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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后,亡夫他又活了 第61章 周远洄把人抱着,只觉十分不甘

作者:林不欢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361 KB · 上传时间:2025-01-06

第61章 周远洄把人抱着,只觉十分不甘

  喻君酌被周远洄抱着暖了一会儿, 身上总算渐渐有了暖意。晚饭后,他抱着手炉去了一趟关押喻君泓的营帐。

  喻君泓被缚着手脚,营帐内外都有人看着。

  经历了大起大落, 他的情绪已经渐渐冷静下来。他现在唯一想不通的事情就是,喻君酌是怎么提前识破他的?

  设计这么一个局, 还把喻君齐也扯了进来,绝不会是临时起意。他忽然想起了数日前,喻君齐曾问过他一句冬狩之事, 现在想来那个时候对方就已经开始入局了。

  可他今日动手是临时起意, 并非提前谋划, 喻君酌再怎么聪明也不可能知道。除非对方知道他此前所为,猜到了他的心思,故意为他挖了这个坑。

  说不定,这次冬狩都是特意为他准备的。

  喻君泓脊背发寒, 他从未想过,自己这个三弟心思竟如此之深。

  帐帘被挑开, 喻君酌被两个护卫带着走了进来。

  少年看向兄长的眸光冰冷疏离, 丝毫没有从前的温情。

  “你是来奚落我的?“喻君泓问。

  “你做这一切,仅仅是为了世子之位吗?”

  “这句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可真轻松啊。”喻君泓苦笑:“你是淮王妃, 有淮王殿下庇护,陛下也赏识你。世子之位, 你当然看不上。”

  喻君酌看着他, “是啊, 我确实不放在眼里。”

  “那你为什么要跟我争?”喻君泓问。

  “你若是来找我说你想要, 我定会带着赤金令去面见陛下,求他将世子之位赐封于你。”喻君酌道:“可是你宁肯找人杀了我,也不愿问问我, 为什么?”

  喻君泓双目骤然一缩,竟是被问住了。

  是啊,他为什么从来没有想过去求喻君酌让给他呢?

  以他这个弟弟的性子,多半不会和他争抢的。

  是他以己度人,还是不愿放下那可笑的自尊心?

  喻君泓双目通红,一时之间几乎被懊恼淹没了。若他一开始就坦然地去找喻君酌,说不定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君齐也不会就此成了废人。

  “你既然知道我的心思,为何不主动让给我?”

  “呵。”喻君酌险些被气笑了。

  若对方不是上一世雇凶取他性命之人,若对方这一世没有再朝他动手,或许他真的会那么做。可喻君泓两世加起来,对他动了三次杀心……

  喻君酌看了他最后一眼,转身离开了营帐。

  “君酌!”喻君泓忽然叫住他,问道:“你恨我吗?”

  喻君酌并没有回头,而是冷声道:“这话你该去问二哥,可惜他回答不了你了。”

  说罢,他大步离开了那里。

  不多时,背后传来了喻君泓撕心裂肺的叫喊。

  可惜,大错已经铸成。

  再多的懊悔也改变不了任何事。

  次日一早,众人便启程返回了京城。

  重伤的喻君齐被安置在了一辆马车上,随行还安排了太医照料。

  今日天不亮他就醒了,背后伤口的痛楚不住袭来,疼得他不住呜咽流泪。但他除了这些,什么也做不了,甚至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喻君酌亲自把二哥送回了永兴侯府 。

  喻夫人见到喻君齐后,尚未等太医说完伤情就昏了过去,好在有太医随行,能及时给她诊治。喻君酌不忍叫她一会儿醒了再受到打击,让人把喻夫人挪去了偏厅。

  永兴侯不久前受的伤勉强养好了大半,但整个人精神都不太好,这会儿他俯身看着喻君齐那张苍白的脸,大口喘着气,身体摇摇欲坠。

  “扶侯爷坐下。”喻君酌朝小厮道。

  小厮忙上前搀扶着永兴侯坐在喻君齐身边。

  “怎么会这样?”永兴侯问:“是谁伤的我儿?”

  喻君齐是三个儿子中他最疼爱的一个。

  “箭是大哥放的。”喻君酌说。

  “不可能,他箭术一向高明,怎会失手射伤齐儿?”

  “不是失手,是故意。”喻君酌神色平静,像是在说一件极为寻常的事情,“大哥原本是要杀我的,但二哥昨日衣裳沾了水,穿了我的披风。”

  永兴侯浑身打着哆嗦,像是恨极了,又像是伤心过度。幸好先前成郡王日日给他送参汤补身子,不然这会儿他还真未必能撑得住。

  “大哥的箭是从二哥背后射过去的,正中脊骨。父亲应该参加过冬狩,知道每个人的箭上都做了标记。大哥射出了箭之后,怕人发现他,于是想把箭拔出来。”喻君酌一字一句地道:“那支箭不巧卡在了骨缝里,大哥使了蛮力将箭头撅出来,直接把脊骨撅开了一个口子……”

  永兴侯看着喻君齐的脸,一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泪水。

  “可怜二哥受了伤趴在地上,口不能言,大哥只想脱罪,竟是没有认出来那是他一母同胞的弟弟。”喻君酌叹了口气,“太医说,二哥性命保住了,但往后不能再行动自如,也说不出话了。”

  永兴侯听到这个,终于再也抑制不住,呕出了一口血。

  小厮忙去把太医叫了过来,可怜太医今天忙前忙后,治完了这个治那个。

  “陛下原是打算将永兴侯府的世子之位赐封与我,但我不想要。大哥为了这爵位,一再对我动杀心,更是让二哥成了废人。所以我朝陛下说了,放弃永兴侯世子的赐封。”喻君酌冷冷看着父亲,对永兴侯的无助视而不见:“陛下说,永兴侯虽贵为侯爵,却教子无方,致使府中出现手足相残的局面,依律该褫夺爵位,以儆效尤。但陛下仁厚,决定依旧让你做你的永兴侯,只不过喻家这爵位至此中断,不会再传下去了。”

  言外之意,喻家至此便再也没有前途可言了。

  永兴侯闻言看向喻君酌,几次想开口,却被剧烈的咳嗽压了回去。

  皇帝这般待他,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空留一个永兴侯的爵位给他,只会让他成为全京城的笑话。

  “正式的圣旨应该今天就会到。”喻君酌迎着永兴侯赤红的双目看过去,冷漠地如同地府的判官一般,永兴侯第一次发觉这个儿子,竟会有这样决绝冷酷的一面。

  “父亲。”喻君酌最后一次这么叫他,“依着律例,对皇家之人行凶,是要株连的,最差也该是凌迟。但我会朝陛下请求,让大哥死得痛快一些。二哥一辈子只能瘫在榻上,而我……你仅剩的唯一一个还算健康的儿子,嫁给了一个男人为妻,这一生都不会有子嗣。”

  也就是说,喻家的血脉,在他这里就断了。

  永兴侯素来看中的便是喻家的荣辱与血脉,喻君酌这话无疑戳中了他最大的软肋。

  只见他面色灰败,仿佛顷刻间苍老了二十岁。

  “不,不。”永兴侯摇着头,“不会的,不会的。”

  那一刻,他心中的怨恨和哀恸悉数化成了要“断子绝孙”的惶恐。仿佛同时失去两个儿子,都不及让他“断子绝孙”来得痛苦。

  不会的。

  他有三个儿子,怎么会绝后?

  不会的。

  不会的。

  永兴侯几近癫狂。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

  他还有喻君酌啊,喻君酌还活着。

  喻君酌也是他的儿子!

  对,这也是他的儿子!

  “君酌,君酌,我儿。”永兴侯用一种略带疯狂的眼神看向喻君酌,语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温和,“你是个男儿,你是我的儿子,你可以有子嗣的。”

  喻君酌活了两世,第一次听到父亲用这样的语气同他说话,听上去温厚,亲近,像是他从前想象出却从未见过的慈父那般。

  “你就甘心一辈子无儿无女吗?你看淮王殿下,他都有自己的儿子。凭什么他娶了男妻,他却可以有后,你却不行?”永兴侯道:“君酌,听爹的话,为父去帮你找人,找最好的姑娘给你,可以养在咱们家的老宅里。你偷偷留下血脉,我与你姨娘帮你养着,绝不叫淮王殿下知道……”

  周远洄不放心让喻君酌一个人来侯府,此刻他就立在厅外,将永兴侯的话一字不落地听在了耳中。

  “男人的心思没有长久的,他如今再怎么爱重你,等将来你色衰爱弛,他便会厌弃你。你若有了子嗣,哪怕将来离开他,也有个依靠啊,不然等你老了谁陪着你?”

  喻君酌看着失去智的父亲,忽然觉得对方有些可怜。

  他曾经一直觉得永兴侯不爱他,只爱另外两个儿子。直到这一刻他才发觉,对方也许谁都不爱,三个儿子于永兴侯而言,都不过是延续血脉的工具而已。

  当真是可笑。

  这一刻,少年上一世所有的遗憾,尽数释怀了。

  不是他没有得到父亲的爱,是这个做父亲的,压根没有爱。

  回王府的马车上,喻君酌一直沉默不语。

  周远洄坐在一旁,脑海中还在想永兴侯的话。

  他其实不在意对方怎么说,他在意的是喻君酌的态度。少年在听到永兴侯那番“偷偷留下子嗣”的话时,并未反驳。

  这让周远洄不禁怀疑,喻君酌心动了。

  周远洄几次想开口询问,又怕听到自己不想听的答案。

  若喻君酌说想,他该怎么办?

  答应是不可能答应的,一想到喻君酌会去碰别人,不管男人还是女人,他都无法接受。他若是知道,定然会持刀去把人砍了,然后再把喻君酌带回王府锁起来。

  周远洄不知道别人的爱是什么样的,他只知道自己对喻君酌的爱,充满了绝对的占有欲和无数自私疯狂的念头。若非智尚存,他恨不得不让任何人接近对方,这样对方的眼里和心里就只剩他一个了。

  然而没等到他开口询问,喻君酌回到王府后,刚一进门便倒下了。

  大夫匆匆过来诊了脉,说是没什么大碍,只是因为连日来紧绷着一口气,今日这口气忽然松了,人就撑不住了。

  休养一阵子就好。

  喻君酌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

  梦里,他梦到了自己的娘亲祁小婉。

  祁小婉模样与他有几分相似,眉眼柔和清丽,五官很精致,看上去不过二十来岁的模样。虽然喻君酌从未见过她,但在梦里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娘亲……”他开口唤道。

  “我儿都长这么大了。”祁小婉抬手抚过喻君酌的眉眼,眸光温柔无比,“怎么这么瘦?可是受了什么委屈?”

  喻君酌怕母亲担心,拼命摇头,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祁小婉将他抱在怀里,那一刻喻君酌仿若变成了一个刚出生的小婴儿。在腊月天里,他被裹在襁褓中,被母亲紧紧护着。

  在这个梦里,祁小婉没有难产而死。

  喻君酌在她膝下一天天长大,母子俩相依为命。

  醒来后,喻君酌怅然若失。

  他想,母亲一定知道他太想她了,才会来梦里安慰他。

  喻君酌这场病养了许久,一直养到过年。

  期间,舅舅和祁丰来看过他好几次,成郡王也日日过来。

  直到除夕这日,他才算好利索。

  周远洄怕他出去再着凉,除夕便请了祁掌柜一家过来,众人凑在一起过的年。这是喻君酌第一次和亲人一起过年,心中高兴,便喝了两杯。

  结果就是祁掌柜他们离开王府的时候,他已经不省人事了。

  周榕白日里便吆喝要陪哥哥和父王守岁,但没过多久也依偎在喻君酌身边打起了小呼噜。

  周远洄送完了客回来,蹲在矮榻边看着呼呼大睡的一大一小,心里又满又软。

  他奔波了这么多年,老天总算待他不薄。只要喻君酌将来不琢磨生孩子的事情,他们一家三口就能一直这么安安稳稳地生活下去。

  过了年,京中诸事安稳。

  直到初九这日,南绍派了个信使过来。

  皇帝着人把周远洄召进了宫,那信使亲自把南绍皇帝的信交到了周远洄手里。

  周远洄打开信迅速扫了一眼,忍不住拧了拧眉。

  “怎么?”皇帝问他。

  “是榕儿的……外祖母,病了。”周远洄说:“南绍太医说撑不过三月,她想临终前见见榕儿。”

  周榕自满月后,就被周远洄从南境带回了京城,这近六年的时间里,他始终不知道自己还有别的亲人活在世上。

  “如何,要让他去吗?”皇帝问。

  “去吧。”周远洄说。

  这些事情他现在不说,是觉得周榕还小。等孩子长大了,总要知道的。届时若周榕得知自己错过了见亲人最后一面的机会,只怕会遗憾。

  “找人护送他过去,还是如何?”皇帝问。

  “臣弟亲自去吧,正好回大营看看。”周远洄说。

  虽说南境如今很安稳,但周远洄离开许久,多少还是有些惦念的。过去的数年时光里,他几乎都是在南境大营度过的,那里都是和他出生入死过的弟兄。

  正好南绍使团准备天气稍暖就来和谈,届时他可以带着周榕和使团一起回来。

  回到王府后,周远洄便将此事告诉了喻君酌。

  “你要去南境,还要带着榕儿一起?”喻君酌有些惊讶。

  “嗯。”周远洄盯着少年的眼睛,想从中找到点不舍,但喻君酌沉默许久,并未表现出外露的情绪。

  “那要让刘管家多准备些东西,榕儿在京城生活惯了,南境路途遥远,气候也与京城相差甚远。”喻君酌想了想,又问:“这次要多久回来?”

  “两三个月吧。”周远洄不死心,干脆说:“也许一年半载。”

  “哦。”喻君酌点了点头,看上去依旧很平静,“那我,那我正好这段时间可以忙活一下铺子里的事情,若你们要待一年半载,我回头就跟着舅舅先去淮郡……”

  周远洄眉头紧蹙,没想到自己想听的话一句也没听到。他一时有些茫然,拿不准喻君酌是当真不在乎,还是有别的打算?

  “你留在京城,只是弄铺子吗?”他问。

  “不然呢?我还能做什么?”喻君酌反问。

  周远洄盯着人看了一会儿,放软了语气:“本王带着榕儿去南境,你不惦记吗?”

  “你会保护好他的。”喻君酌心说这父子俩一起去南境,肯定是为了见周榕的母亲。

  这种事情说破了尴尬,他也不太想和周远洄讨论。

  若他揪着不放,显得他小气没有胸襟。可他又不想违心地表现自己的大度,所以不问,不说破,才是最好的结果。

  周远洄几次想开口,又有些不甘心。

  许是此前施针祛毒的缘故,在面对喻君酌时他心中时常生出一些极端的念头。这些念头时不时冒出来折磨着他,令他不得不一边克制着,一边试图寻找一些别的东西来安抚自己。

  比如,他不确定喻君酌那日是不是真把永兴侯的话听了进去。

  因为不确定,所以他心中每每想到便会焦躁万分。他想找机会,从喻君酌身上看到更多对他的关心或在意,哪怕是吃味也好,但喻君酌总是表现得很淡然。

  有时候他会忍不住怀疑,喻君酌待他的情意,是非君不可的那种,还是因为两人成了婚顺成章的那种?

  换句话说,若淮王殿下是另一个人,比如是原州。

  喻君酌是不是也会像如今这般待他?

  两人成婚以来,周远洄起意过很多次,想告诉喻君酌周榕的身世。

  他一直没说,不是忘了,也不是有顾忌,而是存了一点私心。外间都传闻周榕是他亲生的,喻君酌也是这么想的。

  为此,他觉得喻君酌多少会有点吃味吧?他觉得一个做妻子的,得知夫君和旁人有个孩子,只要有一点在乎,总该找机会寻根究底。

  但喻君酌从来不问。

  周远洄准备好了说辞,一直等着他,直等到了现在。

  这夜,周远洄把人抱着,只觉十分不甘心。

  “本王若是真去了南境,还待上个一年半载,你就不担心我偷偷和巫女什么的来往?”既然他不问,周远洄决定引导一下。

  男人想听什么话,得自己努力。

  果然,怀中的少年在听到这话后身体微微僵了一下。这是个不错的征兆,周远洄心想,说明喻君酌还是很在乎他的。

  “王爷在那边认识很多巫女吗?”喻君酌问。

  果然,他就知道自家王妃肯定是在乎的,这不一引导就问出来了?

  “也不多,就……几个吧。”周远洄说。

  “哦。”喻君酌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周远洄等了一阵子,没等到追问,只能继续引导:“你怎么不问别的?”

  “我应该问别的吗?”喻君酌不解。

  “本王说认识几个巫女,你不在乎?”

  “你若是想说,自然会说。你不说,我何必追着问?”

  周远洄无奈,心道你追着问嘛!

  只要你问,本王什么都能跟你说。

  喻君酌没打算问,许久没再开口。

  “问。”周远洄只能把人禁锢住,半带强迫地道:“本王命令你问。”

  “好吧,你……你此番带着榕儿回南境,是不是要去见榕儿的娘亲?”

  他终于问了。

  周远洄心跳得飞快,却佯装镇定。

  “你这么问,是不是在吃醋?”

  “不是,我是担心她会把榕儿留下。”

  喻君酌甚至怀疑,周远洄这一趟说不定会直接把对方带来京城。

  “你只担心她留下榕儿?”

  “不然呢?”喻君酌心想,你这么大一个人了,你会怎么做我又管不了!

  周远洄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瞬间破灭。

  他家王妃是真不在意他啊,竟然只担心榕儿。

  “榕儿的娘亲已经不在人世了。”周远洄说。

  “啊?”喻君酌拧了拧眉,有点心疼周榕。

  也就是说,周榕和他一样,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娘亲了。

  “除了这些,你什么都不想问吗?”

  “呃……”喻君酌本来想说节哀,又觉得过了这么久了,不大合适。于是他转移了话题,问道:“那王爷方才说要去私会的那些人,是别的巫女?”

  周远洄:……

  他何时说过要去和巫女私会了?

  周远洄怀疑自己在喻君酌心目中的形象,八成挺扭曲的。

  “本王没说要和巫女私会。”

  “嗯。”喻君酌应道。

  周远洄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还是得澄清一下。

  “本王压根不喜欢女子,从前也没和巫女私会过。”

  “哦。”喻君酌抬眼看向他,“那你方才说要私会的几个人,难不成是巫男?”

  周远洄:……

  到底是他有问题,还是他的王妃有问题?

  “这次去南境,你跟着一起去。”周远洄放弃挣扎了。

  “我也去?”喻君酌不解:“王爷是打算带着我一起去……”

  “带你一起去南境,不是带你私会巫男。”

  “哦。”

  周远洄:……

  喻君酌这是什么语气?怎么听起来还怪失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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