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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后,亡夫他又活了 第27章 抱紧点

作者:林不欢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361 KB · 上传时间:2025-01-06

第27章 抱紧点

  得知皇帝要派人送喻君酌和周榕去淮郡, 可把刘管家高兴坏了。

  他当日便开始忙前忙后,给两人准备路上要用到的东西。衣服带少了怕不够穿,带多了怕累赘, 一边担心淮郡比京城冷,一边又怕那边靠着海会潮。

  小周榕也高兴不已, 在府里跟撒了欢的兔子似的,到处跳。

  “哎呀,还得挑几个人带着吧?平日里伺候惯了的, 到那边怕是找不到那么合心意的。”刘管家道:“王妃, 你看看带谁过去合适?”

  “我都行, 把平时照顾榕儿的小厮带着吧。”喻君酌说。

  “好,老奴这就去安排。”刘管家忙道。

  喻君酌叹了口气,显然还有点犯愁。

  太医是说了让他去散散心,可皇帝直接给他安排了淮郡……

  淮王腿伤了, 听那意思估计是断了,他去能做什么呢?他又不是大夫, 又不会伺候人, 难不成去陪淮王解闷儿?

  “王妃,这眼瞅就要见到王爷了, 你怎么还愁眉苦脸的?”刘管家不解。

  “没有……我想着,要不然你跟我们一起去吧?”自他进了王府一直是刘管家照应着, 真到了淮郡举目无亲, 还是有个熟悉的人跟着更安心。

  刘管家一听喻君酌要带着自己, 受宠若惊。

  说实话, 真让旁人跟着,他还怪不放心的呢!

  像是生怕喻君酌反悔似的,他风风火火去安排好了府里的事宜, 以便他不在京城时,王府里也能像模像样照常运转。

  临出发这日,喻君酌去归月阁朝母亲道了别。

  刘管家怕他不舍,安慰他说府里的人每日都会打扫归月阁,也会给老夫人上香。

  “王妃要不要知会永兴侯府一声?”

  “不必了,他们不会关心我在不在京城。”

  刘管家闻言叹了口气,并未再多说什么。

  这日一早,羽林卫负责护送的人马已经候在了王府外。

  喻君酌带着周榕上了马车,这才发现成郡王竟然也在。

  “三王叔!”周榕高兴地扑到了对方怀里。

  “哎呦,榕儿这是长肉了呀,三叔快抱不动了。”

  喻君酌有些惊讶:“殿下是来送我们的吗?”

  “不是送,是陪。”成郡王一脸得意道:“我知道你们要去淮郡看二哥,去找皇兄软磨硬泡了一整日,他总算是松了口答应让我跟着你们一起。”

  “太好了,三王叔跟我们一起!”周榕高兴不已。

  喻君酌也觉得这样很好,此行身边又多了个熟悉的人。

  就在众人准备启程之际,马车外突然传来了喻君泓的声音。

  喻君酌一怔,挑开了车帘,就见自家大哥正立在一旁。

  “我认识羽林卫的人,听说要送人去淮郡,便猜到是你。”喻君泓道。

  “嗯,王爷受伤了,陛下让我去陪陪王爷。”喻君酌道。

  自那日闹得不愉快后,两人便未再见过面。

  “淮郡路途遥远,一路保重。”喻君泓道。

  “多谢大哥。”

  喻君泓一怔,苦笑道:“我还以为你已经不认我这个大哥了。”

  “大哥也保重。”喻君酌淡淡道。

  他和永兴侯府是没有情分,但上一世喻君泓并未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他不至于把永兴侯和喻君齐的所作所为算到对方头上。但他们之间,也仅仅就是他愿意叫一句“大哥”的程度,再多的情分是没有的。

  两人很快分开,并未再多言。

  成郡王是个吃不了苦的,提前在马车上备了不少东西,除了蜜饯果子、点心凉茶,他甚至弄了个冰桶,在里头冰镇了西瓜。

  不过他准备的再多,也只能在第一天享受。

  此番京城去淮郡路上要走一阵子,光是坐马车晃晃悠悠也够受的。

  好在时值夏季,路上景色还算不错。

  他们一边赶路一边欣赏沿途风景,也不算无趣。

  有羽林卫的护送,还有淮王府的暗卫跟着,一路上都十分顺利。

  直到这日进了淮郡的地界,众人中午在一家饭馆里修整时,喻君酌无意间发觉似乎有人在监视他们。许是上一世死过一次的经历,他在这方面直觉很准,甚至比羽林卫的人先一步发觉了异样。

  喻君酌不动声色地朝羽林卫领队的人说明了情况,对方反应机敏,很快就配合着把可疑之人拿了。

  “说,谁派你们来的?是不是东洲的奸细?偷看我们是何目的?”成郡王凶巴巴审问道。

  “兄弟,能不能借一步说话?”被抓了的人共有四个,为首的那个一直朝羽林卫的人使眼色。

  “少眉飞色舞的,不说割了你的舌头!”成郡王道。

  “嘿嘿,这个……”那人从怀里摸出了块令牌。

  羽林卫的人一看,当即变色。

  “真是东洲奸细?”喻君酌问道。

  “是,是水师的人。”那羽林卫将腰牌递给了喻君酌看。

  喻君酌不认识水师的腰牌,但他们同来的人有淮王府的暗卫,他们一看当场就确认了这令牌是真的。

  “水师的人监视我们做什么?”喻君酌问。

  “王妃息怒,我等并非有意叨扰,只是这营中都传遍了,说王妃和世子要来……”他们实在是太好奇了,所以才顺便过来看一眼。

  “王妃,淮郡全境确实都有水师的人布防,他们的身份,只需去此地布防的兵卡一问便知。”同行的暗卫提醒道。

  “好,那你差个人拿着他们几人的令牌去问吧。”喻君酌道。

  羽林卫的人暂时将人扣下,暗卫则去兵卡找了他们的上官,不多时便有一个校尉领着人来赔罪了。原来这几人不仅是来偷看王妃和世子的,而是被派来沿途打点的,就连饭馆里的吃食都是他们提前朝厨房打了招呼,生怕当地的口味王妃和世子吃不惯。

  “难怪这菜炒得还不错呢!”成郡王恍然大悟。

  这饭馆甚至还给他们安排了冰镇的果茶消暑。

  喻君酌得知几人并无恶意,也没打算再追究。

  谁知那校尉赔完罪之后,又朝喻君酌请求,问能不能不将此事告诉王爷。

  “为何?”喻君酌问他。

  “不为何,求王妃一定要为末将保密。”那校尉道。

  “你们此番不是好意吗?还怕被王爷知道?”

  “这……”那校尉有苦难言。

  王爷下的命令是让他们沿途暗中照拂,既然是暗中,那暴露了就属于是违反了命令,他自然怕惹得王爷不悦。

  “他们好像都很怕王爷。”离开那地后,喻君酌道。

  “我二哥在军中那威名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你知道京城百姓为何传他习巫蛊之术吗?”成郡王道。

  “为何?”喻君酌问。

  “从前我二哥在南境时,营中出了叛徒。那些叛徒曾和我二哥是过命的交情,但后来因为中了蛊背叛了他,还害死了不少弟兄。南绍有一种巫蛊之术,是让蛊虫寄生到心脏里,这样人死了以后依然能行动。”成郡王道:“我二哥了结了那些人后,命人剜出了他们的心脏,然后泼上火油把那些心脏和尸体一并烧了。”

  当时南绍尚是前一任皇帝掌权,据说他们炼制那种蛊虫不易,得知此事后对淮王怀恨在心,便开始散步谣言,说淮王亲手剜了营中士兵的心脏,就为了修炼蛊术。

  后来那些食人心肝之类的谣言,多半也与此有关。

  喻君酌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些,心中对淮王的敬畏和惧怕不禁又多了几分。

  一行人进了淮郡的地界后,没走两日便到了将军府。

  这里毕竟是淮王封地,所以还有一座淮王府。只不过周远洄从来没有在王府住过,那里一直空置着,所以羽林卫直接把人送到了将军府。

  这将军府曾是前任水师主帅秦将军的府邸,周远洄此番来淮郡后,只要不在大营,便会来此落脚。

  马车到了府门外,立刻有人迎了出来。

  “羽林卫奉陛下之命护送淮王妃、世子及三殿下来此。淮王殿下可在府中?”羽林卫中领头的护卫将羽林卫的腰牌递了过去。

  “府里接到的消息说是王妃后天到,是以今日王爷不在府中。”那人查验了羽林卫腰牌,又递还了回去。

  马车里的喻君酌听到淮王不在,稍稍松了口气。

  “我二哥去哪儿了?”成郡王掀开车帘问道。

  “呃……”将军府的护卫没见过成郡王,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回殿下,王爷在水师大营。”

  “水师大营?离将军府远吗?”

  “在对岸呢,前些日子王爷带人把对岸大营都占了,如今把他们的玉沧也收了。”那将军府的护卫语气中满是自豪。

  “派人去把二哥叫回来,就说嫂嫂和榕儿还有我都到了!”

  “咱们不如先在府里安顿下来,等王爷忙完了自然会回来,不差这一时半刻。”喻君酌道。

  那护卫有些为难,似乎不知道该听喻君酌的,还是该听成郡王的。

  “王妃,末将带的文书需要亲手交予淮王殿下,能否请王妃行个方便,差人带末将去大营见一见淮王殿下。”羽林卫的人常年给皇帝办事,比较严谨,哪怕到了淮郡这文书也不愿假他人之手。

  “自然。”喻君酌看向将军府的护卫,对方当即领了命。

  “嫂嫂,干脆咱们一起去水师大营找二哥吧,给他个惊喜!”成郡王提议。

  “这……见淮王殿下要到对岸去,不太安全吧?”羽林卫那人有些顾虑。他们的职责是保证王妃和世子的安全,可不想在这种时候节外生枝。

  谁知那将军府的护卫听了这话可不乐意了,这羽林卫的小子质疑水师大营的安全,这不是看不起他们水师,看不起王爷吗?

  “大营安全得很,过了海岸从营地到玉沧,全是咱们水师的人,怎么可能不安全?”

  “对呀,我二哥带兵打下来的地方,怎么可能不安全?”成郡王起哄。

  “噢哦哦,去找父王!”周榕也奶声奶气跟着起哄。

  场面一时有些混乱,最后众人都将目光看向了喻君酌。显然,在场所有的人中,最有话语权的人是淮王妃,今日是去还是不去,由他说了算。

  “要不……”

  “哥哥,去吧,榕儿想父王了。”

  周榕生怕他拒绝,摇着他的胳膊晃啊晃,眼看着就要哭了。

  “水师大营是军.事重地,我们去不合适吧?”喻君酌道。

  “合适合适,太合适了。”此时忽然有个声音从马车后头传来。

  对方人未到声先至,跳下马来便给喻君酌等人行了礼,正是谭砚邦。

  “这位便是王妃殿下吧?“谭砚邦在王府中时并未和喻君酌打过照面,见了人还知道装不认识,“末将参见王妃,参见三殿下,参见世子。”

  “谭将军!”成郡王认出了他。

  “王爷在营中日日盼着你们呢,他若是知道你们提前到了,定要高兴坏了。”

  谭砚邦今日回将军府本是要取东西,见了喻君酌和周榕什么也顾不得了,当即便要带着人去大营。王爷这些日子带着水师辛辛苦苦打下的城池,定要叫王妃亲眼看看才行。

  他知道,这是王妃和自家王爷第一次“正式”见面,定要给他家王爷挣个露脸的机会。

  “趁着时辰早,到了那边还能赶上看日落呢。”谭砚邦道。

  话已至此,喻君酌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半推半就地答应了。

  毕竟周榕和成郡王都急得跟三天没吃饭的猴子似的,若是到了淮郡还硬拦着他们不去见周远洄,只怕这一大一小得上蹿下跳。

  谭砚邦带着众人去了码头,靠近淮郡的港中,停着一排战船,想来当初淮王突袭东洲时,用的就是这些战船。

  淮郡和东洲隔着一道海峡,若是顺风的时候,船约莫两个时辰就能到对岸。

  喻君酌第一次见到海,也是第一次坐船。午后的阳光肆意洒下,将海面映得波光粼粼,骤然看去像是铺了一层金粉,很漂亮。

  “王妃放心,现在咱们和东洲处于休战期,对岸很安全。”谭砚邦道。

  “王爷不是伤了腿吗?怎么还在营中操劳?”喻君酌问道。

  “呃……是啊,王爷是伤了腿。”谭砚邦轻咳了一声,忙道:“王爷这些年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受过的伤不计其数,伤个腿哪会放在心上?半点不耽误他练兵。”

  “可是陛下说,王爷的腿伤得恢复小半年呢。”

  “是啊,军医是这么说的,幸好王妃来了,呵呵。”

  谭砚邦生怕喻君酌再问,赶紧借口跑开了。

  船一路顺风顺水,很快众人便能看清对岸的大营了。

  谭砚邦生怕吓着自家王爷,找了个会打旗语的人,给对面营中值守的人提前报了信。

  于是。

  几乎半个大营的人都目睹了这样一幕。

  平日里威风凛凛的淮王殿下,在接到消息时足足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拽过一匹马翻身而上,一夹马腹朝着海边奔去。但很快,他又一拽马缰掉了个头,奔着自己的帅帐而去。

  王爷竟然跑错了方向,这可是从来没见过的场面。

  细心的士兵还发现,他家王爷走得太急没拿马鞭。

  “王爷为什么要跑?”有人问。

  “不知道啊,王妃来了,不应该去迎接吗?”

  “我听京城来的弟兄说,王爷和王妃是因为冲喜才成的婚。”

  “这倒是,咱们王妃还是个男子呢。”

  士兵们议论纷纷,都在猜测自家王爷为什么听到王妃来竟然跑了。

  难道是王爷不想认这门亲事了?

  也能解,哪个男的想娶个硬邦邦的汉子当媳妇?

  就在士兵们等着看热闹时,却见方才“落荒而逃”的淮王殿下,又骑着马从帅帐的方向急奔而来。只不过,方才只穿了一身短打武服的王爷,竟是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轻甲。

  要知道,他们王爷嫌穿甲累赘,平日里都懒得穿。

  今日这是怎么了,难不成要穿上轻甲和淮王妃打一架?

  海边。

  喻君酌随着众人一起下了船。

  因为谭砚邦提前用旗语打过招呼,所以码头边已经有一队人列队迎候在此。

  待众人下船后,士兵们齐齐行李,高呼:

  “恭迎王妃,恭迎三殿下,恭迎世子!”

  淮郡这水师是淮王的人亲自训练出来的,虽然他在南境时很少回来淮郡,但营中作风和习气却都深得淮王真传。哪怕仅仅是几十人往那儿一列队,展现出的气势依旧不容小觑。

  喻君酌上一次见到这种场面,还是在淮王丧仪上。

  彼时淮王亲兵抬棺,硬生生把丧仪都搞出了几分军威来。

  至此,喻君酌对这位素未谋面的淮王殿下,除了畏惧之外,也隐隐生出了几分敬佩。一个能在南境几乎毫无败绩的战神,又能在短短时日内带人打败最擅水战的东洲大营,想来该是个天神般的人物吧?

  就在此时,不远处传来了一阵马蹄声。

  众人抬眼看去,便见一队人纵马急奔而来。

  为首的人身形挺拔,骑着一匹通体漆黑的高头大马,身上穿着玄色轻甲。他后头跟着一队穿着武服的士兵,那气势乍一看像是要来冲杀一般。

  “不会是,打起来了吧?”喻君酌小声问道。

  “嘿嘿,前头最英俊的这个,是我们王爷,”谭砚邦一脸骄傲地道。

  他话音一落,骑马之人已经近在咫尺。

  后头那队人都停在了几丈之外,为首的周远洄却直到众人近前才勒马。

  那匹马本就高大,显得马上之人压迫感十足。

  喻君酌怔怔仰头看去,第一次看清了淮王的脸……

  皇帝说的没错,眼前这人身形确实比他大了一号,五官棱角分明,眉峰如剑削出来的一般锋利,眸光则像深不见底的寒潭,既让人看不透,又带着掩不住的凌冽。

  眼前的淮王,与他想象中很像,却又不大一样。

  具体是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上来。

  许是因为仰着头的缘故,喻君酌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匆忙避开男人视线,连行礼都忘了。

  周远洄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少年,可惜这个角度他只能看到对方泛红的耳尖,在阳光的映照下,那双耳尖透着微红,让人很想捏一捏。

  “二哥!”

  “父王!”

  成郡王和周榕的反应,替喻君酌解了围。

  周远洄从少年耳朵上收回视线,正欲翻身下马,却被谭砚邦使了个眼色。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腿还“伤”着呢。

  “二哥,我可想死你了,呜呜。”

  “父王,快抱抱榕儿,呜呜呜。”

  一大一小两个人哭哭啼啼,周榕被抱上了马,搂着周远洄的脖子便不撒手,哭得那叫一个伤心。周远洄刚换上的轻甲,生怕被小家伙抹了鼻涕,附耳哄了几句,周榕眼睛一亮立刻止住了哭声。

  “王爷的腿没有大碍吧?”羽林卫那领头的问道。

  他到底是代表着皇帝,见了淮王不能一声不吭,总要象征性关怀一句。

  “一点小伤,养个半年就好了。”周远洄随口道。

  “呃,呵呵,那王爷多保重。”那人被噎得够呛。

  一点小伤,养个半年就好。

  淮王殿下说出来的话,就是跟旁人不一样。

  “码头距营房有些远,走过去怕是天都要黑了,上马吧。”周远洄道。

  他身后的士兵都已经下了马,将马交给了刚来的客人。

  喻君酌看着士兵递来的马缰,不禁犯起了难,他压根就不会骑马。京城的勋贵子弟多少都会点骑射之术,可他没学过,乡下只有驴和骡子,且是用来干活的,不是给人骑的。

  “嫂嫂,你不会骑马?”成郡王问。

  “我……不太会。”喻君酌道。

  “那你跟我一起吧,我载着你。”

  成郡王这话脱口而出,压根忘了自家二哥就在旁边呢。

  这时却见淮王在怀里的周榕脑袋上揉了一把,而后将小家伙扔到了谭砚邦的怀里。周榕似乎很喜欢这种游戏,也不害怕,高兴得咯咯直笑。

  “上来。”周远洄朝喻君酌伸出了一只手。

  喻君酌看了一眼马镫的高度,他怀疑自己压根爬不上去。

  男人似乎看出了他的窘迫,骤然俯身揽住少年的腰,仅凭单手便将人抱上了马,还贴心地将人放到了自己身后。

  “抱紧点,别摔下去了。”周远洄道。

  喻君酌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抓住了对方轻甲的边缘。

  周远洄一脸无奈,拉着喻君酌的手臂环住自己的腰,控马便朝着营中的方向奔去。

  军中的战马本就彪悍,周远洄的马就更不必说了,跑起来跟腾了云似的,四个蹄子恨不得能跑出虚影。喻君酌吓得够呛,紧紧抱着男人的腰不敢放松,一颗心像是要从嗓子眼里往外蹦似的。

  周远洄的马最快,此时其他的马都被远远甩在了后头。

  好在那段路远得不算夸张,不一会儿便到了。

  马停在帅帐外。

  喻君酌等了半晌,问道:“不下去吗?”

  “你还搂着本王的腰呢。”周远洄道。

  喻君酌耳尖一红,赶忙放开了人。

  周远洄扭身再次揽住他的腰,一手轻轻松松便将人放到了马下。

  喻君酌一边难为情一边暗自震惊,心道这淮王殿下力气也太大了吧?

  “进去。”周远洄直接将马扔在帅帐门口,连栓都没栓。

  喻君酌犹豫了一下,跟着对方一起进了营帐。

  出乎他意料的是,这帅帐里特别简单,除了行军床和书案,以及一些必备的日用品,这里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

  周远洄眸光在喻君酌身上扫过,问道:“王妃第一次和本王见面,没什么想说的吗?”

  ”我……“喻君酌迎上他的目光,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便道:“王爷穿着轻甲,热不热?”

  周远洄:……

  他就不该特意换上这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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