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这是能比较的吗?
书房的大门直愣愣的敞着,初冬的冷风虽不刺骨但也凛冽。明徽对着明靖讲不出道理来,两人大眼瞪小眼的相对而立,皆雄赳赳,气昂昂的不打算妥协。但明徽体弱,最终在寒风中以打喷嚏的声音结束尴尬。
“呼……”明徽三两下的关上大门,搓着手跑去正烧着的银碳暖炉前取暖。等明靖拿来小盏倒上热茶,他一股脑的咽下,琥珀色的普洱熟茶擦碰过满嘴细碎的伤口,疼的又倒抽了一口冷气。
明徽愤恨的捏紧拳心,真想揍在明靖那张混蛋的俊脸上。
奈何无论从身高体型还是气力大小上他全部处于弱势,别真把人惹急眼了往自己身上咬两口怎么办。明徽没出息的头脑风暴了片刻,坐在矮兀上叹息一声道,“我不用你教我学问……趁着天色还不算太晚,早些回去罢。”
哪知明靖捧着热茶走到自己身边蹲下,脸几乎要贴过来。少年人本就生的剑眉星目,五官挑不出错的俊俏,长睫微垂时配上一抹浅笑,忽的动人心弦。
“明日正好休沐,让小厮回虞府里报信即可,今夜不回去也罢。”
以往的明靖是儒雅疏离的矜贵,他像块色泽淡雅,质地通透的青玉,初握在手里只觉得冰凉,久而久之才晓得细腻温厚。几月未见,现下竟像块易碎的冰,脾气古怪又琢磨不透,笑意不搭眼底,似乎在刻意隐瞒什么。
明徽心里一凛,后知后觉的在脑海中摸索出一副熟悉的面孔。
只是不由他深思,明靖一把扯来罗汉床上的厚绒软垫铺在地上,松了系在腰间的玄色革带后便来捉明徽就范。
“哎……你……”明徽第一反应是先护着脑袋,就是说别被强制爱了还磕一大包。
“难得看兄长穿一身这么雅致贵气的衣服,头带银簪,腰间配玉……”明靖小心翼翼的替明徽松开发髻,如墨般的长发披散而开,落在夜色中唯剩一张略显有些畏惧的漂亮面容。
其实明徽是在内心默默吐槽明靖是不是性压抑太久了,心理健康出现了问题!
“还是全脱干净了更好些……”明靖说罢开始急切的扯开明徽身上琐碎的配饰系带,冰凉的手掌触上温热的肉体,越发不耐烦的燥热难安。
明徽喉结滚动,吓的几乎狼狈的挣扎起来,两人扭打间活像登徒子入室搞什么见不得光的强暴现场。但其实作为当事人,明徽只是很怕明靖没分寸活又烂,把自己弄的一身伤还收获不到什么快感,作孽啊!
“你,你住手……听……听我讲!”
明徽被人强按在地上,簇新的杭绸直裰下摆被愣生生撕扯成两节,里面的白色亵裤半褪不褪的卡在大腿根处,露出里面一片赤裸又暧昧的白皙软肉。
明靖喘息着,低头一口咬在明徽起伏不停的胸口处,语气说不出的急躁,“快说!”
“嘶……你别胡来成不,把我折腾散架了,对你有什么好处。”明徽仰面躺着,声音里压着委屈,示弱性的扯了扯明靖衣角,“不许咬我也不许使力,我配合你一起舒服岂不是更好……”
“……”
不等明靖反应,明徽主动将手臂搭了过去,轻柔缓慢的用舌尖舔舐对方唇角。
温柔永远是最强大的武器,明徽胜在经验丰富且两世来自许没有拿不下的炮友。浓腻细碎的吻不急着破开牙关,只慢慢的厮磨,灼热湿润的唇瓣贴在一起似分不开般胶着。
情欲从身体内部蔓延而开,明徽浑身解数的体贴,磨了许久才松开力道让对方发烫的舌尖探进口腔内部。纠缠,求索,内部敏感的位置被舔舐吮碾,细密的吻不在变得折磨,惬意又潮湿的沉溺其中。
发硬的性器顶在股间,明徽不急不缓的继续调教大业,轻喘着拉起明靖的双手揉搓在自己胸前,早已挺立的乳尖在刮蹭轻碾中生出轻飘飘酥麻的快感,他呻吟一声,满面红晕的微眯双眼,等待着下一步的前戏。
纵读万卷书,难解风流。
明靖瞪视着窝在自己胸口处松懈力气的兄长,默默从怀里掏出早已备好的膏脂,取出一块融化于掌心处,并住手指揉在滑软的股间。
随着油膏和手指的推入,明徽适时挺腰配合,十分体贴温柔的将脸颊埋在明靖怀中娇声急喘。类似高潮的快感在不断刺激下让后穴软肉搅紧手指,只一用力便有噗嗤声响溢出。
想来对方也憋了许久,明徽顾不得床上自己先享受的人生宗旨,赤裸白皙的双腿主动勾在明靖腰侧厮磨,等着性器终于顶了进来后,方才大松一口气。
只要前戏足够充分,被愣生生毫无技术的贯穿也不会觉得痛苦。明徽闭上双眼,十指紧扣在明徽掌心处,不许他胡来的太快,也不能停滞不前叫自己难受。
点点酥麻的酸胀痛感过后,明徽忍不住小声呻吟起来,体内性器抽插间反复厮磨湿滑的甬道,每一寸敏感的褶皱都被顶的痉挛抽搐,舒服的他不受控的扭动腰腹,断断续续轻声淫叫。
就这幅模样,十个明靖来了都扛不住诱惑。死死将手掐在软腰处发狠的侵犯。
涨紫的性器抵在白皙发红的股间耸动挺进,每一次深顶浅出时肉穴便主动吸附搅动着包裹,让人忍不住继续很肏。
怎么会这么舒服,无论心理都生理皆沉醉其中。明靖眼神迷离,声音沙哑的的含糊呢喃,“我和他们比,是不是差了很多……”
明徽正被快感淹没的迷迷糊糊,乍听比话心里咯噔猛跳一下,油然生出股又心虚又缺德的怪异情愫。
现下说什么都会被当成混蛋,明徽急忙吻在明靖唇角处,人一紧张,后穴也跟着收缩。明靖被夹的吃痛,低呼一声后将性器抽出大半,然后一股脑利落又发狠的又全顶了进来。
“啊……”明徽惊叫出声,卷起明靖舌尖重重一吮,把所有呜咽呻吟全压在彼此喉咙间。
夜里一片静谧安宁,远处巡夜人打更声响起,书房里二人好像与世隔绝般忘情的厮磨缠绵,交欢声和淫靡气味刺激着情欲,愈发不可收拾。
魂飞魄散之际明徽深觉自己很有当老师的天分,怎么调教的明靖这么会肏弄自己,浑然有种天崩地裂都可以不在乎的荒唐劲。
不知泄了几次,两人汗津津潮湿慵懒的抱在一起接吻,股缝挤出的白浊体液淌在交缠的腿间,皆发出饕足的喟叹。
明徽得了趣,顾不得还躺在地上,懒洋洋的伸了伸胳膊,一巴掌拍在明靖胸口处,“你别惊动下人,去寻鹿蕴儿到灶下烧盆热水,就说我要沐浴!”
明靖应下刚要起身,似想起来什么,又冷着一张脸过来质问,“你还没回答我!”
“……”明徽老脸一红,眨了眨眼睛表演无辜。
明靖却不吃这套,咬牙继续问道,“我跟蓝玉表哥,还有那个姓段的……比起来是不是要差很多!”
“……”这……这是能比较的嘛!
明徽愣住,很想扭头将脸埋在厚绒毯子中装死。想了想他还是决定昧着良心,对着明靖竖起大拇指——论上床水平虽有待提升,但你已经很有天赋了,以后慢慢学习,一起进步!!
明靖似乎很吃这一套,得意的眼神发亮,穿戴好衣物后便去了外间去寻鹿蕴儿。
末了狠狠洗漱了一番,两人换了战场滚到卧房床榻间。明靖喘息着将把明徽压在身下,边吻他唇角,边不住问道,“还生我的气吗?”
明徽无语,明白对方还在意几月前在怀王府的争辩。其实他很想说咱两那是置气的问题吗?那是三观严重不合的问题!
可惜精力全耗费在下半身,现下脑袋昏昏沉只想睡觉,便随意打发道,“早不气了,就是不大想理你。”
明靖听罢一滞,下一秒狠狠一口咬在明徽肩头处。
“嘶……你……”明徽困意正浓,半眯着眼睛气不过抓起明靖胳膊也嗷呜一口咬了过去。
两人就像闹小孩脾气一样,谁也不啃松口。
到最后还是明靖卸了力道,自嘲道,“平日里都白装了样子,总是一遇到你便全现了原型。”
明徽失笑,呼吸渐均匀起来,精疲力竭的不知回复什么要好。
论说装样子,彼此彼此吧。
作者有话说:
明靖:你就不能只跟我一个人好嘛?
明徽:啊……这……
所有的年下攻都是在嫉妒和吃醋间开始发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