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沈离想到这里，也不怎么在乎，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呵欠。
被镜头捕捉下来，引起网友们的讨论和怜爱：
【哇，打呵欠好像小猫，好可爱啊宝宝】
【沈离真好看】
【k99故意拿走人家的表，本来能投进去的】
【what？难道不是杨至琦的问题么？就他话多，耽误别人时间】
【其实沈离没报上也没什么不好吧？他这腿尊嘟有点严重欸，还是让他好好休息吧】
【可是他说他是射击冠军诶，就一个人好奇这是个什么级别的比赛么？】
【这些人能有什么级别的比赛，顶多是个青少年业余地区赛，八成是十岁的时候得的】
【哈哈，楼上真相了，这群戏子就爱现，屁大点的冠军也要拿出来显摆】
【人家也不是戏子啊，人家是素人好不好】
【素人咋了？没点心思上什么综艺？真要复婚两个人就直接去民政局了，搁这儿扯呢？】
【好了好了，都别吵，快去投票，直播间观众的票还能加权，稍微有点决定权吧】
【投票通道开啦！那我去了！】
10分钟后。
投票截止，通道关闭。
结果可以说是毫无意外。
个子不超过一米五的赵云只，被所有人认为是最不合适打猎的另一人，只获得1.2%的票数，低票出局。
其余六人，则按管家系统指引，上工具屋领取装备。
沈离看了眼赵云只，其实对这结果并不意外。
赵云只圆圆的脸蛋儿挂着笑容，摆手拒绝大家的安慰，送上“加油”、“要满载而归呀”的体面话。
沈离窝在沙发里吃橘子，当赵云只向他走来时，沈离递了她一只：
“吃不吃？”
赵云只本能接过，掩住眼底的没被选上的失望，礼貌道：“谢谢。”
沈离摇摇头，重新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工具间，安慰她：“没事，后面好多天呢，有的是机会。”
赵云只点点头：“嗯嗯，咱们一会儿收拾一下客厅，其实也挺好哒。”
沈离不想收拾客厅，就没搭话，但也充分理解嘉宾们第一天想表现自己的心情。
赵云只又说：“沈老师，我可以这么叫你嘛？”
沈离微微蹙眉：“不用这么客气，叫我沈离就行，我不是老师。”
“好，”赵云只也在沈离身边坐下，双手放在大腿上搓了搓，有点局促地自我介绍，“我叫赵云只，您可以叫我小赵，或者云只。”
沈离同样没什么话：“嗯，好的。”
赵云只似乎很怕场子冷下来，便继续没话找话：“真没想到节目组会这么设置，我本来以为是一个特简单的约会、聊天节目。”
“啊，我也是。”沈离随口附和。
“哈哈哈，有没有人说过，沈老师——额，沈哥——有没有人说过沈哥你很像大明星诶？”
“没有。”
“啊～那我算第一个这么说的人么？”
“……”沈离尴尬挠头。
沈离实在不是一个会接话的人，几句话聊下来堪称话题终结者。
赵云只也是个内向妹子，看得出很努力在找话题，但几句话下来，也聊不出什么情绪，只能尴尬地坐着剥橘子。
好在没几分钟，去领工具的六个人出来了。
沈离的目光投过去，定睛一看，目光就黏在那几把枪上，拔都拔不下来了。
Benjamin Marauder
一款pcp气枪，高精度高威力，的确适合需要高精准度的打猎活动，而且调节性和静音射击都不错，也比较易于维护，价格适中，缺点则是比较业余，射速较慢，而且重量不低，每把枪差不多在3.2kg-3.6kg之间，对力量较弱的射手不太友好。
但沈离还是一眼就看出来，这几把枪明显都被改造过，威力大大降低，但对于沈离这种爱枪如命，已经一年没碰过枪的枪迷来说，已经非常吸引人了。
沈离别开眼，既然得不到，也不再去看，打了个呵欠望着一撮人分子弹匣、登山手杖、望远镜、背包、还有高帮靴与对讲机。
赵云只的目光里，也透露出羡慕的神色。
这时，柯久久已经全副武装好，蹦蹦跳跳地拿着枪，向着沙发上的二人凑过来，欢欢喜喜对赵云只展示，还原地转了个圈儿：“看！我帅不帅！”
小赵很捧场：“帅帅帅，帅毙了！”
柯久久一扬脑袋，擎着枪摆对着赵云只瞄准，摆了个pose，差点没被那七斤的枪给闪了腰。
小赵连忙制止，提醒她：“诶，你悠着点，这枪应该不轻吧？”
“确实！！”
柯久久像是找到知音一样，端着枪嘟起嘴，娇滴滴地抱怨，“早知道这么重我就也呆在家里好了，两个小时呀，那么久，想想就累死了～导演组也真是，为毛找那么重的枪给我们用，诶～搞不懂。真羡慕你们呀，可以呆在家里不用去晒太阳～”
赵云只舔舔唇，尬笑了一下，终于不知该说些什么。
林胥也换上了靴子，走过来，站在柯久久的身后冷哼一声，蹙眉冷道：“现在不想去也来得及，你不去就弃权，把名额让给别人。”
“诶？”
柯久久回头，眼见林胥站在她身后，立刻无奈道：“现在弃权来得及嘛？我说真的，我真的觉得它好沉～”
沈离长眉一横，冷眼看了柯久久一眼，也不惯着，扬声问节目组，很直截了当：“管家，柯小姐不想去，她的名额让给小赵可以么？”
管家系统沉默三秒，回答：“可以。如有玩家自动弃权，工作机会可以转让。”
话音一落，杨至琦和疆南也提着枪围过来，凑头看热闹：“谁不去了？”
柯久久本来也就抱怨一声，并非真的不想去。
没想到系统还真说能换人，现在连忙摆手且改口：“不不不，我还是去吧，大家都选上我了，我不去也不太好，不是辜负大家的期待嘛～”
李巍薇站在她身后，已背上背包，正在帮Kris将枪背起来，听柯久久说这话，也不禁送上一个冷眼，没说什么。
Kris这外裔大美女倒是个面热心善的，许是觉出柯久久的尴尬，笑着来打圆场：“好啦，那就出发吧——时间不早了，林场就开放两小时，到时候真打不到东西，大家都会饿肚子不说，晚上的约会也要泡汤咯！”
于是。
一行人雄赳赳、气昂昂地出了门，一个个兴高采烈，对着镜头豪气干云：
“出发喽！”
“等我们的好消息吧！”
“我们的猎物一定会超过40公斤的！”
赵云只很体面，将一行人送出门。
沈离的眉眼在镜头下淡笑着，屁股则是坐下了就没挪过，一个人懒懒地赖在沙发上，安静地吃他的第三只橘子。
他没吃午饭，只吃橘子也垫不饱，所以还是期待几人能满载而归，起码把晚饭带回来。
这时，赵云只回过身，果真就如同她刚刚说的，从玄关开始整理杂物，规整大家方才弄乱的鞋架和没有收好的行李。
沈离叹了口气，想了想，向管家系统确认道：“现在我们两个做什么？有什么额外的安排么？”
管家系统沉默十秒，机械男声给出答案：
“两位没有工作，时间自由支配。”
好。
就说他最喜欢自由支配了。
沈离二话不说，又起了身，跟赵云只道：“你差不多收拾下也行了，他们自己的东西让他们自己回来弄。”
赵云只也不知有没有听进去，问道：“好哒，您有想做的事情么？”
“没有，我回屋眯一会。”
“……”
赵云只一愣，没想到沈离又要睡觉，但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应和：“唔，好，那您去吧。”
沈离点点头，二话不说就真走了。
在一转场，就是客厅的机位被切给林场，只有沈离房间的几个固定机位，拍到沈离真的如他说，极快又上床睡了，而且很快又睡着了。
【网友评论区】
【我去！又睡？稍微有点演的成分了吧？哪来那么多觉？】
【一看就是什么活都不干的大少爷，瘸得好】
【现在互联网的戾气这么大啊？人家没能去打猎，问了系统之后确认没事做，睡个觉咋了？】
【不是，你都上节目了，第一天好歹装一下吧？小赵都收拾房间，他一大男人凭啥睡觉？一点情商都没，装都懒得装就该喷！】
【我真服了，我刚刚还在弹幕里，看有人骂赵云只收拾客厅装，结果不收拾的也被骂，骂完了这个骂那个，别人做什么都不对】
【真希望管理员把这些喷子都封了，大家愉愉快快看直播不好吗？】
【快看观察室！他们回来了！现在要提问收集好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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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观察室】
刚刚投票结果公布之后，三个多小时的直播迎来了一次中场休息，在品牌方又卖了一波货之后，钱行之、姚爽、秦昭、王子欣补完妆，回到直播间，进行第一次【回答网友提问】的环节。
这个环节是每天必进行的内容，被安排在每日下午4:00，不仅能够将观看人数再次拉上来，也能为后续的投选“前夫哥”的投票，给网友们提供一些线索思路。
所以，导演组也不是随便选问题的，甚至有可能安排一些内部人员，在网友评论区提出一些有针对性的问题，并安排机器把票数顶上去。
4:00一到，今日主持姚爽就拿到了题目。
看了眼提词板，姚爽瞳孔骤缩，扶了下椅子，才差点没从椅子上滑下去。
她首先将目光投向王子欣，问出第一个问题：
“子欣妹妹，第一问是你的——网友们问，你在《庄生晓梦》剧宣结束之后，还继续与男主保持高强度互动，是故意营业、维持热度？还是发自本心，就想联系他呢？”
王子欣做出很惊讶的表情，看了眼台下的经纪人。
这种问题就属于被CP粉A到脸上了，弹幕也瞬间被王子欣的粉丝刷爆。
半晌，王子欣憨笑着舔舔唇，收回目光很有分寸道：“哇，我和于老师本来就是很好的朋友啦，其实都是正常工作，但也没有想说为了维持热度还是营业什么的，有时候随心就回了，没有想说今天互动一下，明天互动一下之类的，大家不要过度解读啦。”
她这一番话，说得很有水平。
放在唯粉的耳朵里，就是撇清关系，“正常工作”和“不要过度解读”几个字都很清晰。
放在cpf的耳朵里呢，就是暗搓搓秀恩爱，“很好的朋友”、“随心就回”、“没有刻意麦”，都是正主亲手做糖发糖，堪称内娱勇者第一人。
反正一句话说下来，wf与cpf都很高兴，两拨人满意而归。
下一个问题。
姚爽问秦昭：“咳，秦昭，网友问你，你上这节目做嘉宾，林黎知道么？她知道你背着她说‘这一个我真喜欢’么？”
秦昭用右手捂住眼睛，作求饶状。
林黎是秦昭的绯闻女友，两人从来没有向媒体回应过关系，像这种已有10年之久的绯闻，如今在镜头下被摊开问，的确也很有效果。
秦昭却回答：“我和林黎是同事，从来没谈过哈，今天正式回应一下。”
网友们铩羽而归，顿时没了兴致。
姚爽点点头，又迅速回应了一下自己的问题。
“好，网友们问我的事，我也一句话也就能答了，我先答一下，再问钱哥吧——‘姚爽轧戏耍大牌的热搜，多次被资方撤掉，听说是有大佬包养你，是真的么？’哈，你们是真敢问，假的，老娘就是资本。”
姚爽这回答一出，弹幕褒贬不一：
有人说【姐好飒啊啊啊】、【老婆我爱】；
有人则抓住重点【她没否认她轧戏和耍大牌！】、
【拍那么多烂片，钱都让她赚了，她可不是变成资本了么？】
讨论格外火热，姚爽却一概装没看见，继续强势控场，清了清嗓子问钱行之道：
“钱行之，有人问你——你一副‘我不爱世人，世人也别来沾我’的样子到底是真是假？迄今为止，你到底谈过几次？在戏外，和几个人牵过手、亲过嘴、睡过觉？——这问题还挺直白，来，答吧，谁也别想跑。”
钱行之这问题有点长，问号也有点多。
尤其是钱行之这种，从不将自己的私生活放在任何采访里的实力派演员，入行十多年，还真是第一次回答私人问题。
毕竟他成就极高、又极低调，近三年没有任何商业活动，几乎没在公众面前露面，就算粉丝再跳脱，路人也很难反感。
这下，当他被提出这样尖锐的私人问题，几乎上面关于其他三位艺人的争执，也都停了下来，或者说，其他人的话题，都被新的刷屏所覆盖。
这评论区，终究还是成了复制党的天下：
【把麦塞钱行之嘴里，我是高贵的吃瓜群众，我要知道所有答案】
【把麦塞钱行之嘴里，我是高贵的吃瓜群众，我要知道所有答案】
……
观察室中。
钱行之大马金刀往那一坐，俊美非常的一张帅脸，被镜头宠幸着。
然而这3小时，他坐在C位，却总是一言不发，说囫囵的字儿不足30个，这下好了，被问到这种问题不回答也得回答——毕竟钱行之是公认最有敬业精神的，合同都签了，不可能不答的。
事实上，钱行之也真的履行了合约。
只见他乜一眼问题，形状姣好的朱唇微启，言简意赅道：“1个、1个、1个、1个。”
钱行之连说了四个“1个”，正对应着问题中的：
“和几个人谈过爱”、
“和几个人牵过手”、
“和几个人亲过嘴”、
“和几个人睡过觉”。
钱行之这话一出，本就热度极高的直播间，瞬间被干瘫痪了。
屏幕卡到飞起，公屏上除了连天的“？”再没第二个字眼，就连微博也正式瘫痪，热了一下午的其他话题统统靠边，被
#1个#爆
#钱行之连打4个1，你打牌呢？#爆
#钱行之谈过1个#爆
#和钱行之牵过、亲过、睡过的是不是同一个？#爆
四个话题屠榜。
讨论度空前绝后。
而坐在直播间里的钱行之，回答完问题之后，便将一双长腿叠成二郎腿，优雅地一跷，重新看向最角落的小屏幕里，沈离安稳冷清的睡颜。
钱行之极自信——
等观察室“前任投票”通道一开，第一个进入小屋的观察室嘉宾，非他莫数。
约30分钟后。
节目组导播紧锣密鼓，终于再次调整好被干爆的服务器，将直播连上。
不过这次，为了维持服务器稳定，防止直播间热度过高，导演暂时没有放明星观察室，只放了林场机位，展现打猎六人组的现场，镜头一次次给到特写，展现各位素人嘉宾的特点。
然而，这几人的状况实在称不上好。
一个个灰头土脸，一个多小时了，背包和木筐依旧空空如也。
毫不夸张。
六个人忙活了1小时13分钟，所有的收获，仅有一只兔子（0.3kg），一只野鸡（0.6kg），加起来都不够1kg！
天色渐暗，所有人的情绪都称不上好。
杨至琦和疆南一组，这两位似乎是做惯了老板的，于是在团队中起担当带头作用。
在这一小时内，两人屡次和工作人员协商。
杨至琦称：“你们使用的伸缩板，真的有问题！你画个动物上去，就能代表动物了？让我们打这伸缩板，你倒是把模式调对啊？刚瞄准没一两秒呢，板子就缩回去了？有这样的？真动物也没反应那么快的啊？”
疆南道：“我做过专业的射击训练的，所以绝对有发言权，你们枪的准星绝对是调过，偏了，我可以以很专业的角度，告诉你们。”
当导演组明确表示，他们的游戏环节都经过专业人士反复测量、多次认证，不存在任何问题后，两人对节目组的怨气渐大。
跟拍摄影师为了不把脏话录进去，已经在尽量去拍几位女性了。
而女生组，除了经常健身的李巍薇体能尚好，柯久久和Kris也不太妙。
“My gosh！这枪真的贼重，这游戏真忒难了。”Kris揣着一口流利的河南话，尽量用幽默的语调调节气氛。
可柯久久的音量极高，很尖的声线堪称刺耳：“我真的受不了了！早知道这样，我真的应该把机会让给赵姐！呜呜呜，我腰要断了！”
李巍薇走上前去，帮她提了把枪：“你还好？要不要我帮你拿？”
柯久久感激道：“呜呜呜不用了，你也很累了，我自己加油吧。”
“给我吧。”
不愿跟两个中年男人走的林胥，一直徘徊在三个女生的身后，如今听到柯久久和李巍薇这样说，他一个大男人也不好装没听到，主动上钱接过柯久久的枪，背在身后另一侧，又嫌麻烦地一蹙眉：“下次这样就不要出来，别人还得照顾你。”
柯久久感激又讨巧，漂亮的小脸蛋笑了，嗲声道：“谢谢哥哥嘛～我就知道哥哥对我最好啦～”
李巍薇没忍住，翻了个白眼，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对节目组的工作人员询问：“林场是还有多久关闭？”
跟拍导演回答：“45分钟。”
李巍薇点头，挠挠被蚊子咬得满腿是包的大腿，对Kris和林胥说：“我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再这样8个人晚上都没饭吃，要不然我回去？”
Kris眨眨眼，浓眉大眼里写满了迷茫和疲惫：“回去？”
卸了重担的柯久久，咋咋唬唬问：“啊？大姐，我看你也累晕了吧？现在回去，就有饭吃了嘛？”
李巍薇瞥向她，有点生气道：“第一，我不喜欢别人开口闭口大姐叫我，你是年轻，不过你也有三十多岁的一天；第二，如果你没有拿沈离的申请表，说不准他也有机会来打猎。”
柯久久没想到，她就是顺口叫了一声“大姐”而已，毕竟生活中她也经常这样，对着自己的女性同事或朋友说这样的称呼，别人都没有跟她当面计较的，李巍薇却竟然在镜头前，就对着她“第一、第二”地，要跟她划清边界了。
柯久久登时鼻子就一酸，眼泪就要落下来。
却最终非常委屈地忍住，梗着脖子回怼：“第一，我就是随口叫叫，没有什么恶意，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绝对不会说了；第二，我就算拿了沈离的报名表，我也不是有意不让他报的，是他自己填的那么晚，不太想去，他要是真想去，第一个就填了——再说了，就算他报成功了又怎样？他一个残疾人，就能比我们强到哪去么？”
“——柯久久，你别过分了！”
林胥立刻制止她继续说下去，声色严厉。
Kris则是看傻了，愣愣地听他们说，听到这儿也拽了拽柯久久的袖子，示意她镜头还在这儿，不要扩大矛盾。
柯久久立刻趴到Kris的肩膀上，呜呜呜地哭起来。
冷眼看着一切的李巍薇没有说话，背着自己的枪，转身就走。
Kris关怀地叫住她：“诶！巍薇！你去哪？”
李巍薇头也不回：“还剩四十分钟，我回去，把我的枪，转给被留在小屋的射击冠军。”
Kris当时没看过表，也不知道她说的射击冠军是谁，将迷茫的目光投给林胥问：“射击冠军？……云只么？”
林胥道：“沈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