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生日过后,温让再也不敢招惹司宥礼,连接吻都不太敢,因为司宥礼看他的眼神实在是有点吓人,不过江则说得没错,他和司宥礼之间确实更加亲密,关系也达到了一个质的飞跃。
大四一整个学年,司宥礼都很忙,忙着毕业忙着接手公司,林珝他们也忙,就温让一个人比较悠闲,对了,还有个江则,江则毕业后签了自家旗下的公司当创作人,每个月写一两首歌,俩人没事儿干天天凑一起,小日子过的格外悠闲。
彼时温让在江则的怂恿下跟他去了酒吧,温让喝了一点,头有些晕,江则一脸好奇地问他,“让让,跟我说说,你俩第一次弄了多久?”
温让看了他一眼,不太好意思,“学长,别说这个了,我们来喝酒。”
江则见状没再多问,端起酒杯跟温让碰了一下,叹了口气说:“我已经一周没见过我家木头了,真想他。”
温让有样学样,“我也一周没见过司宥礼了,我也想他。”
江则趴在桌子上,侧头问温让,“小宥联系你了吗?木头说今天能过来。”
温让点点头,也趴在桌子上,“联系了,他应该会和耿学长一起过来。”
江则放下心来,“那就行,我还想着小宥要是不能过来的话,你看到我和木头秀恩爱可能会难受呢。”
温让笑了笑,没说话,把脸埋在臂弯里。
好想司宥礼,除却之前司宥礼去研学,这是两人分开最久的一次,但温让知道,这样的时刻以后会有很多,所以他在逼自己习惯,这一周他都忍着没联系司宥礼。
以后他去读研或者出国留学,会有更多分别的时间,要提前适应一下才行。
“你确定毕业之后还要继续往上读吗?”江则喝了口酒,“如果这样的话,你和小宥就会聚少离多,职场和校园完全是两个不同的频道,他身边会出现各种各样的人,让让你不担心吗?”
温让顿了顿,摇头道:“没什么好担心的,我相信他,这是我一开始就计划好的,我还想去国外留学,我和他商量好了的。”
计划中的事情他一定要去做,他不能因为舍不得或者想跟司宥礼黏在一起放弃自己的梦想,那样的话,他就失去自我了,他不喜欢这样。
江则拍拍他的肩膀,“既然已经决定好了,那就去做,放心吧,兄弟我帮你盯着,绝对不会让小宥乱来,虽然他看起来也不像是那种人。”
温让由衷笑道:“谢谢学长。”
江则不满地拍了他的手臂一下,皱着眉头说:“咱们都是好兄弟了,你怎么还叫我学长,叫哥。”
温让晕乎乎地点头,“嗯,哥。”
两人喝了一会儿,江则喝高了,搂着温让跟他说,“让让,我跟你说,木头不是接手他家和我家的公司了吗?刚去没多久,底下的一个叔叔就把他女儿介绍给他,还威胁木头,如果不和他女儿在一起,以后就不支持他的任何工作。”
温让惊讶地看着他,“然后呢?”
这事儿他还是第一次听江则说。
“然后?”江则哼了一声,“我直接宣誓主权,在他们开会的时候冲进去强吻木头,还警告谁再敢往木头面前送人,别怪我不客气。”
温让忍不住对他竖起大拇指,“哥,你真牛!”
江则耷拉着肩膀,苦巴巴地说:“但也因此付出代价了,我爸把我关了三天,还说我要是再乱来,就把我送出国,不让我跟木头在一起了。”
温让安慰道:“叔叔可能只是吓唬你呢,不会真的把你送走。”
江则撇撇嘴,“你小瞧了我爸,他真能做出这种事儿来,所以我这周都没敢去打扰木头,但我闹过那次之后,就没人敢再乱来了,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温让闻言,突然开始想,以后他和司宥礼也是不是会遇到这种情况。
江则似乎看出温让的担忧,轻拍他的肩膀跟他说:“小宥那边你完全不用担心,我和木头情况比较复杂,他一个人管两家公司,肯定会有很多人不服气,但小宥是司家唯一的继承人,那些老家伙不敢对他怎么样,更何况司叔叔和庄阿姨帮你盯着呢。”
温让想了想,觉得江则说得有道理。
江则摆摆手说,“不说这些糟心事,喝酒喝酒。”
两人喝了一会儿,温让彻底醉了,江则也没好到哪儿去,自言自语地说着什么,摸出手机摇摇晃晃地给耿木时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他就委屈地喊:“木头,快点来接我,我和让让都喝醉了。”
耿木时温柔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马上到了,你乖乖等着,别跟陌生人说话,也别搭理他们,好吗?”
江则瘪瘪嘴,“我知道,你快点来,我想你了。”
“嗯,三分钟就到,宝宝,我也很想你。”耿木时说。
江则哼了一声,“挂了,你快过来。”
电话刚挂断,就有人过来搭讪,江则一把将喝醉的温让搂进怀里,警惕地看着来人,“你想对我弟弟做什么?我告诉你,他男朋友马上就来了,你小心被揍。”
那人闻言,把主意打到他身上,醉醺醺地问他,“他男朋友要来,那你想不想也有个男朋友?”
“谁稀罕啊,你个丑逼,我男朋友比你帅一百倍!”江则说完,满脸鄙夷地冲对方竖了个中指,顺便啐了一口。
“哎你个小……”那人刚上前一步,西装革履的青年突然上前,一脚踹在那人的后腰上,叼着烟骂道,“什么阿猫阿狗也敢欺负我们小则了?”
江则脸上绽开笑容,“周律哥!”
周律拧着眉头踩了闹事的人一脚,以一个极其帅气的姿势回头看着江则,“没事儿吧?”
江则嫌弃地撇撇嘴,“哥,你不愧是周元他哥,你俩都一样爱装逼哎。”
周律:“……”你礼貌吗?
他轻咳一声,“你对象呢?”
江则乖乖回答:“马上来了。”
周律吸了口烟,吐出烟雾,“喝醉了别在外面晃悠,多危险,赶紧回家。”
江则嘴甜道:“知道是哥你的酒吧才敢喝那么多的,哥你不是来救我们了嘛。”
周律啧了一声,“刚不还说我爱装逼吗?”
“那不是贬义,我是在夸哥你帅呢。”江则信口胡诌。
周律瞥了一眼门口进来的两人,不耐烦地摆手,“少拍马屁,赶紧回家吧。”
刚刚骚扰他们的醉鬼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江则也不在意,回头冲刚进门的耿木时喊:“木头,我在这儿!”
耿木时连忙走过来,司宥礼和他一起,看到醉的不省人事的温让,他连忙把人抱到怀里。
“哥哥。”温让小声嘟囔。
司宥礼低声应道,“宝宝,是我。”
温让放松地靠在他怀里,脸颊红红的。
江则搂着耿木时的脖子,绘声绘色地讲述刚刚发生的事儿,“刚刚有个混蛋过来搭讪,周律哥一脚就把他给踹飞了。”
司宥礼和耿木时异口同声,“哥,谢谢。”
“客气什么,下个月我结婚,过来喝喜酒。”周律说完,随手塞给他们两张请柬,“记得来啊,早点回去休息吧,下次别让他俩单独出来喝酒,不安全。”
司宥礼接过请柬,点头道:“嗯,哥再见。”
周律摆摆手,转身离开。
和耿木时他们分别后,司宥礼抱着温让上车。
他今天自己开车过来的,把温让放到副驾驶后,他贴心地帮他系好安全带,然后绕到驾驶位,静静地看着温让,并不着急走。
温让睁开眼睛看着他,软软地喊:“哥哥。”
司宥礼手搭在方向盘上,单手撑着下巴看向温让,“嗯,难受吗?”
温让摇摇头,“不难受,但我想你了,我想要你抱抱我。”
司宥礼眸光微动,缓缓道:“想我为什么不联系我?”
温让瞳孔涣散地看着他,“我想联系你的,但我怕打扰到你,而且我要学会离开你了,以后分别的时间会更多,我要提前适应一下。”
司宥礼并不生气,而是问他,“那你适应得怎么样?”
温让摇摇头,闷闷道:“不好,太想你了,每天都特别特别想你,讨厌和你分开,但我有自己想做的事情……”
司宥礼伸手捏捏他的脸,温声道:“不用刻意去适应,想我就来找我,或者给我打电话,我有时间就会来见你,这样不是更好吗?”
“可以吗?”温让眨眨眼,鼻头酸涩,“我可以这样做吗?”
司宥礼笑了笑,温柔地看着温让,“当然可以,宝宝,你想做什么都行。”
“我知道了。”温让盯着司宥礼傻笑了一会儿,眉头一皱,“你生气了吗?我和江则哥一起喝酒。”
司宥礼摇摇头,“没有,我只是在想宝宝最近怎么不联系我,但你刚刚解释了。”
温让松了口气,伸手勾住司宥礼搭在中控台的手,小心翼翼地握紧,笑着说:“你没生气就好,那我们回家吧。”
司宥礼握紧他的手,递到唇边吻了一下,“嗯,你睡一会儿,到家我叫你。”
温让点点头,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司宥礼笑了笑,发动车子离开。
到家后温让没醒,司宥礼也不急着下车,而是安静地看着温让的睡颜。
几天没见,他瘦了一点,但依旧很漂亮。
“宝宝。”他喊。
温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到家了?”
“嗯,要不要过来抱抱?”司宥礼说着,随手帮他解开安全带,把座椅往后调了一下。
温让点点头,小心翼翼地爬过中控台,有惊无险地跨坐在司宥礼腿上。
司宥礼扶着他的腰,仰头问他,“宝宝,你想我吗?”
“想。”温让靠在司宥礼怀里,重复道,“我特别特别想你,你呢,你想我吗?”
“快想疯了。”司宥礼紧紧搂着他。
温让呼吸一紧,张嘴含住司宥礼的喉结玩了一会儿,司宥礼掐紧他的腰,吞咽频率加快。
温让亲了一会儿,坐直身体捧着司宥礼的脸,呼吸急促道:“我能吻你吗?”
司宥礼笑着跟他说,“宝宝,这种事情不用征求我的意见。”
“对哦,你是我男朋友,我想亲就能亲,不用征求意见。”温让傻乎乎地说完,低头吻住司宥礼的唇。
他轻而易举将舌尖伸进司宥礼湿热的口腔中,互相纠缠了一会儿后,他喘息着抵住司宥礼的额头,“你的舌钉不见了。”
司宥礼同样呼吸不稳,他隔着衣服摩挲温让的腰,声音沙哑道:“在公司,我爸不让我戴,摘下来放在储物盒里了,宝宝你帮我戴上?”
“好。”温让说着,伸手打开中控台的储物盒,准确无误地找到装舌钉的盒子。
他喝醉了,手上没力气,尝试了好几次才打开盒子,他小心翼翼地拿起舌钉,司宥礼主动把舌伸出来,唇角噙着笑容。
“你好色。”温让小声嘟囔着,哆嗦着帮司宥礼戴舌钉,他头太晕了,每次都对不准,戴了将近十分钟才戴上。
舌钉在夜光下泛着银色光芒,温让看着,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司宥礼搂着他的腰把他往怀里按,贴近他的唇说:“很久没玩了,想玩吗?”
温让呼吸急促地点头,“想玩。”
司宥礼吻了他一会儿,笑着伸出舌尖,“玩得开心。”
温让脸一热,但在酒精的影响下,他不由自主地被欲望驱使,抛却羞涩张嘴含住司宥礼的舌尖吮了一下,用舌尖去舔他的舌钉。
唾液交缠,温让吻得忘情,司宥礼看着他,不自觉呻吟,“嗯……”
温让一怔,睁开雾蒙蒙的眼睛看着司宥礼,边吻他边说,“你好性感。”
司宥礼笑了一声,反客为主吻住他的唇,不忘说:“你也是。”
这个吻绵长又热烈,狭小的空间里充斥着暧昧的声音,温让脱力地靠在司宥礼怀里,伸手去扯他的领带,小声嘟囔:“你穿西装真的好帅。”
配上司宥礼那副勾引人的表情,给人一种斯文败类的感觉。
“想要吗?”司宥礼问他。
温让没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动表示,他扯下司宥礼的领带,急躁地去解他衬衣的扣子,因为太着急还不小心抓伤了司宥礼。
看着他锁骨处明显的红痕,温让低头亲了亲,歉意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却很急躁地继续解司宥礼的扣子。
司宥礼扶着他的腰,表情宠溺道:“没关系,宝宝,随便你怎么抓都可以。”
温让摇摇头,抬头看着他,“我不想让你疼。”
司宥礼的手从他的衣摆处探进去,轻轻捏了捏他腰间的软肉,脸上扬起笑容,“乖宝宝,怎么那么乖。”
温让温柔地笑了笑,继续解他的扣子,好不容易解开衬衫扣子,皮带又难住了他。
他喝多太,尝试了几次都没办法解开,只得向司宥礼求助,“哥哥,帮帮我。”
司宥礼的手从他单薄的后背绕到前面,越过胸膛从衣领探出来,轻轻捏住温让脆弱的脖颈,气音很重地说:“宝宝乖,想要的东西得自己争取,我看好你,如果你解开了,我就给你奖励好不好?”
一听到有奖励,温让就不闹了,认真解皮带。
过了几分钟后,他喜出望外,抬头跟司宥礼说:“哥哥,我解开了,奖励……唔……”
话音未落,唇被吻住,司宥礼将他的后背抵在方向盘上,动作麻利地将他的裤子脱了。
温让后背在方向盘上硌出红印,纤细的脚踝在空气中小幅度摇晃着。
没一会儿司宥礼将他抱进怀里,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温让,舔舔唇道:“这个奖励你满意吗?”
两人亲密无间,负距离接触,温让还没适应,他攥着司宥礼的衬衫,缓了半天才抬头看着他,媚眼如丝,“坏蛋。”
太突然了,他被吓了一跳,要不是司宥礼及时堵住他的唇,他就叫出来了,虽然周围也没有别人,但他觉得不好意思。
“宝宝,我刚刚说了,想要的东西得自己去争取,所以你努力吧。”司宥礼坏笑着说完,表情放松地看着温让,一副摆烂的神情。
“??”温让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
司宥礼仰头亲了他一下,重新靠回去,“老婆,加油哦。”
温让被那句“老婆”喊得脸热,他低头看着司宥礼,双手撑在他胸前,“我要下去。”
司宥礼扶着他的腰笑着摇头,“不行哦宝贝,都到这个地步了,哪儿有下去的道理。”
温让哼了一声,就要从他身上下来,司宥礼突然搂着他的后背将他整个人按回怀里,突然一下进得特别深,温让忍不住叫出声来。
但很快唇被堵住,司宥礼不停将他抛起又任由他自由落下,温让感觉自己在他手里好像没有一点重量,跟个玩具似的。
很快他就受不住,靠在司宥礼怀里不停颤抖。
司宥礼并未给他喘息的机会,轻而易举将他翻过去,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这样靠着,他和司宥礼更加亲密无间,温让止不住地发抖,溺水般张着嘴大口呼吸。
“宝宝,靠在我怀里。”司宥礼轻声说完,吻了吻他的脸颊,紧紧将温让抱在怀里不让他乱动。
温让被撞得声音破碎,“不要,司宥礼,我想回家睡觉,我困了。”
“宝宝,你要是困了就先睡,我自己看着办。”司宥礼说完,起身让温让趴在方向盘上,一只手护着他的下巴避免撞到他的脸。
口^^口……
温让衣衫不整地靠在司宥礼怀里,身上黏糊糊的很难受,反观司宥礼,一脸餍足,除了衬衫扣子被他扣开之外,衣冠楚楚。
温让没力气地靠在他肩膀上,咬住他肩膀上的软肉使劲用牙齿磨了磨,声音沙哑,“混蛋。”
司宥礼笑着,瞥了一眼周遭,“嗯,我混蛋,宝宝,车都被你弄脏了。”
“你还说!”温让又咬了他一口。
“嘶——小野猫越来越辣了。”司宥礼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温让身上就要抱他下车。
温让忙道:“裤子,我没穿裤子!”
“乖,咱们不穿。”司宥礼笑着说完,推门下车。
温让浑身紧绷,司宥礼倒吸一口凉气,低头问他,“宝宝,你又饿了?不是刚喂饱你吗?乖,回家后我再喂你。”
温让这才想起来这个混蛋根本就没拿出来,他每走一步感觉就更加强烈。
司宥礼又*了。
没等到卧室,司宥礼刚进门就把他抵在客厅大门上,温让被折腾得完全没力气,等到卧室的时候,他早就累得晕过去了。
再睁眼,他躺在床上,司宥礼则不见踪影。
身上很清爽,司宥礼应该帮他洗过澡了。
温让套上拖鞋,直接去了书房。
果不其然,司宥礼还在书房忙。
司宥礼看到他,主动将椅子往后推了一下,示意他坐到他腿上。
温让揉揉眼睛,走过去跨坐在他腿上,搂着司宥礼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肩膀上。
司宥礼扯过一旁的毯子盖在他身上,用唇碰了碰他的额头,确认他没发烧后才转头看着电脑屏幕,手不停敲击着键盘。
温让在他肩膀上靠着睡了一会儿,醒的时候司宥礼已经忙完了。
他用头发蹭蹭司宥礼的侧颈,喊他,“哥哥。”
司宥礼轻拍他的后背抱着他起身,“嗯,我们回卧室睡。”
温让嗯了一声,依赖地靠在他怀里。
司宥礼抱着他躺在床上,亲吻他的脸颊询问道:“难不难受?有点肿,我帮你上过药了。”
温让摇摇头,表示不难受。
司宥礼用指腹摩挲他的脸颊,语气满是赞赏:“我的小宝,适应能力真强,上次还烧了一天呢。”
“哼~”温让扭过头不理人,司宥礼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掰过去,结结实实亲了一口。
司宥礼温柔地拍着他的后背,声音温柔道:“好了,睡觉吧。”
温让困倦地打了个哈欠,不忘关心,“你很忙吗?累不累?”
司宥礼语气缓慢温柔,“还好,不是很累,刚刚是临时有点工作要处理,见你太累不忍心跟你说,现在都处理完了。”
温让迷迷糊糊地亲了他一口,自言自语道:“我有什么能帮你的,你尽管跟我说吧,我最近都挺闲的,能帮你分担一点是一点。”
司宥礼笑着拍拍他的后背,“不用你帮忙,我能应付,只是以后你想我的时候尽管联系我,也可以去公司找我,但别一个人憋在心里,知道吗?”
温让声音软软地撒娇,“嗯,我知道了,那你下次能不能温柔点,别那么凶,我太累了,明天肯定没办法起来送你去上班。”
司宥礼思索两秒,如实道:“这个得看情况,不敢贸然答应你,毕竟你也知道,我在你面前没什么自制力可言。”
温让哼了一声,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闭着眼睛靠在司宥礼怀里,“睡觉吧,我好困好累,腰痛屁股也痛。”
司宥礼温柔地帮他揉着腰,哄他睡觉,没一会儿温让就抱着司宥礼沉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