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风波过去
“我有喜欢的人了。”
刘漠抓住厉左就好奇地问:“四哥,谁啊?哪个女的?我们认识吗?”
厉左想起安琰的小样笑了笑,和那边的郑易阳对视了一眼,“以后介绍你们认识。”
“四哥,我真的怀疑你的话,你整天除了跟安……”付东在说到安琰名字的时候,突然想起那晚两个人搂在一起唱歌的画面,他为自己的猜想吓了一跳,最后还是闭了嘴。
“我不大高兴。”林宇撇嘴,“早知道高中时我就试试了。”
“你别白日做梦了,四哥喜欢女的。”刘漠说。
“这是黑天。”林宇点点头。刘漠翻了个白眼。
直到深夜两点多,哥几个才回寝室,厉左实在是又醉又累,连脸都不想洗了,直接倒在床上睡着了。
安琰梦了一夜厉左,一睁开眼睛他就迫不及待的想去找他,想着他昨晚临走前说的话,他没戴口罩就去了学校。
路上有人指指点点,他装作看不见,到了东大校门口,他心又紧张的砰砰跳,根本就不是他想控制就能控制的。
“我要装逼。”安琰深呼一口气,抬脚走进了校园,可是让他奇怪的是,来往的学生没有一个人看他,仿佛他就是空气的存在。
他有点激动,又有点不安,不明白这些人怎么一晚上的功夫就不在乎他的事了。
“安琰。”
有人叫他,他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学长李阳。安琰很忐忑,刻意和他保持一段距离,“学,学长。”
“你可别把我也当成仇人。”李阳笑说,“和厉左在一起很好吧?”
安琰摘下口罩就不敢直视别人的眼睛,说话也缺乏以往的自在,“厉左很好。”
“你不想知道为什么别人都不笑话你了?”李阳问。
安琰胆怯的去瞅他,遽然冒出个猜想,“和厉左有关?”
李阳微微地笑,“看来你真不知道,那我就不多嘴了,你去问厉左吧。拜拜。”
他走后,安琰的手机又来了电话,是单雨。“单雨姐。”
“小安,真是庆幸你交了厉左。心里好受点没?”
“我没事。”安琰对这件事的好奇心更重了,“单雨姐,厉左做了什么?”
“你不知道?厉左让厉教授一大早就来学校了,学校已经下通知了,封闭学校论坛,那个挂你的人因影响校园风气被学校记了大过。有了这事,学生们就不敢多说什么了,而且我听说,厉左昨晚带人警告了所有学生。”
“是吗,那我先不和你聊了,我去找他。”挂了电话,安琰就朝寝室楼跑。到了寝室时,哥几个还在睡,他悄悄地走到了厉左床边,坐在了他身边。
他瞅别人还在睡,伸手进被窝找厉左的手,然后紧紧地握上了。厉左迷迷糊糊的掀开眼皮,撞上了安琰泛红的眼睛,还摆出一脸感动。
厉左不由一笑,把一条胳膊伸了出来,枕在了头下,露出了整片的胸膛,“这小嘴撅的,又听说什么了?”
他这一说话,不仅吓了安琰一跳,还把他自己吓了一跳。
“你嗓子怎么了?这么哑成这样?”安琰着急的问。
厉左一说话嗓子又干又疼,“没事,就是嗓子疼。”
安琰连忙给他倒了一杯水,厉左喝了一杯又躺下了,安琰皱起眉头,“昨晚你做了啥?他们都不看我了,你嗓子这么哑是不是和昨晚有关。”
他感激厉左为他做的一切,这次要是没有厉左,他又会变成高中那样,受尽侮辱,甚至挨打。
“就是警告了他们一下,不仅是我,还有漠儿他们。还有啊,别人不看你并不代表他们背后不议论你,但至少他们不敢当面嘲笑,你还是要有个准备。我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厉左笑笑,被窝里的手和安琰的手攥的更紧了。
安琰撅撅嘴,朝厉左的前胸趴了过去,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在耳边震动,自己慌乱又触动的心莫名的安定了。
“我要是早点遇见你就好了。”
“现在也不晚。”厉左揉上了安琰的头发,安琰用那双好看的眼睛瞅他,“谢谢你。”
厉左一笑,“别说那些矫情话。”
“对,我要装逼。”安琰由心的笑了起来。
“这可咋整,跟我都学坏了。”厉左喜欢看安琰笑,只要他笑自己做啥都愿意。
付东是在刘漠对面的床,他迷糊中听到有人说话,一抬头见安琰正趴在厉左身上,而且厉左裸着上身,这画面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还有点激情。
他瞪圆了眼珠子,惊的缩回了头,谁料精神恍惚,一翻身直接从床上滚了下去,“啊——”
“什么?什么坠落声?”刘漠被惊醒,起床看付东在地上趴着不动,似乎摔的不轻。
安琰连忙起身去搀扶他,“你没事吧?”
“慢点慢点,腰好像扭了。”付东龇牙咧嘴的捂着腰,安琰一个人扶不起他这个大个子,刘漠帮忙给他搀到了床上。
“不会是折了吧?”付东趴在床上说。
“折了你一点都动不了,好好趴一会。”刘漠着急下地,只穿了条内裤。
厉左看付东和刘漠都光个膀子,安琰还在他们身边晃悠,眼睛就跟进了沙子似的,不舒服,“漠儿,去把衣服穿上。”
“我不冷。”刘漠还以为自己的四哥关心他。
“安琰,过来。”厉左叫他。
安琰在检查付东的腰有没有事,“等一会,我看看他腰是不是摔坏了。”
“你是医生吗?过来。”一看厉左要发火,安琰就乖乖的过去了,直接被厉左裹进了被窝里,臊的安琰看了下别人。
“这一大清早的,哪来的一股酸味。”郑易阳迷迷糊糊的说。
这话让那边搞对象的两个人互瞅瞅,刘漠吸吸鼻子,“哪有酸味?”
“大冬天的,你能不能别在地上晃悠,也不嫌冷。”郑易阳说。
付东偷偷地瞄那对对象,越看越觉得两个人有情况。
“你们看我白没白?我这段时间只要回家就泡牛奶浴,我也想像安琰那么白。”刘漠见没人瞅他,叫了声安琰,“安琰,你看看白没白?”
安琰扭头想去看,被厉左直接按住了头,“不许看。”
安琰抿嘴偷笑,四哥在吃醋啊。
“四哥,你干嘛?”刘漠说。
厉左扫了他一眼,好声好语地说:“你白,可白可白的了,快进被窝吧。”
“是吧,我也觉得。”说着,刘漠去穿衣服,“你们不起床啊,快上课了。”
“去上衣柜里给我拿件小衫。”厉左揉了下安琰的头。自己的事被解决了,安心情大好,乐呵呵地就去了,拿回了一件白衬衫。
“你让我穿衬衫啊?”厉左笑问。
安琰点头,笑的跟朵花似的。对床的郑易阳被强制性的喂狗粮,边穿衣服边嘟囔,“哎,眼睛疼,疼死了。”
“安琰,看你这高兴劲,是不是早上来没人笑话你?”刘漠问。
“你们做的事我都知道了,谢谢你们。”安琰是真诚感谢。
“我们就不用了。你谢四哥就行,你没看他喊的嗓子都哑了吗?”刘漠说,“安琰,你不知道,昨天晚上那场面老壮观了,一百来号黑衣人涌进寝室,我感觉自己都可牛逼了。”
“操。”付东趴在床上笑骂。
“那你操啥,根本就是。”刘漠道。
安琰有点惊讶,去看厉左,“一百多个人,你哪找的?”
“兔哥的人。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你就调整自己的心态就行。”厉左穿好衣服,掏出了洗漱盆,“昨晚上都没洗,难受死了。你坐着吧,我去洗脸。”
“四哥,我也去。”刘漠跟着出去了。
郑易阳看厉左走了,说:“安琰,昨晚四哥是一层楼一层楼的喊,又警告又煽情的,说实话,看他撕心裂肺的为你说话,我都差点哭了。别人再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吧,时间长了他们也就没有聊下去的意思了。”
“我知道。”安琰应了一声,他不知道昨晚是怎么个画面,可只是听听,他都能从中感受到厉左对他的用心。
忽然,他脑袋里冒出了一句话——厉左是个好攻。
安琰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害羞,难道他潜意识里就认定自己是个受吗?而且还心甘情愿的当受,当厉左的受。
好放荡,不想了不想了,臊死了。
厉左昨晚的一顿折腾是有效果的,学生们至少不敢当面去笑安琰,还有一部分人非常同情安琰的遭遇。厉左怕安琰再次晕倒,就和哥几个商量轮班守着安琰,一人一节课,直到风波彻底散了。
第一节 课是付东守着。安琰和他去了上课的教室,学生们看看他就识相的扭头了。
安琰见没人关注他,松了一口气,找了位置坐了下来,“要不你回去吧?我没事了。”
“不行,四哥说一步不能离,你就安心上你的课。”付东想了又想,小声问:“你和四哥真的只是朋友吗?”
“那还能是什么?”安琰这随意一说,倒是让付东没话了,是啊,还能是什么?情侣吗?也太荒唐了吧。
到了课间休息,安琰还没等出教室,厉左就来了,生怕他再出点意外。学生们都很羡慕安琰有这么个好兄弟,话题渐渐转向了昨晚,纷纷议论昨晚的大场面。
“下节课我来,你先走吧。”厉左对付东说,付东点点头就撤了。
安琰见学生们散光了,偷偷地去握厉左的手。厉左嘴角一勾,在他耳边说:“跟我俩偷情啊?”
“怎么?不行啊?”安琰的手指挠挠厉左的手心,挠的厉左心慌意乱的,“四哥,还是想谢你。”
“操,废话就别说了。”厉左浪笑,“说点有用的让四哥听听。”
“我……”安琰害羞的抿抿唇,犹犹豫豫的贴到了厉左耳边,“喜欢你。”
还是第一次说这种话,安琰臊的脸蛋通红。厉左很是受用这句话,越看安琰越觉得喜欢,连他的疤都喜欢。
“再说一次。”
安琰心乱的眼神四处乱飞,刚要说,看到门那站着王浩然,他慌忙地松开了厉左的手,厉左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淡定从容。
“我想跟你聊聊。”王浩然看着安琰说。
作者有话要说:
几年后。
安琰的小儿子抱着他带疤的照片,好奇地问,“爸爸,爸爸,为什么,这里面的你和现在的你不一祥?”
“因为爸爸那时就长这个样。怎么?嫌弃爸爸丑?”安琰搂过小小的儿子。
小儿子的大眼睛打量着俊美无比的安琰,“没看出来爸爸丑。”
“其实爸爸一点都不丑,就是疤给耽误了。”安琰也学会了自大。
“爸爸是在装逼吗?”
安琰眼睛一瞪,“谁教你说脏话的?”
“大爸爸,大爸爸说,我有资本装逼。”小儿子眨巴眨巴眼睛。
安琰头疼死了。他就一天没管孩子,厉左就教乱七八糟的东西。
“大宝,我回来了。”厉左抱着大儿子进来了,一看安琰在冷眯着他,吓的心里七上八下的。
不要以为你这么看我我就害怕。厉左心想,然后他嬉皮笑脸地说:“大宝,怎么了?我是不是又做错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