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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诡异世界攻了妖孽老板 第051章 灵异学院·作战组

作者:付萌萌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619 KB · 上传时间:2024-11-11

第051章 灵异学院·作战组

  却说陈时越开车进作战部军区大门的时候, 荷枪实弹的门卫拦截住车头:“证件出示一下。”

  陈时越从上衣口袋掏出证明递过去,门卫看了一眼:“你们怎么是两个人来送货的,那边换人了?”

  蓝璇从副驾驶上侧头看了过来, 冲门卫微微笑了笑。

  两个站岗的卫兵疑惑的看着她:“你长得好像一中举报材料上那个小姑娘。”

  蓝璇:“……”

  两个看门的为什么还能把举报材料上的人脸记那么清楚!?

  蓝璇掌心里刻刀一动, 眼睛盯着门卫的双瞳, 她并没有接受过正规训练,仅凭意念幻化刀形在对方大脑里横冲直撞。

  下一秒门卫懵然转身, 直勾勾的看着前方,眉眼一低:“请进。”

  陈时越目瞪口呆的发动引擎进门:“作战组大门进来的这么简单?”

  蓝璇也茫然的点点头:“好像是的。”

  “物资车开到西门!往前开往前开!”

  陈时越停到规定位置,开门下车, 几个黑色制服年轻人帮他打开车门, 依次搬下物资, 陈时越搬着东西, 耳麦里传来蓝璇的声音。

  “把他们从车厢引进里来, 然后你自己从驾驶位上进来。”

  陈时越没吭声, 一箱一箱的往外搬物资箱,西门偏僻又处在拐角, 四下无人。

  他不动声色的周围看了看,然后放下物资箱道:“最后几个在车厢最里面, 一起进去帮忙搭把手吧。”

  几个年轻人没什么异议,转身跨进大货车的车厢里。

  陈时越抬眼看了看墙头的监控,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监控绝对拍不到货车车厢里的场景。

  蓝璇坐在副驾驶,在感受到车厢里活人气息出现的那一刻, 骤然使力, 然而毫无用处,她发觉自己的灵力用不出来了。

  糟糕, 刚才能使出灵力是因为她身处大院外面,而现在进到院子里,可就被禁制封锁住了。

  陈时越在发现前面的蓝璇毫无动静之后,明显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两人一内一外,眼看着几个制服青年就要从车里搬着箱子出来了。

  蓝璇心里一急,来不及思考更多,转身跳下副驾驶直奔货车车厢,路过陈时越时冲他比了一个“你先走”的口型,然后转身上车。

  “我来帮你们!哎陈哥你刚才不是说要去厕所吗,赶紧先去,这里有我看着。”

  陈时越和她对视一眼,然后心领神会。

  “厕所在楼道右转……哎不用不用,怎么能让小姑娘搬箱子。”里面的工作人员好脾气的笑道。

  蓝璇上车的瞬间,陈时越在门外猛然一推车门,正好疾风刮过,带起沉重车门重重砸在货车车厢上,车厢瞬间落锁。

  把蓝璇和一众工作人员全都锁在了里面。

  蓝璇一回头,故作惊慌的扑到门前:“哎呀!怎么锁上了!陈哥你先别走!车门被风带上啦!”

  陈时越此时已经飞奔进大楼里了。

  蓝璇转身:“这可怎么办,我们被锁里面了。”

  几个工作人员也没想到这情况,一个个连忙安慰蓝璇:“没事,我带对讲机了,找人来开锁就是了。”

  陈时越躲进厕所,迎面一个黑色工作服的组员,看着身形瘦削,跟他擦肩而过的瞬间,陈时越反手一掌,劈在对方后脑勺上,那人一个踉跄跌倒在地,被陈时越拖进隔间。

  三下五除二互换了衣服,陈时越从厕所隔间里出来的时候,走廊里一阵脚步声。

  他便又退回了隔间,侧耳听进来的动静。

  “我明天轮休,有什么任务你放我办公桌上就行,反正老大催的不急。”隔壁传来一阵细细簌簌的解裤带的声音。

  “不是咱们老大的事,是一组冯组长的演讲稿,下周就是月末总结大会,他催的急。”

  “他们一组是没有文职了吗!每次都让我写!”隔壁那人怒道。

  “赶紧的,一会儿冯组长要开会,在三楼他办公室旁边那个会议室,记得去昂。”

  “……好好好。”

  ……三楼,冯元驹办公室。

  陈时越心里默默的想。

  那两人出去后,他在厕所又等了片刻,才直奔楼梯间而去,然后发现楼梯间锁门了。

  陈时越四下环顾,只能去坐电梯了。

  他进电梯,按了三楼,电梯刚要关门的时候,一个人手堪堪插进来:“等等等等……不着急。”

  迎面进来一个上了年纪的老领导,手端茶杯,笑容满面:“不着急,我也上楼。”

  他上下将陈时越打量一下:“你是哪个部门的小同志啊?怎么没见过你。”

  陈时越身高腿长,此时一身板正制服,面容俊朗,往那儿一站就有种体制内的端正感。

  他微微颔首:“我是借调的。”

  老领导点头:“啊,原来是借调的同志,你也去三楼啊。”

  三楼到了,陈时越警惕心起,但面上微微笑着替他把电梯门挡住了:“您出。”

  老领导捧着杯子走出电梯,径直进了走廊门口第一个办公室,然后合上门拿起桌上对讲机:“各部门注意,作战组成员迅速来三楼支援,有紧急情况。”

  三楼的走廊上,每个办公室上的门牌都标注了部门名称。

  陈时越在组长办公室门口停下来,然后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李副组长,他见到陈时越第一眼就愣了一下,但是完全没想到有人敢硬闯作战组总部,所以他一时没往那方面去想。

  “你……”

  “我是公司派来送物资车的,顺便我领导来找冯组长有点事转达,他这会儿在办公室吗?”陈时越客客气气的问。

  李副组长恍然大悟:“哦,他这会儿应该在禁闭室审那个谁,你是因为傅云的事来的吗?”

  陈时越微笑摇头:“不是,方便让我进去等吗?”

  李副组长伸手不打笑脸人:“方便方便,你进来等吧。”

  陈时越和李副组长一同坐在茶几前,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就尴尬的坐着。

  李副组长心里七上八下的,十二分的惴惴不安。

  原因无他,就在十几分钟之前,他那活爹领导,冯元驹老大疾步推门把他从摸鱼中揪出来。

  “叫医生!快!”冯元驹简短吩咐道。

  仔细看的话能发现他额角因为极度紧张和焦虑渗出微微冷汗。

  李副组长慌慌张张收手机,关掉网页:“怎么了这是?”

  下一秒他冲进冯元驹的办公室,直接倒抽一口冷气,险些没昏过去:“老大你……”

  傅云身形萎顿,半跪在地上,前襟衣服几乎湿透,单手按着肋骨的位置,神情痛苦至极。

  李副组长不敢怠慢,上前一把将他搀扶起来,然后就看清了对方嘴角残留的血迹。

  触目惊心。

  他猛然回头,难以置信:“老大你打他了?!”

  “我没有!”冯元驹暴躁道:“别说这些废话了,赶紧喊医务室的人来!”

  傅云似乎已经神智不清了,他垂眼看着地面,血水顺着嘴角缓缓滑下来,手指按在李副组长手臂上,止不住的痉挛。

  “水……”

  冯元驹一个箭步上前接了凉水把杯子递到他嘴边,傅云被迫靠在他臂弯里,昏昏沉沉的喝了几口,眉心始终没有松开的迹象。

  “就算分手了也不至于恨成这样吧!!”李副组长低声道。

  “闭嘴!我没动他!”

  ……李副组长深吸一口气,战战兢兢的看着陈时越,试探着问道:“是樊老太太让你来的吗?”

  陈时越双手交叠,靠在沙发上:“嗯。”

  走廊里隐隐约约能听到脚步声,声音很小,动作幅度也极其警惕,还有枪械不经意摩擦过墙壁的声音。

  “找到了司令!确实有外人私自潜入作战组内部,我们在厕所里发现了昏迷的马强同志!”

  “不确定他有没有携带凶器!一组李副组长好像没带对讲机。”

  “你下次来作战组,得打申请,我们组长批准了,才可以进来,不然是违规的。”李副组长心知外面的增援已经埋伏好了,心里不由得对身边这个看上去很乖巧的年轻人升起了一丝同情。

  陈时越忽的低头笑了。

  “李组长,您从学生时代开始,就一直是好学生吧?”

  李副组长莫名其妙:“成绩挺好的,得过市三好,怎么了?”

  “好成绩,好学生,好家境,各路老师重点看护的好苗子,省会城市的模范学生,毕业后直接进入作战组,升迁飞快,路途顺利,对吗?”他微微转眼,看着李副组长道。

  李副组长就是再迟钝,也该反应过来他说这话不对劲了。

  “你什么意思?”

  “你,冯元驹,都是一类人。”

  “你知道我跟你们这种人最大的区别在哪儿吗?”陈时越依旧语气很温和的说话。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窗外警报响彻总部。

  李副组长全身紧绷,目光在他脸上来回巡视,寻找破绽:“什么?”

  “最大的区别就是我人生的前十八年是父母双亡的留守儿童,有过很多自以为再也逃不出去的绝望时刻,我被校外小混混和同村恶霸围在角落里的次数多到我自己都数不清。”

  “在你们的成长经历中,对你们好的人如过江之鲫,多的数都数不清,但是我长这么大,对我好的人并不多,甚至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所以他们每一个人,我都很难不在意。”陈时越慢慢的叙述道:“比如傅云。”

  李副组长沉下气:“我知道,傅云在我们老大那里接受调查,他自己承认了一中的案子是他干的,那他就要接受相应的惩罚。”

  “我之所以今天敢走到这里,是因为过往的每一次围攻,我都逃出来了。”陈时越笑道,眼底闪烁着一丝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怀念来:“你猜为什么?”

  “为什么?”

  门外一声爆破声响:“开门!!!”

  “因为我会抓住他们其中一个人往死里打。”陈时越轻声道:“就像现在这样。”

  李副组长瞳孔蓦然放大,下一秒陈时越抬腿一顶茶几棱角,瞬间暴起翻肘砸中李副组长的太阳穴。

  茶几桌角摩擦地面发出尖锐至极的响声一路飞呲到门口,与从外面刚刚门爆破开来黑衣组员撞了个正对!

  李副组长到底这么多年作战经验不是白有的,忍着巨痛侧身一闪,避开陈时越迎面一拳,趁机拽过他的手腕,正要用力一折——

  下一秒雪亮刀光飞斩而过,他眼前一晃,刀柄正中眉心三角处。

  力道又狠又稳还不伤及致命。

  “放开李副组长!举起手来!”

  “你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

  门口无数黑洞洞的枪口正指向他,陈时越“咔嚓”两声,将李副组长的手腕拧的脱臼,带着他慢慢转回身来,正对着枪口。

  “把人放下,不然我开枪了。”为首的正是刚才电梯里碰到的那个老领导。

  陈时越这时才看清他制服上的星级和徽章,不过没什么意义了。

  陈时越心想。

  “如果你现在开枪的话,我发誓这位李副组长,会死在我前边。”陈时越手心扣着蓝璇的小刀,按在李副的咽喉上。

  冯元驹拨开人群越众而出:“我跟他谈谈。”

  “你的目的是什么?”冯元驹单手执枪直面陈时越:“把人放开,我接受你的条件。”

  陈时越毫不含糊:“傅云在哪?”

  冯元驹皱了皱眉:“他在医务室输液。”

  “他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到贵部两个小时就进了医务室?”陈时越刀刃按的更紧,冷冰冰的反问道。

  “你到底要怎么样?”

  “三分钟。”陈时越简短道。

  “三分钟之内,我要傅云安全走出这个地方,否则我们同归于尽。”

  冯元驹仿佛在看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小子闹脾气,神情鄙夷而冷漠;“我们放他走,你打算怎么办?”

  “你真以为作战总部这么好进,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冯元驹冷笑道:“你一门心思为傅云着想,你有没有想过自己有没有人家那背景?”

  “我们是不敢拿傅云怎么样,顶多关他几天,但是你这么大动干戈的送上门来,你觉得你出这个门,有这么容易吗?”

  陈时越贴在李副脖颈上的的刀锋更紧:“你先按我说的做。”

  冯元驹锋利眉角一挑:“准备上膛。”

  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等等。”

  众人身后传来一声不大不小的打断声,冯元驹浑身一震,骤然回头。

  “你怎么出来了?”

  傅云站在原地,手心握着一截针管,手背上还残留着被中途拔出针所导致的血孔,手背上裸露的皮肤被冻的苍白,嘴唇毫无血色,而整个人看上去又汗津津的,脸颊透着不正常的红晕。

  他在发烧。

  陈时越呼吸略微急促起来。

  “冯组长,你刚刚说,你不敢拿我怎么样,对吗?”傅云疲倦的笑了笑,神情说不出的虚弱。

  冯元驹没有开口,神色阴鹜的瞪着他。

  傅云转身冲老领导抱歉道:“对不住啊司令,今天给您添麻烦了,回头我找个时间上门赔罪,您看行吗?”

  老司令看了看冯元驹,示意他没必要不依不饶,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以后还要顾及着樊姐那边的合作。

  冯元驹不为所动,手上枪口依然指着陈时越的方向:“我要是不呢?”

  傅云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光芒锃亮的小刀来,稳稳的拿在手上。

  冯元驹冷声喝到:“你干什么?!”

  “我就是觉得,我死在你们作战组,大家都不好交代,你们觉得呢?”

  傅云说着,反手握刀,毫不犹豫的把刀锋按在了自己的脖颈大动脉上,一线血丝随即从冷白皮肤间渗透出来。

  陈时越的瞳孔微微放大了,刚要动作,然而傅云隔着人群几不可察的冲他摇了摇头。

  “让你们的人放下枪,撤退。”他抵着自己的脉搏道:“不然我就死在这儿。”

  “我说到做到。”

  冯元驹呼吸微微颤抖,握枪的手几乎拿不稳,他眼眶通红,狠狠的盯着傅云,半晌:“所有人撤退!”

  一众黑色制服呼啦啦听命。

  司令不满的瞪了冯元驹一眼,你看你办的什么事,折腾这么一大圈,你倒是真弄个嫌疑人回来。

  “把他放开吧。”傅云对陈时越道:“到我这儿来。”

  陈时越放开李副组长,越过冯元驹直接走到傅云身前,一把将那柄小刀从他手上夺下来了。

  傅云精疲力竭的任由他拿走刀,然后朝着老司令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给您添麻烦了。”

  老司令收起对冯元驹不悦的神色,转头说道:“没事,一中那个举报材料证据并不清晰全面,你也是无妄之灾,是我们一组组长感情用事了,回头再批评他。”

  老司令都发话了,这也就是彻底不追究的意思了。

  冯元驹没忍住上前一步,然后被司令厉声呵斥:“回来!”

  ……

  陈时越打开货车车厢的门,蓝璇正和一群黑衣工作人员一起蹲着等他回来,刚才警报声覆盖了车里的呼救声,也没人关心货车里关了一群卸货的组员。

  “你好厉害,还真从虎口里把他带出来了。”蓝璇探头看向傅云:“嘶,傅云你手腕怎么回事?”

  陈时越这才注意到傅云手腕上横着一圈红痕和破皮渗出来的血丝,一看就是被粗糙麻绳绑缚后挣扎过的痕迹。

  他拿过傅云的手腕:“冯元驹是不是对你动手了?”

  “没,就是说了两句话不太对付而已。”傅云轻描淡写的把手腕抽回来:“走吧,上车了。”

  此时已经临近傍晚,路上灯火通明,陈时越开着车靠边停下,给蓝璇发了一个定位。

  “事务所的地址,自己早点回去,不懂的地方找白喆或者安迪都可以。”他从口袋里给蓝璇拿了一张现金。

  “你们呢?”

  “我们去医院。”陈时越道。

  傅云靠在椅背上,已经昏睡一路了,此时听见动静眼睛睁开一条缝,陈时越刚好安顿完蓝璇回到车上,两人目光撞上。

  “你发烧了。”陈时越轻声道:“去医院吧。”

  傅云“嗯”了一声,自从刚刚打完白喆临走前给的那管针,他就一直是这副半梦半醒的样子

  陈时越低头给他擦去了嘴唇边的一缕血迹,然后一脚油门直奔医院。

  急诊挂号,缴费取药,这个点的输液室没什么人,房中四个沙发四张床,傅云靠在沙发上,手背上打着点滴,眼皮半阖,呼吸一停一顿。

  他这个时候看上去格外的清瘦,扎针的那只手背放在沙发上,骨节修长分明,白的像纸似的。

  陈时越拿着化验单在他身边坐下,把他自己的外套披在傅云身上:“老板,就是着凉了发烧,没事儿。”

  傅云睁开眼睛:“怎么突然开始叫老板了,之前不都是傅云吗?”

  陈时越勉强笑了笑:“叫老板亲切。”

  他的目光落到傅云半湿半干的前襟上:“衣服怎么湿了?”

  “被神经病泼了一杯水,不想和他计较。”傅云把陈时越的外套往身上拉了拉,遮住衬衫湿透的那一部分。

  陈时越看着他的举动,莫名心情好了起来。

  “对不起。”陈时越半晌放小了声音说道。

  傅云奇怪:“对不起什么?”

  “今天闯进去的时候,我没考虑周全,最后还要你把刀架脖子上逼他们放人。”陈时越在他手边小声说道。

  “就这啊?”傅云笑了:“这怎么了,你为了我孤身犯险,我感动还来不及,道歉做什么?”

  “况且,冯元驹不会真的让我血溅当场的。”傅云淡漠道:“这个人位高权重,但是一直被保护在玻璃箱里,论狠戾,他不如樊姐,论勇气,他不及你。”

  “也就那点家世背景值得上几个钱,能将我短暂的带回去泄一下愤,再也翻不起风浪了。”

  他夸我勇敢,陈时越心想。

  “那你当年,为什么和他分手?”陈时越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傅云的神情无奈,看上去有些精神不济:“你今天问的问题怎么都这么奇怪?”

  “那就不说他了,还疼吗?”陈时越岔开话题,抬头看向头顶的点滴。

  傅云摇头:“退个烧而已,疼什么。”

  “没什么不能跟你说的,具体原因很复杂,但是最主要的原因,可能是我不喜欢懦夫。”

  “而他刚好是个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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