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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战神掳走后 第54章

作者:清麓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565 KB · 上传时间:2024-09-20

第54章

  吃过早饭凌息二人准备离开,霍垚给他俩大包小包装了一堆东西在牛车上。

  “小姑,用不着拿这么多东西,家里都有。”凌息忽然间懂了薛梨的感受,打秋风,臊得慌。

  霍垚嗔怪道:“跟小姑还客气啥,都是自家的东西,又不花钱。”

  “对了,上回瞅见大郎在院子里翻了地,我装了些菜种给你们,记得种上,吃自家的总比花钱买划算。”

  凌息正有此意,预备下次上县城买点菜种回家,小姑就先替他们考虑到了,脸上绽开笑容,“谢谢小姑。”

  他生得好,清晨的日光照在他白皙的面颊上,宛如精雕玉琢的瓷娃娃,霍垚心中对他喜爱更甚,没忍住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哎哟,这小脸比豆腐还嫩。”

  余光瞥见五大三粗闷不吭声,跟个门神般站在旁边的霍琚,嫌弃地收回视线,“配大郎真是可惜了。”

  凌息听得一乐,憋着笑替霍琚辩解,“没有,霍哥也很帅。”

  霍垚摇摇头,打趣道:“你啊,情人眼里出西施。”

  又拿手肘撞了撞霍琚,再三叮嘱:“能娶到这么好的夫郎,简直是烧高香也求不来的福气,你千万要好生对待凌息,可别辜负他的一片真心。”

  霍琚闻言一怔,目光下意识投向少年,凌息冲他挑了挑眉,仿佛在说:听到没?叫你好好对我。

  真心?他可没看出凌息对他有什么真心,这小子怕是还没开窍。

  他故意直直地盯着凌息的眼睛,吐字清晰:“好,我一定不辜负他的真心。”

  最后四个字音调咬得尤为重,被男人幽深似潭水的眼眸注视着,凌息莫名感觉后背发凉,抖了抖爬上手臂的鸡皮疙瘩,默默后退了一小步。

  “快去。”周顺沉着脸站在门口,紧随其后出来的赫然是蔫头耷脑的邹旺。

  他半边脸高高肿起,上面涂了药油,眼睛半睁不睁眯成缝,看起来十分滑稽。

  凌息咬住后槽牙,抬手挡住上扬的嘴角,出现得太突然,他没做好心理准备,好险没笑出声。

  偏过的脑袋稍一抬起,恰巧将男人冷肃的侧脸收入眼中,霍琚看邹旺的眼神,像在看死人,凌息感受到从对方身上传递出的杀意。

  笑容顿住,疑惑地思考,霍琚为什么这么生气?

  虽然邹旺昨天自不量力要打他,还骂得那么难听,却也不至于喊打喊杀,他以为霍琚给了一拳事情就算过去了,但瞧男人的状态,貌似还没翻页。

  有人维护自己,凌息当然高兴,可他感觉有点莫名其妙,霍琚只是他名义上的丈夫,哪至于为他生这么大气。

  邹旺在原地踟躇半晌,攥了攥拳头,一副饱受凌.辱的模样走上前,低着脑袋嘴唇颤抖,嗫嚅许久也没吐出半个字。

  “邹旺。”周顺压低声音在身后提醒。

  邹旺猛地把拳头收紧,用力到骨节泛白,深呼吸一口气,向霍琚弯腰鞠躬,“对不起,昨天是我太冲动了,口无遮拦冒犯了霍哥的夫郎,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一回,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犯。”

  反复打过的腹稿终于说完,邹旺蓦地生出一股轻松与耻辱交织的复杂情感,然而,他久久未等到霍琚的“没关系”,他被迫弯腰低头,长时间保持这个屈辱的动作,直到腰背腿酸痛发抖。

  头顶才响起男人冷如坚冰的声音,“你连该向谁道歉都弄不清楚,指望我信你的话几分?”

  邹旺好似千辛万苦写了篇道歉信,那信却被风轻飘飘一吹,落入池塘里,墨汁浸染整张纸面,糊成一团。

  他被钉在原地,耳朵一阵嗡鸣,待回过神,眼前哪还有霍琚和凌息的身影。

  他茫然地望向院子里唯一的存在,周顺一脸失望地摇摇头,“邹旺,我们说好了,你走吧,该教你的我教得差不多了,往后另择行当,或另起炉灶都随你,只是莫要再对外称你我是师徒关系。”

  邹旺瞳孔震颤,眼前景物摇晃模糊,好似经历了场地龙翻身,地动山摇,天崩地裂。

  “什……什么?”他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师父,你不能这样绝情!你让我道歉我道了,分明是他们故意为难我,我昨天不过一时激动,冲动了些,说到底我也没做什么,甚……甚至被打的还是我!”

  他指了指自己红肿的脸,“师父,你看啊!我的脸被打成这副模样,我没叫他们赔钱就不错了,你居然要因为一件小事将我逐出师门,我不依!”

  周顺眉头紧锁,从前他以为大徒弟不过心高气傲些,大方面没什么问题,邹旺能力不算出众,胜在稳健,中庸,虽不出彩可也不容易出格,而且他好与人攀谈,通晓人情世故,家里几个徒弟,一个赛一个笨嘴拙舌,唯独邹旺能在来客人时,协助他谈谈生意。

  如今看来,竟是他识人不清。

  邹旺此人,若不约束,迟早出祸端,周顺给过他许多次机会,从小盐巴的事到凌息这件事,桩桩件件,他全然未意识到自己有问题。

  “邹旺,许多事念在你我师徒一场的情分上,我睁只眼闭只眼,你别当我真是个瞎子。”周顺彻底冷下脸。

  迎上师父仿佛洞悉一切的目光,邹旺张皇失措,像有一万只蚂蚁在胸口啃噬,视线飘忽不敢再对上周顺的眼睛。

  不,不会的,他明明做得那样隐蔽,师父应该发现不了才对。

  “你若还要脸就识趣点离开,若是不想要,我不介意同你清算一二。”周顺一番话打破邹旺最后一丝侥幸。

  他根本记不清自己究竟如何离开的,又是怎么回到自己家,等他回到人间,他正手脚冰凉,满头冷汗地坐在床沿,眼睛里惊慌未散。

  邹旺艰涩地吞咽唾沫,六神无主,不晓得该何去何从。

  “砰砰砰!”粗鲁的拍门声惊得他浑身一抖。

  “邹旺,给老子出来!老子知道你在家。”

  邹旺哆哆嗦嗦地起身,舔了舔干涸的嘴唇,逼不得已打开快散架的门,“胡……胡哥。”

  “你小子敢耍我玩!”留着络腮胡的高壮男人拎小鸡崽似的提溜起邹旺。

  “别别别!胡哥我没有,真没有,借我熊心豹子胆我也不敢耍您,您……你再宽限我几天,我保证弄到钱。”邹旺涕泗横流,因为缺氧脸涨得通红发紫

  “呸!别以为我不清楚,前个儿你转手了一批好货,找小红娘好生快活了段日子,你小子吃得够好啊。”胡哥拍拍邹旺本就高肿的脸,疼得他哭爹喊娘。

  “我……我……胡哥……”被当面戳穿,邹旺慌得脑子一团乱麻。

  “你觉得穿蓝衫那汉子如何?”

  霍垚的话突然闪过大脑,邹旺乍然睁开眼睛。

  “胡……胡哥……”邹旺舌根发麻,手指发抖,呼吸急促。

  一个恶毒的念头迅速成型。

  浑浊的眼睛里迸射出精光。

  “我记得您尚未娶妻。”

  胡哥松了松手上的力气,将人放开,目光沉沉地打量邹旺,“怎么?你要给老子弄个婆娘回屋?”

  他其实算不得未娶妻,他有过两个老婆,第一个怀孕的时候被他撒酒疯踹了一脚,孩子早产,大人血崩没了气息,产婆来了后被他架着刀在脖子上把生了一半的孩子硬掏出来,哪可能还有命在,早憋死在了里头。

  第二个老婆是个赌鬼抵给他的,前头给赌鬼生了俩姑娘,一个五岁,一个十二,瘦瘦小小跟猴子似的,二老婆任劳任怨给他洗衣做饭,就是太木讷,在那事儿上跟个死人一样,没几回他就失了兴趣,出去找窑姐儿玩。

  有次心血来潮回去一趟,凑巧碰上二老婆和俩丫头片子在吃饭,三人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回家,一个个吓得脸色煞白。

  原来二老婆会趁他不在家,偷偷给俩姑娘东西吃,随着他离家的日子越来越长,她胆子也越发大,直接将人带进了家门,其实他不知道,那是她头一次那么做,因为俩孩子在赌鬼家挨饿受冻想娘亲,她也舍不得孩子,想同孩子多呆一会儿。

  一念之差,让她的世界崩塌。

  因为胡哥瞧上了近来长了点肉的大女儿,嫩生生的小姑娘可比孩子她娘好太多,他一把掐住女孩儿下巴,笑得淫-邪:“往后你跟我,我让你们母子三人吃饱饭如何?”

  女孩儿瘦弱的肩膀止不住颤抖,眼泪吧嗒吧嗒掉落,她娘处于震惊中无法回神,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她的大女儿才十二岁,男人怎能说出如此畜生的话!

  “不!不行!”女人大惊失色伸手拽回女儿,男人却陡然抱起小姑娘往里屋走。

  “娘!救我!”小姑娘使劲挣扎,哭喊着救命。

  年仅五岁的妹妹搞不清状况,吓得嗷嗷大哭。

  “胡三!你放开大丫!放开她!”女人撕心裂肺地喊叫,扑上去要和男人拼命,被男人一脚踹开。

  女人顾不得疼痛,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左顾右盼试图找个趁手的工具,这个家她最熟悉的地方就是灶房,她冲进去抓起菜刀紧紧握住,青筋毕现,犹如一头暴怒的母狮。

  她一刀劈开门栓,看清里面的场景目眦尽裂,“胡三你个畜生!”

  小姑娘衣衫凌乱,她若是再晚来一步女儿哪还有什么清白。

  胡三会些腿脚功夫,但完全没预料到女人敢拿刀冲进来,毫无防备之下被狠狠砍了一刀在背上。

  他咬牙忍痛一脚把女人踹翻在地,捂着血淋淋的伤口往外跑,女人已经被愤怒冲昏头脑,爬起来捡起菜刀再次追了上去。

  整个村的村民亲眼目睹胡老三被追着砍的一幕,一堆壮劳力上前才将女人拦下来。

  女人自知胡老三醒来没她们母子三人好果子吃,与其让他糟蹋了女儿,不如她带着女儿干干净净地走。

  胡老三从医馆醒来立刻着急忙慌回去找女人算账,结果推开门就看见一身红衣的女人竖条条挂在房梁上,死不瞑目地瞪着他。

  饶是平日凶横的胡老三也被吓破了胆,加上身上有伤,直接晕了过去,后来更是搬去县城,没敢再回凶宅住。

  至于女人两个女儿,她到底狠不下心带她们走,拜托村里的老人替他们寻户好人家,丫头片子没人要,只能卖去富贵人家当下人,运气好能有主家收下。

  大丫十二岁,正是伺候小姐的年纪,妹妹五岁却不太容易找人家,好说歹说才有一户人家心善,愿意留下俩姐妹,不过得签卖身契做家奴。

  姐妹俩可以待在一块儿混口饭吃,哪顾得上那么多,痛痛快快按了手印。

  .

  话说回来,邹旺与胡三往来多时,如何不知他的情况,即便是卖儿卖女的人家,宁愿把孩子卖进窑子里也不愿意嫁给胡三,前者多半能留条命,后者,没瞧见胡三前两个老婆咋死的吗?

  邹旺谄媚地咧开嘴,牵扯到伤处,疼得他五官扭曲,“就我那小师弟,盐哥儿,您应当见过。”

  胡三回忆了下,眯了眯眼睛,“你小子,那可是你师父的独哥儿,哪会便宜了我。”

  周盐他的确见过,模样算不得顶好,胜在清秀,一双眼睛尤其灵动,透着不谙世事的单纯,他就喜欢亲手毁掉这种纯真的小白兔,看他灵动的眼睛布满恐慌,绝望,痛苦。

  确实很有趣,但周盐是周顺的独哥儿,家里人千娇百宠着长大,哪容易得逞,何况周顺到时候可不得找他拼命,对于周顺他还是有几分忌惮。

  “胡哥您高大威武,哪个小哥儿不喜欢,周盐见了您,肯定会被您的男子气概吸引,周盐是我师父的独哥儿,正因此您有没有想过,若您和周盐喜结良缘,您可就是我师父的半个儿子,往后他的工坊,他的银子都是您的。”邹旺不停鼓动胡三,告诉他其中好处。

  胡三当真动了心,但他尚有一丝理智,狐疑地看向邹旺,“这种好事你不留给自己,反倒告诉我?”

  邹旺苦涩一笑,“实不相瞒,我师娘看上了我二师弟,准备撮合他和周盐,我却因为得罪了师娘的亲侄子被赶出师门,胡哥,您同我亲哥无异,这事儿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您,往后若是成事,还望您多照拂一二。”

  如此一番解释,胡三笑容越发灿烂,搭上邹旺肩膀,“好兄弟,你放心,有哥哥一口吃的,绝对不会忘了你,这事儿如果成了,你欠的剩下那些钱哥哥替你做主抹了。”

  邹旺眼睛骤然放光,“多谢大哥!您放心,我铁定办好。”

  .

  “霍哥,霍夫郎,我替大师兄说声抱歉,他其实没啥坏心,就是冲动了些,说话不过脑子,你们二位别放在心上。”三徒弟高通一边赶车一边偏头同二人道歉。

  师娘经常把霍琚夫夫挂在嘴边,高通再愚钝也晓得师娘对他们的喜爱,偏生大师兄脾气大,爱面子,拉不下脸,他做师弟的能帮衬一点是一点,毕竟师父一直告诉他们师兄弟间要和睦友爱,互帮互助。

  霍琚没开口,凌息偷瞄他一眼,接下高通的话,“没事,我没放心上,睡一觉就过去了。”至于某人过没过去,他不好说。

  高通闻言脸上神情一松,霍夫郎果然如师娘所言,人美心善,很好说话。

  水车直接拉到河边,需要安装在河水湍急处,他们先回了趟家把小姑和村民们送的东西卸下,高通和凌息去河边安装水车。

  他俩拉着这么个大家伙,道路间人来人往,纷纷凑过来瞧稀奇。

  “凌息,这是个啥?”

  “这是哪家的汉子?凌息你咋单独跟他出来?”

  对于好奇水车的人,凌息和颜悦色解释,对那些无事生非的,凌息自然没好脸色。

  他冷下脸转向阴阳怪气的夫郎,挑了挑眉问:“怎么,你看上人家了?拐弯抹角跟我打听消息。”

  “你!你少胡说八道,明明是你不守夫道,光天化日单独跟个汉子同乘一辆车!”那夫郎面红耳赤,气得跳脚。

  凌息不以为意地扫他一眼,不急不缓地说:“解释就是掩饰,若非心虚,你急什么?”

  没等人想出反驳的话,他故作好心地安慰道:“你放心,就算你看上人家也晚了,人家已经成婚了。”

  话锋一转,他勾了勾唇角,讥诮地说:“心里想什么,眼里看到的是什么,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你!你!”那夫郎暴跳如雷,眼泪都快下来了,偏生骂不过凌息。

  只能眼巴巴望着凌息离开的背影越来越远,同村夫郎拍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你说你招他做什么,那是你惹得起的人吗?”

  邻水村人人皆知,惹谁都别惹凌息,他狠起来是真会动刀子。

  霍忠全在家带孙子,一个小萝卜头满头汗跑进来告诉他,凌息带了个叫水车的大家伙进村,听说能灌溉田地,大家全在河边瞧稀奇呢。

  事关田地,霍忠全哪顾得上教孙子认字,毛笔一扔,急吼吼跑出去。

  霍继学松了口气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太好了,终于不用继续写了。”

  小萝卜头缓过气,兴冲冲凑上前,“我们出去玩吧。”

  霍继学跳下椅子,两眼冒光,“走走走,找小蜓玩去。”

  小萝卜头脸一垮,怎么又要找小蜓呀,每回有小蜓在,霍继学都不爱搭理他。

  大人们可不清楚小孩子们的苦恼,人挤人地围在河边交头接耳。

  “真有那么神奇吗?”

  “骗人的吧,要有这种好东西,从前咋没人用?”

  高通听不下去,吊高嗓门替凌息正名,“不是骗人的,是真的,水车一做好就放到我们大岩村河里试过了,特别好用!”

  众人一听,大岩村居然用过了,那必然做不了假。

  “小伙子你可别糊弄人!”

  高通笑着摆摆手,“我师父是十里八村出了名的木匠,我哪敢顶着他徒弟的名头信口雌黄,而且这水车就是我家小师弟做出来的。”

  “你家小师弟比你厉害啊?”

  高通竖起大拇指说:“我家小师弟是师父的独哥儿,传承了师父的手艺,自然比我厉害。”

  村民们这才听懂,高通口中的小师弟居然是周盐,一个小哥儿!

  伴随水车开始运转,嘈杂的现场倏然鸦雀无声,长久的安静后,响起此起彼伏地惊呼。

  “天啦!动了动了!真的动了!”

  邻水村村民们的反应同大岩村村民有过之无不及。

  村长霍忠全亲眼见到这幕,呆愣在原地,嘴巴微张,眼睛直勾勾盯着水车。

  年轻时的抱负,曾经的雄心壮志,壮志未酬的忧伤,接受平凡的释然,无数情感掺杂在一块儿,胸口又酸又胀。

  “好啊。”

  “好好好。”

  连说了几个好,霍忠全抬起袖子拭去眼中的热泪。

  .

  “什么!?你答应让大岩村造水车了?”霍忠全一早上悲喜交加,大起大落,差点没背过气去。

  凌息点点头,不解村长为何反应这么大,“嗯,水车毕竟不是我创造的,我不过是借先人智慧,我借得,旁人自然也借得。”

  霍忠全神情一顿,不由高看凌息几分,果然不是乡野人家养得出的哥儿。

  “我并非指责你,只是担心你不清楚水车的价值,轻易被哄骗给了出去。”

  凌息展颜一笑,“多谢村长关心,您放心我知晓轻重。”

  “况且,一个水车而已,往后还会有更多好使的工具。”

  村长目瞪口呆,一个水车他尚未消化,凌息竟告诉他,不止水车还有别的好东西!

  老天爷,他们村怕是来了个金娃娃吧。

  临走前,凌息为了安村长的心,补了一句,“小盐巴制作水车需要时间,您放心,咱们村是大盛第一个拥有水车的村子。”

  “第……第一个!”村长结结巴巴,失去语言组织能力,“还是整个大盛?”

  他神情恍惚,仿佛踩在云朵上,似乎下一刻整个人就要飘起来了。

  老天爷,他不会是在做梦吧?

  村长掐了下自己,疼得他一脸傻笑。

  好疼,是真的,没做梦。

  凌息目睹全过程,生怕继续刺激到村长,准备悄无声息离开,身后猝不及防传来村长纳罕的声音,“等等,整个大盛?”

  “凌息你不是说水车是你老家曾用过的东西吗?”

  “你不是大盛人?”

  村长话音落下,空气陡然凝滞,凌息笑不出来了,身体僵硬如铁板。

  完犊子,嘴瓢了。

  他该如何解释?

  多说多错,以后尽量少提老家相关话题。

  脚步声渐渐靠近,凌息大脑空白,装死的话能糊弄过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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