第29章
“今晚要在这儿等多久？”燕沧明慢慢吃着串,询问。
温知礼没有搭理燕沧明。
要等多久？不用等多久，石斌斌会忍不住的。
一只猫一直在他眼前乱晃，不跟着他走，又一直粘着他。
石斌斌不可能承受这样的诱|惑,他会尽快从酒吧出来,想方设法带着温知礼回家。
“你在这儿等着。”温知礼说了一句, “他出来了给我发消息。”
燕沧明：“好。”
*
石斌斌心里一直想着那只狸花猫,他在酒吧里屡屡受挫，待了几个小时,搭讪没一个成功。
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结账离开。
这种破地方谁乐意待谁待！他要回去找猫了。
他不知道狸花猫在哪儿，怕自己在回去的路上错过，便一边走一边叫着：“咪|咪~”
“咪|咪你在哪里？和我回去好不好？”
一个大男人在路上一直叫着，很快就吸引了一些人的注意。
有好心人询问：“你的猫不见了吗？长什么样子？我帮你也找找。”
石斌斌腼腆道：“不是我的猫，是我家小区里的猫，刚刚跟着我一起出来了,我有些不放心,想带它回家。”
他晚上特意打扮过, 之前又装了许久喂猫的爱心人士, 知道怎样才能让喜欢猫的人心软。
他这么一说,路人看他长得也很亲切,开口：“你真是个好人,我来帮你一起找吧。”
这怎么行,他的真实目的被发现了怎么办？有别人在，他不好动手。
石斌斌婉拒：“它比较怕生，只粘我，要是有其他人它会躲着,还是我带它回去吧，谢谢你的好心。”
好心人听到石斌斌的话，这才作罢。
有些猫胆子比较小，只黏熟悉的人，他以为石斌斌要找的猫也是这样的猫。
石斌斌继续沿着回去的路，一边走一边喊。
没有一只猫给他回应，刚刚看到的那只奶牛猫也不见了。
看来那只狸花猫已经回小区了。
石斌斌回到小区。
他在楼下的花坛前看到那只狸花猫，他冷眼看了许久，才拿出食物勾引：“过来。”
原本一直不肯靠近的狸花猫突然跟了上来。
石斌斌不疑有他，认为狸花猫和自己熟稔了起来。
果然是畜生，对食物没什么抵抗力，之前不吃只是不饿。现在这只猫饿了，他拿食物随便一勾引，这只猫不就乖乖跟了过来？
温知礼凑近食物闻了闻，没吃。
石斌斌见多了这种猫，好东西吃多了，对次一点的猫条猫粮不感兴趣。
没事，他家里还有添加了很多诱食剂的猫条，再高傲的猫在这种猫条下也会变得疯狂。
温知礼没吃，但一直跟着石斌斌。
石斌斌见状也不管了，这只猫愿意跟他回去，岂不是任他宰割？
他进入电梯，温知礼也跟着一起进入电梯。
狸花猫仰头看向电梯显示屏上的数字变大。
电梯停在五楼。
不等石斌斌召唤，温知礼就走了出来。
“你这畜生倒是有点聪明。”石斌斌有些讶异，随后又不屑道，“就算再怎么聪明也只是一个畜生。”
他打开自己家的门，温知礼进去。
这个屋子很乱很脏，还有一股臭味。
有一点洁癖的温知礼差点受不了。
他强忍着，找了半天才做好心理准备下脚。
等这个人渣得到报应，他回去要洗三遍澡！
温知礼在心里怒骂。
在看清家里的东西时，他心里的杀意没控制住，差点直接将这个人渣给杀了。
那些被虐待的猫，石斌斌保留了一些当做自己的战利品。
猫皮剥下来被做成了地毯，将一张张猫皮缝合起来，组成了一张很大的地毯放在沙发前。
一些猫猫头做成了标本，挂在墙上，茶几上摆着的透明罐子里装着猫指甲和牙齿，指甲和牙齿上面甚至还带着些血迹。
放在罐子中方便石斌斌欣赏。
有多少生命在他手中消逝？
温知礼仿佛听到了不少猫的冤魂在哀嚎，这曾经都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关上门，石斌斌彻底暴露本性。
“看老子今天不弄死你！你这个畜生居然敢这么玩弄老子，真当老子是被吓大的？”石斌斌放下狠话，去找工具了。
他找到一根牵引绳，走向温知礼。
“过来。”石斌斌冷声道。
温知礼没搭理他，他依旧在看石斌斌放在这个屋子里的“战利品”。
沙发下有几个亮光，窗帘下也有，柜子后亦是如此。
藏在暗处的危险盯着石斌斌，伺机而动。
就在石斌斌即将抓到温知礼的时候，温知礼猛地跳到沙发上，躲开他的手。
石斌斌伸手要抓沙发上的温知礼，一股冲力从沙发下传来，撞得他倒在地上。
沙发下窜出来三只猫将石斌斌围住，对他叫着。
石斌斌将手上的牵引绳一绕，抓住一只猫，手还没用力，温知礼就已经攻击了。
狸花猫跳到他身上，对着他抓住猫的手用力一划。
“咪呜~”被石斌斌抓住的猫叫了一声，从他的束缚中跳出来。
石斌斌再怎么迟钝也感觉到了不对，这只狸花猫是故意的，这只狸花猫比他以前见过的猫都要聪明，说不定都快成精了！
石斌斌罕见升起一抹对猫的害怕，很快这不明显的害怕就被愤怒的情绪掩盖。
再怎么聪明这也就是个畜生，还能杀死他这个人类不成？
这只猫要保护这些猫，他非要当着狸花猫的面将这些害虫杀死！
石斌斌继续抓向其他的猫。
温知礼一声令下：“喵呜！”
冲！
“咪嗷~”
“喵！”
“咪呜~”各种猫叫声响起，回应温知礼的声音。
不仅是刚从沙发上窜出来的几只猫，从窗帘后跳出来几只猫，从石斌斌的房间里也跑出来几只猫。
一瞬间的功夫，这个屋子里就出现了十几只猫。
石斌斌虐猫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在自己家里看到这么多活猫，他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就连血液中也充斥着兴奋的因子。
这么多猫，这可是找上门的乐子，他很乐意陪它们玩一玩！
要是将这些猫都抓住，他将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用出去找猫了。
他无暇顾及这么多猫是怎么出现在他的家里，甚至这些猫很聪明，还提前找地方躲起来。
在过多的兴奋下，他忽视了这些不合理的因素。
这不是之前任他宰割的猫，一群猫一股脑冲过来，石斌斌根本招架不住。
一只奶牛猫走到温知礼身边，和温知礼蹭了蹭，然后蹲在他旁边，尾巴依旧蹭着温知礼。
温知礼：……
这是他晚上见过的猫，当时这只猫差点吃了这个人的猫条。
这只奶牛猫是这一片的猫老大，温知礼离开酒吧后就去找这一片的猫老大，结果找来了这位他曾见过的奶牛猫。
敌猫见面分外眼红，奶牛猫见到温知礼，直接动爪，仅仅一招就败在温知礼的爪下，臣服温知礼。
温知礼简单和奶牛猫聊了两句，奶牛猫就将这一片它的手下召集过来，兴冲冲跑到石斌斌的家里等着。
温知礼告诉他：这附近有个坏人，你是不是手底下有几只猫不见了？
奶牛猫很震惊：“咪呜！？”
你是怎么知道的？
温知礼：“喵，喵呜。”
你的那些手下已经被那个人杀死了。
“咪呜，咪呜！”
我的小弟们都很厉害，不可能被人类杀死！
温知礼提出邀请：“喵。”
我带你去看看。
于是温知礼告诉了奶牛猫地点，奶牛猫带着身手矫健的小弟们爬着管道从阳台进入石斌斌的家里。
在它们攀爬的时候，温知礼一直在楼下看着，一旦有猫掉下来，他就会帮忙，保护猫猫安全。
还会用妖力在猫猫身下托着，帮助它们进入石斌斌的家里。
常出现有人养猫不封窗，猫从高处掉落的事件。
猫并不是真的有九条命，它们只有一条命。
温知礼本想带着这些猫走电梯上去，或者走消防通道去五楼。
但小区里到处都是监控，他没办法变成人形，猫形太矮，他够不着电梯，一楼消防通道的门关着，没办法走消防通道。
所以温知礼只能看着那些猫从外面上去。
至于被监控拍到的事情……总比被监控拍到猫猫变成人要好吧？
奶牛猫本来不信温知礼说的话，进到这个屋子里，他看到了许多自己死去的同类，便已经相信了温知礼的话。
后来又看到石斌斌对它的手下动手，它生气了，听到温知礼的声音，奶牛猫带着手里的猫猫们冲了上去。
它那么多失踪的小弟竟居然死在了人类手中？
坏人！
奶牛猫大声叫着指挥：“喵喵！喵喵喵喵！”
咬他！咬他的屁|股！咬他的手！
叫完后又去和它的好朋猫贴贴。
温知礼和奶牛猫就站在沙发上看着。
石斌斌想要抓猫不成，被一群猫狠狠教训了一顿。
瞬间，他就想起昨天晚上做的噩梦，被猫淹没、被猫撕咬的噩梦。
实际上，他的伤口并不严重，身上被猫咬出的几个洞正在流血，衣服在一群猫的攻击下碎成布条条。
石斌斌艰难摸到手机，拨打报警电话。
这群猫已经超出了他能控制的范围。
他不得不求助，甚至顾不上他家里摆着的那些战利品。
温知礼听到了报警电话接通的声音，他走到门前，轻轻一跳，将门把手压下来，打开门。
一大群猫乌泱泱从石斌斌家里跑出来。
五楼的消防通道门没关，温知礼跑进消防通道，走楼梯下去。
然后从一楼到二楼的窗户跳出去，下面正好是灌木丛，能做缓冲，这个高度也不算太高。
温知礼先跳下去，然后看着那扇小窗户，一只猫接着一只猫跳出来，他在下面暗暗施展妖力，保证每只猫都能顺利落地。
那群猫喵呜喵呜叫着散开，只有奶牛猫还跟着温知礼。
奶牛猫：“咪呜咪呜~喵呜喵呜！”
好朋猫，你住哪儿啊？要不跟着我，我让你享福！
温知礼：“喵。”
猫猫旅馆。
奶牛猫：“咪呜。”
不知道，没听过。
奶牛猫：“咪呜咪呜！咪呜~”
你听过了吗？隔壁领地的老大有好几个小弟被人类拐走了，我就不一样！我是很厉害的猫猫~
奶牛猫：“咪呜~”
你要不要和我生一窝小猫崽~
温知礼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这只奶牛猫是一只母猫，他被一只母猫看中了。
狸花猫脚步慌乱，加快速度跑了出去。
他离开小区，看到站在小区马路对面的燕沧明。
狸花猫连忙穿过马路，后腿在地上用力一蹬。
狸花猫像是一个小炮弹，直接朝燕沧明冲过去。
燕沧明稳稳接住温知礼，将狸花猫抱在怀里，伸手点了点狸花猫的褐色的鼻子。
“怎么这么急？”他顺手布置了一个隔音阵法。
“快走！”温知礼道，“有猫追上来了！”
奶牛猫是这一片的猫老大，速度也不慢。
它追了上来，对温知礼喵喵叫。
“它怎么了？带回去不正好？”燕沧明疑惑问了一句。
猫咖正是缺猫的时候，这不是主动送上门的猫员工吗？这种好事温知礼竟然还躲着？
温知礼脸色难看至极，从他的猫猫脸上看不出他的表情，但声音很冰冷，简直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它要和我生小猫崽！”
燕沧明身体一僵，抱着温知礼立刻跑了。
他速度很快，将奶牛猫远远甩在身后。
一直回到猫猫旅馆，两个人才松了一口气。
竟然被一只猫弄成这副样子，这也是他们没想到的。
温知礼决定等这件事情过去后就再也不去那一片了！
他要躲着那只奶牛猫！
就算要去，也不能用原形去！
现在是后半夜，旅馆里的客人都睡了，猫咖里有两个小夜灯开着，提供微弱的光，四只猫在里面睡得正舒服。
大厅里开着暖光灯，并不是很亮，不会打扰到猫咖里的猫睡觉。
今晚值班的是裴妖。
裴妖正在摸鱼欣赏自己的容貌，顺便看看网上自己的评价。
她是万年难得一遇的美人，现在在网络上已经有了一批粉丝。
“礼哥，回来了？”裴妖手臂撑在前台的柜子上，手支着脸，看着刚回来的燕沧明和他怀里的温知礼。
她有些惊讶，很聪明选择没有问出来。
她可不是白鸟那个笨蛋。
“怎么这么急？有敌人？”裴妖眼睛一亮，兴奋看向猫猫旅馆的外面。
现在太和平，有各种条条框框束缚，妖怪化形后就很少打架。
裴妖化形得早，经历过战乱的时代，和别国妖怪打过，现在想想爪子就有些痒，她还想将那些妖怪狠狠揍一顿。
“别整天想着打打杀杀，现在哪儿还有那么多架要打。”燕沧明说了一句，他依旧抱着温知礼。
温知礼倒是想从他身上下来，发现燕沧明将自己抱得很紧，他根本跳不下来。
这人在干嘛！
温知礼生气，直接变成了人形，推了燕沧明一把，双脚落地。
夹子半梦半醒好像看到了大哥，它迷迷糊糊叫了一声，走到玻璃墙前，果然看到了大哥，顿时兴奋叫了起来。
它的声音将另外几只猫叫醒，几只猫都凑了过来对着温知礼大叫。
温知礼：“我去陪会儿它们，待会儿还得去一趟。”
燕沧明没有问温知礼做了什么，他点头，看着温知礼走进猫咖中。
几只猫凑过来对温知礼又蹭又贴，非常黏糊。
温知礼刚坐下，橘豆就跳到了他的怀里撒娇，“咪呜咪呜”叫着。
“撒娇精。”温知礼笑骂一句，拿着梳子给橘豆梳毛。
几只猫排着队等着温知礼帮他们梳毛。
温知礼梳毛技巧很好，它们喜欢让他梳。
温知礼陪了它们一会儿，离开猫咖，回自己的房间。
几只猫短暂玩了一会儿，打着大大的哈欠，继续睡觉。
石斌斌的家太脏了，温知礼感觉自己身上也脏了起来，他迫切需要洗澡。
他洗了三遍澡，这才感觉自己身上变干净。
在床上躺了一会儿，闭上眼睛假寐。
*
家里的那群野猫都离开后，石斌斌还躺在地上，身上的疼痛还没缓过来，他一动就疼，索性就躺在地上等警察过来。
过了几分钟，警察上门，看到的就是躺在地上模样狼狈的石斌斌。
“你还好吗？”
石斌斌眼珠子一转，就开始大哭：“我不好！我一点都不好！你们看我身上的伤口，都是那群野猫咬的！我好像要死了，我一直在流血！那群畜生闯进我家里对我做了这样的事情，你们要惩罚它们！”
石斌斌大声哭嚎着。
刚刚进来的警察拨打了急救电话。
不管怎样，石斌斌现在的样子看上去的确很惨。
“先生，你先冷静一下，把事情经过详细说一遍，那些猫是怎么进入到你家的？”
石斌斌继续大声哭嚎：“我也不知道，我一回到家就被那些猫袭击了！你们可以去查监控！监控一定拍到那些猫是怎么进到我家里的！”
那群野猫是怎么进入到他家里的？
石斌斌还没想过这个问题，警察一提醒，他反应了过来。
野猫怎么能做到这种事情？肯定是人类指使的！
有人想害他！
石斌斌立刻嚷嚷：“有人想谋害我，你们一定要找出杀人凶手！！”
石斌斌挤出几滴眼泪，看上去很可怜。
“师父，你看他的家里。”身后年轻的警察轻声提醒。
试图从石斌斌口中得到更多信息的警察立刻开始打量石斌斌家里的摆设。
墙壁上挂着许多猫猫头，地上的地毯能看到一张张猫皮拼接的痕迹，茶几上还有用作收藏的玻璃罐子，里面装着带血的猫咪指甲与牙齿。
这是这个人的战利品。
警察对石斌斌态度冷淡许多。
一个虐猫还将这些当做自己战利品的人，被猫伤害再正常不过。
动物是有灵性的，石斌斌这种情况说一句自食其果都不为过。
救护车很快过来，带着石斌斌去医院。
检查结果是有一些皮外伤，没有什么很严重的伤势。
这些皮外伤涂点药养几天就好了。
甚至石斌斌以前打过狂犬疫苗，这次都不用打针。
家里没有养宠物却打了狂犬疫苗，是为了方便自己虐猫吧？
年轻的警察看到检查结果，不屑哼了一声。
*
“我们查过了，那些猫都是流浪猫，没有主人，没办法找到它们的主人追责，您看怎么办？”警察对石斌斌道。
警察看过监控，对流浪猫爬水管上去进入石斌斌家里感到不可思议。
对流浪猫的这种行为，他们找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或许这是报应……
不对！他们是唯物主义，要相信科学！
那些猫的确是流浪猫，周围一些居民可以作证。
而且他们确实没有找到这些猫的主人。
“难道我只能自认倒霉了？”石斌斌不服气这个结果。
被这么多猫咬，竟是野猫自己进入他家里，后面没有人指使？这怎么可能！那只是一群野猫，又不是妖怪……
石斌斌灵光一闪，脑子里浮现出一只很邪性的狸花猫。
那只狸花猫很聪明，说不定那些猫受它指使！
石斌斌立刻大喊，模样癫狂：“有一只狸花猫！都是那只狸花猫做的！那些猫被狸花猫引过来，在我家里埋伏！都是那只畜生！你们一定要抓到那只畜生！”
年轻警察性子急躁，看到石斌斌这个样子，再也忍不住开口：“说不定是你遭报应了呢！你虐了那么多猫，它们的家人看不下去，这才让流浪猫来制裁你……”
“小刘，闭嘴！”
年轻警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闭上嘴站在一旁，心里很气愤。
他自己也养了宠物，看到那么多可怜的生命在这个人渣手中消逝，他差点没忍住直接冲上去和这个人渣肉搏。
可偏偏他又做不了什么。
他要为人民服务。
“你们必须要抓到那些猫！交由我处置！”石斌斌大喊。
年轻警察听着就知道这人在打什么主意。
想让警察帮他抓猫，他连找猫的功夫都省了，可以直接虐猫。
有没有人可以收拾一下这样的人渣？
年轻警察听得心脏一痛，他抿着唇，很难受。
他和师父从石斌斌家里出来，外面的空气有些浑浊，师父在一旁说：“走吧，去抓猫。”
小刘不服，质问：“难道抓了真给他送过来？”
“这是流浪猫伤人事件，我们得应人民要求做出实绩来。”
两人进入电梯后，师父才道：“抓几只猫送到猫猫旅馆，到时候跟他说我们只找到了这些猫，已经送到相关机构处理了。”
“别死犟，难道真送到他手里让我们也成为虐猫的帮凶？”
“是我过激了。”小刘有些不好意思说。
“去抓猫吧。”师父在前面走着。
小刘跟上师父的脚步，在小区门口的宠物店买了几个航空箱，开始在小区里抓猫。
之前小区里的猫被石斌斌残害了个遍，原住民猫猫都已经跑了或者死在了他手里。
伤害石斌斌的猫都是从小区外来的，现在还有几只在附近徘徊。
*
警察走后，石斌斌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心情愉悦，他已经能想到那些猫落到自己手里后的惨样了。
居然敢伤害自己，那他就要让这些猫死无全尸！ ！
忙碌了这么久，石斌斌很疲劳，他一直没休息，眼皮都睁不开。
即将进入梦乡的时候，放在枕边的手机叮咚作响。
他不耐烦摸过手机，小区群里消息弹个不停。
这两天小区群里都在说虐猫的事情，没人怀疑到他身上，他在外的形象一直都是爱猫人士。
小区里很多人都知道501的用户经常喂流浪猫。
当时石斌斌看到群里说虐猫的事情，他很不屑。
这群傻子找破头都不会找到他身上来。
现在群里说的应该也是同一件事……
就这点破事，还要在群里说几天？
石斌斌有些不耐烦了。
他点开小区群，看到小区群里发的消息时，瞳孔猛地一缩。
【元宝今天吃了三顿：我找到虐猫的人了！ 】
【元宝今天吃了三顿：昨天半夜警察过来，到我隔壁，动静闹得挺大，我有些担心就出来偷看，看到我邻居居然是个虐猫的人渣！ 】
【元宝今天吃了三顿：[图片]】
【元宝今天吃了三顿：这都是证据！ 】
【元宝今天吃了三顿：他把这些当战利品直接挂在墙上，他能是个什么好人？家里肯定还有更多虐猫的证据，我没拍到】
这张照片拍到警察的背影和部分石斌斌的客厅，角度正好能看到挂在墙上的那些猫猫头。
当时石斌斌躺在地上，没有入镜。
【是金豆豆：我听说过这件事，好像是咱们小区里有个人被猫给咬了，半夜叫了警察过来】
【是金豆豆：这个人我认识，前段时间还看到他在小区里喂猫，他居然是个虐猫的？ 】
【小羽毛：人不可貌相，这个年头虐猫的人都会伪装了】
【小希：就这样把别人家里的照片发出来不好吧？ 】
【“元宝今天吃了三顿”撤回了一条消息。 】
【元宝今天吃了三顿：不好意思，手滑发错了】
【元宝今天吃了三顿：这实在是太可恶了！一想到这人是我邻居，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
虽然撤回了，但那张照片该保存的都保存了，在私下迅速传播。
邻居？
那个时候太混乱，石斌斌没注意到是不是有人在看热闹。
既然敢在网上曝光自己，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是金豆豆：姐妹你小心点，虐猫的人一般心眼子也小，你暴露自己的位置会很危险！ 】
【元宝今天吃了三顿：没事，我过两天就搬家，男朋友一米八，肌肉男，我学过散打，拿了不少奖】
肌肉男？散打？那又怎么样！
石斌斌不在乎。
手机再次震动，是房东发来的消息。
【房东：小石，你在家吗？我儿子要结婚，我过来看房】
他那才三十的房东，儿子要结婚了？
麻烦找个好点的理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