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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后,亡夫他又活了 第30章 男人的胸膛此时成了他唯一的依靠

作者:林不欢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361 KB · 上传时间:2025-01-06

第30章 男人的胸膛此时成了他唯一的依靠

  一顿饭, 众人吃得各怀心事。

  周远洄用过饭后起身要走,喻君酌见状放下筷子,又想起身给他行礼, 却被男人一手按住了肩膀。

  “营中还有事情要处,先走了。”周远洄说罢出了饭厅。

  谭砚邦见状匆匆跟了上去, 一出饭厅的门差点撞到自家王爷身上。

  “你慌什么?”周远洄瞥了他一眼。

  “嘿嘿,王爷你今日穿的这身武服可真好看。”谭砚邦拍马屁。

  周远洄身上的武服是靛蓝色的,上头以金线滚了云纹, 穿在身上将他的宽肩窄腰勾勒得恰到好处, 尽显武人英姿。

  可惜, 淮王妃正跟他闹脾气呢,正眼都没瞧他一下。

  “你去告诉章献,让他盯着营中的事情,今日你挑几个人, 跟我出去一趟。”周远洄道。

  “王爷,咱们去哪儿?淮郡吗?”

  “玉沧。”

  “那, 王妃和世子呢?”

  周远洄转头看向他, 语气冷厉:“让你办事你就办事,问那么多做什么?”

  “是, 属下懂了。”谭砚邦不等对方回答就知道了答案。

  王爷别说是去玉沧,就是去东洲的京城也不会想着带人, 今日特意叮嘱他挑几个人带着, 肯定是为了保护王妃和世子啊!

  于是, 他便从周远洄的亲随里挑了十来个最得力的人。

  饭厅里。

  喻君酌已经吃好了, 在等着周榕慢悠悠喝汤。

  这小家伙虽然是周远洄的儿子,但脾性和行事风格却与对方截然不同。就说吃饭吧,周远洄在军中日久, 用饭时很利索,绝不拖泥带水,但周榕却深谙细嚼慢咽的精髓。

  等周榕将碗里的汤喝完,饭厅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嫂嫂!”成郡王带着哭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好惨啊嫂嫂,你快帮我求求情吧,我快被折腾死了。”他坐到喻君酌身边,还顺手在周榕的小脑袋上揉了一把。

  喻君酌那日轻易就迫于周远洄的威压“背叛”了成郡王,这会儿有点不好意思,主动帮成郡王盛了汤,又取了饭来。

  “多谢嫂嫂。”成郡王累极了倒也没忘了礼数,“我今日就是起晚了一刻钟,谁知道竟然被罚了,他们让我晚吃饭,中午还不让休息。”

  怪不得今天他今天这么晚才来饭厅,竟是被罚了?

  “唔!”成郡王肚子里有了食物,精神很快恢复了不少,一改方才的颓丧,一边吃一边朝喻君酌问道:“嫂嫂,我来的路上听说你和我二哥吵架了?”

  “我哪儿敢啊,你二哥可是淮王。”

  “你有何不敢?他又不会罚你。”

  喻君酌拿不准淮王的脾气,他现在只觉得对方喜怒无常,不好捉摸。

  “他今日突然给了我这个。”喻君酌拿起腰间缀着的令牌给成郡王看。

  “这可是水师仅有一块的令牌,我二哥竟然会给你?”

  “我也不明白,他给我这个做什么?”

  “这令牌可不是寻常东西,据我所知,拿着他能直接由水师调兵呢!”

  喻君酌一惊,看了看那块令牌,有些惊讶。这只是块令牌,又不是虎符,怎么能调兵?若真能调兵,淮王轻易给了他岂不儿戏?

  “这令牌想要调动水师自然是不行的,但是危急时刻能调兵一百。不仅是水师,就连淮郡州府衙门里的兵,也可以调派。”成郡王道:“嫂嫂,给我瞧瞧行吗?”

  喻君酌闻言取下了令牌,递到了成郡王手里。

  他听说了这令牌的用处,不禁更加疑惑,周远洄给他这个是何用意?

  “真不错,我二哥出手就是不一样。”

  成郡王不敢觊觎这令牌,看了一会儿便还了回去。

  喻君酌左右无事,并没着急走。

  一直陪着成郡王吃完饭,这才领着周榕一起离开饭厅。

  谁知三人有说有笑刚出来,便见周远洄正沉着脸立在外头,看那样子应该是等了许久。

  “二哥,你怎么在这儿?”成郡王忙上前行礼。

  “王爷。”喻君酌也跟着行了个礼。

  周远洄视线在自家弟弟身上扫了一圈,看得成郡王缩了缩脖子,一脸做错了事的表情,尽管他没意识到自己错在了哪儿。

  “跟我走。”周远洄抱起周榕,看了喻君酌一眼。

  “是。”喻君酌不敢忤逆,快步跟了上去。

  成郡王看到了不远处等着的马,当即追上去问道:“二哥,你要带嫂嫂去哪儿?”

  “不该问的少问。”周远洄没好气道。

  “带着我一起去吧,我快憋死了。”成郡王央求道:“我保证不烦你。”

  周远洄没会他,而是打了个呼哨将自己的马叫了过来。

  “嫂嫂,嫂嫂你替我说说。”成郡王转移了目标。

  喻君酌偷看了一眼周远洄,正犹豫该怎么开口,便闻周远洄道:“去找谭砚邦要一匹马吧。”

  “好嘞!”

  成郡王生怕他反悔,一溜烟跑去找马了。

  “榕儿,你今日跟着谭叔叔骑马。”周远洄朝怀里的周榕道。

  “好,那哥哥也跟着谭叔叔吗?”周榕问。

  “哥哥跟着父王。”

  “好。”

  周榕在这方面并不任性,让他跟着谁他都不会有意见。

  不一会儿,谭砚邦便过来主动将周榕抱上了自己的马背。怕小家伙摔下来,他还贴心的准备了带子,把周榕拴在了自己身上。

  周远洄翻身上了马背,架轻就熟地把喻君酌拎了上去。不过这一次,他没让喻君酌坐在背后,而是把人放到了前头。

  “今天教你骑马。”周远洄道。

  “啊?”喻君酌有些紧张,之前骑马他一直坐在男人背后,现在让他坐在前头,也没东西可以抱着了,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抓着缰绳,但是不要乱扯。”周远洄道。

  喻君酌依言抓住缰绳,正不知该如何是好时,便闻耳边传来一声“驾”,而后身.下的马便毫无预兆地飞奔了起来。

  他强忍着大喊的冲.动,手臂僵硬地抓着缰绳,身体却一直往周远洄怀里靠。男人的胸膛此时成了他唯一的依靠,也是他仅剩的安全感的来源。

  “我不会让你掉下去的。”周远洄一手覆在了他抓着缰绳的手背上,在他耳边道:“不要绷着身体,跟着马奔跑的节奏起伏,不然你的屁.股会被颠得很疼。”

  喻君酌心道自己吓得心脏都疼了,哪里还顾得上屁.股疼不疼?

  “王爷,我要骑多远?”喻君酌问。

  “不远,骑到玉沧。”周远洄轻描淡写道。

  玉沧?

  他没记错的话,从大营骑马到玉沧,至少得小半日的路程!

  周远洄是不是想杀人灭口?

  “我们,为什么要去玉沧?”

  “例行巡防,玉沧现在是水师的人在值守,自大营到水师之间每日都要有人巡防。”周远洄感觉到身前的人身体依旧紧绷着,于是伸手在他手臂上轻轻一捏:“放松。”

  “我放松不了,我怕掉下去。”

  “啧。”周远洄无奈叹了口气,勒停了马。

  “不,不去了?”喻君酌扭头问。

  因为离得太近,他这么猝不及防一转头,险些亲到周远洄的下巴。

  两人视线相撞,呼吸几近可闻。

  少年因为太过紧张,眼睛还泛着红意,看着人时显得有些委屈。

  “咳……”周远洄下意识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挪开自己的视线,沉声道:“改日再教你,今日你还是坐后边去吧。”

  “好。”喻君酌明显松了口气,坐在那里等着周远洄把他抱到后边。

  但周远洄似乎是走神了,半晌没有动作,也没有开口。

  “王爷?”

  “什么?”

  “我……过不去呀。”喻君酌有些窘迫。

  周远洄这才反应过来,一手揽在对方腰间,轻轻松松便将人拎到了后头。

  自大营到玉沧的途中,每隔五里地便设有一道水师的兵卡。平日里周远洄他们去玉沧,中途几乎不需要停留,但今日因为带着喻君酌和周榕,他们破例停下来休息了一次。

  兵卡里没什么吃的,只给他们安排了茶水。

  “玉沧现在什么样子啊?”喻君酌好奇问道。

  “没有淮郡好。”周远洄说。

  “水师把玉沧控制以后,里头原来的人呢?”

  “杀光了。”周远洄看向喻君酌,“屠城你听说过吗?”

  喻君酌一惊,屠城他当然听说过,可他没见过,也没具体想象过,更没有像现在这样,即将要去到一个被屠城的地方。战事刚过去没多久,若玉沧真被屠城了,那城里会不会都是没有掩埋的尸骨?

  一想到那场面,喻君酌顿时有些胆寒。

  “屠城的意思就是,城中活口,不管男女老幼一个不留。如果遇到人多的地方,血汇集到一起会像一条红色的小溪一样,尸体也会堆起来……”谭砚邦以为自家王妃不懂,热心地解释道。

  “闭嘴。”周远洄打断了他的热心。

  喻君酌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心道幸好周榕没有听到。

  可他不解,周远洄为什么要带着他们去一个屠了城的地方?

  后头的一半路程,喻君酌心情十分复杂。

  他这辈子没见过死人,唯一见过的一次,是上一世被杀的自己。

  他想象不出很多尸体堆到一起会是什么样子,更想象不出一个没有活人的地方……如果他们到了那边已经天黑了,岂不是更可怕?

  他就这么胡思乱想了一路,直到进了玉沧城,才发现那景象与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城中非但没有死气沉沉阴森恐怖,甚至还颇为热闹。沿街商铺都开着门,街心的地方还摆着许多小摊子,路上百姓来来往往,见了水师的人也不怎么惧怕。

  别说这地方和屠城沾不上边,若非知道这里是玉沧,他都看不出这里有过任何战争的痕迹。

  “王爷是骗我的?”喻君酌问。

  “我朝素来没有屠城的规矩,亦没有先例,是你将我想得太坏了。”

  “我没有!”喻君酌听周远洄说玉沧被屠城时,也有过一瞬间的怀疑。但他记得秦将军的死似乎和东洲有关,周远洄又是秦将军的弟子,就想着对方说不定是为了恩师报仇杀红了眼。

  “你没有将本王想得太坏?”

  “自然没有。”喻君酌说。

  周远洄下了马,又将喻君酌抱下来,两人并肩走在热闹的街道上。

  “那王妃不如说说,你心目中的本王,是个怎么样的人?”

  “王爷……”喻君酌心道这是让自己拍马屁呢,于是绞尽脑汁道:“王爷战无不胜,勇猛无敌,百战百胜。”

  “具体一点。”

  “王爷玉树临风,高大英武。”

  周远洄对这答案显然不满意,他拉住对方的手臂强迫喻君酌看向自己,又道:“看着本王,认认真真地再说一次。”

  喻君酌被迫迎上对方那凛冽幽深的眸子,将很凶两个字咽了回去,开口道:“英俊。”

  周远洄眸光几不可见地亮了一下,也不知对这答案是否满意,但拉着人的手却松开了。

  喻君酌:……

  原来淮王殿下喜欢旁人夸他英俊?

  他悄悄打量了一下对方,这回可算注意到了男人身上那袭靛蓝色的武服。这武服乍一看并不张扬,但裁剪规整,没有一块多余的布料,恰好将武人劲实有致的身形勾勒得分明。其上绣着的金色云纹,又平添了几分贵气。

  不得不说,淮王穿着这身,再衬着那张脸,确实当得起英俊二字。

  “有什么想买的吗?”周远洄问他。

  喻君酌转头一看,见成郡王已经抱着周榕开始进货了。

  短短几步路,叔侄俩已经付了好几次银子。

  “没什么。”喻君酌道。

  “等着。”周远洄径直走到了卖蜜饯的小摊旁,买了一包蜜饯。

  喻君酌惊讶地发现,对方和那摊主说的竟然不是大渝话。

  “王爷说的是东洲话吗?”他问。

  “回王妃,正是。王爷不仅会说东洲话,还会说南绍话呢。”谭砚邦又瞅准了时机替自家王爷长脸,“王爷少年时在淮郡跟着秦将军习武,住了好一阵子,就是那个时候学的。”

  人在少年时期开始学习一种语言应该是很难的,周远洄竟然能学会不止一种。喻君酌心道,淮王殿下不仅打仗厉害,看来在别的方面也颇有天赋。

  周远洄买了蜜饯回来,递给了喻君酌:“榕儿爱吃”

  “哦。”喻君酌心道周榕压根不爱吃蜜饯,但整个王府的人好像都误会那小家伙爱吃蜜饯,也真够粗心的。

  “你也可以吃。”周远洄又补充道。

  喻君酌这才拈了一颗放到自己嘴里。

  一行人沿途买了不少东西,尤其是成郡王,若非周远洄拦着,恨不得把半条街搬回去。这也不能怪他,他自幼养尊处优,来了大营后落差太大了,如今还不容易进城,虽然进的是东洲人的城,该买还是得买。

  他们在一家客栈落了脚,简单吃了点东西。

  喻君酌打量着客栈内的布局,问周远洄:“王爷,这里安全吗?”

  “整个玉沧都是水师的人,你在担心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问问。”

  “你若是害怕,就别乱跑,跟在本王三步之内,没有人能伤得了你。”

  喻君酌当然不敢乱跑,要不是不熟,他恨不得走到哪儿都拽着淮王不撒手。

  用过饭后,众人又在玉沧城内转了一圈。

  喻君酌跟着周远洄登上了城楼,这位置视野很好,能俯瞰大半个玉沧城。

  “为什么说玉沧是东洲重镇啊?”喻君酌问。

  “玉沧这地方,位置很特殊。”周远洄以手指在城楼的围栏上简单画了个椭圆的形状,“东洲是个岛,但岛上多山。大营的位置是一块天然港口,那里有一大片平原,一面对着海,另外一面则对着陡峭的崖壁,和东洲其他地方几乎是隔绝的,只有中间一条路可以联通……而这条路,要经过玉沧。”

  “哦,我懂了,也就是说玉沧像是一个隘口?”

  “嗯,如果失去了玉沧,大营所在的那片平原港口,就毫无用武之地了。”周远洄道:“换句话说,控制了玉沧,也就等于控制了东洲沿海近一半的临海海域。”

  虽说大营所处那一片平原占东洲的面积不算太大,但靠海的地方只有平原有用武之地,山地是无法靠近和利用的。

  “那王爷往后打算怎么办?”

  “玉沧对东洲来说很重要,但对大渝来说,唯一的作用就是制约东洲。”

  一旁的谭砚邦插嘴道:“王爷现在虽然命水师控制了玉沧,但对此地的百姓并未采取任何措施,甚至允许他们和淮郡通商。东洲现在的赋税很重,玉沧城现在等于不需要再继续朝东洲的朝廷缴税。”

  难怪玉沧看起来这么热闹。若东洲朝廷不得民心,百姓必然不会拥护,是谁掌握这里对他们来说并不那么重要。

  “东洲人太傲慢了,玉沧这样的地方,竟然找个废物守城。水师打过来的时候,守城的将领不过一日便弃城而逃,丢下了全城的百姓。”谭砚邦又道:“后来据说这场仗死伤的百姓,都是守城的东洲士兵逃跑时误伤的。”

  喻君酌不禁有些唏嘘,心道周远洄和皇帝选择在这个时机出手,简直太明智了。虽说这一战是大渝主动挑起的,但伤亡很小,可以说是以极小的代价,便击垮了东洲。

  若是后续不出意外,大渝的东部边境,至少能保十年安宁吧?

  不过驻守淮郡的人是周远洄,说不定这个时间会更久。

  当夜,众人宿在了先前落脚的客栈。

  客栈里有茶室,饭后正好能聚在一起喝喝茶。

  “自从来了淮郡,都没好好喝过茶。”成郡王抱怨道。

  “不想待,就回京城,吃你的山珍海味。”周远洄说。

  “我就是说说,今日我也想通了,此番既然来了淮郡,就跟着二哥好好习武,不出人头地绝不回去。”成郡王道。

  一旁的周榕听了这话忍不住掩着唇笑出了声。

  成郡王一看自家小侄子都笑话自己,顿时有些气恼,抓过人便捏着小脸揉了一顿。

  “那你说说,今日来了玉沧,有何见解?”周远洄问他。

  “啊?见解?”成郡王一脸无助:“见解就是,玉沧挺繁华的。”

  周远洄叹了口气,看都不想看他。

  “我只来了一日,什么都不懂,二哥又没教我。”成郡王不服。

  “王妃与你一起来的,你听听他的见解。”周远洄看向喻君酌。

  喻君酌一怔,心道你们兄弟考校功课,怎么还扯到自己头上了?但淮王问话,他不敢不答,只能硬着头皮说。

  “陛下并没有开疆拓土的野心,想来没打算让东洲割地,所以这玉沧城不能一直这么晾着吧?”喻君酌这话说得也没底气,他对朝中的事情知之甚少,但此前听说南境要议和,所以推测皇帝应该更倾向于议和。

  “东洲此前便求和过,被我拒绝了。”周远洄说。

  “啊?”喻君酌有些尴尬,心道一开口就说错了吗?

  “还要打?”成郡王问。

  “拒绝,是在等着他们加码。”周远洄道。

  喻君酌闻言便明白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更何况东洲是个岛,和大渝语言都不通,割一个玉沧城对大渝来说意义不大。周远洄确实倾向于议和,甚至没打算常驻在岛上,否则大营不会连营房都没有搭,一直让水师的将士们住在营帐中。

  尽管如此,东洲人肯定也急坏了。

  只要晾着他们,他们议和的条件就会不断增加。

  “十六年前,东洲曾与大渝有过一战,后来战败了。但几年前,他们暗中埋伏,害死了秦将军。”谭砚邦道:“此番王爷突袭,既是防止他们又不安分,也是为秦将军报仇。”

  东洲人虽然打仗的能力一般,但野心不小。十六年前战败,也没让他们认清现实,周远洄算是给了他们一个教训。

  “你觉得,若是议和,谈一个什么样的条件,可以保证东洲往后能安安分分,不再挑起事端?”周远洄看向喻君酌,问道。

  “控制住玉沧?”

  “这个你早就知道,不算。”

  “呃……”喻君酌仔细想了想,“东洲和咱们隔着海,不管他们想做什么,必然要用船。若是限制他们用船,或控制他们造船,可行吗?”喻君酌问。

  谭砚邦眼睛一亮,转头看向了周远洄。

  周远洄给喻君酌斟了一杯茶,并未说什么,但眼底却带着点笑意。

  陛下说他的王妃聪明,确实不是虚言。

  “行不行啊?”成郡王问道。

  “不早了,回房休息。”周远洄并未继续这个话题。

  成郡王无奈,只能老老实实回了房。

  小周榕已经趴在旁边睡着了,谭砚邦很有眼力见地顺手抱了起来。

  喻君酌坐得腿有些麻,缓了半晌才从茶厅里出来。

  门外,周远洄长身而立,显然是在等着他。

  “王爷不必等我的,只有这几步路,我应该找得到住处。”喻君酌和周远洄并肩拐过回廊,远远看到迎面走来一个人。

  那人穿着灰布袍子,一身打扮很不起眼,但喻君酌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只因那人颧骨处梗着一道狰狞的伤疤,那模样他永远都不会忘……

  那是上一世,抹了他脖子的那个人!

  喻君酌心口猛地一跳,伸手抓住了周远洄的手腕。

  许是他的力道不太正常,又或许是他手上冰凉的触感透过布料传到了周远洄的皮肤上。对方反应非常快,几乎立刻觉察到了异样,顺势推开前头的一扇门,半抱着把人推进了房中。

  男人宽阔的胸膛轻而易举便将他护得严严实实,同时一手还在他耳朵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满是安抚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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