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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后,亡夫他又活了 第58章 怎么许你看我,不许我看你?

作者:林不欢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361 KB · 上传时间:2025-01-06

第58章 怎么许你看我,不许我看你?

  两人沿着暗巷走了一段, 到了喻君酌被害时那处。

  隔了一世,喻君酌再一次站在那块土地上,想象着上一世的风雪是如何遮盖了行凶者的足迹, 又是怎么一点点盖住他的尸体。

  那日那么大的雪,街上不知会不会有行人经过?

  他的尸体也不知多久后才会被人发现?

  永兴侯把发妻都埋在了乱葬岗, 这个儿子八成也进不了喻家的祖坟。喻君酌从前一直不敢想他死后的事情,但今日他忽然生出了一个念头,若永兴侯能把他上一世的尸骨和他的娘亲埋在一处, 倒也不错。

  母子俩也算是在死后团聚了。

  “喻君酌, 有件事情, 我似乎一直没朝你解释。”周远洄忽然开口,将喻君酌从近乎窒息的思绪中强行拽了出来。

  “什么?”喻君酌问。

  “那日绑着你,你如今还生气吗?”

  喻君酌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 忽然提起那件事。

  “是因为你施针祛毒的缘故吗?”喻君酌情绪放松了些。

  “不是。”周远洄坦然地看着眼前的少年:“本王那日所为,不是因为施针导致的疯癫。我只是很想看你, 想亲你, 想在你身上留下那些痕.迹,甚至想……”后头的话他没说出口, 但喻君酌从他眼底看到了一种近乎贪.婪的欲.望。

  “你怎么……”喻君酌一脸震惊地看着他,似乎一时无法解他为何会有这些念头。

  “本王就是如此, 你的夫君便是这样一个人。”周远洄目光毫不闪躲。

  喻君酌被他那眸光灼得耳尖有些泛红, 扭头避开了视线。

  就在这时, 不远处的枯树枝头忽然有鸟被惊飞, 喻君酌呼吸一紧,被周远洄双手护在了怀中。直到有暗卫出来告罪,说鸟是自己惊飞的, 周远洄才放松了些。

  “那你砍我爹呢?”喻君酌问。

  “太医说,那是施针所致。”周远洄抱着人没撒手,问道:“是这里吗?”

  喻君酌曾朝他说过,自己被刺杀时是在距离皇宫不远处的一条巷子里。周远洄现在几乎可以确认,就是眼前这条巷子。他方才突兀地说起那日之事,便是因为觉察到喻君酌的情绪太紧绷了。

  “是。”喻君酌没有否认。

  “什么时候?”周远洄问。

  喻君酌眸光落在远处,没有应声。

  周远洄对他这沉默有些不满,捏着喻君酌的下巴强迫人看向自己,“本王问你,何时?”

  五日后,腊月十二。

  喻君酌迎着男人视线看去,依旧没有回答。上一世的事情于他而言便如天机一般,他不知道一旦和盘突出,会不会有无法预计的后果。

  周远洄在他的目光中败下阵来,并未继续追问。

  “你为什么会走这条巷子?”周远洄换了个问题。

  “那日雪太大了,走这条路回永兴侯府,能省近一半的路。”

  “雪太大,为何要出门?为何不坐马车?”

  “因为那日马车……”

  永兴侯府的马车没来接他。

  那日,是因为马车没来,他才会走这条路。

  恰好下雪。

  恰好没人来接他。

  于是他就走了这条巷子。

  喻君酌过去一直不愿去想的念头,这一刻再也拦不住了。

  怎么就那么凑巧呢?

  有没有可能并不是巧合?

  过去他未曾深想,是因为上一世永兴侯府的马车不止一次“忘”了去接他,他早已习惯了。另一个原因大概是,他自己也不愿相信……那个可能。

  “你怎么了?”周远洄问。

  “没事。”喻君酌嘴里说着没事,面色却苍白得厉害,身体也因为突然而来的凉意,不受控制得开始发抖。

  “喻君酌?”周远洄用披风把人裹得更紧了些。

  但他无论怎么努力,怀中这人就跟暖不热似的。

  “王爷,带我……带我离开这里。”喻君酌哑声道。

  周远洄当即把人抱起来,大步离开那巷子,把人塞进了候在巷子尽头的马车里。

  回去的路上,忽然下起了雪。

  喻君酌缩在周远洄怀里,忍不住挑开车帘朝外看。

  男人并未阻止他,只是把人揣得更紧了些,试图挡住马车外灌进来的寒风。

  此处离淮王府更近,所以周远洄直接让车夫回了王府。他把人抱进暖阁,又吩咐家仆去烧了热水。就在他开口准备让人去叫太医时,喻君酌拦住了他。

  “你身上冷得太厉害了。”周远洄他把人紧裹在怀里,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把人焐热。

  “可能是因为下雪了吧?”喻君酌看着炭炉里燃烧的炭火,眸光有些出神。

  他想不明白。

  若永兴侯府的人想杀他,为什么在庄子里时不动手?

  为什么要把他接到京城,让他受了一年的折磨,才在那处巷子里取了他的性命?

  甚至这一世他已经离开了那个地方,几乎和永兴侯府断绝了关系,但还是有人想取他的性命。

  这夜,喻君酌噩梦连连。

  许是因为白天去了上一世惨死之地,许是因为骤然意识到了那杀意的来源。

  尽管没有得到证实,但那猜测却在他心里一点点生了根,挥之不去。

  “喻君酌。”周远洄把人揽在怀里,轻声唤他。

  喻君酌终于在噩梦中醒来,一颗心兀自跳得飞快。

  “做噩梦了?”周远洄问。

  “嗯,梦到……”

  他并未把那梦境说出来,但周远洄多少能猜到一些。

  既然睡着了就做噩梦,喻君酌索性披着衣服起来了。

  他走到书案边,取了纸笔,周远洄见状便主动给他研了墨。

  【马车】

  【暗巷】

  【红叶阁】

  【腊月十二】

  “为什么是等我过完生辰之后?”喻君酌看着纸上的字,喃喃自语。

  “你刚回京城,若是太快,只怕会叫人起疑。”周远洄接过他手里的笔,纸上写下了永兴侯和两个儿子的名字。

  喻君酌惊讶地看向他,似乎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想到这一层。

  “我和舅舅此前就怀疑过,你没什么仇家,在京中也没有太多有瓜葛的人,唯一得罪过的也就是刘四他们几个。但那几个人并不知道当夜的事情是你所为,而且我没记错的话,在那之前……”周远洄及时截止了话头。

  因为那个时候“淮王”并不在京城,留在府里的人是原州。

  好在喻君酌心神不宁,并未觉察到他说漏了嘴。

  “那个人在咱们决定回京时动的杀心,而在那之前,永兴侯朝陛下请过旨,要封喻君泓为世子,可陛下没有批复。”周远洄手中的笔在喻君泓名字旁边点了一下,“这个时机,太巧了。”

  喻君酌看着纸上的名字沉默不语。

  “我此前不提,是怕你难过,也怕万一猜错了放松了警惕,反倒让你置于险地。”周远洄从背后把他揽在怀里,生怕他着了凉:“但你今日说到马车……马车走不了那条巷子,我猜是原本应该接你的马车,无故失踪,你想抄近路才那么走的,对吧?”

  周远洄很聪明,几乎立刻就想明白了前因后果。

  他没有告诉喻君酌,今日印证这个猜测时,他甚至有些庆幸。知道背后的人是谁,起码不用再提心吊胆。他唯一担心的就是,喻君酌心里难受。

  王妃和家里人不来往是一回事,但喻家人想杀他,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会有,误会吗?”喻君酌说。

  “也许吧。”周远洄顺着他的话说。

  但喻君酌知道,对方的话不过是安慰他罢了。

  “祁家平反,你随本王回京替母亲迁坟,替喻君泓请封世子的折子被搁置。”周远洄说:“所有的事情放到一起……

  喻君酌仔细回忆了上一世的事情。

  上一世直到腊月,舅舅也不曾和自己相认,多半是因为淮郡尚未开战。但观潮商行配合朝廷制造战船,此事是从夏天就开始了的。

  彼时他不涉朝政,是以什么都不知道,但永兴侯未必没听到风声。若对方知道此事,便有可能提前下手,这样等舅舅找回来时死无对证,也不必再担心翻起从前的旧账。

  否则一旦舅舅和自己相认,定然会替他和娘亲主持公道。届时,淮王大胜而归,观潮商会有功,焉知皇帝不会借势封赏,直接封喻君酌为世子?

  但……

  喻君酌看向那三个名字。

  是永兴侯,还是喻君泓呢?

  “上梁不正下梁歪,干脆一起处置了干净。”周远洄冷声道。

  “王爷,我想弄清楚。”喻君酌说。

  周远洄无奈点头,答应自己不会仅凭猜测便轻举妄动。

  这日之后,喻君酌在府中数日闭门不出。

  到了腊月十二,他让刘管家着人去了一趟巡防营,给喻君泓传话,说自己想见对方一面。

  自他回京后,兄弟二人只在王府匆匆说过几句话。

  后来喻君泓又来过淮王府,但周远洄此前便吩咐了门房,不让永兴侯府的人进府,亦不许通传,是以喻君酌一直不知道此事。

  这日,喻君泓听到传话,当即便答应了。见面的地方约在一间茶楼的雅间里,喻君泓到的时候,里头没有人。

  这茶楼是周远洄的地方,是以很安全。

  在喻君泓坐着的雅间墙壁上,有一个被雕花挡住的暗孔。暗孔经过特殊的处,在墙壁这一侧极难发现,但隔着墙壁另一侧,却能听到这边的声音,也能看到雅间的情形。

  喻君酌立在暗孔之后,隔着一堵墙观察着自己的兄长。

  许是上一世得到过太多恶意,所以喻君酌不太记得喻君泓对自己做过什么。他这位大哥平日里甚少与自己见面,见了面也是冷冷淡淡,并不会出言挖苦或指责他。

  相对于永兴侯府的其他人,喻君泓反倒是最容易相处的那一个。

  至于这一世,他这位兄长待他,几乎称得上温厚。在他离京和回京时,都是对方相送和相迎。只可惜这“送”与“迎”,在近日的怀疑中不免沾上了别有所图的意味。

  喻君泓等在茶楼里时,周远洄去了一趟永兴侯府。

  这是他与喻君酌成婚后,第一次以淮王的身份踏足这里。喻夫人听到通报后带着人迎了出来,永兴侯则因为重伤未愈,精神太差,未能起身相迎。

  “本王今日特来给侯爷道歉。”周远洄说着,让人放下了带来的礼。

  永兴侯朝刘管家端着的托盘上一瞥,发现上头摆着一株人参,面色登时极为难看。

  他受伤后那成郡王日日给他送参汤,喝得他都快吐了。淮王殿下今日带着人参来给他道歉,分明就是故意羞辱他。

  “先前本王不慎削落了侯爷的发冠,实是有难言之隐。”周远洄绝口不提他肩膀的伤口,只说削落发冠一事,因为落了发冠更丢人。

  “想必侯爷也听说了,本王在东洲中了毒,眼睛瞎了一阵子。这毒解了以后,引发了疯病,这才挥刀乱砍。”周远洄说得一本正经:“侯爷若是不信,回头可以叫人去太医院查医案。”

  永兴侯既不愿接茬,也不敢甩脸子,一张脸青一阵红一阵,看着十分狼狈。

  “本王原是不愿来道歉的,但侯爷毕竟是王妃的父亲,啧。”周远洄一脸无奈,从怀里取出个折子递给永兴侯,“这是侯爷请封世子的折子,陛下批复了。”

  他此话一出,永兴侯不由一怔,颤抖着手接过了折子。

  皇帝的批复并不明确,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留下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说是让喻君泓在冬狩时好好表现。

  好好表现,然后呢?

  皇帝没有说。

  这算是一个暗示?

  还是有别的意味?

  永兴侯一时猜不透,但皇帝没有拒绝,就说明一切还有转圜的余地。

  就在永兴侯出神之际,谭砚邦神色慌张地闯了进来。

  “王爷,不好了。”谭砚邦开口。

  “慌什么?”周远洄语带斥责。

  “王妃,王妃遇刺了。”

  谭砚邦说。

  屋内刹那寂静无声。

  周远洄眸色沉沉,余光瞥向屋内的永兴侯和喻夫人。

  后者一脸震惊,想开口说话又忍住了,转头看向了永兴侯。这是一个人在听到另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被害时常见的反应,先是惊讶,随即想到其中的利害关系,继而会下意识看向可以拿主意的人。

  反观永兴侯的表情,则十分耐人寻味。他在听到喻君酌遇刺的消息时,眸光微闪,继而看向了周远洄。

  但迎上淮王殿下幽沉的眸光时,他不是开口询问喻君酌的死活,而是下意识挪开了视线。

  “君酌如何了?”一旁的喻夫人忍不住问。

  “王妃受了伤,但贼人已被拿下……”谭砚邦说到此处,永兴侯眉心几不可见地拧了一下,便闻谭砚邦又道:“可惜贼人服了毒,当场就气绝了。”

  永兴侯此刻倒是抑制住了情绪,没再流露出什么异样。

  “回府。”周远洄起身道。

  随后,一行人阔步出了永兴侯府。

  茶楼里。

  喻君齐气喘吁吁而来。

  喻君泓看到他这副模样,不由一怔。

  “你怎么来了?”

  “大哥,喻君酌被刺了。”喻君齐被父亲遣来找大哥,他先是去了巡防营没找到人,后来才辗转找到了茶楼,看得出很是焦急。

  “什么时候的事?”喻君泓问。

  “就在今天,父亲听说后就让我来找你回去。”

  喻君泓怔怔坐在原地,半晌没有言语。

  墙壁后的喻君酌屏住呼吸看着这一幕,并未从自家大哥脸上看到任何异样。

  “走啊大哥。”喻君齐催促。

  “死了吗?”喻君泓忽然问。

  死了吗?

  这话乍一听没什么,却经不起推敲。

  若是换了舅舅或成郡王听到这消息,定会问:“没事吧?”

  人在慌乱的情境中,会下意识问出自己最期待的结果。

  而喻君泓问的是:

  死了吗?

  喻君酌看着两位兄长,眸光渐渐变得冷冽。

  “说是没死。”

  “动手的人呢?”

  “大哥放心,服毒了。”喻君齐说。

  若说喻君酌先前还有些拿不准,在听到他口中这“放心”二字时,心便彻底凉了。

  “嗯。”喻君泓似是松了口气:“先回家再说。”

  随后,兄弟俩一起离开了茶楼。

  “你盯着他们,看看他们是不是径直回了永兴侯府。”喻君酌朝一旁的暗卫道。

  暗卫领命而去,不久后回来通报,说马车拐向了永兴侯府的方向,并未朝淮王府的方向而去。

  喻君酌挥退了暗卫,在那间屋子里待了很久。

  他想过会是永兴侯,想过会是喻君泓,唯独没想过这父子三人竟是都知情。

  他们可是亲生的父子兄弟啊。

  就算再怎么疏离,何至于取他性命?

  不多时,周远洄从门外进来,自背后将人抱住,大手覆在了他手背上。

  “王爷,有一点我想不通,他们为何如此胆大?”喻君酌问。

  “未必是胆子大。”周远洄道:“若不是你在玉沧认出了红叶阁的人,至此我们都不知道有人想对你下手。”

  喻君酌闻言恍然大悟。

  此事在他看来拆穿得很容易,那是因为上一世他死过一次,这才提前有了提防。若他一无所知,在京城突然被刺身亡,周远洄要如何查起?

  何况红叶阁的人是在他们到京城之前收到的消息,彼时周远洄中毒未愈,还瞎了眼。

  永兴侯府那父子三人,无论如何也不会料到,喻君酌是重生之人。更不会料到,淮王殿下解了毒也治好了眼睛。

  否则,他们定然不敢。

  “你选个日子,本王亲手杀了他们,一个也不留。”周远洄说。

  “不。”喻君酌转头看向他:“你什么都别做。”

  周远洄拧眉:“事已至此,你还下不去手?”

  “死太容易了,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一刀不够再抹个脖子,也就是一刹那的事情。”喻君酌喃喃道:“太容易了。”

  永兴侯这一生最看重侯府的名声,喻君泓最看重的是世子之位,至于喻君齐……无非就是看中父兄的庇佑,侯府的荣宠。

  喻君酌眸光冰冷,却没有哭。

  失去本就没有的东西,不值得伤心。

  失去最在乎的东西,才能感觉到痛苦……

  回到淮王府后,喻君酌便去了归月阁。

  他在里头待了许久,直到周远洄看不下去,强行把人捞起来抱回了暖阁。

  “是打算把自己冻死算了?”

  周远洄一边说着,一边把温热的手伸进.去摩.挲他冰凉的皮肤。喻君酌并不挣扎,只任对方施为,面颊渐渐由苍白转为薄红。

  “不想他们了,行不行?”周远洄问他。

  “王爷。”喻君酌捧着周远洄的脸。

  冰凉的指尖惹得男人拧了拧眉,直接拉着他的双手塞到了自己怀里。周远洄怀里一如既往的暖和,喻君酌指尖在他胸膛触到了一处伤疤,忍不住轻轻抚了抚。

  周远洄随即想起了什么,想把他的手再拿出来。

  却闻喻君酌道:“我能看看吗?”

  “有什么好看的?”

  “怎么许你看我,不许我看你?”

  周远洄并不接茬,把少年的手拎出来,将人整个禁锢在怀里暖着。

  “今日和岳母说了什么?”他问。

  “没说什么,只是待了一会儿。”

  其实喻君酌在心里和母亲说了很多话,他想不明白一个做夫君、做父亲的人为何会那么狠心?后来他不知怎么的,又想到了周远洄。

  确切的说,他是想到了周榕的娘亲。

  远在南境的巫女,替周远洄治好了伤,并给他生下了周榕……

  可如今呢?

  周远洄怀里抱着他,极近温柔缱.绻,从不提及旧爱。

  喻君酌不太能解男人的绝情。

  尽管他也是个男人,但不妨碍他觉得惊心。

  “王爷,你说我爹曾经待我娘,可有过真心?”

  “若他有过真心,怎会舍得这般待你?”

  也是。

  人都是爱屋及乌的。

  永兴侯钟爱如今的喻夫人,所以待喻君泓和喻君齐便格外宽容。

  周远洄也很疼周榕。

  若是这么说,他对周榕的娘亲,应该也是有几分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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