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我咬了他
叶安皓拳头紧了,没想到这一诈还问出了隐蔽工程,恶狠狠的瞪着安肆,“还有呢?”
妈蛋,他当时还觉得那香挺好闻的,令人上头。
原来是助兴的。
怪不得一开始就……操,差点没把持住。
“难道床底下的小玩具也被发现了?”安肆摸着下巴沉思,“不对啊,不是说没有使用过的痕迹吗……”
“还是不是兄弟了,你个帮凶!”叶安皓闻言怒火中烧,揪住他的领子摇晃,顿了一下想到了什么,又道:“不对,你个罪魁祸首!”
安肆:“……”
“真的没有了,我保证就这些。”安肆被他吼的有点心虚,小心翼翼的试探了一句,“那个,难道是……岑秋锐中看不中用,那方面不太行?”
“去死啊。”叶安皓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挥舞着拳头,“你知道我这两天都是怎么过得吗?”
这话一听就有瓜可吃,安肆立马精神了起来,也不躲闪了,双眼放光:“这也是我可以听的吗?”
叶安皓:“……”
二公子鄙夷的朝他竖了中指,把塑料兄弟按着狂怼了一通,才算勉强消了一点气。
……
“我这不是为了增进你们的感情嘛……”安肆也是点背,刚搬完砖回来劳累不已,还撞上了叶二公子的枪口,被一顿狂削有点不服气,“事实证明还是很有效果的,你明显被滋润的很好啊。”
叶安皓呵呵冷笑一声,“你知道弑友的弑字怎么写吗?”
安肆:“……”
安肆见事不对,马上力挽狂澜,招呼下人进来把水果糕点茶水全都上了一通。
以“我只是一个想磕cp的可怜单身狗”为开头,诚恳的承认了错误,顺带对着叶安皓进行了一场从头到脚的商业吹捧。
呵呵。
二公子依旧没解气,况且今天出门前今天吃的有点多,都还没消化呢。
完全看不上他这点东西。
叶安皓毫不掩饰的嫌弃了一把,然后顺理成章,低调的炫耀了一把今天新到手的宝贝。
“是是是,你老公简直是绝世好男人。”安肆立刻附和,表现得略显夸张,“哇,这也太宠了吧。”
叶安皓对他的反应很满意,不过想起自己的目的又有点心虚,干咳一声欲盖弥彰道:“你也太夸张了,他也没有那么宠吧。大多时候我都要被岑秋锐气死了好吗。”
安肆:“?”
你要不先照个镜子,看看你那下不来的嘴角再说话?
不过安肆也没拆穿,不动声色的套话:“啊?不会吧,岑秋锐看起来不像是这样的人啊。”
心眼子倒是挺多。
“他就是。”叶安皓憋了半晌,还是没忍住把今天发生的事跟安肆吐槽了一遍。
“你知道他说什么吗?”简短的复述了一遍狗男主离奇的骚行为,二公子又愤怒了,“他竟然在我生气的时候自称为夫,事后还狡辩自己说的只是夫人的夫。简直离谱!”
安肆在一旁委婉的提醒:“这话也没什么错,夫人、夫君、夫夫这确实都是同一个夫字,那么认真做什么。”
叶安皓:“……”
我看起来很像傻子吗?
你猜我为什么生气?
就是因为知道才气的啊!
二公子面无表情,捏紧拳头在他眼前挥舞了两把。
“嘶……下手这么狠,我嘴角都要裂开了好吗?”安肆极其夸张,趴在桌上掩面装死,控诉叶安皓:“怎么还两幅面孔,说好的娇软小公子呢?叶安皓你偏离了人设。”
叶安皓在内心不雅的翻了个白眼。
这还用说。
在外面他娇给谁看呐。
二公子高贵冷艳,居高临下的瞥了他一眼。
安肆立马就坐直了身体。
倒不是因为怕什么,主要是他还想着没吃完的瓜。
“不好意思,我是土狗没见过世面。”安肆在嘴边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乖巧问号脸:“你继续,所以他为什么会有这种行为呢?”
“因为……就……”说起来叶安皓还有点不好意思,“我,我咬了他。”
“哦?”安肆看向叶安皓的表情顿时微妙起来,“是我认为的那种咬吗?请就这个“咬”字重点展开说一说。”
“你在胡思乱想什么!这是重点吗?”叶安皓哽了一下,无能狂怒,“难道你不觉得岑秋锐变油了吗?他居然说我故意勾引他。”
“哦莫哦莫。”安肆捂嘴惊呼,“勾引!”
他芜湖一声,记吃不记打,吹了个流氓口哨,“这么刺激的吗?看不出来你俩玩挺嗨啊。”
换来叶二公子一个很无语的白眼。
“也不知道狗男主学的哪个油腻男,最近的发言越发狗血了。”叶安皓木着张脸:“今天一个乌龙让下人们产生了一些误会,他的解决方式竟然不是想着怎么澄清一下,而是现场来一遍,把误会证实。这是岑秋锐该说的话吗?”
他当时真的是大为震惊。
然而作为狗男主前任爱情导师的安肆一听,并不这么认为。
至于为什么是前任爱情导师。
一个已经跟老婆亲密贴贴,而另一个还是单身狗一条就很能回答问题了。
安肆在内心疯狂肺腑。
这有什么好震惊的。
你俩这不就是在调情吗。
还是无时无刻的那种。
但是明面上肯定不能这样说,安肆毫无压力的反水,附和道:“就是就是,这就是岑秋锐做的不对了。”
“我觉得也是。”见有人认同,叶安皓直接噼里啪啦一顿吐槽。
安肆又帮着他讨伐了一遍岑秋锐。
叶二公子这才微微顺气,捧着茶盏喝水,“我觉得这样下去不太行。”
“那你的意思是?”
“我也不知道。”叶安皓忧伤的叹了口气,“反正我现在不太想回去,借你这待一会。”
安肆思路清奇:“你确定不是在玩离家出走的小情趣吗?”
叶安皓:“……”
叶安皓朝他赤裸裸的竖了一截鄙视的中指:“爬!”
不过安肆的话确实让他打开了一条新的思路。
叶安皓动了一丝歹念。
正说着,厢房外面突然掀起一阵吵闹声。
不多时,就有跑腿小厮上来找安肆,说是有客人在大堂闹事。
哐哐当当的动静听着还挺激烈。
看在他献计有功的份上,叶安皓不打算再跟安肆一般见识,挥挥手让他忙去了。
谁知道安肆这一去,就去了一个多时辰。
叶安皓无趣的紧,招人带他去了之前原身在南柯馆定下的那间屋子。
小厮把人带到就退下了。
屋子里打扫的很干净,但是因为久未主人,所以并未开窗,显得有些沉闷。
叶安皓便踱步至窗前,将窗户给打开了。
外面不知何时下了一阵小雨,空气中充满了雨后那股芳草的清香。
很舒服。
他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撑着下巴在窗框上趴了一会,突然视线一撇,冷不丁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岑秋锐竟站在不远处的街口,垂眼与人交谈着什么,身后还跟着几个护卫模样的人。
都是些叶安皓没见过的生面孔。
就在他内心狐疑的时候,那人好似发觉了什么,转过头朝叶安皓的方向看了一眼。
看清正脸,叶安皓这才发现,那人与岑秋锐长得是很像,但又不完全像。
只看背影给人的感觉是十分相像的,他刚一瞬间还以为是狗男主换了一身衣服出来寻自己的。
不过眉眼和气质却只像了六、七分,比起岑秋锐生人勿进的冷冽气势,那人仿若是天生的一张笑脸,给人一种温温润润的文弱书生模样,看起来没有岑秋锐那么具有攻击性。
年龄好像也要小上一些……
正当叶安皓目光不错的盯着人打量的同时,那人突然朝他浅笑颔首。
叶安皓顿了一下,也回以了一个职业微笑掩饰尴尬,撇开了视线,心中却在默默吐槽,长这么像,这人不会是岑秋锐流落在外的亲兄弟吧?
这个念头一出,他的脑海就条件反射冒出了一个名字。
岑茂行!
卧槽,岑秋锐还真有一个亲兄弟。
不过不是流落在外的,而是应该在圣都的亲弟弟。
原著中对于岑茂行的笔墨并不多,导致他很多时候都忘了还有这么一个人物的存在。
等叶安皓反应过来,再望过去的时候,对方那一群人早已经没了身影。
他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眉头紧皱,回忆着原剧情。
原著中有描写,岑氏兄弟从小感情就很好,自从原身落水那一回,岑茂行被岑秋锐暗中弄出叶府之后,险险逃过一劫,就回了圣都暗中盯着岑家的一举一动收集把柄,只待时机成熟。
可以说岑秋锐后期能那么迅速拿下岑家,少不了岑茂行的助力。
但是现在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现在岑秋锐根本还没回圣都掌权,岑茂行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锦城?
而这边拐进巷口的岑茂行,也收回了脸上的笑意,堪堪吩咐下去,“查一下刚刚那人是谁。”
……
大堂的冲突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两个酒鬼喝多了犯混耍酒疯。
安肆带着打手一上去,三两下就给制服了。
那俩人被打了一顿,酒醒的也差不多了,理亏不敢造次,灰溜溜的跑了。
想着叶安皓还在屋子里,他安抚了一番其余的客人,便要往回走。
谁知道在半路就被几个不长眼的公子哥缠住,硬是扯着要与他叙旧。
安肆便又只得笑着跟他们应酬了一番,小酌了两杯之后,趁机给旁边走过来的小厮偷偷递了个眼神。
那小厮也是个机灵的,立马上前低语了一句,“主子,二公子还在等着你呢。”
安肆顺势脱身,揉着眉心往回走。
他酒量不算低,但是这两天睡眠不够,此番两杯马尿下去,脑袋确实有些晕乎乎的,急需休息一下。
“主子,二公子在他那间屋子里等您。”小厮见他径直走向自己的屋子,小声提醒了一下。
安肆一愣,像是没想到叶安皓真的在等他,有些诧异:“叶二公子还没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