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放暑假后,温让几乎都待在家里,闲着没事就直播或者学习。
因为上次的事儿,他好几天没办法直视司宥礼的脸,一对视就会想起他满脸污秽的样子以及那句“下次我要对着你的脸弄”
好在,司宥礼这两天回家,温让得以喘息。
但他前脚刚走,他就想他了。
确认关系后,他几乎每天都跟司宥礼黏在一起,突然分开,自然会不适应。
白天稍微好一点,但一到晚上,尤其是睡觉的时候,他就格外想司宥礼,他现在离开司宥礼已经没办法好好睡觉了。
昨晚就没睡好,今天还起得早,温让其实是很困的,但一闭上眼就突然精神,那种感觉很难形容,恍若他被抛弃在黑暗中,有种窒息的感觉。
温让摸过手机看了一眼,凌晨三点。
实在睡不着,他开了灯,在屋子里走了几圈,感觉有点困了,躺下又清醒,循环了几次,温让起了火,用脚使劲踢了一下被子。
想司宥礼了,但这个点,他肯定已经休息了,不能打扰他。
温让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坐起身,犹豫再三,他下床套上拖鞋,打开司宥礼的衣柜。
看着收纳整齐的衣服,他抓起一件黑衬衫放到鼻翼嗅了嗅,熟悉的冷薄荷味。
他把衣柜关上,拿着衣服回到床上,搂着司宥礼的衣服,让他感觉司宥礼仿佛就在身边。
内心深处的不安也渐渐被抚平,最后他索性把宽大的衣服套在自己身上,没多久困意袭来,他沉沉睡去。
日上三竿,温让整个人陷在松软的被褥间,露出毛茸茸的脑袋。
最近天热,他晚上几乎不盖被子,白皙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不合身的黑色衬衫将他整个人笼着,睡得香甜。
司宥礼进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小小的人儿穿着他的衣服,毫无防备地躺在床上酣睡。
而他则轻手轻脚地转身去温让的卧室洗了个澡才回来。
他轻轻将人搂进怀里时,温让迷迷糊糊伸手摸他,嘴里喊着:“司宥礼?”
司宥礼轻拍他的后背,声音沙哑,“是我,再睡会儿。”
温让无意识蹭了蹭他,安心地靠在他怀里睡熟。
再睁眼,已然是中午。
温让茫然地睁眼,司宥礼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他。
睡饱了,心情不错,他打了个哈欠,顶着乱蓬蓬的头发歪着头看司宥礼。
“让让,为什么要穿我的衣服?”司宥礼语气平静,眸底却涌动着凶光。
温让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坦荡道:“你不在,我睡不着。”
“穿我的衣服就能睡着了?”司宥礼换了条腿翘二郎腿。
温让点头,“闻着你的味道就能睡着了。”
“过来。”司宥礼冲他招手。
温让倾身从床的里侧爬到外侧,伸手要抱。
司宥礼弯腰把他抱到腿上,指腹隔着衣物摩挲他的腰身。
分别两天,温让想他的紧,没注意到司宥礼的不同,依赖地靠在他怀里。
司宥礼捏捏他的耳垂,“想我了?”
温让用头发去扫他的下巴,声音黏糊糊的,“嗯,想你。”
“抱你去洗漱。”司宥礼说完,单手抱着温让起身,不知怎的,温让总觉得他有点着急。
洗漱完温让想换衣服,司宥礼不让。
“反正你也在家待着,吃完饭再说。”司宥礼给出解释。
温让狐疑地看着他,“那能把衬衫脱了吗?”
太大了,不太舒服。
司宥礼吻了吻他的唇角,声音沙哑,“乖,不脱,我抱你去吃饭。”
温让觉得他怪怪的,但司宥礼回来,他心情好,懒得去想那么多。
司宥礼喂他吃完饭,又抱他去刷牙。
嗯,吃完饭刷牙,是个很好的习惯,以后要继续保持。
但刷完牙被司宥礼压在床上时,温让才惊觉自己有多单纯。
司宥礼低头吻他的脸,轻声诱哄:“宝宝,以后都穿我的衣服,好吗?”
温让一脸茫然地看着他,“可是你的衣服太大了,穿着不舒服。”
“那偶尔穿。”司宥礼低头含住他的唇轻轻吮了一下。
“嗯…”温让闷哼一声,反应过来,“你刚刚帮我刷牙就是为了这个。”
“当然,我怕你饿着,忍得辛苦。”司宥礼贴在他的耳际,叼着他的耳垂吮了吮,“宝宝,你不是想我吗?”
温让重重喘息着,“想、想你。”
“宝宝,好乖。”司宥礼吻住他的唇,灵活灼热的舌尖一路探进他的口腔中,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温让被迫扬起脖颈,司宥礼搂着他,指尖插进他的发丝中揉搓着。
温让阖着眼,浓密卷翘的睫毛在白皙的脸庞投下一片可爱的阴影,睫毛被泪水沾湿,司宥礼温柔地吻去那片湿润,搂着他重重喘息。
大腿被什么东西顶着,温让如坐针毡。
温让呼吸不稳,轻轻推了推他,“你、你去……”
解决一下。
司宥礼吻了吻他的下巴,闷闷地“嗯”了一声,起身离开。
温让躺在床上,失神地看着天花板,直到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他才稍稍回神。
低头看着身上的衣服,他果断把衣服脱了叠好放在一旁。
以后绝对不轻易穿司宥礼的衣服,特殊情况另说。
司宥礼出来的时候,温让已经换好衣服在客厅给团子加餐了。
温让撸着团子光滑的毛,捏捏它肥嘟嘟的身体,小声嘀咕:“团子,你又长胖了,我都抱不动你了。”
司宥礼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身后,他蹲下身,和温让一起逗团子。
正在吃饭的团子抬眼看了一下两人:臭情侣真烦人,还让不让猫吃饭了。
然后它扭着圆嘟嘟的屁股钻进猫窝,四仰八叉地躺下睡觉。
懒得理。
司宥礼捏捏温让的耳垂跟他说:“晚上和周元他们一起吃饭,可能回来比较晚,你要不要先直播?”
温让摇头,“我请假了,今天不直播。”
司宥礼一顿:“什么时候请的?”
他没看到温让在粉丝群发公告。
温让拿出手机,笑嘻嘻地说:“现在。”
司宥礼宠溺地揉揉他的头,“那下午做什么?”
温让思索一秒,“和你待在一起,做什么都行,什么都不做也行。”
反正和他待在一起就好。
司宥礼牵着他坐到沙发上,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他柔软的发丝,“宝宝,想出去玩吗?”
“去哪儿?”温让茫然道。
司宥礼缓缓道:“最近北城高温,去个凉快点的地方,想去吗?”
温让想了想,“想去。”
想和司宥礼去不同的地方,留下不同的回忆。
司宥礼笑着亲他的脸,“好,那我来安排。”
想着要和司宥礼出去玩,温让的心就被高高吊着,不得安宁。
所以当天下午他就提前把行李收拾好了,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漏东西,他不但收拾自己的,还把司宥礼的也一并收拾了。
司宥礼站在门边看着他,忍不住笑,“宝宝,你人妻感好重。”
温让在想有没有什么东西遗漏,没注意听司宥礼说话,总算想起来,他把桌子旁的支架收好放进行李箱,转头看着司宥礼。
“你刚刚说什么?”
司宥礼走近,帮他擦了额头的汗,柔声道:“说你可爱。”
温让被夸得不好意思,看了一眼时间,“我们是不是该收拾一下准备出门了?”
司宥礼点头,温让说:“那我洗个澡,出了好多汗。”
司宥礼低头亲了他一口,“去吧。”
下午六点,两人出门,温让坐在副驾驶低头玩手机,司宥礼单手握着方向盘,时不时低头看他一眼。
“让让?”
温让连忙抬头,“怎么了?”
“你在跟谁聊天?”司宥礼问。
温让低头打字回完消息才说:“一个学弟,以前跟我同校的,他也考来A大了,在问我一些和学校有关的事情。”
司宥礼顿了顿,“很熟吗?”
温让点点头:“还可以,他初高中都和我一个学校,而且人不错,高中偶尔会一起玩。”
“你不是只有林珝和叶序这两个朋友吗?”司宥礼忍不住问。
温让脱口而出,“他不算朋友,只是同学,关系没那么好,但也不至于没话聊。”
司宥礼的脸色稍稍缓和,“那别跟他聊了,我想牵你。”
温让立马把手机放下,将手递过去。
司宥礼握住他的手,用指腹摩挲他的手背,有些痒,但温让没躲,他喜欢司宥礼抚摸他,很有安全感。
一个小时后,两人抵达吃饭的地方,一栋富丽堂皇的高楼伫立在眼前,温让仰头看了一眼,看不到头。
他第一次来这边,对于陌生环境,他内心隐隐不安,所以他全程被司宥礼牵着进去。
两人刚进大厅,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过来,神情恭敬道:“少爷,周少他们已经在包厢了。”
司宥礼冷淡地嗯了一声,牵着温让上了VIP电梯。
温让好奇地看了一眼电梯门口的大叔,大叔和蔼地冲他笑了笑。
司宥礼和他待在一起的时候,温让时常忘记他是个富二代,但在外人面前,他好像会自动切换成富二代人设,冷冰冰的,高贵,难以接近。
但他是特别的,他能看到司宥礼不一样的一面,这让温让感到高兴。
他小心翼翼握紧司宥礼的手,唇角勾起淡淡的笑容。
司宥礼低头吻了吻他的头顶,“别紧张,我在呢,都是你认识的人。”
温让点点头,“我没紧张。”
司宥礼揉揉他的头,正好电梯到了,他牵着温让出去。
温让从走廊的窗户往外瞥了一眼,感觉这儿很高,他刚刚没注意看电梯,抬头问司宥礼,“这是几楼?”
“六十八层。”司宥礼回答。
温让又问:“这儿是你家的吗?”
司宥礼纠正他,“我们家的。”
温让觉得恍惚,这么大一栋楼,都是司宥礼家的,那他家得多有钱?
他好像从来没思考过这个问题,于是他看着司宥礼,好奇道:“你家有多有钱?”
“不太清楚,但这样的楼大概有十栋,其他城市也有。”司宥礼回头看着他,“要不我打电话问问我妈?”
温让忙道:“不用,我只是有点好奇。”
司宥礼笑着说:“下次带你回家,你当面问问我爸。”
温让没由来紧张,脸颊瞬间红了。
司宥礼牵着他走进包厢,人很多,但温让都认识。
江则和耿木时也在,他刚进去江则就冲他招手,“让让,坐这儿。”
温让看了司宥礼一眼,司宥礼就牵着他往江则那边走,所有人的视线都在他们两个身上,温让不自在,幸好司宥礼帮他挡住了大部分视线。
一个爽朗的声音满是好奇道:“不介绍一下吗?”
司宥礼神情冷淡:“我男朋友,温让。”
沈西跟身边的人对视一眼,笑道:“不是,你小子真谈了啊,我还以为周元骗我的呢,之前我们还打赌你是直男,合着你小子偷摸弯了是吧?”
司宥礼懒得解释,拉着温让坐下,自然地抽了张纸巾帮温让擦手。
周围人全都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司宥礼。
看人像看狗的司家大少爷居然在帮人擦手?这跟太阳从西边出来有什么区别。
温让感觉到不对劲,但来不及细想,江则就问他,“这两天怎么样?”
知道他在问之前那件事,温让脸上一热,含糊其辞:“就那样。”
“啊?”江则颇为遗憾,“没成功?”
温让小声说:“学长,先不说这个吧。”
人太多了,虽然他都见过,但他不太想让别人知道他跟司宥礼之间的事情。
“好,咱们回头再说。”江则笑着问他,“这些人你都认识吧?”
温让点点头,“之前见过一次。”
江则拍拍他的肩膀说:“别紧张,这些都是我们的朋友,除了赵巡,其他人和小宥我们几个从小一起玩到大的。”
温让愣了一下,“赵巡不是?”
他和赵巡第二次见面,他说的那些话他还记得很清楚,合着他不是这个圈子里的?
江则摇头,压低声音说:“不是啊,他只是跟周元关系比较好而已,这儿的大部分人都和他不熟,我也差不多,只是高中那会儿他和小宥一个班,偶尔会在一起玩。”
温让好奇道:“那他和司宥礼关系好吗?”
“和小宥……还行吧,不好,但也不坏,不过他好像是小宥直播公会里的一名主播,据说当时他家遇到点难处,他急需钱,所以小宥就把他拉进去了。”
江则自顾自地嘀咕:“一个公会三个主播,就赵巡是冲着赚钱去的,周元和小宥完全就是为了玩儿。”
温让还是有些惊讶,心里也有点怪怪的,之前他看司宥礼的直播,他经常和公会里的主播连线,带了对方好长时间,原来那个人是赵巡。
司宥礼不是那种热心肠的人,但他居然会为了赵巡做这些,他知道赵巡喜欢他吗?应该是知道的,他那么聪明,但知道了,为什么还跟他走那么近呢?
温让承认,他是个小气的人,他有点不舒服了。
他不想司宥礼跟赵巡走太近,他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
抬头,视线正好和赵巡撞在一起,温让没有像往常那样移开视线,而是盯着赵巡看,自然地转头张嘴含住司宥礼喂给他的食物,腮帮子鼓鼓地嚼着,满脸不服气。
司宥礼帮他擦了擦嘴,低声询问:“怎么了?”
“哼。”温让傲娇地把脸扭到江则那边,生气。
人气男,招人。
司宥礼一头雾水,但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晚上回去再问他,于是他一言不发地投喂温让。
温让虽然有点不高兴,但司宥礼给他夹的菜他全都吃光了,不好好吃饭,司宥礼会生气。
他生气是干打雷不下雨,司宥礼生气就是狂风暴雨,很吓人。
江则见状忍不住问:“咋了,你和小宥吵架了?”
温让摇摇头,小声问他,“高中的时候,喜欢司宥礼的人多吗?”
“呃……”江则明显为难,不知该不该说。
温让了然,“我知道了。”
江则拍着胸脯保证:“让让,虽然是有挺多人喜欢他,但他从来都不给人好脸色的,他只对你这样,放心,兄弟我帮你盯着呢。”
温让小声道谢,又不小心跟赵巡对上眼神,他一直在盯着他们这边看。
不是他的错觉,江则也发现了。
江则啧了一声,搓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话说,赵巡怎么老盯着我看,他不会喜欢我吧,怪瘆人的。”
说完还不忘嘀咕,“我又不喜欢男的,他盯着我看什么,让让,他不会是看上你了吧?但看他那副斯斯文文的样子,感觉不像是上面那个。”
“安静吃饭。”耿木时道。
江则乖乖闭嘴,时不时跟温让说两句小话。
饭局间隙,大家互相寒暄几句,但都保持该有的礼节和距离,不过他们对温让很是好奇,好几次想搭话,但都被司宥礼给挡了。
沈西小声嘟囔:“这么宝贝,司大少爷这是真爱上了。”
一旁的周元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好心提醒:“长点心,那小子疯起来你们没好果子吃。”
“说什么呢,哥们儿是那种挖兄弟墙角的人吗?”沈西打量着温让,遗憾叹气,“虽然他那小男朋友确实是我的菜。”
“你是。”周元说。
沈西:“……”冒昧的家伙。
赵巡看了沈西一眼,若有所思地低下头。
饭局结束,其他人还要去下一场,温让和司宥礼不去,周元不满控诉:“说好了给我接风洗尘,怎么能玩儿一半就走呢?”
司宥礼牵着温让的手,淡淡道:“下次单独聚,我们先回去了。”
他讨厌那群人盯着温让看,即便那些都是他名义上的朋友。
周元看了温让一眼,了然,“行,那你俩回吧,什么时候有时间再聚。”
司宥礼淡淡地嗯了一声,牵着温让离开,江则和耿木时也走了,耿木时虽然温柔,但他不喜欢和江则之外的人有过多牵扯,江则也就顺着他。
“谈了恋爱一个比一个烦人,撒狗粮给谁吃呢。”周元狠狠蹙了蹙眉,啐了一口,“我吃!”
大口吃,真他妈香!
赵巡站在暗处,目送温让和司宥礼离开,眸底涌动着疯狂。
他看着在一旁抽烟的沈西,往对方身边靠了两步说:“你喜欢温让?”
沈西手一抖,火星掉到手背上,烫得他一哆嗦,他眯着眼看赵巡,“有那么明显吗?”
赵巡敛着神情,眉宇间压着烦躁,“我可以帮你,把他搞到手。”
沈西停下抽烟的动作,表情怪异地看着赵巡,骂道:“我靠,兄弟你不是吧,你喜欢司宥礼也用不着这样吧,温让是无辜的,什么阴暗疯批,真他妈吓人。”
沈西骂骂咧咧地走了,周元听到声音,回头问:“班长,怎么了?”
赵巡松开紧握的拳头,耷拉着肩膀说:“周元,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哎,怎么一个个都走了。”周元看着赵巡的背影,“别人是回去谈恋爱,你个单身狗回去干嘛,一起去玩儿呗。”
赵巡并未理会他,低着头,颓靡地消失在夜色中。
另一边,温让上车后一直鼓着脸,看起来像是生气了。
司宥礼帮他系安全带的时候想吻他,却被躲开。
下巴被有力的大手捏住强制转过去,司宥礼眸光沉沉,“祖宗,我怎么惹你了?一晚上净给我摆脸了。”
“哼。”温让抓住司宥礼的手,瞪着他,“我吃醋了,快气死了,怎么那么多人喜欢你,好烦。”
司宥礼看着温让,指腹摩挲他的下巴,他凑近,吻住他的唇,“我不喜欢他们,我只喜欢你,气鼓鼓的我还以为怎么了呢,但你吃醋,我很开心,说明你在乎我。”
温让被吻得双眼迷离,他双手捧住司宥礼的脸,毫不掩饰的痴迷,“你是我的,我讨厌别人觊觎你。”
司宥礼笑了一声,扶着温让的脸,激烈地吻了一会儿,喘息道:“没人能觊觎我,只有你可以,乖宝宝。”
温让被吻得身体发软,捧着司宥礼脸的手往下滑,抚摸他颈间暴起的青筋。
司宥礼继续吻他,湿热的舌尖滑进去,舔他的口腔,将他弄得乱糟糟。
粘连的银丝从唇角滑落,在下巴边缘摇摇欲坠。
舌钉不停剐蹭他敏感的上颚,有轻微的痛感,但又很爽。
“唔嗯……”
细碎的呻吟从交缠的唇齿间溢出,杂乱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唾液交换的声音毫无章法地响在密闭空间,将欲望高高挑起。
“叮铃铃——”突如其来的铃声短暂打断司宥礼的动作,但他并未在乎,而是继续吻温让。
铃声停下,热吻继续。
温让推了一下司宥礼,他立马退出去,贴着他的唇等他说话。
温让急促地喘了几下,雾蒙蒙的眸子看向司宥礼,“嗯……停、停一下,不能再亲了。”
再亲,他该*了。
司宥礼并不急着退开,温柔地吻他的唇和脸颊以及耳朵,耳鬓厮磨。
他也需要冷静一下。
“叮铃铃——”铃声再度响起,司宥礼吻了吻温让的唇,牵住他的手接了电话。
“什么事?”十足的冷漠和不耐烦。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他脸色瞬间冷下来,温让被吓到,用指尖刮他的手心。
司宥礼表情柔和下来,跟对方说:“知道了,谢了。”
说完他就把电话挂断,将手机扔到一旁。
“谁啊,怎么了?”温让刚接完吻,声音哑哑的,撩人。
司宥礼牵起他的手吻了一下,“沈西,没事,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