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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想钓你 第42章

作者:竹竹雾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313 KB · 上传时间:2024-12-12

第42章

  夏颂白摸了摸指尖的红宝石, 却见沈庭宗也若有所感一样,拇指摩挲了一下自己指节处的权戒戒面。

  指间似是一烫,夏颂白连忙放下手来。

  沈庭宗说:“这是沈家的家族权戒。沈家每一任继承者, 最先继承的就是这枚戒指。”

  他说这种关于自己的事情, 夏颂白听得津津有味, 也顾不上害羞了:“就像是老罗素先生手上戴的那枚?”

  “是,那枚戒指象征了他们传承了百年的历史, 整个家族都以此为傲。”沈庭宗微微一笑, “罗素的祖上曾经来过中国,那枚戒指, 也是他们从中国带回去的。”

  夏颂白咂舌:“老罗素先生瞧不起这个, 瞧不起那个, 原来自己家最宝贝的东西, 是made in China啊。”

  沈庭宗望着他,没有作声,只是唇边的笑意一直没有落下去。

  夏颂白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双臂撑在大理石的围栏上,半个身子探出去,看向了远方。

  远方的椰林沿着海岸线蔓延, 更远处的海上, 灯塔闪烁, 似是永不凋零的星, 为往来渔船指引方向。

  他手臂修长有力,撑在那里, 腕骨凸起, 手背上并没有明显的青筋,脉络似乎也比一般人要纤细, 蔓延至袖口之中,看不见了。

  夏颂白说:“沈总,这里真好。”

  沈庭宗说:“你喜欢海。”

  夏颂白笑着说:“其实我也喜欢山,只要是我没去过没体验过的,我都想亲自去看看去试试。”

  在他精致秀丽的外表下,有那样勃勃的生机,明媚风情又清纯天真。

  沈庭宗很喜欢他穿白色,整套衣服,都是他亲自挑选,从布料到款式,再到那些小配饰。

  整个过程,有些像是年少时,第一次得到了心爱的玩具,满心都想着,该如何妆点点缀他,但又不只是玩具,至少,他不会为了玩具这样牵肠挂肚,辗转难眠。

  阮瑾容嘲笑他,“老夫聊发少年狂”,过去三十年,一次恋爱都没谈过,第一次心动,就搞上暗恋了,还喜欢一个比自己小了将近十岁的小朋友。

  按照常理,像他这样的权势地位,喜欢上谁直接开口,很难有人会拒绝。更不要说夏颂白看起来对他也有好感,只是有些懵懂,整个人似乎对感情还没有彻底开窍。如果沈庭宗强硬一点,向他告白,大概他震惊迷茫之下,也会答应沈庭宗。

  但沈庭宗不想要这样。

  他希望夏颂白能够真正地喜欢上他,希望夏颂白能够自己认清自己的心。

  而不是被他强制性地在一起。

  十二点的钟声响起,厅内音乐声变得舒缓温柔,不少人起身,走向自己早已选好的舞伴,邀请对方共舞一曲。

  沈庭宗向着夏颂白弯下身来,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伸向夏颂白,邀请说:“愿意和我跳今天的第一支舞吗?”

  夏颂白忍不住笑了起来,鲜红水润的爽唇间,牙齿雪白如同珍珠,一颗颗圆润小巧,可爱至极。

  沈庭宗很想亲一亲他,带着欲望和渴求,却又只是想更近更近地触碰他。

  夏颂白已经将手放入他的掌心:“当然愿意。”

  他愿意。

  沈庭宗收紧手指,想要狠狠地抓紧他,再也不放开,却又不舍得弄痛了他,到底只是轻轻拢住。

  大厅内,无数裙摆如同鲜花绽放,这无人的一角,只有他们彼此。

  夏颂白滑入沈庭宗怀中,很近的距离,若即若离的舞步。

  沈庭宗手搂在他的腰间,带着他旋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玫瑰气息渐渐浓郁,月光下,花圃中鲜花渐次绽放。

  夏颂白很久没有跳过舞,有点紧张,差点踩到沈庭宗:“沈总,不好意思。”

  沈庭宗微笑说:“不用紧张,现在只有我看到你。”

  舞步轻快,滑动、旋转,夏颂白心脏跳动加快,怦怦的心跳声震耳欲聋,几乎疑心会被沈庭宗听到。

  一曲毕,笑声伴着音乐声飘了过来,到处都是快乐的声音,在沈庭宗身边时,夏颂白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放松自在的状态,他觉得自己有些像是喝醉了酒,脸颊也热得发烫,看着沈庭宗,几乎说不出话来,生怕一张开嘴,心脏会直接跳出来。

  这感觉从未有过,这首曲子也并不激越。

  但他就是无法控制自己。

  他的眼睛又水又亮,上挑的眼尾微微泛红:“沈总,我好开心。”

  沈庭宗含笑对他说:“我也很开心。”

  他太温柔了,无数的欲望都被藏在了温和的言语之下,借着月色,让人完全无法感受到他身上浓浓的侵略占有意味。

  大佬今天好帅,又不只是帅。

  那种气场,让人忍不住腿软。

  夏颂白心跳得更快,他觉得自己有点犯花痴,不敢再看沈庭宗的眼睛,只能转开视线,却发现,沈庭宗还没有放开他。

  两人仍维持着刚刚跳舞的姿势,很近很近,胸膛几乎贴在一起,胸前的两支金色玫瑰互相触碰,一大一小两只花头错开,却又摩擦湿润,发出暧昧声响。

  夏颂白惊奇道:“玫瑰香气居然是从胸针里来的,我还以为是闻错了。”

  窗下是郁金香,花圃里的玫瑰也栽种得伶仃,那浓郁的玫瑰香气,原来是自胸针中飘出。

  沈庭宗说:“这是阮瑾容想出来的点子,把玫瑰花露封在胸针里面,只留一点缝隙,让人隐隐约约闻到味道。”

  夏颂白奇怪:“可我觉得花香很浓啊。”

  他浑然不觉,自己雪白颈后,橙花香水后调馥郁,受热散发玫瑰气息,他整个人都像是一朵香气扑鼻的鲜花,如果将鼻尖贴在肌肤上,一定能嗅到更多。

  宴会结束,衣香鬓影的人群散去,能看得到三三两两结伴而行,沿着小道各自远去。

  十二点的魔法结束。

  夏颂白说:“沈总,我们也回去吧。”

  沈庭宗说“好”,却还是没有放开他。

  夏颂白有点紧张,却又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只觉得今天,和他沈庭宗之间的氛围和以前不一样了。

  就好像……就好像大佬一直不想让他离开身边一样。

  肯定是错觉吧。

  夏颂白有点患得患失,总觉得是自己想得太多。

  他又喊了一声:“沈总?”

  沈庭宗终于恋恋不舍地放开了他:“走吧。”

  回到房间,夏颂白有些失眠。

  弹琴时,观众都因为他琴声中饱满的情绪感染,以为他琴技有多么高明,但其实夏颂白知道,自己是超常发挥。

  弹奏的那一刻,他想到的是沈庭宗,那首曲子,是他为沈庭宗而弹,流露的情绪,也是真情实感,才会那样引人共鸣。

  他对大佬……好像有点不一样的感觉。

  和对沈钊、对其他人都不一样。

  是会让他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感觉,甚至会在梦里看到沈庭宗的脸。

  啊啊啊。

  甚至是那种梦!

  他怎么可以对着大佬的脸做春丨梦啊!

  也太亵渎了吧……

  大佬在他心里,明明是很神圣又高不可攀的,像是长辈一样温和,又能救他于水火。

  但是大概越是禁忌,越是刺激。

  夏颂白迷迷糊糊睡着之后,居然又做梦了。

  大概是清醒的时候一直想着沈庭宗,这次的梦里,他很清晰地知道,面前的就是沈庭宗。

  还是舞会,但不再是小小的露台。

  这才他们站在大厅正中,所有人都能看到的地方,沈庭宗牵着他的手,仍旧是相同的舞曲,他们跳舞、旋转,夏颂白的心跳加速,手扶在沈庭宗有力的手臂上,能清晰地感觉到到那种跃跃欲试却又隐忍不发的力量感。

  ……好粗好大。

  他说大佬的肱二头肌。

  夏颂白在梦里胡思乱想,一转头,舞厅变成了教堂,沈庭宗一袭白衣,长身玉立,英俊得令人发指,夏颂白还在想,白色也很适合大佬啊,余光就看到玻璃里的自己,居然穿着一套婚纱!

  那种大拖摆,几米长的大头纱,一层一层重叠的纱和蕾丝,看起来就奢华无比。

  牧师问他们:“沈庭宗先生,你愿意娶夏颂白先生为妻吗?”

  沈庭宗肃然道:“我愿意。”

  牧师又问夏颂白:“夏颂白先生,你愿意嫁给沈庭宗先生,让他成为你的丈夫吗?”

  夏颂白张口结舌:“我……”

  这也太突然了。

  旁边沈庭宗问:“你想悔婚?可我们连孩子都有了,你要抛夫弃子吗?”

  啊?

  下一刻,观众席中徐念缓站了起来,怀里抱着小小的襁褓。

  徐念缓一脸慈爱,将襁褓递给夏颂白:“夏夏,你的宝宝好可爱,就是有点沉,你自己抱着吧。”

  夏颂白接过来,下意识看了一眼,就看到怀里二头身的小宝宝,长了一张沈钊的脸。

  !

  夏颂白被吓醒了,猛地坐起来,半天才回过神来。

  啊啊啊,什么怪梦!

  他崩溃地揉乱头发。

  怎么会梦到和大佬结婚。

  这也就算了,为什么会梦到沈钊是他和大佬的孩子啊!!!

  夏颂白真是不知道自己天天在想什么了,甚至有点不想出去吃饭了。

  吃饭的时候会遇到大佬……

  他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那张脸了。

  磨磨蹭蹭到了十点多,夏颂白才终于做好心理建设出了门,结果发现,除了他这里之外,大佬那边已经人去楼空了。

  夏颂白:=口=

  他被抛弃了吗?

  夏颂白呆呆站在门口,另一侧房门忽然被推开,何郊打着哈欠走了出来,看他站在这里,哈哈一笑:“哟,小夏,也睡到现在才起?”

  夏颂白连忙问:“何先生,沈总呢?”

  “实验室那边出了点事,他带着老姚过去看看。”何郊眼下两个黑眼圈,看着像是通宵了一晚,“干了一晚上,真是累死我了。吃饭去?”

  夏颂白:……

  夏颂白默默看着何郊,何郊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虎狼之词:“我是通宵打游戏了。小夏,你那是什么眼神?”

  夏颂白咳了一声:“我当然也猜到,您是通宵打游戏了。”

  何郊塞给他一盒烟:“别说出去啊,我老婆在和我备孕,不让我通宵,也不让我打游戏,我来这儿好不容易才有时间玩。你说生孩子和打游戏有什么关系?”

  提到孩子,夏颂白又想起梦里那个二头身的沈钊了。

  夏颂白嘴角抽了抽,把烟塞到口袋里,何郊还在诉苦——

  他和何邵不愧是亲兄弟,两个人长相说话都如出一辙,有时候夏颂白甚至错觉,自己是在和何邵聊天。

  餐厅里也没多少人了,夏颂白随意点了杯果汁,拿刀切苹果派,何郊却要了碗牛肉面,稀里哗啦吸完,问夏颂白:“听说你最近在玩深潜,可以呀小夏,胆子够大的。下午哥哥带你去玩个更刺激的怎么样?”

  夏颂白说:“危险吗?”

  “还行。”何郊不以为然,“放心吧,真危险我肯定不敢带你去啊。你可是老沈心肝宝贝,万一擦破皮,老沈不得杀了我。”

  夏颂白心里有点甜甜的。

  他认识到这一点之后,立刻警觉。

  何郊和何邵一样,说话爱夸张,说出来的不能当真。

  夏颂白说:“那就去看看吧。”

  他以为何郊顶多是带他去冲浪之类的,没想到何郊直接带他上了飞机:“玩过高空跳伞吗?”

  夏颂白抿着唇摇了摇头,看着窗外越升越高的视野,直到再也望不见下面的海,只能看到云层漂浮在一望无际的蓝天之上。

  何郊以为夏颂白是害怕了:“怎么样小夏?不喜欢玩这个就算了。”

  夏颂白对何郊笑了笑,眼神里全是期待:“我要玩。”

  “行。”何郊看看他,确实不是害怕的样子,“待会儿有教练带着你,你听指挥。”

  夏颂白说:“您放心吧。”

  带他们的都是之前特种部队退下来的,站在那里铁塔一样,用特制的安全带把两人固定在一起,让夏颂白害怕的话,可以现在抓着他的手臂,但是待会儿跳的时候不能抓。

  夏颂白抓了一下。

  唔……手感和大佬不太一样。

  也很有安全感,但是不如大佬那么温柔,看起来也不像大佬一样修长优雅。

  夏颂白收回手来,和教练一起走到机舱门口,高度已经拔高到可以跳伞的距离,强对流的风吹得人头发乱飘,夏颂白戴着护目镜,听到教练问他:“准备好了吗?”

  夏颂白心脏怦怦的跳,有些像是昨晚看到沈庭宗一样,肾上腺素飙升,整个人从头到尾都紧绷起来。

  可他声音却很冷静:“准备好了。”

  教练倒数,三、二、一数完,纵身一跃,带他落入万丈高空。

  一瞬间,夏颂白像是落入一片喧哗的海水,空气有了实质,带着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心脏像是猛地被攥紧,巨大的失重感带来极致的恐惧感,却也带着超越人类自身极限的愉悦感。

  四周没有参照物,某个瞬间,人有一种凝固悬浮在空中的感觉。

  雷达滴滴报警,提示到了开伞高度,哗啦一声,巨大的伞盖撑开,下落速度减缓,带着两人,缓缓落入预定的降落地点。

  他们降落在海上,不远处的游艇看到他们,立刻开了过来,工作人员将两人拉上船,替他们解开降落伞,夏颂白坐在船上,半天没有动作。

  何郊也被拉了上来,他是老手了,看夏颂白没动,拿了一罐冰啤酒递过去:“怎么样,爽吗?”

  夏颂白接过啤酒,大口地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灌入喉中,他终于有了实感:“好刺激。”

  何郊哈哈大笑:“肯定刺激。”

  心脏还在急速地跳动,夏颂白眼尾生理性涌出的泪水还没擦去,缀在漆黑纤长的睫毛上摇摇欲坠,整个眼睛都泛着淡淡的桃花颜色,看起来特别绮丽妖艳。

  可刚刚跳伞的时候,却又那么干脆果决,好像一点犹豫都没有。

  何郊想起自己第一次跳伞的时候,在飞机上磨蹭了半天,最后是被人一脚踹下去的。他带夏颂白来,是沈庭宗让他陪着夏颂白到处玩玩,免得夏颂白无聊。

  他只带过何邵,那个弟弟皮实,怎么操练都行,夏颂白看着柔柔弱弱,漂亮得像是很脆弱的小花,何郊本来都做好他哭哭啼啼不敢跳的准备了,没想到夏颂白比他当时表现得还好。

  何郊也有点感觉出来夏颂白的好了,不只是外表,很多时候,人会被具有反差感的东西吸引。

  夏颂白的反差感太强了,就像是一项极限运动一样,很容易就能引发别人的肾上腺素和多巴胺。

  要是自己有个这么漂亮的弟弟,肯定天天带着他到处玩。

  何郊问夏颂白:“怎么样,要不要换条裤子?”

  夏颂白不明就里:“何哥,我没吓得尿裤子。”

  何郊坏笑道:“不是因为那个。第一次跳伞,很容易射出来。”

  夏颂白尴尬道:“呃……”

  何郊看他脸皮薄,不逗他了:“去洗把脸吧。”

  夏颂白从甲板上爬起来,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然后换了条裤子。

  等他清清爽爽地出来,看到何郊正瘫在船上海钓。夏颂白在他旁边坐下,问他:“何哥,实验室问题严重吗?”

  何郊懒洋洋说:“一般吧,就是有化学药剂泄露了。”

  夏颂白:“啊?”

  这不太一般吧!

  何郊说:“怕什么。老沈都亲自去了,还能出什么乱子?要我说,老沈就是太小心了,还特意把你留下,生怕你去了出什么事。”

  他说得轻描淡写,夏颂白却紧张起来:“沈总不会出事吧?”

  何郊看他一眼,笑眯眯说:“小朋友就不要烦恼那么多了,天塌下来有老沈顶着呢。”

  又往他手里塞了根鱼竿,让他跟着自己好好钓鱼。

  何郊手气很臭,钓了半天一条鱼都没钓上来,反倒是夏颂白钓上来一条大鱼,何郊夸他有天赋,约他明天继续。

  夏颂白却有点心事重重,回去之后,一直在考虑,要不要给沈庭宗打个电话。

  能让大佬亲自过去,那边情况应该没何郊说的那么轻松。

  现在打电话,会不会打扰大佬的正事?

  手机抓在手里,亮了太久自动锁屏,灯光熄灭,夏颂白坐在儿童乐园的秋千上一荡一荡,头发乱乱的、软软的,头顶一撮头发翘起来,荡起的时候也跟着晃呀晃的。

  周围都是小朋友跑来跑去,不时有小孩子跑过来,想要爬上秋千,但是因为腿短爬不上去,夏颂白就站起身来,把人抱上去,又任劳任怨地替她们推高,小孩子开心地尖叫,他就守在后面,一直虚虚护着,嘴边也一直带着笑。

  似乎无论什么时候,他都在笑。

  眼睛弯弯,卧蚕饱满,腮边还有小小的酒窝。

  小朋友玩腻了,跳下秋千,夏颂白就又坐回去想自己的心事,忽然被吓了一跳。

  秋千旁,安德烈坐在轮椅上,不知道在一旁静静看了多久。

  安德烈高大,轮椅也高,虽然坐着,却也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蔚蓝的眼睛隐在影中,有一种猎人等待猎物的安静。

  夏颂白和他打个招呼:“罗素先生。”

  安德烈问:“沈先生没有把你一起带走吗?”

  他也知道实验室出事了?

  夏颂白嘴很严,只笑笑:“您是来找人的吗?”

  安德烈听出他的意思,是不想和自己多聊,却也没生气。

  夜晚风凉,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因为太瘦,但是骨架形状标准优美,所以算得上十足的衣服架子,眼里含笑看着夏颂白,虽然年纪已经四十多岁,但是却有一种成熟男人别样的风致。

  不如大佬。

  大佬比他帅多了。

  安德烈说:“实验室这次闹出的事情很大,沈先生大概要过几天才能回来了。”

  夏颂白神色一动,安德烈说:“你不必警惕我。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和你们公司谈这个项目的合作。十年前,我和沈庭钧先生是挚友,那时他打算研究天堂花,我对他鼎力相助,现在沈先生愿意重启这个项目,我的选择,依然和十年前一样。”

  他是在向自己解释?

  夏颂白没那么自恋,觉得自己会值得安德烈特意说这么多话。

  所以……安德烈其实是想通过他的耳朵,将这些话传递到大佬的耳朵里面。

  夏颂白本来已经打算起身离开了,现在却又坐了回去,含笑说:“原来罗素先生和我们崇和有这么深的渊源。”

  安德烈回忆说:“年轻时,我就认识庭钧,他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我和他成为了朋友,那是一段很值得怀念的时光。”

  骗人。

  安德烈这样的种族主义者,怎么可能真心实意和亚洲人做朋友。

  能让他违背自己的心意,无非是利益足够大而已。

  所以现在,他又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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