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1最慢,10最快,再次双击停止)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耽于纯美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耽于纯美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阴湿男鬼追妻实录 第140章

作者:楚缘君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589 KB · 上传时间:2025-06-28

第140章

  山洞内火光潋滟, 干柴枯枝烧得噼里啪啦作响,就像季听松此时此刻的心跳,仿佛也被谢春酌随意扔开的一句话,烧得浑身血液沸腾而灼热。

  他终于把目光投向了谢春酌。

  对方坐在他侧边两步远的距离, 身上披着的衣衫是他的外袍——这出于季听松的私心。

  他身形比谢春酌高大, 外袍披在对方身上, 宽大而松垮, 但却更加勾勒出对方单薄的肩膀和纤细的腰肢。

  谢春酌下半身没有穿任何衣物, 他曲起腿, 外袍盖住了部分身躯, 只露出修长匀称的小腿以及双脚。

  因着不常见日光的缘故, 那部分皮肤白得惊人,像是一捧雪。

  季听松不敢多看, 很快躲避地移开了视线, 他攥紧手,平复呼吸, 冷静了几秒,才低声道:“……当时你快溺水,再不呼吸,就要撑不住了, 所以我才……”

  他抿了抿唇,最后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无论是让谢春酌跳河, 还是让他溺水,亦或者是在水中的吻,都是他的错。

  因为事情已经发生了,即使谢春酌活下来,但受的苦没有避免。

  他还是太无能了。

  季听松眼神黯淡, 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心脏也因为主人的情绪而变得和缓。

  季听松的绮念转而成为了对谢春酌的愧疚,他站起身,道:“我出去捡多点柴火回来,顺便看看能不能抓鱼。”

  今天还是中秋,他让谢春酌受苦也就罢了,怎么还能让他挨饿呢?

  话音落下,他便放下衣衫,光着上半身,一股脑地冲出去,留下谢春酌怔愣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到底是真蠢还是假蠢?”过了好一会儿,谢春酌才拧起眉头,疑惑不解地嘀咕了两句。

  他刚刚的话明显给季听松递了话头,就等着对方打蛇上棍缠上来,他好借此试探,结果季听松不仅没顺势过来与他亲昵,还转头出去捡柴抓鱼?

  这是识破了他的计谋,还是真的蠢到没听懂他的意思?

  他都看见季听松起反应了!

  谢春酌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干脆不再多想,而是靠躺在一块半人高的,臂膀长的平面石头上小憩。

  时间还长,就算姜姑娘与镖局的人在今夜找过来,只要季听松跟他一同上京,他就有很多机会去试探季听松。

  他必须要搞清楚季听松的来历,否则日日难以安眠!

  谢春酌怀着这样的想法,闭目入睡。

  思绪沉浮,不知不觉间,他竟沉沉睡下,失去了所有的意识,直到身体被摇晃,他骤然惊醒,听到了季听松焦急的呼唤。

  “春酌?谢春酌!”

  “你醒醒……”

  他烦躁地睁开眼,下意识挣脱对方的手,想要把闹人的声音打开。

  可不仅没有成功,反而整个人都被抱起来,失重感迫使谢春酌惊慌地睁开眼睛,也因此,他才惊觉自己的异样。

  好烫,好难受。

  他张开嘴想要说话,吐出的声音却嘶哑,难以成字,同时热气灼人。

  谢春酌头痛欲裂,浑身发热,酸软疼痛,他看着季听松焦急的神色,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他是发热了。

  估计是跳河的时候呛了水,又没有及时喝药,还在这破山洞里面穿了会儿湿衣。

  不过怎么季听松看着跟没事人一样呢?

  谢春酌思绪混乱,但仍然不满地瞪向季听松。

  他的眼神毫无威慑力,反而因为生病,脸颊布满潮红,眼眸湿润,眼角发红,可怜又可爱。

  季听松抱着他,像是抱着一团轻飘飘的棉花,一时之间心急又不安,懊恼后悔于自己带谢春酌跳河一事。

  早知道他就设计,抱着那杀手一同跳河,在水下厮杀好了,无论是死是活,至少谢春酌不会生病。

  “你发热了……”季听松抱紧他,企图用身体阻隔冷风,可是谢春酌的体温比他更烫,像一个火炉。

  谢春酌贪图这点恰到好处冷意,比石头要热些,比他又要冷些,于是不禁抓住对方的肩膀,把自己往前靠。

  季听松被他急迫的举动惹得愣了愣,回过神来,也不由把人往自己怀里塞,鼻尖碰到对方细腻灼热的皮肤,呼吸间全是谢春酌身上热乎乎的香味,带着一点河水的湿冷,像是水草一般缠绕着他,让他甘愿沉溺。

  二人相拥着,直到火堆的光亮渐渐变小,季听松发现柴火快烧完了,便打算增添几根,好让它持续烧到天亮,避免谢春酌再次着凉,病情加重。

  他微微起身,弯腰想要把一旁的干树枝扔进去,却没想到他一动,谢春酌就不满地哼了一声,旋即加大了抱着他的力度,直接拽着他往下倒。

  季听松怕伤了他,快速把干树枝往火堆里一扔,另一只手臂护着谢春酌的后脑勺,再顺势迅速跟他调换身位,最后倒在地上。

  他们坐着的这一小块区域,季听松在进来前请扫过,地面没有咯人的石子和乱七八糟的落叶,只有微微湿润的泥土。

  季听松躺在地上,没感受到多少疼痛。他双手扶着谢春酌的腰,正待要看看对方情况,却没想到一抬眼,看见谢春酌跨坐在他腰上,正直着上半身,居高临下地看他。

  那双雪白细腻的长腿毫无遮掩地显露在季听松的眼前,近在咫尺,似乎只要微微仰头,靠近,就能在上面留下痕迹。

  季听松呼吸微重,狼狈而迅速地侧开头,不敢再看。

  谢春酌察觉到这一点,眯起眼睛,高烧下有些糊涂的脑子仍然记得自己最开始的目的,他弯下腰,撑着季听松的胸膛,一只手从对方赤裸的胸口往上摸。

  摸到起伏的呼吸、快速跳动的心脏、凸起的喉结……喉结之上的伤疤。

  斑驳、狰狞、粗糙。

  手腕被骤然攥紧。

  谢春酌惊讶,发现季听松不知何时已经不再侧着头,而是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像是一匹虎视眈眈盯着猎物的狼。

  凶狠的渴望在对方俊秀温和的面庞中浮现,呈现出割裂的景象。

  谢春酌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季听松并不像表面那么无害,至少在此时此刻,作为一个身体健康的男人来说,他的举动无疑是挑衅,也是调情。

  但谢春酌丝毫不怵。

  他面色不变,与季听松静静对视,直到对方再度泄气,松开他的手腕,隐忍地攥紧拳头,忍耐住躁动。

  “……你想做什么?”季听松深呼吸一口气,保持着平静问,“你先从我身上下来好不好?”

  他带了点诱哄,“是不是身上很难受,我给你倒点水好吗?喝了就会好一点了。”

  说话间,季听松的手握住了谢春酌的腰,隔着薄薄的外袍,想要把人从自己身上提离,但他刚一动,谢春酌便突然间掐紧了他的脖子。

  季听松可以感觉得出来,谢春酌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真的想要置他于死地,只是可惜身上没什么力气,力气小得像调情,尤其是最后还无力地松开,整个人趴在了他的身上。

  “还在生气吗?”季听松任由他动作,直到谢春酌趴在他身上微微喘息,静了静,才开口问道。

  谢春酌没说话。

  寂静的山洞内,他们二人的呼吸逐渐趋于平静。

  季听松不自觉地抬起手,摸向自己的喉咙处,上面结疤的伤口斑驳而粗糙,若是露出来,恐怕不仅惹人侧目,人人还避之不及,生怕惹祸上身。

  有时候,季听松会庆幸它不在脸上,否则他没有办法参加科举,也没有办法显身于市井当中,也有时候,季听松会憎恶它,比如现在,他会想,是不是因为这伤口,所以谢春酌现在才会讨厌他。

  “我……”

  幽静的火焰逐渐熄灭,在黑暗当中,季听松突然有了莫名的情绪与勇气,抱紧了谢春酌,把人往上提,让自己的脸埋在对方的胸前。

  鼻尖盈满皮肉投出来的香味,温暖的躯体给了季听松一种柔软而美好的错觉。

  “我喉咙上的伤疤,是三年前留下的。”

  季听松感觉到谢春酌的手用力地握住他的肩膀,顺带着也攥住了些许头发,但在反应过来后,迅速松开。

  季听松继续往下说:“三年前的四月,雨季,我爹溺水身亡,我娘身体本来就不大好,得知消息大病一场,缠绵病榻月余,因病去世。”

  回忆起往昔,季听松心中酸涩难耐,他的过去,他的父母,他的一切,在那个雨天彻底结束。

  “……我娘临终前,告诉我,我不是他们亲生的孩子。”

  “我娘当时生育不顺,难产生下死婴,悲痛欲绝,我爹为了让她振作起来,就收养了被人遗弃的我。”

  季听松眼神空茫,抱着谢春酌的手不由更加用力。

  谢春酌默不作声,任由他抱着,季听松便觉出了几分甜蜜,愈发把脸埋进对方怀中,鼻尖、嘴唇蹭开衣衫,几乎贴着皮肉。

  “我办理完他们的丧事后……因为我娘死前说想要归家,所以我带着她常穿的衣物,以及她临终前留下的一枚玉佩,前往了她的家乡。”

  “……我只知道那个村庄有个李字,大概是李家村,在西北侧,于是一路往西北侧走,结果遇见暴雨,山体滑坡,我意外从山上跌落,摔在半山腰的土坡,无法动弹。”

  “我躺了很久,最后撑着力气找到了一处山洞,在山洞里面停留,直到有一个人也意外地进入山洞,我看不清他的脸,连他的声音也听得很模糊,只是能感觉到,那个人跟我的年纪差不多大,皮肤……很白。”

  残留在季听松记忆里的“仇人”,就是个跟自己年纪相仿的半大少年。

  “我让他帮我,送我娘的衣物和玉佩回家乡,我把我身上的银子全部都给他,我说……只要我有的东西,他都能拿走。”

  季听松放轻了声音:“……他答应了,他拿着东西走了,可是不久之后,他回来了。”

  “我没想到,他要我的命。”

  季听松直到现在,都能想起来对方匆匆的脚步声,在踏山洞后变得坚定,外面应当是下雨了,那个人进来时,携带着很淡的雨雾气息。

  他半跪坐在他面前,静静地看着他。

  可是山洞里面太黑了,黑得他们完全看不见彼此,只能靠双手去摸索。

  那双手摸到他被血与泥土糊着脸,往下,摸到了他的喉咙。

  他吞咽口水时,喉结在对方手心之下滚动,他微弱的脉搏跳动在对方的手心之下。

  这是他生命存在的痕迹。

  “他拿着一块尖锐的石子,割开了我的喉咙。”

  喉咙的皮肤很脆弱,石头尖端锐利,轻而易举就割开了他的喉咙,鲜血涌出。

  一下、两下……

  或许是他的血太湿滑,那个人握不住他的脖子,也有可能是因为对方第一次杀人,所以很紧张,一直在颤抖。

  总而言之,最后利落的割喉成了宣泄般的砸弄。

  “这就是我伤口的由来。”季听松感觉到怀里的人在颤抖,不由拍了拍对方的背,安抚道,“没事,我没事,不要担心。”

  谢春酌渐渐在他的安抚下不再颤抖,声音嘶哑,问:“……受了那么重的伤,你为什么没死?”

  “我不知道。”说起这件事,季听松也觉怪异。

  “我当时应当是没了呼吸和心跳,否则那个人不会轻易放过我,离开山洞。但是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突然就睁开眼醒来了。”

  还活着,也能动,他就积攒力气爬起来,去附近的村庄里求救,因此活了下来。

  “之前说还债,也是还当时救我的那家人的债,他们为了救我,花了大半积蓄,我总得还给人家。”季听松感慨道,“这一还,就是三年。”

  “期间我去官府报案,发现我秀才的身份已经没了,估摸着是那个人顶替了我的身份活下去……后面我便成了黑户,在当地单独入了户口,成了独户。”

  “说来也是好运,当时遇上的县令大人品行高洁,得知我本是秀才,却莫名没了功名,便向上级上书,特例让我进行考试,从而拿回了秀才的功名,才得以参加本次的科举。”

  季听松轻笑:“虽前尘不利,但后事总有贵人,也算是否极泰来了吧。”

  他语调故意放轻松,去逗弄一言不发的谢春酌,却没想到对方沉默片刻,仍问:“为什么你不去找……杀了你的人报仇呢?”

  季听松微怔,随后叹口气,道:“他估计也是穷途末路,所以才想要杀我,夺取身份,况且他也没有食言,帮我把我娘送回了家乡。”

  “你怎么知道他把你娘送回了家乡?或许他半途把你的东西扔了也不一定。”谢春酌冷漠道。

  季听松以为他在替自己不平,心下柔软,“从他顶替了我的秀才功名便能得知,他必定没有这样做。”

  “况且……”

  季听松不想说,即使对方杀了自己,他却仍然莫名其妙地起不了半点仇恨的心思,于是只含糊道,“没有他,我恐怕当时也没机会送我娘回去。”

  “我不是还答应了他,可以让他拿走我身上的任何一样东西吗?”

  季听松笑:“我当时,也确实只剩下一条命了。”

  “……蠢死了。”谢春酌冷不丁评价。

  季听松眨眨眼,在黑暗中装傻,把自己往谢春酌怀里挤,“……嗯,我蠢死了。”

  三年前的季听松十九岁,什么也没有,只有一条命,靠着送娘回家,拼着一口气,所以也不在乎自己到底会不会死。

  三年后的季听松,幸运地遇到了谢春酌,他想,自己这条命就算再烂,多少也要活下去,这样,才能看着他。

  看着谢春酌。

  看着这个自己心悦的人……

  季听松下意识想与对方再靠近些,结果头一抬,脸被狠狠推开。

  季听松猝不及防,脑袋弹射撞到地面,发出“咚”的响声,他拧起眉,倒吸一口气。

  但很快,他这口气就吞下去了。

  因为,谢春酌捧着他的脸,凶狠地咬住了他的唇。

本文共172页,当前第141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141/172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阴湿男鬼追妻实录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