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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嫌吃了师尊软饭后 第44章

作者:鹤青烟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913 KB · 上传时间:2025-02-10

第44章

  丘宿鱼反问时面上是带笑的, 也就导致周炎几人有些愕然,心想这莫不是个傻子,被当众辱骂看上去居然还透着一丝高兴。

  张涛讥笑道:“说你们是美人和野兽, 怎么,有说错么!”

  丘宿鱼浓眉斜斜上挑, 漫不经心以拇指捻着腰间束发的飘带,下一瞬, 身形幻影移形闪至张涛几人面前。

  由于速度太快, 众人还未看清发生什么,就听到张涛和周炎发出惨痛的嚎叫。一看,两人居然一左一右被丘宿鱼踩在脚下,神情分外痛苦。

  丘宿鱼脚下力度渐渐加重,两人嚎叫声就更重了一些, “这个说法倒是能令我耳目一新, 不过侮辱了我师弟,就该死。”

  周炎、张涛的骨骼在咔咔作响, 大有要被踩断的趋势。

  众弟子惶然面面相觑,压根不敢上前阻拦。而后面赶到的许田田君杳然等人也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脸愕然。

  “啊——别、别踩了!”张涛脸惨白, 嚎叫着求饶。

  丘宿鱼脸上慢慢浮现一抹冷然笑意,“知道痛了?不过看来还不够, 不然今日我把你们骨头卸下来几根,拿去烤了给我师弟吃。”

  “我不吃人肉人骨。”聂更阑寒着脸蹙眉。

  “哦, 不吃的话, 那就扔给那只灌鸟,”丘宿鱼道,“它应当会很开心。”

  周炎痛得脸涨红眼珠凸起, 吃力地向聂云斟求救:“云、云斟救救……”

  人群里,聂云斟终于皱眉走出来,厉声喝道:“不过都是同门之间的一点玩笑,宗规明确禁止不许同门斗殴,这位师兄,还请立刻放了他们。”

  “我若是不放呢?”丘宿鱼嗤了一声。

  聂云斟沉下脸,没再说话,下一瞬骤然出手把一道符篆打向对方。

  丘宿鱼懒洋洋伸出一根手指,符篆刹那化为灰烟消失。

  聂云斟知道此人修为或许比他高出很多,咬牙御剑飞到半空,从储物袋拿出一座玲珑神火宝塔直直朝聂云斟扔下来,“这是件高阶法器,你要受死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有弟子惊叫:“玲珑神火宝塔!乃是某位名震流月大陆的大能遗留下的,据说里面关押着高阶凶兽,人一旦被吸进去,元神要被这灵兽吞噬啃食,神魂俱灭!”

  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眼看那座塔笼罩而下要将丘宿鱼吸入进塔里,后者冷笑一声,自袖中激射出一道灵力,灵力扩散迅速成为一道气墙,在宝塔威压碰到自己之前,气墙已经将这宝塔震得轰隆作响。

  “咔嚓。”

  宝塔竟然从由外到内断裂开来,渐渐化为一堆粉齑。

  那只被关押其中的高阶凶兽九幽噬魂蛟当即喷着火朝丘宿鱼袭来。

  “啧,一条小虫也敢造次。”

  丘宿鱼只甩出一张符篆,那头九幽噬魂蛟在半空戛然而止,接着越缩越小化为了一只小小的虫子,砰地炸为了烟雾。

  有人惊叫:“九幽噬魂蛟可是高阶凶兽啊,这位师兄居然一道符篆就把它炸成血雾了?!他到底是什么修为!”

  聂云斟惊得说不出话,脸色十分难堪。

  丘宿鱼漫不经心打了个呵欠,“既然你请我看你的小灵宠,那我也得礼尚往来对不对?”

  说罢,他再次打了个响指。

  仿佛是一声令下般,玄音峰上方的天空骤然间乌云密布,阴沉沉一片笼罩在方圆十多里地界。

  聂更阑和众多弟子一样,长发被吹得飞舞张扬。也不知是从何处吹来的狂风,一时间竟叫人睁不开眼。

  下一瞬,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声自玄音峰峰底传来,整座玄音峰都为之颤动。

  许田田差点踉跄摔倒,喃喃低语:“这到底是什么啊,天呐。”

  下一刻,一座庞然大物缓缓从峰底升上,回答了他的疑问。

  一头金额黑鳞巨蟒仿若一座大山般将众人视线隔绝。众人竟连后面延绵的群峰都看不到,可见这黑鳞巨蟒到底有多庞大。

  遮天蔽日下,黑云重重,紫雾弥漫。

  黑鳞巨蟒缓缓睁眼,那双比九幽噬魂宝塔还宽的竖瞳居然是金色的,透着一股诡谬的可怖感。

  黑鳞巨蟒的金瞳眨了眨。

  众多弟子从这双幽深巨大的金瞳看到了自己的倒影。深渊巨物的压迫和恐怖感让所有人纷纷尖叫着后退。

  “这到底是何处来的魔物!”

  “别杀我,别杀我!是聂云斟周炎张涛他们几人惹的事,不要抓我!”

  有胆小的弟子这会儿已经吓得屁滚尿流跌坐在地。

  丘宿鱼冲巨蟒又打了个响指,“去,和那位聂家大少打个招呼吧。”

  巨蟒闻声而动,吐着齐长无比的信子朝着玄音峰上的聂云斟探出头。

  “啊,别过来!”

  聂云斟早已惊慌失措,三魂丢了七魄不知该如何退避,在这种庞然大物面前,恐惧只会让人毫无动弹的能力。

  “何人在此放肆!”

  一道厉喝声从玄音峰内传出,而后,紫业真君身形由远及近,倏然出现挡在了徒弟聂云斟面前。

  “师、师尊!”聂云斟嘴唇颤抖已经失了魂,躲也不会躲,嘴里只会说这两个字。

  紫业真君皱眉,再次飞起在空中四面八方来回施法,不过须臾,方圆十里的浓云黑雾紫气尽数消失,那座和山峰一般宽阔的金鳞巨蟒也散为烟尘。

  湛蓝晴空恢复,艳阳高照,四周仙雾缥缈,仿佛一切都没发生。

  紫业真君从空中降落停在丘宿鱼面前,神色是从未有过的肃敬,“敢问,你是哪座峰头的弟子,这阵法幻境出自何人指点?”

  此话一出,四周皆大惊。

  “什么,方才那庞大的魔物居然是阵法?”

  “他是何时布下的阵法啊,我竟然一点也没发觉!”

  丘宿鱼想了想,动作生疏地行了一个弟子礼,“弟子乃是元德座下弟子,方才我师弟被同门欺辱,因此才出手略施小惩一番。”

  聂云斟牙齿颤抖着告状:“师尊,我们不过是戏言几句,这人居然放出这等庞然巨物恐吓……”

  “逆徒,你给我闭嘴!”紫业真君一声厉喝把聂云斟吓了一跳。紫业重新看向丘宿鱼,神情依旧恭敬,“这位道友教训得是,同门之间确实不该出言侮辱败坏门风。”

  聂云斟何时在师尊脸上见过这种恭敬的神色,讶异得不行,同时心里沉了沉。

  丘宿鱼轻笑一声,再次拱手:“紫业真君是个明事理的师尊,既如此,我就不打扰你们上课了。”

  他转向聂更阑,眨了眨烟:“师弟,好好上课,紫业真君的阵法精湛,你须得加油啊。”

  说罢,再次朝真君点头,踏上飞剑离开玄音峰。

  紫业目送飞剑离开,神色微凛。

  没看错的话,那名弟子方才的布阵手法和当年的清鸿剑尊同出一脉。

  灵音宗所有弟子的阵法教习都出自他手,唯有当年的清鸿剑尊另辟蹊径,布阵手法别具一格,是旁人学都学不来的路子。

  他到底与清鸿剑尊是什么关系?

  人群里,众弟子还在为那条金鳞巨蟒幻境啧啧称奇。

  而紫业真君对丘宿鱼态度的尊敬,也落在了所有人眼里。

  许田田忍不住捅了捅聂更阑胳膊:“你的这位师兄也太厉害了!他到底什么来头啊?”

  聂更阑冷脸扯起嘴角,“他不是我的。”

  “啊?”

  “……”

  ***

  这节阵法课,所有人明显比之前都更为认真。显然是被方才如此真实的幻境震惊了。

  紫业真君捻须笑得极为慈祥。嗯,倒是个不错的教学例子。

  下课后,紫业把徒弟聂云斟叫去谈话。

  聂更阑和许田田出了课室往停剑坪走,方才在课上聂更阑大致告诉许田田他和丘宿鱼的事,惊得许田田艳羡不已。

  “这位师兄必定是个厉害角色,就连紫业剑尊对他都极为恭敬,太震撼了!”

  “聂更阑,你真是走运了!”

  聂更阑忍不住沉思,虽然丘宿鱼没个正经,但实力是毋庸置疑的。

  他开始觉得觉得自己的运气确实不错了。

  ……

  聂云斟从大殿内出来,神色阴云密布。

  方才师尊警告他不要与那个黑皮师兄作对。

  自从拜入师门以来,师尊何曾用这种严厉的语气和他说话。

  聂云斟神情冷怒,拂袖而去。

  大殿内。

  紫业真君一挥袖,水镜亮起光芒。少顷,里头传来宗主和几位真君的声音。

  宗主:“紫业,这个时辰召唤我们是何事啊?”

  紫业:“今日我玄音峰来了名弟子,他布阵手法与清鸿剑尊如出一辙,宗主,剑尊私下何时收过弟子了?”

  宗主:“哦,竟有这等稀奇事?那布阵之人是谁?”

  “一名肤色黝黑的弟子。”

  “啊?肤色黝黑?”宗主想了想,很快反应过来这是谁,随后道,“这是元德真君的弟子,平时深居简出,早年托了元德的福得过清鸿几句指点,呵呵,这小子也是有福气了。”

  紫业:“哦?元德真君呢?他还在炼器峰打铁?”

  “元德真君不爱参与这些宗务,你也知道的嘛。”

  水镜里,真君们听着两人谈话,无人出声。

  只听独孤真君忽然问:“元德真君何时收过一个天分如此高的一个徒弟?”

  宗主尴尬地看了眼紫业,咳了两声,“这个嘛,大约是两百年前的事,你那时还在闭关自然不知晓。”

  独孤真君颔首,没再出声。

  紫业得到解答后便撤了水镜。

  那名弟子当然是天分极高的,但光是得到一次指点布阵手法就能和清鸿相媲美,未免也太超群出众了。

  ……

  金鳞巨蟒幻境对那日在玄音峰的弟子留下了深刻印象。

  聂更阑因此被激发得拼了命的在飞瀑里挥剑。

  他们在课上经常听到真君说,若能得高人指点,哪怕只是几句话,也就够他们受用一生了。

  丘宿鱼的实力今日得到紫业真君认可,这代表他是真的有实力。

  两天后,聂更阑在冰凉的飞瀑里做到了每日能挥剑三百下,只不过代价就有些大了。

  他的手臂在第三日疼得彻底抬不起来,又肿胀又疼,尤其是吃饭洗漱,他几乎差点坚持不下几度要服丹药消肿止痛,但想到丘宿鱼的话,又生生忍了下来。

  洗漱吃饭还能花更多的时间自己解决,可到了丹药课,不少灵植需要切片捻汁,聂更阑根本没法完成。

  丹药课每个人都很忙碌,要随时注意自己丹炉的火候,还要一直准备不同的灵植灵药,就算是与聂更阑同桌的许田田也无暇顾及他。

  这会儿,聂更阑吃力地握着小刀切鼬鼠根,切了半天才把一层树皮一样的东西给切下来,就这么一个小小的操作已经把他手臂弄得酸痛无比,再往下将其切成片,是一步都动不了了。

  聂更阑为难地抬眼看向手忙脚乱的许田田,深深叹了口气,忍着疼再次尝试拿过小刀。

  不料,这时有人从旁一把夺过他的刀,笑声飘了下来,“师弟,看你这么为难,我就大发善心帮帮你吧。”

  聂更阑的刀被抢走,抬头一看,果然是丘宿鱼。

  这人拿了刀子坐下,埋首认真地切起药材,一句话也没再说,光看侧脸,神情专注得仿佛手里是什么珍稀的法宝。

  四周的弟子看到丘宿鱼这番举动,都开始窃窃私语。那日在玄音峰见识过丘宿鱼的精妙阵法得知他的实力后,这会儿根本没人敢在面前自找苦吃。

  魏禧凑到张涛耳边小声问:“聂更阑果真与这师兄在一起了?”

  张涛那日被踩得骨头几欲断裂,到现在还残留心理阴影,恨恨地剁了一刀鼬鼠根,“在一起?分明就是傍上了人家,不要脸的小贱蹄子!”

  那头,许田田一回头看到丘宿鱼在替聂更阑切药材,猛地眨了眨眼。

  聂更阑在指挥:“水三瓢。”

  丘宿鱼二话不说往里加上三瓢水。

  “鼬鼠根三片,树皮一块。”

  丘宿鱼往里添了鼬鼠根和树皮。

  聂更阑说什么,丘宿鱼就一字不落照办,还时不时抬头笑嘻嘻问:“我做得不错吧?还有什么要做的,师弟尽管吩咐。”

  聂更阑闭了闭眼,垮着脸呵斥他:“你能不能不要总是笑?有什么好笑的?”

  不就是添加几位药,加了几勺水,这人怎么跟一只狗似的好像有一条尾巴老是在后面晃。

  许田田则看得有些目瞪口呆。

  这幅画面未免也太和谐了些,和谐到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他还从未见过聂更阑与哪个男子相处得如此“愉快”,简直像两个欢喜冤家似的。

  许田田挠着头,“聂更阑,你和丘师兄的感情还真好啊,他可真听你的话,你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如果不是清楚聂更阑的事情,他都快相信聂更阑和丘宿鱼在一起的传言了。

  聂更阑闻言,恍然大悟看向对他傻笑的丘宿鱼。

  难不成这厮今日是个谄媚的性子?他在绿苑见过不少恩客都是如此对小倌,说要买什么都答应,那德行用小倌的话来说就是“舔”。

  丘宿鱼这会儿就和“舔”的状态差不多。

  聂更阑思及此,对丘宿鱼下命令:“待会儿你帮我把丹炉清理了,然后从膳堂给我带饭回来。”

  丘宿鱼回过头冲他一笑,爽快应下:“好啊,要不要再帮你把衣服洗了?”

  这倒是个好主意。

  聂更阑点头:“再把衣服晾了。还有,我手疼,你替我把天境峰的所有寝殿都擦洗一遍。”

  “没问题,小事一桩。”

  “对了,我晚上要吃宵夜,你得给我做宵夜后才能离开天境峰。”

  “没问题,师弟想吃什么?我都能做,包你满意。”

  许田田听着这顺畅无比的对打,倒吸一口气,莫非,难道,真的……

  下一刻,只见聂更阑将一本《八千种灵药大全》拍在丘宿鱼脑袋上,语气忍无可忍:“你正常一点!”

  “不是说能固定一种性子吗,怎么今日格外欠揍!”

  丘宿鱼挠了挠下巴,“唔,对不住师弟,那还是换回昨日的吧,不过今日是暂且不能了……”

  聂更阑眸色唰地阴沉下来:“……”

  所以他还得再忍受这厮变态一整天?

  许田田:“?”

  他们到底在说什么,怎么一点也听不懂啊!

  ……

  丹药课结束后,许田田一行人去了膳堂。

  君杳然几人对丘宿鱼好奇已久,这会儿看到实力如此强悍的人忙前忙后替聂更阑拉开凳子,打饭,还专门去买了一瓶聂道友爱喝的甘露饮,都不由瞠目结舌,纷纷生出和许田田同样的疑问。

  聂道友真和丘师兄在一起了?

  许田田和许盼娣嘀咕:“别误会,丘师兄今日有些不正常,估计是吃错丹药了,明日便会恢复。”

  许盼娣于是向君杳然传话,君杳然又给慕容证雪传话。

  几人此刻都是表现出同一副表情:

  即便明日换回来,也还是那副不正经的样儿,聂更阑依旧会嫌弃。

  聂更阑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正艰难地握住筷子尝试夹菜,但他小臂和胳膊实在太过酸痛,掌心和虎口也被磨出一层微微薄茧子,正是最疼的时候。

  不出意外,筷子“啪嗒”一下掉在桌上。

  许田田:“你这也太可怜了,又不能服丹药消肿止痛,这吃饭可怎么办呐?”

  聂更阑咬牙重新去抓筷子,“再过一段时日,习惯便好了。”

  不过他没能碰到筷子,就被丘宿鱼夺走了。

  “师弟,要不要师兄喂你?”丘宿鱼已经从盘子里夹起一块清蒸鹿肉递到了聂更阑嘴边。

  殷勤得简直离谱。

  聂更阑一如往常木着脸:“不用,我自己可以。”

  “可是你的手根本拿不住筷子啊。”

  “那也不用你管,你觉得给我喂饭像话吗?!”

  “我觉得没什么不好的,师兄帮助师弟,不是很正常?”

  聂更阑:“……”

  聂更阑累了。

  罢了,横竖这条鱼没什么歪邪心思,只是分神性子不可控而已。自动屏蔽他这狗腿嘴脸就好了。

  许田田越看越忍不住啧啧称奇:“聂道友,你和丘师兄感情真好啊,这才几天你已经不怎么排斥他的接近了。”

  聂更阑抖着手在夹一块灵糕,闻言眼皮子狠狠颤了颤。

  “错觉罢了,”他木着脸道,“师兄对我没恶意,就是风骚了一些。”

  许田田给了他一胳膊肘:“怎么能这么说师兄,他这叫热情!”

  丘宿鱼从聂更阑碗里抢走一块灵糕,笑嘻嘻地承认了:“还是风骚这词适合我,多谢师弟赐给我的头衔。”

  “噗!”许盼娣忍不住喷出了一口汤。

  真够狗腿的!

  ……

  吃过饭,稍作休息后,聂更阑和许田田等人告别,便同丘宿鱼去了飞瀑训练。

  尽管胳膊酸胀疼痛,聂更阑仍旧坚持挥剑了五百下,最后累得跌坐在水流里大口喘气。

  丘宿鱼:“找个干燥的地方坐下,把火炎珠揣在怀里,立刻打坐入定。”

  聂更阑依言行事,入定开始吸收灵气。

  训练过后四肢酸麻,浑身燥热,一般来说是灵气吸收的最佳时刻。

  很快,进入忘我境界的聂更阑清晰地感受到一丝灵气顺着经络钻入丹田,慢慢沿着四条灵根攀爬而上……

  虽然速度不快,但总算是有灵气进入丹田了!

  这一修炼时间过得飞快,再睁眼便是漫天星辰当空。

  聂更阑吓了一跳,原来修炼时时间竟过得如此快,他还以为只不过才过去了几个呼吸之间而已!

  他撇下这些不管,兴奋地叫道:“有灵气进了我的丹田,在绕着灵根盘旋!”

  丘宿鱼一直在对面的巨石替他护法,闻言灿然一笑:“很好。”

  “看来我之前低估了你的进度,明日起就可以开始修炼了。”

  “不过,四灵根总归是资质太差,若是想顺利修到筑基,少不了要洗经伐髓。”

  “不过无妨,先修炼一段时间再说。”

  聂更阑爽快地应了。

  撇开引气入体成功那日,这大概是他进宗门以来最开心的一件事。这足以说明,他也是可以修炼的!

  夜色浓厚,聂更阑寒凉山风吹乱了一丝鬓发。

  他将发丝撩到耳后,笑容亮如明月,“明日继续,我要回去了。”

  丘宿鱼将少年的笑容看在眼里,眼睛眨了眨,狗腿言论张嘴就来:“师弟,你今夜真美,是我见过的最美的人。”

  聂更阑果断转身离开,把这狗腿鱼扔在仙音台上。

  他忍了一整日,实在忍不下去了。

  ……

  仙鹤在满天星空下飞翔。

  才飞过几个峰头,聂更阑就发现丘宿鱼又跟了上来。

  聂更阑没管,由着他跟在身后,一路到了天境峰。

  “你快回去吧,师兄。”

  聂更阑落地天境峰停剑坪,露出一个瘆人的笑,“再不走,我可能就要揍人了。”

  丘宿鱼讨好地笑:“是是,师弟,师兄这就走,你别生气。”

  ……狗腿人设在子时到来之前坚决不倒。

  聂更阑眼看着他御剑要走,独孤真君却在这时从天而降,一开口就是严厉呵斥:“聂更阑!这几日你疏于峰务,洒扫除尘一样没做,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要御剑离开的丘宿鱼停在了半空。

  聂更阑惶然行了个弟子礼,“真君息怒,慕容道友说过峰务不急于一时,再加上弟子这几日四肢酸痛乏力,因此便打算过几日再做。”

  独孤真君神色冰冷,言语近于苛责:“无须找借口,便罚你今夜把后山药田的杂草全都拔了,不许借助任何法术灵力!”

  聂更阑:“真君……”

  他的双手根本使不上力,如何能将那一大片药田的杂草除净?

  独孤真君:“再啰嗦,就不止药田的杂草了!”

  聂更阑看了一眼飞剑上的丘宿鱼,对独孤真君行了一礼,咬唇退下。

  待到聂更阑走后,丘宿鱼御剑飘然停在独孤真君面前,面部扭曲一阵后,最后淡淡开口:“真君,聂师弟双手有伤痛,还请真君允许我前往助师弟一臂之力。”

  独孤真君不悦皱眉,上下打量他一番,“想来,你便是紫业口中的那位肤色黝黑的弟子了。”

  丘宿鱼浑身气息冷冽,凝眉不语。

  独孤真君忽然笑了笑:“怎么生气了?本君又没对你做什么。”

  顿了顿,他定定注视丘宿鱼,眼里闪过一抹意味深长,“你这张分神的脸也太过平淡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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