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无赖
▍不用，我自己来。
宋希年有充分的理由怀疑, 谢璟辰就是记仇，都是陈年旧事, 他怎么还惦记着。又没得罪他, 干嘛老抓着我的小辫子不放。
“怎么，后悔了？”谢璟辰不咸不淡的口气中，却能感受到点酸巴巴的意味, “穿学生服去酒吧的时候，你不挺积极的？”
宋希年：“……”
我说呢, 原来他还为这事生气。
大老板那么会赚钱，怎么心怀就不能宽广点。何况，我当时豁出去穿成那样，还不是为了引你上钩。
根据宋希年对谢璟辰的了解, 他现在如果敢拒绝，大魔王下一秒就能杀到他宿舍。
宋希年自我安慰, 算了，自己的老公，自己不哄着还能怎么办。
“知道了，下次一定好好穿给你看。”宋希年语气诚恳, 还特意加重了“好好”两个字。
到时候丑得吓到你，我可不负责。
“下次在你浴室还是我那？”
这人长得严肃正经又能怎么样，私下里还不是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大流氓。他们明明才刚分开几个小时而已, 又要讨论这些。
“干嘛非要在浴室。”
“不是你的癖好？”
虽然宋希年并不讨厌, 而且确实很刺激，但主要目的是为了减轻第一次的疼痛感，一旦适应后, 在浴缸并不是刚需。
可这种事被人直接说出来, 还怪难为情的, 宋希年嘴硬，“我才没有喜欢。”
“那喜欢哪里，我们下次换个地方。”
宋希年：“……”
他为什么要在大晚上，站在冷飕飕的河边，和人讲这种害羞脸红的话题。这绝不是二十一世纪，新一代大学生该做的事。
谢璟辰会有这种反应，更多是因受到治疗和药物的影响，从而对他产生的偏赖。但他只要远离谢璟辰，就可以保持正常，所以，自己干嘛还要和他撩.骚。
“到时候再说。”宋希年顶着寒风中发烫的脸，清了清喉咙，“快熄灯了，我先回去了。”
“你记得好好吃饭，我明天再打给你。” 虽然嘴上硬巴巴的，可宋希年还是不舍，“那我挂了。”
“等等。”
“怎么了？”宋希年举着手机，等待谢璟辰的回复。
“年年。”
“嗯？”夜晚的风吹散河面，带着腊月寒冬的凉意，拂过宋希年的脸颊。
他耳边却涌入一团不属于冰冷节气的暖流，电话那头的那人用低沉的嗓音说：
“我爱你。”
*
电话已经挂断五六分钟，可抱着头，贴在河岸扶手边的宋希年，还是没能缓过来。
这人好过分，突然说那个三个字干什么，紧张死了。
宋希年按着拼命乱撞的心口，回忆起他们共同度过的时光，这好像是谢璟辰第一次的表白。
可哪有人表白这么没诚意，就在电话里直说的，没有鲜花没有掌声没有气球，连个亲亲抱抱都没有。
震动的手机差点从掌心掉入河里。
宋希年在慌乱间接通。
“你啥时候回来啊，马上熄灯了。”马骁的粗犷嗓音取缔了他的胡思乱想。
“马上回去。”
*
临近期末，大部分学科均进入结课复习阶段。宋希年上午没课，想到了被替代的实习名额，便独自一人来到了系主任办公室。
谁知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占他名额的张扬刚好也在。
像是能想到宋希年过来的目的，对方他了白一眼，脸色发黑表情嫌恶。
宋希年把他当空气，对着系主任礼貌微笑，“王主任您好，我是大一临床系的宋希年。”
“怎么了？”王主任端起茶杯，视线在他嘴角停顿了几秒。
宋希年的灿烂微笑，很少能有人抵抗得住。
“我想和您咨询一下，关于我失去实习资格的事。”宋希年保持温和礼貌。
“哦，那个事啊，第一次会议都不来参加，你这态度，能胜任这么重要的工作？”
王主任的话算不上好听，但在这件事上，对方并未说没错。不论有什么原因，缺席会议，确实是他的问题。
“主任，我的错误我承认，也不找理由解释。”宋希年主动掏出一份手写检查，“我做了深刻检讨，保证不会再犯。”
王主任戴上眼睛，接过检查扫了一眼。
流畅的瘦金体，整齐地印在纸面，总能给人留下更好的印象。
见时机成熟，宋希年开口道：“主任，关于实习的事，恳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自己原因造成的过失，就该想到后果。” 王教授扣上检查，态度立刻变了，他绷着脸，“哪有后悔药可吃。”
“我已经为我的错误做了深刻反省。”宋希年的笑意逐渐收回，“而实习手册上也并没有规定，缺席会议的学生，就要失去实习的资格。”
“如果只因一场近期会议，就要替代我努力换得的机会，是不是有点草率？”
王主任摘下眼镜冲他摆了摆手，不耐烦道：“别跟我讲那些道理，人员已定，改不了。”
宋希年留意到主任和张扬短暂交换的眼神，如果没猜错，他们俩显然有不正当的贿赂关系。
既然如此，看来要另辟蹊径了。
距离放寒假还有一段时间，今天张扬在身边，或多或少会影响他的优势，只能改天再找机会。
和主任告别，宋希年正要离开，就被隔壁桌的一位女老师拦住，“孩子，你叫宋希年？”
“是的。”宋希年表情温和礼貌，“老师您好。”
“你前段时间，真给崔教授当了助手？”
挺到“崔教授”这三个字，系主任的眼神明显往宋希年这边偏移。
“是的。”宋希年假装没看到，对女老师说：“我前一个月都在帮他做科研，崔教授比较严厉，不许我出实验室，学校的课程也是他帮我请的假。”
崔教授虽然脾气怪又格格不入，但他在医学上的造诣，受到所有人的尊敬。
人人都知道崔教授独来独往，别说找助手，就连与人合作研究都不屑。
王主任在了解大概后，态度有了翻天覆地的转变，他主动和宋希年说：“你是因为给崔教授当助理，才错过了开会？”
“是的，确实很遗憾。”宋希年叹气，“但崔教授答应过我，所有耽误的课程和规划，都由他来负责。”
宋希年失落遗憾：“但没想到，还是错过了最重要的实习机会。”
“哎呀，你瞅瞅这事，你怎么不早说。”王主任的眼尾笑出了褶。
看着对方的态度，宋希年轻而易举猜中了他的心思。
在王主任看来，能被崔教授收到名下当助理的人，绝不是随便能惹的人。在这所大校，就连校长都敬重崔教授几分，更何况他只是个普通的系主任。
“主任，您不是答应我了吗？”张扬显得焦躁不安，暗示道：“您还亲口和我爸说了呢。”
能让其他学生轻易顶替了他的名额，显然这位主任私下没少收回扣。
宋希年没心情关注那些，他只想得到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看出了系主任的为难，干脆给他的台阶下，“主任，咱们学校向来讲究公平竞争，不如让我和这位学长比试一场怎么样？”
“谁分数更高，谁就去。”
“凭什么啊？是你自己请假不能去在先，我干嘛要和你比？”张扬明显心慌，却还要逞强。
“这……”系主任推了推眼镜。
“学长，你反应这么大，不会不敢和我比吧？怕输？”宋希年满不在乎，“原来饿学生，还怕我什么都不懂的大一新生吗？”
“谁、谁怕输！”张扬轻而易举上了他的套，“比就比，谁怕谁！”
*
医大论坛。
【特大消息】宋希年和张扬的比试，这周日开始。
「这个新生好牛逼啊。」
「他俩到底谁更厉害？」
「大一和大三比？差距很明显了吧。」
「张扬是个弱渣我先说了，宋希年不知道，新生不熟，据说他很久没来学校，真狂。」
「听说是给崔教授当助理。」
「崔教授收助理了？？」
「好像就他一个，羡慕嫉妒咬手帕。」
「切，没准用了见不得人的方法呢。」
「我看他经常出入崔教授的别墅。」
「你们真酸，又酸又low，崔教授家里有实验室的。」
「崔教授从没要过助理，宋希年绝对是天才吧。」
「呵，搞不好实习名额也是崔教授帮忙弄的。」
「走后门，恶心。」
「你们是不是傻？他走后门还用和张扬比？」
「别吵了，有没有实力，等周末就知道了。」
*
比赛在周末上午八点进行。
形式跟之前的筛选类似，分为笔试、实验操作和面试。
笔试时间为八点半到九点半。
宋希年向来不怕考试，答题行云流水，交卷铃声响起，他和张扬同时放下笔。
张扬先一步交卷，宋希年看到对方自信满满的表情，顺便瞟了眼对方的答案，意料之中，他做得不错。
宋希年对这个人不太了解，但看试卷，应该是个强劲的对手。
比试进行到第二项，宋希年来到隔壁实验室，并穿上白大褂，如果笔试没能拉开差距，实验操作则要更加认真。
可张扬接下来的操作，却让宋希年大失所望。作为一个大三学生，在实践技能和知识掌握上应该明显优于他。但实验刚开始，张扬就因操作失误打碎了一枚试管，后面全乱了阵脚。
宋希年很喜欢做实验，特别是给崔教授当助理的这段时间，虽然对方要求严格，他却因此学到了不少东西。
最先完成指定实验的学生，可以去下一个房间进行第三轮考核。面试老师问得不多，宋希年依次完美回答。
十分钟后，他从面试间出来，路过实验室的玻璃窗，张扬还在实验台前焦头烂额。
测试结束，宋希年没回宿舍，明天有两场考试，他借来了马骁的笔记，直接去图书馆复习。
比试的选拔的结果，将在一个小时后，通过学校官网公告栏查询。
进入学习状态的宋希年，早就忘记了看公告的时间，直到手机震起。
他看到来电显示，急忙放下笔，往楼道走，“老公，怎么这时候打电话？是不舒服了吗？”
他和谢璟辰一般只在晚上通电话。
“受了委屈，也不说？”谢璟辰口气发硬，像是在指责。
“没有啊。”宋希年和同学关系不错，舍友对他也很好。
“再给你一次机会。”
谢璟辰从不空穴来风，而且听口气，似乎正压着火，宋希年这才想到比试的事，“难道我落榜吗？”
实验做得一塌糊涂的人，根本没有和他对抗的资格，除非他关系过硬，这都能蒙混过关。
“非要等落榜才肯找我？”
听谢璟辰的口气，他好像没有落榜，“没有啊，不是。”
“为什么被顶替，不来找我？”
宋希年这才豁然开朗，大魔王的消息可真灵通，“我不想为了这点小事麻烦你。”
“你的事，没有小事。”
宋希年心里美滋滋的，“好，知道了。”
“不要再有第二次。”谢璟辰的关心都跟警告似的。
“嗯，好。”
老公好，老公说什么都对。
“谢总，张总在会客室等您。”
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宋希年说：“老公先忙，不打扰你。”
挂断电话，宋希年点开学校的公告栏，确定自己入选以后，他又退出去，点进几分钟前刚发布的消息。
「关于临床系主任收受贿赂、泄露答案等过失的公开处决。」
他草草看了一眼，大概就是说系主任因为长期收受贿赂，外加向学生透露考试.答.案，还有学历和职称造假等劣迹，故取缔他系主任的职称，并予以开除。
后面也跟着一条张扬的处决书，他因作弊和学风不正被学校停课一周，并记大过。
如果宋希年没猜错，这应该都是谢璟辰动得手。
宋希年收回手机，不禁替这两个人捏了把冷汗。本来是想放过你们的，但我家大魔王不许，那就不怪我了。
*
医大论坛。
【瓜】铁子们看到临床系主任和张扬的处罚决定了吗？
「哈哈哈活该，自找的。」
「那个王主任真垃圾。」
「他耀武扬威这么多年，怎么就这次倒霉被查了？」
「不会惹上谁了吧？」
「是宋希年吧，听说是他老公搞的。」
「我去，他真有老公啊？」
「还没到二十岁就结婚，咦~」
「听说是找了个老头子，可能为了钱吧。」
「切，真俗。」
「嘴放干净点，人家合法结婚，也承认自己的已婚身份。」
「人家老公有钱怎么了？还不是和张扬堂堂正正比试。要是真想走后门，直接让他的老公出面就行了，你们酸什么呢？」
「咸吃萝卜淡操心。」
「你们在这儿聊人家八卦，人家却在图书馆努力学习，卷死你们。」
「没错，他就在我正前方，超努力的。」
*
宋希年在图书馆学到六点半，等人少了才去食堂吃的晚饭。
饭后，他本想再回图书馆复习，但手机早就没电。谢璟辰如果工作不忙，吃完晚饭会给他打电话。
宋希年决定回去充电，他刚推开宿舍门，就见舍友抱着书正要往外走。
“今晚有课吗？”宋希年见陈晓拿着专业书。
“你没收到短信吗？”陈骁说。
宋希年晃了晃没电的手机。
“那走吧，今晚临时加的实验课。”
手机没充成电，时间已经来不及，宋希年拿上书和舍友一起离开。
实验课分成四人一组，小组成员按照学号安排，宋希年的同组成员是班里出了名的摸鱼专业户。
其余三个人聊了一节课的八卦，实验重任全放在宋希年身上。一个人进度难免慢，周边的组陆陆续续完成任务，而他还差一截。
同组的成员指望不上，身边又传来窃窃私语声，搞得宋希年心情烦躁。
“门口有个男人正朝我们这里看呢。”
“好帅哦，是谁的男朋友吗？”
“好成熟，不像男朋友。”
“是哥哥吗？”
“有这样的哥哥也好好哦。”
“他在往咱们这里看呢，你们谁认识他吗？”
下课铃声响起，宋希年的实验数据出现了严重错误，这意味着必须要重做。
“小宋，走吗？老师说下节课再做也行。”
宋希年不喜欢中途放弃，他把失败的试剂倒进废液缸，“你们先走吧，剩下的我来。”
完成实验的同学相继离开，教室变得异常安静，宋希年投入实验，专注认真。
半个小时后，数据终于完成，他拿着数据完美的报告单，长出一口气。
毫无征兆的，实验室的灯突然熄灭。
宋希年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挤入一团怀抱，他正要反抗，熟悉的触感让他停止挣扎。
“老公，你怎么来了？”
“联系不到你，只能亲自过来。”
都怪他没充手机，果然让谢璟辰着急了。对方还在病症恢复期，这段时间情绪很容易不稳定。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很久。”谢璟辰在窗口站了半节课，除了宋希年，所有人都发现了他的存在。
宋希年转过身，在阴暗下和谢璟辰对视，“对不起，不该让你等。”
谢璟辰的在意点显然不在这里，宋希年能察觉到对方的行动轨迹，也能预知即将发生的一切，他急忙推开，“别、别在实验室。”
“跟我回家。”谢璟辰扣住他往外走。
“不行，你忘了崔教授说的了吗？”
第一次治疗过后十天内，两个人要保持距离，更有利于谢璟辰的病情恢复。
宋希年用力晃动被拉扯的手腕，“我宿舍要锁门了，我明天上午还有考试。”
谢璟辰看表，他对学校门禁的时间了如指掌，“还有一个小时，去车上。”
“可是……”宋希年犹豫不决，但他不想在实验室纠缠，“那就待一会儿。”
宋希年又加上一句，“只聊天。”
“好。”谢璟辰固执起来根本说不通，他只能妥协。
宋希年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他还没坐稳，就见谢璟辰向后拉动座椅，而后侧身靠近他，轻而易举把他抱到腿上。
宋希年正对着谢璟辰的胸膛，他膝盖弯曲，半跪在对方双腿两侧，惊慌失措挣扎，“你干嘛，你放开我。”
耳垂被人咬住，又疼又痒，却还带着害人浑身发麻的魔力。
“你别、不行，这样会影响治疗的。”宋希年浑身发软，却没放弃拒绝，“你说话不算数，你说好只聊…唔！”
口腔被霸道的唇舌堵得密不透风，连呼吸都受到了牵制，更不要说还未出口的抱怨。
宋希年永远没办法拒绝谢璟辰的邀请，这个男人天生就会接吻，每一个动作都停在他的最敏感的口腔区域，害得人心烦意乱，却又拼命喜欢。
“年年，你又骗我。”谢璟辰的声音顺着嘴角，沿着气息的方向，往全身蔓延，像迎风飘散的细软绒毛。
“嗯唔……”仅仅依靠这个蛊惑性的吻，就足够宋希年神智迷离。他听到了谢璟辰的话，却不懂对方的含义，更组织不出任何语言去反问。
“崔教授没要求必须保持距离。”谢璟辰的顺着衣摆往里滑，“你这么做，只是怕我太迷恋你。”
距离并不会对治疗造成影响，但是如果两个人靠得太近，患者容易对施救者产生过分依赖，严重时，会影响他的正常的工作和生活。
宋希年不讨厌被需要，他甚至希望谢璟辰永远迷恋他，但他并不想用这种方法来掌控对方。
他是独立的人，有自己的精神和思想。
“对、对不起。”宋希年靠在谢璟辰的怀里喘.息不宁，“我只是……”
“年年，你对我的诱惑已是极限，哪怕再多，也和之前毫无分别。”
“我喜欢你，不受任何药物的影响。”
“也不会因为你的干预，而减缓半分。”
宋希年被突如其来的情话砸得发懵，直到他裤带彻底被人扯开。
“别、别在这里。”宋希年羞到额头抵在谢璟辰的肩膀上，“我明天还要考试。”
“你现在这样，明天怎么考试？”谢璟辰在要挟，“我帮你。”
即便还没触碰，宋希年也能回忆起谢璟辰的手掌温度，他不想拒绝，却又难为情。
他额头抵在谢璟辰颈窝，搂紧他的肩头，“那、你快点，我、我还要回宿舍学习。”
……
深冬的风在刮在冰冷的玻璃窗，车内的空气却热火朝天。
宋希年的脸全程没从谢璟辰怀里离开，逼仄安静的环境让呼吸变得清晰明显。
半跪在谢璟辰怀里的宋希年，听到了布料摩擦的声音，还有脸红心跳的气味。
可做人得礼尚往来，他不能光自己享受。
宋希年留意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只要他速度快一点，应该来得及。
宋希年双臂从谢璟辰脖子上脱离，沿着被他揉皱的衬衫纽扣一路下滑，“我、我也帮……”
谢璟辰按住他的手，倾身打开侧边的储物柜，“不用，我自己回来。”
宋希年看着男人拿出的金属方盒和一枚圆柱形的容器，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阴险的男人，一直在骗他，他根本就是有备而来的！
宋希年又羞又恼，拼命挣扎要走，“不行，我明天还要考试，你快放开我。”
大魔王要吃人了，大魔王好恐怖。
宋希年身材消瘦，力气也不大，根本不是谢璟辰的对手。他僵持半天，到头来还停在谢璟辰怀里原封不动。
“年级第一名，医大的高才生 ，怎么会受到这种小事的影响。”
“这根本不是小事！”
宋希年气得牙痒痒，这人简直是无赖。
此刻的谢璟辰如同走火入魔，根本不理会宋希年的所有，可他还在拼命寻找各种借口和理由。
宋希年看着已经撕开的塑料薄膜，“上次都不用，为什么现在要用。”
上一次是在进行治疗，需要体.液交换，可这次并非治疗期，谢璟辰却突然要戴这种东西。
不知怎么的，宋希年竟然有点失落。
“你一会要回宿舍，没办法抱你去洗。”
……
皮肤表层能接受各种外来刺激，再通过神经传递至大脑，不仅能感受刺痛和发痒，也能体会愉悦和快乐。
宋希年听不到窗外的风，只记得男人的呼吸和炽热的温度。
作者有话说：
哈哈哈哈哈我又发了一章，上上章还没解锁，我改了十几遍，改得面目全非，他还不让我过，我真谢谢了，呜呜呜……
感谢在2022-06-19 08:49:42~2022-06-19 21:14:3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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