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二十条人鱼
人鱼二十章
宋怏迟疑着伸出手抱住了云琛的腰,就像抱着一块冰,凉凉的,舒服极了,宋怏舍不得松开手。
良久,云琛放开宋怏,又在他的鼻尖亲了亲,问道:“感觉怎么样?”
宋怏还保持着抱云琛的姿势,他云里雾里的说:“还、还行吧。”实际上,宋怏的注意力都放在吸取云琛身上的凉意了,至于跟云琛的接吻,他的感触不够深刻。
云琛被宋怏的话打击到,他翻身背对着宋怏,一言不发。
宋怏暗自检讨,是不是刚才说错话了?他还没抱够呢。
“云琛,你生气了?我刚才太紧张了,要不我们再亲一次吧。”宋怏慢慢搂住云琛,撑起上半身去偷看云琛。
云琛笑出声,在黑暗中捧着宋怏的脸,“我的便宜是那么好占的?美的你。老实睡觉,再对我这么主动,别怪我把你给办了。”
宋怏吓得缩角落里,等了一会儿,云琛毫无动静,他才松了一口气。他怎么就忘记了云琛还在追他呢,自己的这种行为,跟情侣有什么区别。
用手指摸了摸嘴唇,宋怏才发现唇瓣被云琛啃肿了。
他想起了天上云的话,难道他真的是弯的?弯就弯吧,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好难受,他想抱着云琛再睡一晚。
半小时过去了,宋怏挪到云琛身旁,然后像树懒似的抱住了云琛。
第二天早上,宋怏一醒来,就对上了云琛的眼睛。
“早。”
宋怏急忙松开云琛,尴尬的笑笑:“早,哈哈,今天天气真好。”
“今天有阵雨。”
两人相顾无言,因为宋怏悲剧的发现他们同时晨勃了。
好不容易挨到中午,宋怏胡乱塞了两块新鲜的海带就跑回房间了。
云琛跟上来,敲门问:“怏儿,你要喝水吗?”
“不用了,我自己会出去打水喝。”宋怏羞愤难当,他总感觉他跟云琛的关系越来越奇怪了。可不是吗,又是接吻又是睡一张床,就差本垒打,他们就完成情侣该做的所有事情了。
宋怏孤立无助,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求助天上云。
宋怏给天上云发了一条信息:求助,要是被男生强吻了却不反感,这能说明什么?
天上云是gay,问他准没错。
很快,天上云就回复了:说明你不讨厌对方,还说明你是弯的。
宋怏:那怎样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对方?
天上云的状态一直呈现在“对方正在输入……”。
宋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得确认自己对云琛的感情,但是就算确认了能怎样,他真的要跟云琛谈恋爱过一辈子?就算云琛是半人鱼,他们之间还是有差距的。
大约过了五分钟,天上云回复了一句话:你跟他接吻的时候,心是不是跳很快?
宋怏想说不是,可他想到那个吻就心如鹿撞,这比不接吻还折磨人。
宋怏:我不知道呵呵。
这时,云琛又翻阳台进来了,他把第七朵蝴蝶兰放到了宋怏的桌子上。
“还在为早上的事情害羞?”
“没、没有,大家都是男人,有生理反应很正常,呵呵。”宋怏假装去找铁丝给蝴蝶兰做花枝。
云琛拉住宋怏的手臂,把人往怀里带,他在宋怏耳边悄声说:“我那不是生理反应,我是因为你才硬的。知道吗,我喜欢你,是想跟你做爱的那种喜欢。”
宋怏的耳朵差点冒烟,他手忙脚乱的推开云琛,字不成句:“我、那个什么,呵呵,呵呵,这个梗挺好的。”他心里的那只小鹿瞬间变成了很多只,它们同时在蹦跶蹦跶,就快把他的心都蹦跶出来了。
云琛抓住宋怏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感觉到了吗?它因为你跳得很快。”
云琛胸腔的心跳隔着肌肤清晰传递到宋怏的手掌心,噗通噗通噗通,一下下,跳得很快。
宋怏已经不敢看云琛了,也不知道怎么接话。
“真不给我一次机会?”云琛问。
“什、什么机会啊?”宋怏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
“跟我交往,”云琛捧着宋怏的脸,与他对视,“我们都接吻了,不能试着交往吗?”
宋怏一脑热,小声说:“说不定可以试试。”
云琛问:“试什么?接吻还是交往?”
宋怏依然小声的说:“交、交往啊。”
云琛比赚了五千万还开心,他抱住宋怏亲了一下他的脸:“怏儿,你再说一遍。”
宋怏已经羞得不能自已了,他抿着嘴偷着乐,但就是不说了。天知道为什么他会觉得开心,难道他真的也喜欢云琛吗?
两人确定关系后,宋怏的还是悬浮在空中的,他还没想明白自己是怎么答应云琛的。这个结果来得太突然了,根本来不及深思。
云琛比较淡定,尽管宋怏答应了试试交往,但还不能高兴得太早。
“怏儿,你的脸还很红,是不是发烧还没好?”云琛的演技毫无痕迹。
宋怏果然深信不疑,他红着脸解释道:“我没发烧,可能是太害羞了吧。我去写小说了,你帮我倒一些水来吧。”
云琛去倒水了。
宋怏打开笔记本,整个人还处于兴奋状态,根本没心思码字。他干脆去找铁丝,然后用粉色信笺剪了一条用来缠铁丝,缠好后,把蝴蝶兰插在花枝上,跟其他花放一块儿。
宋怏数了数,才七朵,要是集齐99朵,得等到什么时候。
夕夕给他打电话:“宋宋啊,你的新文什么时候开坑啊,你的旧文已经连载完了,你最近都不上后台看的吗?收益噌噌涨啊,美的我都没睡好。”
宋怏在心里说,我现在也美得不想写小说呢,嘴上却说:“我这几天发烧了,等烧退了就开始存稿。”
夕夕果然关切的问:“你怎么不早说呢,云琛在照顾你吗?严不严重?有没有去医院看看?”
面对一连串的质问,宋怏干脆说:“我没什么事了,你别担心,云琛在家呢,过两天我就生龙活虎了。”
夕夕略放心:“这就好,上次没能在作者大会看到你,我好遗憾,下次找机会你来我们公司啊,我带你参观参观编辑部。”
宋怏跟夕夕聊了一些题外话,约好有时间就去基点总部玩,这才挂了电话。
云琛打了水进来,问:“跟谁聊天呢?”
宋怏说:“夕夕问我新文的事情,就跟她聊了几句。”
“今晚去我的卧室睡?你的床太硬了,睡着没那么舒服。”云琛提议道。
宋怏点点头,等云琛坐他旁边后,他伸出腿,若有若无的去蹭云琛的,表面上装出为新文烦恼的样子。
云琛干脆把人抱到自己大腿上,促狭道:“刚确定关系,就忍不住开始对我动手动脚,真当我是柳下惠?”
宋怏坐云琛大腿上一动不敢动,他支支吾吾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云琛搂着宋怏的腰,“那你是什么意思?”
宋怏恨不得坐云琛身上不下来,他说:“没什么意思,真的。”
云琛在宋怏的屁股上捏了一下,“老实坐好,我看着你写,省得你乱搞小动作。”
宋怏心中窃喜,这正合他意呢,可面上不能露出端倪,他故意问:“就、就这样写啊?你的腿不会麻吗?”
“快写吧。”
宋怏沉了沉心,慢慢投入到章节创作之中。
云琛搂着宋怏,毫无怨言充当肉凳,甚至还有些自得其乐,这便宜占的,太光明正大了。
一个小时后,宋怏借口去放水,让云琛得以活动活动。然后宋怏又坐在云琛腿上创作了一个小时,终于把第一章 的初稿写了出来。
大概创作太投入了,加上被云琛抱了两个小时,宋怏居然饿了。云琛叫人送了刺身过来,宋怏胃口大开的吃了三盘。
晚上两人沐浴后就在云琛床上躺着了,由于白天两人关系确定了,宋怏便有正当理由了,他对云琛说:“我能挨着你睡吗?”
云琛转过头,“怏儿,你越来越主动了。”
宋怏摇摇头:“我不是那个意思。”
云琛靠过去,搂着宋怏,吓得宋怏一动都不敢动。
“我抱着你睡,嗯?”
宋怏舒服的在云琛怀里蹭了蹭,被云琛按住:“别乱动,我怕自己忍不住。”
宋怏真不敢乱动了。
“怏儿,我喜欢你。”云琛握着宋怏的手,在他的手掌心画圆圈。
宋怏的手掌心痒痒的,心也痒痒的,“我、我知道了,你已经说过了。”
云琛还没说够呢,他一连说了几遍,怏儿怏儿的叫唤,直把宋怏唤得从头酥到脚趾,就差没软成一滩水儿了。
两人搂着睡了一晚,早上起来都是神清气爽。
云琛摸了摸宋怏的脸:“烧好像退了不少,没那么烫了。”
宋怏心道,那是自然,因为跟你睡了一晚,要是不跟你睡,我早就成人鱼烧了。
宋怏急忙虚弱的说:“还是有些难受,你今天去上班吗?”
云琛故意说:“好像有一个重要会议要参加。”
宋怏失落的哦了一声。
“我问问可不可以不参加,你都生病了,我留在家陪你。”
宋怏的眼睛亮了亮:“真的吗?这样会不会不好?”
“没什么不好的,开会怎么比得上你重要,放心吧,我去跟他们说一下。”
于是这一整天,宋怏都粘着云琛,云琛去那儿,宋怏就寸步不离的跟着。
两人就这样在别墅里腻歪了好几天。
发情期第七天,宋怏本以为发情已经结束了,但他还是渴望云琛的抚摸。
但云琛休息了这么多天,必须去公司一趟,杜远都开始短信催了。
宋怏可怜兮兮目送云琛去上班,他心里哀怨得很,难道别的人鱼发情是七天,他要来十几天么?
没有云琛在家,宋怏时不时就跑去浴室冲凉,好不容易等到下午,宋怏虚弱得连蹭毛毯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烧得十分难受,只好给云琛打电话,一开口,声音软得都能挤出水儿:“云琛,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好像又发烧了。”
云琛正在跟各位高层开会呢,没有一个小时抽不开身,他软言哄道:“宝贝儿,我再过半小时就回去,你先盖好被子,等我回去。”
宋怏难受得快哭出来,他挂了电话,伸手去拿水杯,一个没拿稳,水全洒身上,把衣服裤子都弄湿了。
他干脆脱光光,按照云琛说的钻进了厚厚的被子。
云琛回来时,宋怏已经快熟透了,就连裸露在外的小鸟,都泛着粉红。
他无论如何没想到,宋怏居然在他的房间裸睡。
“怏儿。”云琛扶起宋怏,轻拍宋怏的脸,“我回来了。”
宋怏睁开眼睛,像看见救命稻草似的抱住云琛:“我难受,你帮我摸一摸。”
云琛压住下身的欲望,让宋怏躺好,他动作迅速的去洗了个澡,然后钻进了被窝。
宋怏大概真的难受迷糊了,不管不管扑着抱住了云琛就开始蹭,一边蹭一边吟哦,简直要命的勾人。
“宝贝儿,别乱动,我帮你摸摸。”
宋怏用渴望的眼神看着云琛,等云琛的手在他的胸膛游走,他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全身上下都抚摸了一遍,云琛轻声问:“这里要不要也摸摸?”
宋怏迷迷糊糊地点点头,就想起了天上云描绘的那副场景。
云琛用膝盖分开宋怏的双腿,像挠痒似的给宋怏按揉。
那根木棍被一只手握住,手上滚烫的温度传到木棍身上,在大手的抚摸之下,木棍轻轻的颤抖着。
宋怏呜咽着出声,云琛含住了宋怏的唇,“还继续吗?”
宋怏无力地点头,他紧紧抱着云琛,就像抱着一根浮木。云琛亲吻他的眼睛,不让他看。
宋怏浑身的毛孔都在冒烟,他随着云琛浮浮沉沉,最后被云琛带上了岸。
云琛咬了一下宋怏的耳垂,喃喃道:“宝贝儿,还难受么?”
宋怏羞得把脸埋云琛怀里,任凭云琛怎么问,他都说不出话来。原来,别人帮弄是这么舒服,宋怏沉醉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