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1最慢,10最快,再次双击停止)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耽于纯美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耽于纯美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娇妻受供养指南 第50章

作者:不吃姜糖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515 KB · 上传时间:2025-04-04

第50章

  虽然很不满意如墨的回答,但冷静下来,姜盈画也觉得有点怪怪的。

  人的肚子里怎么可能会有小鱼和小蝴蝶呢。

  那也太奇怪了吧。

  .........难道是自己真的是累着了,出现幻觉了?

  姜盈画挠了挠头,百思不得其解,最后还是选择不想了,干脆地爬上床睡觉。

  一觉睡到天亮。

  醒来以后,姜盈画照例让人进来服侍他梳妆,然后他再去巡视自己的铺子。

  第二天下午,如丝采买的礼物都进了姜府,一箱又一箱,放的整整齐齐的,几乎放了满院子,都快没处下脚了。

  “这么多礼物,都要送到应府去吗?”

  如墨站在姜盈画身边,探头看着箱子里的画卷、瓷瓶和丝绸,笑道:“这都快赶上夫人成亲时的阵仗了。”

  “我成亲的时候,除了铺子地契,所有嫁妆加起来,都足足有九九八十一个箱子,里面的绫罗绸缎、珍珠玉器、黄金钗都满满当当的放了六十多箱.......眼前这些,左不过十箱罢了,这才哪到哪啊。”

  姜盈画撇嘴。

  虽然姜盈画不得姜言宠爱,但成亲的时候,姜言该给的还是都给了,足够姜盈画丰衣足食地在应家过下半辈子。

  “是是是,夫人成亲太久了,我都快忘了。”

  如墨赶紧开口找补道。

  可他不找补还好,一找补,姜盈画听到成亲两个字,脸色又愈发沉下来。

  他想到应咨了。

  ........坏男人。

  姜盈画总觉得自己最近情绪起伏很大,一想到应咨,就容易变脸,生气,心情也不受自己控制。

  他深呼吸几下,压下心中的怒火,好半晌,才睁开眼睛,道:“.......别提之前的事情了。”

  他说:“快点一点数量能不能对上,明天送到应府中去。”

  如墨连忙应了。

  因为是迎娶正妻,所以应琏和梁清颐的婚礼是在傍晚的时候办的。

  天色一点一点的暗下来,浓郁的彩霞铺满了天幕,温暖澄黄,还氤氲着丝丝缕缕的红色云棉。

  没多久,明灿灿的灯笼一盏一盏地亮起,唢呐和鞭炮声一起响了起来,伴随着孩子的笑声和奔跑声,沉寂了很久的应府,也总算开始张灯结彩,热闹起来。

  应琏去皇宫里接梁清颐了,应咨作为他的亲大哥,自然是站在门口,招呼往来宾客。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应咨少见的穿上了赤红色的宽袖长衫,脖子上则戴着传家的四彩翡翠璎珞流苏金项圈,一头泼墨般的马尾发用金簪挽起,红色的柔软绸缎发带垂落在脑后,随着他抬手的动作微微摇晃,衬的他身形似竹,飘逸如风,眉眼如玉。

  “恭喜应侯爷,恭喜应夫人。”

  往来的宾客络绎不绝,都是平日里应声和应咨的同僚。

  毕竟是天子嫁子,没人不敢给面子,就连往日和应家不对付的姜言和姜培安都来了,拱手道:“恭喜应侯爷了。”

  “同喜同喜。”应声马上就要有一个新儿媳和一个小孙子,自然开心的不得了,摸着胡须呵呵笑,也不和平日里的死对头计较太多了,客套道:“外面冷,热已经在里头备好了,姜国公请移步内厅吧。”

  姜言点了点头,让人将礼物抬进去,随即又和应声随意寒暄了几句,抬脚进去了。

  接下来,又陆陆续续来了应咨的不少同僚。

  礼部侍郎徐昀贤也来了,一来就拱手给应声贺喜,礼节挑不出任何错处:“恭喜应侯爷!”

  应咨站在应声身边迎她,本来想随便应付应付就算了,但楚袂似乎很喜欢徐昀贤,站在门口一直拉着徐昀贤的手说个没完,还总是把话题抛给应咨,让应咨和徐昀贤尬聊。

  应咨往常不爱笑,但跟在楚袂身边,他不好意思让他母亲的话落空,让楚袂尴尬,于是不管楚袂说什么,他只嗯嗯啊啊地敷衍,时不时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笑的嘴巴都要僵了。

  好不容易把徐昀贤和楚袂一起请进屋里去休息,就在应咨准备转过头,偷偷休息一下的时候,身边又忽然传来了踩雪踏枝的声音。

  他在沙场上征战多年,对于这种声音很敏感,知道有人来了,于是迅速转过了头,脸上扬起了礼貌的笑:“这边——”他刚想说请进,但视线在落在来人身上时,瞳孔情不自禁地放大,想说的话也卡在了嗓子眼里,张了张嘴,许久,才吐出一个气音:“请........”风吹过他脑后的发带,落在肩上,碎雪纷飞,飘飘渺渺,最后落在了应咨的面前的姜盈画的发钗间。

  此刻,姜盈画正站在应咨的面前,仰头看他。

  姜盈画今日穿了一件蓝紫色的冬衣,衣袖边缘绣着柳叶金边,穿着看起来大方又漂亮。

  他双手握着金丝汤婆子,放在腹前,头发则挽起来,盘在脑后,用长珍珠流苏缀着,发间戴着梨花珠钗,对称整齐,更显温婉秀丽。

  风雪刮过,姜盈画眯了眯眼睛,白皙柔嫩的小脸被披风领子边缘的兔毛包裹着,白玉耳环落在上面,显得他整个人软乎乎的,像是个冬日里的胖元宵,可爱的紧。

  应咨:“........”他盯着姜盈画,喉结动了动,半晌,才道:“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就不能来?应琏和帝姬都邀请我了。”

  姜盈画挺起背,单手叉着腰,看起来理直气壮道:“如墨,把请帖给他看。”

  如墨闻言,赶紧把请帖递给应咨。

  应咨手下,装作认真地看了看。

  他看了很久,看到姜盈画都急了,他才装模作样地收起来,惊讶道:“竟然是真的请帖。”

  他说:“你们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一直就很好呀,”姜盈画说:“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行。”应咨抬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看起来很无奈道:“姜小公子,这边请吧。”

  “哼。”姜盈画抬起脚,挺起胸脯,很是骄傲地进去了。

  他身后跟着的小厮将礼物抬了进去。

  礼物有整整十大箱,都用檀木装了,简直沉的要命,摆在院中,傲视群雄。

  比姜盈画有钱的,送的礼物没有姜盈画贵重;比姜盈画更穷的,送的礼物也没有姜盈画多。

  姜培安见状,凑过去走到姜盈画身边,暗戳戳道:“这些礼物,你哪来弄来的。”

  “买的呗。”姜盈画喝了一口热茶,舒服的眯起眼睛。

  姜培安闻言,有些惊讶道:“你有这么多钱?”

  他狐疑道:“该不会是.......你把自己的嫁妆拿出来,打肿脸充胖子吧。”

  “怎么可能。”姜盈画很骄傲道:“都是我自己挣得好不好。”

  姜培安早就听说姜盈画在自己挣钱,但他不太相信姜盈画短短几个月就能挣这么多,正欲再细问,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阵熟悉的清冷音调:“姜世子,姜公子。”

  姜培安和姜盈画同时一顿,转过头去,只见不远处站立着一个熟悉的影子,定睛一看,正是几个月前刚见到的谢清玄。

  “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姜培安说:“瞧你,才刚升官,模样看起来更精神了。”

  谢清玄笑了笑,客气道:“还需多谢姜世子的提携。”

  姜盈画闻言,有些疑惑地看向姜培安:“..........升官?”

  “他前几天办了一个疑难杂案,陛下龙心大悦,决定升他为大理寺丞了。”

  姜培安侧过头,对姜盈画小声道:“无权无势,出身寒门,才二十三,就能做到从五品下,算是后生可畏了。”

  姜盈画心想那咋了,他前夫十九岁的时候就正二品,位比三公了,也没见应咨天天跟孔雀开屏似的走来走去到处显摆啊。

  但这话姜盈画不敢说,怕拉仇恨,于是道:“那真是恭喜谢大人了。”

  谢清玄道:“托小公子的福。”

  姜盈画不知道该怎么接,只能转过头去,看向门口。

  很快,应琏就从皇宫里回来了。

  他从马上下来,走到花轿前,扶着梁清颐下马。

  梁清颐有孕了,身子笨重,肚子也不能受压,但又必须得跨火盆去晦气,应琏就没有背他,而是将他打横抱起,跨过了火盆。

  丝绸彩带漫天飞扬,伴随着众宾客的欢呼和鼓掌声,应琏和梁清颐牵着红色的牵巾,开始拜天地和高堂。

  因为梁清颐是帝姬,所以可以不用跪应声和楚袂,轮到应琏的时候,就必须跪下跪梁帝和皇后。

  姜盈画站在旁边,看着应琏和梁清颐共同拜堂的背影,不知为何,鼻尖一酸,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

  应咨站在他旁边,一直用余光留意姜盈画,见他哭了,有些莫名其妙:“......你哭什么?”

  “你管我哭什么!”姜盈画的脾气越来越大了,连自己都控制不住,说着说着,又掉下了眼泪,抽噎道,“我也,我也不知我哭什么.......”他茫然道:“我就是想哭.........”应咨:“.........”好家伙,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姜盈画暗恋应琏呢。

  好在应咨已经习惯了姜盈画的娇蛮和毫无理由的情绪,叹了一口气,从袖子里拿出常备的帕子,递给了姜盈画:“给你。”

  “给。”

  两句话同时响了起来,很快,姜盈画的面前,就多了两方帕子。

  一方蓝色,一方绿色。

  姜盈画:“.........”他微微愣了愣,下意识抬起朦胧的泪眼,见应咨和谢清玄正一左一右站在他身侧,一齐给他递来了牌子。

  姜盈画:“.........”谢清玄:“.........”应咨:“........”他不爽地眯起眼睛,看向谢清玄。

  谢清玄也抬起头来,看他。

  都是男人,只要一个眼神就能看出彼此心里在想什么。

  应咨的眼底短暂地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消失了。

  应咨从来没有把谢清玄这样的人放在眼底。

  毕竟谢清玄看似温润、无害,实则非常利己。他将聪明劲儿用在正事上还好,但偏偏又不满足于现状,想要铆足劲儿、不惜一切代价借力往上爬——冷心冷情,唯利是图,就太容易走入邪道,这样的人,应咨看不起,也自信姜盈画不会喜欢。

  心里隐秘的嫉妒和被踏足领地的不爽很快又被绝对的自信压了下去,应咨低下头,用帕子给姜盈画擦了擦眼泪,还顺带给姜盈画擤了擤鼻涕。

  姜盈画就着他的手擦了擦,鼻子被擦的红彤彤的,娇嫩的皮肤也开始隐隐痛起来。

  他仰起头,看着应咨,小声埋怨道:“疼。”

  “你太娇气了。”应咨说。

  姜盈画撅起嘴,不满地踮起脚去够应咨手里的帕子,不高兴道:“那我自己来。”

  应咨把手举起,抓着帕子不松,姜盈画攀在应咨身上,强行蹦了几下,但结果不仅没能蹦起来,反而把自己累的气喘吁吁的。

  他低下头,靠在应咨的怀里,因为剧烈运动,脸色微微发白。

  ........肚子有点疼。

  他开始后悔自己胡乱蹦跶,身边的应咨也察觉到了他的不对,低头道:“........怎么了?”

  姜盈画额头冒起了虚汗,感觉自己肚子里的小鱼又在吐泡泡了,这一次太明显了,他都感觉小鱼吐的泡泡要把自己的肚子塞满了:“肚子疼。”

  “饿了吧?还是中午又吃错东西了?”应咨伸出手,扶着姜盈画,见他脸色不对,就带着他,挤出了拥挤准备闹洞房的人群。

  他拉着姜盈画往前走了几步,绕过热闹的前厅,来到走廊处,随即带着他,进入了一间屋内。

  姜盈画肚子疼的来不及打量这房间内的布置,也来不及阻止应咨将他拉走,就已经坐在了椅子上。

  房间内的布置很喜庆,窗户和桌椅上都贴着红色的喜字,余光里放着粗大的龙凤红烛,橙黄色的烛火悦动,桌上的红枣和桂圆上铺着淡淡的光,在冬日里照出一方温暖和温馨来。

  “早知道你胃不好,熬不到晚宴就会饿的肚子疼,我就让人先煮了面,”应咨将姜盈画扶在位置上坐稳,随即将一碗面推到他面前,打开上方的盘子,顺手将筷子递给了姜盈画:“面还是热的,快点吃吧。”

  汤汁晶莹,劲道的面上洒着翠绿的葱花和滑嫩的牛肉,油脂点点,漂浮其中,香气四溢,令人胃口大开。

  姜盈画怔怔地看着面前的应咨和掌心里的筷子,不知为何,那种奇怪的想哭的感觉又从心里蔓延上来了。

  .........奇怪,他最近怎么老是想哭。

  他怕应咨又笑他娇气,慌忙低下头,用筷子搅了搅面,随即低头吹凉,吃了起来。

  应咨很安静地看他吃面,偶尔还伸出手,用帕子擦掉姜盈画嘴角的汤汁。

  面很好吃,但姜盈画的心却酸酸的。

  他吃面吃到一半,忽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抬起头,看向应咨:“我们.........就这样进来了,没关系吗?”

  “没事的,大家现在的注意力都在应琏和帝姬身上,谁还顾得上我们。”应咨不在意道:“等你吃完,我们就出去。”

  姜盈画只好低头继续吃。

  噗通——噗通——姜盈画还以为这是自己的心在跳的声音,但很快他就发现不是。

  是他的眼泪砸进面汤里的声音。

  “........怎么又哭了?”

  应咨无奈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清朗又透着隐隐无措:“面很难吃吗?”

  “........没。”姜盈画哽了一下,道:“没有不好吃。”

  应咨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很耐心道:“那又是怎么了?”

  他说:“我今天可没有欺负你。”

  姜盈画:“.........”以前应咨欺负他逗他的时候,他虽然爱哭,但是心里并没有觉得难受;现在应咨不欺负他,也不逗他了,姜盈画反而觉得难受起来了。

  虽然他嘴上和如墨说,又不是离了男人活不了,但真到了自己身上的时候,发现没了应咨,他简直要比死还难受。

  白日还好,有那么多事情要忙,但一到晚上,尤其是冬日的深夜,长夜漫漫,夜寒衾冷,有时从噩梦中惊醒的时候,姜盈画是真的想念应咨。

  因为之前他和应咨成亲的时候,不管他什么时候被噩梦惊醒,应咨都会将他搂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哄他继续睡。

  有应咨在,姜盈画很少感到害怕;应咨不在身边的时候,他总是很容易想哭。

  他揉了揉眼睛,想要擦掉眼泪,却被应咨轻轻抓住手,道:“不要揉眼睛。”

  他说:“面吃完了,我们就出去吧。”

  姜盈画点了点头。

  应咨率先起身,往门口走去。

  门被打开时,寒风从外面流淌进来,吹过应咨肩头的发带。

  应咨回过头来,似乎是想要拉住姜盈画,扶着他跨过门槛,但当他回头时,不远处的天幕中忽然炸开了烟花。

  蓝紫色的灿烂烟花如同流星一般四散炸开,最后划过长长的金色光芒,刹那间照亮了姜盈画的瞳仁。

  他此刻能看见应咨眼睛中瞳孔的纹路,那是是透着淡淡金色的茶色眼睛,漂亮,纯净,好像一汪灿烂热烈的阳光融化在了其中,即便是头顶转瞬即逝的烟火,也不及应咨眉眼间的一瞬。

  姜盈画:“.........”他盯着如玉如画的应咨,恍惚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连自己此刻出门要先迈左腿还是迈右腿都忘了。

  直到应咨走过来看,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道:“看什么呢。”

  “......没。”姜盈画回过神来,掩饰性地低下头。

  肚子里又轻轻动了一下。

  这次是小蝴蝶在扇动翅膀。

  姜盈画屏息凝神地站着,感受着肚子里的动静,一句话未说。

  半晌,他才突然开口,没头没脑地对应咨来了一句:“应咨,你说,人的肚子里,会同时长小鱼和小蝴蝶吗?”

  应咨:“.........”他迟疑了片刻,随即道:“咳,这应该........不能吧。”

  “但是我觉得我肚子里有小鱼。”

  姜盈画说:“我还能听到小鱼在我肚子里咕噜噜吐泡泡的声音。”

  应咨:“?”

  “真的。”姜盈画指了指自己的肚子,道:“不信你听。”

  “呃..........”看着姜盈画信誓旦旦的模样,应咨只好半跪下身,侧过脸去,附耳在姜盈画的肚皮上听了一会儿。

  姜盈画等了一会儿,对应咨一脸期待道:“怎么样?听到了吗?”

  应咨:“........”他站起身,低头看着姜盈画,随即摇了摇头:“我没听到什么小鱼吐泡泡的声音。”

  他说:“你之前听到的该不会是你肚子饿的时候发出的叽里咕噜声吧。”

  姜盈画:“.........”他气的直跺脚:“不是!我才不会笨到把这两个的声音混起来呢!”

  那可说不准。

  鉴于姜盈画的笨蛋形象已经根深蒂固,所以应咨并没有把姜盈画的声音放在心上,只敷衍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他随口说:“你肚子里有小鱼吐泡泡,对吧?所以你是人鱼公主?然后肚子里其实怀了个小鱼崽子?”

  姜盈画:“.........”什么人鱼公主..........笨蛋前夫,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他想要证明自己,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受,只好气鼓鼓地作罢。

  晚间晚宴散去,姜盈画也只能告辞了。

  应咨将他送到门口,看着姜盈画依旧不是很开心的小脸,想了想,故意逗他:“肚子还饿吗?还能听到小鱼吐泡泡的声音吗?”

  姜盈画知道应咨在打趣他,于是绷着脸,扭过头去,不理他。

  应咨见状,也不以为忤,只笑了笑,慢声细语地叮嘱道:“路上小心点走。”

  姜盈画听见应咨认真的话语,片刻后转过头来,看着应咨,点了点头,眉眼也缓和了下来,道:“好。”

  应咨对他弯了弯眉。

  姜盈画对他行了一礼,随即转身离开了应宅。

  路上雪多,被行人踩了之后,有些滑滑的,姜盈画一路都走的很小心,以免摔倒了。

  好不容易走到门口,姜盈画跺了跺脚,抖了抖身上的积雪,像是垂耳兔在抖自己身上的毛:“好冷好冷冷冷。”

  如墨忙想要扶他进去,岂料两个人刚迈过门槛,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句:“姜公子。”

  姜盈画闻言,转过头去,只见谢清玄一身墨绿衣裳,鞋底埋在雪中,也不知跟了他多久,此时正站在门外,道,“姜公子且慢。”

  姜盈画只好站定,看向他,道:“怎么了?”

  “我有话,想要对姜公子说。”

  谢清玄慢慢踱步过来,温润如玉的脸颊上挂着无害的微笑:“姜公子可否赏脸,给我一刻钟的时间?”

  垂耳兔冷的不行,抖了抖毛,道:“那你进来说罢,外面冷。”

  谢清玄含笑看着他,点了点头。

  进了里屋,帘子放下,挡住风雪。

  白茶落进白瓷茶杯,发出清脆的声响,打着旋儿浸泡在热水里,散着袅袅的茶香,桌上的香炉飘着白烟,暖香四溢,总算是让姜盈画活过来了。

  姜盈画饮下一口热茶,只觉通体舒畅,像猫崽一样哈出一口气,方用被捂暖的掌心贴着脸,接过如墨递过来的汤婆子,道:“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谢清玄闻言,抬手放下茶盏,随即走到姜盈画面前,拱手行了一礼,随即郑重道:“谢某爱慕姜公子,想要聘姜公子为妻,不知可否得到姜公子准允?”

  “..........啊?”姜盈画呆了一下,才意识到谢清玄是在和自己求爱,反射性地看了一眼如墨,见如墨把头低下去了,看不清表情,才迟钝道:“你喜欢我?”

  他指了指自己:“你确定是我吗?”

  “谢某确定。”谢清玄坚持道。

  “可是你才见过我几次啊?”姜盈画不太能理解:“我们好像.......就酒楼见过一次,加上今天这次,好像就只有两次?”

  他好奇:“你喜欢我什么?”

  谢清玄笑了笑,道:“姜公子性格活泼单纯,如冬日暖阳,让人如沐春风,凡是见过姜公子之人,约莫都会起爱慕之心。”

  谢清玄说:“谢某也不例外。”

  “........”姜盈画说:“所以你是对我一见钟情啦?”

  谢清玄想了想,点了点头,道:“姜公子也可以这么理解。”

  “可我成过亲诶。”姜盈画说。

  谢清玄迟疑片刻:“..........我也成过亲。”

  姜盈画说:“我还不能生孩子.........难不成你也不能生孩子?”

  谢清玄顿住了:“........那还是可以的。”

  “那我们不合适。”姜盈画说:“你们男人不都是想要传宗接代?我生不了孩子,不能完成这项任务,还是算了吧。”

  他看了一眼如墨,道:“你该娶个更合适的。”

  谢清玄眼珠动也不动,只凝视着姜盈画:“谢某不在意这些。”

  “........非要我说的更明白些吗?”

  姜盈画轻轻蹙起眉,转过头,看向他,手里的茶盖拨着茶汤,敛下眉眼,启唇时声音不大,在偌大的屋里,却字句清晰:“我不喜欢你。”

  他说:“所以不愿意嫁给你。”

  谢清玄微微一顿:“可是因为谢某出身寒微?”

  “不是。”姜盈画皱眉:“我选夫君从来不在意他是何身份。”

  “谢某知道了。”

  谢清玄脸上并无任何难堪或者尴尬的情绪,只轻轻直起身,看向姜盈画:“那姜公子.......可还是忘不了应世子?”

  姜盈画像是被戳中心事一般,身形微微一晃。

  半晌,他将茶盏重重地放在了桌上,掩饰性地用帕子盖住脸,不让谢清玄看清他此刻脸上的神情:“..........没有。”

  “姜公子对应世子一往情深,可应世子却未必如姜公子对他之心那般,坚定不移。谢某在朝为官,经常看到下朝之后,应世子经常和礼部侍郎徐昀贤徐大人走的很近呢。”

  姜盈画闻言,迅速摇了摇头,似乎不愿意相信,连说话的声音也快了不少:“他们........他们只是在聊公事罢了!”

  谢清玄笑了笑,轻轻启唇,一句话就让姜盈画彻底怔在原地,浑身冰凉:“可我还听说.........应家大娘子楚袂,似乎是对徐大人很满意,甚至还不止一次在旁人面前提过,想让应世子亲自上门提亲,迎娶徐大人作正妻呢。”

  姜盈画:“..........”

本文共146页,当前第51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51/146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娇妻受供养指南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