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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长子生存守则 第107章 坦白从宽

作者:蜜桃喵喵子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557 KB · 上传时间:2025-01-04

第107章 坦白从宽

  明徽隐约能察觉的到,其实自己意识里是住着两个不同灵魂的。

  起先他以为是自己重生在“明徽”本人的躯壳里,难免和原主的记忆相重合。可渐渐的,他有时候竟然会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做一些事后想来都十分荒唐无理的事。

  这种感觉就像自己的思维感官被一团浓而厚重的黑雾罩住,无法呼吸的同时昏沉沉的被人摁住脑袋,要将他溺死在深潭中。可在逐渐和原主记忆融合中,他又前所未有的觉得放松安心,并无比从容的接受事实。好像自己的重生,竟然不是骇人听闻的诡异事件,而是命运延续的另一种方式。

  很奇思妙想的猜测,也很……震撼!

  “嘶——”明徽目光呆滞沉重的坐在床榻上,回过神来时左手心处被瓷刃划开的伤口险先再把他眼泪逼出来。

  送走来看伤的大夫,明靖低头望向明徽被包成粽子的凄惨左手,又瞧见对方面色苍白若纸,眼圈发红,目光凝成漆黑的暗色,连泪水都积蓄在眼眶中瑟瑟抖动,半落不落的,别提有多可怜了。

  “你打心底里认定我就是个利益熏心,自私无心的坏人,对不对!”明靖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只觉得兄长用伤害自己的方式起誓即荒唐又让人觉得无力愤怒。他探出手轻轻揉在对方披散的头顶处,顺着丝发一路下移,用力掐住了明徽的下巴,强迫于他对视。

  “……”明徽脑袋现还乱成一锅粥,他很想反驳一声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人的私欲不该被否定,或者说人活得自私点才能更快乐呢。可面对明靖看似狰狞冷森的目光,也只能牵强的眨了眨眼睛表示抗议。

  “你这伤算是白挨了,怀王府的眼线多了,难不成我不说,别人也能被你三言两语挟制不成?”明靖见状,宛如一锤子压在棉花团上,恶狠狠的将手松开,转身坐在明徽另一侧。

  “……”明徽努力让大脑恢复清醒,拿自己完好无损的那只手示好的戳了戳明靖胳膊。

  “还跟我耍狠发誓,誓言有用的话,满朝文武都不用勾心斗角了。”明靖冷哼一声,故意撇开明徽凑过来的手,黑着面孔不在多说一句话。

  “……”明徽欲哭无泪,有时候他也没法控制自己或愤慨或恐惧,哀切的思想表露啊,他也觉得很无辜,很头痛。这次眼泪不由吧嗒吧嗒掉下来,纯粹是心疼手上那道伤了。

  “我头疼。”明徽哑着嗓音,脑袋一沉便蔫巴巴的靠在明靖臂弯处,委屈巴巴的直落泪。

  “活该!”明靖故意别过头不去理会。

  “我……”明徽真的很想解释他现在的精分状况,可这些话能给一个正常古代人说嘛,说不定人家还以为自己又在阴阳怪气。

  “以后也不用你多说一句,我离你远远的便是。”

  明靖说罢,好似真的有了怒意,起身便径直推门离开。明徽无话可说,颇为黯然的认命,干脆在门关闭后脱鞋躺于床榻间,抬手去望白色纱布里隐约透出的红色血液。

  血缘关系简直是造物主给予万物的奇迹,后者继承着前者的容貌音色,并由着命运的齿轮将这份关系推搡着前行。就算十多年从未相见的父子,兄弟,也会在无形中仿佛隔了层透着光的玻璃,相互吸引着靠近哪怕一点点。

  很久很久之前,他对赵晖生出的熟悉感,竟不是错觉。而对怀王本能的恐惧和敬畏,大抵算不得对父亲的仰望吧。

  明徽正胡思乱想着,忽吱呀一声,灯火寂静中,门外的通亮在明靖周身点燃起一圈毛绒绒的光边,将人衬托的仿佛是画中人般。

  “一天都未吃饭,要当神仙了不成?”明靖冷着脸将食笼摆在桌子上。上层里面热气腾腾的盛了一碗鱼肉玉米馅的三馅猪肉末馄饨,以及两碟不同风味的粉蒸肉和黄金鸡,低层则是某嗜甜如命的冤家最爱的栗子糕,奶月饼,和夹着花生果仁碎的酥皮点心。

  明徽顿时感动的又眼泪汪汪起来,他这人一贯乐观向上,基本让自己活的没什么烦恼。虽刚才确实有些苦大仇深,但这些都是可以转瞬即逝的。人生在世,请尊重美食。

  明靖也不动筷子,只端起一盏上好毛尖沏好的热茶慢慢抿着。

  明徽几乎是蹦跳着扑到饭桌上,吃到一半时忽想起什么似的,咬着勺子佯装无意的问道,“明靖啊,你是何时知道我不是你亲兄弟的?”

  明靖听罢显然愣了一愣,半晌后面色平静的回道,“起先是真将你当大哥对待的,十三岁那年有一次父亲和同僚吃醉了酒,对着你娘画像直哭,又说了些难听的话……我便知道,你怕不是父亲的孩子,也不是我大哥。”

  “哦……然后就开始觊觎我的美色?”明徽心里觉得好笑,夹起一块油润松软的粉蒸肉放进嘴里,不由继续追问。

  “咳……”明靖在追问下无奈呛了口茶,耳根处有些发热的将头扭到了一边,“食色性也罢了,那会儿忙着学业科考,平日里府里的丫鬟又不如你……好看。我渐渐明白慕少艾后,知你不是亲兄弟,觊觎之心有便有了。”

  等等,好道貌岸然,一本正经的坦然解释!

  “那我和蓝玉表哥的事,你也一早便知道?”明徽呵呵傻笑了一番,又夹了块油炸至金黄酥脆的鸡腿肉丁咀嚼。唔……肉质鲜嫩细腻,果真佳品!

  “哼。表哥那人心思纯粹,喜怒哀乐皆写于脸上。他一瞧到你便恨不得笑的甜腻,情不自禁,喜不自胜,我想不知道都难。”

  “哦……”这回轮到明徽有些尴尬的咽下最后一颗饱满的大馄饨,魔爪终于伸向那碟摆放整齐的栗子糕,捏起一块后宛如松鼠般将其一口吞下,于腮内慢慢咀嚼。

  “那你呢,即戏耍表哥的真心,又何时跟那姓段的药商混闹在一起的。”

  于是乎也不知为何提问方变回答方,明靖捏着手中茶盏把玩,目光悠然的扫向明徽。

  “大抵是那次掉进莲花池里差点没命,大病一场后忽觉得人生在世,及时行乐才是!”明徽坦白从宽的笑道,故意露出一对讨喜的小梨涡,“之后中秋灯会,我便识得了他,在一起于床榻间快活罢了。”

  “……”明靖重重的冷哼了一声,茶水一饮而尽后,将空杯盏哐当扔在桌几上。

  “我也知道自己是在胡闹,后来便修身自好了,再没人近身就是了。”明徽见对方脸色黑沉下去,连忙举手投降,谄媚的用没受迫害的那只手替明靖把茶杯扶正,又小心翼翼的到了半杯新茶进去。好吧,其实是他怕在把严光龄的事坦白出来,明靖要吃人的心思都有了。

  “呵,你现下身份贵重,风流些又何尝不可。”明靖似带着讽意揶揄道,也不去碰那杯新到的茶。

  “来来来,快吃块酥皮点心。”明徽心里腹诽现在两人怎么回事,莫名有种小朋友闹脾气的既视感,于是他想了想,忙在明靖嘴里塞了块奶月饼进去,掩盖一下扑面而来的醋劲。

  “什么贵重不贵重的,那也得怀王老子想认我这便宜儿子才行。我现在名义上就是你大哥,弟啊,是不是噎着了,快在喝杯水顺顺!!”

  明靖不喜甜食,尤其是奶味的点心,当即就要把明徽强塞进他嘴里的月饼吐出来。

  可这举动实在有辱他斯文清贵的气质,眼看着明徽还在喋喋不休的说闹,明靖忍无可忍,屏住呼吸像吃药一般将点心咀嚼两下后囫囵咽了,到最后也只好拿起茶壶猛灌了几口下去,用茉莉茶香掩盖那股甜到发腻的味道。

  与之相反的则是明徽察觉出他不适后的哈哈大笑,点心渣子蹭在嘴角处,连眼里都闪动着灼灼光亮,整个人又鲜活明媚起来。

  “若不是深恶痛绝怪力乱神之说,我真想寻道师来看看你刚才发疯伤害自己时,是不是被夺了舍。”

  “嗯……”明徽摇了摇头,努力撑起摇晃的身子坐直,一本正经道,“就算我被夺了舍又如何,世人皆爱的是美貌皮囊罢了,真实的内在又有几人会喜欢。”

  明靖听罢,眸色发暗的苦笑道,“也是,你我二人也从未真的了解过彼此。”

  话说至此,两人相对无言。明徽偷眼去瞧明靖,心道两人前世多少是冤家,怎么每次感觉到可以和平共处时,都要被彼此无意识的言语伤到。

  “放心吧,我以后的路会一帆风顺的。”明徽轻叹一声,笑的稚气纯粹,眼里阴霾尽去后便去扯明靖的衣角,“这可是普慧大师说过的。”

  “所以,到了怀王府后你不必看护我,最好离我远远的,别掺和进这场风波里。”

  明靖冷眼瞧着明徽嘴角弯起的弧度,可他只觉得那望向自己的幽幽目光中是包含悲悯的。这种情愫甚至无关爱怜,唯有触碰不到的哀伤和无可奈何。

  “方才还念着要当我大哥,怎现下又不顾手足情深,执意要把我推出去。”他语气森然,别扭的将视线移开,心里惴惴的难受。这种感觉就像是一张白纸被人用浓黑的墨汁点点渲染,不在纯粹,甚至从此以后,他再也无法将其拥有。

  如果可以的话。明靖心里想,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看到对方眼里丑恶的鄙夷,鄙夷他满腹算计,甘为棋子。也不愿看到带有善意的悲悯,悲悯他被迫卷入波诡云谲的权谋之中。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我现在是吉人自有天相,你呢,你如果受到牵连,叫爱你关心你的亲人又如何去面对。”明徽深深的望着明靖,似乎连他自己都意识不到说出的话有多沉重,“一将功成万骨枯的事,我也是担心你……”

  “你且管好自己罢。”明靖蹙眉冷笑,将人突然推开,这次是真的走了。

  好吧,明徽心里坦然,反正他是发现自己怎么样也逃脱不了命运指给自己的路,与其心碎神伤,不如发愁明天中午吃什么才好。

  于是乎心宽的躺在床榻上睡了一觉后,第二天正午昏昏沉沉的醒来,才发觉自己气虚无力,冰凉的手指贴在直冒冷汗的额头处,竟然是在发高热。明徽腹诽大抵是这古代消炎药不够给力,手心处的伤口愈合时难免感染,还需再找个大夫配剂猛药下去才好。

  “咳咳……”明徽搓了把脸颊,喉咙处干哑沙痛,一步一步下台阶时尤其觉得吃力,等好不容易从众目睽睽下出了归香居,才发觉今日天阴的厉害,浓黑的乌云漂浮在天际间,眼看着雨来风骤,路人行人也步履匆匆起来。

  “小少爷,马上就要下雨了,来上马车躲躲吧,我家夫人正等你呢。”

  明徽正出着神,迎街对面一架马车上走下来一个身穿鹅黄色比甲的小丫鬟,约摸十六七岁的模样,说话客气有礼,举止得当,一眼看去便知道是有底蕴的大户之家调教出来的。

  明徽犹豫了半分,心里猜测着可能是谁。抬眼却看对面马车厢门出探出了半个熟悉的脑袋,不是周文瑾又是谁呢。

  袁夫人在这时候也慢慢掀开厚纱窗帘,笑的端庄和气,用葱白的指节冲明徽招了招手,一副大家夫人的沉稳温厚。

  而事实上明徽从未见过这位夫人,全然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是为了那般。

  他自认是小透明一枚,即没什么出名的才学风骨,也没什么本朝注重的仁孝品格,能值得一个侯府夫人亲请去轿内谈话。好在还有愣头青周文瑾在,明徽摆平心态,被搀扶着坐在母子二人对面。

  马车中间茶几上正燃着一笼安神香,白雾淡而雅,很及时的缓解了现下浑身的不适。明徽笑着向袁夫人问安,只见对方今日穿着是极低调却隆重的,上穿着簇新的卧松云绿色妆花织金对襟立领长袄,下系同色系的微梯褶马面裙,头上款款挽了一个端庄的圆髻,两侧各簪着一对阁楼式样的赤金累丝金钗,下坠用十余枚同样大小的珍珠做成的精致步摇,华贵又不失气度。周文瑾也换了身通体明贵的得体服饰,尽显一个贵族权爵家庭的教养。

  对着这位即有雷霆有段,又能做小伏低的宣宁侯夫人,明徽心中大骇,又觉得自己可以被一眼望穿,通身都是透明的了。

  袁夫人并不似传言般威严清冷,依旧是那副和气稳重的模样,言语温缓亲昵,道明了自己和幼子刚去了高阁老暂住的州府小院里请了安,又郑重其事的让周文瑾给虞明靖道歉行礼。周虞两家本就是有些姻亲故旧的关系,面子工程完善后,以后谁也落不下话柄。

  “说来现下的宋国公爷也是你的表亲呢,不知你和他关系可好,我家小姑子守了寡后和幼子在蓝府里也是不易,还望你们这些相熟的亲戚去劝劝国公爷,别苛待了她们娘两才好。”袁夫人说着深深叹息一声,从怀中拿起帕子抹了抹眼角,似是极哀伤难过的。

  明徽脑袋被马车一晃,更加晕沉发闷起来,便随口应道,“蓝玉不是那种人!”

  想到人家如今已经是朝廷亲封的国公爷,他不好直呼其名,急忙解释道,“国公爷心地是极纯善的,待兄长遗孀儿女定会倾尽所有,又怎会让她们受到半分委屈慢待。”

  话说当初和蓝玉结识,还是因为自己显的又可怜又无助,全方位激发了一个正处于青春期正义青年的爱心。那会儿他只需要蹙眉愣神,偶尔落下一两滴泪来,就能哄的对方心甘情愿的去付出感情。这样心软的人,定是不会不顾嫂子侄儿安好的。

  “母亲,说到底内宅管事的是梁氏,蓝将军常年在外的,哪能时常关照。”周文瑾虽与蓝玉接触不深,但直觉让他并不认为这样为国征战的人会为难内宅妇人,于是也跟着附和了一声。

  袁夫人拿着帕子的手搅紧,狠狠瞪了儿子一眼,冷哼道,“那倒有意思了,我出京时听了一起骇人听闻的消息,你姑母的一双儿女忽起高热,呕吐不止,险要了半条命去,本以为是吃坏了东西,可请来太医一查问,竟然是被投了毒……”

  “若不是国公爷轻视了他们母子三人,又怎会落到让歹人下毒谋害的地步!可怜侯爷就那么一个妹子,直大骂要去国公府要个交代。”

  袁夫人说罢眼角真的湿润起来,可见是真动了气的。

  见坐在对方的明徽脸色越来越苍白,周文瑾素日在单纯,最近也长了几分眼色,暗戳戳的去扯袁氏的衣角道,“娘,你别说了……”

  明徽控制不住胸腔喉管处干哑的难受,干咳了两声后自嘲道,“夫人,明徽人微言轻,现下连功名都没有,又怎敢去管这些公侯爵府的事呢。”

  “无妨”。袁夫人用帕子掩唇,直接打断明徽的话,“我身边管事的婆子最喜京城南街一家卖蜜饯糖品的铺子,时常去买些赏给府内丫鬟杂役。约摸三四年前,她有几次跟我偷偷念叨,说总遇到蓝府的玉哥儿跟下人一起去排队买铺子老板现做的蜜煎樱桃果子。我想着男儿家少有爱吃这些的,肯亲自排队定是要送给贴心的人。”

  “只记得那会儿国公府正和兵部的梁家在议论婚事,后来我那管事婆子一打听,才知道原是送去给虞府庶长子的。”袁夫人对着周文瑾笑道,“可不就是眼前的徽哥儿,对不对?”

  作者有话说:

  我回来了!!!继续缓慢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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