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再多爱我一点
陈清棠话音刚落,一连串灼热的吻就落了下来。
从敏感的耳朵,蔓延到脖颈,再到锁骨,火星子一般散落开来。
夹杂着沈鹤无处排解的焦躁,还有发泄一般的粗重力道,偏生在这席卷的暴风眼中,又掺杂了怜爱的疼惜。
陈清棠很快便在强猛的攻势下,呼吸不稳,白皙的脸也爬上羞人的潮红。
他能感知到,沈鹤似乎有点生气。
不过陈清棠不想哄。
不就是不给亲嘴儿吗,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他还生气了。
他好好一个帅气的男朋友,才两天不见,就被人揍成了那样,受了委屈都自己往肚子里咽,也不跟他面前叫疼。
陈清棠还气死了呢。
他索性也不理沈鹤,看沈鹤要怎么办。
陈清棠就平躺着,望着天花板,一副摆烂的姿态。
衬衫被解开,有点发凉,陈清棠刚要动一下,下一刻,一个湿软微烫的东西就贴了上来。
还刁钻刻薄地追着小红豆进攻。
那种酥麻和绵长的痒意中,又夹杂着无力的感觉,瞬间直通大脑神经。
陈清棠忍不住轻哼一声:“嗬……”
沈鹤似乎特别喜欢他这个反应,笨拙地取悦他。
白皙修长的双腿露出来时,沈鹤的注意力被转移了,眸色顿时沉了许多,漆黑的瞳孔,像是正在酝酿中的暴风眼。
沈鹤就那样一眨不眨地,盯着陈清棠的腿,看了好几秒。
陈清棠见他不动了,正要说什么,又闭上了嘴继续摆烂。
他要看看沈鹤到底学到了些什么,会怎么对他。
此时陈清棠差不多赤条条的了,上半身的衬衫松松垮垮地敞开,下半身倒是规矩。
穿着条黑色的,裤脚四四方方的裤子,长度只有沈鹤巴掌那么长。
跟那天沈鹤带走的那条,几乎一模一样。
沈鹤的目光落在那块布料上,他的脸距离那里也只有一个手掌的距离。
看着看着,沈鹤的眸色越发的黑,脸也越发的红。
完全一副魔怔了,移不开眼的模样。
陈清棠整个人一怔。
啊,这个人不会是想……
有意思,沈鹤内心压抑的阴暗,比他想象中还要深重。
陈清棠忽然来了趣味儿,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笑。
他抬脚蹬在沈鹤肩上,微抬起下巴,一副懒怠桀骜的姿态:
“好看吗……要不要闻一闻?”
沈鹤瞳孔猛然紧缩,抬头震惊地看着他。
眼底除了不可置信外,还暧昧地含了几分隐晦的兴奋,如藏于林中的乔木,让人难以辨认。
但陈清棠还是通过他这反应,确认自己猜对了。
他脚踝扭动着,用脚趾轻轻点着沈鹤的肩膀,贴心地给沈鹤找好了借口:
“不想确认一下,这条跟上次我给你的那条,气味有什么区别吗……”
沈鹤喉结挣扎地滚动了下。
目光扫了一眼,又猛然深吸一口气,像被火烧着了一般飞快地挪开了。
陈清棠眼底笑意更深,感觉自己好像是个在引诱清僧的妖精。
沈鹤呼吸不稳:“这不对……”
这次沈鹤同样说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对。
只是,但凡是个正常人,就都会觉得这种行为不正常,很变态。
陈清棠半靠在床头,手指掐住沈鹤的下巴:“真的不想?真的……不想~”
沈鹤浑身僵硬着不说话,瞳孔却不停地颤啊颤。
陈清棠忽然笑了下,然后趁着沈鹤不注意,猛地把他的头往下一按……
啊,爽了。
有种逼良为娼的爽感。
沈鹤眼睛猛然睁大,整个人石化了一般。
但这种状态只持续了两三秒,沈鹤的眼神就从惊愕,变成了自暴自弃的沉沦。
沈鹤目光也变得迷离,他微微眯起眼,高挺的鼻梁,涩情地顶着小清棠厮磨,还不停地深嗅。
呼吸也一声比一声沉,那是情欲逐渐深重的表现。
……啊,气味不一样
比之前闻过的那条,气味更重
洗衣液的香精气味很浅淡,荷尔蒙的气息要更浓烈,更勾人
都是陈清棠的气味……
沈鹤任由汹涌的情潮将他裹挟着,去往得不到救赎的深渊炼狱。
陈清棠半眯着眼睛,就那样看着沈鹤因他丢失理智,因他陷入迷乱。
他一只手放在沈鹤的头上,时不时奖励似的揉两下。
还故意坏心思地拷问沈鹤:“好闻吗?”
原本正在沉迷中的沈鹤,被这句话打断,羞耻心忽然反水重来,将他淹没。
沈鹤整张脸爆红,难以面对地闭了闭眼,咬紧牙不愿回答。
陈清棠失笑,这人,做都做了,还不敢承认。
他当着沈鹤的面儿,隔着黑色的布料逗了自己几下。
本来就深陷情潮,这几下直接把黑色的布料晕染出了很小一片湿意。
沈鹤眼都看直了,喉结不停地滚啊滚,胸膛也剧烈起伏着。
陈清棠很满意他的反应,停下动作,把那玩意儿剥离。
那块布离开小清棠的时候,甚至藕断丝连,扯出了一条黏糊糊、亮晶晶的线
沈鹤顿时呼吸都停滞了,眼底好像有火星子在一跳一跳的。
陈清棠也不觉得羞耻,大大方方的向他展示。
还故意用那块布,在小清棠上擦了几下,直到擦干净。
嘴里柔声抱怨着:“好久没那个了,稍微有点稠。”
然后陈清棠手指勾着那块布,故意举起到沈鹤眼前,还晃了几下:
“刚穿过的~还温热,只是气味可能有点重,要吗?”
沈鹤眼神跟随着一起晃荡,眼睛已经被刺激到充血发红。
听见陈清棠这么问,他的手下意识抬了起来。
陈清棠没忍住嗤笑了声。
呀,身体真是诚实。
于是下一瞬,沈鹤如梦初醒般,本就发红的脸更红了。
他猛然收回手,满含罪恶地将目光从那块布料上挪开了。
沈鹤不回答也没关系,陈清棠直接勾着沈鹤胸前的衬衫口袋,把那玩意儿塞了进去。
塞一半,露一半,露出的一半就那样吊着。
像是沈鹤半遮半露的欲望。
陈清棠拍拍沈鹤的胸口,暧昧勾笑:“送你了,好好对它……”
沈鹤的眸色说不清是亮了两分,还是沉了两分,含混着复杂的情绪,像是在跟自己做心理抗争。
(……)
陈清棠稍微缓过来一点后,有些懒洋洋的,迷蒙着看向沈鹤:“刚才突然那样,吓我一跳。”
沈鹤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整个人往前一栽,扑向陈清棠。
他把陈清棠怜爱地抱在怀里,沉默很久,终是无可奈何一般:“下次别说话好吗。”
陈清棠想起沈鹤梅开二度,这是第二次因为他的一句话失控,就觉得好笑,忍不住笑出声:
“一点荤话而已,就那么听不得?”
沈鹤捂住他的嘴,不许他笑:“陈清棠,你真招人恨。”
陈清棠拿开他的手,抱住他:“谢谢。我还招人爱呢。”
沈鹤拿出湿巾纸,抱着他,认真地给他清理了下。
然后在陈清棠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虔诚又温柔道:“我爱你。”
陈清棠闭着眼养神,嗓音也透着餍足后的慵懒:“嗯,我知道。”
沈鹤:“想听你说。”
陈清棠:“说什么。”
沈鹤的手臂将他圈得更紧,那点晦涩的心思在这个拥抱中半藏半露。
要主动开口要爱,对沈鹤来说还是过于羞耻。
陈清棠从来心思剔透,很快便明白了沈鹤到底是想听什么。
眉眼柔和几分,却故意闭口不谈。
陈清棠的爱很重,重到能搭上自己的两辈子,只为能跟沈鹤心意相通,圆满相爱。
如果沈鹤的爱,没有他这样重,如果沈鹤,没有他爱得这样的决然、坚定,那陈清棠就不愿意对沈鹤说爱。
总觉得,不公平。
陈清棠的高傲还有自尊,不允许他回应这样一份,看似满了,实则半灌水的爱。
陈清棠翻了个身,把头埋在沈鹤胸口:“沈鹤。”
沈鹤:“嗯。”
陈清棠:“再多爱我一点。”
再多爱一点,他或许……或许就可以将自己完全交付了。
沈鹤亲吻他的软发:“好。我爱你。”
陈清棠忽然有点生气,他宁愿沈鹤闭上嘴巴,别对他说爱。
但最终陈清棠只是轻叹一声。
算了。
感受到沈鹤的呼吸在逐渐平稳,身。体也在变得放松,陈清棠轻声喊他:“沈鹤。”
沈鹤鼻音很重:“嗯。”
陈清棠:“?你困了?”
沈鹤立马睁开眼:“没有。”
陈清棠轻笑:“好了,困了就睡。没关系的。”
从见到沈鹤那一刻起,陈清棠就知道沈鹤很疲惫,这个人眼底的青黑都遮不住了。
陈清棠能猜到,大概是为了通宵给他赶制那一束纸玫瑰,沈鹤应该昨晚都没怎么睡。
沈鹤:“那你呢。跟我一起睡吗。”
陈清棠:“大白天的,我睡不着,你睡吧,我守着你。”
沈鹤抱紧他:“好。”
话是这么说的,直到两个小时候后,陈清棠小眯了一会儿醒来,实在是睡不着了。
就这么待着也很无聊,想玩儿会手机,也怕吵醒沈鹤。
而且到饭点儿了,陈清棠真是有点饿了。
于是陈清棠悄咪咪地爬了起来,轻手轻脚地穿上衣服,然后离开了酒店。
第一次对他来说还是有点负担的,走路时,下半身有股撕裂的疼痛感。
看来最近沈鹤要饿一阵了。
虽然对沈鹤有点残酷,但让他养两天缓缓再说。
出了酒店,陈清棠直接回了家。
也就那么几十步路的距离,回家方便
主要是……回家换身衣服,再拿条新的内裤。
下面不穿空荡荡的,漏风,就算一直在宾馆跟沈鹤待在一起,也总不能光着腚吧。
结果陈清棠还没进门,就被在院子里玩儿的楚希给逮了个正着。
楚希从身后闪现,一把搂住他脖子:“哟哟哟,是谁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这两天都要陪沈鹤呢。”
陈清棠:“他睡着了,我回家弄点吃的。”
外卖不干净,还是家里的好。
陈清棠扭头又问他:“陈女士在家吗。”
楚希:“哦,你妈跟我妈逛街去了。”
陈清棠点点头,陈女士不在的话正好,免得拉着他对沈鹤问东问西的。
而陈清棠的父亲,最近出差也不在家。
陈清棠从门口的地垫下摸出钥匙,自己开了门,进屋后就直奔厨房。
这大热天的,他想弄点冰镇绿豆汤来喝,顺便给沈鹤带回去一些。
楚希就跟在他屁股后面转悠:“给我也整点!”
一边给他打下手递东西,一边想起什么似的,看了眼陈清棠屁股,问他:“诶,你俩是不是do了?”
陈清棠一挑眉:“嗯啊。”
楚希用肩膀顶他:“爽不爽?疼吗?疼多点还是爽多点?”
陈清棠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爽。”
他才不告诉楚希,他这两天晚上睡觉都含着玉势,把自己身。体给打开了的,不然根本不可能受得了沈鹤。
陈清棠也不想跟沈鹤的第一次,都是他在败兴地喊疼。
楚希立刻眼睛放光,羡慕道:“真好,希望我这个暑假,也能把周辰拿下。”
陈清棠手上忙活着洗绿豆:“要我帮忙出主意吗。”
楚希:“那可太棒了!陈大师你说,我接下来该怎么做,我想跟他确认关系。”
陈清棠复盘了下他俩的状况:“你们现在就是互相喜欢,并且也知道对方喜欢自己,对吗。”
楚希小鸡啄米:“对,就差一个名分,他老不告白。”
陈清棠把锅拿过来,把绿豆倒进去:“你还有没有关系好的朋友,同性异性都可以。”
楚希:“有啊!我人缘那杠杠的!”
楚希不像陈清棠那样不爱社交,他最爱到处蹦跶,广交朋友,为人又够义气,而且大方,经常请朋友吃饭啊,出去玩儿的之类的,大家都喜欢他。
陈清棠:“除了我之外,有那种暑假能约出去玩儿的吗。”
楚希摸着下巴想了想:“有。咋了?”
陈清棠往锅里倒进糖,搅拌几下打开了火:“你有空组个局,把你的朋友和周辰都叫来,最好人多一些。”
楚希想不透:“然后呢?就大家在一起玩儿啊?”
陈清棠笑了下,转身看着他:“周辰是不是没怎么看到过,你在人群里的样子?”
楚希回忆了下:“是吧。我不喜欢有人打扰我跟他相处,基本我跟周辰在一起时,都只有我们两人。”
陈清棠了然如心:“那你就按我说的去做。只需要一场聚会就够了。”
楚希满脑袋问号:“为啥啊?”
陈清棠一点点给他解释。
楚希的魅力就在于,不管有再多人,他在人群里总是最闪耀的那一个。
楚希总能快速让人群,围绕着他展开话题和活动,快速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自己身上。
他完全就是现实版的万人迷。
所以,把楚希放到人群里,最能凸显出他的耀眼,放大他的优势和亮点。
周辰一定没有体会过,看见楚希被众星捧月,他甚至挤都挤不进去的那种感受。
那就让他好好体会一把。
楚希听完陈清棠的解说,眼睛一点点亮起来,但很快又有所担忧:“你的意思是,让我跟别的男人打得火热,刺激他,让他生气吃醋?”
陈清棠摇摇头:“不要做那种事,如果真心喜欢一个人,就不要让第三者介入,用吃醋去刺激他。这不对。”
所以陈清棠在钓沈鹤的时候,哪怕沈鹤对他说出‘好像喜欢’这种渣男发言,陈清棠也只是去激化沈鹤的欲望,逼着他看清自己,而不是拉来一个男的去刺激沈鹤。
不管一段感情怎样,产生了什么矛盾,什么问题,那都是他们两个人需要去面对和解决的。
如果需要第三者的刺激推动,才能辅助度过难关,那两人之间建立起的羁绊是很脆弱的,这段感情是很虚浮的。
陈清棠耐心同他剖析:“在聚会上,你只需要照常对待他,但不要在众人面前,表露你跟他之间的关系。”
楚希似懂非懂:“哦……为什么呢。”
陈清棠:“周辰会因为你太过受欢迎,而产生危机感。你只需要稍微引导他去发现——只要有名分,就能名正言顺地站在你身边,谁也抢不走他的位置就好。”
楚希恍然大悟,竖起大拇指:“大师我悟了!”
陈清棠拍拍他肩:“把那个碗柜里的盒子给我递过来。”
等会儿就用盒子装绿豆汤给沈鹤。
楚希一边听他指挥,一边又问:“那你跟沈鹤,你打算怎么办?他还是不肯跟你坦白,他的伤口怎么来的吗?”
陈清棠动作顿了下,忽然朝楚希仰起脸:“你用什么,把我的额头打破。”
楚希:“???那我不得心疼死吗。”
陈清棠:“别管,打我。”
楚希试探着拿起一个勺子,在他额头上敲了一下。
陈清棠:“……用力,起码要破皮。”
楚希立刻摇头:“那不行,我下不了手。你是不是不记得,小时候你摔伤了,我哭得比你都厉害。”
陈清棠就是很值得别人心疼啊,就是很好很好啊,就是要被大家捧在心尖上宠的呀。
楚希一直都忘不了,读初中时,他被人霸凌,陈清棠看见他受欺负,拉着他的手,一路一路挨个教室找过去。
去找那些人报仇,给他讨个公道。
那时陈清棠也是小小的一只,高年级的人长得那么牛高马大,楚希怕得发抖,但陈清棠不怕,一直护着他,还能跟那些人理论。
理论不行,最后是动了手的。
楚希那时性格比较软弱,只知道哭,陈清棠打完架回来,脸上挂着伤,还得牵他去小卖部,给他买冰棍哄他。
楚希一想起那些事,就感动得不要不要的,一把抱住陈清棠:“棠宝我爱你。”
陈清棠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松手。不松手我揍人了。”
楚希黏糊糊地缠着他:“那你揍吧,揍死我吧。让我死在你怀里。”
陈清棠轻吸一口气,开始推他。
两人就这么一拉一扯的。
陈清棠本来今天身体就不舒服,沈鹤干得太狠了,就这么在两人玩闹的推搡中,他撞到了柜子上。
咚的一声响。
楚希愣住了,反应过来后立刻去看他:“棠你怎么了?哎呀撞到头了,该死,我对不起你……”
陈清棠倒是没多大事,捂着额头:“还省事了,不用你给我敲出一个包了。”
楚希掰开他的手,一边给他吹额头上的小包,一边说:“你到底为啥非要弄出一个包来啊。”
陈清棠平和道:“当然是给沈鹤看。”
楚希:“为什么?”
陈清棠别开他,去看锅里的绿豆汤:“因为我跟沈鹤之间的事情,我解决不了。”
因为是沈鹤单方面不对他打开心。
这件事,不管陈清棠如何强求,都是行不通的。
陈清棠:“那我就把问题踢回去,丢给沈鹤解决。”
化被动为主动。
那么第一步,就是让沈鹤发现,他们俩之间存在的问题——彼此没有对对方打开自己的心。
陈清棠只需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创造一个同样的情况。
陈清棠爱沈鹤,所以看见沈鹤受了伤后,会关心他的伤口是怎么来的,会在意他疼不疼,发生了什么难过的事。
如今沈鹤也爱陈清棠,那么,沈鹤在看见陈清棠受伤的情况下,也会跟陈清棠有同样的反应。
一旦沈鹤开始心疼陈清棠,在意他为什么受伤,是否难过,那主动权就回到了陈清棠这边。
他就能钓着沈鹤,让沈鹤看见他们之间的问题。
那时候沈鹤就会明白,他们之间的爱实在太浅淡,太脆弱,他们的灵魂没有交融。
只要沈鹤爱他,陈清棠就不信,沈鹤能容忍这种情况继续存在。
他要沈鹤突破一切来爱他,拼尽全力来爱他,不顾一切来爱他。
陈清棠:“如果事情陷入僵局,无法突破对方的防御,那就让自己成为那个变量……”
如今陈清棠就让自己成为了那个变量,他要用自己做局,去引诱沈鹤走出防御圈。
楚希心疼他的额头:“会留疤吗?我回头给你买点药擦擦。”
陈清棠轻笑:“不用。”
他就不信沈鹤不心疼,不会给他买药。
楚希:“摸摸,不疼不疼~”
锅里的绿豆汤也好了,陈清棠用手把他刨开:“好了,别挡着我出锅。”
陈清棠给楚希盛了一碗,自己也盛了一碗,其余的都用盒子装起来了。
然后午饭是在楚希家吃的,他家喜欢请阿姨。
陈清棠吃完后,还给沈鹤打包了一份,刚回家拿上绿豆汤,就收到了沈鹤的消息。
沈鹤:我醒了,你怎么不在
沈鹤:中午想吃什么,我订餐厅
陈清棠笑了下,没回信,只是加快脚步。
五分钟后,又收到沈鹤的消息
沈鹤:回我
沈鹤:你不在我心里空唠唠的
陈清棠刚好站在酒店的房间门口,他抬手敲了敲门。
下一刻门就被急切地拉开了。
沈鹤确认是他,直接把人搂进了怀里。
陈清棠拍拍他背:“好了,外面有人……”
沈鹤将他打横抱起,抱在怀里,然后用脚踢上了门。
他说话的语气,已经不像以前那样人机、冰冷
而是带着人味儿的怜惜:“你才刚那个过,别下床走路。”
陈清棠失笑:“我腿又没断,而且我们就做了一次,不影响。”
沈鹤抱着他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将人放下。
他忍得很辛苦,才只做了一次。
不然陈清棠根本下不来床。
沈鹤正要问他去做什么了,一抬眼忽然瞧见,陈清棠的额角挂着一个小包,都青了一块。
顿时,沈鹤冷沉的眉头往下压了两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