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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想钓你 第46章

作者:竹竹雾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313 KB · 上传时间:2024-12-12

第46章

  本来夏颂白还以为, 设宴招待罗素父子,会像上次一样,在大宴会厅举行, 没想到侍应生领着两人穿过宴会厅, 上了二楼的包厢。

  包厢门口, 夏颂白迟疑一下,沈钊想要去牵他的手, 他下意识抬起手理了一下领口。

  沈钊笑了笑, 很自然地收回手来,问他:“怎么了?”

  夏颂白说:“没事……”

  他只是有点害怕。

  心仍旧跳得比平常要快, 像是催促着他, 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

  沈钊柔声说:“不要担心。”

  他知道小夏是害怕二叔会误会。

  他是故意没有告诉二叔自己的计划, 但……但只是今天而已, 今晚,他就会去向二叔说明情况,只有今晚,是他偷来的一场梦,就像梦里,他真的告白成功, 和夏颂白在一起。

  十二点的钟声响起, 仙度瑞拉变回灰姑娘。

  他也会将小夏, 还给二叔。

  沈钊眼底有些失落, 反倒是夏颂白冷静了下来,主动抱了一下他的肩膀:“走吧。”

  沈钊眼睛一亮, 望着夏颂白的眼神, 浓得可以拉丝,所有人都能看出来, 他到底多爱夏颂白。

  夏颂白走在前面,半回头对沈钊笑,两人牵着手,夏颂白尾指勾在沈钊指尖,走过了门口才慢慢松开。

  夏颂白能感觉到,有几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他笑着转过头去,就看到罗素父子都坐在那里,小罗素坐在下首,眼里满是嫉妒,大罗素面上笑容淡淡,凝视他,带着欣赏和审视,似是一切在他眼底,都无所遁形。

  沈庭宗不在。

  夏颂白下意识地松了口气,却又有点担心。

  大佬的手被烫伤了,不知道严不严重,需不需要上药。

  沈钊已经走了过去,同安德烈寒暄,旁边侍应生替他们拉开椅子,夏颂白下意识后退两步,却和身后的人撞在一起。

  夏颂白回头:“不好意思……”

  抬眼就见沈庭宗正静静站在他的身后,右手抓在他的手臂上。

  夏颂白颤抖一下,感觉到沈庭宗的怀抱坚硬而冰冷,握在他臂上的指,紧得令人发疼。

  夏颂白和他对视,那一瞬间,甚至忘了自己该说什么。

  拉椅子的侍应生向两人道歉,夏颂白这才回过神来,也对沈庭宗说:“二叔,实在对不起。您先请。”

  沈庭宗看他一眼,慢慢地松开了手,越过夏颂白入了席。

  夏颂白在沈钊身旁坐下,余光能看到,沈庭宗搭在桌上的那只手,指骨修长瘦削,骨节分明,充满男性气质,中指指节处,鸽血红权戒潋滟,苍白的手背上,仍能看得见大片的烫伤红痕。

  他没有上药……

  夏颂白脑子里乱哄哄的,呆呆看着沈庭宗。

  沈庭宗换了一套衣服,刚刚那套湿了,现在换上了一套纯黑色的西装,唯有黑色领结正中,镶嵌着一枚翡翠绿的宝石,如同蛇的眼睛,在一片纯然的暗色里,闪烁着寒光。

  他察觉到夏颂白的视线,收回手来,拇指指尖拨弄中指的权戒,语气很正常,冷静从容地同安德烈谈笑风生。

  他们这样量级的大佬,就算是闲聊,说的也都是足以让圈中人心惊胆战的内容。

  沈庭宗神色淡淡,偶尔开口,唇边笑意也很淡,像是月亮的光映过来,朦胧模糊如同剪影。

  夏颂白收回视线,旁边沈钊握住他的手问:“冷吗?手怎么这么凉?”

  夏颂白摇了摇头:“不冷。”

  沈钊却还是让侍应生将空调温度调高两度。

  安德烈笑道:“沈贤侄真是体贴。”

  沈钊含笑:“毕竟是我辛苦追来,当然要小心一点。”

  安德烈说:“小夏追求者这么多,贤侄能抱得美人归,确实辛苦。”

  夏颂白勉强甜蜜一笑:“其实是我辛辛苦苦追的阿钊啦。”

  安德烈开怀笑道:“倒是辛苦小夏了。”

  一时主宾尽欢,沈庭宗端起一杯茶水,垂眸呷了一口。

  茶水清苦滚烫,入口灼得发疼,沈庭宗望见对面,夏颂白和沈钊对视,两人一样年轻英俊,珠联璧合至极。

  整场饭局,气氛称得上和谐,饭后,沈庭宗先起身:“我还有事,先行一步。”

  安德烈故作担心:“沈先生的病情如何了?”

  夏颂白一震,下意识问:“二叔生病了?”

  沈庭宗只说:“已经没有大碍了。”

  大佬居然生病了……他一直都不知道。

  夏颂白甚至连演戏都忘了,视线一直追着沈庭宗,直到看不到他,这才慢慢地收了回来。

  安德烈微笑说:“让你们年轻人陪着我这个老头子实在无聊,罗宾,带着两位一起出去玩玩。”

  沈钊看看夏颂白脸色,礼貌说:“罗素先生,不用麻烦了。”

  安德烈却说:“这是我的一片心意。”

  沈钊还想再说话,夏颂白低声说:“我没事的。”

  整栋楼都是罗素家族所有,里面各项设施齐全,甚至有十几层都是专门的赌场,场内打了氧气,让人精力充沛,头顶一棵黄金发财树枝繁叶茂,无论什么角度看去,都像是正在黄金树荫之下。

  赌场中人人衣冠楚楚,各个都彬彬有礼,罗宾得意道:“我们的赌场是经过政府审批,拿了正规证件特别开设的,绝对不会像是那些小赌场一样,闹出那种难看的事来。”

  又问沈钊:“沈先生不下场玩玩?”

  沈钊礼貌冷淡道:“沈家家规,不许沾黄赌毒。”

  罗宾哈哈大笑:“我父亲也不许我沾毒品,但是小赌怡情,沈先生和夏先生今日消费,都由我来买单。”

  夏颂白将头靠在沈钊肩上:“遇到阿钊,已经花光我所有运气了。赌博这种事,还是留给运气更好的人来吧。”

  沈钊耸耸肩:“我是气管炎,小夏都发话了,我是真不能碰一下,不然今晚,房间都进不去了。”

  两人一唱一和,将罗宾的话都堵了回去,罗宾无奈,带着他们参观一圈,领着他们回了宴会厅。

  沈钊低声说:“二叔和我说,像他们这种赌场,分明面上的,和地下的,上面的花团锦簇,下面却什么脏事都有。”

  夏颂白心不在焉附和说:“我刚刚好像看到有扇后门。大概没钱的都从后门被拖出去了。”

  沈钊轻轻笑了起来,夏颂白手里端着杯酒,却一口都没喝,心事重重地望着,半晌,终于下了决心:“阿钊,我去上个厕所。”

  沈钊说好,夏颂白就仰头把酒给一口闷了,喝得有点急,呛咳两声,随手把酒杯塞到沈钊手中。

  沈钊忽然问:“今晚要替你留门吗?”

  他们今夜都要在罗素大厦住下,两人分了一间套房。

  夏颂白有点心虚:“啊?我就是去上个厕所……”

  沈钊微笑:“我知道,我只是随便问问。”

  夏颂白总觉得他看出什么,迟疑地走了两步,沈钊忽然过来,紧紧地拥抱住他。

  抱得太用力,像是想将夏颂白揉入他的身体。

  但只是很短的一下触碰,下一刻,沈钊就松开了手,替夏颂白整理了一下有些乱了的衣角:“去吧。”

  夏颂白看他一眼,他在原地站着,带着看穿一切的包容,那样温柔地看着他。

  见他回头,沈钊说:“我等你回来。”

  音乐声响起,侍应生推着三米多高的巨型大蛋糕走了进来,场上响起惊呼声,大家都围在道路两边,夏颂白和沈钊被分割开来,谁也看不到谁了。

  夏颂白终于义无反顾地转头离开,坐着电梯,一路向上。

  他刚刚偷偷问姚秘书大佬的房间号了。

  姚秘书说,大佬身体不太舒服,现在一个人在房间休息。

  夏颂白实在是放心不下,但是又不敢去找沈庭宗,现在看姚秘书看这么说,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就去看一眼,如果大佬没事,他也可以向大佬解释一下他和沈钊的事。

  如果大佬不舒服,他至少也能照顾一下。

  电梯停下,向着两边缓缓开启,整层房间都被打通做成套房,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半点声音都无,整层都安静至极,唯有头顶的摄像头,无声地亮着红色的光,像是一双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他。

  夏颂白抬头看了一眼,莫名其妙地紧张,犹豫一下,才敲响了房门。

  门响三下,里面,沈庭宗问:“谁?”

  夏颂白小声回答:“沈总,是我。”

  片刻后,大门被拉开,沈庭宗站在门前。逆着光,身形高大,将身后的光全都遮住,只有一片阴影,落在夏颂白身上,从上到下,将他彻底淹没。

  沈庭宗仍旧戴着眼镜,细金丝边框,划过冷质的光,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夏颂白,没有穿外套,身上黑色的衬衫,领结扯开,领口半开,看起来比起往日的端肃冷厉,更多了一点说不出的东西。

  夏颂白听到沈庭宗问他:“你怎么来了?”

  夏颂白张了张嘴,一时居然没有说出话来,只觉得嗓子里干哑,像是被黏住了。他喉结上下滚动一下,这才说:“沈总……我听说您生病了,就想来看看您……”

  沈庭宗没说话,仍旧那样静静地看着他,空气变得黏稠,热度也渐渐升高,可分明没有,中央空调忠诚地吞吐冷气,整个楼层,都维持在人体最适宜的温度,可夏颂白觉得额角慢慢地渗出了汗,甚至连背脊,都被冷汗打湿。

  他终于听到沈庭宗的声音,像是笑了一下,又好像没有,淡淡地对他说:“先进来吧。”

  房间内没有开灯,无墙设计,让整层房间都显得空旷高大,高大的绿植分隔每个空间,却不显得温馨,反倒有种无机制一般的质地,让这装修奢华的房间里,充满了寂寞而冰冷的气息。

  四面都是大幅落地窗,窗外维多利亚港夜色妩媚,车流灯影汇成一条绵长的弧线,望不到头尾,延伸入漆黑暮色。

  沈庭宗坐下,见夏颂白站着不动,温和道:“坐。”

  夏颂白迟疑一下,轻轻地在沈庭宗对面的沙发坐下。

  借着霓虹的光晕,夏颂白勉强看到,沈庭宗手边放着一杯酒。

  赤红色的酒液,在光滑的高脚杯中,闪动着红宝石一样的光芒,沈庭宗问夏颂白:“阿钊呢?”

  夏颂白说:“他还在宴会厅。”

  “你自己偷偷来看我?”

  夏颂白犹豫一下:“我……我听姚秘说,您身体不舒服……”

  沈庭宗笑了一声,声音低沉:“乖孩子。”

  他从没有用这种语气和夏颂白说话,夏颂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并不是恶心,而是……而是像是有一道电流,自背脊窜起,一路电过心脏指尖,让人又酥又麻。

  夏颂白下意识挺直腰身,努力将话题拉回正轨:“沈总,您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沈庭宗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站起身来,走到岛台边,替夏颂白也倒了一杯酒。

  落地窗外,夜色依旧沉默,沈庭宗整个人都像是融进了看不见尽头的黑暗里面,只有高挺的鼻梁和清晰的下颌线,投下一层剪影。

  夏颂白连忙说:“沈总,我不喝……”

  沈庭宗却已经将酒地给了他:“这是我母亲名下的酒庄出的酒。她还在的时候,每年都会存下最好的一批,过了快三十年,都成了佳酿。”

  夏颂白只好接过来,小小地呷了一口,沈庭宗在他身边坐下,宽大的沙发,沈庭宗坐得明明离他不远不近,但夏颂白就是能够感觉到,他的大腿抵在自己的腿边,没有碰到自己,但沈庭宗身上那种蓄势待发的热意,却无端地蔓延过来。

  夏颂白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极为缓慢地一寸一寸扫过他,像是要将他每一个地方,都看得分明。

  “好喝吗?”

  夏颂白说:“沈总,我不懂酒。”

  沈庭宗问:“怎么不喊我二叔了?”

  夏颂白滞了一下,终于想起今天来的另一个目的,他站起身来,想要解释:“沈总,其实我和阿钊之间……”

  沈庭宗打断他,语气淡淡:“你和阿钊之间的事,与我无关。”

  夏颂白猛地顿住,像是被人打了一耳光一样,一时间面红耳赤,只觉得羞愧难当。

  ……大佬并不在意他和沈钊的事。

  是他自作多情了,还特意跑来向大佬解释。

  心里所有的情绪一下子都消失了,就像是被大雪覆盖,看起来一片雪白平静,但雪下已经被冻僵了,再也做不出什么反应。

  夏颂白坐在那里,很久都没有说出话来,他的脸上也是安静的,安静而皎洁,依旧漂亮,但如果开了灯就能看到,他的眼眶泛着红,眼底一片茫然和无措。

  旁边沈庭宗说:“还有什么要对我说吗?”

  夏颂白摇了摇头:“没有了。”

  他站起身来,佷有礼貌地对沈庭宗说:“沈总,那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沈庭宗仰头看他,修长的颈和宽阔的肩膀,拉出一道漂亮有力的线条:“你要回去找阿钊了?”

  夏颂白笑了笑,可是笑得很难过:“那和您没有关系。”

  他也是第一次和沈庭宗这么说话,但他突然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只觉得心里有个地方,像是有个很大很大的空洞,风灌进去,吹得很冷。

  是他自作多情了。

  他很茫然地想。

  那些紧张的情绪,在沈庭宗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里面,就分崩离析。

  这一晚,他都像是一个笑话,自己患得患失,可沈庭宗其实,一点都不在意。

  沈庭宗问:“你在生气?”

  夏颂白回答:“没有。”

  沈庭宗凝视着他,忽然说:“颂颂,过来。”

  夏颂白说:“我该走了,阿钊在等我。”

  他说着,转身向着大门走去,因为害怕再说下去,自己会在沈庭宗面前掉眼泪。

  可下一刻,身后的沈庭宗起身,单手轻而易举地将他推回座位上。

  沙发绵软,包裹住他,夏颂白下意识想要挣扎,沈庭宗却已经俯下身来,一手掐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身,将他向着自己拽了过来。夏颂白抬头的那个瞬间,沈庭宗重重地吻住他的唇。

  ——说是吻也许并不确切,应当说是咬、说是啃噬。

  舌尖抵开唇齿,同他的舌缠绕在一起,发出清晰明显的水声。

  夏颂白觉得,自己像是陷入了浪潮,身不由己地被席卷口腔的每一寸地方。

  沈庭宗的手微微发抖,掐在他的颈中,慢慢地收紧,舌尖品到的滋味,甜美到令人发狂,让人联想到这世上一切甜蜜美好的事物。

  心底隐秘的欲丨望,终于在这一刻破土而出,沈庭宗将夏颂白向着自己压得更深更深,想将他融入自己的骨骼,每一寸都不分开。

  夏颂白无力地挣扎,想要推开沈庭宗,手抵在沈庭宗胸口,却又失去了力气,只能抓着沈庭宗的领口,艰难地喘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庭宗终于松开了他。

  夏颂白整个人都瘫软在沙发上,一条腿蜷缩着,另一条勾在沈庭宗的小腿上。

  刚刚进门时换的拖鞋掉了,雪白的棉袜包裹着他纤细的脚踝,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沈庭宗腿上的肌肉线条,因为他的触碰紧绷发力,和刚刚的吻一样,身上每一个地方,都叫嚣着要吃掉他。

  夏颂白被吻得有点回不过神来,外套堆在手肘处,双唇被咬得红肿,上面遍布细小的齿痕,绯靡得令人小腹发紧。

  他的领口也被扯开了,颈上被沈庭宗掐过的地方,泛着不正常的红,那种红格外的艳丽,在他雪白的皮肤上,明显到像是被精心描绘的修饰。

  他感到自己被抱了起来,失重一瞬,而后落下。

  沈庭宗将他放在自己的膝上,温柔地抚弄着他的后颈。

  像是抚弄一只被吓到的小猫。

  夏颂白视线终于有了焦距:“我……”

  他和沈庭宗接吻了?!

  不对……

  是沈庭宗强吻了他!

  可是这怎么可能?

  比起亲密的吻,沈庭宗的强硬更令夏颂白感到不可思议,他觉得自己在做梦,不然怎么会梦到这么荒诞离奇的一幕?

  可分明不是梦。

  沈庭宗的手掐着他的腰肢,另一只握住他的脚踝,替他将凌乱上卷的裤腿捋平,动作优雅,像是弹奏什么乐器,可其中蕴含的狎昵意味,却令人面红耳热。

  夏颂白挣扎着说:“你放开我!”

  沈庭宗微微笑了笑,亲了亲他的耳后,轻而易举就压制住了他的反抗:“不放。”

  夏颂白问:“你是不是喝醉了?沈总,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不然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来。

  沈庭宗说:“或许吧。你来之前,我一直在喝酒。”

  夏颂白还要劝他放开自己,沈庭宗忽然拿起一边的酒杯,自己喝了一口,而后捏着夏颂白的下巴,唇贴过来,将那一口酒渡进夏颂白的口中。

  葡萄酒香醇甜美,酒味很淡,氤氲在口腔里,却成了一种令人迷醉的气息。

  夏颂白来不及吞咽,绛红色的液体沿着他的唇角流下,淌过他纤细的脖颈,打湿了胸口的白色衬衫。

  衬衫下摆被掀开,冰冷炽热的手探了进来,夏颂白猛地一颤,整个人差点跳起来,却被硬生生地按了回去。

  舌尖发麻发疼,像是已经失去了知觉,可是分明知道没有,因为能听得到水声,啧啧地响,缠绕着,抵达灵魂最深处。

  夏颂白眼角都是泪水,纤长的睫毛被洇得湿漉漉的,眸色涣散,软绵绵地挂在沈庭宗手臂间。

  酒精挥发,头脑发烫,贴在一起的肌肤也是滚烫的。

  他和沈庭宗的皮带都松开了,黑色的衬衫下摆同白色的衬衫下摆混在一起。

  沈庭宗的腹肌明青筋暴起,能够看得到明显的形状。

  长得要命。

  沈庭宗的手按在夏颂白的小腹上。

  他能将他从前到后直接穿透。

  夏颂白恍惚觉得,自己后腰那里被抵出一个很深的形状。

  他猛地一个激灵,睫毛颤了颤,泪珠滚落下来,看着沈庭宗,不敢再乱动。

  沈庭宗呼吸很重,下颌压在他的颈窝里面,侧头去亲他颈上那一颗艳色的小痣。

  小痣本来只是淡淡的粉,受热激动,变成了很深的桃花颜色,每次夏颂白喉结滚动,那颗小痣就像是被人摩挲,也上下微微颤动。

  夏颂白整个人都无法控制地瑟瑟发抖,像是冷,又像是热。

  “我说你和阿钊之间的事于我无关,那是因为……”

  沈庭宗的声音温柔,他漫不经心地摘下眼镜,露出那双灰紫色的眼眸。

  他凝视着夏颂白,而后很慢地、深深地亲吻他。

  “无论你们是否在一起,我都会得到你。”

  亲吻他、吞噬他、得到他。

  他注定,只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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