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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长子生存守则 第55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作者:蜜桃喵喵子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557 KB · 上传时间:2025-01-04

第55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说实话明徽对自己的定位还是很明确的,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所以要看得开,就算当流氓咱也要坦坦荡荡,光明磊落!

  “学生给老师问安!”明徽学着书上看来的礼仪,身体肃立如松,双手合抱,左手在上,手心向内,俯身推手稍向下,然后缓缓起身恢复立容。

  可惜严光龄于书案前持笔练字,连头都没抬。明徽难得学好规矩,却没人欣赏,正苦恼之际,对面却传来一道沉稳有力的说话声,“来的正是时候。”

  严光龄的书桌上并没有摆放过多的杂物。一捆发黄的宣纸旁摆着一杆上好的梨木狼毫笔,一碗染了墨色的清水,还有一砚蔓延着沉水香的浓墨。

  明徽深知自己前世就算活了三十多年,也没染上一星半点的文化底蕴,他也不打算去钻那个牛角尖,老老实实的亦步亦趋的走到严光龄身侧。

  “我四岁启蒙,先生让我先临颜体入门,可我回家说给父亲听后,父亲却不乐意了。他给我本柳公的《金刚经》,说十天内临不完一套,便不许再吃饭。”严光龄不去理会站在一旁的明徽,只翻动着手里另一卷《玄秘塔碑》继续说道,“等我自己做了父亲,却舍不得对孩子那般心狠。只教他全凭借自己喜好,学什么都行。”

  明徽尴尬的摸了摸鼻尖,深觉自己现在像个什么都不懂的文盲,只努力回想起历史书上的那些依据,缓缓道来,“学生也觉柳体洒脱,稳而不俗,骨力劲健……”

  空话说了一堆,眼见严光龄毫无反应,他急忙补上最后一句,“柳体似一个能文能武的将军,上的了朝堂,下的了战场,跟……先生一样!”

  “……”严光龄听的发笑,他轻轻放下手中临帖,眉眼舒展,儒雅随和的望着明徽,只淡淡说道,“尽胡讲些什么。屋里有地龙暖和,把外套脱了,我今日给你启蒙一二也就算了。”

  “哦。”明徽顿时羞红了耳朵尖,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年龄大了果然还是喜欢听奉承话啊!

  可真等他收拾齐备了站在书案前,又不经因为内里空空,实在心虚。他颤抖着握住笔杆打算先来个一撇一捺,以严光龄的苛刻程度来说,已经算是十分的失误。

  “手抖成这样能写出什么好字。”

  严光龄一说,明徽心里更是没底。奈何前半辈子考试又不考这个,后来到了大学,更是全体笔记本出动,一年到头鲜少能碰上一两次笔杆,更别说之后的岁月里过的稀里糊涂,纸醉金迷……

  正因为不敢下笔,所以只能胡思乱想的档口,一只饱经沧桑而温热大手紧紧覆盖在自己冰凉的指节上。“怕什么,你写不好,我还能打你手板子不成?”

  严光龄摇了摇头,又补充了一句,“你比我儿还小两岁,他那手字也是我教的。”

  明徽被那只手握着下笔于宣纸上,行云流水间却有种被掌控全身的紧迫压力。严光龄是个常年混迹于战事边缘的文官,靠科举出身,以清流自居,却也是个身形高大而有威视的男人。

  他侧眼悄悄去看,严光龄只微微蹙着眉心,目色深邃,五官端正而儒雅,蓄着符合当下年龄的短短胡须。因为太过正派,明徽反倒越发的别扭起来。

  沉水香的淡雅的味道氤氲在空气中,彼此间靠的太近,相隔寸许的距离,温热潮湿的呼吸交错混合着漂浮在明徽敏感的心尖上。严光龄似是把那复杂的一个字写完了,落下最后一道笔画时,他低头凑近明徽的耳根处说道,“你要是我儿,今天可真要打你板子了。”

  “啊……”

  明徽猛然回神,瞬间的惊愕反到被一种名为欣喜的情绪覆盖。严光龄握着他的手,在宣纸上写了一个大大的“徽”字。只因笔画复杂,难怪他出神想入非非了那么久。

  “徽字乃美好之意。”

  严光龄缓慢松手,犹豫片刻后,还是把一旁的金刚经递到明徽跟前,并且严厉的嘱咐道,“以为你是紧张,生了惧意。可归根到底还是心不够静,想的太多。今日我教你再多也没用,还是老老实实的先临帖静心吧。”

  “……”明徽神色微变,顿时耷拉下一张苦瓜脸。心里默默肺腑,也不知道你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他又不是柳下惠,靠这么近那能不多想。

  靠,还真没王法了!

  《金刚经》约摸有五千字左右,四岁的严光龄手掌还没发育完好,就能从天亮写到天黑,平均每日写个五百多字,好给父亲大人交差。累的手都打哆嗦了,也没多说一个字。

  今日十六岁的明徽也想效仿一番,可从中午直到日落西垂,门外的阿甫来传话吃晚饭时,他也就刚一笔一划的写了百字有余。

  一股莫名的干劲和倔强意油然而生,严光龄在众目睽睽下收他做徒弟,他还真不敢丢了先生的脸。咱饭也不吃了,家也不回了,努力写就完事。

  严光龄见他这幅势头,很欣慰的叫来阿甫,让他去虞府报个信,今儿明徽便不回去了,严府客房多,就留他住一夜罢。

  直到月上枝头,屋外寒风萧瑟。亏的屋内地龙暖和,严光龄又不似那年轻人爱好通宵读个书什么的,早早便在隔壁的卧房熄了灯,盖上被子进入梦乡。

  明徽饿了一下午,又累了一晚上,才勉强眼冒金星的凑够两百字有余。

  字都是练出来的。俗话说得好,一口吃不成个胖子,今日就算累死于砚台上,好像也无益。明徽僵坐在椅子上,揉了把酸痛发软的腰,又甩了甩早已麻木的手臂,突然醒悟的认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等等,难道他真的是来学书法的吗?明明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怎么把正事给忘了!

  你个馋人家身子的流氓,还楞要充个文化人。靠,丢人丢大发了!

  明徽找来净手的脸盆,着急忙慌的把墨渍搓洗干净。仿佛一瞬间又恢复了原气,蹑手蹑脚的往严光龄床铺边缘上走去。

  古时是没有窗户的,冷色的月光透过油纸落在室内的地板上,严光龄正侧身闭目养神,脑袋里天马流星的滚动着江浙一带的民生正事。那知一阵衣服的摩挲声,自己被窝里乍然钻进一个衣着单薄的小小少年。

  冬日里的月色被乌云覆盖,四周漆黑的仿佛深不见底的汪洋大海。明徽哼唧着把湿漉漉的双手探进严光龄的里衣胡乱摸索着,一口咬上某道貌岸然老学究发烫的耳朵尖。

  他喘息着,声音含糊中带着引诱,像只得意洋洋的小狐狸崽子,眨着那双俏而上扬的眼睛,慢慢说道,“元道先生,累了那么久,总得奖励给我点什么吧!”

  阿甫是一个十分敬职敬业的打工人,秉承着跟对主子,衣食不愁的坚定信念,从他十岁开始伺候上司严大人一直都是如今,那都是毕恭毕敬,言听计从,顺便还顶礼膜拜的。让他往南墙上撞,稍微偏北一点都不行!

  而今日替上司守门的档口,里面忽传来一声在熟悉不过的爆呵——给我滚出去!

  “呼……”阿甫无动于衷的抱着怀里暖炉,对着冷冽空气呼出一片白茫茫的淡雾。不经内心腹诽,老爷脾气真怪啊,不开心的时候装笑脸,嘴角微微一扬,眼里全是凶光,把那些四五品的官员吓得直哆嗦。心里真痛快了反倒要摆出副愤慨的模样来!

  这也太分裂了,怪不得一直以来都打光棍哎。阿甫这么一想,又觉得对主子不忠,急忙合掌向上天忏悔自己的吐槽!

  显然能跟着严光龄十二年有余,除了无比的忠心外,大抵更多的是了解这个人更多于那个人了解自己。

  此时此刻的严光龄确实是横眉冷目,且毫不客气的拎住明徽的后脖领子,狠狠的把人从自己身上扯到一边。不过话说回来,百折不挠也是一种值到学习的良好精神,而明徽恰好是这一类可以把耍流氓上升到极限的厚脸皮信念者。

  “唔……”一次不行,那就来第二次!

  明徽像只手感极光滑的毛绒狐狸,扭来扭去的再次钻进严光龄温热干燥的怀中,并且有目的把脸颊贴上对方已经滚烫的脖颈。一通乱蹭,再加上若有若无的呻吟声,对于一个但凡正常的男人来说,那都是折磨。

  严光龄被蹭的下腹燥热,腰身起火之际难免本能的打算严厉训斥,明徽一不做二不休,干脆低下头去堵那张微微启动的双唇。

  唇香糯滑,明徽用尽前世今生所有的吻技,只强硬的把手指插进严光龄的发间,宛如攻城略地般的倾泻而下。继而手指一步步越过底线,拨开里衣去拥上对方结实的腰身。

  古代并不大结实的床板被两人折腾的咔咔作响,明徽强势而风情,拱动着下腹反复摩挲严光龄的跨间。

  直到两人逐渐赤裸,滚烫的皮肤紧紧贴在一起。严光龄还是觉得不切实际,应该来说,更多的是不可思议。意识混沌着漂浮于空中,情欲复杂的揉成一团沸反盈天的喧闹,理智被践踏于脚底,他拉扯着把明徽摁在床上,喘息深重的把脸颊埋于对方侧边的枕间。

  对于一个在官场上老谋深算的博弈者,起先的严光龄还以为这是个政敌送过来的阴谋,明显就是冲着他的后院而来。可他毕竟也没给外人留下好男色的说法,便让阿甫派人去查。

  一个被从京城那块繁华之地赶来小县城的庶子,一路上饱经风霜,险先病死过去。却如空旷田野上的杂草,有些不可低估的求生欲和对生活美好的向往。

  知足者常乐,洒脱者无求。

  甚至还有此时此刻他这位算计兄长,并害其抄家自尽,儿女皆穷困潦倒的罪魁祸首唯一想要的坦荡。

  口渴的人想要水,饿肚子的眼里心里都是粮食。一个自以为罪恶的人,也想求一片心安。

  他用手掌分开明徽的双腿,毫无想法的纯粹本能。严光龄不是个至纯之善的好人,甚至骨子里还有他父亲极度的掌控欲和有仇必报的狠厉。这么多年来他藏的太好,以至于差点忘了自己恶的一面。

  “你到底求什么?我能给你什么?”严光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这个岁数的人了,还要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压制,真也是白活了。

  明徽在黑暗中搂紧严光龄,只闭上双眼,带着笑意的说道,“我只是喜欢先生啊……”

  之后发生的事显然都在明徽所预料中,一个脾气又怪且硬的老男人,哪能这么好轻易拿下。两人仅靠着衣料间的摩挲,相互顶撞着纠缠在一起。

  性器因为快感,从顶端一点点渗出透明黏滑的体液,渐渐把亵裤染透。纯棉的布料禁不住两人越发没钳制的缠绵,黏黏糊糊的一塌涂地。以至于在高潮时,两个只上身赤裸的一老一少羞臊的连话都没多说一个字。

  明徽趁着余韵,再次翻过身胡乱着去吻咬严光龄的嘴唇。只恨古代男人都要蓄须,渣的他又恼又燥,火急火燎的用力一咬,咬破了严大人红肿的下唇……

  “……”严光龄忍着酸麻的痛感,心道你个小兔崽子,明天继续罚你抄书!

  最后的最后,还是严光龄老洁癖犯了,大半夜的去翻箱倒柜,掏出两条干净的亵衣给彼此换上。并且十分心狠手辣,把沾染不明体液的睡裤丢给外厅门口处正昏昏欲睡的阿甫——去洗干净,顺便放暖炉上烤,明天还要穿!

  阿甫泪崩:我为了这个家付出的未免也太多了!

  作者有话说:

  焯!!刚才巨搞笑的表情包没上传成功!!看过的直接刷到最底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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