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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长子生存守则 第39章 番外:段府游

作者:蜜桃喵喵子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557 KB · 上传时间:2025-01-04

第39章 番外:段府游

  话说肉偿这种事……呃……

  段泓亦只留了还在外头赶车的方槐,与明徽独处时便开始琢磨如何讨回便宜!

  不过这小子又娇又横还惯爱翻脸不认人,伤还没大好时他发腥,解了腰带亵衣后把滚烫坚硬的性器贴在明徽脸侧,暗示小狐狸崽子不能实际发生什么事,做个口活也能勉强可以聊表谢意不是!

  那知明徽小白眼一翻,只哼哼唧唧的露出一对尖锐的小虎牙表示,经验不够丰富,把你咬疼了别怪我。

  “……”段泓亦失笑,用手轻轻掐着明徽的小尖下巴警告道,“你敢,小心下次往你药里放黄连!”

  啊呸,都已经这么苦了,放不放黄连有意义吗!明徽死死盯着段泓亦,见这老狐狸靠的越来越近,眼睛一转,乖巧的笑颜如花,凑过去吻在对方棱角分明的嘴唇上。

  所以说药啊,是真的苦!段泓亦还得担心小狐狸崽子后腰处的伤,把人小心翼翼的扶着,压下去深吻时混杂了浓烈中药味的苦涩直冲大脑,要不是他常年身处药铺中往来,险先就绷不住了。

  明徽觉得好玩,故意把手指插进段泓亦松散的发髻中加深舌尖的纠缠。两人均是苦中作乐,灼热的嘴唇摩挲在一起,吞咽着彼此越烧越旺的情欲。

  “我用手成不……”明徽咬着发肿的下唇,千般娇俏,万般风情,只差眼圈发红,全然便是一只受了惊后无措的小白兔。

  段泓亦白眼了之,心想难道爷的性器会比药还难吃?!

  哼哼。段泓亦懒得理会某人戏精上身后的楚楚可怜之姿,分开双腿,轻而易举的把明徽抬起坐在自己身上。

  正值秋高气爽,中午时的天气正好适合做某些不可言说的好事。在加上明徽伤口正在愈合,不好穿太多累赘,只需抽来腰间的束带,亵衣轻轻滑落,香肩酥胸,长发垂落,那秀气的性器却早已在深吻中抬了头。

  呼吸于唇畔间越发急促,段泓亦身材高大魁梧,明徽只需双臂紧紧环着他的腰身,身下挺立的性器跟另一个更为粗大的同伴相互摩挲着,最敏感的前段在大手的助力下紧紧挤压在一起,撸动间只觉又酸又胀,既痛且爽。

  “嗯……哈……”

  明徽把头靠在段泓亦的肩头处沙哑着呻吟,这种即使不需要进入的做爱也能这么舒服,老狐狸果然是情场高手。

  快感一阵阵袭来,性器被有技巧的搓揉着,从端口出流下的体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段泓亦反复噬咬明徽白皙娇嫩的脖颈,伴随着细微呻吟声加快手中的动作。

  高潮事明徽几乎失了神,半眯着双眼被长睫覆盖,深色的瞳仁乱了焦距,只张着艳红色的嘴唇迷惘着喘息。

  “小东西,自己爽了,这下该老老实实的伺候爷了吧。”段泓亦满意的去揉明徽高潮后有些呆愣的小脸蛋,跟揉面团似的玩够后,还是很不客气的把人往自己身下去压。

  好罢!明徽在挣扎无果后抬眼去看这老东西得意扬扬的面孔。似乎是经历了足够的风霜阅历,即使是像现在这样纯然肺腑的笑着,段泓亦双眼里依旧含着颇多混杂的情愫。足够英武的五官支撑着赤裸的欲望,即使长发因刚才的欢爱而散落肩头,依旧是没有一丝阴柔的强硬。

  好罢,谁让你长得帅,还正中靶心呢!明徽也不嫌脏了,低头垂下后,埋头含住了性器的最前端。

  要说上辈子他也是娇惯的过了头,别说当0的时候,他一个大少爷脾气,当1的时候也没这么伺候过床伴。段泓亦还没吭声,明徽真觉得自己已经尽力了,用力吮吸舔舐,在把段泓亦依旧坚挺的性器含进喉管深处。

  不过就这种刚刚及格的水平,在段泓亦这种从十四起就没委屈过自己的纨绔眼里看来实在是隔靴搔痒,该深喉时明徽偷懒舔一下,该用舌尖去吮吸时,明徽那对小尖牙不小心就嗑在自己命根子上。

  “行了,行了……”段泓亦胀的难受还无法畅快的发泄,气的揪起明徽还在起伏的脑袋瓜,对准那张懵懂却明媚俏丽的面孔开始自给自足,撸动之余心里越发觉得不痛快,高潮来临时丝毫不忌讳,全射在了明徽润红而透明微肿的唇上。

  艳色的双唇几乎下意识的抿在一起,瞬间连带着那张白皙的脸庞也红到彻底!

  “老王八蛋”!!明徽回过味来,急忙吐到旁边的痰盂里,伸手拿水净口时,发现自己能够到的小桌子上只有一碗已经温凉的浓黑参汤。

  “哈哈哈……”段泓亦看着眼前小狐狸崽子的恼怒神色,直笑的扶额轻颤,所有不快一扫而空,他抬手把明徽抓到自己怀里,用力的吻了上去。

  等两人彻底胡闹够了,段泓亦替明徽重新检查了伤口,连哄带骗的灌了药后,终于有空把小东西抱在怀里说着贴心话。

  “你信不信命中注定一说。那日我本打算直接回荆州老家的,偏那家药行的老先生把我拉去说话,直到天快黑了,我刚出门,便遇到了你那着急忙慌在寻人的小丫鬟。”

  明徽心里腹诽,拜托他都可以重生在一陌生人身上,还有啥不能信的。

  “你知你那小丫鬟说你快死了时,我有多心焦。”段泓亦不敢抱的太紧,只轻笑着去咬明徽耳垂。

  明徽睁着明而亮的大眼睛,眨巴两下后如同小猫崽般往段泓亦怀里拱了又拱。

  “好罢,你就是个没良心的。那日我叫人守在虞府后门,太阳快落山时才见人出来,我直截了当口,掏出五十两的银票让那架车的冯头别出声,说我是你的旧相识,听说你伤的厉害,只是想救你一场。”

  段泓亦没好气的哼哼两声,语气却不自觉的沉重,“我只见你浑身单薄,着一件深色外袍,孤零零的躺在车板上,似乎是只剩下一口气了。”

  回忆起那日,灰尘街道上,只一抹淡色的光微弱的照在明徽苍白而毫无血色的面孔上,他伸手去触摸,多怕碰到的只是冰凉的尸体。明明昨天还嬉笑怒骂,倔强着红了眼睛也肯多说一句话的小东西,现在怎么就这样了……

  为何当年不如顺了祖父的心意去学医,反而一心扑在商行上,宁愿去那高山峻岭的无人险地,也不肯舒舒服服的去医馆读书学经。

  祖父说他心硬,太皮实就得吃些苦头。可祖母一言道破,他只是心软,最见不得生啊死的。

  等掀开透着血色的薄襟,那皮开肉绽的伤口几乎是狰狞的扭曲,红紫交加的颜色在少年窄细白皙的腰身上显的刺眼而可怕,而上面只是淡淡洒了层止血的药粉,连包扎都没有……段泓亦几乎赤红了双眼,把明徽拦腰抱起后出了马车,怒而恼恨的瞪向方槐。

  方槐自然明白主子心意,忙又从怀里掏出五十两的银票去堵老冯头想要大声喊叫的嘴。

  话说这种钞能力实在管用,老冯头平白无故得了将近一百两的银子,现下段泓亦让他爬在地上学狗叫也不是不可以,更何况人家只是怕那车里的累赘还没到眉县就因伤势过重死在路上。

  厚绒帘挂里马车里变的异常安静,明徽闭上眼睛,安静的听着彼此跳动的心脏。微风拂过,吹起窗边的薄纱,秋日里路边会有隐约淡雅的桂花浓香,甜滋滋的,像极了某种无法言说的情绪。

  只差一点点,就一点点的距离,明徽甚至会有产生一分钟的错觉,他不是喜欢,不是感激这个抱紧自己,真正珍视自己的男人,而是爱。

  可什么是爱呢,是肯为对方无条件的付出和牺牲,还是因为对方的快乐而快乐,因为对方的幸福而感到幸福。可大约爱是一种无私的付出和牺牲,所以弥足珍贵,而他却根本不具有这种品格。

  明徽冷静的思考后得出结论,是的,他可能被感动的太深,但应该……还算不上爱吧。

  “嗯……我可以肉偿你五年……唔,十年也可以。”不过这老东西都三十多了,再过十年还能威风雄雄吗。想到这里,明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打破了段泓亦因回忆而产生的微许感伤。

  “你不明白,年少时我曾这么错过一人,然后感怀余生,总觉得自己当初做的不够好才换来对方转身离开的结局。所以我对你好,也算是弥补缺憾……”

  段泓亦是没指望一个十六岁少年郎能听懂话中的含义,他想起那日自己亲自擦拭明徽血迹斑斑的身体,又拿库房里最好的药膏和提气的参片鹿茸。明徽就像真的没了呼吸,辛辣苦涩的药喂了一勺,总会有半勺无意识的吐出来,当真让人心焦又害怕。

  “后来呢……”明徽暗自翻白眼,这剧情也太老套了,果然老男人心里都有一个无法磨灭的白月光。

  “后来啊……”段泓亦微微皱起眉心,语气里似是攒足了后悔和悔恨,许久后叹了口气,说道,“我便娶了他唯一的嫡亲妹妹为妻……”

  “……”

  这剧情还怪琼瑶的,明徽有些差异的问道,“那你不爱她,还跟她生了两个孩子?”

  段泓亦一脸无语的情绪,感觉跟一个没懂事的小孩子聊这种男婚女嫁的沉重话题实在有些没意思。

  他抬手捏了捏明徽又股起来的腮帮子,严肃教训道,“你懂什么,这世道女子何其不易,我难不成还能休了她,或者合离?宗族礼法摆在哪儿,我今日让她出了府,明日她便会被送去乡下或者庵堂…”

  这种事越想越觉得憋屈不忍,段泓亦气的越掐越狠,明徽挣扎无果,也气的不行,“那还不怪你,你为何当初要娶人家!”

  因为我年轻时也糊涂,从来不会站到芸娘角度考虑问题,等心智成熟了才明白,我这辈子能给对方的,不过只剩下安稳的府邸和一双听话懂事的儿女罢了。

  段泓亦叹了口气,这么大把岁数了,不想在跟小孩子解释,也懒得去怄气。

  这么一路上还算风平浪静,明徽因伤口愈合的问题总发着低烧,迷迷糊糊中也提不起太多精神跟段泓亦吵架斗嘴。或许他这种没什么良心和责任感的人也能理解一二对方潜意识里的辩驳。

  古代封建大家庭中的宗族,礼法,三纲五常,和孝道贞洁之说,对于一个纯种现代人来说又遥远又模糊。可摆在面前,每个人却都陷在其中。段泓亦说的没错,只有少年人最单纯的心性才不会觉得痛苦,才觉得自己能独善其身,摆脱于俗世。

  长大是痛苦分裂内心的过程,明徽实在庆幸自己还是十六岁的身体,他离真正痛苦还很遥远。

  约摸在马车上晃了五六天的功夫,一行人终于到了荆州附近,段府里的陈官家一早便派人等在城口,见车马上写着自己府邸的名号,一群人窝蜂似的奔上前伺候。

  荆州其实并不算什么富庶的地方,但好在民风朴实,整个城里都散发着一股难言的舒适和温婉。明徽伤好了大半,实在骨头发痒,掀开帐帘便看到段泓亦骑着黑色鬃毛的骏马,一路上遇到熟人便热情的打着招呼,说笑着客客气气,全然不似在京城时那般拘束和肃穆。

  等到了段府大门,一众丫鬟婆子排列的整整齐齐,而站在最前面身着浅黄色绣牡丹花纹褙子的女子,便是段某人嘴里即愧疚又感怀的苗氏夫人。

  只见她神色大气婉约,浑身散发着的神态又自然又端庄,对着远行而归的丈夫行礼时,朝天如意发髻上的挂珠金钗连动都不曾动上半分,耳边坠着的流苏耳环也规规矩矩,活似小时候读红楼梦里教科书般的宝姐姐。

  明徽自打来这古代,常年被关在内宅里,也不曾见过几个姑娘媳妇,当下看到如此装扮大气的漂亮姐姐,一颗心悬在半空中,连呼吸都觉得费劲。

  话说明徽上一秒还觉得段泓亦算人中龙凤,仪表堂堂,可见了如此端庄大方的夫人,实在觉得,此人着实不配啊不配!

  苗夫人出生正儿八经的书香世家,也生了副读书万卷自清华的气度和格局。她见丈夫身后除了往日里一道回家的下人小厮,还跟了个容貌一等一的俊俏公子,在结合丈夫一惯的口味和情趣爱好,当下明白了然,急忙凑了过去临合。

  “怎就生的如此俊美,段郎可还是第一次带朋友来府邸做客呢。”

  明徽被这么个温柔而端庄华贵的夫人恭维着,一时间浑身的鸡皮疙瘩全到竖了起来,又想起自己跟人家合法老公不清不楚的暧昧关系,只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

  不过幸好段泓亦还算有眼色,他看着明徽一脸窘迫不安,急忙转移话题问道,“蓁姐儿和衍哥儿去了那儿,好久不见爹爹了,竟没来门口等着!”

  “是呢,刘妈妈,还不快把那两皮猴叫过来见爹爹。”

  苗夫人笑的和煦如四月春风,却好似根本没去理会丈夫的心意,越发凑到明徽面前说笑起来,“脸色怎看着如此苍白,可是生了病,还在吃药吗,吃的什么药……”

  “前两天受了些风寒,约摸在吃两天药就好了。”明徽看着缓步向自己走来的端庄夫人,心里也生出几分好感,遂也跟着笑了起来,“倒是要麻烦夫人了,明徽这儿先谢过了。”

  “这又说的哪里的话。”苗夫人捂唇浅笑,一路随婆子引路,直穿过一条抄手游廊后方才步入正院。只见眼前豁然开朗,内设小桥流水的荷花池塘,秋日里还隐约有几捧未开败的娇艳莲花随风摇曳,远处更是山丘树林高阔舒缓。路上仆从来往间更是规矩守礼,扶身请安时态度端庄,无一不是经过精心调教的。

  好家伙……

  明徽曾去过蓝玉家的宋国公府,不过京城在富贵,王公贵族们的府邸也因占地面积无法肆意开阔。那儿能跟段府这般好似公园般的雕廊画栋,气派逼人。不求在设计观感上秒杀,但求面积上赫赫扬扬。

  苗夫人和明徽闲谈了几句后,不远处便响起一群丫鬟婆子小声的安抚和惊呼声,“小姐,少爷,可当心点,都是石子路,磕着碰着了可要疼上半天!”

  明徽顺着声音往上,迎面而来的小姑娘约摸十一二岁的娇俏模样,身着藕粉色百皱花裙,梳着双鬟上各簪着用珍珠和宝石做成的流苏碧玺发钗,远远看着跟面团娃娃般可爱。后面跟着的小男孩年纪倒是不大,手里还提着鱼篓子,兴高采烈的大声叫喊道,“姐姐听说父亲要回来,一早便去池塘处钓鱼,说要给爹爹熬鱼汤喝呢。”

  此时此刻的段泓亦再也不是那个京城里留恋勾栏瓦肆的浪荡商贾,从浮浪转变成慈祥和煦,似乎是一个父亲的本能。他笑着面对孩子们,蹲下身一手抱着一个,对着两个柔嫩脸蛋狠狠亲了几口。

  苗氏怕明徽在这时候心里不舒服,连忙又凑过去说笑起来,“给你准备的房子就在老爷院子的侧厅,那两个孩子夜里闹得厉害,我便和他们住在后三进的院子,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现下尽管跟我说。”

  明徽是个心大且没什么丰富情感的类型,他刚想开口说没事没事,自己怎么着都行时。扒在段泓亦身上扭来扭去的小姑娘蓁姐儿才发现家里还来了个素未谋面的哥哥。

  自来这个年龄的小姑娘都爱娇,看着好看的哥哥心里也喜欢的厉害,挪动两步后凑到明徽面前乖巧的眨巴着眼睛,小声问道,“你是哪家的哥哥,是爹爹的朋友嘛?”

  明徽刚想开口,旁边的段泓亦已经把衍哥儿送到婆子怀里,径直走过去揉了揉小女儿粉扑扑的脸蛋,“对啊,蓁姐儿记得要叫明徽哥哥。”

  “唔……”蓁姐儿听罢喜滋滋的,跟小猫崽一般缠上了明徽,甜甜的喊了声哥哥。

  妈的!这么痞的一老色胚子怎么会生出这么可爱的女儿!明徽心里喜欢,主动牵起小姑娘柔嫩白皙的小手往前走去。

  “好你个猴儿,竟也是个自来熟。”苗氏指了指贴在明徽身侧不愿挪动的女儿说笑道,“定是这位哥哥生的好看,赶明你大些了,也给你说个如此俊秀的夫婿。”

  蓁姐儿眨巴着单纯无辜的大眼睛,跟水洗过的黑葡萄般亮晶晶。想来这么小的姑娘是不明白的,明徽心里知道是苗氏在跟他套近乎,也凑趣的附和了些小孩家的傻笑话。

  段泓亦抱着儿子,侧头看过去竟觉得场面异常和谐,不仅毛骨悚然。

  这厢折腾到夜里,段泓亦借口给明徽上药,把小厮遣散后关门落锁,满脸笑容的滚到床上搂住明徽,贼兮兮的说道,“这些天长途跋涉的你也累了,我便不闹你,等歇够了再说!”

  一旁的明徽思绪还在往外飘,迷迷糊糊的问道,“都说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母亲在归去前把我送到虞家,是否也是如此……”

  段泓亦心想大概明徽是见了他们一家其乐融融,心里生了难过之意。不过确实,蓁姐儿和衍哥儿的未来,他是打出生起便谋划布置的,父母疼爱儿女是天性也是责任。

  他刚想说些什么,那知明徽突然回过神来,嘴角忽又露出一对梨涡,“刚才你和衍哥儿去玩耍时,苗夫人跟我说了好些话。”

  段泓亦挑眉,抬手轻轻抚摸上明徽干净苍白的脸庞,颇有些心疼之意。

  “苗夫人约是怕我多想,跟我说是你们年轻时候的事。她本来要许给荆州城里一邵氏的年轻举子,那知婚事聊的正好,被你突然截了糊。你那会儿以在外闯出些名堂,给的彩礼足足堆了十多箱在苗府的正堂院子里。”

  想起曾经干的荒唐事,段泓亦不经失笑。

  “苗夫人说她还有个中了二榜进士的嫡亲哥哥,现在朝中任正五品的文渊阁学士。你当初……”明徽懒懒的靠在床沿上,心里有些好笑的盯着段泓亦,看这老流氓年轻时候是不是也有茫然若失的时候。

  “停……”段泓亦一想起这事便觉得头疼,怕明徽继续说下去,赶紧凑前去捂他的嘴。

  “都十多年以前的事了,休要再提!”

  “你心虚什么,听我继续讲!”见段泓亦软的不行要来硬的,明徽努力去板对方的大手,说道,“苗夫人可有意思了,讲了大半天后来那举子是如何的贪花好色不上进,只大手大脚花着女方的嫁妆,十多年里小妾纳了五房,进士却怎么也考不上。”

  “我呢,嫁给老爷时还觉得不悦,见他根本不喜欢我,也偷偷难过了好些日子。可后来看着我那几房堂姐,庶妹家里闹腾的腌臜事,又怅然了。段家千不好万不好,单老爷知道上进。给家里老小挣下花也花不完的银两,也从不往府里买进妾室通房来说。我以比这世上大半女子过得快活舒适。”

  苗夫人手中轻握一把镶珍珠的绯色团扇,眼神柔和端庄,语气却认真担忧,“我不知道你年纪轻轻在愁着什么,不过人啊,可千万别难为自己。活着有千般乐趣,定要找一条最畅快的道路不是。”

  “噗……”想起苗夫人说的那番话,明徽浅笑着去挤兑段泓亦,“你夫人怕是早惦记着给你娶二房了,今儿看我合适,只恨不得嘱咐我要跟你好好的,往后便能安心过日子了。”

  苗夫人真真是个妙人。明徽即欣赏她的豁达大度,又觉得这时代女性有这类似现代的觉醒意识也是好事。

  为什么非要讲究个情啊爱啊,明明钱财和舒适的生活才是最好的需求。

  “你到想得美!我送你去眉阳后,又不能一直跟着你,看着你。以后的路还得你自己往前闯,年纪轻轻就想过好日子,以后便荒废了!”段泓亦话说的客气,他知明徽不是钻牛角尖的人,单看着那氤氲婉转双眸中含的真切笑意,便知这小混球根本没把这些事放在心上。

  “是啊,那等以后我功成名就了,你也老了!”明徽顿时笑的前仰后翻,扑在段泓亦跟前狠狠亲了一口,“所以现在趁着年轻,赶紧多啃两下!”

  “好啊,我盼着你出人头地。”

  段泓亦摸了摸明徽闹腾半天后,额角处沁出的汗水。此时此刻,他不经又想起年轻时的过往,竹马成双的挚友也曾满怀期盼的去了京城,中进士,被翰林学士器重许下爱女成婚。那声盼你高中不过成了刻在内心深处的结。

  明徽闭上眼睛去吻段泓亦的双唇,更深夜漏,他难得主动一次温存,想让眼前这个男人真心高兴一场,“段郎啊,你其实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废话。”段泓亦不在多想,压着明徽便开始胡乱啃咬,只揉搓的两人都上了火,衣服在不知不觉中脱的所剩无几。

  酣畅淋漓的一场欢爱后,明徽喘着沙哑的气息去蹭段泓亦,“放心吧……”

  但到底放心什么,两人都没点破。人心都是肉长的,一旦存了真要在乎的东西,便怎么也割舍不下。

  明徽努力让自己别去想太多,毕竟他的未来还模糊一片,还需一步步脚踏实地的去努力,现在谈什么深沉的情感,着实太早了些……

  《段府游完》!

  作者有话说:

  怕昨晚上系统有bug就删了,今天应该没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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