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神魂颠倒4%【含加更】
在所有人肃穆的注视中, 相弘走到练武场中央的高台之上，高台中心摆放着一座半人高，由巨石雕刻的灵器, 相弘在高台上站定，本就安静的练武场更是落针可闻。
相弘没有过多废话，他沉声道：“大家都是相家领地的好儿郎，今年的招收名额依旧是200个, 希望今年我们领地能够出现更多天资卓越的好儿郎。”
言罢，相弘从怀中掏出一枚镶嵌着晶石的钥匙，转身放进了身后的巨石灵器之中。
那钥匙与灵石上面的凹槽严丝合缝，随着钥匙的嵌入，只听咔擦一声，巨石从中间分裂, 一支漆黑的，大约成人手臂长的不规则圆柱体漂浮在半空中。
这一瞬间, 常睢发觉不远处的天赋者们，呼吸都变得紧绷起来了。
无人说话，全场众人只听见相弘翻看名册的声音, 那是上一次测选记录下合格名单。
相弘大声喊出一串串名字：“相天、相泽、相妩……”
随着他喊名开始, 人群开始骚动，被喊到名字的人纷纷走上台，按照名字的顺序，排队等待测试。
高台旁边, 两位相家分家的长老, 一人坐在摊开的名册面前，执笔写下相弘喊出的名字，另一人则是拿出对应名字的长签, 看向测试台中的唱童。
这轮测试的规则，早就在上一轮测试中讲述过，但为了防止有人遗忘，相弘念完名字，还是说了一下测试流程。
“被喊到名字的天赋者，请按照名字顺序上台测试，请在十秒的时间内，用最大的能力吸收储灵石中的灵气，唱童会当场报出大家的测试数值，报出后，长老们会记录下大家的成绩，报出成绩后，天赋者请去旁边领取长签。”
相弘着重强调，“请核对长签所写成绩与唱童所报成绩是否一致，并且请保存好自己的长签，事后，如若入选名单产生错误，可凭长签申诉。”
常睢听明白了，长签是为了防作弊的手段。
他一开始觉得在这个上面作弊没有多大的收获。
在这样的公开考核中，作弊者不可能替换掉前面显眼的天赋者，只能挤掉偏后位置的学生，如此，即使依靠作弊在第200名入选，又不能去只招收一百名前列天赋者的上天宫，有什么用处？
但是见相弘对此如此防备，他转念一想——上天宫一年只收100个学生，相家领地却要招收200名靠前的天赋者。
这恐怕不仅仅是因为上天宫给了各个世家200个的考核名额，或许更因为，即使他们在上天宫的考核中落选，被选中的200名天赋者也能有别的好处。
想明白这一点，常睢也就知道这些制度为何如此防备作弊了。
伴随着相弘解说完规则，被叫到名字的天赋者也开始站在黑色储灵石前，常睢看着他们闭上眼睛，伸出手，然后吸收储灵石中的灵气。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伴随着第一位少年的吸纳，黑色的储灵石表面泛起光亮，直至十秒过去，少年再也无法吸收一缕灵气，储灵石上方也显露出一串数字。
玖佰捌拾一
“相天，资质为玖佰捌拾一。”
唱童的报数响彻整个练武场，常睢看到少年眉头微皱，似乎有些忐忑，又有些失落，然后走到一旁去拿签子。
签子上面正是分家长老所写的数值。
宋意远在旁边好奇询问，“981这样的资质算还好还是算差？”
常睢和相和颂的目光也好奇地望过去。
和他们一起站在廊下的人不少，大多都是相家的孩子，应该是没能突破800的合格线，所以才在旁边看热闹。
这些人昨天和宋意远打得火热，面对宋意远的疑惑，也不吝解惑：“算好的了，其实灵能能够突破800，都是普通人中的佼佼者了，有炼灵的资质，这也是上天宫收徒的入门要求。”
炼灵便是玉曦和阿杀所说的筑基。
不过那是几千年前的修炼体系了，从相弘口中，他们了解到，如今的修炼体系是入灵、炼灵、御灵……炼灵对应筑基，只要达到炼灵，便可增加一百年寿命。
常睢推测，他在获得月魂草之前，被玉曦说筑基艰难，说明那个时候，他的资质是不到800要求的。
“那他为何还不高兴？”宋意远又纳闷的问道。
“因为这个天赋基本和上天宫无缘了，上一届一百名上天宫末尾资格是1346灵能点，上上一届是1275，上上上一届是1594……”
在相家子弟的解说中，常睢知道了很多信息，比如具体的灵能测试数值代表的是什么，它代表的是天赋者一次吸收灵气的数量。
同样的修炼时间，自然吸收灵气越多的人，仙骨越强韧，天赋越厉害。
常睢暗中竖起耳朵听着，远处，又一名相家子弟的具体数值也测了出来。
“捌佰柒拾伍——”
875，常睢心道，又是一个和上天宫无缘的相家子弟。
伴随相家子弟的科普中，一个个被喊到名字的天赋者被叫上高台，一开始是相家的子弟，后来是周边城市中的富户，最后是平民百姓，这些人中，有男人，有女人，有成年人，有孩子……
大多数人的测试结果在900左右浮动。
灵能点能够超过800，已经普通人中的佼佼者了，而在属于优秀者的角逐中，点数的增长便显得更加艰难了，能过超过1000点，便会引来其他人的侧目。
800点是普通人到优秀者的门槛，1000点是天才的门槛。
此刻，隐隐有人明悟，只有灵能点在1000以上，才能够角逐两百的名额。
而得到两百名的名额后，还要与相家其他群州的天赋者角逐最后两百名考核名额而，最后得到考核名额的两百人，才能去参加一个没有标准，只有强过再次被筛选出来的数千人，才能进入上天宫的考核。
从天才中选天才，一层又一层，筛选的标准只会越来越高。
场地内的天赋者们在这条筛选之路上前行着，他们有的得到了自己超乎预料的结果，兴奋不已，有的不如预期，下台后便如丧考妣。
练武场内不允许大声喧哗。
常睢还看到，有个八百出头的天赋者确定自己没办法入选了，直接走了出去，他看似无畏，但他刚走出去，常睢便听到嚎哭声透过院墙传过来，更为眼前的测试增添了几分肃穆和悲凉。
常睢眸光一闪，他还看到路上遇到的那对相家母子，他们也测试完了。
孩子的母亲又哭又笑，孩子本人站在一边紧紧握拳，神色恍然。
常睢听到了他们的测试结果。
小孩的测试结果还好，1011，超过一千，算是比较好的成绩了。
接下来，他们就要看运气了，如果这个数值可以进入前二百，便可以被带走参加下场考核。
如果不行，那就只能留在这里。
一个个天赋数值被唱童大声念出来，常睢不由思索，他的天赋点是多少？
他侧眸看向相和颂，被玉曦誉为绝世天才的相和颂，他的天赋点又是多少？
紧皱眉头的相和颂察觉到他的目光，回眸冲他笑了笑，开口道：“不用担心，我们三个会一起进入上天宫的。”
他说的笃定，常睢不知为何也安心许多。
这场被期待已久的考核其实结果出来的飞快，一上午的功夫，便决定了一千余人的命运。
测试结束了。
一般情况下，第二日才会出入选名单，所以一部分人离开了，一部人却留下了，留下的人除了相家子弟，也有外城内城的富户和些许百姓。
因为场上有人暗中记录数值，他们在自己计算结果。
留下的天赋者都纷纷围住了那暗中记录数值的人。
常睢看得新奇，高台上的相弘却冲他们招了招手。
常睢知道，这是让他们也过去测试一下。
“到我们了。”宋意远兴致盎然。
从旁观者变成被测试者，常睢很难说不紧张，毕竟他当初千方百计获得月魂草，就是为了增长自己的资质。
他跟在相和颂身后，走上了众多天赋者都曾登上的高台。
衣角堆叠在抬起的脚背，木质高台，鞋底踩上去时，有别于青石板，显得弹力很轻，脚感很脆。
相弘对长老们说，“这是我堂弟和他的朋友，他们以前没有测试过具体数值，今日就随便测测，不必记录了。”
“是。”长老们齐声应是。
言罢，相弘含笑看向相和颂，他对相和颂十分有信心，觉得自家堂弟天赋定当不俗。
宋意远在旁边蠢蠢欲动，凑到用来测试的储灵石面前，方才他在廊下，便对这个悬浮的黑色储灵石很感兴趣。
相和颂见宋意远已经走过去，开口道：“小五……意远，你先测？”
他心中认定宋意远在他们三人中天赋最出众，想让宋意远做个开门红，不至于让对他寄于厚望的堂哥失望。
堂哥相弘脸上笑容微顿。
宋意远是不怕来事的人，他觉得也是自己先开始比较好，好给旁边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两兄弟打个样，他嘴角微翘，笑着调笑相和颂。
“怎么，阿颂，你害怕了？”
他正要答应下来。
也想要个开门红的相弘顺势插话，笑着看向常睢，“他们兄弟还推让来推让去的，小睢，不管你们两个哥哥，要不你先来吧，我看你很是期待。”
并没有推拒的宋意远：“……”
并没有很期待的常睢：“……”
宋意远萎了，他再次感受到了相弘对他的偏心，不喜欢的偏心。
他无奈道，“好吧，小睢先测。”
常睢还想先看看其他两人的结果，但见其他三人眼睛都落在他身上，事情已成定局了，他没有办法拒绝，只能走上前。
相弘温和的教导常睢如何使用测试灵器。
“你应该已经入灵，不需要引灵草了吧？”引灵草是对未迈入修行之人的一种测试方式，将引灵草放入天赋者体内，灵气便会通过天赋者的仙骨自动进入天赋者中的引灵草内。
“不用。”
“好，那你只要使用全部力气吸收里面的灵气就可以了。”
“好。”
常睢收敛心神，在几人关切的目光下，走到储灵石前，而他刚站定，便感受到了这方寸之地的灵气不是一般的浓郁。
原来如此。
储灵石旁边的唱童也好奇地看向常睢，相弘没有让唱童离开，唱童看着相家主家的人要过来测试，心中好奇，也就留下来了。
“阿杀，你不要吸纳灵气。”常睢收回眼神，在心中道，其他人修炼都是单核运行，而他有月魂草，相当于双核运行。
他明白了测试仪器运行的原理，担心阿杀和他一起吸纳灵气，会让他的天赋结果看起来太过逆天。
玉曦还在旁边看着呢。
“我知道了。”阿杀表示ok。
常睢不再多想，把手放在储灵石前，然后闭上眼睛，开始全身心，用尽全力吸收灵气。
其实也不必用尽全身力气，储灵石下方应该是个小型的聚灵阵，几乎他稍稍凝神吐纳，灵气便飞速涌来，没有一丝停滞。
太丝滑了，这种灵气充足的状态。
十秒的时间转瞬即逝，他自己还未停止，十秒的时间一到，空气中便再也没有一丝灵气，他自动停下对灵气的吸纳。
也不知道这灵器怎么做到的。
然而现在不是探究这个的时候。
常睢睁开眼睛，去看黑铁上浮现的数字，那数字不断跳动，从玖佰一路攀升，变化瞬息，最后停留在一个四位数上。
“壹仟壹佰捌拾伍。”身旁的唱童自动帮他把数字报出来，看向他的眼神中带着惊异，还未走的分家长老们也看向了常睢，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
是个好苗子啊！
1185，常睢微怔，他看懂了唱童眼中的羡慕，但是这个数值对他来说太低了。
虽然这个数值在这场测试中，可以轻而易举的脱颖而出，进入前两百的考核名额中，但是对于想要进入上天宫他来说，这个灵能值得太低了。
没听见分家的那些小少爷说吗？往期上天宫收徒，最低的一届，灵能值也要1275.
常睢下意识看向相和颂，果然，相和颂也想到这一点，眉头微皱。
只有相弘十分高兴，欣慰地看向常睢。
他果然没有看错，常睢的灵能值很高，虽然还没有到达往期上天宫收徒的标准，但是上天宫收徒那挑选是人中龙凤，常睢的天赋，在俗世中已经非常可以了。
常睢道：“没关系，距离上天宫收徒还有一年，我才14岁，天赋18岁才会彻底稳定。”
正如人类不断抽芽正大，人类的修行天赋在18岁成年前，也是在变化着的，就是变化不太大，这也是常睢为何敢直接在相和颂面前测试的原因。
常睢暗自点头，不过他对自己原本天赋预计的没错。
按照他天赋翻了一番的情况来看，他五年前的天赋应该是500左右，五年度时间翻了一番还多，现在有1185，在接下来的一年，他只要在京城摸清各个世家的名单数值，到时借助月魂草修炼到相应的资质，挂着吊车尾进去就好了。
只希望这次的门槛不要太高，不然到时，他得想别的理由，给自己加天赋。
相和颂不想让常睢忧愁，也开口道：“是的，你还小，天赋还会增长。”
一旁的相弘欲言又止，有时候人长大，天赋不一定会涨，还可能会掉，而且就算涨，也就涨一百左右。
1285，对于进入上天宫的概率来说，也还是太低。
相弘不想说扫兴的话，只能赞同道：“不错不错，阿颂你也测试一下吧。”
相和颂知道相弘对宋意远态度敷衍，即便宋意远不在意，他也不想让自己的好兄弟委屈，他道：“堂哥，我有点紧张，还是让阿远先吧。”
宋意远这回不废话了，“行，那接下来我测。”
他说着，便走上前去。
常睢从测试仪器前退下来，他瞥了一眼，注意到相弘眼中的不以为意，似乎笃定了宋意远资质一般。
不过，相弘那可就看低宋意远了，他可是这个世界的男二。
只是他也很好奇，玉曦说宋意远经脉重塑，是个修行天才，那他究竟有多天才呢？
常睢看向宋意远，只见宋意远站在测试仪器前，二话不说开始闭眼吸收灵气。
瞬间，他周身的气场变了，他的头发无风而动，仿佛受到某种莫名力量的驱使，细小的旋风在他身边慢慢形成。
常睢微微一怔，很快想起宋意远第一次修炼的场景，好家伙，这是直接把灵气吸收成小旋风了？
“一千……一千五了……不不不，两千了……”唱童一开始还十分淡定，但是看着那数字不断攀升，没有一点要停下的意思，他整个人眼珠子都瞪出来了，声调也不由尖利起来。
“什么！两千！”
原本淡定等待结果的长老们此时也顾不得形象，连忙凑近仔细看，却见那数值果然已经到了两千，甚至不止两千，此时已经向两千五冲刺了。
没有太关注宋意远的相弘也被唱童的声音惊到了，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抬头去看，他眼神极好，一眼就看到了那显目跳动的数字。
那里是两千啊！
两千六百九……两千七百八……那数字不断跳动，还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相弘恍惚地看了看四周，怀疑自己在做梦。
天还没黑啊！
周围，唱童的尖叫声惊动了那些还没走的天赋者，他们纷纷回头看向高台。
“什么两千？天赋两千？”
“两千？怎么可能？这还是人吗？”
有在高台前排的家伙惊叫出来，“不是两千，都两千八了！”
“！！！”一声惊叫，整个演武场沸腾了。
高台上的长老忍不住捂住胸口了，大喊：“相家、相家否极泰来了啊！”
最后，十秒钟过去，宋意远的数字在3096停下。
宋意远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数字，他也吓了一跳，他刚才沉浸在灵气吸纳中，完全没有听到周围的声音。
此时看到自己的数字，他回头看向常睢与相和颂，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又忍不住有点得意露出了一口大白牙。
常睢默默地冲宋意远竖起大拇指，“意远哥，你真棒。”
相和颂也冲他微笑，眼神赞赏。
宋意远忍不住更加嘚瑟，“入了上天宫，哥哥罩着你们。”
他扬起脖子走回来，却忽然感觉一阵恶寒，他看过去，只见相弘一双眼睛目光炯炯地看着他。
“宋小友！”相弘觉得自己真的是眼瞎了，他怎么能觉得宋意远太过粗笨呢，看少年着充满力量感的四肢，满溢出来的活力，这就是天资好的证明啊！
相弘能屈能伸，走到宋意远面前，再次说出了曾经的话语。“我家颂儿真是多亏你照顾了。”
“互相照顾，我们是朋友。”
“朋友好啊！”相弘热情满满地拉住宋意远的手，一双眼睛柔得要化成水，“颂儿的朋友就是我们相家的朋友，以后遇到什么困难，都可以和我们相家说。”
相弘已经忘记了，当初在常山县。
常睢与宋意远一起去往相家，相弘出于礼貌，也说了一句，“颂儿多亏你们照顾了。”
宋意远也是如今的回答，只是当初相弘笑而不语，隐隐在上的高傲很是明显。
常睢微笑，看来相弘不是没有办法谦虚温和，只是只能给予特定的人。
比如宋意远这种对他有利之人。
而被相弘如此对待的宋意远却十分不自在，他无论怎么用力，也挣不开相弘的手，说真的，相弘还不如对他冷淡点，现在这种态度真的很奇怪。
他用求救的看向相和颂与常睢。
快救救我！快救救我！快救救我！
常睢笑而不语，让宋意远独享这甜蜜的折磨。
围在一旁的长老们也忍不住围上来，一脸和煦地与宋意远搭话，“宋小友真的天赋卓绝，恭喜你，这上天宫内门之位，必有你一位啊。”
“在下也提前恭喜宋小友。”
被证实台上的人真的有三千出头的天赋实力，还留在练武场的人也炸开了锅。
“不会要占我们两百个考核名额吧？”
“这肯定能入选上天宫！”
“他不会是今年上天宫的第一吧？”
“不不，我听说三皇子的灵能点4300，被认为是不世天才，已经被上天宫内的大能提前接入上天宫修炼了。”
“如果我有这么高的天赋就好了。”
“今年感觉竞争好激烈。”
有人担忧，有人羡慕。
听着他们的讨论，常睢也意识到，这是有主角参加的一届考核，到时候肯定龙争虎斗，他这一千出头的天赋，实在是不够看啊。
早知道就让月魂草也上了。
失策。
底下人的讨论，相弘也听见了，他听得红光满面。
嘿，这个天才是他家颂儿的朋友，天然是他们相家的盟友啊。
想到这里，他不由看向相和颂，“颂儿，你也去测测吧。”
有了宋意远这个插曲，相弘对相和颂也没有多少要求了，只要他的天赋在一千以上，他就十分满意了，不，不在一千，在八百也行，他们相家还有举荐名额。
有宋意远这个朋友，只要颂儿天赋不是太差，他们必定送颂儿进上天宫。
常睢与宋意远都测完了，相和颂也没有推脱，走到了测试灵器前。
此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宋意远身上，他们对这个新出炉的少年天才是怎么看也看不腻，只有常睢和宋意远的注意力在相和颂的身上。
相和颂感受到身后兄弟的关心，不想让他们失望，心神稳定，抬起眼眸，开始了吸纳灵气。
相弘和相家长老们还在热情和宋意远拉近关系。
一会问他，“宋小友今年几岁了？”
一会又问他，“宋小友今年可未婚配？”
还问他，“宋小友家中可有亲朋？”
把宋意远问得一个头两个大，他一边注意着相和颂的测试结果，一边还要回答这些老头左一个右一个的问题，大脑险些没有转过来。
而问着问着，不仅相家长老觉得不对劲，相弘也觉得不对劲。
这测试也就十秒钟，怎么过了那么长时间，阿颂测试的测试还没结束。
一群老头围住了相弘和宋意远，他被人影遮挡，看不到远处的场景，只有往旁边走了走，去看堂弟的测试结果。
然后……
台下一道颤抖的声音响起。“他……八千一百九……”
咳咳——
一个长老被自己口水呛到。
什么？今天这灵器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