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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后,亡夫他又活了 第23章 仔细哭坏了身子

作者:林不欢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361 KB · 上传时间:2025-01-06

第23章 仔细哭坏了身子

  什么意思?

  淮王府没有净身这一说?

  也就是说——原州没有净身!

  喻君酌怔怔盯着眼前的男人, 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从前一直把对方当成太监,所以从不避讳,不仅经常当着对方的面换衣服, 还让对方给他搓澡擦背……结果现在原州说自己没有净身!

  男人朝他施了个礼,便离开了寝殿。

  喻君酌想把人叫住, 张了张嘴却没出声,他不知叫住了人该说什么。实际上,现在他心里跟乱麻似的, 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说什么。

  原州如果是个和他一样的人, 那昨晚的事情性质就截然不同了。还有, 那家伙方才为什么要问他那样的问题?如果只是顺手帮他解毒,事后关心他的感觉做什么?

  喻君酌心中烦乱,很想把人揪过来问清楚。

  可他问清楚了以后呢?

  万一对方说的话不是他想听到的那样,他该怎么应对?

  喻君酌胡思乱想了小半宿, 忽然发现原州在这个时候离开,或许是最好的结果。否则, 他再面对对方, 定然会尴尬别扭。

  这夜,喻君酌睡得一点都不安稳。

  挣扎着躺到天亮, 他便找了一趟刘管家,吩咐多支些银子给原州。

  “王妃, 原州他们已经启程了。”刘管家道。

  “已经走了?什么时候的事?”喻君酌问。

  “天不亮就出发了, 此番路途遥远, 不好耽搁太久。”

  “这么快。”

  原州这家伙……

  竟然真的不来同他告别。

  “王妃, 原护卫走之前挑了些人,您看看有没有看着顺眼的,留在身边保护您。”刘管家说着一摆手, 有十几个护卫大步过来,一字排开立在了寝殿外。

  喻君酌眸光在众人身上一扫而过,又起身走近看了一眼,发觉十几个人都是生面孔。

  “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他们?”喻君酌问。

  “这些都是暗卫,平日里不露面的。”

  “暗卫,那他们怎么也不戴面巾?脖子和脸都露在外边。”他说着看向护卫们的手,并未看到虎口有伤疤的人,“你们暗卫,还分等级?”

  “呵呵。”刘管家赔着笑道:“原州是王府里最厉害的暗卫,他们都是次一级的。”

  “你做主安排他们保护我吧,轮流来也成,反正我平日也不出去。”

  刘管家听了这话顿时眉开眼笑,留了两个人守在殿外,将其他人都打发了。他家王爷让他安排人时,他心里还挺没底的,生怕王妃真挑上个喜欢的,将来王爷回来不好交代。

  这下好了,王妃正眼都不看这些人,说明他心里最中意的还是王爷。刘管家越想越高兴,恨不得当日便写个条子,让王府里负责传讯的人给王爷送去。

  “王妃,传膳吗?”刘管家又问。

  “榕儿呢?早饭我陪他一起吃吧。”

  刘管家闻言立刻吩咐人去找周榕,不多时周榕便被抱了过来。

  “榕儿,你这是怎么了?”喻君酌将小家伙抱在怀里,便见对方眼睛红红的,像是狠狠哭过一场,“谁欺负你了吗?昨晚哭过?”

  “哥哥,呜呜。”小周榕扑在喻君酌怀里,又呜呜哭了起来。

  “榕儿乖,哥哥在这里呢,你跟哥哥说,为什么会哭呀?”

  小家伙只是摇了摇头,并不说话。

  喻君酌拧眉看向一旁伺候周榕的小厮,目光中带着点少有的凌厉。昨日他就觉得周榕不太对劲,只是没问出什么来,今日一大早对方就哭,肯定是受了委屈。

  “小公子为什么哭?”喻君酌问。

  “回王妃,是因为原,原护卫。”小厮忙道。

  “原州?”

  “是啊,原护卫昨晚去找小公子道别,小公子不舍得他,就哭了一场。”小厮生怕王妃迁怒自己,解释得十分详细:“今日一早小公子起床后,得知原护卫他们启程了,就又哭了一场。”

  喻君酌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周榕昨日问他喜不喜欢原州,原来是想让他把人留下?

  “榕儿,你告诉哥哥,是因为舍不得原州吗?”

  “呜呜,哥哥。”小家伙仰头看着喻君酌:“哥哥为什么,不让他留在王府?”

  “原州,他去南境是要……要接你父王回来。”

  “不是……”周榕委屈地瘪了瘪嘴,到底是将后头的话又咽了回去。

  那就是他的父王,他父王根本不在南境。父王这次是真的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回来,他还以为有了哥哥,父王就不会走了。

  他不明白,父王为什么不留下来陪着他和哥哥?

  小家伙越想越伤心,又忍不住抽噎了起来。

  喻君酌费了好大功夫才把人哄好,又陪着周榕一起吃了早饭。

  “从前榕儿和原州关系很亲近吗?”趁着周榕蹲在院中看蚂蚁时,喻君酌朝刘管家问道。他记得淮王丧仪时,周榕都没怎么哭过,当时他还以为这么大的孩子不懂别离之情。

  没想到原州离开京城,竟会让他这么伤心。

  “这个……”刘管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努力解释道:“原护卫贴心又有分寸,小公子喜欢他也是意料之中,王妃从前对原州不也很器重吗?”

  “我何时器重过他?别乱说。”喻君酌否认道。

  “哈哈,王妃待原护卫如何,咱们可都看在眼里呢。”

  “我对你们都是一视同仁的,你可别瞎说。”喻君酌都快急了,“再说当初可是你安排他给我当护卫的,又不是我自己挑的人。我都没给过他赏钱,怎么就器重了?”

  刘管家哪里知道喻君酌在避讳什么,满心都想着让他家王妃承认对王爷另眼相看,便道:“王妃莫不是忘了,今日一早您刚醒来,还吩咐老奴多给他支些银子。”

  喻君酌:……

  这个刘管家,故意说这些话到底是何意?

  难道是在提醒他以后要和王府的护卫保持距离?

  行吧,也能解,毕竟他现在是在给淮王守寡呢。

  “这样吧,你把寝殿的护卫都支走吧,我不习惯身边有人伺候,你让他们把王府各处守好,保证没有贼人进来就行了。”喻君酌说。

  刘管家闻言又忍不住感慨,王妃当真是只喜欢王爷陪着。王爷一走,他连护卫都不要了,此事定要写成条子让人送去给王爷知晓!

  喻君酌虽然嘴上不承认,但仔细想想,他对原州确实是另眼相待的。

  倒不是有别的心思,他又不是喻君齐那种人,况且他给淮王冲喜只是为了有个容身之处,顺便报答淮王府上一世的庇护,并不是因为他喜欢男人。

  他觉得原州特别,只是因为两人相处日久,像是……朋友一般。对,就是朋友,不是主仆,也不是护卫和王妃。这王府里的人,都待他恭恭敬敬,只有原州不同。

  原州面对他时从来都是不卑不亢,不会谄媚,但也不会轻慢。在他需要的时候,对方会默默陪着,又从来不会打扰他。原州会陪他聊天,会在他害怕时守着他睡觉。

  喻君酌每次去归月阁给母亲上香时,原州也总会跟着他一起。一开始喻君酌还挺惊讶的,后来便觉得原州与他如亲朋一般,陪他祭奠母亲,好像也顺成章。

  也正是因为这样,昨晚对方才敢不顾身份之别,擅做主张帮他疏.解吧?一定是这样,喻君酌努力说服着自己,只要原州回来后当做一切没有发生过,他们还是可以继续做朋友。

  他从没有过朋友,原州是第一个。

  他……不太想失去这个朋友。

  “哥哥,你怎么了?”小周榕哒哒跑了过来,拉着他的手问道:“你也不开心吗?是不是你也和我一样,舍不得……原州?”

  喻君酌将周榕抱起来,开口道:“人活在这世上,总是要经历分离的。”

  “可是我不想分离,我想让你们一直陪着我。”

  “没关系,原州走了,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嗯。”小家伙虽然闷闷不乐,但哭了几场后,也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

  周远洄这些年留在京城的日子本就少,周榕对离别其实很熟悉。只是,熟悉归熟悉,每次分开该有的难过,一点都不会减少。日子久了,明白了等待的意味,反倒会更难过。

  幸好这一次,还有喻君酌陪着他。

  喻君酌正想带着周榕出去散散心,门房便来通报,说成郡王来了。

  “嫂嫂,榕儿!”成郡王手里拎着装点心的食盒,见到周榕后将食盒递给淮王府的小厮,俯身便将周榕抱起来扛在了肩上,“想不想我?”

  “三王叔,你给榕儿带好吃的了吗?”

  “嗯,王叔给你带了桃花酥和梨花膏,还有蜜饯。”

  周榕听说有好吃的,挣扎着下来朝着食盒便奔了过去。其实淮王府平日里吃的喝的都不缺,周榕也不算特别嘴馋,但小孩子收到礼物总是高兴的。

  尤其喻君酌嫁进来之前,京城里和小周榕最亲近的也就属成郡王了。

  “殿下今日又得空了?”喻君酌笑问。

  “我正巧路过,想着嫂嫂平日里不出王府,可能不知道外头的事情,就来跟嫂嫂说说。”成郡王也不进厅里,只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朝喻君酌道:“外头都说刘四他们此番被巡防营的人抓住,是喻君齐在背后搞得鬼。如今刘侍郎和文昌伯他们,三家人都把这笔账记到了喻君齐头上。”

  喻君酌淡淡一笑,不予置评。

  “我还听说,喻侯爷今日能下床了,下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朝喻君齐动了家法。”成郡王好奇问道:“嫂嫂,喻府的家法是什么呀?”

  “没什么新鲜的,就是抽鞭子。”喻君酌道。

  上一世,喻君酌就受过喻府的家法,不过他已经不太记得是因为什么事情了,似乎是谁朝永兴侯说他在外头与人斗殴,又好像是府里库房丢了什么东西在他房里找到了。

  左右不过是老子想找借口教训儿子,什么由并不重要。

  “嫂嫂,你若是想看热闹,我可以陪你去一趟侯府,你就说是探望喻侯爷,咱们趁机也好瞧瞧喻老二的狼狈样子。”成郡王提议。

  “算了,我不是很想去他们家。”

  “也是,晦气。”成郡王目光在四周一扫,状似无意问道:“原州呢?以往他不是一直喜欢跟着嫂嫂,今日怎么没见到?”

  “他也没一直跟着我吧?”喻君酌道。

  “怎么没有,昨日咱们都出去了,他还找过去了呢。”

  喻君酌:……

  怎么一个个的都话里有话?

  是他的错觉吗?

  “他人呢?”成郡王又问。

  “哦,我打发他出去办事了。”

  喻君酌故意说成是自己指使的原州。

  “啊?去哪儿了,多久回来?”

  “去南境,接……接王爷回来。”

  成郡王闻言一脸难以置信,似是受到了打击,但是他很快又冷静了下来。嫂嫂说的是接王兄回来,没说接尸首回来。

  一定是王兄有什么事情要去办,所以才刻意隐瞒。一定是这样,他不会认错的,那是他王兄,他怎么会认错?

  “你今日若是无事,多陪着榕儿说说话吧。”喻君酌道。

  “啊?”成郡王吸了吸鼻子,回过神来。

  “原州过去总陪着榕儿,他这一走,榕儿有些舍不得,一早便哭了一场。”

  “原州离开京城,榕儿哭了?”成郡王眼睛一亮,“太好了!”

  王兄丧仪榕儿都没哭,原州离开他却哭了,因为榕儿知道那是他父王!

  成郡王一直以来的猜测,终于得到了一点印证,尽管这都是他一厢情愿的推测,他却愿意相信这就是事实。

  他的王兄还活着!

  原州,就是王兄!

  “走,我带你们出去玩,咱们去汇鲜楼吃饭,去茶馆听话本,再去看戏。”成郡王高兴得恨不得宴请全京城的人,他一把抱起周榕,二话不说便朝外走,走了几步才想起来回头等着喻君酌:“走啊,嫂嫂。”

  “我就不去了,你带着榕儿就行。”

  “你当然要去,王兄让我照顾你们父子,若他知道我出去玩只带着榕儿,定要责怪我了。”

  喻君酌叹了口气,猜测成郡王应该是知道淮王尸体要被运回来,才这般高兴。他不想让对方失望,只能朝刘管家吩咐了几句,跟着一起出了淮王府。

  周榕喜欢热闹,在街上看什么都高兴。

  成郡王也高兴,见小侄子看上什么,便吩咐小厮掏银子买。几人逛了小半个时辰,买的东西便已经拿不下了。

  此时路边正好有个支摊子说书的,周榕便拉着喻君酌凑了过去。

  “话说这永兴侯府啊,这回可是要倒大霉了。自从他家那个命里带煞的小公子被接回京城,先是克死了淮王殿下,如今又克得永兴候吐了血,还克得喻家二郎前途尽毁……”

  “放屁,你才命里带煞呢!”成郡王撸起袖子便要教训人。

  “你怎么骂人啊?我说的哪里不对么,这两日你就等着看吧,永兴侯府这大旗一倒,陛下不出三日就要算这笔账了。轻则把那淮王妃发配回喻府,重则命他给淮王殉了葬也不是不可能。”

  “你放……”

  “算了,别当着榕儿的面打架。”

  喻君酌拉着成郡王的胳膊,将人拖到了人群之外。

  “嫂嫂为何不让我教训他?那人简直就是满口放屁,欠揍!”成郡王一脸不忿。

  “他说得也不算错,永兴侯府变成这样,确是我一手所为。王爷……”

  “我二哥的事情与你无关,冲喜本来就是死马当成活马医,谁还能为了这个苛责你不成?当初满京城的勋贵,哪一个都不敢沾上此事,只有你一个人肯为他站出来。嫂嫂,旁人说什么我不管,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亲嫂嫂。”

  成郡王本就把喻君酌当成了亲人,如今他坚信自家二哥还活着,更是高兴不已。

  “你们在这里等我。”成郡王说着又回到了人群中,一脚踹翻了那说书人的摊子,又赏了对方两个响亮的耳刮子。

  不等对方爬起来,他又冲出人群,抱着小周榕便跑。喻君酌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也跟着他一起跑,三人直到拐过街角才停下。

  “哈哈哈,王叔好厉害!”小周榕拍着小巴掌捧场。

  “哈哈哈哈。”成郡王一手抱着周榕,一手扶着墙大笑。

  “何必同他动手,不过是出来讨口饭罢了。他们并不了解我,也不知道我是怎样的人,外头怎么传,他们便怎么信。若真要计较,这悠悠众口岂能堵得过来,到时候人教训不完,自己倒是要被气死了。”

  成郡王看着眼前的喻君酌,忽然有些恍惚。

  “殿下怎么这么看着我,我说错什么了吗?”喻君酌不解。

  “你……你同我二哥说过一样的话。”成郡王眼睛一红,不禁有些哽咽:“那年我才十三,他从南境回来,陪我去茶楼里听戏。我听到有人诋毁他,说他在南境和巫女生下了……”

  他看了一眼小周榕,后头的话没说,但喻君酌却已经明白了。外头传闻,说周榕是淮王和巫女所生,这话他也听到过。

  “他们还说我二哥吃人肉,专吃活人心尖上的肉,我气不过把他们的桌子掀了。”成郡王吸了吸鼻子,“那日他跟我说了同样的话。”

  “我无才无能,被人诋毁几句也不打紧。但你二哥是为国征战的英雄,他不该被人这么说。”喻君酌道。

  “可是,你们都说不让我教训人。”

  “教训人并不能让他们承认王爷是英雄,但我们可以试试别的法子。”

  “什么?”成郡王好奇道。

  “明日你去找那个说书的,带他去汇鲜楼吃顿好的,不要打骂他,也不要恐吓他,他问什么你只管冲他笑。等吃完了饭,你带他来淮王府找我。”

  成郡王虽然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

  反正在他看来,嫂嫂吩咐的事情自有嫂嫂的道。

  说话间,街上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喻君酌扭头一看,见是一队禁军护送着一队内侍正经过。

  “宫里的人,抬了这么多东西,是要赏谁啊?”成郡王道。

  “王叔,咱们去瞧瞧热闹吧。”周榕提议。

  成郡王闻言看了一眼喻君酌,见他没有反对,便抱着周榕跟在了那队人后头。

  不少百姓也都十分好奇,悄悄跟着那队人走了好远,不一会儿工夫,那队人停在了淮王府门口。此时,队伍后头已经跟了一堆人,众人围在王府周围,那热闹程度快赶上喻君酌嫁过来那日了。

  也不怪百姓爱凑热闹,实在是这几日京城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这么多人,不会真要来收了我吧?”喻君酌道。

  “不可能,这抬着的木箱子里,里头装的肯定是赏赐。”成郡王笃定道。

  “陛下有旨,今,赐封淮王独子周榕为世子。淮王妃喻君酌,抚育世子有功,赏!”领头的公公尚未进淮王府的大门,便直接在门口宣布了此行来的目的。

  喻君酌有些惊讶,心道皇帝封世子,都没有圣旨只传了口谕?

  “嫂嫂或许不知,这种赐封一般都是要进了府中,等府里一干人都出来接旨才会宣读,且有圣旨,不会只有口谕。”成郡王低声朝喻君酌解释道:“皇兄应该是听说了京城的传闻,特意叮嘱了图公公在王府门外先宣口谕,免得百姓不知就里又要乱猜。”

  喻君酌看向成郡王,心道这位三殿下看着傻乎乎的,实则心思细腻得很。

  领头的公公宣完了皇帝口谕,便指挥着人将一堆东西都抬进了淮王府。

  围观的百姓算是看明白了,都在小声议论。

  “看来永兴侯府的事情,丝毫没影响淮王妃的安稳啊?”

  “那还用说,人家喻家小公子嫁到王府,就是皇家的人了。”

  “陛下是个重情义的,不会亏待喻少师的。”

  “人家喻少师也算有情有义吧?堂堂男儿能去为淮王冲喜……”

  成郡王听得目瞪口呆,心道这帮人怎么变脸比翻书还快?前头还说他嫂嫂坏话呢,眼看皇兄赏赐到了,当场就改了口。

  喻君酌没再耽搁,带着周榕和成郡王,从侧门进了王府。

  原以为今日皇帝着人来就是为了封周榕,顺便赏他点东西。直到宣读圣旨的图公公,取出第二道圣旨……

  那是一封令喻君酌怎么也不会想到的圣旨。

  皇帝竟然让司天监挑了个风水宝地,又命工部着手动工,打算择吉日为喻君酌的母亲迁坟。

  “陛下说,喻少师有勇有谋,有情有义,当是我大渝男儿的楷模。陛下知道喻少师一片孝心,特意拟了这道旨意,还说将来令堂墓碑上的碑文,可由喻少师决定。”言外之意,可以写永兴侯夫人,也可以不提。

  换句话说,皇帝等于给了喻君酌一个脱离永兴侯府的机会。

  “臣,谢陛下圣恩。”

  喻君酌跪倒在地,重重磕了一个头。

  这日,待众人离去后,喻君酌抱着圣旨在母亲的灵位前大哭了一场。

  他原以为此事还要再等很久,因为依着本朝律例,他想为母亲迁坟,是要经过永兴侯同意的。没想到皇帝竟然会给他这样的赏赐……

  “王妃,仔细哭坏了身子,老夫人看到您这般,也会心疼的。”刘管家安慰道。

  “嗯,我不是难受,我是高兴。”喻君酌抹了一把眼泪。

  “王妃这心病去了,王爷知道定然也会高兴的。”

  “嗯。”喻君酌将圣旨递给刘管家,又去给淮王的灵位也上了一炷香。

  刘管家在一旁看着,眼底也不由有些泛红。

  当初周远洄让他提醒喻君酌把母亲灵位请过来时,曾朝他说过事情的始末。

  彼时他便很心疼喻君酌。

  如今见对方心愿得偿,自是跟着高兴。

  “刘管家,我有些不解,我母亲的事情当时只有原州和同去的护卫知道,剩下的也就是你了。怎么此事会传到陛下耳朵里?”

  若皇帝有眼线,知道这些事情也不奇怪。但喻君酌想不通,皇帝为什么知道他想为母亲迁坟,还会遂了他的心意?

  “这个……呵呵。”刘管家一笑,“老奴可不敢揣测圣意。”

  “当初是你让我将母亲的牌位请到了王府。”

  “呃,老奴不敢揽功,其实当时那主意,是原州出的。他跟着王妃归宁,见王妃在老夫人墓前伤心不已,这才朝老奴提了此事……”

  “是他?”喻君酌心中一动,霎时有些难过。

  原州从未说过,若不是今日这一问,或许他永远都不会知道对方为他做过什么。

  那今日之事,又是谁所为?

  除了原州,谁会知道他心中所想?

  只有原州。

  只有他会在喻君酌每一次祭拜母亲时,陪在一旁。

  也只有他知道,喻君酌对此事有多在乎。

  可原州只是个护卫,为何能让皇帝为他下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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