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xing瘾是啥?”
“某种程度上来说,应该算一种心理疾病,但也不能笼统概括,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江聿风回答得很严谨,让温辞信以为真。
“所以你现在真的……吗?”
“也不算,但焦虑的话,确实很想做点刺激的事情,做/爱应该算一种。”
温辞都不太困了,眼睛睁得很大,亮亮的:“那你如果焦虑的话,我可以陪你,其实我也挺喜欢的……但是次数多了,你那根东西会不会很疼啊,毕竟也是肉做的。”
江聿风:“……”
“不过你现在没有吧。”温辞动了动屁股的位置,火辣辣的,可是有点舒服。
温辞说:“你就跟保温杯一样,又大又暖。”
江聿风:“那你呢,无底洞?”
温辞:“!”
江聿风怀抱里的温辞刚从一场性//事退出,浑身香香软软的,他埋在温辞的肩窝处,吸猫一样吸了一口:“好能吃。”
江聿风眼神暗下来:“我跟你才是天作之合,彼此契合。”
温辞哼哼唧唧的双手缠绕在他脖颈处:“因为做这些要跟喜欢的人才可以做,所以才会舒服。”
温辞再次体会到路雪松话里的真理,幸好当初也没想着随便找个人试试。
温辞把这话说出来,江聿风冷淡的重复:“随便找个人试试?”
“是啊……哎,但是你别生气,我当时还不认识你,不过我要找的第一个人也是你,是你当初说不喜欢我的。”
“什么时候?”江聿风没印象了。
“我也不记得了。”温辞觉得现在的氛围很好,并不想被破坏掉。
他直接趴在江聿风身上,身体几乎都要交缠在一块,“我不会翻你黑历史的,放心吧。”
江聿风两只手枕在后脑勺处:“如果你喜欢刺激的,也可以找别的身份。”
“什么?”
“下次在床上的时候,你可以叫我老师,也可以叫我哥哥。”
“被老师压在床上,眼泪跟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浑身都湿淋淋的,紧张害怕得不能被发现,毕竟我不是人,是狗,不叫做/爱,叫交./配。”
温辞哇了一声拼命捂着他的嘴:“你的嘴真的好骚啊……我受不了你。”
江聿风:“可能是因为吃过你那里,变得更……”
又被捂住了。
再次安静了一会儿,温辞突兀的想起江聿风说生病的问题。
温辞用爪子捂着脸,翻过身,咬在江聿风的锁骨上,找不到舌头一样:“生病什么的,下次不许胡说八道的。”
江聿风没有任何反抗,“我也就说说。”
“说说也不行。”温辞抱着他,“我会担心你的。”
温辞不喜欢生病,什么都不行,一个小感冒他都觉得脑袋要炸掉,又疼又晕,鼻子还会失灵。
爸爸以前发烧的时候,妈妈照顾着,温辞自己在旁边哭得不行,小时候不懂发烧的意思,只知道妈妈念叨着怎么快三十九度了,跟邻居一起开车去城镇的一眼,温辞心都碎了,还以为爸爸不行了。
江聿风大手从温辞的脸颊边摸到后脑勺的位置,“好,下次不说了。”
手掌有着一层薄茧,跟细腻的皮肤摩擦在一块带了一种酥软的感觉,温热如冬日里的暖炉,照得人心暖暖,温辞感到一种安心。
温辞抿了抿唇:“你上次发烧我真的很担心你。”
“那我以后都不生病。”
“你还有低血糖。”
“我好好按时吃饭。”
温辞睫毛微翘,尽管知道江聿风这是空口大话,他还是爱听,凑过去在锁骨处又亲又舔,像小猫一样。
这一面的温辞几乎不会展现给别人看,那瞬间才充分的感受到跟温辞谈恋爱是一件多么幸运又幸福的事情。
温辞只会在小事上呆头呆脑,认错会改,坦坦荡荡,很有责任感,在大事上靠谱得很,适应力也很强,长得好看,五官挑不出一丝毛病,就连论坛也有单独夸他的帖子,因为成绩优秀代表学生说话,与人相处保持距离,但又不会让人觉得自己不友好。
浑身上下似乎找不到一丝缺点。
只要温辞想找,喜欢他的人多如牛毛,江聿风并不是唯一的选择。
所以离不开温辞的,只能是江聿风。
哪怕在各种方面,江聿风好像都比温辞有优势,但在感情面前,温辞一开始的怀疑,后来勇敢的尝试,都是温辞一个人主动。
江聿风想,他才是被臣服的那个。
第二天没工作,江聿风稍微睡久了点,但也没多久,温辞也跟着被外面开工的动静声吵醒了。
温辞没有起床气,但是他很喜欢赖床,这次他一言不发的去洗漱,然后吃着江聿风从外面买回来的吐司面包,还有一瓶热过的牛奶。
差不多到十点那会儿,江聿风走进来说准备离开了,温辞背上书包出门,一路上还要慢慢的跟工人打招呼,温辞笑吟吟的打招呼,因为跟在江聿风身后,像个小尾巴似的。
白净小弟弟坐了辆suv过来,下了车直接冲到那个黑壮黑壮的人怀里,温辞刚才认了下脸,就是包工头。
但是昨晚……温辞目光落在弟弟后面的哥哥身上,也就说他们搞完了直接走了。
好复杂的关系。
这时候哥哥的眼神看过来,有点冷有点锐利的眼神,没看多久,就被江聿风挡在前面。
温辞拽了拽江聿风的衣服:“我们走吧。”
他们直接打车上去,温辞才慢慢的开口:“现在哥哥弟弟还挺明目张胆的。”
江聿风说:“因为昨天他弟弟跟你打招呼了。”
“……”温辞也不是笨蛋,特别是谈恋爱之后,情商都跟着上升了不少,“啊!他哥哥吃醋啦,是吗……”
江聿风正要开口安抚。
温辞不亦乐乎:“原来我长得这么像1,但是他们不知道我背地里是下面那个。”
江聿风:“……”
江聿风:“我跟你站一块,他们首先看到的是你,想要接近的也是你,你在他们眼里的形象,是漂亮又亲近。”
温辞也知道自己长得不错,但很少能获得这么高的评价,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哎呀呀,你不要这么夸我,我会害羞的。”
江聿风抿出一丝微笑,很不明显。
路过市中心的时候,江聿风带着他去吃了附近一条本地小吃街,温辞好吃的不好吃的都尝了个遍,江聿风寻思着他未必吃得完,毕竟种类很多,量也不少,结果愣是一点都没给江聿风留下,舔得干干净净。
温辞隔着厚厚的外套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好胀。”
江聿风临走还打包了温辞喜欢吃的糯米糍。
*
期末周隔两天一个考试,隔两天一个考试,温辞待在宿舍都快发霉了,整天就盯着抢票。而且因为专业考试多,别的专业早就回家,建筑的学生就闷在学校里发霉……
路雪松大叫一声:“有本事安排到年二十九才回学校,他有本事啊啊啊!”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学校也算是有良心,在年二十那天放他们归家。
江聿风要跟云安和在这里逗留几天,他开车送温辞去车站,穿着黑色冲锋衣,宽大高领,将他的气质提升到一种锋利又沉稳的感觉。
江聿风面无表情陪着温辞站一边。
温辞正捧着超大杯奶茶左右观望,周围有不少小情侣依依不舍,更多的甚至是一起回家,洋溢着幸福的粉红泡泡。
他们的相处状态比较像正常同学的互帮互助。
温辞又吸了一口奶茶:“你都没有不舍得吗?”
江聿风:“在你眼里怎么样才算不舍得,待会儿别进站了,等我一起回我家。”
“…………”温辞捶了他一拳,“哼。”
他想到什么:“你今早为什么要翻我的行李箱。”
“怕你拎得太重,拿了点东西出来。”江聿风低声,气息沉沉,终于是露出点舍不得的样子,“给我做点留念。”
温辞惊讶,凑近些:“你拿了什么。”
“内裤。”
“…………变态。”
江聿风只是摸了摸他的头发,又摸了摸脸。
要进站了,江聿风话少,但每次说话都能吓得温辞半死,不过他也挺习惯江聿风这本来的性子。
情侣嘛,当然是互补的,江聿风不怎么爱说话,温辞也不用他改掉这些习惯,直接换成他话多就好。
温辞说:“那你记得按时吃饭,最好给我列个食谱。”
江聿风:“跟我吃一样的。”
江聿风的五指跟温辞的相扣,严丝密缝。
温辞说:“去哪里也告诉我。”
“查岗。”
江聿风另一只手揽着温辞的腰,两人贴得更近。
“生病了不许瞒我,我会知道的。”
“好。”
江聿风低头亲在他耳边,大概是出门喷了香水,身上流淌着成熟森林的味道。
“记得想我。”温辞稍稍踮起脚抱他肩膀。
人来人往中,怀抱的姿势并不少见,代表着思念与离别,也有同行与期待,江聿风心头姗姗来迟的涌起一股不舍的悸动。
江聿风:“你真是……”
温辞忽然意识到刚才,他男朋友的小动作好多哦。
“嘿嘿,不舍得我了吧。”温辞mua了他一口,“没关系的,我们还有手机,还可以视频,然后,开学见。”
温辞走得背影潇洒,留着江聿风在外面站了好久一会儿,直到温辞给他发消息说上车了,江聿风才离开。
刚上车,就收到来自于云安和的嘲讽:“哈哈哈跟男朋友分开了吧,你要哭了吧哈哈哈哈,别伤心,来哥哥这里。”
过了几分钟,云安和的电话来了:“江聿风,我警告你,立刻,马上,现在把我从黑名单拉出来。”
每家过年的方式都是遵循地方习俗,江聿风家里也不意外,只是因为家里就他跟赵姝然两人,所以他们都是一切从简,特别是以前没钱的时候,买点香宝蜡烛,吃顿海鲜,大年三十跟年初一就这么过去了。
所以江聿风不急回家,赵姝然也不催促,她反而更希望儿子能跟外面的人多多交流。
“今年你房间还是等你自己回来搞?”
江聿风嗯了一声。
“你二十八才回来吗,想吃什么。”
“都行。”
“今年打算给我多少红包。”
“看你。”
“小和说你谈恋爱了,那什么时候带过来给我看看呀。真是不可思议,你高中被人表白,那张脸像准备去砍人,我真是佩服那个小弟弟。所以现在这个是你砍人家,还是人家砍你?”
江聿风直接忽略她后面那句话,沉默了片刻说:“今年吧。”
赵姝然失笑:“好吧好吧。”
电话里再次沉默下来,过了许久,久到赵姝然以为对面挂断了电话,江聿风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
“妈,我想去找他。”
*
温辞:“不行。”
江聿风:“?”
“今年初二我不在家,我妈要带我去旅游。”
江聿风问到底:“去哪?”
温辞站在车里,看着即将到站的指示,单手推着行李箱出门,磕磕巴巴的问:“你要来找我吗?太突然了。”
“嗯……你好像想把我藏起来。”
说得跟金屋藏小手办似的。
“没有啦。”温辞也不愿意对他撒谎,“我之前跟我妈提了下你,她反应有点大,你先给我点时间嘛,我好怕你们吵架,我妈吵架很厉害的,我怕你不高兴,也怕我妈会不高兴。”
江聿风那边呼吸淡淡的,“嗯,那就好好玩。”
“我肯定会跟你报备的,一天有空就跟你视频,好嘛,你不要不开心。”温辞几乎能想象到江聿风那张死气沉沉的脸。
江聿风:“我很想你。”
温辞顿时哈特软软的:“哎……我也想你。”
“为什么说得这么小声。”
“因为我爸在看我。”
“……”
挂了电话后,红灯亮起,爸爸转过脸:“再跟你男朋友说话?”
温辞停了几秒,然后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爸爸你反对吗?”
“你妈同意比较重要。”
“她之前明明很赞成。”
“你就听她胡说吧,她的意思让你交朋友,不是交男朋友。”
“我谈恋爱了又不是不回家了。”温辞很有信心,“我会让妈妈心情好点的。”
温辞这边的春节过得比较传统,有年味,每家每户挂红灯笼,贴春联,吃本地习俗的特产,还有各种表演,放烟花,拜神仪式,当然还包括大年三十晚上的守岁。
守岁那晚,温辞在家里好闷,他跟辛静琪说一声,自己跑出来玩大黄狗。
“小狗,你已经不是一只小狗了。”
“你是一辆车。”
“你是一辆坦克。”
“在路上走的时候要看车看人,小心撞到人,会造成车祸事故的。”
“知道吗。”
温辞揉着小黄狗的头:“补充一下,你还是猪,你怎么吃这么多,要减肥了啊。”
“好像也不成,过年吃不完的鸡鸭鱼能把你肚皮撑爆,你跟我混吧,我绝对让你饿肚子。”
温辞跟小狗说完话,坐在水泥路边上的台阶,小黄狗倚靠在温辞的大腿上,慢慢的,四面八方也引来了不少小狗跟小猫咪,在温辞身边坐着,趴着,躺着,还有露肚皮的。
小狸猫身上的毛发乱七八糟的,一看就是在哪里打斗过,温辞回家里拿了根猫条还有几根香肠,掰开来喂他们。
喂完了,给江聿风发了消息问他在干嘛,他说在做四肢。
发来的图片是散落的长手长脚的肢体。
【温辞:你要做到什么时候?】
【江聿风:不是在守岁吗?】
【江聿风:伯母有说什么。】
温辞直接发语音过去:“她还挺安静的,就问了句你对我好不好,我说好得很,还夸你长得帅,成绩好,很会挣钱,好像也不是特别反对,最后只评价了我。”
“什么?”
“恋爱脑。”
“那就是没同意。”
“也不是吧,她只是担心我被骗了,她说校园里的恋爱很难说的,特别是大学,毕业季分手很多。”
江聿风坐在转椅上,看着窗外朦胧的月色,很安静,他们家不过守岁,赵姝然回自己房间打游戏了。
独处的空间曾是最享受的时刻,现在感觉好像少了什么。
温辞还在那边说:“我妈觉得我有点傻,会被人骗,以后分手会哭的很惨,我跟她保证了,绝对不会的,所以你……”
“我们怎么会分手?”江聿风提出质疑。
温辞一时无话:“哎呀,我就这么说说。”
“你是不是仗着我不在你身边,所以一直找话刺激我。”
“……”温辞感觉江聿风很不开心,可能是因为他说了分手这两个字,确实在热恋期是大忌,“没有,我好想你……老公。”
温辞在哄他,他能清楚的感觉到江聿风那边的呼吸明显加重了。
温辞以为他爽了,又继续说:“如果在床上说这个,老公会更舒服的……因为老公好大……”
江聿风声音淡淡的。
“塞得你满吗?”
温辞脸色唰的一下变红:“很满……”
江聿风身体变得燥热,嗓音发哑:“开视频,把视频打开。”
温辞知道他被刺激到了,但也还是不太能理解,为什么几句话就这样,江聿风是敏感肌吗……
反观他没什么反应,可江聿风的声音好涩情……如果他们在出租房里,温辞怀疑自己的嘴巴都会被塞满的。
温辞回房间了,他刚才一直在外边逗小狗,经过客厅时,辛静琪眼尖的把人叫住:“要跟你男朋友视频?”
温辞心里一个咯噔,也不装了,埋怨:“我都好久没见他了。”
“多久,一周而已。”辛静琪皱眉,满脸是对她笨蛋儿子的担心,还有一种不可置信,“你刚开始跟人谈,暂时不要什么都给对方,你知道没。”
“……”温辞摸了摸鼻子,哦了一声,快速回房间锁门。
爸爸:“他又不是小孩了,你担心什么。”
“现在的人很复杂的。”辛静琪都快担心死了,最大的问题是她根本就没见过温辞这个样子,沦陷得让辛静琪心里不安。
他刚打开视频,画面先是入眼就是江聿风结实起伏的腹肌的位置,隐约看见……差点就把眼球看炸了一颗。
那一眼差点把温辞吓到了,不可思议,甚至紧张到开始瑟瑟发抖,化作细小的电流融入四肢百骸,刺激着大脑皮层。
温辞手机差点没拿稳:“你这么急……”
“有你在。”
隔着手机屏幕说这些就是用来增强思念的,辛静琪说他们一周没见,但温辞除了陪着去买年货,偶尔自己做点小设计,其余时间都给了江聿风。
江聿风抓得很紧,肌肉青筋盘旋,产生些许湿漉漉的液体,虎口绷紧着一条线,似乎爆发了极点,像肚子吃撑了即将爆炸的感觉,温辞看得都心疼:“你别太用力啊,不会疼吗?”
“不疼。”
江聿风精神也跟着绷紧,额前满是汗湿,嘴里微微张合:“啊……嗯。”
温辞眼睛都看热了。
他自己都快烧起来了。
“漂亮吗?”江聿风松开手,躺在掌心中。
温辞没说话,只是怔怔地看着。
“但是没你漂亮。”
气质出众,长相精致的人有很多,但是他们都没有温辞好看,温辞是世界上最好的温辞。
想到这里,江聿风眼睛都红了,汗水从额头缓缓流淌,滴落在江聿风长而卷的睫毛处,微微颤抖时落了下来,很像是在流泪。
他硬朗英俊的脸部轮廓更加的锋利,像从剑鞘拔出,嘴里发出性感冷静的警惕声。
温辞在那边急得团团转,太涩了,他受不了,帅得他敞开两条腿尖叫!
江聿风扯了扯唇角:“别忍着,在我面前别忍着。”
温辞眼睛湿润,乖巧的发出一声哦。
江聿风现在脆弱又强大,蛰伏在自己的地盘上无人敢靠近,但此刻他却把自己最漂亮的地方献给温辞看。
江聿风的眼眸一动不动的看着视频里的温辞,看他的眼睛,担忧又惊讶,带着一丝在沙漠疾行,渴望喝水的表情;看他的唇,饱满多汁;看他的鼻子,想起他努力的表情,温柔的语气,都是他的。
“嗯哼……”
手机镜头被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