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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后,亡夫他又活了 第42章 吓到你了?

作者:林不欢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361 KB · 上传时间:2025-01-06

第42章 吓到你了?

  喻君酌从来都没觉得自己需要调养, 也从未想过会有人将他的身体状况放在心上,更何况是周远洄?

  淮王殿下是个武人,且常年在军中, 怎会有如此细腻的心思?

  “王爷在军中待你们都这么好吗?”喻君酌问。

  “王爷待我们?”谭砚邦想了想:“如果在战场上快死了,王爷会救人的。”

  只要人不死, 王爷才懒得关心他们呢。

  谭砚邦很敏锐地觉察到了喻君酌的重点,又解释道:“王爷只对王妃格外关注一些,平日里王妃吃什么喝什么, 王爷都会过问。先前王妃每次生病, 王爷也都紧张得很。”

  “是吗?”

  “王爷平时连自己都不怎么在意, 从前属下只见他关心过世子。”

  喻君酌闻言不由想起了周远洄颈间和虎口的伤疤,他猜想对方身上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应该有更多这样的伤。

  “王爷手上的伤是怎么弄的?”他问谭砚邦。

  “王妃说的是哪一处?”

  “就是……这里。”喻君酌指了指自己虎口的位置。

  “那道伤好像是迎面被长刀砍了一下,幸好王爷钳住了刀锋, 不然只怕一只手就没了。”谭砚邦说起战场上的往事,话便多了些:“王爷的伤最凶险的还是脖子里那一处, 当时我远远看着, 心都凉了,还以为那一刀下去会要了王爷的命。”

  喻君酌没上过战场, 但他能想象到当时的场面有多惊心动魄。

  两人在廊下候着,谭砚邦滔滔不绝, 恨不能将自家王爷过去在战场上的高光时刻都朝王妃描述一遍。喻君酌安静听着, 脑海中不断描摹着周远洄浴血奋战时的情形。

  直到屋内传来动静, 蒋太医行完了针。

  “如何?”喻君酌问道。

  “王妃且放心, 王爷暂时性命无碍。”

  听了这话,在场的人无不松了口气。

  “那王爷什么时候能醒?”喻君酌又问。

  “这个不好说,下官虽然也解过一些毒, 但这忘川之毒乃是东洲三大奇毒之一,没有解药无法彻底解毒。”蒋太医道:“万幸王爷的伤口是在手背上,且伤得不深,中毒后府里的大夫又替王爷放过毒血,否则别说是下官,就是整个太医院的人都来了,只怕也束手无策。”

  喻君酌一颗心刚落下,闻言又提了起来。

  “可是东洲人说忘川没有解药,王爷的毒岂不是……”

  “东洲人并未撒谎,忘川没有解药,是因为制毒的人已经不在人世,并未留下解药。若是找到能制出解药的人,这解药自然就有了。”蒋太医说。

  “那谁能制出解药?”

  “下官也不知。”

  他此言一出,众人都不说话了。

  若是无人能制出来,这解药还是等于没有。

  喻君酌最快恢复了冷静,没再纠缠解药的事情,而是问道:“蒋太医,你方才说王爷暂时性命无碍,也就说你有法子帮王爷克制毒性?”

  “是,这忘川的毒性虽然强,但王爷没伤在要紧地方,且处置得当。下官只要为王爷行几次针,便可将毒性暂时控制住。”

  “多久?”喻君酌问。

  “几个月吧。”

  “几个月?”

  “三个月。”

  三个月。

  如果他们能想办法在三个月之内找到制出解药的人,周远洄就有救了。

  “眼下最棘手的还有一事,下官虽能暂时保住王爷性命,但那毕竟是忘川之毒,多少还是会对王爷有些影响。具体是什么影响现在还不好确定,可能得等王爷醒了再看。”蒋太医道。

  “可能会有什么影响?”一旁的谭砚邦忍不住问。

  “下官曾经在医书上看到过,中了忘川之毒侥幸活下来的人,有可能会变得痴傻,也有可能会残疾,口不能言,目不能视……都不好说。”蒋太医道:“但是王爷常年习武,身体底子好,兴许不会太严重。”

  一直守在旁边没有吱声的刘管家,听了这话感觉天都塌了,差点当场老泪纵横。那可是他家王爷啊,蒋太医说的任何一种情况落在王爷身上,他都无法接受。

  喻君酌反倒平静地多,他提步走到了榻边。榻上的周远洄依旧双目紧闭,但面色已经好转了,唇上和眼底的青黑也淡了许多。

  “只要保住了王爷性命,其他的等王爷醒了再从长计议吧。”喻君酌说。

  “王妃说得对,说不定王爷吉人天相呢。”刘管家忙道。

  喻君酌倒不是不在意,他只是做过最坏的打算。如今得知周远洄性命能保住,对他来说已经是极大的安慰了。

  周远洄一直到午时也没有转醒的迹象。

  刘管家生怕喻君酌再累病了,好说歹说劝着他去睡了一觉。

  自从周远洄中毒昏迷,喻君酌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如今得知对方性命无碍,又有蒋太医在旁守着,喻君酌没再硬撑,找地方睡了一觉。

  许是熬了太久,躺下以后他觉得十分疲惫,手脚都跟灌了铅似的。

  迷迷糊糊中,喻君酌感觉鼻尖微痒,像是有一只手在抚过他的脸。那只手粗糙,温热,还带着淡淡的药香。

  “唔!”喻君酌抓住了那只手。

  “疼?忍着。”一个男人的声音道。

  喻君酌睁开眼睛,发觉眼前的人是周远洄,不由一怔。

  “谁把你打成这样的?”周远洄问他。

  “王爷,你怎么……”喻君酌眸光扫过自己的手腕,这才看清上头满是伤痕。

  他骤然意识到,自己这是在做梦,他又梦到了上一世那个晚上。

  “这么漂亮的一张脸,破相就不好了。”周远洄手上抿了药膏,在他鼻梁和眉骨的伤痕上轻轻一抹,看上去很有耐心。

  大概因为在做梦,喻君酌感觉不到疼。

  “王爷,你为什么要救我?”喻君酌忍不住问。

  “你死在淮王府门口,明日京城还不知道怎么传呢,届时说不定又要算到本王头上。”

  “那为何是王爷亲自给我上药?”

  “太晚了,小厮都睡了,懒得叫起来。”

  喻君酌知道这是在做梦,所以梦里的答案多半是他自己想出来的,于是没再继续追问,只安静待着看周远洄帮他抹药。

  “好了。”周远洄抹完了药起身要走,却被喻君酌攥住了手。他也不挣扎,任由少年在他虎口的伤疤上轻轻摩.挲着,眼底看不出什么情绪。

  “知道是你以后,我一直在想,如果那夜能看清你,就不用等到现在了。”喻君酌说。

  “你发烧了,得喝药。”梦里的周远洄并未顺着他的话说,而是像记忆中一样吩咐人去煎药。

  “王爷,你能不能留在这里?”喻君酌问。

  “你攥着本王的手呢,本王想走也走不了。”

  喻君酌一笑,将男人那只手抱在怀里,又沉沉睡了过去。

  他这一觉睡到了黄昏。

  直到刘管家过来把他叫醒,说周远洄醒了。

  喻君酌顾不上询问,匆忙过去时,就见周远洄坐在榻上一言不发,眼神直愣愣的。屋内的众人都不敢轻举妄动,小心翼翼看着他。

  “嫂嫂!”成郡王看到喻君酌过来,带着哭腔道:“二哥好像真傻了,醒来后一句话也不说,就那么坐着,我叫他他也不答应,连看都不看我。”

  不止是成郡王,周榕和谭砚邦都唤了几声,但周远洄毫无反应。

  “王爷?”喻君酌开口唤道。

  周远洄一点反应都没有,只微微拧着眉不做声。

  “蒋太医,王爷这是怎么了?”喻君酌问。

  “王妃稍安勿躁,下官先替王爷诊诊脉。”蒋太医也不敢随便乱说,周远洄刚醒,他还没顾得上诊脉呢。

  众人都凝神看着,就见蒋太医走到榻边,伸手去搭周远洄的脉。然而就在他的手触碰到周远洄的一瞬间,男人忽然警觉,一把扼住了他的手腕。

  “啊,王爷饶命,王爷饶命!”蒋太医疼得不住求饶。

  谭砚邦见状赶忙上前帮忙,刚一伸手也被周远洄扼住了手腕。

  但周远洄指腹在他武服的袖口一摸,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开口问道:“谭砚邦?”

  “王爷,是属下。”谭砚邦一脸惊喜:“王爷您还认得我?”

  周远洄侧耳听着他说话,像是听不太清,后来两手又按在耳朵上揉了揉。

  蒋太医的手险些被扼断,这会儿也顾不上疼,又想伸手去替周远洄搭脉,却被一旁的喻君酌制止了。

  喻君酌走到榻边,伸手在周远洄面前晃了晃,男人毫无反.应。

  “王爷?”喻君酌问。

  周远洄总算有了反.应,开口道:“喻君酌?”

  “是我。”喻君酌慢慢凑近,将手覆在了他的手背上。周远洄这一次没有过激的反应,而是反握住他的手摸索了片刻,像是在确认什么。

  周远洄眼前漆黑一片。

  刚醒来时,他的耳朵里也没有声音,好在这会儿能听到动静了。

  “本王,这是怎么了?”周远洄问。

  “王爷可还记得那支袖箭?”

  “是因为袖箭上的毒?”

  “是,我们没有找到解药,幸好蒋太医赶了过来,替王爷控制住了毒性蔓延。”喻君酌朝他解释道。

  周远洄放开了喻君酌的手,神情已经不似方才那般无措,看上去十分平静。

  “蒋太医还在吗?”

  “下官在。”蒋太医忙道。

  “本王……瞎了?”

  “王爷的眼睛是受忘川之毒的影响,暂时看不见了。方才王爷刚醒来的时候,是不是也听不到声音?”蒋太医问。

  “嗯。”

  “忘川之毒,毒性奇诡,但王爷不必担心,只要找到解药解了毒……”

  “能找到解药吗?”周远洄问。

  “呃……”蒋太医不敢答话。

  但他的沉默也算是一种回答。

  “让本王自己待一会儿。”周远洄语气太过冷静,哪怕看不见了,身上那威压也丝毫不减。

  在场无人敢忤逆他,都退到了外头。

  “哥哥,父王看不到榕儿了是吗?”周榕小声问。

  “只要咱们找到解药,你父王就好了。”喻君酌安慰他。

  “这忘川根本就找不到解药,该死的刺客,本王要去鞭他的尸首,给我二哥报仇!”成郡王气得对着廊柱一通踢打,一边骂一边哭:“我二哥可是大渝的战神,他要是看不见了,将来怎么骑马,怎么带兵?这不是要了他的命吗?”

  刘管家在一旁唉声叹气,谭砚邦则对着廊柱猛砸了一拳,只有喻君酌搂着周榕一言不发。

  “王爷身上的毒还没有彻底控制住,这几日还得继续施针。”蒋太医道。

  “刘管家,你让厨房弄点东西,王爷饿了好几天了。”喻君酌说。

  刘管家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应下。

  周远洄的冷静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在刘管家带着小厮进去送饭时,彻底爆发了。

  屋内一阵乱响,估计周远洄把手边能摸到的东西全砸了,刘管家和小厮狼狈而出,不敢再贸然靠近。谭砚邦想进去劝,也被砸了出来。

  “蒋太医,下一次施针的时辰有讲究吗?”喻君酌问。

  “呃,有的。”蒋太医候在外头被吓得够呛,闻言忙道:“最好是六个时辰一次,这会儿时候差不多了。”

  但眼下这状况,他压根不敢进去。

  “我进去劝劝吧。”喻君酌说。

  “不可,王爷现在看不见,万一伤着王妃……”

  “无妨,我躲着点便是。”

  喻君酌生怕耽误了蒋太医施针,提步便朝内室行去。

  “出去!”男人冷声道。

  与此同时,一个瓷盏自内室飞出,不偏不倚砸到了喻君酌额头上。

  “嘶!”喻君酌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周远洄一怔,因为忘川之毒的影响,他的听力也受到了影响,否则单单是听脚步声他也能分辨出来人是谁。

  “打到你了吗?”他问。

  “没有。”喻君酌抬手摸了一下额头,发现被砸到的地方渗血了。

  “本王想自己待一会儿。”

  “蒋太医等着给王爷施针,不能错过时辰。”喻君酌走到榻边,开口道:“王爷想砸东西,等蒋太医施完了针,让刘管家把府里的茶盏、花瓶都找来砸个够。”

  周远洄:……

  “要是还嫌不够砸,我就让人再去置办一些,保准让王爷砸个痛快。”喻君酌小心翼翼觑着周远洄的深色,见他眉头不像方才拧得那么紧了,又道:“那我让蒋太医进来了,王爷可别再动手,蒋太医年纪大了,经不住砸。”

  见周远洄并未制止,喻君酌便把蒋太医叫了进来。

  “王妃,你额头上的伤口让府里的大夫处一下,都渗血了,别落了疤。”蒋太医提醒道。

  周远洄闻言眉心一紧,立刻意识到了喻君酌额头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嗯,劳烦蒋太医。”

  喻君酌没再继续打扰,转身出去了。

  这一次,周远洄还挺配合。

  直到蒋太医施完针,他都没动过。

  “现在屋里有别人吗?”周远洄问。

  “回王爷,只有下官和王爷两人。”

  “本王中的毒压根找不到解药对不对?”

  “王爷不必气馁,只要……”

  “不要废话,本王只是瞎了,不是傻了。”

  “是。”蒋太医擦了擦额头的汗:“忘川的解药很难配制。”

  周远洄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若他是杀手,也不会选择轻易就能解了的毒。

  “没有解药的话,本王能活多久?”

  “若是好好养着,兴许能有一年半载。”

  “本王要听实话。”

  “三,三五个月。”

  “那就是三个月。”

  “王爷……”

  蒋太医想出言安慰,周远洄却摆了摆手没让他继续开口。

  “本王的眼睛,会一直瞎着?”

  “如果没有解药……”

  周远洄对于这个答案表现得很平静,也没再追问什么。

  他的情绪仿佛在那只瓷盏掷出的时候,便消散了。以至于后来刘管家再进来送饭时,都有些难以置信,没想到王爷竟会这么配合。

  “他呢?”周远洄问。

  “王爷问的是王妃?”

  “嗯。”

  “王妃去了观潮商会,说是想请祁掌柜帮忙,再找找那位会解毒的侯先生。”刘管家猜测自家王爷应该是关心王妃,便主动道:“王爷中毒昏迷这两日,王妃一直衣不解带地守着,夜里就窝在矮榻上,直到今日一早听说王爷性命无碍,这才去睡了一会儿。”

  周远洄面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喜怒。

  “这几日还发生过什么吗?”周远洄又问。

  “也没什么,就是王爷刚中毒那会儿,王妃带着属下去地牢找了上官靖。他用锥子刺破了上官靖的手,骗东洲那文臣说上官靖中了毒,逼着他回东洲找解药。”谭砚邦道。

  周远洄有些惊讶,显然没料到喻君酌会做这样的事情。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牵扯到的可是两国的邦交,喻君酌竟然会为了他拿上官靖威胁东洲。

  “东洲人确实没有解药,他们以为上官靖不行了,又派了个新的质子来。”谭砚邦想了想,又朝自家王爷告起了状:“王爷昏迷的第二日,郡守大人带着高尚书和杜侍郎来了将军府,逼着王妃妥协,让郡守府的府兵来将军府。”

  周远洄眸光一凛,身上霎时笼上了几分戾气。

  “不过王妃很霸道,当场把他们骂了个狗血淋头,撵走了。”谭砚邦添油加醋道:“王妃说,让他们祈祷王爷没事,否则从淮郡到京城,谁也别想好过。”

  周远洄不知想到了什么,周身戾气散了大半。他的淮王妃向来都是这样的,平日里看着人畜无害,关键时候哪怕闹到陛下面前,也绝不会眨一下眼。

  喻君酌从观潮商会回来时,已经夜深了。

  他进了将军府,就见刘管家正在院中,似乎是在等他。

  “王爷和榕儿都睡了吗?”他问。

  “世子已经哄下了,王爷在浴房,说是让王妃过去一趟。”

  “让我去浴房找他?”喻君酌问。

  “是啊,王爷今晚似乎不大高兴,一会儿他若是说了什么,王妃可千万别忘心里去啊。”刘管家道:“王爷突然看不见了,心里难受,脾气难免差了些。”

  喻君酌点了点头,只身去了浴房。

  浴房中水汽氤氲,连一个伺候的小厮都没有。

  喻君酌进去时,周远洄正倚在池壁上闭目养神。

  男人头发随意绑在脑后,露出宽阔的肩.背和劲.实的胸.腹,以及其上大大小小的伤疤。他那模样看起来不像是身中剧毒之人,反倒像是刚打了一场胜仗在独自庆祝。

  这是周远洄第一次在喻君酌面前袒.露真实的自己,没有漂亮的武服装饰,也没有任何遮挡,就那么直白地将自己摆在了少年面前。

  喻君酌猜到过他身上会有很多伤,但亲眼见到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吓到你了?”周远洄问他。

  “没有。”喻君酌拿了条布巾打算帮周远洄擦背。

  “不必。”周远洄即便看不见,还是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那王爷叫我来做什么?”两人离得太近,周远洄又没穿衣服,喻君酌也不知该往哪儿看,只能盯着周远洄的脸。

  周远洄如今看不见,瞳孔略有些失焦,不像从前那么冷冽,也不怎么吓人了。喻君酌这会儿是彻底不怕他了,盯着人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把过去不敢看的地方都瞅了个遍。

  “从前不敢叫你看到,怕把你吓跑了。”周远洄道。

  “不吓人。”喻君酌目光落在他那些伤疤上,问:“都不疼了吧?”

  周远洄愣怔了一下,表情闪过一瞬间的无措。但他很快掩去了情绪,让自己恢复了那副冷漠的神情。

  “本王会求一道圣旨,与你和离。”周远洄说。

  喻君酌一惊,问道:“为什么?”

  “你对本王一直没有情意,本王是知道的。你心里也很清楚,自己当初嫁进淮王府,是为了离开永兴侯府。如今你的目的也达到了,哪怕与本王和离,陛下也不至于苛待你,该你领的俸禄你依旧可以继续领。”

  “我,我当初……”喻君酌不知道该如何辩解,他嫁进王府的动机确实不纯。

  周远洄看起来十分平静:“本王时日无多,也不想再浪费时间在儿女情长上。”

  “那,那我搬到偏院,不打扰你行吗?”喻君酌问。

  “离开将军府你会有更好的去处,祁掌柜会替你安排。”

  “我不想走。”喻君酌有点委屈。

  “你想赖在一个瞎子身边?”

  “你不是瞎子,你只是暂时看不见了。”喻君酌认真道。

  “你……”周远洄有些哭笑不得:“你就这么想守在这里,将来给本王当寡夫?”

  “我当初嫁到淮王府,本来就做好了准备要给你守寡的。”

  周远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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