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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饿关系 第30章

作者:终晚夏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286 KB · 上传时间:2025-06-28

第30章

  方远默在距陈近洲家约二百米,且没有监控的路段下了车。他走进超市,漫无目的闲逛,挑了瓶鲜榨蜜桃汁。

  进入单元门,方远默按了18层电梯,向下走了两层,来到1601门前。

  他没敲门,食指压在指纹识别区。

  “嘀——”

  浴室有水声,拖鞋整齐摆在脚边。方远默搁下书包,握着果汁瓶,杵在原地。

  水声停止,空气弥漫着发甜水果味,脚步声逐渐清晰。

  陈近洲出现在他面前,腰上缠了条白色浴巾。

  方远默的视线里,是沿胸膛下滑的水滴,是遮一半露一半的腹肌。

  男人缓慢靠近,夺走了还剩一半的蜜桃汁,拧开杯盖,一饮而尽。

  塑料瓶掉落一旁,陈近洲把他压门上吻。

  发甜的桃汁,裹着薄荷牙膏的味道。方远默头晕目眩,抹掉胸口的水滴,手塞进浴巾下的腹肌里。

  外套掉落脚边,腰带被抽开。方远默沉迷于皮肤的触感,但也留存理智:“我先去洗澡。”

  陈近洲抱起人往浴室送:“我帮你。”

  方远默挣扎出来,“不用。”

  蜜桃致人眩晕,方远默从未如此兴奋。用陈近洲的浴液,穿他的浴袍,从头到脚染上他的味道。

  关掉花洒,陈近洲等在门口。

  男人上前半步,牵他的手,轻轻拉着,一前一后地走,像初恋期的中学情侣。

  走进卧室,野兽撕碎纯情面具。

  人被推到床上,陈近洲单膝抵着床板,气息侵.犯过来:“洗干净了吗?”

  “干净了。”

  “检查了才算。”

  方远默把脸侧过去:“查就查。”

  指尖划开衣领,左肩的浴袍滑了下去。

  陈近洲低下来,嘴唇擦着皮肤,若即若离地吐息:“这里,洗干净了吗?”

  方远默被喷得发痒:“干净了。”

  陈近洲吻上去,指尖再滑,落在胸口:“这里呢?”

  “干净了。”

  舌尖在皮肤打转,嘴唇粘不下来:“这里呢?”

  “也干净了。”

  类似的行为从上到下,直至浴袍彻底散开,分布在身体两边。

  陈近洲目光下移:“让我看看,这里干净了没有。”

  方远默咬紧牙关,就连吹开窗帘的风,都能幻成催化剂。

  ……

  ……

  陈近洲吻他肩膀:“这次带了吗?”

  “带了。”方远默强忍呼吸,“在、书包。”

  陈近洲拎着盒子返回:“只有草莓味?”

  方远默:“带多了也没用。”

  要不是宿舍有人,时间又紧,方远默会撕出两片塞书包。

  陈近洲:“似乎被小看了。”

  “没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第一次应该……”

  “是不是都不重要。”陈近洲吻住他说话的嘴角,“我喜欢用实际证明。”

  陈近洲撕下一片给他:“帮我戴。”

  昏暗空间里,晕眩的感觉像坠入海底。

  陈近洲轻捻着额发,看他的眼睛:“喜欢你的头发吗?”

  方远默无法动弹:“还行。”

  “可我不喜欢。”

  “……哦。”

  陈近洲:“问我什么。”

  方远默:“为什么。”

  “因为……”

  陈近洲全部撩开,把额发拢到后面,皮肤触过的区域都能引起灾难。

  喉咙里闷出声音,方远默险些晕厥。

  男人的声音沙哑动情,像一种诱惑邀请:“因为它挡住了我最喜欢的眼睛。”

  猛烈地侵袭,难舍的粘连,所有一切,都在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里,无比清晰。

  方远默强迫自己思维清醒,记住当下的意乱情迷。他喜欢陈近洲失去的理智,自私地想把今晚装进相机,用余生来回味。

  ……

  陈近洲从浴室返回,床铺只有堆叠的被褥。视线左转,方远默孤身留在窗台,与夜色融成风景。

  陈近洲抱来外套给他披,低头看到他手里的烟盒。

  万宝路蜜桃薄荷双爆珠。

  全新的,未拆封。

  陈近洲接下,撕开包装,抽出一根:“里面的爆珠,要捏碎吗?”

  方远默双手搭在窗台外,眺着夜色数星星:“都可以,看喜好。”

  “你的喜好?”

  “捏。”

  爆珠破开,空气中弥散着薄荷加水蜜桃的味道,陈近洲递烟过来。

  方远默怔楞的间隔,陈近洲已经点燃了打火机。

  蔟状火苗,热气往上冒。

  方远默含住烟嘴,待烟丝烧亮。

  烟是陈近洲点的,方远默仍然心虚,他脸别过去,背对点烟人。

  陈近洲侧头,重新寻找看他的角度。

  夜幕已至,霓虹亮起。

  对面大楼的光扑在方远默脸上,他的眼睛像玻璃一样亮。

  夜色沉寂,意乱情迷。方远默侧对他,安静吸吐烟卷。他夹烟的手腕上,还留有情爱的痕迹。

  陈近洲定了神,目光停在他含烟的嘴唇。

  二十分钟前,这里只属于自己。

  方远默眺望没有尽头的天,舔舔嘴唇,再次含住烟嘴。

  陈近洲:“多大开始抽的?”

  多大……

  这个数字小到他无法原谅自己。

  方远默咬着烟嘴,心里哼歌,假装没听到。

  陈近洲:“你又想逃避吗?”

  方远默不答,继续哼歌。

  可逃避没换来结果,下巴被人掰正,烟卷从口中抽离,烟雾还含在嘴里。

  陈近洲靠得很近,方远默只好屏息,堵住口腔里的烟气。

  “回答我。”陈近洲藏在暗处,阴影模糊了神情。指尖掐疼他下巴,野蛮的往上抬,“什么时候开始的?”

  像学坏被抓住现行,方远默颤颤巍巍,在开口与闭口间:“初……唔。”

  嘴唇封堵,舌尖交缠,烟气从陈近洲唇边漫了出来。

  方远默被拽回卧室,反推至落地窗。夜色黏在玻璃窗,随着呼吸晴了又雾、雾了又晴。

  草莓味撕开了一片又一片,方远默在窗前求饶,陈近洲毫无放手之意。

  陈近洲吻了他一整夜,不论什么样的方式,都不肯把嘴从他唇边拿开,像在圈定所有权。

  方远默抱着他的肩膀,回应失控的激情和没有理智的邀请。

  他整夜苦想,陈近洲怎么了,竟会如此生气,变本加厉惩罚自己。

  方远默醒来时,床上只有他自己。

  从窗台到浴室,地面零散着两人的衣服、用过的包装袋和卫生纸。

  方远默钻进被窝,后怕又庆幸,还好只带了九片草莓味。

  否则,入睡时间绝不是凌晨三点。

  方远默挣扎着起床,腿有点酸,下床稍微费力。他在卧室里扫了一圈,拿了件唯一能穿的衬衫套上。

  方远默在厨房寻到了人,陈近洲正把煎好的鸡蛋移到盘子里。

  转身就看到只穿他衬衫的人,两条腿明晃晃露着,内侧脚踝各有一枚牙印。

  昨晚,这两条腿,大部分时间挂他肩膀,还有小部分,被他按在落地窗。

  “裤子。”方远默拽直衬衫边缘,“能不能借我一条?”

  陈近洲关火,拿裤子给他:“内裤夹在里面。”

  “……”

  都努力挡了,怎么还能发现。

  方远默红着脸翻开,是新的,水洗过,款式和码数与他的喜好相仿。他穿过来的那条,被陈近洲弄得好脏。

  方远默躲回卧室穿衣服,陈近洲的声音在厨房。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方远默三两下换上,卷了卷裤边,走出来:“没有。”

  陈近洲垂眸:“嘴唇,还肿着。”

  方远默抿住:“……哦。”

  还不都怪你!

  整晚像吸盘似的。

  “疼吗?”

  方远默耳朵发烧:“不疼。”

  “知道我说的哪吗?就答。”

  方远默才不想管具体是哪:“反正就是不疼。”

  陈近洲指尖蹭他喉咙:“这里也不疼?”

  方远默咽了咽,这里应该不用瞒:“有点,好像上火了。”

  “别什么事都往上火靠。”陈近洲递水给他,“不就是叫.床。”

  方远默:“……”

  有必要这么直接吗!

  “你挺会喘的。”

  “别说了!”

  “我很喜欢。”

  “你喜欢关我什么事。”方远默他拉椅子坐下:“我饿了,想吃……嘶。”

  方远默刚挨着椅子,立即弹起。

  实木座椅。

  太硬了。

  “不要逞强,前三天注意点。”陈近洲拿来软垫子放上去:“坐吧。”

  方远默:“……”

  他好烦人。

  无敌烦人!

  早餐端上桌,两个人面对面而坐。

  昨晚很累,方远默连吃了四个三明治,才有饱腹的感觉。

  从方远默的角度,刚好能看到三角钢琴,压着地毯,摆在窗边。

  陈近洲摇晃牛奶杯:“再来一块吗?”

  “谢谢。”方远默收回视线,又去看,“不用了。”

  陈近洲随意的口气:“上次没试试?”

  方远默捏着三明治,视线转回来:“什么?”

  “从坐在这里,你眼睛就没从那移开。”

  “不能随便乱动东西。”方远默舔掉唇边的三文鱼酱,“再说了,那架钢琴很贵。”

  “看来你很了解?”

  “我家以前也有一台。”

  有家的八岁前,方远默每天都和妈妈练琴,最喜欢四手联弹。

  只可惜,叔叔和婶婶卖那套房子时,连钢琴一起处理掉了。

  陈近洲:“吃完了?”

  方远默咽下最后一口:“嗯。”

  “洗手。”陈近洲起身,“跟我来。”

  陈近洲掀开琴盖,问他:“最喜欢的曲子?”

  “瞬间的永恒。”

  陈近洲双手放在琴键上。

  悠扬琴声幻视曾经,妈妈每晚都弹这首曲子哄他入睡。

  现在不该想这些,方远默收回思绪,目光放陈近洲身上。

  男人的袖口挽在手肘,微微低头,碎发垂落,遮住冷淡疏离的眉眼,柔软又温柔。

  球场上,他是不惧困难的队长;打拳时,他是充满野性的胜利者;此时此刻,他是住在城堡里的王子。穿洁白西装,英俊的模样,会成为统治一切的王。

  曲声结束,方远默的心还飘在王子和乐曲身上。

  他被王子勾住腰,拉到座位上。

  “来一首?”

  方远默双手压着椅子:“我、不太会了。”

  陈近洲像没听到他的话,转而问:“激流开头是什么调来着?”

  “激流”是肖邦练习曲中的OP.10 NO.4,是钢琴考试中,最难却最多人考的曲目之一。

  方远默不假思索:“升C小调。”

  陈近洲尝试了几个音:“这样?”

  “你把降D当升C了。”

  陈近洲又尝试:“这样?”

  “手肘架太高了。”方远默皱眉,“升C小调的下行音阶需要手臂自然下沉,不能端着肩膀。”

  陈近洲转过头,似笑非笑的眼睛:“不是不会吗?”

  “…………”

  嘴快了。

  方远默:“我就记得这点。”

  “我也忘得差不多了,正好一起回忆。”陈近洲双手轻点黑白键,等待他的行动。

  方远默捏疼指尖,也放了上去。

  这首曲子,包含很多高难度技巧,有跑动时,突出下方的四分音旋律线,有气小节后,变为突出上方的四分音,也有S指连奏重音等等。

  音符在房间跳动起来,熟悉的触感能追回美好记忆,它们不只是冰凉的黑白键,它们能表达任何一种色彩。

  高难度考级曲目变成四手连弹,方远默异常兴奋,呼吸加快,他向左转头,连上了正在看他的眼睛。

  王子的手会弹钢琴,眼睛和嘴角还能给他好心情。

  一曲结束,愉悦延续下来。方远默从头到脚都在亢奋,已经很久没人陪他弹琴了。

  但他后知后觉,有点小生气:“又骗人,你根本就会弹。”

  还故意装不会,犯低级错误。

  陈近洲:“你不也骗我了。”

  “我没有系统学过。”

  “又是自学的?”

  “也没那么厉害。”方远默说,“和钢琴店老板学的。”

  小学时,回家的必经路上有家琴行。每天下午的空闲时间,老板很喜欢坐窗边弹琴。

  那位阿姨穿紫色碎花连衣裙,留乌黑长发,温柔得像妈妈一样。

  方远默扒在那偷看了一周,被漂亮阿姨请进来。从那天起,他每天放学去那里弹琴,直到小学毕业,阿姨全家移民。

  他永远感激阿姨教琴的那几年,才让他拥有了更靠近妈妈的机会。

  陈近洲刻意地叹了口气:“看来我的确没这方面天赋。”

  “为什么这么说?”

  “我曾为了这首曲子,付出惨痛代价。”

  方远默:“怎么了?”

  “当年我弹不好激流,手心差点被抽烂。”

  “抽?”

  “是啊,一米长的藤条,抽断了三根。”陈近洲指着掌心,“就在这里。”

  方远默觉得好夸张:“谁抽你?”

  “我爷爷。”陈近洲云淡风轻,又像开玩笑的口气,“但后来不抽手了,影响写作业。”

  方远默怀疑再多聊会儿,都能讲古代严父育儿的故事了。

  陈近洲看表:“你再弹会儿,我该走了。”

  方远默目光追着他:“回家吗?”

  “嗯。”陈近洲回房换衣服,“再晚点,该被抽藤条了。”

  “……”

  随便的口气,根本听不出真假。

  陈近洲返回客厅:“猫狗我来喂,你可以多住两天,恢复好了再走。”

  “我挺好的,不用恢复。”

  陈近洲:“不用?”

  方远默:“是啊,完全没事。”

  陈近洲走近,顶开他膝盖:“你再说一遍,我就当成暗示邀请。”

  方远默:“……”

  陈近洲换好鞋子:“两小时后有人送衣服,自己开门取。”

  方远默:“哦,谢谢。”

  到底有多强的购物欲,每次都把他衣服弄脏,然后买新的。

  陈近洲按着把手:“开学第一周社团招新,知道吧?”

  方远默点头。

  陈近洲:“提前准备。”

  “准备什么?”

  “周末来上我的课。”

  方远默:“嗯好。”

  陈近洲反过来:“还有。”

  “嗯?”方远默等他说。

  “如果你喜欢,我随时陪你弹琴。”

  *

  东大注重学生综合发展,为此,专门建有一整栋社团大楼,每学期第一周,都有招新活动。

  学校社团种类繁多,为了吸引报名者,各方使出浑身解数。

  方远默把边渡和闻萧眠的人形立牌个放在门口两边。没什么高尚想法,就想他俩出卖色相,吸引客源。

  招新当天,信息学院篮球队,学生会各部门均来帮忙宣传。

  同时,作为格斗社的钉子户,为了不让它俩白吃白住,方远默把闺女儿子打扮得花里胡哨,也出来接活揽客。

  原本只是试试的心态,谁曾想,猫狗比人形立牌更有用。大厅内外很快挤满了人,这个撸猫那个逗狗。一上午下来,很近的圆屁股都被摸包浆了。

  大家也没白嫖,不仅交了入社费,还把猫狗的零食筐塞得满满当当。

  招新热火朝天,其他人发宣传单、做介绍,方远默全程拍照片。

  他很喜欢收集照片集,设计装修方案时,留出了一整面照片墙,拍下美好时光,记录精彩画面。

  周一到周五,社团招新圆满结束。

  周六下午两点,社团迎来第一次活动。方远默答应过陈近洲去上他的课。真到去的时候,人打起了退堂鼓。

  格斗社共有四间活动室,同一时间进行不同课程,分别是防身术、跆拳道、拳击、武术。

  跆拳道由闻萧眠教,拳击是边渡,而教防身术的是陈近洲。

  不管哪个教室,都跟超市倒闭前大甩卖似的,里面的人不肯出,外面的人用力挤。

  方远默:“……”

  凑热闹是国人的一大爱好。

  隔着玻璃墙,方远默拍了几张照,躲储物间逗猫狗去了。

  外面接连传来欢呼鼓掌声,方远默竖着耳朵听,坚决不凑热闹。

  没一会儿,催命消息发过来。

  J:「在哪?」

  方远默急忙拆开肉干,塞很近嘴里才回消息。

  「小胖子饿了,我在喂他。」

  J:「又躲什么呢?」

  「没躲,人太多了,挤不进去。」

  J:「现在人不多了,来1教室。」

  J:「把口罩帽子摘了再过来。」

  方远默挣扎:「这个天摘帽子口罩,会不会有点冷?」

  陈近洲拍室内温度表给他,26度。

  「要不我戴着帽子?头很容易招风。」

  J:「信不信我过去抓人?」

  「哦,来了。」

  方远默先摘了帽子,又扯了一层口罩,上刑场也就这样了。自从家里出了变故,十年间,他上课也不摘帽子和口罩。

  叔叔给老师请过假,说他抵抗力差、易生病,从小到大,方远默体育课都不用上。

  外面那么多人,都不认识,那么多眼睛。唉。

  方远默摸了把狗屁股壮胆,一咬牙一跺脚,把最后一层口罩摘掉,朝陈近洲所在的教室,风风火火地闯。

  刚看到玻璃墙,他瞬间掉头,原路返回。

  J:「人呢?又去哪了?」

  「你教室的学长五大三粗,我打不过。」

  J:「都是大一的。」

  「别管是大几我也打不过啊!」

  J:「……」

  J:「防身术,不是让你打架。」

  「你看看你说的是人话吗?」

  「防身防身,得有人打我才能防啊,所以是还得被打!」

  J:「……」

  「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学长你先上课,不打扰你了。」

  J:「方远默。」

  「学长拜拜。」

  方远默按掉手机,戴回帽子口罩,呲溜往外跑。

  路过1教室时,又往里瞟了眼。

  那几个大一的“大哥”还戴着拳击手套,一看就是沉迷健身,刚从三教室出来的。

  方远默再瞅瞅自己胳膊,还没人家手腕粗。这要是过去了,岂不是被白玩。

  还好有自知之明。

  再说我也没说谎,前两天拍了那么多照片,我得洗出来贴照片墙。

  洗完照片,吃过晚饭。方远默揉揉肚子,准备领很近消食遛弯。

  晚上八点的格斗社,空旷环境让人心情舒畅。方远默来到储物间,大眼瞪小眼。

  陈近洲摘下狗绳,并不意外:“我以为你不敢回来了呢。”

  方远默:“.....我得遛很近。”

  陈近洲往很近碗里倒满矿泉水:“遛过了。”

  “哦,那我就先……”

  人没走成,被陈近洲拦住:“又想跑?”

  “不是,我得回去看书,预习明天的课。”

  “明天周日。”

  “……哦。”

  糟糕忘了。

  陈近洲起身:“跟我来。”

  方远默脚底沉重,心道不妙:“去哪?”

  陈近洲:“上私教课。”

  方远默抗拒:“这不太好吧。”

  “你说得对。”陈近洲加重语气,“我现在就去关掉监控,把门反锁,以免方同学再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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