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庄乘月根本抗拒不了现在的晏知归, 脑子里已经开始上演小簧文剧情了。
“那、那我们跟妈妈说,晚上要和朋友一起吃饭,太晚了就回自己家睡,明天再回去?”他拿出手机, 开始琢磨合理的借口, “可是这有点牵强诶,再晚也能回庄家啊, 晚上有值班的保安可以给我们开门。”
“真是个乖乖宝, 长这么大就没有编过借口夜不归宿吗?都浪荡公子花名在外了。”晏知归调侃他。
庄乘月撇撇嘴:“我夜不归宿干嘛要编借口,实话实说告诉妈妈就行了, 她只是担心我的安全,又不会怕我做什么出格的事。母子间的信任很强大好嘛!”
“那得想个好点理由, 免得被拆穿之后你们母子间的信任打了折扣。”晏知归说,“就说和我想看的一部电影存在家里的影音室里, 今天回家看电影, 明天再过去。对了, 还要回去看看大宝二宝, 怕它们把我们给忘了。”
“这也不是百分之百真话哦!”庄乘月揶揄地说。
晏知归捏捏他柔软的耳垂:“总不能真的说我们想回去上床吧?”
庄乘月的耳垂腾地就热了起来。
“我真是跟你学坏了!”他小声说,然后想起来上床这样那样什么的, 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晏知归看着他那千变万化的小表情,心里痒得厉害,实在是想把他一口吞下去。
庄乘月拨通了乔轻云的电话, 由于确实不太擅长对妈妈撒谎,尤其是这样心虚的撒谎,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话说得支离破碎。
晏知归实在看不下去,凑过去对着手机流畅地说出了他们想好的理由, 果然乔轻云毫无怀疑地答应了,只是叮嘱他们明天一定要回去喝汤,说“汤不能断,有利于骨头恢复。”
挂断电话,他无奈地看着庄乘月,庄乘月有那么一点讪讪,但把手机揣兜里,瞬间又行了,一边发动汽车一边昂起高贵的头颅:“我是乖孩子,怎么啦?!肘(走)了肘了,回家二人世界去了!”
说是二人世界,但还是提前通知了孙阿姨和叶阿姨俩人要回去吃饭,但让她们不必着急准备,自己会带食材回去。
“合法的夫夫生活居然有一种偷情的快乐,哈哈哈,一种享受,双重体验。”庄乘月开着车,越琢磨越觉得好笑,想到晚上的大餐,问道,“我们晚上吃什么呀?不得烛光晚餐?牛排?日料?意面?得简单又美味,不好说话的时候打嗝一股味儿,多伤气氛。”
晏知归略显无语:“你别描述得这么有氛围感比什么都强。烛光晚餐吃牛排吧,苏元意之前定了块熟成牛排,算算日子应该正好二十八天,我们去截胡。”
“你要说截胡苏元意,我就更高兴了,走起!”庄乘月直乐。
他们来到几人共同的朋友开的一家高级西餐厅,从苏元意在这里预定的整块大牛排上嘎了四块带骨眼肉下来。
据说这块肉本来价格就高,干式熟成之后,每200克一片的带骨眼肉在店内加工后的售价高达2000元。
看着被厨师修整去干边、打包完好的牛排,庄乘月更开心了:“薅苏元意羊毛真的很爽诶!”接着问店主,“他有没有在这儿存酒?把最贵的拿瓶红酒给我们拿来就行。”
他俩吃两片就够了,另外两片是给曹怀周薅的,叫来了闪送给他送过去。
当然,晏知归不会真的这么坑基友,又掏了腰包定了一大块牛排,等这块熟成好了再还给他。
等俩人回到家的时候,曹怀周已经收到了牛排,发来了疑问。
【大呲花】:乘哥这是给我准备的意外惊喜吗?
【月圣】:哈哈哈,薅的苏元意的羊毛,人情算我的,麻烦你再找新的嘉宾替我们录综艺了。
【大呲花】:哎呀早说了这是便宜我公司艺人了,不过这羊毛薅得好,我喜欢。
【月圣】:你可以自己存着吃,也可以跟昊昊一起,我感觉这味道会非常不错。
【大呲花】:你没跟日天说呢吧?
【月圣】:没有没有,我就是建议,随便你怎么安排。
他们搞来的这块是鲜肉熟成,在熟成柜里待了二十八天,水分蒸发了不少,并且利用牛肉里自带的酶,分解肉中的蛋白质和脂肪,提高了肉的香气和风味。
但也因为水分流失比普通牛排多,加工时间不宜过长,最好是三分熟和五分熟,庄乘月和晏知归对牛排的口味是一致的,都选了三分熟,烹饪起来尤其简单,便打算等他们洗完澡之后,准备要吃饭的时候再让孙阿姨开始煎牛排。
“小乌龟,要不要我帮你洗澡呀?”看着晏知归拿了东西进浴室,庄乘月屁颠屁颠地跟在后边笑道,“我们吃个前菜什么的。”
晏知归非常严肃地看着他:“我看就没有这个必要了,还是先保留点神秘感吧。”免得前菜就hold不住。
庄乘月其实也是打趣,帮他包好腿上的石膏之后,也赶紧去了客房洗刷刷,把自己洗得喷喷香。
洗完澡吹干头发之后出来,发现晏知归拄着拐走出了主人房,但并不是来找自己,他连忙追上去:“龟龟,你去哪儿?”
“去影音室布置一下,既然跟妈说看电影,那咱就真的放一部电影,吃饭的时候当背景音。”
嘿嘿,小乌龟怪有情调的,庄乘月心想。
不多时,在管家和叶阿姨的忙碌下,影音室前排的太空舱座椅被搬开,留出的空地上摆好了一张方桌,桌上铺了漂亮的深红色桌布,放了插满蜡烛的枝形烛台,把盛着红酒的醒酒器放在一侧,气氛非常到位。
再等片刻,两盘看起来就鲜美多汁的牛排就被端了上来。
干式熟成牛排跟普通牛排比起来,牛肉的香气更重,还能吃出明显的奶酪味和坚果味儿,口感实在一流!
“啊哈哈哈今天好开心啊!”庄乘月大口吃肉,兴奋得不行。
不大的影音室里灯光昏暗,晏知归选了个色调偏暗的极光纪录片,隐去了声音,外接蓝牙音箱放的是轻柔的音乐,配上盈盈烛光,氛围感十足。
就连庄乘月好像话都少了些,除了偶尔发出感叹,就是看一眼对方,吃一口肉,都不知道吃的是牛肉还是人。
咳咳,俩人的目光都有点赤裸裸,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意思。
“Cheers!”晏知归举起酒杯。
两支水晶红酒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像是狠狠拨动了一下他们俩的心弦。
庄乘月几乎忘记了品酒方法,大口大口地把半杯酒一口闷了,略显酸涩的口感跟牛排的奶香余味结合,变得柔和了起来,回甘带着浓郁的果香,立刻从喉头涌了上来。
“苏元意这酒是真不错,看来他蛮有品味的。”他夸赞道。
晏知归莞尔,给他添了些酒:“夸他不如夸我,是我帮他选的。”
“呀,就知道我的龟龟品味最好啦!比如爱上我!”庄乘月嘚瑟地眨眨眼,再次一口闷。
晏知归有一些无奈:“好喝也不能这么喝啊,这酒后劲不小。”
“劲儿大好啊!”庄乘月觉得脑子已经开始晕乎乎了,举止也就“无状”了起来,一手托腮,目光迷离地看着他,特意勾.引地舔了舔嘴唇,抬起一只光裸的脚丫在他完好的左腿上划动,“一会儿我喝多了,不就随便你摆布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到了那种什么发情期,反正今天想法是特别强烈,比之前强烈一万倍,心中的小火苗烧得旺旺的,想让晏知归对自己这样那样,期待得到一些耳目一新的感受。
氤氲烛光中,看着他本就偏红的嘴唇被舔得润泽发亮,晏知归喉结上下轻轻一晃:“我还是希望你能清醒一点,配合度高,也能记住今晚的一切,要是你敢断片,庄乘月,小心我收拾你。”
“那不喝了。”庄乘月干掉第二次的续杯,把空酒杯推远了些,笑嘻嘻地说,“配合你,你让我抬高腿我就抬高,让我劈叉我就劈叉,让我抱紧你我就抱紧你。”
晏知归:“……”
“你还想把牛排吃完吗?”他无奈了。
是熟悉的兰花螳螂,撒起酒疯就顾不上害羞了。
庄乘月看着自己盘子里还剩几小块的牛排:“吃完呀,很快就能吃完了。”接着站起来横坐在晏知归的大腿上,用一种恃宠而骄的语气说,“我想这样吃。”
“好。”晏知归把他的盘子拖过来,用自己的叉子叉了肉送进他嘴里。
庄乘月囫囵吞枣般地吃着肉,一双琥珀一样的猫儿眼目不转睛地盯着抱着他的人。
两人四目相对,气氛越来越浓稠。
浓稠得俩人都停止了咀嚼。
晏知归问他:“漱口?”
“嗯!”庄乘月点头。
然而晏知归拿起的是水杯,庄乘月端过来的是晏知归的酒杯,帮他把杯底打扫干净。
他咂了咂嘴,拽开自己睡袍的腰带:“龟龟我是你的小蛋糕,快来吃餐后甜点吧!”
俩人洗完澡之后没再换家居服,都穿着睡袍,非常好脱,他动作只是稍微有点大,立刻就露出了大半白皙的胸口,被酒意蒸腾得有些微微泛粉。
晏知归的眼神在他的锁骨上流连忘返,又在他的眼睛、鼻子、嘴唇还有喉结来回逡巡,凌厉中带了些贪婪。
庄乘月喜欢这样的目光,喜欢看他对自己无法抗拒的样子,主动上手把他的浴袍也扒开,手动——字面意义上地——跟达芬奇和拉斐尔打了个招呼,然后低头再嘴动补了一个。
晏知归被他这么主动的撩拨搞得再也按捺不住,手也伸到了该去的地方,但还要打趣地问:“不矜持了?”
“我和我的合法老公,做快乐的事,为什么要矜持?”庄乘月趴在他耳边,轻轻说,“你紧张吗?怕不怕这第一次,自己表现不好?”
晏知归的胸口起伏得更明显了些,他抬手卡住这只小螳螂的下巴,嗤笑:“之前不是还说对我有信心来着?就算我表现不好,你能跟谁比较?”想想一会儿自己要对对方做的事,声音又温柔了起来,“放心,你的卷王花会拼尽全力,月宝不用担心第一次的体验会留下什么坏印象。”
“我从没担心过。”庄乘月用鼻尖蹭蹭他的鼻尖,微微歪头,贴着他的唇,用气声说,“只要跟你,我的体验一定是最好的。”
这话简直就为晏知归吹响了进攻的号角,他突然一用力,抱着庄乘月站起来,往旁边大跨了一步,将人放在看电影用的长条沙发上,随即压了下去。
影音室里不仅太空舱座椅很舒服,这张可以让三四个人并排坐着观影的真皮长沙发也很宽敞舒适。
正像庄乘月以前的判断,乌龟不语,只顾一味宠爱自己,他用的一切物件儿都追求极致的体验感。
这沙发的皮质跟英嘉科技总经理办公室的那张一样好,躺在上边,就像躺在一朵细腻柔软的云彩上一样,既柔软得能陷进去,又能被稳稳支撑住,可以让他很好地享受晏知归的吻。
电影幕布上光影变换,把各种深沉浓俨的颜色打在他们身上脸上,两人在无比浪漫的绿光中缠绵亲吻,唇舌相依,彼此呼出的微醺酒气带着甜蜜果香,帮助他们渐入佳境。
滚烫的皮肤紧紧相贴,喘息声淹没在依旧播放着的柔和音乐中,他们用胸腔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已经成了同样的频率。
为了让庄乘月彻底放松,晏知归先让他小爽了一下,之后细细密密地吻着他。
“龟龟……”庄乘月躺在他的臂弯里,小声急促地喘着气,“我好开心啊……感觉就像做梦似的。”
晏知归搂着他,温柔地说:“只要我的月宝开心就好。”接着吻了吻他发烫的脸颊,“现在有没有一点真实感?”
庄乘月“嘿嘿”笑着:“再亲一口!”
晏知归在他眉心、眼睛、脸颊上叭叭叭地亲了好些带响的:“怎么样?”
“龟龟什么时候化身大炮仗啦?!这么多响儿。”庄乘月勾住他的脖颈,坏笑,“我爱你,龟龟大炮仗!”
晏知归柔情似水地看着他:“我也爱你,我的月宝小漂亮。”
说着打开沙发扶手里的储物盒,掏出了一些东西。
庄乘月:“……”
“你果然是只黄龟!什么都准备好了!我还以为都在卧室床头柜里呢!”他在晏知归的手臂上咬了一口,“是不是刚才抱我到沙发上的走位都是早就想好的?”
心机龟龟果然有所准备。
晏知归笑着去亲他的耳朵,嗅着他发间的清香:“多做一些预案总没坏处,毕竟现在我腿不方便,如果你嫌沙发太窄,我们就回卧室里去。”
“就这里吧,我喜欢这里,环境浪漫。”庄乘月在他怀里转了一圈,和他脸对脸,坏笑着说,“窄点不怕,我的柔韧性很好哦,你尽可以挑战试试。”
晏知归静静地看着庄乘月,眼睛里像有焰火在燃烧,他凑过去吻了吻对方的嘴唇,再一次撬开唇齿,轻柔地亲吻。
庄乘月沉醉在他的吻中,从皮肉到骨头都酥软得厉害。
他没有半点紧张,晏知归也如他想象中那样温柔且照顾他的感受。
但是仍然……
“龟龟……”庄乘月带着哭腔,呼吸和语速都快了一倍,“晏家给你喂猪饲料了吗你干嘛发育得那么好?”
晏知归亲着他汗涔涔的发鬓:“宝贝,叫我什么?”
“黄龟、臭龟、乌龟大妖怪!”
“叫一声老公,我就轻一点。”
“我不叫!你是大妖怪——啊!啊啊~~~”
“叫不叫?”
“唔……呜呜呜呜……我叫、叫还不行吗?老、老公~~~~”
晏知归额头的一滴汗,正好滴在了庄乘月的眉心,而这一声拐出波浪线的称呼,起到了反效果。
某人并没有轻一点,反而变本加厉了起来。
“你说话不算话……”一回合结束,小螳螂哭得眼睛湿漉漉的,一脸委屈巴巴。
“抱歉没控制住。”晏知归亲了亲他的眼睛,又亲了亲他濡湿的面颊,“下次一定。”
庄乘月发红的眼睛突然就弯了起来,双手抱住他的脖子:“那就快点来下一次吧?!”
“不嫌我是大妖怪了?”晏知归轻笑。
“月圣最会降妖伏魔!”庄乘月轻轻喘着,含情脉脉地看着他,“我觉得这次双修,于我的功力有大有裨益,我已经提高了耐受力,所以……”
话没说完,眼波流转地挑了挑眉。
痛是有点痛,但之后真的好爽啊啊啊啊啊!
这眼神实在撩拨,刚吃了一顿饱饭的晏知归打了鸡血似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用完好的左腿撑着地,捡过扔在一边的两件浴袍,一件盖在庄乘月身上,一件自己套好:“回房间,保证让你功力再上一层台阶。”
“可是我走不动啊……腿好软……”庄乘月坏笑着缩在浴袍下边,“龟龟太猛啦!”
晏知归一弯腰,把他整个人扛在了左肩上,摸过拐杖撑着向影音室外走。
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
庄乘月大头朝下地被他扛着,晕晕乎乎地笑了起来:“老公好man!”
老公是好man,man得某位很会耍嘴上功夫的小螳螂当晚变成了软绵绵的云朵团子,最后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任凭他这位老公瘸着一条腿忙东忙西,包办了所有的“家务活”。
小螳螂浑身清爽地躺回被窝,昏昏沉沉地下旨:“你、你去把影音室收拾一下,别、别太乱。”
不能被阿姨发现,要脸。
“遵命。”晏知归拄着拐一蹦一蹦地出去,没有一点抗拒,完全是餍足之后的龙精虎猛。
感觉腿已经完全好了呢!
虽然身体是有点怪怪的,但庄乘月真的非常开心,他庆幸自己坚持到了双向奔赴之后才做这件事,这感觉比他想象的还要美好。
突然间,那些被他搞不太明白的爱情旋律像是活了过来,让他明白了什么是痴缠、什么是欲求不满、什么是酸涩,什么是期待已久的甜。
妈妈,月宝好幸福,将来你不要反对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这是唯一令他惆怅的事情。
不过,稍后感觉到他那个烫烫的男人回来,上床躺在自己身边,他立刻投入对方的怀抱,惆怅立刻烟消云散。
有龟龟在,不怕,他预案多!
耗尽体力和精神力的睡眠简直完美,简直就像回到了妈妈的肚子里,一觉醒来庄乘月还觉得脑仁沉甸甸的,像是还在被梦境扯着拽不出来。
“龟龟……”他闭着眼睛就开始撒娇,往身边男人肩膀上蹭了蹭,“我好累鸭……”
晏知归一早就醒了,实在忍不住偷摸去上个了厕所,拄拐跑到飞起,生怕庄乘月醒了看不到他。
他自省昨晚有点疯,没太hold住,看着对方身上被自己掐出咬出来的痕迹,心里过意不去。
谁知这小螳螂一觉睡到十一点,几乎睡了个对时。
苏元意说得对,是得带着他好好健身,就算是为了比较不错的生命体征。
听到他微微发哑的声音,晏知归更心虚,在他额头上亲了亲:“屁股疼不疼,我帮你检查检查吧。”
庄乘月:“……”
“跟你已经熟到这个份上了吗?”他嘟囔着,“不要提出如此无礼的请求,面斥不雅。”
晏知归笑得胸腔持续震动,把庄乘月震得越来越清醒。
他仰起头,迷迷糊糊看过去:“你早就醒啦?居然还在这里陪我,不算是拔吊无情,送你一个夸夸。”
“我在这里欣赏你的睡颜。”晏知归忍俊不禁地逗他,“嘴巴又红又肿,性感得不行,眼睛肿得像桃子,叫人忍不住想起昨晚某只小螳螂哭着骂人的样子。”
庄乘月嗤笑一声:“我看你是在欣赏你的胜利成果。都说‘凶手会回到案发现场欣赏自己的杰作’,真是诚不我欺!”
嘴唇还好,眼睛是真的肿,睁眼都好困难,而且嗓子也哑了。
“死乌龟,臭乌龟,今天我怎么回家啊,妈妈看见肯定要吓一跳的!”他意识到昨天光顾着爽,没顾上思考之后怎么隐藏过度纵情的痕迹,“屁股也痛痛的,难道我要谎称自己得了痔疮吗?我才这么年轻!月圣不要面子的吗?!”
晏知归摩挲着他茂密的头发,出主意说:“眼睛肿没关系,一会儿我帮你冷敷,妈妈问起来就说看了部感人的电影哭成这样的;嗓子嘛,多吃几片喉宝看看能不能缓解;至于屁股,我早有准备,买了全家人的坐垫,就说有朋友送给我试用的,让大家提提意见。”
“缜密哦龟龟!”庄乘月感叹,“撒谎说看电影的时候就准备好了吧?!预案这么多,那我来问你,对于调节两家矛盾这方面,你有什么好点子?我不是非要大家一起包饺子,就是想,至少咱俩公开的时候他们别这么反对。”
尤其是度过销魂的一夜,他急切地想要把出柜这事儿提到日程上。
不想跟乌龟遮遮掩掩,想正大光明,想全家人都为他们开心。
“我们给他们小火慢炖怎么样?想些办法拉近他们的距离。”他嘀咕着说,“要不各个击破?先哄好两边的一对家长,比如至少让奶奶对我爷爷别这么刻骨仇恨,可是奶奶好固执……”
晏知归若有所思:“奶奶肯定不行。如果我妈还活着,可能跟乔妈妈会处理好关系。”
“是啊,两个妈妈要是能处得来,肯定能帮上忙。”庄乘月心中遗憾至极。
这个时候,晏知归突然问:“庄爸爸喜欢钓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