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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吃瓜心声泄露后 第31章

作者:故乡异客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385 KB · 上传时间:2025-06-30

第31章

  应长乐抱着二哥的胳膊, 不停的调整坐姿。

  他如今是被惯的有些太过了,即便只是一点儿不舒服也不愿意忍忍。

  [啊,我对自己可真好, 果然会享福就是有享不完的福!

  而且, 就是不能一个姿势坐太久哦,不然可是会变成死屁股的, 我要我的屁屁永远都香香软软、超级鲜活, 嘿嘿嘿。

  二哥都不知道给我捏捏揉揉, 要不是人太多,有点不好意思,我都给二哥说了, 算了,等宴会散了就说。]

  皇帝:小兔崽子, 你还真是好弟弟,一点儿不关心你二哥能不能封侯, 就光顾着自己舒服是吧?

  应慎初:非要让你二哥抱,坐久了也不知给你换个姿势,哪里还知道什么按揉, 幸而不是炎夏, 不然又得红。

  萧承起:阿乐,你……可偏偏这心声又不可控。

  应鼎:哎,你二哥哪里懂这些, 还是得爹爹跟你大哥才行。

  虞幻:臭小子,你可真会享受, 坐久了还得给你揉?!他们平日里都这么带你?!就把你惯成这样?!

  应慎独:是二哥太粗枝大叶,没考虑到,关键我也不知道怎么揉啊, 再说,二哥手劲儿太大,怕弄疼了你。

  宴会上的大部分人都下意识的挪了挪屁股,换了个姿势坐,就连皇帝也不例外,但刚换完就觉得不对劲。

  皇帝:简直歪理邪说,朕也是昏了头了。

  群臣:为何要听信一个小傻子的这种话?!什么叫坐久了屁股会死?简直粗鄙不堪!

  应长乐只忙着让自己更舒服,当然完全没注意到众人的异常。

  皇帝又问:“诸位爱卿,意下如何?”

  群臣这才反应过来,一个个全站了起来劝:

  “骠骑大将军英勇善战,固然当赏该封,但毕竟才十七岁,征战也不过三年而已,不如赏赐其金银珠宝,若将匈奴彻底驱逐,再封侯不迟。”

  “回禀圣上,诸多战功赫赫开国功臣尚未封侯,若厚此薄彼,只怕寒了老臣之心。”

  “还望陛下三思,骠骑大将军都已言明不要任何封赏,纵然陛下爱才,封太子太傅,位列三公,亦是荣耀非常了。”

  ……

  [呵呵,叽里呱啦说些什么,你们的嘴会巴巴的很,还不就是嫉妒我二哥年纪轻轻就能封侯!

  不是我说,你们这群老登,菜就多练,别整天就嘴上功夫厉害,你们也弄这么大的功勋回来,不就好了吗?

  成天就会倚老卖老,啊对对对,老臣都没封,年轻的就不该封,那以后封啥全看谁老呗,看谁更能活呗?]

  群臣:还有没有人能管管这小崽子了,快闭嘴吧,你懂什么。

  应慎独:

  哈哈哈阿乐,虽然你这心声有点胡搅蛮缠了,但骂的太爽!

  你二哥我呀,不到十五就领兵打仗,最厌烦这些仗着年龄大就想压我一头的。

  大哥又管得严,书信里总提点,不许我跟他们吵架打架,我怕大哥的紧,只能忍,我早就想狠狠骂这群老东西了!!!

  辅国大将军董良是所有老臣中最激动的,他如今已六十高龄,皇帝却派他去军营辅助应慎独选副将。

  他怎么说也算两朝元老,还得去给一个乳臭未干的十七岁娃娃当属下,就算这个娃娃再厉害,他也咽不下这口气。

  “圣上,臣自幼跟随先帝打天下,如今去军营帮着选副手,竟还要被孙儿辈的骠骑大将军管着,还要坐在他的下首。

  臣也是老了不中用了,还请陛下另选高明,老臣实不能胜任。”

  辅国大将军虽然听上去很霸气,但属于正二品官衔,而骠骑大将军属于从一品。

  董良平日里主要辅助皇帝处理军事事务,这次是临时调去军营选副将。

  皇帝沉声道:“董爱卿,莫要说气话,正因你是两朝元老,朕才让你同去选任,朕意已定,莫要再推辞。”

  董良自是只能领命,面上却还是愤愤不平。

  [呵呵,脸真大,你可不是老了才不中用,是不中用的终于熬到老了!

  跟你一样老的也有封侯、封国公的,还有封异姓王的呢,别人咋不像你这么酸溜溜的?

  自幼跟着先帝都封不上去,找找自己的原因吧,得菜成啥样了!]

  董良一听,更是气的直翻白眼,脸红到了脖子根,却又拿应长乐没法,只不断地捶打胸口,给自己顺气。

  皇帝险些噗嗤笑出来,董良带兵打仗的能力确实太差,全靠混资历混上去的,但其对朝中势力最清楚不过,正好可以利用这点。

  应慎独最烦跟这些什么两朝元□□事,他只喜欢打仗,对朝中党派纷争是一点儿也不愿意掺和,更不想跟这些老古板斗法。

  皇帝沉声道:“既然如此,诸位爱卿举荐些适合征战匈奴的将军,亦可自荐。”

  群臣顿时鸦雀无声,匈奴太强大,谁去谁死,应慎独能百战百胜,确实太不可思议。

  当今圣上算开国皇帝,手下武将众多,但有一半已经年迈,另外一半也都派去打过匈奴,无一例外,败多胜少。

  大宁朝与周边蛮夷大小战役不断,打其他蛮夷就没输过的常胜将军,派去打匈奴,照样输的很惨。

  唯有应慎独打匈奴无往不胜!

  皇帝见群臣都不再言语,也就达到了目的。

  他只要应慎独以及应家知道,不是他不想给侯爵,是群臣多次进言阻止,他作为皇帝,也很为难。

  皇帝又问:“既然暂时没有合适的大将军人选,诸位爱卿也该推荐些副将,应爱卿这番回来便是为了选副手。”

  群臣这回自然是忙不迭的推荐,只怕说慢了一点,就被人抢了先。

  大将军需要领兵打仗,副将就只需要听从应慎独的指挥即可。

  跟着战神下凡的少年大将军打仗,百战百胜,功勋自是不断的,这是最诱人的。

  更何况,还能跟着学,不出三五年,就算资质差点,无法像应慎独一样用兵如神,至少也能独当一面,再过两年,做大将军亦是绰绰有余。

  应长乐对选什么副将一点儿兴趣也没有,懒得再听。

  主要他还是觉得坐着不怎么舒服,已经不能等宴会散了再说,就算被人知道,就算丢脸,他也要说!

  他抓着二哥健壮的像柱子一样的胳膊,站在了二哥比磐石都硬的大腿上,紧紧贴着二哥的耳朵,用比蚊子还小的声音耳语:

  “二哥,坐太久大哥都会给我按,你也要这样,给我按一下,悄悄的,别让其他人看出来。”

  应慎独无奈道:“阿乐,我不会,怕给你按疼了,还是先把你交给大哥抱,等二哥学会了再给你按。”

  他赶紧捂住了二哥的嘴,轻声说:

  “小声点嘛,我不想让人知道,不,我就要你抱,哎呀,很简单的,我教你……”

  [哼,都怪哥哥、爹爹还有阿起,你们带孩子太精细,才把我惯成这样!

  我早说过嘛,养糙点,屁事没有,根本不用这么麻烦,你们非不信!

  现在好了,我都已经被养成这样,你们就只能受累了。

  要是起初就别惯着,给养成铁屁股,那我也可以童年没有售价,铁腚直达拉萨!]

  应慎独:臭小子,就你这心声,别人不想知道都难!

  萧承起:阿乐,侯门公府向来便是这样养孩子的,这不算什么,况且别人家是别人家,我们是我们家,你无需跟旁人去比。

  应鼎&应慎初:臭小子,倒怪起我们来了,什么拉洒,又在胡乱言语些什么?

  虞幻:哎,你们这也太宠溺,就算专门要将阿乐养成纨绔,也太过了!

  群臣:呵呵,侯门公府养孩子是都养的过分矜贵,但不是一味的宠溺,应长乐原本就不聪明,还如此溺爱,不养废才怪!

  应慎独按照弟弟要求的,无比轻柔的按,他手劲儿太大,便只用指腹,不时在弟弟耳边轻声问:

  “阿乐,疼不疼?按痛了就说,不许忍着,别人知道便知道了,你还小,没人笑话你,还有哪里不舒服,二哥都给你按……”

  他舒服的直哼哼,正享受顶级按摩呢,已经懒得说话,只不住的点头。

  应慎独的双手从来就没有用过这么小的力气,对他来说,轻柔比蛮力要难上千万倍,这丝毫不亚于让他拿针绣花,简直太磨人!

  [啊啊啊,好舒服啊,二哥的手法也很不错嘛。]

  应长乐觉得按的完全到位了,十分满意的笑着说:

  “新来的二号按摩技师,按的超舒服,给你五星好评,本小爷往后还找你。”

  应慎独虽然没怎么听懂,但只要弟弟开心,他就是再累也乐意。

  弟弟从来就爱胡说八道,一点儿规矩都没有,他也舍不得训斥,只说:

  “臭小子,就会贫嘴,你是小爷,我们都是你的仆从行了吧,你也该学点好了,等再大些,还敢这样,看兄长罚不罚你,到时,二哥可保不住你。”

  应长乐做了个鬼脸,笑着说:“略略略,等长大再说咯。”

  ……

  皇帝最喜欢看他们兄弟玩闹,一时竟看得出了神,就连群臣都举荐了些什么人,也没听进去。

  他就没见过自己的儿子们,谁跟谁兄弟关系特别好的,完全没有,明面上没有反目成仇都算可以了。

  前不久太子犯了大错,如今被禁足东宫,就算他明言永远不会废太子,那些年龄稍大点的儿子就已经开始动心思。

  还真是应了那句,天家无亲情!

  皇帝忽然问:“阿乐,你来说说,该不该给你二哥封侯?”

  应长乐玩的正开心呢,突然被问到,一脸懵逼,还是二哥轻轻捏了捏他的屁股,他才反应过来,立马就说:

  “皇伯父,你问,问我啊?”

  应慎独想提醒弟弟说不应该,但被皇帝眼神阻止了,只能闭嘴。

  皇帝笑道:“阿乐,这回朕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啊,真的啊?听我的?为啥听我的?不是,你要封就封,不封就算了,干嘛到处问?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脑子笨,你要这么说,我肯定说封啊,那你可别不高兴。]

  应长乐实在懵逼,也懒得再想那么多,直接说:

  “皇伯父,那我就是想要二哥封侯嘛。”

  应慎独轻拍了弟弟屁股两下,急忙站了起来,恭敬道:“微臣弟弟年幼无知,陛下逗他玩,他也不懂,还请陛下宽宥。”

  皇帝严肃道:“朕可没有逗他玩,封骠骑大将军应慎独为冠军侯,带着弟弟一起接旨。”

  应慎独赶忙抱着弟弟走到了大殿中央,带着弟弟一起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

  领旨谢恩后,又带着弟弟行了再次大礼,却也没有站起来,一直带着弟弟端正跪着。

  应慎独当然明白,皇帝是在告诫他:群臣反对,朕也给你封侯,你弟弟甚好,朕甚爱之,你亦笃爱之,便更要好好为朕效力,朕自会对你弟弟更好。

  群臣再不愿意接受这种结果,也不敢再说什么。

  更何况,他们完全看懂了皇帝的深意:挚爱幼弟宫中藏,何愁猛虎不归山!

  皇帝笑道:“爱卿快快平身入座。”

  应慎独这才抱着弟弟坐了回去。

  [啊,真的给我二哥封侯了啊,我没做梦吧?!刚才都发生了什么,我怎么好像脑子短路了一样。

  不是,我不懂,还真听我的啊?为啥啊?

  哎呀,算了,不管了,我这猪脑子要是能搞懂皇帝在想什么,太阳都得打西边出来。]

  群臣:呵呵,还真是傻人有傻福,你要知道圣上是用你威胁牵制你二哥,怕是不能天天傻乐了罢。

  皇帝:臭小子,你偶尔也挺有自知之明。

  方才应长乐完全没反应过来,二哥带着他干嘛他就干嘛,如同提线木偶,直到这会儿如梦初醒。

  应长乐笑着问:“二哥,我的话真这么管用啊?”

  应慎独忙道:“圣上哄你玩,你还当真了,好了,不许再问。”

  应长乐笑着说:“哎呀,我才懒得问,二哥,你快接着给我说,铠甲上的这些兽头都是干嘛用的……”

  即便弟弟根本记不住,应慎独还是十分有耐心的讲解,还让弟弟随意把玩,逗弟弟开心。

  皇帝虽不忍打扰他们兄弟亲热,到底还是收回了思绪,问道:

  “冠军侯,你可有举荐之人?冠军侯?”

  应慎独只顾着逗弟弟玩,并且也还没习惯自己的新封号,皇帝喊了他两遍才反应过来,赶忙站了起来回话:

  “圣上恕罪,微臣方才没听清,圣上可是要微臣举荐副将?”

  应慎独已经许久没犯过这种低级错误,赶忙看向了旁边的兄长,只见兄长脸色十分阴沉,顿时吓的冷汗直冒。

  皇帝笑道:“正是,无妨,爱卿快快坐下,不用如此拘谨。”

  应慎独谢恩后才敢坐,又如实答了,他才刚回朝,还未考擦过军营,暂时没有人选。

  皇帝点了点头,道:“副将人选是需得再三斟酌,不用急着定,诸位爱卿今日推荐的人选也写了折子呈上来。

  匈奴不同一般蛮夷,实在难对付,如今只有冠军侯一人可敌,实在单薄了些。

  况且,再过两年冠军侯也该回京娶妻生子,到时若无人应战,岂不给匈奴可乘之机?”

  应慎独连忙说:“回禀圣上,臣只想打仗,不破匈奴誓不还!”

  皇帝笑道:“虽是如此,可爱卿也得为子嗣考虑,后继无人亦为最大憾事,你还太年轻,往后就懂了。”

  应慎独又说:“陛下,微臣定选出最好的副将培养,不仅要培养,还要多多培养,臣毕生所愿,唯有灭了匈奴!”

  皇帝爽朗大笑道:“好!好!好!极好!甚好!爱卿有此志向,何惧区区蛮夷,何愁匈奴不灭!爱卿,朕竟不知还能怎么疼你才好。”

  应慎独连忙说:“三军百战百胜,所赖陛下神灵护佑,圣上福泽天下,德被黔黎,威慑蛮夷,四海咸服,万国来朝,微臣亦不过仰圣上神威。”

  这番话自然是说到了皇帝的心坎里,群臣也全都跟着称颂了皇帝一番。

  自是,君臣尽欢。

  应长乐一点儿也不想听文武百官怎么吹皇帝的彩虹屁,更对皇帝虚情假意关怀臣子这套一点儿兴趣都没有,他是越来越困。

  终于等到宴会结束,他已经趴在二哥的怀里,睡眼朦胧。

  他的睡眠向来很好,即便能隐约听见许多官员都在给二哥道喜,还是越睡越沉。

  应慎独原本就十分不耐烦与百官交际,一心只想回家,但也还是少不得要敷衍一番。

  应慎初一边拿了小棉被给幼弟包上,一边说着:

  “给我罢,我来抱,你忙你的。”

  应慎独哪里肯,只接过小棉被裹住弟弟,应慎初自然明白二弟不想交际,抱着熟睡的幼弟,众人也就识趣了,不会过分纠缠。

  果然,不出片刻,群臣便纷纷说:“我们也莫要吵了冠军侯爱弟睡觉,改日再登门道喜。”

  待群臣散尽,出了宫门,上了马车,应慎初赶忙就将幼弟抱了过来,到底还是怕二弟不会抱孩子,铠甲又太硬,幼弟睡不舒服。

  虞幻实在忍不住,劈头盖脸训斥了他们一番:

  “不是,我说你们也太惯着阿乐,给我弄醒,大白天的睡什么睡!

  再则,硌着就硌着,能咋的?!还给他按揉,当玉皇大帝伺候?

  阿乐怎么说也是将门虎子,眼见着就长大了,再这么惯下去,只怕真要惯坏。

  你们倒是乐意惯着,可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这点道理,还要我给你们讲?如此下去,将来又待如何?

  阿乐的坏脾气,都是你们惯的,若将来实在管不住,我看你们又怎么办。

  我算是看出来了,我的阿乐什么都好,只是你们这些当爹当哥哥的不好!”

  四人自然赶忙安慰,纷纷把错拦到自己身上,只要虞幻消气。

  虞幻训斥了这番早就消气,赶忙就让萧承起与应慎独多聊聊,也让他们兄弟俩熟络熟络。

  萧承起专门研究过大宁与匈奴的局势,即便没上过战场,在这方面的见解,就连应慎独都啧啧称奇。

  两人虽是初次见面,却也能滔滔不绝说个不停。

  虞幻自然高兴的不行,之前她还担心萧承起太沉闷,应慎独又是个暴烈脾气直性子,只怕处不来。

  回府后,应鼎、虞幻知道长子又要教训次子,他们从不掺和,借口去了衙门办事。

  一直以来都是长子教导次子,他们从前忙着打仗、报仇,几乎没管过,如今就是想管也没法管了。

  更何况他们也实在没有脸面如何去管教两个儿子。

  他们的长子次子都出生在军营,长子五岁次子三岁那年,军营被敌军偷袭。

  匈奴是趁着他们都在前线指挥作战,偷袭大后方,即便得知立即就往回赶,还是三天后才赶到。

  军营早被屠戮殆尽,就连周边村寨也未能幸免,妇孺老幼都没放过,尸横遍野,血流成海,万户千门绝人烟!

  那么小的两个孩子,怎么可能活下来,两人发疯一般的只想找到孩子的尸首。

  残肢断臂堆叠成山,人头就像西瓜一样到处乱滚,三日前还那样鲜活的面容,如今却是发青的双眼死不瞑目,紫涨的面皮腐烂流脓。

  两个孩子是躲在尸山里才活下来的,他们无法想象,两个那么小的孩子都经历了什么才能活下来。

  他们找到两孩子的时候,长子抱着次子坐在尸山上。

  次子已经精神失常、眼神涣散,拿着一颗人头当球玩。

  长子眼神狠戾如十殿阎罗,将尸山当掩体,在尸山中刨出一条隧道,刚好够两孩子滑入中层藏起来,洞口用残肢和衣服盖上,不会窒息而死,又不会被敌军发现。

  他们找了一天一夜都没找到,就是因为长子太警惕,有一丝风吹草动,就抱着弟弟钻到尸山里藏起来。

  后来,过了许久,长子才说出,其实他们刚到军营的时候,长子就已经看见了。

  但过去几日出现过太多次幻觉,看见爹娘回来了,早已分辨不清虚幻和现实,只怕是敌军还没走,不敢出来。

  即便找到了两个孩子,但次子精神失常,长子病入膏肓。

  他们延请四方名医,好不容易才将长子从鬼门关救了回来。

  逐渐,次子的精神也慢慢恢复了正常,但彻底失忆,不再记得三岁前的任何事。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他们不敢再将两孩子养在边塞,直接送去了盛京,那年长子才七岁。

  从此就是长子带着次子,但府里一个成年主子都没有,长子不得不当一家之主。

  他们嗜杀成性,也都是被匈奴逼出来的,那年的尸山血海,开启了两人未来十年与匈奴大战不休的序幕。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十年后,两人回京,长子已连中三元,次子出战,皇帝却不许他们再出去打仗,才不得不留京做官。

  入府后,应慎初便将幼弟给了萧承起,他自带着二弟去了祠堂。

  应长乐睡醒就已经是晚上,二哥陪着他玩到了大半夜,兄长也任由他们玩,他还觉得兄长变的好好!

  此后好几日,二哥都在家休息,他自然也没去上学,整天粘着二哥。

  应慎独是一时半刻也舍不得丢下弟弟,恨不能带着弟弟去军营选拔副将。

  可终究还是得去办正事,皇帝就给了他五天假。

  翌日就得去京郊军营,虽还是可以经常抽空回家,但毕竟不能再这样整日陪着弟弟玩。

  这些年来,他和弟弟相处的时间实在太少,时时刻刻都非常珍惜。

  这日已是深夜,应长乐丝毫没有睡意,在二哥的身上打滚儿,不停的让二哥给他讲战场上的趣事。

  应慎初在书房写好了奏折,又写了一篇策论,看着实在太晚,准备就歇在书房里间的休息室。

  但看东屋还亮着灯,就知道两个弟弟根本没睡觉,少不得要去看看。

  应慎独这几日都住在抱朴院,并没有住在自己的东篱院。

  主要是他也不会带孩子,照料弟弟洗漱等琐事还得大哥来,他在一旁学。

  应慎初掀开帘子走进去,沉声道:

  “也不看都多大夜了,怎么还不睡,阿乐胡闹,你也跟着他胡闹,前几天,我都没管你们,今晚可不行,明日还得早起入宫面圣。”

  应长乐张开双臂将二哥护在了身后,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气势汹汹的说:

  “你别凶二哥,要凶就凶我,二哥怕你,我可不怕!

  早起就早起咯,我们又不是起不来!

  我们今天下午睡了很久,晚上才玩的,你都不问就训人。”

  应慎独被逗的哈哈大笑,一把将弟弟抱到怀里,刮了刮弟弟挺翘的小鼻子,说:

  “小兔崽子,也就你敢这么跟大哥说话,要二哥教你多少遍,不许对兄长无礼!”

  应慎初脸色暖和了许多,坐到了床沿,揉了揉弟弟的小脑袋,轻声道:“那也该睡了,不许再胡闹!”

  转而又对二弟说:“你也学着点,怎么哄他睡觉,别什么都依着他乱来。”

  应慎初将弟弟放到床上,盖上被子,又令人熄了灯,轻拍着弟弟后背,用极轻极缓的声音讲睡前故事。

  这一幕让应慎独有些恍惚,小时候大哥也是这样哄他睡觉的,可那时丝毫也不觉开心,只觉活着没什么意思。

  幼弟出生前,家里一片死气沉沉,偌大的宣平侯府如同巨大的坟茔,毫无生机。

  他们一家都有病,病的很重,匈奴一日不破,他们就只会愈加病入膏肓。

  直到幼弟出生,家里终于有了生机,逐渐竟还有了欢声笑语。

  如今不过四年而已,他们这一家子怪物竟然也能像寻常人家一样正常生活了,简直不可思议!

  弟弟出生前,他是没什么求生欲的,破匈奴为大伯一家报仇,为当年无辜惨死的村寨百姓报仇,是支撑他活下去的唯一信念。

  其实他从未失忆,那年的尸山血海,如今也历历在目,仿若昨日。

  装作失忆也不是为了让父母和兄长安心,是为了让自己不沉溺于过去,否则他活不下去。

  应慎初立即就察觉出了二弟的异常,可他也已经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了,任何宽慰都显得过于苍白。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不是没尝试过解开弟弟的心结,可他自己都是个怪物,又怎么能养出正常的弟弟,他连自己的心结都打不开。

  应慎独紧握着拳头,紧咬着牙关,全身犹如被万虫噬咬,就连骨头缝都疼。

  他又想杀人了,一日不杀匈奴人,他就浑身难受,这也是他没法长时间不打仗的原因之一。

  以前家里也给他请过很多名医,为他治这怪病,但都说这是心病,治不了。

  心病还需心药医,要么灭了匈奴,要么自己想通,否则就是请了神仙来,都没法。

  应长乐哪里能睡着,硬睡都睡不着,因为熄了灯,他也完全没发现两个哥哥的异常。

  [哎呀,下午睡了这么久,这会儿肯定睡不着啊,我又不是睡觉机器!

  吸溜,又想摸二哥的腹肌和胸肌了,长成这样,不摸简直暴殄天物。]

  应慎独原本难受的不行,一听弟弟这心声,差点噗嗤笑出来,身上万虫噬咬般的难受也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家人们,谁懂啊,我二哥的胸肌可是洗面奶级别,直接整个脑袋埋进去都行的那种!

  就这,谁能忍住不埋,谁能忍不住不摸,不可能,人类的意志力绝对抵挡不了这种诱惑啊。]

  应慎独&应慎初:什么?!阿乐又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二哥就坐在他旁边,他假装睡的迷迷糊糊,爬到二哥身边,摸黑精准找到胸口,一脸满足的埋了进去,嘀咕着说:

  “唔,这里趴着才舒服。”

  应慎初无奈的摇了摇头,虽觉幼弟实在胡闹,但他能明显感受到二弟不再难受,自然乐意让他们兄弟两尽兴的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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