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温辞被弄得很脏,他才意识到,捶了江聿风一下:“避/孕/套/都破了。”
江聿风将人提起来,放在自己怀里,然后又让温辞躺下去,上手检查一下。
温辞问:“还要再来吗?”
“三点多了,先睡吧。”
温辞哦了一声。
话音刚落,江聿风低头,温辞瞬间就紧绷起来,“你干嘛。”
“先帮你弄出来。”
温辞又不敢太大声,但是身体的感受不断的在刺激他,紧张得大腿肉都在抖。
大概是这种条件下,导致温辞也比平时快一点。
温辞受不了,脸颊绯红,眼角渗出泪水:“你,你快去漱口。”
收拾清理干净,洗澡,倒热水,温辞全程没动过,都是江聿风代劳。
温辞想起自己半夜偷偷起床去冰箱找吃的,然后弄了一地,最后还是被辛静琪发现。
温辞评价他:“你要是去偷吃,绝对能吃的很好。”
江聿风:“?”
“你在说什么。”
“你记得要带上我一起偷吃。”
“???”
温辞拉着他的手臂,自我剖析:“我妈说我脑子聪明,但手脚不是很灵活,但其实我也有点笨笨的,很容易做错事,只是不会被他们发现,缺点比优点多,三天三夜都数不完。”
“人无完人,你说的这些都是正常人该有的,因为相处久了,你会发现我也是一样的。”江聿风顿了一下,将被子往上掖了掖,“而且也不耽误我喜欢你。”
温辞垂着眼,捧着他的脸说:“所以,你也是笨笨的吗?”
“……”
“宝宝,睡觉。”
“噢,晚安。”
第二天年初三,辛静琪想着带温辞吃这里比较有名的海鲜,便宜分量大,赵姝然原本想跟着去的,结果被隔壁邻居喊去帮忙了,至于江聿风,辛静琪淡淡的说,我想跟儿子说说话。
江聿风不便跟上,只在门口目送他们离开。
温辞都走到快走出去了,又哒哒哒的返回江聿风面前说:“你想吃什么我给你打包。”
“不用,跟伯母好好去吃。”江聿风不担心辛静琪,他担心的是温辞,“不要贪凉吃太多海鲜。”
“噢~”
温辞重新走到辛静琪身边,她说:“不就离开一小会儿,你都舍不得了。”
“哪有,是你刚才对他太凶了。”
“有吗,你以后说不定就搬到这了,回家的次数都少了。”辛静琪也只是单纯想跟儿子独处一下。
温英奕在这里认识了几个钓鱼佬,现在整天拿着工具去河边,天天沉迷钓鱼。
南方城市下雪的几率很小,水面也不会结冰,但也是冷飕飕的。
温辞一下子就听出来她话里的意思:“不会的啦,而且说不定我以后会留在A大那边。”
辛静琪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毕竟大城市机会多。”
温辞在网上找攻略,搜了半天都可以的他们在打广告,后来索性问江聿风有哪里好吃的。
江聿风直接发了一份链接过来。
【江聿风:不要吃太多寒凉的。】
【温辞:我知道啦>3<】
辛静琪走哪逛哪,选的都是旅游景点,江聿风在后面补充了一份本地人才过去的攻略跟美食攻略,方便他们避雷了大部分商业网红景区。
【温辞:你都去过吗?】
【江聿风:没有,我家开小卖部的,所以知道。】
温辞才发现自己了解江聿风家里的事好少,他去了江聿风家里开的小卖部,里面只有一个小女生在前台,人进来了,只是看了他们一眼,再次低头玩手机。
春节赵姝然跟江聿风都不会去小卖部守着,而是请了个实惠的大学生,按赵姝然的话来说,这年头想打寒假工赚钱,又不想回家过年的大学生,太多了。
【温辞:我买了两瓶柠檬茶,你们家好贵啊,比我在外面买的贵了一块钱。】
【江聿风:因为是景区。】
【温辞:你要给我免单吗。】
【江聿风:「微信红包」】
【温辞:嘿嘿。】
走出小卖部大门,辛静琪嘀咕着:“下次不来这家店了,忒贵。”
“……”温辞说,“妈妈,这是阿姨开的店。”
“姝然?”
“对呀。”
恰好这个时候,另一对小情侣走出来也嘀咕了一句:“果然就是比外面贵点,好过买二十几块一杯的奶茶吧。”
辛静琪:“就是!”
那对小情侣突然懵了一下,看过去。
辛静琪对着儿子说:“哪贵了,还没有霸王贵呢,多实惠啊,景区就得这个价格,不然怎么生存啊,对吧!”
温辞:“……”
然后又拉着温辞进去小卖部消费了两包薯片。
晚饭要回去吃,中午他们挑选一家比较实惠的店吃海鲜,刚好得知温英奕也在这附近,说是钓完鱼跟他们一块吃饭,于是辛静琪点的是三人份的量,温辞自己还偷偷摸摸的加了不少。
结果温英奕来了就吃两口,说是自己没什么胃口,可能是受凉了,他自己去药店买完药就走了。
把辛静琪气得半死,“就这么多,也吃不完,姝然家里还一大堆吃的,打包回去谁吃。”
温辞两腮帮子不停地嚼嚼嚼:“我次。”
他咽下去后,“妈妈,我吃得完,别生气啦。”
辛静琪放下筷子,一只手撑着看自家儿子,长得标志漂亮,一双桃花眼带着天然的多情,但眼神透着温软柔和的感觉。
辛静琪刹那间心都软了下来:“妈妈没有不同意你跟小风在一起。”
“我知道呀。”
辛静琪看他吃的满嘴都是,抽了纸巾递过去,怎么看自家儿子都是傻傻的那个:“你知道什么啊知道,你就是被人卖了都帮着人数钱。”
“怎么会……”温辞擦了擦嘴,继续掰蟹腿肉。
辛静琪:“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哪来的自信,经营一段感情很困难的,没那么容易,不是你爱我我爱你就可以,要互相包容,如果不是的话,你爸早就容不下我,我也容不下你爸。”
其实这个温辞很早就想说了:“可是你们今年还经常恩恩爱爱的,有时候我能看到。”
辛静琪唰的一下脸红:“你不会回避啊!”
“我立刻转头就走啦!”温辞非常自信,“所以啊,你们能在一起这么久,也要相信我跟小玉嘛。”
“小玉是谁?”
“江聿风,你们叫小风,我叫他小玉,是专属的昵称。”
辛静琪一言难尽:“……”
如果说以前温辞还没信心,现在他有了:“他爱我爱得无法自拔了。”
“…………”
吃完后,他们在周围逛了一圈文创店,辛静琪在里面挑挑选选,抓着温辞猜价格。
比如一个毛茸茸柿柿如意的挂饰,温辞已经在原有的基础上翻上一倍的价格,三十块。
辛静琪打开标签,响当当的写着七十块。
温辞:“……”
景区的世界已经癫成这个样子了吗。
逛了几个店,啥也没买,空手而归。
可能是中午吃太饱了,温辞的胃现在还有点撑着,消化不了的胃胀感,他在桌上扒拉几口饭就吃不下去了。
江聿风看到了:“喝点汤。”
“喝不下。”温辞逛了一天都累了,“早点洗澡早点上床睡觉。”
温辞凑过去跟他咬耳朵,“今天不做哦。”
洗完澡后,温辞爬上床,江聿风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一个黏土娃娃,他惊喜道:“你做出来了,但是怎么没穿衣服啊。”
江聿风淡淡:“还没做。”
一个娃娃素体都快做了一学期,娃衣更是要从打画稿开始,也没那么快。
温辞:“他多大啊,尺寸上有讲究吗?”
“四分体。”
“哦哦,听不懂,不过这个大小刚刚好。”温辞看久了觉得有点怪异,顶着自己的一张脸,不穿衣服,虽然小追追没弄出来,他摸了摸小屁股:“哎……”
江聿风将它放到另一边:“我房间有很多,第一个娃娃是我妈的形象,十二分体。”
“十二分体多大?”
江聿风比了个大小,温辞震惊:“这么小。”
温辞恹恹的躺在床上:“感觉你手好巧,什么都会。”
江聿风看出他有些不舒服,手覆盖在他额头,表情没有变化,但眼神都是担忧:“你不该这么想,你应该向我索取,我会的都是你的。”
江聿风很早就不做这些了,但温辞出现后,他重新捡起来,意义就不同了。
那双手带来沉重感,温辞憋了一晚上的不舒服,声音闷闷的说:“肚子好胀,中午的都没消化完。”
“家里应该有消食片。”
“我不要吃药,我休息会儿,你快去洗澡吧,你要抱着我睡觉的。”
温辞胸口深呼一口气,江聿风去洗澡没多久,他突然从床上冲到最近的厕所里,对着洗手池就这么吐出来了。
胃突然就好受很多,陆陆续续吐了两次,温辞漱了口虚弱的躺在床上。
**
温辞现在睡觉习惯性趴在江聿风身上,但这次不行,会压着自己的胃难受。
周围都很安静,隔绝了外面的凛冽的寒风,室内温暖,温辞大汗淋漓。
刹那间温辞疼得眼前发黑,大脑嗡嗡的乱叫,怀疑自己要晕过去了,他趴在江聿风的身上蜷缩身体,没多久就把江聿风给弄醒了。
“温辞?”
温辞背对着他,哼唧哼唧的出声,很痛苦的呻//吟。
江聿风发现不对劲了:“宝宝,哪里不舒服,跟我说。”
温辞胃部的刺疼是反复的,他趁着胃里的搅拌机不动了,才转过身,脖子额头汗津津的:“好痛,我胃疼……”
下一秒搅拌机开始运作的,疼得温辞整张脸都扭曲起来,像胃痉挛一样。
嘴里叽里咕噜的在念叨着。
“老天爷,我做了什么要这么惩罚我。”
“你要罚就罚我别的吧,别把我弄死了。”
“呜呜呜,好疼啊。”
“你怎么又不疼了,那你等会儿千万别疼。”
江聿风立刻下床准备好衣服。
“哎……我可能是海鲜吃多了……”温辞说这话都断断续续的,很虚弱,病恹恹得像一摊即将化成水的果冻。
江聿风帮他穿好衣服,拼命的穿,保证体温,将温辞裹成一颗球横抱着上车,没有惊动任何人。
温辞在车上疼得整个人都蜷缩起来,想把自己的胃从里面挖出来,而且为什么偏偏是半夜啊……
温辞揉着肋骨下方:“乖一点啊,你乖一点啊,我们马上去医院了,不疼了。”
“你马上就没事了……别疼别疼……乖一点嘛,呜呜呜。”
开启胡言乱语状态。
到了最近的医院,大概是过年吃的太油腻了,急诊人也挺多的,护士来来往往,医生简单检查排除别的问题,商量着先开了止痛跟止呕的药水。
刚打上针还没发挥药效,温辞还是很虚弱,疼得他一句话都不想说,想晕过去,但因为江聿风握着自己的手而撑下去,指腹捏着虎口处拼了命的发白。
因为江聿风的力道很紧,很像怕自己跑掉了一样,温辞嘴唇苍白,瓮声瓮气的想说句话,都没什么力气。
最后被江聿风揽着,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庞,犹如护着一件珍贵易碎的水晶。
“你乖一点……”
温辞感觉到那些冰凉的药水从手背慢慢传输进来,整只手都是冰冷,他垫着江聿风的掌心,发现他也暖不到哪里去。
胃部的刺痛感逐渐消失很多,但还没等温辞松一口气,他突然好像扎了一针似的疼痛,过几秒他又没事,反复几次后,药效终于发挥,温辞脱离了那片苦海。
整个人虚的只能靠在隔壁江聿风的手臂上,他的耳膜要被重重的射穿了,因为江聿风的心跳声很大,大到要冲破胸膛。
“……”温辞声音都开始发颤了,“你怎么了,心跳得好厉害。”
“太担心你了。”
“……对不起嘛,一开始听的你话不吃那么多就好了。”
江聿风裹着他头,亲昵的亲在他汗湿的额前:“不用道歉,是我的不好,你没有错。”
温辞感觉到他连吻的时候都带上些许战栗。
“小玉,不要担心我,我没事的。”温辞反过来安慰他。
急性胃炎还算不上比较严重的病,假如调理不好的话,他属于长期的病,但对于温辞这种从小到大,体检优秀,视力良好,身体素质超棒的人来说,是第一次,可能之后注意饮食的话也不会再发生。
所以温辞心情良好,被吓坏的好像是江聿风。
江聿风没说话,只是在吊完针水后,陪着他在医院逗留了一会儿,然后上车去。
江聿风问:“还疼吗?”
“不疼了,就是没什么力气。”
“要不要吃东西。”
“回家再说吧……没什么胃口。又甜又糯的东西我应该不能吃了,油腻辛辣的也不行吧,感觉要养养胃,我不喜欢吃那些……”这方面温辞还是懂的。
听到这句话,江聿风并不是特别好受:“不会的,我会做好吃的给你。”
“好耶。”
回去的时候,赵姝然披着外套走出来,睡眼朦胧的:“我一看家里的车没了,还以为进贼了呢,怎么回事,大半夜的出门。”
温辞把手放在后面,江聿风稍稍向前挡了他一下:“去海边看日出了。”
赵姝然:“……你们好浪漫啊,不冷?”
“不冷。”
江聿风担心温辞在外面吹风,先一步送他回房,这样还不用惊动辛静琪。
等他们走后,赵姝然抬头看了看阴云密布的天:“这天哪来的日出……小情侣这是在外面偷偷吃烧烤吧。”
他们穿过廊道,还要先经过她们的房间,正好辛静琪从里面顶了个爆炸头出来——辛静琪每天起床后特有的发质。
“你们去哪了?刚回来???”
温辞:“看日出。”
江聿风:“吃烧烤。”
两人异口同声,答案是不一样的。
温辞:?
江聿风异常淡定:“一边吃烧烤一边看日出。”
辛静琪扫了扫自己的头发,打了个哈欠走近,她面相是比较凶的,面无表情的时候虽然跟江聿风比还差那么点的高冷,但她毕竟是长辈,长辈自带镇压。
她抿着唇,点了点头,似乎是对温辞馋嘴的肯定:“温辞吃的嘴都白了。”
辛静琪目光缓缓落在江聿风的眼睛上:“你也是,熬得眼睛都红了,都早点休息吧。”
进了房间,温辞才注意江聿风的眼睛红了,他眼眶瞬间蓄满了水,仿佛下一秒就要一颗一颗的掉下来:“你都哭了,是不是。”
江聿风:“没有。”
“那你是熬出来的吗,你不会的,你以前经常熬夜都不会这样,你眼睛很漂亮,眼珠子是棕黑色的,现在眼角都是红红的,红血丝也好多,你就是哭了,但是没掉眼泪。”温辞捧着他的脸。
“只是单纯处于对爱人的担忧,你可以理解为,身体生理反应。”
温辞大概是骚话听他说得太多了,总觉得身体,生理这些关键词,都能想歪到一边去。
温辞理解成:“所以你的身体也在爱我。”
“我每次都很用力。”
“上一次……”
“你最好闭嘴。”
“哎……”
温辞想到什么:“为什么跟阿姨说我们看日出,跟我妈妈说要换一个,差点就对不上了。”
“伯母比较聪明。”
“阿姨是笨笨的吗?”
“你们半斤八两。”
“……”
温辞把衣服换了躺床上,他现在其实有点饿,胃里早就吐光了,但嘴里吃不下任何东西的矛盾感,特别难受。
江聿风出门去厨房煮点清淡的红豆粥,吃完再吃药。
粥煮好了,江聿风推门进来,咯吱一声,温辞浅眠就醒了,他就这么躺看着江聿风忙前忙后,温辞嘟囔:“你好贤惠,小玉妻。”
“……”江聿风看了他一眼,很平静。
温辞看着他把药倒出来,那些药倒还好,主要是那包冲剂……
温辞从小到大吃药的次数掰着手指都能数得清,他少生大病所以也不爱吃药,就算是感冒了他也不吃,等身体自愈。
温辞起床吃了半碗的红豆粥,实在是吃不下。
他重新去床上躺着,脑袋晕晕沉沉的,看着江聿风端着药放在一边,他就好想哭:“我不想吃……”
“我待会儿给你糖。”江聿风哄人的声音很僵硬。
“不不不,我不要。”
“我的胃超级强大,他会自己好的!”
“胃宝宝很乖的!”
温辞翻过身,又被江聿风拽着肩膀翻过来。
最后温辞被迫喝了那口冲剂,差点就吐了,舌头伸出来散味,糖也不想吃了。
江聿风也不勉强:“你不吃的话,我不高兴。”
温辞将舌头缩回去,他知道自己不占理,但生病就是容易无理取闹。
“我把你吃了。”温辞用被子将自己抱起来,只露出一张脸,背对着江聿风,没几秒又转过来,自己给自己委屈受:“你抱抱我。”
温辞还没完全恢复,整个人都虚虚的,江聿风索性脱下外套抱着他上床。
那瞬间,温辞觉得自己活过来了,意识也跟着飘飘乎起来。
如果没事的话,他们能在这间房里快活好多天。
“想咬你。”
“好苦。”
“你说天上星星一共有几颗。”
“我们都没有看过日出。”
江聿风:“明天天气好带你去看。”
温辞点头:“你好好哦,奖励你一个吻。”
湿润的唇在脸颊上啵唧一口,江聿风看着他睡够了,大概很精神,嘴上不把门:“还有呢。”
“那胸也亲一口。”温辞记得他吊水那会儿,江聿风心跳很快,肯定很担心他。
“还有呢。”
温辞往下,顿住:“你要我亲你那里吗。”
江聿风看着他的唇,恢复了两成的红润:“我以为你会喜欢又长又粗的。”
“……我会弄疼你的。”温辞就只弄过一次,虽然江聿风当时表情特别的亢奋,性感。
江聿风掰着温辞的下巴,让他把舌头伸出来,自己则贴上去,尝到了那股淡淡苦涩。
“不怕。”
再苦都是甜的。
温辞亲眼见过江聿风把他那东西换成思念的实质,拼了命的弄它,真的是又疼又爽的样子。
“我嘴巴很苦……”温辞快速的趴在身下,“我就舔一下。”
温辞的脸白嫩得像面皮柔软,被江聿风身上的温度灼烤着,烤得还是软软的,接近粉嫩的颜色,内里就跟红豆馅一样流沙,甜而不腻。
一觉睡到下午,为了不让家里人发现端倪,温辞撑着起床,脚步虚浮的走到客厅,辛静琪见他游魂似的,用网上的梗调侃他:“怎么,你也吃毒/蘑/菇/了?”
温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