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1最慢,10最快,再次双击停止)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耽于纯美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耽于纯美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弃后翻身 第248章:姚蚩来救他了

作者:水晶果果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767 KB · 上传时间:2015-10-12

第248章:姚蚩来救他了

  “吁”的一声,马车骤然停了下来,烈急忙扭身进入马车内,也不管衣衣和大刀他们因为忽然停车而从马车头顶上掉下来的咒骂声,拉过小狼,拉住夏云笑的手腕。

  他真是太笨了,怎么自己明明会医术都没发现夏云笑的异状呢!

  夏云笑被绑着,只能靠着烈的拉力前进,手腕很痛,烈紧紧的捏着他的手腕!

  “哥,你干什么啊?”小狼蹙眉,凝视着烈紧蹙的眉头有了一个很不好的假设!

  衣衣怒骂:“烈,你怎么驾车的?死胖子压到我了,很痛哎!”

  大刀在一旁不满的开口:“是你压到我了好吗?”

  两人在马车外面骂骂咧咧的吵架,里面的气氛则是凝重的让小狼更加不满!

  夏云笑见烈一直把他的脉搏,想要抽回手,却没力:“喂,放开我!还是说,我真得了什么病了?”干嘛这么严肃的瞪着他,身体有病也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吧,再说了,这些天天气变冷了,还只给他裹一床棉被,他不生病才怪呢!

  小狼在一旁蹙眉问道:“哥,该不会……”

  烈叹了一口气,果然怀孕了:“狼,把他的绳索绑的松一点,至少不要压着肚子。”

  夏云笑一听到肚子,急忙问说:“肚子?我的肚子有什么问题吗?!”

  小狼依言将夏云笑的禁锢放松,不至于勒着肚子,但是也不能让夏云笑就这么跑了。

  夏云笑见二人均不说话,有些害怕了:“干什么都不说话,我肚子到底是怎么了嘛?!”

  小狼看夏云笑惊慌失措的模样郁闷了几天的心情终于好多了:“夏云笑,你怀孕了!”

  说完,他就看到夏云笑那张脸颊刷的一下子变得惨白,烈不悦的瞪了眼小狼,这个时候告诉夏云笑,万一夏云笑想把孩子给打掉了怎么办?按时间来看,这孩子都是王的没错的!

  夏云笑脑袋一片空白,机械式的转过头,对烈开口问道:“烈,帮我把孩子打掉吧!”他一大老爷们怀孕,才不要,他不要生孩子,他不想当个女人!

  烈皱眉,果然,夏云笑根本就不想生孩子。

  “夏云笑,你身体还没养好就又再度怀孕,打掉的话,你只有一条路可走!”当初就是看重了夏云笑把自个儿的性命看的很重,才冒险让夏云笑怀孕的,说什么孩子都不能打掉。

  “什么路?!”夏云笑看着两人沉下来的脸,知道自己若是打掉孩子肯定没什么好处的!

  小狼就像是吓不够夏云笑似的,故意凑上前,血腥的味道一下子袭满了夏云笑的鼻尖:“当然是死路了?你想死的话,就把孩子打掉吧!”

  死?会死?

  夏云笑左右衡量了一下,再度开口:“让我再想想!”如果危及了小命,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了!

  难道他真要生孩子,让一个丑到极点的产婆来观看他的下面?一想到那个画面,他就觉得想吐,倒胃口!

  烈跟小狼看着夏云笑失魂落魄的样子,一个开心不已,一个呢则是愁苦着脸。

  马车继续行驶,夏云笑也没了小解的心情,躺在绒毯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哥,这件事要先跟王汇报吗?”小狼知道哥哥一直都是一条忠心的狗,什么事情都以王为最重要的!

  “不必了,照原计划!”看时间把夏云笑扔给姚蚩,现在是王最重要的时刻,他们不能因为夏云笑的怀孕而有任何的改变。

  如果是王,王也会这么做的!

  秋风扫落叶,时间的脚步匆匆,没有因为谁而停留,萧瑟的寒风刮过带来的是冬天的气息,不知不觉,居然已经十一月过半,就好像夏云笑还在眼前只是昨天的事情而已。

  姚蚩骑着快马奔驰着,累了,在人迹稀少的小茶铺里落脚喝茶,他知道冥雪国已经出了大事了,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月太子攻下星月山庄的事情已是三国皆知,他们三国虽说很乐意除去星月山庄,但是,月磬国得到的却不是预期的好处。星月山庄被摧毁,听说最后的预言就是夏云笑登位之时亦是月磬国即将灭亡之日,月磬国人人自危,月太子更是被式家打压。式家本就是月磬国经济主脉,但是,式家却连续几天都将物资撤出,将经济回收,月磬国现在很多店铺都关了门,皇上大怒,让月太子进寺反思,没有口谕不得外出。

  都说了要拔掉星月山庄就得连根拔起,可是月太子只顾着攻庄来满足自己的快感而忘了星月山庄是靠着两大家族给撑起来的,月磬国就有着掌握经济大权的式家,和广收徒弟的武行白家,其他的两位护法则都只是星月山庄的星木的徒弟。

  月磬国若是不将星月山庄的事情解决的话,估计不出三年必败,毕竟虽说月磬国是经济最不繁荣的,但是好在有神将洪兴和易守难攻的地形,要攻下来也不是一件易事!

  茶铺很简陋,就只是一个大棚,不过好在老板手艺不错,包子还行,过往的行人都会坐在茶铺里吃饭,来来去去人还不少,只是有一个人让姚蚩有点在意。

  对面坐着三个大男人,其中一个很明显气息不同,似乎有练过武,夹在那群朴素的小老百姓之间显得有些不自然,但是好在,男子已经习惯了似的!

  等周围都坐下了不少的人,男子终于开了口:“你们听说了没有?这夏云笑才是先皇的儿子!”

  话音刚落,周围的人都竖起了耳朵,虽然知道这么议论不好,但是还是管不住自己想要凑热闹的心。

  “是听说了!”旁边的一个三角眼有些害怕触及这样的话题,想要避而不谈,万一被谁听去了,这可是砍头的大罪。

  “不过不可能吧,对啊,若是这样,太后干嘛还让夏云笑嫁给了皇上呢?”另一个脸上全是痘痘的大汉开口了,明显还是不相信,不过,事件发酵的越来越热烈,还真有那么几分真实的样子。

  “这你就不懂了!”男子叹息,很明显的他成为了茶铺的焦点!

  “谁不懂了!”先前这个痘痘大汉不满,这皇族血脉也不是他们小老百姓能够议论的,万一被抓了,株连九族,可怕死了!

  “太后让夏云笑下嫁其实是为了监视夏云笑,只是皇上不知道啊,当然不高兴了,就想办法废掉夏云笑。可是这件事被紫王知道了!”男子一本正经的,就好像他什么都知道似的!

  姚蚩放下茶杯。挑眉,视线注视着男子,男子只是扫了他一眼,那种眼光两人心知肚明!

  “紫王不是谋反了吗?”那个三角眼本来还是挺崇拜紫王的,而且私心也希望紫王能登上皇位,可是结果还是输了!而且听说现在下落不明!

  “对啊,听说还是皇帝开恩,紫王才能全身而退的!”痘痘大汉皱着脸,虽然现在的雪帝他们有诸多的不满,可是呢,能大方的放过紫王也算是有着兄弟情义。

  “什么皇上开恩,那都是骗人的,你们难道忘了前面紫王说要娶夏云笑吧!其实是为了保护先皇唯一的血脉,谋反也是为了让夏云笑登基。可惜,皇上知道了是下了狠心的,都说紫王全身而退,那么退到哪里去了你们谁知道?!”一说到这个,男子很愤怒,一声比一声高,就好像说的是真的似的。

  “怎么可能啊?”渐渐的,朝着男子那桌围过去了很多人都是冲着男子的‘真相’去的。

  “你怎么会知道那么多?”周围的人七嘴八舌的问道。

  毕竟若是皇上真的欺骗了他们这些小老百姓,可真是在不知道该相信什么了!

  “那是,我哥可是在城里当兵的,好像暗杀紫王就是派我哥他们队去的。”男子大喝,说完了,还大口的喝了口茶水。

  “暗杀?!紫王,好歹也是兄弟,这皇上也太狠了吧!”

  “就是啊,而且如果夏云笑真的才是先皇血脉的话,那么现在这个皇上难道不该退位吗?”

  “让给真真正正的皇子,才是对冥雪国最好的!”

  “皇上登基这么多年,咱们老百姓的生活不是什么都没有改善吗?每天过的苦哈哈的,还要把所有的收入都给那些贪官吃喝玩乐,还是退位的好!”

  “是啊,税收年年涨,在这么下去咱们都吃不上饭了,都用来交税了!”

  众人七嘴八舌的,谣言越演越烈就是因为这些人以讹传讹,谣言的力量是很可怕的!

  姚蚩骑着马匹跟在了男子身后,走了许久,知道周围再没有人,男子才转过身来,轻声笑问:“不知道兄台这么跟着我是为了什么?!”

  姚蚩跳下马,也不废话:“是谁让你到处发布那些谣言的!”

  男子耸耸肩:“谣言?我说的可都是事实。”

  姚蚩抽出软剑,用力一挥,软剑瞬间变直,尖锐锋利:“不说,你会死在这里!”

  男子耸耸肩:“姚蚩,杀了我,你就不知道夏云笑在哪里了?”

  姚蚩闻言蹙眉:“你知道云笑在哪里?!”

  男子笑道:“就在十里外的山坡下,马车里面,快点去,不然可就晚了!”

  姚蚩虽说不知道是真是假,可是,他赌这一把,再度骑上马,姚蚩快步奔去。

  男子看着姚蚩渐渐离去的背影,忽然打了个呵欠,转身离开。

  初冬没有隆冬的素丽,有的只是清冷干燥的风,和不见阳光的阴天,但它又是美丽的,人们开始用漂亮暖和的冬装装扮自己的同时,也美化了这个初冬季节。

  这个季节并不太冷,只有在早晨气温稍稍低了一些,但冷得挺有精神,新鲜空气吸进肺里,清清凉凉的,如冰水般沁人心脾,由于还没入冬的缘故,花草树木还呈现出秋末的景象,完全没有冬天给人的破败凋敝的感觉,地上的小草还挺精神地长着一分绿意,在这如茵的绿色中,还有几朵不怕冷的小花在零星地开着,向即将来临的冬季释放出最后的活力。

  姚蚩迎着寒风快马奔驰,终于赶十里处,一辆马车就停到路边。

  姚蚩快步下了马,跑向马车,快速撩起帘子,只见一大团棉被,最里面,一个黑色的脑袋在摇晃着,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姚蚩弯身进了马车,周围没有别人的气息,看来,那些人走了。

  扶起夏云笑,姚蚩才发现,夏云笑只裹着被单,外面盖着一床棉被,里面,好像什么都没有穿!

  “云笑,没事了!”

  一边安慰着夏云笑,一边帮夏云笑解开了绳子。拿掉夏云笑口中的布。

  “姚蚩?!”

  夏云笑感觉到有人来,听到熟悉的声音顿时有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在看到来人的时候,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是姚蚩,姚蚩来救他了。

  夏云笑终于得了自由,坐起身,看着姚蚩为他解开脚踝处的绳索!

  姚蚩不小心撩开了单薄的被单,就看到夏云笑光滑白皙的小腿,闪烁的暗眸一时间不知道要看向哪里。

  “乖,没事了。”姚蚩本来扶着夏云笑坐好,不自觉吐出的温柔言语,让夏云笑微微一愣,姚蚩刚才喊他什么?乖?

  哎呀,算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这是在哪里?那些人就把我扔在这里,好可怕!”烈他们那群混蛋简直就是没人性,把他扔在这里不闻不问的,不知道昨夜周围全是野兽的嘶鸣,把他吓个半死,因为他被绑的紧紧的,就算野兽把他给一口吃了,他也没办法动啊,能不害怕吗?!

  “没事,只是,你怎么,没穿衣服?!”姚蚩幽深的暗眸不小心瞟到了夏云笑没收紧的被单遗忘的香肩,再看夏云笑的手腕,红色的痕迹,看来绑了很久了!

  夏云笑闻言有些尴尬,总不能说自己是在床上被人逮住的吧:“嗯,他们就没让我穿。”

  “算了,等一下到小镇里面再给你换上!”姚蚩还摸不透夏云笑这个人吗,一看就知道是在撒谎。

  “谢谢,对了,你怎么会来救我?!”夏云笑不懂,姚蚩不是说过两人就当陌生人吗?干嘛还来救他,他们之间……不是陌生人了吗?!

  “有什么事情等离开这里再说。”姚蚩走出了马车,只听到了马车内,夏云笑那声轻轻的……

  “好!”

  姚蚩把马牵了过来,马车没有马怎么行呢,姚蚩在打理着,拍了拍自己的爱马,这次要委屈你了。

  夏云笑手中握紧被单,一只手则是撩开窗帘,看着立在马身边的姚蚩,踌躇了一会儿,纠结的欲言又止!

  姚蚩看不过去,说道:“要说什么就说!”吞吞吐吐的看着火大。这么久不见了,一见面就是夏云笑光裸的裹着被单,姚蚩不知道夏云笑经过了什么,可是,他不喜欢夏云笑对他隐瞒!

  他真是个自私鬼!

  夏云笑冷冷的哼了声,高傲的像只花孔雀:“就是想跟你说一声……咳咳,谢谢!”说完,夏云笑飞快的又钻进了马车内。

  姚蚩闻言,心中所有的坏心情忽然就因为夏云笑的那句‘谢谢’而烟消云散了,嘴边露出了浅浅的微笑。

  有人说初冬是灰色的,因为一到这个时候,整个天空便总是灰蒙蒙的,乌云遮住了太阳,没有了阳光,就没有了生机,田野里已没有春夏的景色,只有收获后留下的一大片的枯黄,很多人觉得这是一个使人不舒服的季节,没有春的朝气,没有夏的火热,也没有秋的激情,更没有冬天冷得彻底。

  但是这只是一个过渡的季节,它的使命就是让人们从怀念的温暖中逐渐地适应过来,这就好比一个人从安逸中慢慢走向磨难的过程,它带给人们的是寒冬来临的前奏。

  只是,天空终是乌云密布的,好几次下起了大雨。姚蚩驾着马车,一路上走走停停,走了四天,夏云笑换了身干净的衣物,头发随便扎上了,有点乱,可是夏云笑也管不了这么多,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就没有好心情。

  夏云笑一开始就打算这么跟姚蚩冷漠到底的,姚蚩问一句,夏云笑就答一句,可是闷得慌,嘴巴动来动去的就是想说话,而且最近食欲不好,最重要的是一到晚上,不知道怎么回事,性欲就上来了,不过不想跟姚蚩说话,通常都是在晚上自己用右手解决。更没心情了!

  最后,夏云笑是再忍不住,撩开帘子,坐在了姚蚩的旁边,心情不只是因为这些琐事儿烦恼,最让他心烦的就是这一路上听到的闲言碎语,姚蚩不想他听见,通常都让他远离人群,可是烈他们不一样,他们毫无顾忌的谈论,让他的心更慌。

  “姚蚩,听说你受伤了?”夏云笑主动挑起话题。

  这一举动让姚蚩微愣了一下,挑了挑眉,姚蚩轻笑:“已经好了!”

  “那个……”夏云笑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貌似怎么开口好像都不太对啊!

  “你想说什么就说啊!”姚蚩不耐烦的吼了句,这个夏云笑一定要跟他来这套吗?以前明明跟他就是毫无顾忌的,可是现在,说一句话也要支吾纠结,姚蚩看了就生气。

  夏云笑玩弄着自己的手指,似乎再以此掩饰自己的心慌:“我就是想知道,怎么是你救的我?”还想知道,墨箫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那你希望是谁来救你?”姚蚩毫不客气的反问。

  “我就这么随口一问,你这么小心翼翼的干什么?”夏云笑见姚蚩似乎动怒了,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有些埋怨。

  姚蚩能不生气吗?他好心来救夏云笑,结果呢,夏云笑希望来的人不是他,这让他怎么接受,自己就像个傻子,让夏云笑随意的一句话而影响了自己这几天的好心情。为什么他的心情永远都是夏云笑在左右,夏云笑一句话能让他开心,夏云笑一个动作又能让他难受。

  再这么下去,他会控制不住自己的!

  还是说,下决心把一切都告诉夏云笑,让夏云笑先有个心理准备?!

  琢磨了一会儿,姚蚩终于决定开口了。

  “夏云笑,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情!”姚蚩扭过头,俊脸是夏云笑从未见过的凝重。

  夏云笑有了不好的预感,有些笑不出来:“什么事情啊?难道是你要成亲啦?那恭喜你啊!”说完,夏云笑就想要钻进马车里面,好躲起来。

  “不准躲!”姚蚩一句话喝住夏云笑,而是夏云笑从来都不是听话的主!

249 知晓一切

“我哪里在躲了?!我就想好好的睡个午觉不行吗?”夏云笑的手腕被姚蚩拉住,天气这么阴暗,还真不像是中午。

但是夏云笑不想听,不想知道姚蚩要告诉他的事情,只要回到冥雪国就好了,他只想回到冥雪国。

“不行!”姚蚩知道夏云笑在逃避,或许夏云笑心里比谁都清楚吧,自己现在的处境,可是,夏云笑必须要了解他现在该背负的是什么。

夏云笑使劲的甩着,想说让姚蚩不要在拉着他了,他就想睡个午觉,这样也有错了:“哎呀,我好困呐,有什么私情明天再说好不好?”

“就今天,看着我!”姚蚩知道夏云笑有的时候倔得像一头牛,自己的骄傲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就算自己做错了也要说自己是对的。

他知道夏云笑不傻,只是有的时候不想要戳破,就这么粉饰太平也许才是最好的,可是,现在这个局势可不是夏云笑想要粉饰太平的时候。

姚蚩停下马,钻进去,今天非要说清楚不可,他是死死的拽着夏云笑的手腕,夏云笑挣扎着,本就松散的墨发也这么松松垮垮的垂了下来,绕住了夏云笑白皙的脖颈,让夏云笑看起来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魅惑感,姚蚩一下子迷了眼。

“别碰我,很痛诶!”夏云笑不满的咒骂,姚蚩还当真松开了手。

夏云笑这么不想要听,肯定是心有明镜,已经知道了!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姚蚩见夏云笑一得到自由便急忙后退的坐在角落,眼神深处的愤恨已经说明了一切!

“知道什么?”夏云笑冷笑着,他该知道什么,该听信那些谣言吗?那么他把老爹置于何地,他该怎么去面对老爹,这些天他又不是聋子,什么都不知道么?!每到一处都有人在传来传去的议论纷纷,他想听不见也难啊!

“夏云笑,你不是夏宇的亲生儿子!”姚蚩缓缓的移动着,想要靠近夏云笑,至少希望夏云笑在难过的时候,夏云笑能把不满和脆弱都释放在他的身上。

然而,姚蚩没想到的是,夏云笑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然后呢?”

是啊。然后呢?知道了这些以后,夏云笑能做什么?!只是,姚蚩还是希望夏云笑能够不压抑自己的情绪。

“啊……你难道没什么想说的吗?”姚蚩疑惑,至少,夏云笑也该问一句,他是怎么知道的?或是这一切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吧?!

“说什么?!我在这里抱怨,我在这里怀疑有什么用,你要我哭吗?”夏云笑冷笑着,真正的夏云笑已经死了,跟夏宇培养的感情虽然深切但是不至于深到再知道夏宇不是他的亲生父亲以后就要死要活的吧,而且,他本来就不是夏宇的儿子,真正的夏云笑估计已经投胎转世了,他的心虽然难受,可真的,他很冷静,他现在也必须冷静,“我哭不出来,也不想哭,更不想像一个疯子一样大吼大叫。姚蚩,你告诉我所有人都已经知道的事,你想要我说什么?”

姚蚩这么逼着他对面到底是为了什么?

看他难过,还是看他难堪,还是想看他怎么自杀?

“你这不是说了吗?!”姚蚩想要的就是夏云笑能够发泄情绪,夏云笑现在的确在做了,至少不要憋在心里面,这样更难过。

“那又怎么样?在没见到我老爹以前,我什么都不相信!”夏云笑转过头,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那个一直宠他爱他的老爹才是受伤最深的,老爹是不是已经知道了,还是说,老爹在哪里偷偷的哭泣着呢!

老爹很脆弱的!

“由不得你不信的,夏云笑,让我把一切都告诉你……”姚蚩想要将太后的所作所为也告知夏云笑,这样夏云笑忙也好有个心理准备,而且,封君严在告诉他这一切的时候就已经开口说了,不管夏云笑的反应如何,不管夏云笑会不会恨他,他都不想再欺骗自己欺骗夏云笑。

“我不想听,我想睡了,我很困的!”夏云笑根本就不想知道所谓的‘真相’,他只要记住自己是夏宇的儿子就好了。

“你必须要听,这关系着冥雪国百姓。”姚蚩说道,冥雪国的百姓已经开始暴动了,短短时间内,夏云笑的事情便越闹越大,来信上已经说明了局势的严重。百姓开始想要推翻封君严,封君严和墨家已经镇压了不知道几次百姓暴动,不知道等不等得了他带夏云笑回去,前几次都只是小小的暴乱,怕就怕,更大的阴谋还在后面。

夏云笑见姚蚩这么坚定,别过脸。

“……随便你!”

姚蚩便开口将一切脱口而出,包括,蓝月菱是怎么被强暴的,夏宇是又是怎么受到了蒙骗……

一切的一切都在夏云笑的心里掀起了巨浪,他不知道太后爱先皇爱到可以这么做,更不知道这具身体的母亲命运竟是这么的悲催,而最让他心疼的,是夏宇傻呵呵的做了他的父亲这么多年都不摘掉毁他一生幸福的正是先皇和太后。

难怪这句记忆里,小的时候跟多的时间是和先皇封连以在一块,夏宇都只像是个仆人似的,素有人都不知道先皇这么疼爱这具身体的原因,现在知道了,老爹会怎么样呢?!

“说完了?!”见姚蚩停下口,夏云笑闭上眼,苍白的脸上全是不知名的哀伤!

“嗯!”姚蚩点头,回到冥雪国还有十天左右,他们绕小道,走树林应该能在七天左右到达,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那我睡了!”夏云笑说完,倒在了绒毯上,不理会姚蚩!

“夏云笑,你怎么能够那么冷静?你不恨太后吗?”姚蚩知道夏云笑没心没肺的都只是表面,夏云笑比谁都感情细腻,所以,他从来都只是用行动再说他的不满他的快乐,可是这一次,夏云笑会不会冷静过头了,这让他有一种也许夏云笑早就知道了夏宇不是自己的亲身父亲的感觉。

“恨又能怎么样,我跟蓝……我娘的感情基础是零,我从来就没见过她,你要我恨谁,最该恨的难道不是我吗?我娘是难产死的,是为了生我死的,那照你的意思,我最该恨的人是我自己吧!”夏云笑盖着棉被,闷闷的开口了。

“云笑,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可以睡了吗?”夏云笑只是冷冷的一句打断了姚蚩的话。

“好,等晚饭的时候我喊你!”姚蚩闻言,只能点头苦笑。

“谢谢!”夏云笑的声音有一点哑。

姚蚩好像明白了什么,悄悄的退出马车,再度扬起了马鞭!

那飞扬的树叶,那略带寒意的冷风都从他的身边刮过,姚蚩只听见马车里面传来的呜咽声,心里紧的难受,只觉得这寒风更加的冷,这落叶更加的悲。

他不想夏云笑哭的,他是想夏云笑发泄,可是,夏云笑是发泄了,那不让别人听见的啜泣声和努力掩饰着自己的模样,让他的心好疼。

他是不是做错了,也许不该把夏云笑带入三国的纷争!

夜幕降临。

冷月高挂枝梢,寒风把光秃秃的树枝,吹得呼呼直叫。冷月又清又冷,从西面泻下冰一样的银辉洒满整座森林,夜晚总是来得很快的。

升起火光,姚蚩随便烤了只野味,好不容易熟了,借着月光走进了马车,夏云笑的鼾声在寂静的马车内尤为清晰,棉被下只露出了一个小脑袋,拉了拉棉被,姚蚩轻轻的开了口:“云笑,起来吃点东西,你肚子也该饿了吧!”

然而夏云笑只是安静的侧着身子睡着,没有要醒的意思,夏云笑应该苦了很久了!

用手撑在夏云笑的枕头边,姚蚩再度开口,眼眸的暗光却始终没有办法远离那双粉嫩的薄唇:“云笑,起来了!”

夏云笑不满的蹙着眉头,翻了个身,姚蚩没来得及躲开,就看到夏云笑正正的面对着他,两人的鼻尖差点碰到了一起,感受着夏云笑的呼吸,姚蚩有些情难自制的低下头:“不吵你了!”

说着,在夏云笑的薄唇上印下了一口。

他知道自己已经陷进去了,没办法自救!



250 不想生孩子

马车走走停停的,好不容易来到了临疆城,再过几显现在金色的阳光里天就能直达冥雪国了。

今天的天气不错,红艳艳的太阳光刚刚落在山尖上时,雾气像幕布一样拉开了,渐渐的显现在金色的阳光里。

那刺穿云块的阳光就像根根金线,纵横交错,把浅灰、蓝灰的云朵缝缀成一幅美丽无比的图案。

在河边捞上几条鱼作为午饭,姚蚩也很为难,这些天夏云笑老是没胃口,吃得很少,担心夏云笑的身体,他已经尽可能的找一些好的食材了!

将烤好的鱼递给坐在马车上的夏云笑,夏云笑一闻,不知道闻到了什么,一下子就推开他,厌恶的瞪着那烤鱼,只觉得恶心:“不想吃,味道好重,难闻。”

“怎么会呢?”姚蚩闻了闻,是夏云笑的鼻子坏了吧,他难得服侍一个人服侍的服服帖帖的,结果人家还不领情。

只是,不悦过后,姚蚩却是满腹心事,夏云笑这些天太怪异了!

“反正我不吃!”夏云笑也没觉得自己的肚子有多饿,这鱼的腥味又那么的重,他没胃口。

这么看来,他果然是怀孕了,电视里面不都这么演的嘛,一想到肚子里多了块小东西,夏云笑的心情再度跟着热辣的天空成反比,阴郁的想流泪。

“云笑,你最近很挑食啊?”姚蚩见夏云笑烦闷的表情,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有吗?”夏云笑想了想最近好像真的有点挑,万一被姚蚩看出来了什么就糟糕了,夏云笑忽然伸手拿过烤鱼,“其实仔细问问也没那么难闻,给我吧,不就是烤鱼嘛!”

“吃不下就不要吃了!”姚蚩蹙眉,看着夏云笑苦着的脸。

夏云笑才刚刚咬了一口,就抑制不住,反胃:“呕……”

“云笑,你怀孕了!”姚蚩很不客气的开口,没有疑惑,只有坚定。

夏云笑脸色刷的变白,实在是吃不下去了,但是,还是倔强的开口:“说什么呢?什么怀孕了,我只是胃口不好!”

姚蚩一看就知道夏云笑在撒谎,冰冷的话语从口中溢出来:“男子怀孕症状跟女子无异,只是蝮蛇本身就有强烈的药性,所以,唯一跟女子不同的是,女子怀孕前三个月不能行房,但是男子不同,男子在怀孕一个月后比一般的时候更浓烈……”

一听到‘行房’二字,夏云笑的脸颊一热,急忙打断姚蚩:“都说了只是肠胃不好了,说那么多废话!”干嘛要这么戳破他,不知道男人也是靠脸过活的吗?

“你上次还没来得及发生症状孩子就没有了,所以不知道。”姚蚩忽然嫌弃夏云笑当然不知道了,但是,夏云笑这些天的症状加起来就是怀孕的迹象,怎么可能骗得了他,只是没想到夏云笑会在这个时候怀孕,真是什么麻烦事情都退在了一起的感觉。

真是麻烦,夏云笑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就怀孕,看来那人是铁定要夏云笑生下这个孩子了!

“……”夏云笑扭过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手中的烤鱼就这么掉落,反正就没有想吃的想法!

姚蚩觉得夏云笑真是傻瓜,以为能骗得了他,他只是怀疑,看到夏云笑遮遮掩掩的,马上就确定了:“你难道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自我安慰吗,因为没有人能填饱你!”

听到‘自我安慰’这四个字,夏云笑急忙打住:“好,你赢了,有什么办法能够打掉这个孩子?”夏云笑也不加装了,反正什么都骗不了他,还不如跟姚蚩商量商量有什么办法能够打掉这个孩子好了。

“不行!”姚蚩一口否决!夏云笑这个身体想要打掉孩子,这不只是在冒险也是在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为什么?上一次不就掉了!”夏云笑不满,本来怀孕就已经够怄了,结果孩子的父亲还有点搞不清楚是谁?这也不能怪他啊一个月前除了跟封紫月在一起过,还有那个桑离也做过,完蛋了,古代有没有亲自鉴定,不知道孩子是谁的,他更不能接受了!

“那是因为有强烈的内功作祟,你若是再把孩子流掉,身体就废了!”姚蚩冷声道,夏云笑要是打掉这个孩子,后果不堪设想!

“这么严重吗?”夏云笑害怕了,怎么跟烈说的一样,这样他真的就只能生下这个孩子了吗?!

“男子怀孕本就逆天而行,尤其你还是在身体没有调养好的情况下受孕,打掉孩子,你会危及生命的!”姚蚩叹气,夏云笑怎么老是出状况,现在星月山庄灭完了也要用预言将夏云笑逼到皇位上,难道夏云笑真的会主宰这个天下吗?!

天下已经经不起战争,百姓需要的只是安心,引文是三国都没能处理好上一代留下的祸患,也没人解决得了,若是夏云笑能够使百姓安心,那这个天下就是他的!

夏云笑闻言终于打消了打胎的想法,可是他还是不甘心,孩子的爹是谁啊?!

踟蹰了一会儿,夏云笑望了眼天上耀眼的日光,在注视着姚蚩,只见姚蚩立在马匹旁边,冷眼瞪着他,害夏云笑差点开不了口,可是,夏云笑还是顶着冰冷的而视线看了过去:“姚蚩,有什么办法能知道孩子的另一个爹是谁啊?!”

姚蚩微愣,夏云笑这么问,难道是自己都不知道孩子的爹是谁?!姚蚩快步朝着夏云笑走过去,夏云笑见姚蚩这么气势汹汹的,自知自己打不过,急忙将帘子拉了下来,想要挡住姚蚩,然而,姚蚩大力之下居然把帘子给扯破了,身子探进马车内:“夏云笑,你这么问,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夏云笑没想到姚蚩会这么生气:“我是不知道嘛,你发这么大的火干什么?!”

姚蚩也不像发怒,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夏云笑会这么问就说明他不止跟一个男人做过,或者说,他搭上的男人太多了,连自己都不晓得,他生气的是这个, 他生气的是夏云笑为什么就不能爱惜自己一点。

“夏云笑,一个月前,你跟几个人做过?”

夏云笑后退,有些诧异于姚蚩的怒火,但还是乖乖的回答了:“封紫月跟桑离!”桑离那个,姚蚩不是知道的吗?

姚蚩这才想到桑离跟夏云笑,只是,但是桑离没时间给夏云笑吃下腹果之类的,那么就只有一个人,封紫月。

封紫月为了把夏云笑绑在身边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姚蚩身姿探上前,夏云笑怪异的注视着危险向他过来的姚蚩,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忽然用手抵住姚蚩的胸口:“姚蚩,男人生孩子要从那里生?”该不会真是后面吧,那要怎么生啊?孩子会不会被他卡在那里出不来,这样还不如不生呢?!

姚蚩脸色一黑,夏云笑能不能有一点危机意识?!他都这么危险的逼过来了,结果夏云笑想的是怎么生孩子?!

“夏云笑,你信不信我真能把你给掐死?”这世界上能让他动不动就生气的估计就是夏云笑了。

夏云笑垂下眼帘:“我只是想要有一个心理准备!”死也要死个明白!

姚蚩见夏云笑害怕的睫毛颤抖,坐在绒毯上,叹气道:“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

夏云笑蜷缩起身子,微微仰着头:“姚蚩,这些天我也想了很久,我知道,你来救我肯定是有目的的,可是猜来猜去我都不知道,你来救我做什么?”他不是傻子,很多事情,他只是不想要开口,反正姚蚩他已经看明白了,姚蚩肯定死因为现在闹得沸沸扬扬的皇族血脉而来。

姚蚩挑眉:“在你的眼里,我就是这么个有心计的人吗?”他知道他伤害了夏云笑,可是他不知道,这个伤害居然导致夏云笑根本就不再信任他,心里刺痛的他难受,他可以辜负很多人,封君严,封紫月,外婆,可是夏云笑的不信任却是让他痛入骨髓的!

然而,夏云笑就像是没看到姚蚩复杂的脸,居然挥了挥手,笑道:“你不是谁是啊?”封君严、封紫月他们的心机他看的明明白白,就只有姚蚩,他永远都弄不懂姚蚩想对他做什么,以为姚蚩好像喜欢上他了,可是姚蚩转头又要跟他当个陌生人,这让他摸不透姚蚩这个人!

“哼!”姚蚩冷笑了声,弯身走出马车,“有什么事情等回了国再说!”



251 雷夜

太阳落山了,周围的一切黑下来了,夜幕已经降临。

马车缓慢的行驶着,明天估计就能到达冥雪国。

夏云笑撩开窗帘,狂风呼啸着,似乎在诉说着什么!

窗外,突然一阵闪电,夏云笑吓得手指一抖,急忙个松开了窗帘,躲在了马车的角落,拿着棉被,心里满是焦躁,怎么办,又要打雷了,才这么想着,窗外接着就是医生震耳欲聋的巨雷。

夏云笑在雷声中不住地颤抖……

闪电的亮光透过车窗撒了进来,马车内一下子亮的像白昼一下子黑的像是一个巨大的窟窿,想要吞噬着他。

夏云笑呆愣的看着那片白,脑海浮现的全是前世的记忆,男人为了惩罚母亲的‘不忠’把他扔在了院子里,那个夜也像现在一样,雷声闪电,还有暴雨……

母亲的惨叫声就在他的头顶,然而小小的他却不知道该怎么保护自己的母亲,只能在暴雨里面瑟瑟发着抖。知道一道闪电劈过,好像是劈到了他身后的大树,他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压倒,惨叫一声她看到了一道身影重重的砸在了他的不远处,父亲惊恐的表情,和不知道从哪里流出来的红色水渍染红了他的眼……

昏迷的他只听到母亲疯狂的大喊着,救救我的儿子……

从那以后他就在也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和父亲,直到长大了他才知道,母亲因为自保而将父亲推下三楼,本来也不至于死掉,只是,当时,树枝被劈断父亲是被树枝戳死的。

直到现在,只要一打雷他就会想到父亲那双惊恐的眼,所以,他讨厌背叛,父亲背叛了母亲的爱,所以该死。

可是为什么都穿越了,为什么他已经不是以前的他了,还是难以忘怀那段不堪的往事?!

而且,这具身体为什么害怕闪电的记忆也没有,只记得就是害怕,所以他们两市有共同性的,所以他才会代替这具身体而活着吗?!

又是一声雷,紧接着耀眼的闪电。粗大的、豪放的雨点,清脆地洒在马车晌,发出铿锵的金属般的声音。

这声音铮铮地拨动着心弦发出强烈的共鸣……

夏云笑更是害怕的发着抖。姚蚩也只能先进马车内躲雨。

姚蚩一进马车内,就想起了夏云笑好像是害怕闪电。

他们现在在荒郊野外,比起城镇好像更接近这些雷电,看着夏云笑紧紧的裹着棉被,蜷缩着身子。

姚蚩只觉得内心疼痛不已,他想看到的不是这样的夏云笑,为什么现在想要看到夏云笑的笑脸变得这么难呢?!

“云笑,你还好吧?”姚蚩话音刚落就觉得自己在废话,夏云笑能好吗?

夏云笑只觉得浑身冰冷的想哭,他快要疯了,他明明已经看了那么多的心理医生,为什么那个男人的脸还是会在他的面前挥之不去呢!

棉被很厚,可是,被雨水袭击的马车,冰冷的可怕!

姚蚩将潮湿的衣物褪去,慢慢的靠近夏云笑,跟夏云笑一起钻进棉被里面,更加靠近夏云笑。

“云笑,我们两个抱在一块也许就没有那么冷了!”他也好输给夏云笑内力,让夏云笑的身子热起来。

夏云笑只觉得姚蚩是一个发热体,很快的就靠了过去,接着姚蚩,渐渐的,他终于不觉得冷了!

姚蚩注视着怀中,夏云笑死死都不放手,就跟上次在夏府一样,也是抓着夏宇,非要一块睡才安心。

为什么夏云笑会害怕雷电?!

渐渐的,雷电终于褪去,姚蚩都觉得有些困了,可是夏云笑还是将眼睛睁的大大的,不敢睡,马车虽小,可是容得下他们两个。

“睡不着吗?”姚蚩紧紧地搂着夏云笑,终于觉得自己的心有了一丝安定。

如果,他是说如果,他可以就这么搂着夏云笑,陪在夏云笑的身边,好像也不错。

夏云笑虽然不害怕了,可是他还是觉得冷,外面的雨滴落在马车上的声音这么清晰,他也睡不着啊!

“姚蚩,我想回家!”夏云笑的声音从姚蚩的胸口闷闷的发出。

姚蚩微愣,轻轻的拍了拍夏云笑的肩膀:“放心,你明天就能回家了!”他安慰者夏云笑,不想夏云笑胡思乱想。

“姚蚩,我的脚好像麻了!”

夏云笑再度开口,好像一直维持一个姿势,所以麻了!

姚蚩轻笑:“要不,咱们躺着吧,我帮你按摩一下,等一下就不麻了!”

夏云笑点头。

姚蚩松开手,拿过枕头,将绒毯铺平,夏云笑缓缓的躺在了绒毯上,而姚蚩则是侧着身子紧靠夏云笑,孕妇总是很懒的,将大半的棉被都盖在了夏云笑的身上,姚蚩这才安心,轻轻的开始按摩夏云笑的大腿,夏云笑将腿曲折,也好让他按摩。

“怎么样?舒服了一点吧?”姚蚩好好地服侍着夏云笑,就像在为妻子按摩丈夫一样想要得到妻子的赞许。

夏云笑闭着眼睛享受着:“手法不错,你可以开一个按摩店!”

姚蚩愣了会儿,疑惑的扭头,只见夏云笑舒服的,脸色终于恢复了一点:“什么事按摩店?”

“就是……”

夏云笑张开眼,正想开口,却发现姚蚩近在咫尺,黑色的暗眸深深的注视着他,明明是一片黑暗,可是夏云笑却从那双亮眸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姚蚩的手指终于不再按摩夏云笑的大腿,而是缓缓的上前,轻轻的安抚着夏云笑的大腿,蝮蛇本来就是春院极品,也是男人怀孕必备圣品,夏云笑现在的血液里面有着蝮蛇的血液沾染,又怀了孕,自然身体敏感的很!

“啊……”

夏云笑惊叫了一声,然后快速的住嘴。

姚蚩在干什么?想要做什么?不知道现在的他经不起挑逗吗!

姚蚩的手来到了夏云笑的大腿内侧,轻柔的抚慰着,虽然隔着一块布,但是还是能感觉得到,夏云笑的顺滑,夏云笑有感觉了,姚蚩的手忽然用力!

“姚蚩,不要这样!我难受!”夏云笑忽然拉住姚蚩的衣襟,就算看的不是很清楚,可是他还是能感觉到姚蚩红了的眼,马车内,只听见姚蚩的呼吸加重。

雨声渐渐小了,月光悄悄跑了进来,让夏云笑终于能看见姚蚩的脸颊,那双炽热的深邃眼眸就这么注视着他,夏云笑的心跳个不停!

“姚蚩,不要开玩笑,我困了!”夏云笑尴尬的笑道,只当姚蚩这是在开玩笑呢,当不得真!

姚蚩见过他那么多不堪的一面,又怎么可能会想跟他有关系,一定只是想要拿他当工具使用吧!

姚蚩抓住了夏云笑想要拨开他的手的手腕,身子压下去:“夏云笑,我没有在开玩笑!”

“那你就是想发泄发泄,别找我!”夏云笑冷笑,姚蚩肯定只是当他工具吧,想跟他做那事,目的就是这个没错的!

“夏云笑,不要这么坎地自己!”姚蚩低头轻声说道,他不愿听到夏云笑对自己的诋毁,更不愿意看到夏云笑的眼泪。

夏云笑只觉得姚蚩的呼吸在的脸上喷洒着散开,热热的,潮湿的,让人沉迷的。

“姚蚩,你不是说,当陌生人就好吗?”

夏云笑疑惑,他不想自己的情绪被这些人左右着。

姚蚩微愣,原来夏云笑的心里还在对这件事情斤斤计较吗?当时的他只是不想再因为夏云笑而被左右,所以才想让夏云笑远离他。

姚蚩自嘲的勾起嘴角:“你当我说的那些话是在放屁好么?不要再计较了!”不见会想,见了又想要触碰,这应该就是喜欢吧!

夏云笑蹙眉,说的他好像很小心眼似的,“我才没有,唔……”

姚蚩才不等夏云笑说完,吻上了那张思念已久的红唇。

娇嫩的感觉,让姚蚩茶点深陷疯狂!

夏云笑早就情动,不是自己想的,是身体就这么诚实,他的身体就想要!

夏云笑本来想说雷打不动,就让姚蚩当做奸尸好了,只是,身体不由自主的反应,他也没办法,受不了,只好主动凑上去,双手搂着姚蚩。

湿热的吻让夏云笑有稍许的失神,手指紧紧的抓着枕头,姚蚩的脑袋埋在他的胸口,夏云笑被都弄得有些受不了。

夏云笑失神的,只能抓着姚蚩的肩膀……



252 夏宇的痛

冥雪国,夏府!

寂静的院落,这些天下了霜,杂草不生,落叶飞快的凋零,池塘里的荷花亦是枯萎的字啊诉说着落寞,夏宇不断的咳嗽着,送走了封君严,坐在铜镜前面,憔悴的面容像是又老了十几岁!

耳边再度传来了脚步声,他微微抬起头,看到了那个坐在窗台上的男人,俊逸的面容,飘逸的长发,修长的身材,男人跳进房间,动作轻盈而潇洒。

“宇叔,我来看你了!”甄云轻笑着,看到夏宇憔悴的脸颊,只觉得难受,夏宇这些天一定不好过吧,一出门,就被人指指点点的,有几个大胆的还去骚扰他,真替他难过。

“看我,看我做什么?”夏宇知道甄云这恶搞时候出现在这里绝对不是为了他,这是冥雪国最乱的时候,甄云不可能是为了他而来,一定另有目的!

“怕你难过到想自杀啊!”甄云转动着拇指上的玉戒,他知道,他这次这么做,夏宇很可能会恨他,可是换个角度来想,也许夏宇还会感谢他也说不定。

“我没有这么脆弱,滚出去!”夏宇不客气的喝道,他知道甄云对他根本就不真心,就算有一点的真心,那也是利益占了大半,玩政治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有心?!

是他太痴心了!

“真让人伤心,我们的关系不该是这样的吧!”甄云见夏宇没跟他说什么就想赶他走,心中冒起了无名火,他们明明可以很快乐的在一块,可为什么,只要一扯到夏云笑,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变了!

“别让我说第二遍,出去。”夏宇起身,转身来到衣柜前面,伸手,却不知道想做什么。

“你应该猜到我的来意,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吧!”只要只好切入正题,反正夏宇不甩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早就习惯了。

“我猜不到,也不懂!”夏宇怎么会猜不到,肯定是为了云笑的事情来的,甄云,你就不跟他解释一下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吗?

呵呵,他为什么要奢求甄云向他解释什么?他明明就叫自己不要在乎的!

“夏云笑是先皇之子,理应继承皇位,可是封君严和太后却篡改圣旨,你是知道的。”封君严才刚走不久,估计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告知了夏宇,夏宇若是明白的话,也知道自己是扭转不了乾坤的。

“知道了又如何?”夏宇扭过头,注视着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男人,甄云,你果然只是在玩弄我吗?!一切的一切就是想要引起冥雪国内乱!

“我也是听皇兄的话,不得不这么做,要让夏云笑狠心即位只有一个办法。”甄云没看到夏宇渐渐越变越沉的脸色,只沉浸在自己的任务当中,他习惯了被忽视,所以他从来都不知道也许夏宇不是不爱他,只是不善表达,以至于他今天犯了大错,到后是真的没办法扭转局面。

“你们到底什么目的?!冥雪国已经一团糟,云笑在这个时候即位,也改变不了局势,甄云,你们到底想做什么,云笑若是没能扭转局势,将会遗臭万年,我不可以让我的儿子背负这样的骂名!”夏宇就知道甄云来的目的不简单,居然是想要云笑继位,云笑本就没有接受过专业的学业训练,跟没有学过治国之道,若是云笑在这个时候继位,要处理的事情可能不止是百姓的事情,还要面对三国的逼近。一步错边步步错,云笑若是除了一点差错,就会被放大,那么日后的史册一定会写着,冥雪国亡于云笑之手,也不知道云笑会被写的有多难堪,他不能让自己深爱的儿子受这样的辱骂。他见不得云笑受一点伤!

而且,云笑真的不能够继位,至少不能使在这么纷乱的时候,大师预言的时候他就怀疑过,今日得到了答案,就更不能让一些继位。

是,有些是有着一统天下的命运,可是相反的,也有着弊端,云笑若是因恨而统一天下一定也失去所爱,他会失去所有,所以,云笑不能继位,他不能让云笑背负着痛苦的命运,更不想甄云得逞!

“夏云笑必须即位。”甄云缓慢的踱着步,悠然的靠近夏宇。

“我懂了,你们想趁笑儿即位这些天来攻打冥雪国!”夏宇又不是笨蛋,笑儿继位之时一定是冥雪国抵抗最弱的时候,这个时候趁虚而入是最好的攻打冥雪国的机会。

“是,宇叔,我爱你,所以我不想骗你,只有你‘死’了,夏云笑才能狠心。”甄云也知道自己的谎话有多么的蹩脚,可是没办法,谁让皇兄恨封君严恨到骨髓里呢!

“哼,就算不用这个办法,云笑也可以狠心!”夏宇愣了会儿,没听出甄云话里有话,只当甄云是为了杀他而来,原来,甄云还有着这个目的!

“好吧,皇兄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让夏云笑亲手杀了封君严,我也是被逼无奈,若是这事交给其他的人,你必死无疑,皇兄不会因为我爱你就有所改变!”甄云还是托盘而出,反正夏宇必须得跟他走。

“呵呵,我懂了,总之你就是想要笑儿跟封君严队里,是这个意思吗?把我的死嫁祸给封君严,最有用的办法!”夏宇更不明白了,为什么要让云笑这么痛恨封君严?这种怪异的感觉真让人不舒服!

“是啊,难道你不想知道你死了夏云笑会做什么吗?他应该会痛到发疯吧,毕竟你是他唯一的亲人!”甄云忽然凑上前来,注视着夏宇惨白的脸颊,有说不出的心疼!

“笑儿……”他不确定自己在看到云笑的痛苦会不会也要疯了。

他不能这么对云笑,笑儿是最无辜的,他不能再让云笑痛苦了!可是,他忽然想知道,若是他死了,甄云会不会在乎?!

“我们走吧,替代你的尸体已经准备好了!”甄云轻笑着,看着夏宇红着的颜景,别过头不看,不让自己动摇。

“让我拿些东西!”夏宇轻声开口。

“不用那么麻烦了!”甄云不想夏宇这么麻烦,其实也是信不过夏宇,害怕夏宇搞鬼!

“我想要,不行吗?”夏宇蹙眉,“我可能很久的时间都见不到云笑诶!”

“……好!”甄云见夏宇这么可怜的恳求他,只好答应!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夏宇怎么可能会乖乖的听话。

夏宇来到床边,在甄云的注视下,忽然从枕头下面,拿出了一个小包裹,打开了以后,是一个小药瓶,只有一颗药丸!

甄云蹙眉:“你要做什么?”

夏宇仰着头笑了,侧过脸来:“听说过‘欲梦’吗?”

欲梦?

食用者将永远沉睡在睡梦中,坐着世界上最美的梦,天下无解的毒药。

甄云大骇,快步奔了过去,却见夏宇已经将药丸吞进肚子,药效还没有发挥,却见夏宇不知道拉了什么开关,那床忽然深陷下去,夏宇掉了进去。

甄云用力的捶打着床铺,却见这床铺居然是铁还要坚硬。

“夏宇,夏宇!”甄云怒喝,夏宇怎么可以吃下那个叫‘欲梦’的东西,不知道那是天下无解药的毒药吗?!

还是说,夏宇其实是在惩罚他?!

“谁?”一道惊呼从门外传来,甄云急忙逃开!

···

冥雪国内风和日丽,下了一场暴雨以后,这天气终于晴朗了。

姚蚩驾着马车,耳边是细小的夏云笑的呼吸声,昨夜夏云笑累坏了,而且也快到冥雪国了,他不想打扰夏云笑。

午时的时候,马车缓缓的进入了冥雪城,街道上很乱,第一次见到这么乱的街道,姚蚩决定视而不见!

马车缓缓的停在了夏府大门。姚蚩已经派人通知了封君严,叫醒了夏云笑。夏云笑一下马车,眼尖的下人见来人是夏云笑先是惊恐的瞪大眼睛,然后便是扑向了夏云笑!

七嘴八舌的,夏云笑差点晕了头!

“少爷,您终于回来了!”

“少爷,我们好想你!”

“少爷,你再不回来,咱们夏府快被那些老百姓给踏平了!”

……

夏云笑头晕乎乎的,可是还是闻到了一个重点:“我爹呢?!”

“呃……”

“这个……”

听到夏云笑问老爷,顿时,还在吵闹的家仆瞬间闭上了嘴巴,左顾右盼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姚蚩蹙眉,看来是出事了!

夏云笑有怎么会没有感觉,瞪了这群没单子的下人,狠声道:“算了,为自己去看!”

那群下人便只敢跟在夏云笑的身后,一踏进大门, 有一个少女奔来:“少爷,您终于回来了,紫儿好想你!”

“紫儿?”

紫儿怎么瘦了这么多,手腕一手就能握起,“怎么瘦了这么多?!”

然而,夏云笑还来不及多问,就见紫儿泪水不要命的往下掉:“少爷,老爷,老爷……出事了!”

夏云笑只觉得当下脑袋一片空白,身子一软,还好身后的姚蚩扶住了他!



253 夏云笑的决定

夏府很没有生机,夏宇的院落在诉说着寂寥,夏云笑快步跑进夏宇的卧室,姚蚩跟在身后,看着周围的环境,奇怪,周围怎么多了几个侍卫。看样子,是封君严做的!

夏云笑快步来到床边,床上,夏宇嘴角带着微笑,看上去就像是睡着了,夏云笑坐到床边,声音很轻,似乎是怕吵醒了床上熟睡的男人,可是,老爹并没有什么不对劲啊,为什么紫儿要说老爹出事了:“爹,醒醒,笑儿回来了!”

夏云笑就怕夏宇醒不过来,还推了几下,老爹睡觉很沉他知道,可是不可能他都这么摇了,老爹还不醒吧!

“少爷,老爷他……根本就醒不过来的!”紫儿站在一旁,小声啜泣着,老爷变成这样已经快四天了,怎么都不醒,他们找了好些大夫,可是没用。

“醒不过来?”夏云笑微愣,什么叫做醒不过来?明明就还有呼吸,又不是死了,怎么会醒不过来了呢!夏云笑没再理会紫儿,专心的注视着夏宇!

姚蚩看了眼床上的夏宇,夏宇在这个时候出事,就连他都要怀疑封君严是不是在做表面功夫,根本就不想夏云笑继位,但是,夏府周围的隐藏在暗处的人又的确是封君严的人没错,习武之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内功气息,像他,就感觉到了封影的气息,所以绝对不可能是封君严在搞鬼!

夏云笑摇了半天,夏宇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有些生气了,然而,仔细一看救护发现夏云笑的指尖微微在颤抖着,低身靠在夏宇的胸膛上,“爹,别闹了,我以偶都听你的话好不好?”他以后都会乖乖听话的,只要老爹现在能活蹦乱跳的,他一定会乖的,他不会再到处跑,不会再让老爹担心,空闲的时候,他也能陪着老爹,老爹不想他嫁他就不嫁了,他可以一辈子都陪在老爹的身边。

“少爷?!”紫儿眉间夏云笑这么难过的模样,上前想要安慰,可是又找不到好的方式,姚蚩看着夏云笑眼角滑落的泪水,于心不忍,拍了下紫儿的肩膀,要紫儿不要去打扰。也许现在该是给夏云笑一个冷静的空间。

“爹,你再不起来,我就把你藏着的私房钱都拿走了!”夏云笑靠在夏宇的胸口上明明听到了强劲有力的心跳,可是为什么老爹就是不睁开眼睛呢?为什么?

老爹果然还在生他的气,因为他不听话,非要嫁给墨箫,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只是想着也许这样,就没有人再纠缠他,就可以不用看封紫月娶别的女人。他可以解脱,爹,求求你,醒过来好不好?!

“少爷,别这样!”紫儿哭出声音来,她不想看到少爷那么悲伤的模样,少爷现在应该是最难受的,外面的人都在传言,冥雪国被流言蜚语搞得人心惶惶,少爷根本已经没有办法再承受老爷现在这番模样。

“我爹怎么了?就算睡着了,也不可能这都不醒吧?搞什么?老爹在跟我开玩笑吗?!”夏云笑忽然起身,扭身抓着紫儿的衣襟,赤红的双眼把紫儿吓了一跳,紫儿从未见过如此暴怒的夏云笑,但是,她骨子里还是认为夏云笑是温柔的,不会对她做什么!

姚蚩蹙眉,夏云笑现在怀孕了,这么 激动恐怕不太好。

“少爷,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老爷他就是不醒,每个来看老爷的大夫都说,老爷怕是永远都不会醒了……”紫儿伸手,想要拂去连夏云笑都不知道的眼角的泪滴,可是还没有伸手,却被夏云笑给一掌推开,推倒在地。

紫儿和姚蚩都愣住了,姚蚩发愣的原因是自己从未见过这么粗暴的夏云笑,而紫儿则是因为,少爷对她动粗而呆滞。

“胡说胡说,你们请了几个大夫啊?庸医,全是庸医,不会在去找吗?冥雪国不可能才这些大夫,总会有人知道我爹怎么了吧?”夏云笑歇斯底里的怒吼,不可以再有人从他的身边夺走他的亲人了,上一世,警察就硬生生地将他和母亲隔绝,这一世,却是因为不知名的怪病吗?他决不允许,他绝对不可以再失去了。

见紫儿还在发愣,夏云笑再度怒吼了一句:“快去找,愣着干什么?”一到关键的时候就没有用,全都是废物!

“是,少爷……”紫儿急忙爬起来,转身就跑,眼泪落下的比先前更凶,果然死因为夏云笑的举动让她伤了心。

可是,仔细想想以后,就知道这只是少爷的发泄方式,如果少爷觉得好受了一些,她愿意当少爷的出气筒!

“云笑,你先冷静下来!”姚蚩蹙眉,夏云笑这么暴躁实在是对身体不好,又怀了孩子。

“冷静,我要怎么冷静?紫儿,等等!”夏云笑忽然叫住紫儿。

“少爷?”紫儿转过身,有些胆怯,虽说自己想要胜任少爷出气筒这个方式,可是一旦看到少爷用冷漠的眼神盯着她看,她又会觉得难过,难以接受。

“我爹他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总会有原因的,不可能没有原因就这么倒下去,老爹一定是被人给害了。

“皇上来了以后!”她记得很清楚,就死封君严来了之后,封君严才走没多久,夏管家就带着一堆人冲进了老爷的房间,结果,老爷就变成这个样子。

“封君严?”夏云笑冷声,姚蚩在一旁暗自叫糟,夏云笑这么不冷静恐怕会给别有用心的人钻空子。

“是!”紫儿很坚定的点头,就连夏管家也说了肯定跟封君严脱不了关系。

“知道了,你先出去,不用找大夫了!”夏云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正常,现在要找的不是什么大夫,而是封君严!

“是,少爷,要不要让厨房弄些吃的?”紫儿小心翼翼的开口,少爷长途跋涉的肯定累了!

可是,等到的回答,却是冰冷的两个字:“出去!”

···

紫儿一走,姚蚩便上前来,他一定要跟夏云笑解释,这个时候,夏云笑跟封君严绝对不能闹翻,不然对冥雪国的百姓不利,也会让外人趁虚而入!

“云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可能是……”姚蚩话音未落,就被夏云笑给一口打断。

“你又知道我想什么了?你满意了?我就知道你是有目的的,想除掉我嘛,我早就知道了,封君严现在的地位岌岌可危,所以想杀了我是不是?”夏云笑冷漠的注视着姚蚩,他就知道,姚蚩不可能是来救他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动手,可是早晚是要对他动手的,姚蚩一定是为了杀他才来的!

“不是,封君严绝对不会懂你的父亲的,我可以用人头发誓!”姚蚩握着夏云笑的肩膀,他们昨夜还才那么缠绵,怎么今天就全部变了个样子呢?他不要,他不要夏云笑用这么冰冷的眼神看着他,就好像是一道利剑再用力割划着他的心口,他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痛不欲生。

“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啊?”夏云笑用力一震,挣脱了姚蚩的束缚,忽然笑了,“再说了,你的人头能值多少钱?你的人头还比不上我爹的一根头发,我不相信你,因为你总是在骗我。”

“我知道,我知道自己是一个混蛋,我知道我伤你很深,可是,请你听一句话,封君严他让你回来是让你继承皇位的,不然你觉得你能活着回来吗?”姚蚩忽然上前捧住夏云笑的脸颊,面对面的凝视,他却看到了夏云笑的讽刺。

“皇位?我?”夏云笑冷笑,封君严有多爱那个位置他是知道的,怎么可能轻易放手?肯定是什么诡计,又在骗他了!

“所以他保护你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还会伤害你和你的家人?”姚蚩知道夏云笑不相信,但是他还是要说。

他还依稀记得,封君严在跟他说,‘我要夏云笑’的时候的喜悦和幸福,还有一种解脱,他知道,封君严解脱与他终于可以忘了以前的梦,他终于可以大胆的在追求所爱,可是,这一切的一切,若是夹杂着政治,的确少了很大的可信度!

“咚咚!”一声敲门声敲醒了两人。

“谁?”夏云笑胡乱的用手背擦了擦脸颊,挣脱了姚蚩的禁锢。

“少爷,是我!”一道苍老的声音,却很熟悉!

“德叔?”是夏管家!

“我可以进来吗?”德叔的声音有着很熟悉的疲惫,看来夏宇的事情是闹的整个夏府都不安心。

“进来吧!”夏云笑跟姚蚩隔了一段距离,疏离的模样让姚蚩心中很不舒服。

中年人进来了以后,恭恭敬敬地醒了一个礼,夏云笑努力不让自己看起来他疲惫,微笑道:“德叔!”

“少爷,这是老爷还清醒前有些话让我转告你!”

“爹清醒前?”夏云笑急忙来到德叔面前,问道,“我爹他说了些什么?”

“老爷他虽说难过少爷不是自己的亲生孩子,可是也并没有因此减少对您的爱。老爷他是大部分原因是为情所困!”老爷错就错在爱上了不该爱的人,更不该因为赌气而吃下那颗药丸!

“为情所困?”老爹是为了谁想要这样,云真?夏云笑能想到的只有一个人。

夏德叹了口气:“甄云王爷,他们想要少爷跟皇上对立,老爷也是难过于甄云为了自己的皇位想要伤害少爷,才有此一举!”不得不说,老爷太傻了,直接掉进陷阱就好了,为什么还要吃下药丸呢?

爱情,果然会让人糊涂!

他不想伤害少爷,可是,少爷还是受到了伤害!

“中毒?”姚蚩忽然开口,“夏宇是中了毒,对吧!”

“欲梦,无解!”夏德点头,欲梦,使人沉睡在自己的梦境而不可自拔,终生不会苏醒。

“无解,那也就是说我爹这辈子都不可能醒过来了?!”夏云笑微愣,没有解药,那老爹就要一辈子都躺在床上?要他看着老爹这样,他受不了的!

“是!而且这件事情只有我知道,因为音寐国就想看着少爷跟皇上内讧,他把决定权交给了少爷,少爷若是想要当皇上,他也不会反对!”

这便是老爷的骄傲,他不想合了甄云的心,可是又要甄云看着他死去,这样,也许就是老爷对甄云的惩罚,可是,这到底是在惩罚甄云还是在惩罚少爷呢?

···

几人顿时陷入了沉默,可是没等多久,一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在房内响起。

“云笑!”封君严惊喜的呼喊着,快步朝夏云笑奔来。他知道夏宇出了事,可是他们都拿他当做凶手看待,他只能暗地里派兵保护着夏府。

“封君严,你来这里做什么?”夏云笑抬头,看着来人,一身黄袍,看起来威风凛凛,可是在夏云笑的面前,那身黄袍尤为刺眼。

“我一听说你回来了就急忙赶过来了!”连黄袍都没来得及脱下,他想要快点见到云笑,他已经很久没见到云笑了,那种感觉让人窒息,就像个毛头小鬼,看到了自己的初恋情人一样,他一看到夏云笑,很高兴,很兴奋!

“你居然还有闲情逸致来看我?我用不着你操心。”夏云笑躲开了封君严想要抱着他的手,冷笑道,“你的皇位不要了吗?来找我做什么?好好去做你的位置,不要来烦我!”就算知道了这件事情跟封君严没有关系,他也没办法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跟封君严聊天,他现在只要看到封君严就难受。

“云笑,我知道你难受,可是现在不是难受的时候,你要与大局为重,冥雪国需要你。”封君严已经快要撑不下去了,他不明白为什么事情越闹越大,甚至有些文官居然还因为他不是皇上血脉为由不来上朝,就算墨家还在支撑着,镇压了暴民,可是,越来越多的人在喊着要他下台!

血脉,对国家来说极其的重要。

“真可笑,我爹现在生死不明,你让我以大局为重?凭什么我要收拾你的烂摊子?冥雪国跟我无关!”夏云笑冷笑,这些事情都是太后弄出来的,要找也得找太后,找他做什么?他能做什么?

“少爷,老奴先下去给你准备晚饭!”夏德也知道有些话不该听,便主动开口,他倒是希望少爷能当上皇帝,最好能跟那个害了老爷的音寐国血拼,他是乐意的!

“德叔,谢谢你,可是,你有看到人的确是甄云吗?”他不相信,甄云就是云真,明明就很喜欢老爹,一小点醋都吃的家伙,怎么可能会伤害我爹呢?

难道,这古代真的就找不到一个真心爱人的人么?

“我只记得,老爷按了机关以后,我敢来这里的时候,的确有看到一个人影,是甄云没错!”夏德回忆着,那人的侧脸就是甄云!

“那又怎么能确定那个人不易容了呢?也许是封君严又折回来来害我爹了呢?!也许我爹噎死被骗了!”老爹那么单纯,一定是被人骗了!

“少爷,这是不可能的,那天城西发生暴乱,皇上亲自去处理,而且……”不知道这件事情要不要跟少爷说!

“而且?而且什么?”夏云笑就知道夏德果然还有隐瞒!

“而且隐欲梦是老爷自己吞下去的!”夏德还是开了口,果然话音一落,那三人都呆住了。这欲梦无解,没有必死的心事绝对不会吞下去的!

“什么?”夏云笑有些糊涂了!

“欲梦这是毒药也不是,毕竟他不会让人死去只是让人沉浸在睡梦里不可自拔,这药主要是折磨了身边的人,世人都说无解却也不是。”夏德解释道!

“也就是说这药是有解药的?”夏云笑听到有可能有解药,立刻上前。

“是,这世上恐怕就只有毒后有这个解药了,不过还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夏德也是不保希望的,毕竟毒后已经失踪了十年,没有行踪!

“爹他是为了甄云,所以吃下这毒药的?”夏云笑没想到甄云那家伙居然敢伤害自己的老爹,知道有一丝可能,夏云笑终于是放下了心,只要找到毒后就好了,“德叔,你下去吧!”

夏德一离开,封君严就说道:“云笑,你现在该明白了吧,很多的事情已经由不得你选择!”现在已经不是夏云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地步了,有人要让云笑当皇上,而且是必须的,云笑当皇上也许能平息这场暴动。

“音寐国想让你我内讧好坐收渔利,还害了你的父亲,你真的甘心吗?”姚蚩一针见血,他们都知道对不起云笑,可是,现在只有逼着云笑即位!

“不甘心,我怎么可能甘心?甄云敢伤害我爹,就得付出代价!”夏云笑咬牙道,他绝对不会这么轻松就翻过甄云的,他一定要让甄云后悔的!

“云笑,即位吧,天下人都想看着你即位之后一败涂地,你也不想辜负宇叔的,对吧?”封君严上前来,弯身握着夏云笑的肩膀!

炽热的温度就在肩膀上,好像在说,一切有我!

“毒后在哪里?”可是夏云笑根本就不在乎什么天下,他在乎的只有床上那个睡的正香的男人!

姚蚩微愣,他该告诉云笑,毒后茵茵已经被桑离抓走了,生死未卜吗?可是这样就等于打破了夏云笑的希望,让夏云笑再无光彩,也许,欺骗是一个很好的办法!

至少夏云笑会努力寻找,找那一丝生机!

“毒后被桑离抓走了,桑离就在音寐国!”姚蚩不是故意想要欺骗,他只是不想看着夏云笑绝望!

“音寐国?”又是音寐国?

该死的音寐国!

封君严再接再励:“所以,云笑,你一定要做皇上,让音寐国付出应有的代价!”

他们现在只是在欺骗着,让夏云笑能够登上皇位!

“而且,广平你一人之力,又怎么去找毒后,但是皇上就不一样了,皇上握有天下最大的权力!”姚蚩在一旁诱导着!

夏云笑垂下眼帘:“好!”

为了找到毒后,他就当这个皇帝!



254 光芒万丈

听到夏云笑答应了,封君严总算是放下心,安抚着夏云笑:“太好了,云笑,你放心,我们会在一旁保护你的!”他也知道自己不问云笑就做了这样的决定太过草率,可是,云笑若是不继承皇位,他就真的是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他不要跟云笑站在对立面,若是可以,他想要站在云笑的身边。

“云笑,你可以不用太担心,宇叔只要照常进食就不会有事的!”姚蚩看了眼床上躺着的人,微微蹙眉,在注视着夏云笑,却没有看到夏云笑眼眸的光彩,暗淡的没有一丝感情,或者说,现在他想的只有一件事,就是找到毒后。

桑离啊桑离,毒后在你的手上到底是死是活,看来,他必须在去一趟桑月宫了!

“我等急了是不是就能让天下人都来毒后?!”夏云笑淡淡的问了声,现在他的脑海里面只有找到毒后,救老爹,可是,在这之前,也许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音寐国,甄云,我会让你们知道,你们惹错了人了!

“当然,你离开的这一个多月,我好想你,云笑!”封君严趁着夏云笑发愣的空荡上前搂住夏云笑,紧紧的搂着就好像夏云笑下一秒又可能会消失似的,不想放手。

他不愿意放手,就算夏云笑讨厌他也罢,他也要让夏云笑再一次爱上他,像以前一样,只看着他!

姚蚩见封君严这么不顾及,微微别过脸,不想看夏云笑在别人的怀里。

“你勒紧我了,疼。”夏云笑皱着眉头,封君严有病吧,干嘛弄得他们好像关系很好似的。

“抱,抱歉!”封君严急忙松手,就怕夏云笑会心烦!

姚蚩上前,不着痕迹的将夏云笑拉了过来,眼角余光便看到封君严因为他的举动而黑了脸,“严,云笑的身子不好!”

“身体不好?”封君严蹙眉,姚蚩给他的感觉就像是故意的,故意将云笑跟他拉开距离似的,云笑的身子不好,封君严这才静静的看了眼夏云笑,好像脸色真的有点惨白,感觉真的不是很好似的,眼神深处有着浓浓的疲惫。

“我没事!”夏云笑拨开了姚蚩的手,转身就向床边坐下,望着床上的男人,心里又是一阵揪痛!

姚蚩有些呆愣的看着夏云笑转身,夏云笑不想他碰他,云笑还是不肯接受他!

“云笑,宇叔的事情真的很抱歉!”封君严见夏云笑爱理不理的模样,想要找个话题,至少不要夏云笑忽略他忽略的太彻底,“我经营派了封影守在夏府周围,放心,宇叔的安全是有保障的!”

夏云笑闻言,眸光一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许久后,他才微微侧过脸开口说道:“谢谢!”

听到夏云笑的道谢,封君严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不客气,这是应该的!云笑,想必你已经知道了母后的作为,姚蚩不会瞒你,我想……”

夏云笑微微勾着唇角:“淫乱后宫,混淆皇族血脉,太后的罪状不小!”难怪太后这么疼爱他,原来竟是心中有愧!

封君严见夏云笑不冷不热的,有些搞不懂夏云笑现在是生气还是别的,他宁可夏云笑歇斯底里的发泄,也不想看到夏云笑泰国冷静的样子,那样,让他有些心寒,“云笑,我知道母后她做了很多的错事,我只希望你……”

夏云笑打断了封君严的话:“放心,我不会对她做什么!”

姚蚩走到夏云笑的身边,看着夏云笑的心思都不在他们的身上,看着夏云笑忽然伸手轻轻的抚摸着夏宇的脸颊!

他终于看到了夏云笑的笑容,夏云笑微笑着,好像很快就能找到解药似的:“爹,您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来伤害你!”他不好容易才得到的家人,绝对不会这么放弃!

“云笑,若是宇叔看到你这个样子也不会好受的!”姚蚩在一旁,跟封君严交换了眼色,纷纷严谨的沉下脸来。

“姚蚩,你们说你们会陪在我的身边,是人真的吗?”夏云笑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

封君严急忙点头:“绝对认真!”

夏云笑抽回手,指尖似乎还能感觉老爹的温度:“那就帮我办个丧事吧,就让天下人都以为我爹死了吧,不管甄云的反应是什么,我都不想老爹再跟甄云有任何的关系。”

姚蚩跟封君严同时愣住了。

云笑怎么会想到这个办法,而且,这样有意义吗?

夏云笑忽然凑上前去,靠在夏宇的耳边,轻声说道:“爹,忘了甄云吧,忘了他你就自由了!”

说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侍卫也顾不得礼数,只想向皇上禀报这个坏消息:“皇上,不好了。”

“什么事?”封君严有了不好的预感,该不会是……

“百姓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消息,知道夏云笑回来了,都聚在门口!”而且,好像还知道皇上也在夏府,这就更加不得了了!

“知道了!”封君严皱着脸!

“云笑,我们先走了。”姚蚩闻言,也知道自己该出马了!

“我跟你们一起去。”夏云笑起身,暴民就聚在家门口,主人不去处理怎么可以,他本来不想收拾封君严的烂摊子,可是,他不想有人在他的门口围着,扰乱他家的清净!

“人太多,万一你受伤了。”姚蚩蹙眉,夏云笑怀着孩子,万一有什么万一,他怕自己承担不了。

“我没事!”夏云笑冷冷的说了句,便与俄国二人向前走去,封君严和姚蚩对看了眼,也只能跟在夏云笑的身后。

···

夏府门口,下人已经被吓得躲进了府内,外面挡着的都是封君严带来的侍卫,在尽力阻止着,而带领的人便是夏云笑的‘死对头’墨儒于,墨儒于命人扯着声音大吼着。

“不要吵!”

“不要挤!”

……

可是尽管他们用力大吼,还是挡不住百姓想要见到夏云笑和封君严的心,封君严前脚才刚刚进入夏府,暴民后脚就来了,时间太多巧合,果然后面有人在操纵吗?

目的就是想要冥雪国内讧,墨儒于蹙眉望着一眼看过去都是黑压压的人头,人群居然延至到小巷街道,要不是有侍卫把守着,激动地人恐怕要爬进夏府。

这本是皇族家事,按理来说,也不可能会有这么激动地暴民,冥雪国的百姓一向安居乐业,怎么会在知道皇上不是先皇之子的时候这么的激动呢?

果然,是有人在暗地操纵着!

“我们要见夏云笑!”

“我们要知道真相是什么!”

明明就已经在暴乱了,就算知道了所谓的真相又如何?

墨儒于只能皱眉看着这一切,不同的模样可是现在在他的眼里,却全都是要吃人的样子!

忽然,吵杂的声音止住了,众人纷纷望着门口的台阶上,三名俊逸男子就那么一站也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一下子变得安静的人们,痴痴的望着夏云笑和封君严他们,心中小小的赞叹了一下,可是很快的,耳边传来了小声的:“夏云笑看起来脸色好惨白啊!”

只是这么一句话,人群中又开始暴动了起来!

夏云笑只看到黑压压的脑袋,载入逛下墨发闪闪发着光,很是刺眼,这么多的人一下子出现,太诡异了!

“夏云笑,你到底是不是真命天子啊?”

“先皇血脉?”

“听说星月山庄被毁就是因为说出了夏宇是冥雪国的真命天子才被一夜灭门的!”

“星月山庄的预言从来没有出过错的!”

“夏云笑,夏云笑!”

最后的齐声呼喊,那种感觉就好像夏云笑才是冥雪国的皇上似的,而且封君严就在夏云笑的身边,可是现场没有人磕头,甚至没人看一眼封君严。

“够了,不要吵!”封君严大声喝道,看到夏云笑越来越阴沉的脸色,封君严就怕会惹怒了夏云笑。

这些人就好像存心不让封君严开口似的,根本不给封君严说下面话的机会。

夏云笑总算是看明白了,若他这个软脚虾登上皇位,其他两国肯定高兴,所以现在才这么,越闹越大!

夏云笑上前一步,扬声说道:“我出来了,你们这些人聚在这里干什么?你们想要什么?”没有心慌就没有暴动,被人教唆的心事很容易作出失却理智的事情的!

“我们就想知道,那些留言是不是真的?咱们老百姓就想要个说法。”

“对啊,自己崇拜的皇上和太后到底是不是欺骗了我们。”

老百姓七嘴八舌的,这种感觉就好像在审问自家的孩子有没有早恋似的,虽说上位者是百姓的衣食父母,可是,没有百姓的上位者有怎么能算是父母呢,所以,百姓有权利对他们质问。

只是,不可以过了头!

“知道了以后呢?”夏云笑面对着黑压压的人群,在有些人的眼中看到了慌张,有的人眼里则是气愤,有的人是难过,而有的人却是笑意!

“呃……”

谁都没想到夏云笑居然反问,这么反问,他们反而不知道来这里的目的了,本来他们就只是迷迷糊糊的,情绪使然,被这么问了以后,还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朕这次把云笑救回来就是为了给百姓说法,不管你们是被谁教唆了,只要你们散去,朕可以既往不咎。”封君严适时出声,却被人打断!

“既往不咎?骗谁啊?”

“直接一点。”

“咱们的皇上到底是不是冒牌货?”

“咱们的日子越过越苦,交的税一年比一年多,结果效忠的还是一个假皇帝,这让我们怎么接受?”

“是啊?”

只要有一个领头的出声了,那么质问就会接踵而来,夏云笑冷眼看着,封君严则是憋着怒火,他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可是,这群乱民却成功的让他的怒火点燃了!

“那又如何?封君严跟我都是受害者,一切的过错都是太后造成的,你们想要说法,为什么不能多等些日子?这么着急,不知道的还以为搞错血脉的是你们呢?不管说什么,没有证实过的事情你们就来闹,都多久了,还不够啊,你们这是要逼死太后吗?!暴民就是暴民,将来记入史册,你们的子子孙孙会知道,毁了冥雪国的正是他们自己的祖宗长辈!”夏云笑再次上前,只听到夏云笑高亢的声音充满着嘲讽,注视着百姓,毫不退怯,“这些事情我跟封君严自然会处理,还是说,让你们来处理比较好?直接越过文武百官,要不要干脆一点,朝廷皇宫什么的都不要了,你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们想杀谁就杀谁?给你们这个权利,可是,在伤害别人的同时你们也会是同样的下场!太后年年为我国祈福,可是你们现在做的却是要将她往绝路上逼,人都会做错事情,不是吗?”

夏云笑就拿准了冥雪国人民对太后的爱戴。

所有理智的都会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他们想要交代,那么太后就只有一死。

“我们……”老百姓面面相觑,有些不知所措,他们其实也没有要越权的意思。

姚蚩和封君严注视着站在他们前面的夏云笑,阳光照射下来,云笑好像全身都在散发着闪霎人眼的亮光,让人不能靠近。

夏云笑走下台阶,百姓居然自动的为夏云笑让了道,也乖乖的不再推挤,注视着夏云笑,夏云笑继续开了口:“三国现在动乱,你们现在不和起来对付外人反而内讧,其他两国现在恐怕笑得合不拢嘴了,等到他们杀光你们和我的时候,后悔可就来不及了。是要在这里做暴民等死,还是再相信封君严一次,相信我们不会让百姓失望!”

最后那句不让百姓失望用尽了力气的大喝,百姓都被震慑,看着夏云笑,就好像看到了天神!

“如果你们非要在这个时候暴乱,置国家、家庭于不顾,真让人怀疑你们死不是其他两国派来的奸细,故意扰乱我国,悻然我们成为俘虏,想让冥雪国沦陷。你想吗?”夏云笑忽然伸出手 指了指前方的妇人。

一番激昂陈词高亢起伏,说的激动人心,激昂的言论永远都可以蛊惑人心,不然为什么美国一上任总统就要演讲一番呢,这就是言语的力量。

妇人想到了那个画面,苦着脸:“不想!”

“那你想吗,看着自己的亲人死在自己的面前?”夏云笑继续上前,指着一名少年质问道。

“不想。”少年亦是满腔愤怒,其他两国早就想要吞并冥雪国,他才不要做什么亡国奴!

“我们都不想。”终于有人喊道。

连续不停的重复着,他们不想,他们不要,国破家亡,谁都不愿。

这应该是有史以来最振奋人心的画面了吧,众人面面相望,不断地说着,他们不想。

姚蚩紧握拳头,也许这一次他没有选错人,注视着夏云笑的背影,忽然感觉有些遥远。

封君严则是低下头,难以掩饰自己激动的心。

“既然都不想,还待在这里做什么?”夏云笑再问了一句。

“可是……”众人幡然醒悟,也许他们真的应该相信太后,相信夏云笑,相信封君严。

“这些都是骗我们的,想让我们不追究!”冷静下来,窃窃私语的吵杂声音忽然传来了一道怒喝。

夏云笑看了过去,是一名高高壮壮的男子,脸上坑坑洼洼的,那张脸很丑。

他的话音一落,很快就有人开始迟疑了!

“这位兄台话可不能乱说。”夏云笑微笑着,就好像在看不懂事的孩子。

众人看着这样的笑容自然沉迷了几分,相信了几分。

“我才没有乱说,说我们是暴民,说我们是奸细,你们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老百姓吗?”男子哭丧着脸,那痛心的模样,还真让人感同身受!

还有也跟着依附着点头,给夏云笑送过去的目光带着了愤怒。

“这位大哥,知道冥雪国的人一下雪会干什么吗?”夏云笑仍然微笑着,突然开口问了一句,众人都愣在了当下,不知道夏云笑这是做何意!

“啊?呃……当然是打雪仗了!”男子自然也是愣了愣,可是很快的便开口道。

只是他的回答一落下,周围的百姓搬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男子被砍的心慌,但还是强装镇定。

封君严给墨儒于使了个眼色,墨儒于立刻跟几个侍卫步步上前。

“亏你还是冥雪国的人,连这个都不知道?!”夏云笑笑呵呵的笑道,“来人,把他抓起来!”

周围的人有些弄明白了,有些弄不懂,但还是乖乖的让道,让墨儒于上前,二人架起了男子,男子脸色划过阴狠。墨儒于则是拿出长剑指着男子,男子动弹不得,可是还是不服气的开了口。

“凭什么抓我?凭什么?”男子大喝。

“凭什么?大家都看到了,这就是奸细,想让我们冥雪国内乱,你们都看到了,你们还要揪着这件事情不放吗?”夏云笑退后了几步,走上阶梯,转过身,微风吹起,绝代风华!

“凭什么说我是奸细?”男子还是不服气,他回答的哪里不对吗?

周围的人这才恍然大悟,对啊,连冥雪国的天气状况都不知道的人怎么可能会是冥雪国人,果然跟夏云笑说的那样,奸细!

“冥雪国的确会下雪,可是都是飘雪伴着霜,而且还是在极冷的天气下才会这样,话句话说,根本就不可能打雪仗,要打雪仗,看来你得到月罄国!”月罄国位于北方,一到冬天就积雪不断。

“就是,奸细。”

“居然敢骗我们!”

周围的百姓终于缓过神来,上前,对男子就是拳打脚踢的,他们差点就上当了,这该死的奸细,想来破坏我们的国家。

可是对奸细的愤怒之外,他们对夏云笑便是大大的改观!

看着夏云笑都多了分崇敬的色彩。

夏云笑再度开口了:“日后,弱智再有人散播谣言,记住,那一定是奸细,别的国家派来的奸细,你们大可以把他抓住,然后送官,若是属实,赏黄金百两!”

夏云笑这一句话彻底让人群沸腾了,他微微扭过头,望着封君严,封君严只是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255 觉悟

官兵都压不住百姓在看到夏云笑解决折奸细以后的高涨热情,对那奸细不断的拳打脚踢,好不容易墨儒于他们才将那奸细带离,百姓们直直的仰头注视着夏云笑,夏云笑只淡淡的说了句:“闹够了,都回家去吧!”

他实在是没有那个心思在去应付这群随波逐流的百姓。

百姓不知道是谁开了头,忽然齐声高喊着:“夏云笑,夏云笑……”那激动热情的模样可比过了夏云笑身边的封君严,只能对封君严可怜,现在活脱脱的变成了陪衬!

众人的高呼响彻天际,不少划过的鸟儿都被惊飞了,夏云笑蹙眉,忽然抬手,众人很期待的看着夏云笑,就像知道夏云笑是不是还有话!

然而,夏云笑只是歪着头问了句:“不是让你们回家吗?我才刚回来,很累!”

众人微楞,终于有人带头招呼道:“走了,走了!”

“是啊,都回家去吧!”

……

夏云笑不等人群散开,就径直回了夏府,关上大门,夏云笑只觉得头晕的厉害。

姚蚩没看到夏云笑不舒服的表情,上前并肩走在了夏云笑的旁边:“云笑,你做的很好“云笑做的太好了,今日这么解决了奸细的事情,众人对云笑便会彻底改观,夏云笑当上皇位反弹应该不大,恐怕很快,夏云笑智抓奸细的事情便会传开,他们也能着手在夏云笑即位仪式上面。不必再为封君严捅下的篓子烦恼,他跟封君严都希望这件事情都能够安稳解决,可是别人不让他们安生,他们也没办法!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封君严这件事情会传出去?按理来说应该就只有他跟封君严知道,而且夏云笑也是因为他告知才知晓的,那为什么,这件事情会越闹越大,就好像有人在操控着冥雪国的百姓似的!

“看来,这皇位注定是你的。”封君严则是苦笑,他当皇上的时候都没见百姓兴致这么高昂,看来,星月山庄的预言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有的时候,不在皇位来看问题,也许思路会更加的清晰。

夏云笑跟百姓很亲近,没有让人望而却步的敬畏感,反而更能体会百姓的感觉,更能让百姓接受他!

“我只是为了我爹!”其实封君严也可以做得很好,只可惜的是别人早有准备,封君严有话也没地方说,夏云笑按了按太阳穴,扭头看着封君严那失落的脸颊,“封君严,你不会怪我擅自做主吧!”

“不会,我很感激你这么做。”夏云笑不仅揪出了一个奸细还能让百姓战火燃烧,实在不可多得,要是他绝对做不出夏云笑那样的举动,毕竟长辈教给他们的全是阶级的观念,皇室跟百姓都是两个极端,是不可能过往太深,就算是出宫他也看不到百姓最真实的模样。

“要做就尽快,趁热打铁,趁着这个时候,云笑还是尽快即位比较好!”姚蚩余光看了眼封君严,封君严的改变好大,居然真的可以因为夏云笑而放弃宝座,爱情,果然可以让一个人变成另一个人吗?!

那么他呢?他也会变得不像以前的自己吗?

“对,姚蚩说的对!”封君严扭头注视着身旁的夏云笑,云笑最好尽快即位,必须在别人还没有动作之前。尽快稳定冥雪国的内政!

“可是,我的头好晕……”夏云笑止住脚步,眼前一阵一阵的发晕,到最后,彻底变成一片漆黑。

夏云笑向后倒去,还好身边的姚蚩眼明手快,急忙接住了夏云笑软软的身子,这么一抱,才发现云笑好轻,明明怀了孕怎么体重反而还下降了?!

“云笑,云笑!”封君严想要接过夏云笑,夏云笑是他的所爱,怎么能让别人抱着他呢?

然而,姚蚩不仅没有放手,还对封君严喝道:“太医,把太医找来!”

说完,姚蚩便急忙将夏云笑抱回了卧室。

封君严在身后,疑惑的看了眼姚蚩焦急的背景,终于,心中那股不安浮现出来了,姚蚩会产会在意云笑的过了头了,在渔家县,姚蚩跟夏云笑好像就有很大的渊源,回是他想的那样吗?

没有感觉身后封君严赶来,跑在前面的姚蚩终于停下了脚步,怀中的夏云笑均匀的呼吸声是那么的轻,自己是不是表现的太不像自己了,微微转过身,只见封君严那双暗眸闪烁着阴沉,就这么看着他,不回掩饰的厌恶,然而,封君严却还是别过眼,低声道:“我让人去请太医!”

姚蚩闻言,转过身,他没有必要觉得亏欠封君严的,封君严是跟他说他爱上夏云笑那又如何?!爱情又不是一个人愿意就可以的,而且比起封君严如果让云笑选择的话,云笑应该他会选择他吧!现在不是封君严想要什么就可以的,夏云笑才是主宰,不管云笑会跟谁在一起,他都会坦然接受!

夏云笑的院落,因为天气的转变尤为明显,寂冷的梧桐树的叶子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变黄,纷纷飘落,还好下人还是好好的打扫了夏云笑的院子,不然,太冷寂了,好似也在诉说着自己的落寞,孤单的等待着自己的主人。

短短的日子里,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可能等会都没有料到吧?

夏云笑安详的现容没有血色,看起来实在是太过安静,就像已经死去了似的,但是那均匀的呼吸还是让人安下心来。

太医在一旁仔细的为夏云笑诊脉,轻轻的将夏云笑的手腕放回被子下面,太医叹了口气,夏云笑身上的毛病很多,还怀了孩子,明明因为流产就没有好好的照顾自己的身体,又怀了孩子,最近饮食也不规律,今日似乎又急怒攻心,真是太不妙了!

“太医,云笑怎么了?”封君严见太医只是叹气,也不开口就着急了,云笑看起来太不健康了,惨白的脸色怎么看怎么让人心疼。

“没有大碍,就是比较疲惫而已,只是……”太医正想接着说,倒是姚蚩在旁边充当起了一生的角色分析道。

“因为怀孕的事么?这一路奔波,云笑的身子的确吃不消!”姚蚩一路是陪着夏云笑走过来的又怎么会不知道云笑的身体是怎么垮下来的!

但是,他忘了封君严这家伙了!

太医见姚蚩也是个明白人,也不多说,只是开些补药调养身子就好了:“他现在最好多注意,身子骨本来就不好,让他多补补!”

“等一下,什么怀孕了?”封君严打断两人的对话,他想知道,怀孕是什么意思?云笑怀孕了?怀了谁的孩子?

“太医,你先下去吧!”姚蚩蹙眉,都忘了身边还有封君严的存在了。

“皇上,臣……”太子自然是听皇上的,虽然姚蚩很值得敬畏,可是,当然还是皇上让他离开他才能离开。

“听姚蚩,你先离开!”封君严也不像在外人面前太过激动,失了身份,夏云笑一天不即位,他就必须当好这个皇帝,威严不能失!

“是。”太医恭敬的离开,他也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他们这些人该听的。

……

封君严一见房间里只有他们三个,也顾不上去顾及云笑,他只想知道个明白。

“姚蚩,这是怎么回事?”云笑怎么会怀孕呢?封君严只要一想起这个,就会想到自己的已逝的孩子,属于他跟夏云笑的孩子。

“夏云笑怀孕了,就是这么回事!”姚蚩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封君严解释,的确,现在这个时候夏云笑怀孕了,的确对情势很不乐观。

“孩子是谁的?”封君严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夏云笑居然怀了别人的孩子,这种感觉真是让人难受到极点,那种想要找人发泄的感觉在纠缠着他,他被魔怔,差点想要夏云笑打掉这个孩子。

可是,太医都说了夏云笑的身子骨不好,那么打掉孩子肯定又会吸走夏云笑身上所有的养分,他不能冒险。

“据我推测,应该是封紫月的!”这应该不是推测而已,基本上可以确定,孩子一定是封紫月的不会错的!

“封紫月?!”封君严可不认为封紫月会这么乖乖的听话,一定在暗地里在想着其他的办法,封紫月不是那么没野心的人。

“我怀疑封紫月应该是躲到了音寐国了,跟桑离一伙,桑离的窝就在音寐国!”姚蚩蹙眉,他们要解决的事情还有很多,还有桑离,虽然可能会离开,可是师弟应该不会这么放手,更何况他不像几年前那样因为受了伤才离开而是因为那个时候寡不敌众,若是偷偷摸摸的来,他们未必能防得了桑离这家伙。

“我不想知道封紫月怎么样?我只想知道,云笑……”他只想知道,云笑能不能打掉这个孩子,封君严虽然很顾虑着夏云笑的身子,可是事实上,他做不到,他做不到按着夏云笑剩下别人的孩子。

“他们曾经是未婚关系,有孩子不奇怪的!”姚蚩怎么会看不出封君严的纠结,可是他偏偏就不开口。

“孩子是谁的?!”封君严再一次听到孩子儿子,微楞,神色有些闪烁,他还不能控制自己不要想起夏云笑和他曾有过的孩子。

“云笑现在不适合打掉孩子,不能冒这个险,他的身子不好!”姚蚩看着封君严这么痛苦的皱着脸,没有翩翩公子的风范,全身散发着都是浓浓的哀痛。

“那就不要打掉,云笑才是最重要的!”封君严也没有真的让夏云笑打掉孩子的想法,只是魔怔在纠缠,他想要快点离开。

明明床上的人儿那么憔悴,可是他却还是有一种想要上前逼夏云笑打掉孩子的冲动,他不能再留在这里,他怕自己会失控。

“你居然会说这样的话。”姚蚩微楞,看着封君严痛苦纠结,姚蚩有些反应不过来,封君严会有这番话。

两人在这里聊天聊得炎热,可苦了那个从头到尾都听得一清二楚的夏云笑,他只想要好好的休息,结果这两人不让她安静,在他的床边谈话,还这么激动,不知道他很累了吗?!

“喂,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在这里吵我休息!”夏云笑骤然睁开眼睛,瞪着那两个聊的毫不顾忌的的,蹙着眉头,能不能让他休息先。

“抱歉,那云笑你好好休息,我们先走了!”姚蚩见夏云笑被惊醒。至少低声道歉,封君严也正好不想再在这里呆着,跟着点了点头,嘱咐了夏云笑几句,两人宾奇奇离开。让夏云笑终于清静下来,门外守着紫儿,不敢打扰。

夏云笑翻了个身,眼底深处终于褪去了那总是没心没肺的模样,好像什么都不在乎,可其实不是,他只是不想去在乎,受伤也好,心碎也好,他让自己不要去想,现代人,爱情嘛,过了就算了,可是真的喜欢了,还是那么痛啊!

封紫月,你为什么会跟桑离是一块的?

呵呵,他的身边除了墨箫就真的没有单纯的人了吗?!

夏云笑,你还在奢望什么风花雪月?什么天长地久?明明就是个现代人,却这么没有骨气,他不要在这么下去了!

256 各有心思

封君严跟姚蚩一走出夏云笑的房间,再三嘱咐紫儿一番后才放心离开。

两人来到前厅的大院,还没有踏出夏府的大门,姚蚩便开口了:“严,我要去一趟音寐国。”

封君严蹙眉,姚蚩到音寐国干什么?

“为什么?夏云笑现在不能失去你!”姚蚩是很重要的军师,从前就是他来控制场面的,夏云笑就要继位,姚蚩在这个时间离开恐怕不太好!

“去找桑离,毒后在他的手里!”姚蚩低下头,既然他已经不再动摇,那么对帮手就不必隐瞒,而且,他也看到了封君严的觉悟,封君严是真的想要在夏云笑的身边辅佐夏云笑,就算夏云笑还是会因为迁怒而对太后下手,封君严亦是不会后悔,所以他不想隐瞒!

但是,也不是这个时候来解释。

“你怎么知道,茵茵怎么会在他的手里?”封君严不可置信的瞪着眼,他们找了许久的茵茵居然在桑离的手里,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姚蚩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的?!难道,他跟桑离有什么渊源?还是说在那次'叛变'的时候,封紫月他们告诉他的!

“这你就不要多问了。”姚蚩不想现在解释,也不是必须在这个时候离开,但是他很着急,因为夏云笑身世这件事情扩散的太快了,而直觉告诉他这一切都跟封紫月有管,所以,他想去趟音寐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答案,可是非去不可。

“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离开吗?”封君严还是不想放姚蚩离开,“我们尽快让云笑继位,到时候你在离开也好啊!”

姚蚩也动摇了,毕竟,比起自己那不确定的直觉,先是更加重要,他真的要在云笑需要他们的时候离开么,云笑一个人真的能够应付得来吗?

“算了,还是等云笑继位以后我在离开。”姚蚩第一次因为先是而妥协,平常他一定会遵从自己的心、自己的感觉。

封君严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为什么不告诉云笑,茵茵在桑离手里?”这样云笑也不至于饿太盲目的寻找!

姚蚩扭过头看着封君严:“茵茵很有可能已经遭遇了不测,就算没死也不可能活的太舒服,桑月宫那种邪教你还不明白吗?怎么可能会对自己的仇人手软?”

封君严点头,也对,茵茵若是死了,不知道云笑会变成什么样子?!

“皇上!”墨儒于快步走进夏府,来到封君严面前!

封君严转移主题,开口问道:“那奸细是谁派来, 问出来了吗?”

墨儒于正想说这件事情呢,“回皇上,那细作押送途中被不明人士用箭射死了!”他们也来不及作出反应,那细作就死了,追上去,也只看到一个红色的身影!

“可有看到刺客是什么人?”封君严蹙眉,好不容易逮到奸细就这么被杀了!

姚蚩却是开口安抚了封君严的怒火:“换一句话说,背后操控的人还在冥雪国!”也许,他可以不用这么着急的离开了。

封君严急忙开口说道:“墨儒于,派人严把城门,只要看到不是本国之人,便扣下!”

“是,微臣这就去办!”墨儒于转向想离开。

“等一下!”封君严叫住他,“这件事交给下属去办,宣大学士他们进宫,是该有个决定了!”

墨儒于微楞,皇上这是认真的吗?要将皇位交给夏云笑?!

“是!”

……

皇宫内。

夏云笑回来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小珊太后的耳朵里,知道云笑被救回来,小珊太后欣慰过后便是忧心忡忡!

趴在石桌上,虽然功力的流言还是禁止传扬,可是,太后是知道的,那一双双看他的眼神都带着讽刺的嘲讽。

周围全是冷寂的花园假山假石,在阳光照映下,披上金黄色的外衣,没有那么惨白无力,阳光被珠帘过滤,漏到她身上变成了淡淡的圆圆的轻轻摇曳的光晕。

但是很快的,阳光变淡,跟她的心情一样越来越低!

“听说云笑回来了!”见到文儿抬着果盘甜品,来到她的面前,小珊太后有此难过的开口。

“你想见见他吗?太后,要让云笑进宫吗?”文儿现在总算知道了太后那么宠爱夏云笑的原因。不知道是愧疚多一点,还是真心喜欢夏云笑呢?虽然很多人会说肯定是愧疚多一点,可是她不这么认为,太后看着云笑很多时候就像是在透过云笑看另一个人,单纯的喜欢着!

“不要了,他也许不想见哀家!”小珊太后很是失落。

“太后这是什么话,云笑心地善良,怎么会不愿意见你呢?”夏云笑那人她也见过,不是那种心计的人。

“严儿回宫了吗?”小珊太后忽然开口,既然云笑回来了,那么严儿他会怎么做呢?

“恩,皇上跟墨将太傅他们正在书房议事。”文儿也知道,皇上跟太后心底没这么坏的,知道了过往的她,直感叹造化弄人,小珊太后爱上了不管自己的人,而皇上亦是个可怜虫,皇上有自己的骄傲,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先皇的孩子,没迟疑,毅然决定将皇位还给夏云笑。

他们只是太在乎喜欢的人犯下的错!

爱情,能追究对错的话,也不至于有今天的结果!

“这件事该要有个结果,哀家要亲自去一趟!”小珊太后起身,他知道,拥护严儿的还是有一部分,两方若是闹起来,几天几夜都不会有结果,就算先皇亲信不责怪她,她还是内疚着,要将圣旨的事情告知,因为她知道严儿一定会顾及着他不打算将这件事情说出来。可是既然一切都曝光了,那就痛痛快快的说个明白吧!

“太后。”文儿也知道小珊太后很固执,可是真要拿自己的项上人头来将夏云笑送上皇位吗?!

“准备准备吧!”小珊太后摆摆手,起身,“夏云笑才是真命天子,哀家必须这么做!”

……

离开了宫殿后,一个小宫女收拾慌张的神色,跌跌撞撞的朝向另一个方向跑去。

连月阁内,女人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悠闲的嗑着瓜子!

嬷嬷在一旁打点着,就算罗家毁了又如何,只要肚子里有这块肉,她就有的是办法挽回这一切。

罗西玉微笑着,摸摸自己的肚子,舒适的叹了口气!

可怜的女人不知道的是封严君是认真的,只要罗西玉孩子一生下来就赐死,女人却还做着能登上皇后的梦!

小宫女慌张的跑进房内,高喊着:“罗贵妃,不好啦!”

其实罗西玉现在已经不再是贵妃,连个妾都不是,只是一个生孩子的工具,可是周围的人也是见风使舵的人,见罗西玉有了龙种,世事本就多变,万一罗西玉还真就是因为孩子上去了呢,自然还是得好好的供着!

连那些下人都不曾改口。

嬷嬷皱眉道:“慌什么?慢点,不怕惊着贵妃肚子里的孩子嘛?”

小宫女也是罗西玉的心腹之一, 自然不敢造次,乖乖的对下来请安。

罗西玉也不是很生气,最近听说夏云笑才是先皇孩子这件事情可是闹的她心慌,这宫女好像是太后那里的,自然得打听打听消息,使了个眼色让小宫女起身,女人边嗑瓜子便问道:“太后那里发生什么事情了?”

小宫女急道:“夏云笑要继承皇位了!”她伺候太后多年,怎么会不知道太后跟皇上他们的想法,今天一见,太后他们是下了决心的!

罗西玉差点被小宫女的话给呛到了,激动的起身:“什么?”夏云笑当皇上?这个笑话可不好笑,夏云笑凭什么啊?也就是说,夏云笑还真是先皇的孩子?龙种?那他该怎么办?她还要当皇后呢?!

嬷嬷在一旁扶着罗西玉,亦是皱着眉头,夏云笑如果当上了皇上,那么罗西玉就做不了皇后,罗西玉做不了皇后,她这些年做牛做马岂不是白做了?

罗西玉蹙眉:“不行,我得做些什么?不然,夏云笑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嬷嬷在一旁,阴狠的眼神划过了沾着眼屎的眼眶:“娘娘,这还不好办一刀咔嚓了,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罗西玉闻言笑了:“对啊,反正夏云笑若是死了也没有人会怀疑到我的头上,让哥可他们帮忙!”那些废物现在也就只有这点用处了,只是别再给他捅娄子就好了!

257 局势已定

皇上的议事厅,封君严一身黄袍尤为显眼,飘逸在胸前的墨发让他看起来煞是俊逸潇洒。

本是宽敞的议事厅因为人数的关系变得略微的拥挤。

姚蚩在前,就算下了朝堂,官员们也是很有秩序的站立着,而且大部分都是先皇的亲信,墨邵墨将和他的儿子墨儒于,皇帝顾问内阁学士王贤,六名内大臣等等,均是一品二品官员,此等大事本该在早朝的时候默默在做定座,只是,不审先把这些大臣为夏云笑笼络好了比较重要。

只是,封君严是这样的想法可未必大臣们想要这样。

封君严面对着这些对他赞同的,对他不满的,一视同仁:“所以朕已决定好了,过几天便会退位,让夏云笑登基!”

“微臣还是认为不妥,就算夏云笑是先皇的孩子,皇上也没有必要退位啊?”最有说话权的是先皇钦点给封君严做导师的太傅李仁很是不满,这皇上怎么能够说换就换,岂不是太儿戏了!

“微臣也是这么认为的,皇上若是退位,国家必定动摇,再说了,夏云笑曾经承欢男子之下,这、这要怎么当皇帝?”内阁学士王贤思想封建,又相当固执,夏云笑就算有着皇族的血脉,可是毕竟承欢于男人之下,这样的人要怎么让他们尽心效忠尊重。

“这些都不是问题,微臣认为,夏云笑即位也无妨,经过中午的暴动一事,百姓对夏云笑的改观,而且,又有星月山庄的预言做推动,百姓更是认为夏云笑才是冥雪国的救星!”墨邵在暗中观察着夏云笑,若是夏云笑没有继位,恐怕后果不堪设想。皇帝换了又如何,他想要的是,天下安定,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时不时就得去镇压暴乱的百姓,士兵的矛盾可不是为了对着自己的百姓。

“那又如何?”王贤瞪了墨邵一眼,墨邵基本都将事情就给了自己的儿子,现在又来凑什么热闹,简直可笑,夏云笑总之不能登基,登了别人不是笑话他们冥雪国嘛!解决了一件事那又如何,皇位不是这么好做的!

墨邵淡笑:“不如何啊?而且皇上您也是想要将冥雪国交给夏云笑吧?!”鸠占鹊巢,依照封君严的高傲是不会允许自己这么做的,就算对皇位有万般的留恋,封君严也不会让自己落入太难看的境地。

“皇上,万万不可啊!”王贤和李仁都想要劝封君严是真心想要退位,“难不成你还想违抗皇命?”其实现在这个还是最安全的办法,不然若是淫乱后宫这样的罪名就已经够太后吃不消的了,更别提夏云笑才是先皇的唯一血脉,若是不能登基,夏云笑若是不服气随时都可以颠倒这个朝廷,毕竟,对他来说,先皇的血脉才是真正的天子。

话音一落,王贤等人还想说些什么,就听见门口传来了太监和宫女齐齐的声音!

“参见太后,太后千岁!”

知道母后来了,封君严急忙越过众人来到门口,他知道母后是想要说服那些顽固派,那么就只有一个办法,将圣旨的事实告知!

“母后,您怎么会来?”封君严扶着小珊太后走进了议事厅,众人齐齐行礼。

“哀家只是想来做个了结,拖太久了,哀家心慌!”小珊太后摆了摆手,轻声说道。

“难道,您要……”封君严不可置信,母后这是认真的么?

“众卿家都不要争了,云笑即位是上天的旨意,也是先皇的意思。”小珊太后来到众人中间,微笑道。

“太后这是何意?”王贤有些心慌,难道还有隐情?

众人抬头注视着小珊太后,小珊太后沉默了很久擦开口说道:“其实当年的圣旨是让云笑即位,哀家私心,害怕自己的事情暴露,便欺骗严儿说先皇神智不清,但其实,先皇属意的人选择一直都是他的亲生儿子!”

“母后”母后上前搂着小珊太后微微颤抖的身体。

“哀家知道哀家罪大至极,也不打算让一直追随先皇的臣子受到蒙蔽,无论云笑要怎么处置哀家,哀家都没有有怨言!”小珊太后努力让自己不落下泪水,微笑着说道。

“太后……”王贤脚步一晃。

他们现在不是只有答应了吗?小珊太后为了夏云笑居然连着等事情都告知了,这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可是小珊太后还是选择了告知。

“母后,你这是何苦?云笑会原谅你的!”封君严知道小珊太后夏在乎的从来都不是cn阿谢,他在乎的只有一个人就是夏云笑。

“太后,臣等……愿意一切都听你们的,既然夏云笑才是天子,那么我们一定会辅佐夏云笑身边!”李仁先妥协了,他们没办法去怪小珊太后,毕竟当年使他们硬逼着皇上娶小珊太后,这些孽缘可不就是他们这些做臣子的弄出来的么!

不答应还能做什么?!

……

而原来月馨国的墨箫,母后这些天身子不好,他没有办法离开,不知道云笑现在可好。

“老大,你听说了吗?”小齐快步冲进墨箫的房间,一如既往的毛毛糙糙。

“听说什么?”墨箫知道小齐没事是不会来烦他的!

“夏云笑明日要继承冥雪国皇位,看来,他是真的被接回冥雪国了!”小齐听到这个消息,只觉得天雷滚滚,忽然发现他家老大的情路怎么就这么坎坷呢! “这么说一切都是真的!”墨萧也知道,一个手掌拍不响,没有的事情是不可能床的这么沸沸扬扬的。

“不管真不真?你难道不想去找他吗?”小齐见墨萧这么懒散,有些不可置信的高喊道,老大不是很在乎夏云笑吗?怎么现在却表现的兴致缺缺的呢?!

“我现在还不能离开。”墨萧起身,他难道不想吗?他也想啊,可是母亲这些天病的越来越重,他走不开啊!

“是为了娇娇姐吗?”小齐也能猜到几分,只是,娇娇小玲珑姐的病情也真是奇怪,怎么突然就病了呢?

“嗯,云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而且,他跟我的位置越来越悬殊了。”墨萧叹道,云笑做了皇帝,他们之间还毫无顾忌的在一起吗?三国已是蠢蠢欲动了,他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会不会跟云笑站在对立的一方,可是父皇那么对他,他真的还有必要留在他们身边么?可是,他又放不下母后!

“你担心这个?你觉得云笑会在乎这些吗?”小齐跟夏云笑接触了以后就知道夏云笑不是那样的人,夏云笑夏的恐怖就是老大会不会去找他吧!

“我知道他不在乎,可是,我在乎!”墨萧过不了自己心里这关,等母后病好了,也许他就能安心离开这里了!

“你不在乎,那就只有让别人捷足先登了,我刚才看到星辰他们已离开了。”小齐,蹙眉,老大就是这么慢吞吞的才总是恋情不顺,你看人家星辰,知道夏云笑的下落以后立刻出发没有犹豫。

“是吗?他们要去冥雪国?”墨萧皱眉,星辰是认真的吗?这么拼命帮着云笑有什么用意,还是说,星辰对云笑亦是有那种情愫。

“应该吧!”小齐没有细细的追究,只是,看好运群人估计就是为了去找夏云笑吧!

那天听到他们的对话,貌似星辰身上背负着什么,好像要在夏云笑身边一辈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听错了。

“爷,刘公公在大厅等您!”下人来报。

墨萧跟小齐微楞,刘公公一直是父皇的心腹,这个时候来找他们是为了什么?!难道是母妃出了什么事情么?

墨箫跟小齐急忙来到大厅,刘公公见状行了礼,便直入话题:“七皇子,娇贵妃她……总之,您先跟老奴进宫吧!”这件事情真是太过诡异了,他们都弄不明白怎么回事?!

墨萧的心口一冷,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258 夏云笑的狠

三国现在议论最多的恐怕就是冥雪国的改朝换代,夏云笑即将,不知道吓坏了多少人,可是还好冥雪国的百姓反弹不大,就像是将皇位传给太子那样天经地义。在即位的前一天便是夏云笑的父亲夏宇丧礼之时,这剧情峰回路转不知道多少人在感慨,夏云笑即将登基可是养育自己二十年的父亲缺什么都看不到了!

又有人在悄悄的流传了起来,月磬先是皇帝最宠爱的娇贵妃生了大病一病不起,又是漫天的大雪来的太快,本来月磬国论经济就不是其他两国的对手,更不要说现在冬至,大雪来到太快,基本上,很多穷苦的家庭都只能挖树枝来吃,众人都说这是报应,都说是月磬国派来刺杀夏宇的报应。本来的一件小事现在只要扯上夏云笑就会变成一件大事。

现在的月磬国也算是在难关前面走不动了,也给了冥雪国时间,让冥雪国在内好好的调整。

漫天的冥币飞舞,夏云笑要在今日将“夏宇”下葬,这些天,音寐国没有一点动静,身着素衣的夏云笑面无表情的直视着前方,甄云,你够狠,居然真的就没来看过老爹。

整条大街哭声四起,只有在前面的夏云笑没流一滴泪水,冷若冰霜的脸上划过绝望。

周围的看热闹的百姓都安静不出声,看着队伍渐渐离开冥雪城!

来到早就买好的墓地,夏云笑冷漠的看着这一切,直到身边的下人忽然做了个手势,夏云笑才勾起嘴角。

“等等!”夏云笑见下人要将老爹的棺材下葬,忽然出声:“还是不要土葬好了!”

夏德则是在一旁老泪纵横的说道:“少爷,您终于该决定么?老爷生平就说过自己想要火葬,将骨灰撒入清水河!”

夏云笑强忍悲伤:“还是火葬吧,把棺材抬上来,德叔,你来准备吧!”

夏云笑话音刚落,很明显的,手势又变了!

甄云,看来还有那么一点点的良心。

众人将夏宇的“尸体”好好的抬出来放在柴木上面,拿起了火把,正要点上的时候,终于,他们等了许久的人终于来了,甄云一身白衣从人群中窜出,挡在那些举着火把的人的面前。

“你们谁敢碰他试试看?”甄云蹙眉,这夏云笑居然要烧夏宇的尸体,这怎么可以,他还等着悄悄拿走宇步的尸体,也想要确定,宇叔到底是不是真的死了,夏云笑在等他,他知道的。

夏云笑摊开手,笑了,但是笑容冷的像处身与北极:“我就等着你呢!”

甄云蹙眉:“夏云笑,你不可以烧了宇叔,他是我的”说罢,甄云拿着剑指着夏云笑。

周围的丫鬟下人吓了一跳,急急退后。

“你的?”夏云笑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似的放声大笑,笑容过后边有恢复了冰冷,“甄云,你还是先看看,上面躺着的人到底是不是我爹吧?”

甄云从来未想过夏云笑会作假,他知道夏云笑想让他出现,可是没有想到宇叔会不在棺材里面,毕竟,他对夏云笑的想法还停留在夏云笑就只是一个鬼点子有点多的青年,没什么危害性!

甄云还没来得及转身,背脊上就传来了划过皮肤的声音,了阵剧痛刺穿了他的背部!

夏宇的“尸体”起身,再度吓坏了周围的丫鬟下人,他们吓得纷纷四处逃跑,只有夏云笑德叔还有几个伪装的下人还在现场,姚蚩拿掉面具,有没有手下留情,用力的制住房甄云。

甄云手一软,跌坐在地上,而姚蚩则是使了个眼色,周边的人纷纷上前绑住甄云。

甄云就没想过夏云笑有这么一手,还是说,他们都小看了夏云笑了。

夏云笑走到甄云的面前站定:“甄云,你真让我失望,我还以为抓你应该还是有点难度的。没想到这么容易!?”夏云笑是真的很失望,这些古人的脑筋怎么一个转的比一个笨,其实,夏云笑应该感激是自己前面表现的太废柴了所以敌人才会轻敌!

姚蚩见夏云笑是真的有些不满,失笑道:“越聪明的人有的时候越自大!”

甄云后背的血液不断的涌出,又被绑得这么紧,可是,就算这样,他还是想知道:“夏云笑,宇叔他到底怎么样了?”

姚蚩看了一眼夏云笑,不知道夏云笑会怎么说!

夏云笑蹲起身,与甄云对视:“我爹已死了,所以,我抓你只是为了让你下去陪他,放心,不会让你太痛苦,你应该也想去陪陪我爹吧?你不是很爱他吗?”

夏云笑一边说着一边捡起甄云的剑,抵在甄云的脖颈上,没用力,倒是姚蚩蹙起眉头,无论如何他都不想云笑脏了自己的手。

甄云没话,脸色因为疼痛而变得惨白,夏云笑再次开口,却是笑了:“下到了?你放心,我怎么会杀你呢?你可是我们跟音寐国谈判的重要人质啊?我怎没舍得杀你呢?”

姚蚩见夏云笑丢掉了手中的剑,稍微安下了心!

“走吧!”夏云笑说着,夏德扶着夏云笑走在前面离开。

只是还没过多久,一群布衣士兵便宜逮着七八个壮汉走了过来,吓得本来想要回来的小丫鬟和下人们又退步了,远远地看着,不敢上前。

姚蚩睦着那群大汉,在其中好像还看到了很熟悉的模样,那个人……不是罗西均吗?

“姚相,这些人鬼鬼祟祟的,一直跟在我们身后!”领头李双开口,大概所有人都会以为今天只是单纯的来下葬夏宇,可实际上是为了抓住甄云,这些人估计还没弄清楚就想来实施暗杀计划,是在是太可笑了!

姚蚩蹙眉一直注视着罗西均,罗西均也知道大事不妙了,本来只是想趁着夏云笑出门来个一网打尽,可是现在看来被一网打尽的人是他们。

“哎哟,这不是很熟悉的罗大人么?真是好久不见了!”夏云笑缓步来到罗西均的面前,他大概也知道罗西均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为了什么,他若是登皇位,那么后宫里女人可就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了,罗西玉一直视他为眼中钉,又怎么会坐得住?

罗西均还没开口,身边的人已迫不及待的开口了。

“夏公子,饶命啊!”

“这一切都是罗西均教唆的!”

“我们也是见钱眼开!”

……

那些壮汉疯狂的求饶道,看这架势,夏云笑这次可不像是下来下葬而是来抓人的,他们,嗯失策自然要找到方法能让他们解脱。

“闭嘴,我耳朵都被你们吵得痛了!”夏云笑大声喝道!

姚蚩在一旁轻说道:“云笑,不要动怒,小心身体!”

“我知道!”夏云笑又不是小孩子,注视着罗西均,罗西均将脑袋埋得低低的,不敢抬头看,夏云笑来到罗西均面前,扑哧的笑了,“我早就知道你是一个蠢货,可是没想到会这么蠢?是来暗杀我的吧,是罗西玉让你这么做的吧?白痴!”

旁边的大汉有插嘴:“是啊是啊,是罗西均让我们来刺杀夏公子您好的,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放我们走吧!”

这么说着,身边的人也跟着附和说着,不断的祈求着。

然而,夏云笑只是扭过头,冷冷的说了句:“我最讨厌别人打断我说话了!”不知道现在的他已经什么都不顾了吗?他可不会在乎这些渺小的生命,他在乎的只有老爹的生命而已,所以呢……

夏云笑瞪了眼身边的姚蚩:“姚蚩,你不是要辅佐我吗?就这样?一点处理事情的能力都没有?”

姚蚩微楞,难道云笑说的是哪个意思吗?

夏云笑不再针对姚蚩,而是把脸色摆给了李双:“喂,你,还不快点把这群人解决了,留罗西均就好了,我有话要跟他说!”

李双点头应了声,士兵将壮汉们拉走,不至于在夏云笑面前,也不伤夏云笑的眼。

姚蚩耳边是壮汉的鬼哭狼嚎,眼里却是夏云笑对人命的毫不在乎,云笑还是变了,变得比以前更狠心了!

夏云笑他们只听着人头落地的声音,罗西均听到了看见了,吓得尿液从裤裆染湿。

一股骚味传来,夏云笑捂着鼻子:“这么没有胆量,看来也问不出来什么了?”

罗西均见夏云笑像是要完结了的话,下得太抠,冷汗从额头上滚落。

“夏夏……”他想求饶他想磕头,可是嘴里吐出来的却只有这几个字,颤抖的快要失言!

夏云笑摇头道:“还是结巴,放心,会很快的!”

李双带着一身的血腥味道回来,就看到夏云笑对他使了个眼色指着罗西均,那模样好像在说,把这个也解决了!

李双微楞,转着看着姚蚩,之前姚蚩皱着眉头点了下头,他们只能将罗西均也给解决了!

夏云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处决罗西均的样子,心中没有一点怜惜后面畅快的不得了,勾起红唇,夏德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回去了,明日还要举行登基大典呢!”

闻言,夏德急忙扶住夏云笑,他是知道的,夏云笑怀孕了。

然而,才没走几步,夏云笑忽然对李双开口道:“喂,把罗西均的脑袋带上,这可是明日登大典我给罗西玉最好的见面礼!”

“是!”

姚蚩跟在夏云笑的身后,第一知道原来心可以这么痛,就算夏云笑不理他,不在乎他,也比不上他看到夏云笑这么的转变,云笑,我想看到的是你的笑容,而不是你的杀戮!


259 夏云笑登基

  登基大典,在太和殿里举行,本来老皇帝死后由太子来继承,现在却变成了封君严退位夏云笑继位。

  封君严跟姚蚩在夏云笑的身边,太和殿前面整整齐齐的文武百官,带头的那位,便是一身黄袍的夏云笑,袍服上,金龙纠缠,夏云笑很俊美,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如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这样的雄姿英发,让人根本看不出来他曾承欢于男人之下,一身龙袍将他衬托得尤为贵气,竟比封君严还有气势,祭天过后,便要接受朝拜!

  步入金銮殿,夏云笑看了眼高台上那闪烁着金色光芒的位置,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位置,却被他这个外来人给占据了!老爹,你看着吧,你家儿子可就是天生当皇帝的料子,我要让你醒来的时候第一次真真正正的为我骄傲!

  夏云笑缓缓的步上了阶梯,太监总管跟在一旁是夏云笑天生的随侍。

  指尖划过了龙椅的金属,有些凉,夏云笑没有犹豫的扭身坐了下去,找了个舒服的形式做好,也不管这合不合礼数?

  朝堂只有在城内的官员才能进入,众人以姚蚩封君严为首,齐齐站好,见夏云笑坐上皇位,一时间还没有缓过神来。

  直到封君严和姚蚩跪下以后,身后的大臣才齐齐跪下朝拜:“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家平身。”夏云笑抬手,在这里看视野真的很宽阔,难怪这么多人想要当皇帝,视野不错,他喜欢,其实当皇帝也没那么难以接受的。而且他还算幸运的了,穿越过来还能当皇帝可不羡煞了那些期期盼盼想要做皇帝的人。

  “谢皇上!”众臣起身。

  按理来说,登基大典其实还不用那么麻烦就开始听政,但是,夏云笑在看到有几个空着的位置以后,决定不休息了,他的登基大典居然有人没来参加,真是让他……闹心。

  “我……朕知道你们有些人对朕不满,不过没关系,朕日后一定会让你们对朕改观的!”夏云笑首先发话了,在接触到姚蚩的眼神以后,夏云笑反而不想那么快结束,微微一笑:“奇怪,怎么空着几个位置?”夏云笑笑的温柔,众人只道这夏云笑估计就是一个绣花枕头,掀不起什么风浪,也没有必要多加费心,只要封君严还在就好,那么这个国家还有救!

  “回皇上,是殿阁大学士林文和他的几个门生,身体抱恙不能来上朝!”内阁学士王贤本就不是很乐意夏云笑当皇帝,说起话来自然没有多少恭敬在里面。

  “也就是说,没有参加朕的登基大典?!”夏云笑哪能放过王贤眼中的轻视,不动声色的笑了,“怎么没人跟朕说过有这件事情啊?是认为,没必要禀报吗?”

  身边的公公急忙在旁边回答道:“回皇上,因为皇上登基大典繁忙,所以才没有上报,并非有意隐瞒,还望皇上恕罪!”

  “是这样啊,朕知道了!”夏云笑冷眼看着底下的臣子,有不屑,有轻视,有不满也有着仅存的期待,一个奴才都比这些人会说话,真是群没用的废物。

  “回皇上,还有一些是封紫月的爪牙,故才,有这些空缺!”姚蚩发挥自己身为丞相的优势,急忙打着圆场。

  内阁大学士对夏云笑的继位相当不满,自然是想用不上朝的方式来表示自己的抗议,更别提他的那些门生,自然想给夏云笑来个下马威,他不想夏云笑太难堪,自然是想找个办法给夏云笑台阶下。

  只是,夏云笑可能这么容易被打发了!

  “内阁大学士?!他的身体怎么样了?病好一些了吗?”夏云笑扬声问道,那模样好像真的很担忧林文的病情似的,只是,垂下的眼帘却是划过了冰冷,真当他是傻瓜吗?

  “呃……听太医说好像是不能下床了!”王贤跟身边的大臣们交换了一下眼神,便说道。这夏云笑到底想要做什么?难道夏云笑想要对他们发难?不可能,夏云笑才刚刚继位,聪明的人都不会在这个时候对他们做什么,会惹来流言,对夏云笑根本就不利!

  只是他们根本就忘了,夏云笑可不是这么容易被打发的!

  “居然连路都走不了了吗?”夏云笑故作吃惊的表情,好像是真的很痛心林文的遭遇,这更让下面的人看不懂了,夏云笑想要做什么!

  姚蚩不再阻止,他知道夏云笑要做什么?也很支持,倚老卖老,的确是该下台了。封君严第一次感受着抬头看的感觉,却发现感觉不坏,难道是因为上面的人是夏云笑所以才这样?!

  “好像是这样的!”王贤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就算夏云笑想发难,顶多就是随便责骂一句罢,不可能动真格的,难不成他还想真的把林文的人革职吗?不太现实吧!

  “什么好像?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夏云笑忽然扬高声音,托着下巴靠在龙椅把手上,那冰冷的声音传到每个人耳里全是寒冷的厉害,夏云笑勾唇,笑魇如花,“回答朕,到底是不是连路都走不了了?”

  “回皇上,是!”王贤终于觉得有点不对劲了,立刻收拾自己不恭的态度,小心翼翼的应付着。不知道夏云笑想做什么,还是小心为妙,而且,封君严跟姚蚩没有开口,似乎也在等夏云笑会怎么解决!那就更不能乱来了!

  “这样啊,既然那么严重那也就没办法了!朕还想着他的意见还是蛮重要的,毕竟朕想要重新招纳贤人还是得多加讨论讨论,不然光是朕也没办法解决啊?你们说呢,真是为难!”夏云笑有些为难的嘟起红唇,好像林文不在真的很伤脑筋!

  而这些话其实大臣们还是挺受用的,毕竟谁都希望被重视,一想到若是自己不上朝,夏云笑也会很为难,他们自然是高兴的,他们急需在夏云笑面前证明自己的能耐。

  只是,科举今天才举行,要举办还得三年以后,这样会不会太快了!

  “皇上,臣认为,招纳贤人志士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而且科举今年才刚刚举办过一次,这么快就在招纳贤人会不会……”王贤的话未说完,夏云笑就打断了他!

  “可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空着这么多的位置,不赶紧补上怎么行?!既然大学士已经都下不了床这么严重了,虽然很难过,可是为了今后朝堂的质量朕也只好忍痛,就让大学士他们病得严重的都回乡养病吧!不然,要等他下床来上朝还不知道要等多少年呢?所以他的位置就暂时等找到了合适的人选顶替吧,其他的也是一样。生病都生到一块去,这身体也太过软弱了,不适合当官!”

  夏云笑说的万分遗憾,可是此话一出,下面的大臣均是炸开了锅,很小声的在交头接耳,夏云笑也知道,自己这是变相的将林文等人拉下台,可是,不这么做,这些人还真当他好欺负。

  自古以来,为什么很多时候是臣子在左右着皇帝不就是因为皇帝真的害怕这朝堂无人,可是他夏云笑不一样,他夏云笑还不怕没人,没人他就找,天下适合当官的多了去了,只是看你有没有这个才能而已。

  “呃……其实,大学士过些日子就能好了?”王贤急忙开口道,没想到夏云笑还真敢,这么多人被革掉,一下子根本就没有人来顶替,空缺的位置很难有人来顶上,这朝廷会乱的,夏云笑不可能会这么冒险的!

  姚蚩和封君严在一旁微勾嘴角,现在冥雪国本就乱了,可是只要重要的那些链接还没丢掉,那么林文就是舍弃了也未尝不可。

  “怎么可能这么快啊?下不了床可不是小事?还是说你在戏弄朕,觉得朕是傻瓜,连病情严不严重都看不出来?”夏云笑将声音压得很低,低的众人都以为这声音是地狱传来索命的,“朕最讨厌被人欺骗了,欺君可是死罪,由于朕最讨厌这样,所以,要株连九族的。所以,你现在在来回答朕,大学士他到底严不严重?”

  将问题又丢给了王贤,王贤其实很想要反驳,可是在看到那双冷的没有温度的双眸,王贤第一次知道,他们失算了,夏云笑根本就不是软绵羊而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老虎。

  对视了会儿,王贤终于看到了夏云笑眼中的坚定,夏云笑根本就不在乎,他们本就做错了,不该用这样的方法来给夏云笑下马威,这件事情就算传出去,恐怕众人还会高歌夏云笑的‘善解人意’,居然舍得放开林文。可其实,林文根本就不想退下。

  “……回皇上,很严重!”王贤迟疑了一会儿,终于点头!

  “就是说嘛,这么严重了就没办法了。大学士是国家栋梁,失去他,朕也很心碎啊!位置又不能空着,所以,姚蚩,你负责科考一事。”夏云笑前面还很心痛的在惋惜,可是话锋一到姚蚩身上便是收敛笑容,完全没了那个惋惜的模样!

  “是,皇上!”姚蚩微笑,他果然没有选错,夏云笑比封君严少了那些顾及。

  封君严只能收拾自己苦笑的脸颊,注视着夏云笑,觉得光芒万丈!

  然而,姚蚩才刚刚答应了,夏云笑却又不同意了,忽然开口说道:“不行,等科考了也太慢了,这样吧,发布一个公告,让天下有志者随意畅谈自己的志向,最好是能写出有利于国家改革之用,你来负责筛选,朕来决定到底要不要用?只要朕以为比较好的或是有才华的,绝对是重用,毕竟,这年头人才太少了!”夏云笑最后那句话也不知道是在说给谁听。

  下面的臣子纷纷黑了脸,这意思是说他们不是人才吗?

  “一切都听皇上的!”姚蚩微笑点头,便没有人再反对!

  “那么,大学士等人告老还乡仪式就交给墨儒于吧!”夏云笑扭过头来看了眼墨儒于,其实换个位置来看,墨儒于也不是那么讨厌,毕竟人家一个正义凛然的乖宝宝一开始的确很难喜欢他这个有着臭名的男人,不过,夏云笑想,墨儒于应该没有了那些观念了吧?!

  “微臣遵旨!”墨儒于向前一步,恭敬的点头。他不在乎谁当皇上,只要能对老百姓有用便是好皇上。

  “大学士下不了床你可要担心,别再半路伤到他的身子,不然,太可怜了!”夏云笑开口说道,演戏要演全套,怎么能够半途而废呢?只是,还有一个,“哦,对了,林文等人在朝多年,应该会知道不少国家机密,你负责把它找出来,别让他们‘不小心’给带走了,毕竟三国蠢蠢欲动,朕也不是怀疑他们会跟其它两国勾结,怕是怕,若是其他两国派出来什么刺客之类的,对他们严刑拷打就糟了,这件事,你可要办好啊,别辱没了你爹的名声!”

  夏云笑言下之意,其他的人还听不出来就真的白玩政治了,抄家!

  夏云笑果然真的做得出来。

  “是,微臣一定办好!”墨儒于拱手道!

  墨邵眼中对夏云笑划过了赞赏,开口笑道:“多谢皇上对犬子的厚爱!”

  夏云笑只是点了点头,接着开口说道:“这就好,继续正题吧!朕昨夜想了很久,终于想到了一个好办法,要怎么提高我们当官的质量,从明天开始,每两年,各个乡镇,各个城市都要举办一个选举。”

  “选举?”王贤对这个词语很陌生!

  “什么?”其他的大臣们亦是纷纷疑惑道。

  ……

  “选出百姓最爱戴的和最讨厌的,也就是考验你们对百姓有没有贡献的。最爱戴的有奖励!这个嘛,便是严王爷来跟进,让他来做最公平的证人。”夏云笑指着封君严,封君严微愣,这难道是夏云笑随便想出来的,的确是一个好办法,公证人的作用很大,若是这件事情能够实施,肯定会大大的激发了百官对百姓的投入,谁都想知道夏云笑的奖励是什么,更不想知道,夏云笑的惩罚会是什么?!云笑,若这些都只是随便想出来的,那你,也许真的就是天下大统。

  “那对百姓没有贡献的会如何处置呢?”有些大臣问了,比起奖励他们更害怕的是惩罚,要他们去做对百姓有利的事情,对部分当官的来说简直就是难如登天。

  “而且,皇上,这选举根本毫无意义啊?!”王贤终于怒了,夏云笑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改变现状,根本就不是来跟他们商量,而是已经决定这么做了!那要他们这些人来做什么?!

  王贤话音刚落,议论声什么都没有了,众人都抬头看着夏云笑,只见夏云笑的脸色由青转黑,再转红,似乎,终于爆发了!

  “毫无意义?你说没意义?让百姓自己选择他们喜欢的官员你觉得这个没意义?那你认为什么才有意义?是白养你们这些当官的不为百姓做事还是等老百姓都对其它的国家投诚了,冥雪国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一些不为百姓着想的饭桶你才觉得这样有意义啊?!”夏云笑见王贤这么毫不客气亦是勃然大怒,起身指着王贤就是一顿大骂,“你如果想做有意义的事情,那就拿点东西出来看看,有什么可以改变现状的?有什么能让朕一统三国的?!”他若是想要找到毒后就必须一直在这个位置上,不然,他若是被拉下台的话,那么找毒后无望,后悔就来不及了。所以,他现在必须针对其他两国来制定方针!

  众人见夏云笑那么生气,估计是把林文不上朝都怒火发到了他们的身上,所有人急忙跪下来:“皇上恕罪!”

  “微臣……微臣惶恐,说错了话,还望皇上恕罪!”王贤也没想到夏云笑居然给他这么难堪,他话中的意思不就是在说,他没有什么能耐,拿不出治理国家的办法吗?!夏云笑,居然让他的老脸这么挂不住!

  “起来!”夏云笑深呼吸后,便坐回了皇位。

  “谢皇上!”众人纷纷起身。

  “百姓最讨厌的那些官员,朕也不知道会有什么下场?到时候再说吧!而且这不光只是单纯的选举,到时候,你们的位置会因为选票的关系有所变动,受百姓爱戴的要爬到顶端,所以从今天开始,你们还是想想怎么让百姓对你们崇敬,怎么保住自己的位置,因为后面的人也有可能站在朕的面前!”夏云笑冷笑道,那笑容甚至有些残酷,“也就是说,你们这些上位者要小心别被下面的小官给拉下去。只要调查过后一切属实的话,你们这些大官也很有可能会变成一个九品小官,这就是竞争!”

  “皇上英明!”姚蚩竟然控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这些举动夏云笑根本就没有跟他们提前商量,但是却如此残酷,利益全跑到了百姓的身上,当官的若是稍微没有维持好自己的形象和举动就会被刷下来,可是在这其中捣鬼也是有可能的,但是他知道,夏云笑一定已经想好了万全之策。不得不说,这样的举动是史无前例的,是一个巨大的改革。

  夏云笑真的是个人才!

  封君严等人亦是齐声道:“皇上英明!”这一声就属后面的人最高兴了,他们想要加官进爵,他们想要在前面,他们想要落下那些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上位者,他们一定也会这么去做的,只要对老百姓好了就好!

  “还有一件事,公公!”夏云笑唤了声!

  “皇上!”身边的公公急忙将一本奏折递上前。

  “还有这个奏折,你们自己看看,又臭又长,废话一大堆,就没见你们有写到百姓一句半句,朕看奏折可不是看你们高谈阔论歌颂自己的,昨天朕看了这本奏折看了半个时辰,最后一句话才看到‘百姓’二字,然后要拨什么款项给百姓,可是,朕就不懂了,百姓是受了什么灾害了还是饥贫要朕拨款?一句都没有,真让人怀疑是不是为了坑朕的国库,要改!”夏云笑将那本能拉出一米左右的奏折给丢到了阶梯上,他们没看到署名是谁,不过知道的人应该都心知肚明吧!

  “可是,自古以来都是这么写奏折的啊?”大臣们就等着夏云笑还有什么举措拿出来,反正也不用跟他们商量了!

  “是啊,而且,再怎么改不都得这么写嘛?!”还有一些人小小的附和道!

  “从今以后,你们写上来的奏折,歌颂去掉,废话去掉,只要写百姓们的生活或是受了灾害需要什么帮助便好,其他的,都给朕省去。长这么大,当了这么多年的官如果连该这什么或者该取舍什么都不知道的话。也不用当这个官了,还有,若是没什么大事就不要递奏折了,知道了吗?你们也轻松了,朕也可以多做一些对百姓有意义的事情了!”夏云笑很飞快的就说完了这段话,可见这奏折真的折磨到他了,不然没想过,夏云笑也不可能这么流畅啊!

  “是,皇上,臣等遵旨!”众人只好点头答应了!

  “有什么事情今天就解决好了,你们可还有事要上奏?”

  夏云笑完全没想到的是,就算大臣们想说什么,也不敢了,至少今天夏云笑有着一肚子的气,他们不敢!

  “……”没人开口,都是静默!

  “都没有吗?那就退朝吧!”夏云笑无奈,果然是一群饭桶!

  

  

260 太后之死

  登基大典结束以后,夏云笑不愿住封君严住的宫殿,便住进了龙吟殿,让人整理了以后,夏云笑换下了龙袍,公公来报,夏云笑微微扬起了红唇,他都忘了,他还有要给罗西玉的东西呢?!这个时候不送去会不会太失礼了!

  跟着太监身后只跟着侍卫,本来宫女要在一旁随侍,但是夏云笑实在舍不得他宫殿里面的小女生一个个的累坏了那双脚,好吧,其实他是嫌麻烦!

  来到冷宫,罗西玉现在住的地方。只是夏云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会有一个女人能为了皇后的位置这么拼命,不是该见好就收么?罗西玉已经不似从前却因为怀了龙种而被特别待遇,这样对其他的人太不公平了!

  冷宫现在就剩这罗西玉艺人和她的嬷嬷,后宫的女人都被送到了封君严现在的府邸,有的则是被送回家或是当起了宫女,只有罗西玉,他要亲自来见上一面。

  “皇上驾到!”

  空荡荡的庭院,没落的花花草草,全都透着一股凄凉,夏云笑不禁嘲讽着想到,要不是众人顾着罗西玉肚子里的龙种,恐怕,罗西玉的下场会更加的凄惨,估计连个侍奉的人都没有不像现在,至少还有一个嬷嬷在她的身边陪着她。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夏云笑一踏进空荡的飘着一股发霉的味道的房间,只见罗西玉和她的嬷嬷在她的身边,两人跪在了他的面前,可能是没看到来人的关系吧,罗西玉的话语里似乎有着小小的激动!

  她就知道,皇上是绝对不会这么对她的,这不,不是来接她了吗?!

  “都起来吧!”夏云笑轻声开口,公公为夏云笑擦了擦椅子以后,夏云笑才坐上去。侍卫守在门口,就怕夏云笑出了什么差错!

  听到这异样的音调,根本就不是皇上封君严反而是一道她听了就不舒服的声音,急忙抬头,却看到夏云笑翘着二郎腿,很是悠哉的看着她。

  身边的嬷嬷亦是诧异不已,可是不动声色的,想说主子应该也该知道眼下可不是惹怒夏云笑的时候,但是她还是高估了罗西玉的智商。

  罗西玉一见到来人是夏云笑,立刻变了脸色:“夏云笑?怎么是你?!”夏云笑在这里也就是说哥哥失败了,可是为什么都没有消息传来,为什么没有人告诉她夏云笑已经登基做了皇上?

  那她不就是没有办法当皇后了?不行啊,她的一生都是在为这个目标而努力着,她不可以这么失去的……

  她要当皇后……

  “为什么不可以是朕?”夏云笑微微勾起嘴角,魅惑迷人的角度真是闪煞别人的眼,可是这美男计似乎对罗西玉没有用!

  “哥哥……”罗西玉呢喃出声,她的哥哥为什么没有杀了夏云笑?夏云笑为什么还活着?一个一个的都是饭桶,她当初就不该奢望自己的哥哥有什么好消息的?!

  “咱们有一段时间没见了吧,你面色不错,看来,封君严很重视你的孩子啊?!”夏云笑将视线转到罗西玉的肚子上,已经鼓起来了,看到这个大肚子一想到自己以后也可能会这样,夏云笑有些心慌,不过心慌过后便是坦然!

  “你在这里做什么?出去,给我出去!”罗西玉起身,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现在的她根本就不想见到夏云笑,因为夏云笑的到来就说明了她当不了皇后,她再也当不了皇后了,这是她绝不能容忍的事情,她这些年的精打细算都因为夏云笑而付诸东流,她不甘心!

  “娘娘,你要冷静啊!”身边的嬷嬷见罗西玉居然这么大胆,上前拉住罗西玉,她们现在怎么能对夏云笑无礼。夏云笑是皇上,她们不过就是冷宫没人要的女人而已,这么惹怒夏云笑可不是她们能够承受得住的。

  “我怎么冷静啊?夏云笑当了皇上我就不能当皇后了!”罗西玉显然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了,居然不顾夏云笑现在的身份,指着夏云笑就歇斯底里的大喝,俊俏的容貌在这一刻显得那么的狰狞,那么的丑恶!

  夏云笑的贴身刘公公不满,上前想要喝止罗西玉,这个罗西玉不管以前多么的风光无限,现在都只是个生孩子的工具而已,居然敢跟他们的皇上这么说话,要是他们,这样的人早就一刀解决掉了!

  夏云笑抬手,制止了刘公公,对女人要有耐心,怎么能那么粗鲁呢?!

  “后宫的嫔妃被临幸过的全都被送出宫到封君严的府邸去了,只有你,是朕亲自来接,你看,朕给足你面子了吧!”夏云笑微笑着,不知道深邃的眼底在想些什么,反正估计不会是什么好事!

  他可没这么大度真的就这么饶过罗西玉,要摧毁一个人不一定只有死路这一条路,有太多的办法可以让一个人崩溃了!

  “我不要出宫,我要当皇后,我不出宫!”罗西玉一听到自己必须得出宫,更是不断后退,她不要离开,绝对不要离开,只要能让她留下,她要做皇后,明明道士就曾经算过卦的,她是皇后的命,不然她也不会这么狠心的可以连自己的好朋友都除去,她不会这么心机。

  可是现在却告诉她,她根本做不了皇后,这让她怎么接受?!

  她不要接受,对啊,只要夏云笑死了就好了,只要夏云笑不在人世了,那么她就还能坐上皇后的宝座啊……

  “你不出宫就只有死路一条,朕给了你机会了!”夏云笑起身,怎么会有这么冥顽不灵的女人呐!本来他的确是打算放过罗西玉的,毕竟他已经将罗西玉的哥哥杀了,也算是抵了从前发生过的一切了,可是这罗西玉存心要他发怒似的,连那双眼神都不加掩饰的散发着嗜血的味道,夏云笑蹙了一下眉头,“罗西玉,你现在最好不要有太血腥的想法,不然,朕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我不走,夏云笑,你给我滚!”罗西玉躲到了嬷嬷的身后,警惕的瞪着夏云笑,她绝对不走,夏云笑,为什么你会是先皇的儿子呢?这不公平啊!

  “呵呵,居然敢这么对朕说话,胆子不小,来人呐,把东西拿来!”夏云笑动怒了,他果然还是决定不放过罗西玉了,罗西玉这个死脑筋的女人,或者说,罗西玉已经疯了吧!不然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惹怒他!

  嬷嬷见夏云笑真的发怒了,急忙跪下来:“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跪他做什么?他不是皇上,皇上是封君严,嬷嬷,起来!”看来,罗西玉估计真的疯了吧,居然拉着嬷嬷的衣服想要嬷嬷起身,不准嬷嬷跪夏云笑。

  罗西玉恶狠狠的瞪着夏云笑,美目散发着邪恶而又恶心的气息,夏云笑知道,罗西玉在想什么!

  “皇上!”公公从侍卫的手里拿过了一团黑色的包裹,带着浓烈的血腥恶臭的味道,公公都有点受不了了!

  夏云笑也觉得有些恶心,翘起小拇指,只用指尖捏着包裹着那个东西的黑布。

  “这是朕送给你的出宫礼物,要好好珍惜!”夏云笑有些嫌恶的走上前,而罗西玉就像是感觉到什么细菌似的,退后,就是不肯接过,这东西透着难闻的味道,好恶心!她才不要,夏云笑准没安好心!

  罗西玉还真是猜对了,夏云笑的确没安好心!

  “不接过看看吗?”夏云笑疑惑的问道,不是说亲人之间都会有什么感应的吗?为什么罗西玉却感应不到黑布下的东西是什么呢?!

  罗西玉见夏云笑那悠闲的笑容,不好的预感更甚,居然因为害怕而将夏云笑手中的东西打掉!

  夏云笑手中的东西很有重量,被她这么一拍,那东西就这么落在了挤在两人旁边的嬷嬷身上。

  嬷嬷疑惑的接过,黑布被掀开,露出了罗西均临死前惊恐的模样,翻着白眼,看起来煞是恶心,面色苍白的没有血色还散发着恶臭!

  嬷嬷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惊恐万分,忽然发不出声音,只得将人头丢远,而自己则是用力呼吸也呼吸不了,最后晕了过去!

  “啊……哥哥?!”罗西玉这才发现她拍掉的东西居然是她哥哥的人头,歇斯的大喊着,上前拿过罗西均的人头,轻轻地拨开的确是哥哥的人头,在看到那双令人颤抖的眼睛,罗西玉又害怕的将那颗人头扔的好远!

  夏云笑见状,在看到一个昏死了,一个居然更狠丢的好远,暗叹这个罗西均好可怜,但是嘴角却是不由自主的笑了:“怎么样?喜欢吗?!”夏云笑笑着走了过去,那笑容就好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在盯着自己的猎物,一口吞噬他的灵魂!

  罗西玉浑身颤抖着,跌坐在地上,不知道是不是用力过猛,肚子里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疼痛。但是这些都比不上夏云笑渐渐逼近的脚步,那惊恐万分的模样,就好像夏云笑真的化身恶鬼似的!

  “你瞎了我的哥哥?!”罗西玉也没有多难过,就是有些害怕,她这下终于感觉到了,夏云笑会杀了她的,夏云笑一定不会手软的!

  “谁让他太傻逼了……听到某人的教唆,要杀朕居然只带了几个人,你说,这样的人不是来朕这里找死吗?”夏云笑呵呵冷笑。

  罗西玉只能缩成一团,她不要死,至少在当上皇后之前她不能死,要死,也得是夏云笑,她不可以死!

  “皇上,太后在外面求见!”公公很知道分寸的站在了门口!

  “太后?!”夏云笑微愣,小珊太后不是该出工了吗?这个时候来做什么?

  夏云笑扭身,走到门口,没听到身后的女人已经陷入癫狂的呢喃。

  “只要夏云笑死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

  对啊,只要夏云笑死了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夏云笑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看小珊太后,只有别开眼!

  站在门槛,跟小珊太后只隔着一小段的距离,小珊太后身边陪着文儿,文儿就不陪着小珊太后走上石阶跟夏云笑面对面了,毕竟这是太后应该自己去面对的事情。

  “我一会儿就要出宫了,想在离开前看看你!”小珊太后想了会儿,才开口说道,她知道,云笑恐怕是不会原谅她的,可是她还是想要厚着脸皮来奢求夏云笑的原谅。

  “看我?有什么好看的?你现在看到了?!”夏云笑故作轻松的耸了耸肩,淡笑着,没有以前的亲近感,那疏离的感觉让小珊太后没有办法靠近!

  “嗯,很精神!”小珊太后点了点头。

  然而,侍卫直视着前方,文儿的视线又被小珊太后给挡住了,公公则是低垂着头,谁都没有看到,夏云笑的身后,罗西玉挣扎着起身,散乱的头发让她看起来就像一个泼妇,她的手中拿着从桌上拿过的剥皮的刀子,尖锐而又锋利的向着夏云笑冲了过来。

  “夏云笑,我要你死!”

  小珊太后瞪大了眼睛,众人就只听到罗西玉的怒吼和太后轻声的小心!

  夏云笑只感觉到小珊太后推开了他的身子,他因为惯性和自卫感不让自己受伤的移了几步,而小珊太后则是张开双臂挡在了他的面前,夏云笑隐约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只是愣愣的看着罗西玉癫狂的模样和那个刀子正正的戳进了太后的左胸口的心脏的位置上面,夏云笑就这么看着刀子戳进小珊太后的心脏,手脚发凉什么事情都做不了,他的耳边甚至听到了刀子戳进心脏的声音,很清晰,清晰的就像是被戳的人是他似的。

  石阶下面是文儿惊恐的呼叫声!

  “太后不要啊!”

  “啊……”小珊太后痛的直呼了一声,软软的倒在了一边,夏云笑急忙接过小珊太后的身子,刺鼻的血腥味道就这么传来,血液不断的涌出来,刀子就插在左胸口上面!

  “我不是故意的……”罗西玉见刺到的人是太后,呆愣的后退,身边的侍卫急忙压制住罗西玉,让罗西玉动弹不得!

  扶着太后坐到了地上,文儿眼泪唰的就流下来了,跪在了小珊太后的身边,明明见过了不少的大风大浪,此刻却像是第一次经过什么似的,手慌脚乱的,很不知所措!

  “还不快点找太医,愣着这做什么?”夏云笑怒喝一声,那发愣的公公便急忙跑出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慌张,在半路上还跌了几次!

  “太后,天呐……天呐……”文儿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在看到小珊太后胸口不断涌出来的鲜血以后,他就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她是会武功可是内力不足,根本就没办法对受了伤的小珊太后做些什么,只能在一旁看着,不知所措。

  “没事的,你忍忍,太医马上就到了!”夏云笑怀中是小珊太后瞬间变得苍白的脸,夏云笑心慌不已,不知道该怎么做,他只能轻声安慰着小珊太后,除了这个别无他法!

  血还在流,夏云笑看不下去,伸手堵住了小珊太后的左胸口上,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有别,文儿见状也跟着盖上去,想说这样血是不是就能止住一些。

  “是啊,太后娘娘,你可不能丢下老奴啊!”文儿鼻头红红的,明明不想掉眼泪了,可是就是忍不住。

  “是,你看这么多人陪着你,你一定会没事的!”夏云笑也扯开了笑脸,这是那个笑容怎么看怎么让人难受,眼角红红的。

  “呵呵,一个个的都是骗子!”小珊太后确实笑了,咧嘴而笑却是一口血腥忍不住,嘴角流出了几滴刺眼的红色!

  “没骗你,你一定要撑住!”夏云笑总觉得怀中的人,体温越来越低。

  “我等不到的……不能只叫我珊儿吗?”小珊太后怎么会不知道此刻的自己的状况,她知道自己也许真的不行了!

  眼前变得好迷糊……

  “珊儿,你知道吗?朕的抱负就是一统天下,你会陪在朕的身边的对吧?!”

  “珊儿,你觉得蓝儿适不适合当朕的皇后,这样你就能安心的找一个你爱的人了!”

  “珊儿,蓝儿她好像不喜欢朕啊……”

  珊儿,珊儿……

  原来死前真的能看到以前的过往,连以,我爱的人只有你啊,怎么可能会找得到其他的人呢?

  其他的人都不是你呀……

  我伤心的,是你对我的不在乎,就算知道了我有其他的男人,你也只是笑着祝福,明明我爱的人就只有你啊……

  为什么……

  “好好好,叫珊儿,珊儿,你要乖,要撑住!”夏云笑见小珊太后这么说,也不想忤逆她的意思,只好轻声的在小珊太后耳边说道。

  “云笑,你跟他真的好像……我是真的爱你,没有目的地爱……你……”小珊太后发现自己渐渐没了力气,苦笑道。

  “我知道,所以,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的。珊儿,听话,留着力气等太医来好不好?”夏云笑看到小珊太后无神的眼神,微愣,这不是活人会有的眼神,不行,小珊太后不能死!

  他是真的不怪太后,因为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纠结过往没意思。

  “不好……”她不想等了,她想要下去看看,连以有没有等她,就算知道连以等的人不是她,可是只要月菱不理会,她就还能待在他的身边,“连以,为什么你现在才来接我呢?我好想你,你亲亲我好不好?你从来都没有亲过我呢?!”你从来都不碰我,就连唯一仅有的一次也是酒后乱了性,就连乱性你都不肯亲亲我,她想要一个男人对她的爱吻,为什么那么难呢?

  “太后,你再忍忍啊……”文儿也知道小珊太后是等不了的,毕竟太医院和冷宫离的太远了,一时半会儿根本就来不了,可是他们还是奢望着,小珊太后撑得下去!

  夏云笑控制不了泪水的落下:“那你可要答应我,亲了以后,会乖乖的等太医来……”

  “好!”小珊太后笑着点头,笑容灿烂的像个孩子,天真无邪的让人不能拒绝她的要求!

  夏云笑低下头,吻住了这双苍白的染着鲜红色血液的薄唇,妖异的红唇微微开启着,就等君采摘似的。

  然而,在夏云笑吻上去的那一刻,触碰到了,冰冷的没有一丝活力的,小珊太后嘴角带着安详的笑容,脑袋歪歪的倒在了一边。

  感受到怀中的温度渐冷,夏云笑亲了亲小珊太后的脸颊,终于抑制不住悲伤,失声啜泣!

  “太后?太后……”文儿只是握着小珊太后冰冷的手,无声的流着泪水!

  

  

261 罗西玉的下场

  夜幕降临,太医等人和公公跪在了一边,他们都惶恐不安着,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看着眼泪已经干了的夏云笑抱着小珊太后跪坐在地上,文儿亦是陪在一旁!

  夕阳日落,他们终于等到了应该等来的人,封君严快步跨进了冷宫,气喘吁吁的来到众人面前。伟岸的身影遮住了仅有的光亮,封君严首先看到了的便是小珊太后毫无生气的模样和夏云笑文儿他们,面若死灰的脸。

  封君严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着,有些不可置信,他看到了被守卫压制的罗西玉,再看母后胸口那刀子,不知怎么的,就已经能够联想起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封君严脚步有些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了打击的缘故,来到母后身边就几步路,他却觉得自己走了很久,久到他不希望这条路有尽头。

  “母后?!”来到夏云笑他们面前站定,看到了夏云笑和文儿手中的鲜血,封君严还是唤了一声。他希望母后只是因为受伤昏迷了而不是永远的沉睡!

  “封君严?!”夏云笑像是受了惊的兔子,有些胆怯的抬头,是他害死了小珊太后,他该怎么对封君严说呢!

  夏云笑抬头望着封君严,这么轻声唤着封君严的名字,却是眼角再度流出了泪水!

  “太医呢?怎么不给母后医治?”封君严没时间去顾及夏云笑,只是将头转过来,扯着太医的衣襟,然而,太医胆怯的不敢上前。

  太后已经没有了呼吸,根本就是没有救了,他们还怎么给太后医治啊?!

  “……”见这些太医怎么都不肯上前来医治自己的,母亲,封君严心寒不已,这群废物。他自己来!

  “母后?!你的身体好冷,我给你输内力,你睁开眼睛好不好?”封君严来到小珊太后面前,从夏云笑手中夺过小珊太后的身体,将热度深厚的内力源源不断地输进了小珊太后的体内,只是不管输多少,小珊太后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文儿见封君严这模样,泪痕永远都不会干了似的,不断的落下泪水,她看到封君严这个样子心里更加的伤痛。

  封君严不肯放手,夏云笑见小珊太后怎么都没有睁开眼睛,不可自已的伸手按住了封君严的手,低声喝道:“够了,封君严,不要再输内力了……”这么输下去,封君严内功耗尽,而小珊太后还是不会再醒过来的!

  没用的,他们都救不了小珊太后!

  “太后,太后……”文儿再度哭倒在了小珊太后的身上。

  “没用?!怎么会没用?”封君严甩开了夏云笑的手,瞪大了红着的眼,赤红的就像是要杀人似的,他怒视着夏云笑,他都输了这么多的内力,不可能没用的!

  “……”然而,夏云笑只是静静的看着封君严,无声的在说,真的没救了!

  封君严吸了吸鼻子,努力忍着,在忍着自己的怒火跟悲痛,他大声问道:“是谁,是谁做的?”

  听到封君严的怒喝,躲在一旁的罗西玉身子不可自制的震抖了一下,完了,严不会原谅她的!

  夏云笑苦笑,封君严这又何必要明知故问呢?

  “是你??是你动的手?”封君严起身来到罗西玉的面前,推开了身边的两名侍卫,蹲在了罗西玉的面前,轻声的问道,因为声音越轻就代表着封君严越生气。

  罗西玉身体不断的抖动着,想要退后,“严,我不是故意,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罗西玉退后的脚步被封君严抓住,罗西玉被迫抬头看着封君严赤红的眼,她知道,自己是非死不可,可是她还是抱着小小的奢望,奢望封君严会看在孩子的分上放过她!

  “我杀了你!”封君严上前,一把握住了罗西玉的脖颈,恶狠狠的模样比夏云笑更加的恐怖。为什么他要留下这个女人啊?若是在夏云笑的事情戳破的时候就杀了这个女人,他就不会这么痛苦地看着自己的母亲死在自己的面前了!

  罗西玉不肯放弃,她还想要再劝说封君严对她手下留情,可是在看到封君严眼底那嗜血的光芒的时候她知道,封君严是不可能原谅她的:“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啊?!夏云笑怎么能做皇帝呢?我都是为了你!”

  罗西玉痛哭失声,她也不想的,她想杀了夏云笑,谁知道会杀错了人!

  “闭嘴!”封君严使劲,罗西玉渐渐泛白眼,有些支撑不住,但是还是开口,断断续续的说道。

  “不要杀我……咳咳……你的孩子……”

  “你觉得,不会让你生下来吗?”封君严冷笑,这个女人真是可笑,杀了他的母亲还妄想他会原谅她,这天下有那么便宜的事情么,他现在想要的就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夏云笑。

  “不要……”罗西玉痛苦的皱着眉头,不断的拍着封君严的手腕,不要杀她,至少不要是封君严来杀她。

  夏云笑见罗西玉渐渐伸出的舌头,忽然制止道:“等等,封君严,别急着杀她!”

  “……”封君严闻言,很干脆的放下罗西玉,她知道也许夏云笑有更狠的办法!

  “我有一个更好的办法,这么死太便宜她了!”夏云笑冷冷的勾起嘴角,这么死了真的太便宜罗西玉了,这样的女人,就该千刀万剐!

  封君严起身,扭身问道:“你要怎么对付她?”

  夏云笑起身,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跪了太久的缘故,脚一麻,差点跌倒,好在封君严上前,扶住了夏云笑。

  夏云笑冷笑着来到了罗西玉面前,罗西玉见到夏云笑的逼近,急忙后退。

  “夏云笑,你想对我做什么?”罗西玉有一种强烈的不安!

  夏云笑却是勾唇笑了:“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死的太便宜的!”

  罗西玉真的很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一头撞死,以致于遭受到了那么大的羞辱!

  夏云笑真的不想这么狠心,像一个禽兽,可是他就是不能原谅这个杀害小珊太后的女人。

  几人将罗西玉绑在了院子中间,身边的侍卫已经蓄势待发,就想亲自将这个女人解决掉!

  堵住了罗西玉的嘴巴,夏云笑便点了头,那两名侍卫便开始动手,一个板子一个板子的打在了罗西玉的肚子上,罗西玉惊恐的瞪着大眼,才一个板子就被打昏了,肚子里的东西终于还是没忍住,缓缓的滑落,变成了鲜血沾湿了罗西玉的裤子。

  封君严却还是不觉得解气,果然还是一刀杀了比较好!

  然而,在听到下面夏云笑的话以后,封君严终于还是满意了!

  众人将小珊太后的尸体抬回了寝宫!

  翌日,冥雪国的百姓沉浸在悲痛里面,小珊太后遇刺身亡。

  正午时分,上海太后的凶手罗贵妃将在闹市被处斩!

  然而,在这之前,先带着罗西玉游一圈冥雪国才行!

  罗西玉是被嘈杂的声音吵醒的,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她看到的只有无数的人头百姓,还有他们眼中的异样眼光,不屑,鄙夷,嘲讽,这些都是她不曾遇到过的,为什么要这样看着她,她怎么了!

  然而,下一秒,罗西玉就知道了这是为什么了,她微微低下头却发现,自己全身光裸,一丝不挂,肚子上有一大片是红红的,大腿内侧也是一样。她本就是个大家闺秀,哪能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这么裸露过,看到那些鄙视的眼神和不堪的话语,罗西玉自有一种想要放声大喊的冲动,有些邪气的男人用好色的眼光在打量她,她只觉得自己全身好像被人摸过,被人嘲讽,这样的痛苦真的难受。她接受不了,她好想死,好像死,不想别人这么看着她的身体,让她死了吧。她也没那个脸见人了。

  只是这样还不够,从人群堆里朝她砸来了不少的鸡蛋蔬菜,划过她娇嫩的身体,很是不堪,不要这么看着她啊!

  谁来救救她,不要看她!

  这些贱民怎么可以看她的身子,天呐,让她死吧!

  这样的羞辱太痛苦了!

  众人看到高高在上的女人这么痛苦的在他们的面前裸露着,自然是能碰触就碰,有些大胆的居然还上前摸了罗西玉的身子!

  这一天,罗西玉第一次知道她惹了不该惹的人!

  

  

262 他的愧疚

  太后逝世,全国奔丧三天,这是夏云笑能为小珊太后所做的最后的事了。

  全国沉浸在悲伤气氛之中,可见小珊太后就算做了哪些不堪的事情还是受万人的爱戴。

  夏云笑这些天有些失眠,因为只要一睁开眼睛,他看到的永远都是刀子插进小珊太后胸口的画面,这已经快要变成魔怔让他闭不上眼了!

  日落西山,带着微黄的日光,龙撵停在了封君严的府邸,严王府,被公公小心的牵下龙撵,夏云笑眼不斜视地走进了严王府,耳边是下人们的跪拜声。

  夏云笑咬了咬牙,似乎还有点接受不了,不过很快的,他便恢复了正常。

  看到周围全是白色一片,死气沉沉的没有生命力,夏云笑苦笑着来到了封君严的卧室!

  “皇上吉祥!”正巧,丫鬟端着食物要送进去,见到皇上便停了下来,行礼道!

  “严王还是没进食吗?”看着托盘上面热腾腾的饭菜,夏云笑蹙眉,封君严不吃东西,这是在惩罚谁?

  “回皇上,这已经是第四天了,王爷除了喝着茶水,什么都不吃!”丫鬟很是为难,谁都不想自己的主子出事的。

  “拿来,朕亲自送进去!”夏云笑说道,身边的刘公公立刻不满了,上前阻止夏云笑。

  “皇上,这怎么可以?不合礼数啊!”他知道皇上的想法,这些天跟夏云笑相处,发现这个人很温柔,就跟先皇一个个性,只要不伤害身边的人什么事情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小太监小宫女有的时候做错了,都是摆摆手就过了。所以,这些天他看得很清楚,夏云笑在为太后的死自责,每天夜里夏云笑会惊醒,然后便是失眠一夜。

  “没事,小事而已,你们都在外面候着,没有朕的命令,不准进来!”夏云笑接过了丫鬟手中的托盘便推门走了进去。

  “是。”刘公公和丫鬟他们也就只好听命!

  夏云笑走进封君严的卧室,快要入夜了,天气变冷,夏云笑来时没有注意,只觉得有些冷,房间空荡荡的根本就闻不到活气,夏云笑抬着饭菜摆在了桌子上,才缓缓的将视线移动,来到了封君严的身上,封君严俊颜有些苍白,少了些暴躁的气息,多了很多的沧桑,好像只五天的时间,就让封君严彻底成长了,他的唇瓣很惨白,还有些干涸,他站在窗子前面,任由冷风不断的吹,而且不止一扇,居然每个窗户都开着,这样房间不冷才怪。

  “怎么,外面的风景让你这么留恋连饭都不吃?!”夏云笑有些埋怨,封君严有必要这么折磨自己的身体么?

  封君严微微侧过脸,冷风吹拂着,白色苍白的发绳随风飘荡,封君严一身白衣,看起来更加的憔悴。

  “你来了!”封君严淡淡的开口,不知道想说些什么,也没有话题可以聊。他现在不想见到夏云笑,因为他自己的怒火会迁怒到夏云笑的身上,所以夏云笑不该来的!

  “你的脸色好苍白,我亲自给你抬来的,快吃了吧!”夏云笑也不摆皇帝的架子,走上前,指了指身后桌子上的饭菜,热腾腾的香味飘满整个房间,终于有一丝热度了。

  夏云笑走到封君严面前挡去了冷风,将窗户一个一个的关上了!

  “你放心,我没事,我只是没什么胃口?”封君严在看到夏云笑的背影时候,视线微暗。

  “都四天了还没胃口?!”夏云笑将窗户关上以后,便转身,有些生气,不管封君严在折磨谁,到最后,难受的还是他,就算他努力告诉自己那只是一个意外,可是他的心却还是不由自主的痛着,没办法将这种痛苦压制。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封君严转移话题,他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因为已经毫无意义了!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夏云笑朝着封君严走来,拉起封君严的手腕,想说拉着封君严去吃个饭,然而,封君严居然将手抽走,别过脸。

  “你没事就快点离开吧,我的心有些乱,想静一静!”封君严蹙眉,夏云笑,夏云笑,你能不能不要在我的面前晃来晃去的,再来撩拨我的心。

  夏云笑微愣,有一刻是发愣的,有些怔愣的看着自己的手掌:“你是想发泄吧?!你这个样子会让我觉得你在怪我!”封君严居然推开他,为什么?果然还是怪他吗?

  “胡说什么?我怪你什么?你快点走吧!”封君严无奈,他是真的没有怪过夏云笑,他怪的永远都是自己,是他自己造的孽,是他自己没有先解决了那个女人才会有今天的下场,跟夏云笑无关。

  “你不提别人也不说,可是我们都心知肚明,太后是为了帮我挡刀子才死去的!”夏云笑也豁出去了,若是封君严想要出气,他也会承受的,要打要骂全由封君严处置,这样他的心里也会好受一些。

  “够了,云笑,我真的没有怪你,要怪只能怪我,为什么要把那个女人留下?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只是找不到发泄的出口,有些烦闷,你真的不要那么在意!”封君严见夏云笑苦着脸,不想看到夏云笑这么自责的模样,他不想夏云笑将所有的罪责往自己的身上背,夏云笑背负的已经够重的了。

  “那你是怪我没让你亲手杀了罗西玉?”夏云笑还是不肯放弃的反问,他不是这么容易被打发的男人!

  “我都说了不是的,真的,别让我伤了你!”封君严只想夏云笑离开,不然,他怕自己真的会如夏云笑所言,真的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夏云笑的身上。

  “我不怕,如果你想揍我也是可以的……啊!”夏云笑鼓足了勇气,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够打发的,然而他话音未落,就见封君严忽然伸出拳头朝他打了过来,夏云笑尖叫一声,惊慌的闭上了眼!

  然而,夏云笑没有等到预期的疼痛,睁开眼睛,他看到的是,封君严忽然低下来与他平视的双眸,深邃的像是叫将给人吸进去,夏云笑还在发愣,只感觉封君严的大掌在他的脖劲来回的暧昧的抚摸着。干涸的没有滋润的薄唇轻轻的吐出了:“为什么你偏偏要在我难受的时候晃来晃去的,你不知道,这是一种折磨吗?”

  夏云笑这是在折磨他,他会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我……唔……”夏云笑很理所当然的以为封君严是真的不想见他,然而,为难过后,却是封君严低下头来噙住了他的唇。

  夏云笑瞪大眼睛,身体是诚实,封君严的薄唇很干燥,带着一股淡淡的铁锈的味道。

  封君严推开了夏云笑,他是真的很想这一切都回到以前,“云笑,若是一切都能够回到过去,那该多好!”若是这世上有后悔药就好了,他就不用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在别人的怀抱里面,现在还怀了别人的孩子。

  “现在不好吗?”夏云笑失笑,封君严就这么想要一切照旧吗?可是这一切都只是空想而已,这世界上,最不需要的就是后悔药了,人,只要往前看就好了!封君严的大掌来到了夏云笑的肚子,摸了下,还没有隆起,他却已经感觉到了那个小生命在游动了。

  夏云笑,怀的不是他的孩子!

  “不好,一点都不好!”封君严搂着夏云笑,感受着夏云笑的身体的温度是那么的炽热,瞬间就点燃了房间内的热度!

  “这世上是没有后悔药的……嗯……”夏云笑蹙眉,他不想见封君严痛苦,这样他的内疚要到什么时候呢。

  封君严再度吻下来,夏云笑急忙推开他:“你做什么?你说的发泄是这个意思?!”然而,夏云笑的力气却没有封君严的大,他只能牢牢的禁锢在封君严的怀抱里面,感受封君严在他的耳边低语着……

  “我好想你,想要你,你要是乖乖的呆在皇宫里面,我就可以安心忏悔自己对母后的坏,可是,你为什么偏偏要出现,扰乱我的心。”

  夏云笑也不知道自己该回答什么?他想要自己的内心平静,可是却扰乱了封君严,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夏云笑抬头,却看到封君严的薄唇裂开了一个小口子,有一丝血迹,染红了苍白的薄唇,难怪刚才会闻到血的味道。

  夏云笑伸手,指尖轻轻的抚摸着封君严的下唇,蹙眉道:“裂开了……”

  然而他这个举动确实彻底了挑起了封君严的欲火,封君严下腹收紧,有些燥热!

  封君严忽然弯身抱起夏云笑,夏云笑身子一腾空就惊呼道:“你想做什么?”不是饿了四天吗?怎么还有力气来抱他?

  封君严寒着脸,抱着夏云笑直冲床铺,嘴里喃道:“这是你自找的,夏云笑,你要我发泄,我就发泄给你看好了!”说罢,封君严动作很是温柔的将夏云笑放在了床上。

  夏云笑一落到棉被上,手上接触到了棉被的丝滑,看着咬牙的封君严,咬着牙别过脸,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做什么。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然而,封君严又怎么会让夏云笑再来退缩,他弯身上前,压住了夏云笑,不让夏云笑有任何的躲避,将夏云笑的头扭转过来,逼他看着他!

  夏云笑闭着眼睛,蹙着眉头,封君严不给他再后悔的机会,霸道的搂住夏云笑。

  封君严再接再厉,身体整个的向前倾去。

  虽然隔着衣服,可是夏云笑还是能感觉到封君严渐渐升温的体温,封君严只用了一个膝盖,不断的上下摩擦,他就已经快要溃不成军了……

  下面被这么折磨,上面也不给夏云笑好过,夏云笑口腔里面的呼吸快要被封君严给汲取光了,他快要受不了了。

  封君严似乎也感受到了夏云笑的难受,急忙起身,低着头近距离的注视着夏云笑,只看到了夏云笑微张红唇,不断的深呼吸,嘴唇的水泽看起来颇为魅惑,微红的脸颊都在诉说着夏云笑的陶醉,他看着夏云笑的侧脸,只觉得下腹更加的炽热,云笑,果然越来越美了!

  “我都呼吸不顺了……”夏云笑才刚刚扭头就看到封君严居然又压下来,吻住了他的唇。

  夏云笑只能嘤咛一声,脑子一片空白,只能靠着感觉,自己的衣服被褪尽,记得双腿被封君严打开……

  

  

263 犯贱的桑离

  刘公公挨近房间,耳朵很有灵,自然有听到里面传来的呻吟声,咬了咬牙,将下人都喝退了以后独自一人等在了门口!

  渐渐地,入了夜,天色渐黑,刘公公等了快半个时辰了还没在听到里面的叫床声……

  夏云笑随意擦了擦自己的身体,封君严只射了两次就累了,果然还是因为身体没有进食的原因吧,夏云笑下了床,换上了衣服,看了眼床上的男子,熟睡的脸庞就像一个小孩子,留下了纸条,夏云笑就离开了。

  出了门,不用多说什么,刘公公便为夏云笑打理着衣服,两人这才匆匆离开,坐上了龙撵回了宫!

  然而,夏云笑才刚刚走进自己的寝宫,便吩咐宫女们准备热水,一切就绪了以后,刘公公等人纷纷退下,夏云笑不喜欢睡觉的时候身边有人伺候着,这会让他更加睡不着!

  将衣服褪尽,夏云笑将玉冠拿掉,墨发就这么散落下来,遮住了整个背部,夏云笑蹙眉,盯着自己的胸口,封君严那个混蛋,居然把他的奶头给吸肿了,真是的。夏云笑无奈,头发也变长了,该剪剪了,发尖都快要到臀部了。

  夏云笑叹了口气,走下浴池,坐了下来,闭上眼睛,却在热水触碰到胸口的两点的时候,有些战栗,好像太敏感了。男人也会这样么?夏云笑还以为只有女人才会那么敏感,没想到自己的身体也快要不听自己的使唤了!

  夏云笑闭上眼睛,舒适的靠着浴池的石壁,最近都好累,都没能入睡,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因为运动过了,好像终于有了想要入睡的感觉了!

  桑离一身黑的窜进了夏云笑的寝宫,夏云笑周围的侍卫实在是太废了,根本一点用都没有!

  桑离走进浴池,只觉得自己真是幸运,每次来看到的永远都是夏云笑裸露的模样:“当了皇帝还这么淫荡?夏云笑,你可真有本事!”他跟封君严的事情他可是一点不差的看到底了,夏云笑,果然越变越有魅力了,让他又一次食不知味的找来了,没办法,他试过了。不是夏云笑就是不行,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而且看到夏云笑对别人亦是不抵抗的模样,他的内心就冒出了无名火,让他忍不住就是想要对夏云笑冷嘲热讽的!

  夏云笑因为这声音而惊醒,眼眸张开,冷厉的视线便看到了站在对面的桑离:“你?”他还以为桑离应该已经死了呢,原来没死啊!

  “这么久没见,想我了吗?”桑离蹲下身,微笑着说道,在看到夏云笑雪白的肌肤上有着一道一道被吮吸出来的红痕就有想要杀人的冲动,夏云笑这人就该被关进房间里,永远不要放出去,不然还不知道他要勾引多少人呢!

  “你怎么会在这里?!”夏云笑居然难得镇定,毕竟他可是记得很清楚了,这个有着性癖的变态已经得到了他的主动,按理来说应该不会再来纠缠他才对,所以他也不用那么的担心。

  他也就有了镇定的资本!

  “你的那些侍卫就是些饭桶,唯一的姚蚩也被我给调虎离山给骗走了,你说我为什么不可以在这里?!”桑离蹙眉,倾城的容颜配上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可真是给毁了!

  夏云笑起身,也不管自己的身体全部映入了桑离的眼里,没看到桑离一闪而过的情欲?反正已经被上了好几次了,也没有必要再遮遮掩掩的,而且,这桑离也不会对他做什么的,他是这么想的!

  “你有事要找我吗?!”

  桑离见夏云笑起身,打量着夏云笑雪白的肌肤,和那双修长的大腿,被湿润的墨发沾着的紧翘的臀部。似乎都在诱惑着别人前去采摘!

  “我想上你了!”桑离永远都是这么直接!

  夏云笑闻言蹙着眉头说道:“原来如此,你再不走我可要喊人了!”夏云笑冷眼套上了白色外衫,遮住了姣好的身材。

  缓步来到了卧室,桑离跟在后面,似乎很是兴奋:“喊人来了更好,让他们也都瞧一瞧他们才刚刚上位的皇帝都做了什么?在男人胯下承欢,太后的死祭还没有过头七就跑去勾引封君严,你们还真是对得起太后啊!”

  桑离话音刚落,走到前面的夏云笑便微微顿了下,然后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似的,继续走到了床边!

  翘着二郎腿,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夏云笑的长衫滑落,露出了白皙的大腿!

  “这些都跟你无关,识相就快走。”夏云笑淡笑着,他知道桑离要是发起疯来他也没办法,所以,还是慢慢来比较好。

  “我偏不走!”桑离坐在了凳子上,跟夏云笑面对着面,只离着不远的距离。

  “你就这么想上我吗?”夏云笑就不懂了,按理来说,桑离应该已经腻了他的身体才对啊,不是说自己只是享受征服的感觉吗?那他应该已经征服了他才对啊,现在又来,是犯贱吗?

  “没什么?就是留恋你的身体,想再上一次好不好?”桑离暗暗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了,不能再被夏云笑的身体牵着走了。可是桑离没想过的是,他的最后一次在夏云笑的身上已经用了太多的次数了!

  一次又一次,就是舍不得,恋上了!

  “呵呵,你不是说上一次是最后一次吗?”夏云笑可没打算再跟桑离搞在一起,他又不是傻了,他的身体也不廉价,他想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可是现在他偏偏就是不跟桑离!

  “没办法,身体是诚实的。虽然你呢被很多人碰过了,虽然脏了,可是勉勉强强的还能用!”桑离厚着脸皮说道。

  夏云笑的笑容未减,只是笑容深处却是冰冷的刺人的寒光,他的身体脏了?夏云笑有一瞬间真的很想要飙脏话,可是,就算他在这里发泄可是桑离听不懂也没有用啊,所以,还是算了吧!

  “脏了的身体你还想上,你犯贱吗?”夏云笑微笑着,手指悄悄的来到了枕头下面。

  “你骂我?”桑离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夏云笑难道不怕他了吗?居然敢骂他?

  “我就是骂你了怎么了?像只蛤蟆一样巴巴的巴上来,你觉得脏我还嫌你恶心呢?”夏云笑也动怒了,本来他说的就没错,桑离一次又一次的想上他,虽然他的身材是很好,可以迷倒很多的人,可是这也不代表他就要被很多人上,桑离随便可以去找别人,为什么一定要来找他呢?!

  “夏云笑,这么久没见,你胆子倒是大了不少啊!”桑离起身,步步逼近,那模样就好像想要一口吞了夏云笑似的猎豹,露出了狰狞的表情。

  他就是看不爽夏云笑居然敢骂他?!

  “哼,我实话实说,觉得我脏了你还想上,你可不就是犯贱嘛?!”夏云笑伶牙俐齿的不肯退步,他要是在这里退步了,桑离日后就会把他当做男妓一样的想来就来想上就上,他不能再退缩了!

  “夏云笑,你!”桑离见夏云笑还是不肯收口的继续骂他犯贱,危险的眯起了眼睛,“呵,这个办法的确不错,夏云笑,我越来越中意你了!”不过,夏云笑越辣,他好像越喜欢。

  “谢谢你的厚爱!”夏云笑笑着说完,指间的绳索用力一拉,顿时,整个宫殿都传来了刺耳的铃铛的声音!惊得周围的人都跟着吓到,周围的侍卫顿时惊动了!

  桑离只听着一阵脚步声:“夏云笑,你居然还有这一手!”居然用这个办法来跟外界联系,难怪,夏云笑这么悠闲的坐在床边,原来这一切都只是为了将危险讯号发出去!

  这招不错!

  桑离只能选择退下!

  一大批侍卫冲进了夏云笑的卧室,带头侍卫总领急忙奔到夏云笑的面前:“皇上,臣等救驾来迟,还望皇上恕罪!”

  说罢,一边还将一群人指挥着去追从窗户逃走的桑离!

  “没事,把那个刺客给朕抓回来,不论生死,知道吗?”夏云笑扬声。

  “是!”侍卫总领抬头,却看到一阵夏云笑因为起身而露出的香肩,娇嫩白皙的闪煞了这群侍卫的眼!

  夏云笑见这群侍卫像是中邪了一动不动的,再看他们的视线方向便知道了他们在想些什么,不禁咬牙大怒:“看什么,还不快点给我追!”夏云笑气极,居然连皇帝自称都不用了!

  “是!”一群侍卫这才回神,急忙退下离开!

  夏云笑咬牙,今天还真不是出门的好时机!

  

  

264 甄云被救走了

  火棍点亮了深夜的天空,夏云笑在刘公公的陪同下来到了天牢,关押甄云的地方,四周都是光滑的高高的围墙,周围是来回巡视的侍卫,趁着夜色,夏云笑缓步走进了牢房,特意为甄云准备了一个比较安静的牢房,天牢的光亮昏沉沉的,然而夏云笑一踏入仿佛给这栋牢房带来了生机似的,加上灯光照映,夏云笑的面容显得尤为的圣洁。

  一直走到了最底端,狱卒很尽职的为夏云笑打开了牢门,刘公公生怕污秽的牢房脏了夏云笑,一直在一旁静心的扶着夏云笑,尽量不让夏云笑去触碰脏的东西,牢房!

  下人拿来了舒服的椅子,刘公公擦了擦才让夏云笑坐下。

  夏云笑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以后才抬头注视着对面那个被重重的铁链拴住的男人,男人低垂着头,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血痕划过了不少的痕迹,看起来真的有些触目惊心。夏云笑就这么看着甄云,耳边是甄云轻微的呼吸声。

  殊不知在他们的上方,趴在天牢屋顶上的还有着悄悄潜进来的别人。

  背着月光,甄云缓缓的抬起头,扯了扯嘴角,却是血腥的味道袭满:“夏云笑,你居然会来看我?”

  夏云笑翘起二郎腿,微笑道:“你跟朕好歹也有些渊源,朕怎么能不来看你呢?怎么样?牢房的滋味应该还不错吧?”

  甄云身上都是伤口,但是他错估了夏云笑,夏云笑远比他想象的还要狠心,居然治好了他的伤口又添伤口,根本就是将他往死里整!

  “还不错!”天生的傲气不允许甄云就这么低头,还硬是扯着微笑,就好像真的无痛一样,就算他真的要死了,他也绝对不会跟夏云笑低头的!

  “你知道,朕是怎么对付杀了太后的凶手吗?你们应该见过面的!”夏云笑忽然开口,托着下巴,就像自己正在跟自己的朋友聊天似的,但实际上,夏云笑的笑容现在隐藏了太多的阴暗,夏云笑已经彻底除去了自己的软弱懒惰。

  罗西玉在死前就是这么被他关进天牢里面的!

  “哼……见过,那个疯女人!”甄云冷笑,口里一直嚷嚷着自己是皇后的可怜虫,因为太烦了,他记得狱卒似乎将那个女人扔进了男牢房,耳边全是女人惊恐的尖叫,然而便没了声音,他还记得女人被斩之前似乎还被脱光了衣服!

  不得不说,夏云笑的手段真的超出他的意料之外!

  “这就好办了,放心,对付你啊,朕有其他的办法!”夏云笑微笑着,鼻尖全是一阵又一阵的恶臭,蹙眉有些不悦,这个牢房也太臭了吧!

  刘公公也察觉到了夏云笑的不悦,急忙开口道:“皇上,是不是太臭了?”

  夏云笑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刘公公:“你一定要这么废话吗?”

  刘公公尴尬的笑了笑,便吩咐下人点了熏香,好不容易,夏云笑才感觉到了舒服!

  “真亏得你一个堂堂云王爷居然受得了,朕真是太佩服了!”夏云笑由衷的佩服的感叹道。

  “夏云笑,我真是看错了!”甄云耳朵一动,似乎听到了什么似的,他终于是放下心来,微笑道,“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疯!”

  “哦,是么?”夏云笑不予置评,反正甄云怎么想他是甄云的事情跟他无关,他只要看着甄云痛苦就好了。

  甄云轻声说着:“在渔家县的时候你就可以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的威胁我,你根本就没那么无害,甚至连自己父亲的葬礼也能利用,皇兄看来又猜错了!”皇兄就不该走这步棋,夏云笑不是他们想象的那么无害!

  “其实朕只想身边陪伴着自己的爱人,亲人,朕也很想要安宁,可是,偏偏就没人给朕安宁。”夏云笑亦是感叹,似乎也想到了自己的往事,“朕告诉你吧,就算你没有动手,可是对朕来说你就是杀人凶手,你说朕会怎么对你好呢?”

  在他的眼里,甄云就是该死的,只是他不想甄云死的太容易了,这样老爹就白白躺在床上了,他绝对不会让甄云他们这些伤害老爹的人有什么好的结果。

  他一定会找到能让甄云更加痛苦的办法!

  “宇叔他……”甄云忽然扬声,却没想到夏云笑忽然冲上去,伸手就是一个耳光,重重的砸在了甄云的脸颊上!

  “啪!”很清脆的声音在牢房里面很是震耳。

  甄云没想到夏云笑会上来动手,有些发愣,随即便是阴沉着眼,阴鸷的眼神狠狠的注视着夏云笑。他可以因为宇叔对夏云笑忍让可不代表夏云笑就真的可以这么对他,他的高傲他的自负都不允许他被夏云笑这么侮辱!

  “真痛啊,你盖朕的手好痛!”夏云笑收回手,甩了甩有些麻的手掌,冷笑道,“真脏啊,你现在就像个乞丐,真让人恶心,臭死了!”

  “……”甄云从来没有被这么侮辱过,夏云笑是第一个敢这么对他的人,就连甄悦也不会这么对他,夏云笑,你真的是疯了吗?这么对他就不怕挑起两国的战火吗?

  还是说,你一切都已经算计好了,就算得罪了音寐国也还是留有后路。

  夏云笑看着这么死气沉沉的甄云,这些天的郁结,烦闷似乎都有了发泄的出口:“记住别让朕再从你的嘴里听到朕父亲的名字,不然朕就把你的牙齿一颗一颗的拔光。”

  夏云笑不是在开玩笑,他是认真的,他不想再从甄云这么道貌岸然的禽兽口中听到那一声又一声的‘宇叔’,这会让他又不自觉的想起甄云跟老爹的情怨。

  然而,面对着他的甄云却是在看到夏云笑这么愤恨的模样终于相信了夏宇是真的已经死了:“呵呵……哈哈……夏云笑,我现在终于相信了,他死了……”

  “……”夏云笑见甄云笑的猖狂,不禁后退了一步!

  他终于让甄云癫狂了吗?老爹,你就看着吧,我一定会让甄云生不如死的!

  “你杀了我吧,我也该下去找他,陪他!”甄云忽然笑出了声,虽然已经有人来救他了,但是比起离开,他更想要跟夏宇一起下黄泉!

  “怎么可能这么便宜你?朕留着你的性命自然有用,你想这么快死,朕偏不要!”夏云笑淡笑着,优美的唇角带着讽刺。

  他可不要这么容易就便宜了甄云,他要甄云和音寐国都蒙羞,最简单的办法只有一个!

  “夏云笑,变得冷漠似乎也没那么讨厌了!”甄云自嘲的笑道,夏云笑这么愤怒,都是因为夏宇,这么想着其实也没有那么的讨厌了!

  “你还有空耍嘴皮子,你知道要彻底的打击你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吗?”夏云笑扭身折回了自己的位置上,悠闲的坐下了,鼻尖是清新的香味,终于让夏云笑的心情变得好了一点。

  “你想做什么?”甄云知道夏云笑现在有的是奇怪的想法,但是,要彻底摧毁他,夏云笑还真是夸大,他没这么容易就被打败了的!

  “你说朕要是送回给甄悦一个太监弟弟,会不会很可笑?”夏云笑坐在椅子上,忽然想到了这样的画面,情不自禁的笑出来,声音悦耳在灰暗的天牢煞是好听清灵,“或者,送回一个千人骑万人踏的男妓,你说怎么样啊?”音寐国一定会丢脸至极,然后就有了借口能够彻底点燃战火了!

  “夏云笑?!”甄云低喝,夏云笑若是敢这么对他,他绝对不会这么容易放过,就算夏云笑是夏宇的儿子那又怎么样,他还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别用这种眼神看朕,朕会以为你已经迫不及待了!”夏云笑接受着甄云愤恨的眼神,不禁失笑道,他想看的就是甄云这样的眼神。

  “夏云笑,看来你是主动想要开战啊?!”甄云凌厉的眼光直射夏云笑,之间夏云笑带着笑意,根本就不在乎打不打仗!

  “你知道吗?朕如果想要这天下,就只需要一个月的时间,你都说了,朕可以为了目的不择手段,对于音寐国的百姓,朕从来都没有抱好感,因为你,所以朕是不会对音寐国手软的!”夏云笑不是在开玩笑,而是以他一个看过三国演义又喜好战争文的他,若是输给了这些思想固化的古代人,那他就真的白白穿越了!

  甄云扑哧一笑,就不知道夏云笑哪里来的自信,不是自信,而是自负!

  两人就这么静默着,知道有人来报!

  “皇上,姚蚩求见!”小宫女低眉顺眼的!

  “姚蚩,这个时候?”夏云笑微愣,这个时候会不会太晚了?

  “是,似乎有急事进谏,正在议事厅候着呢!”小宫女的声音很好听,嫩嫩的,夏云笑也舒心!

  “急事,可惜了!”夏云笑扭身对甄云咧嘴笑道,“小云云,你这次真好运,朕过些天再来看你,放心,你当太监的那一刻朕一定会亲眼见证的,来人,摆驾回宫!”

  说罢,夏云笑敛住笑脸,转身离开!

  “……”

  甄云看着夏云笑离去的背影,忽然仰着头,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

  屋顶上,看到夏云笑他们离开了以后,几人才敢呼吸!

  一排排爬着的都是封紫月派来营救甄云的人,小狼,烈,白雪纷纷借着甄云背后窗户的月光观察着里面的情况!

  “这个夏云笑怎么变这么狠啦?!”白雪对夏云笑的记忆可还是停留在了去客栈接夏云笑的时候,那个时候,夏云笑虽然很倔强可没这么的冷漠阴冷,怎么一下子就变了呢?!

  “唉……我喜欢,夏云笑比以前更带劲了!”小狼却是笑脸盈盈的,他就喜欢这种男人,很个性,很阴狠,这种男人才配得上他们的王,小狼感叹,夏云笑果然跟王应该是天生一对才行啊,两个人都那么的恶劣。

  “别废话,咱们的目的是云王!”烈蹙眉,小狼就不能给他安分一点吗?他们的目的是为了救出云王爷,而不是想那些有的没有的!

  “云王也真是的,居然被抓了!”白雪不屑的暗道,真是没用的男人,居然被感情左右这样的男人果然是登不上台面的!

  “也就是说,这夏云笑的确有本事了!”小狼在一旁不满的说着,在看到夏云笑那模样,他是真的有一种让夏云笑和王在一起的冲动。

  “不管有没有本事,咱们必须承认,王遇到对手了!”烈蹙眉,夏云笑不是那种会说大话的人,他这么说就一定有着什么计谋,再说了,他的身边还有一个老谋深算的姚蚩,也许当初王要让夏云笑上位这个决定就是个错误!

  “可以了,夏云笑他们走远了!”白雪望着渐渐离去的夏云笑。

  “我总觉得这么安静反而有阴谋!”小狼觉得周围实在有些静过头了,而且,这么晚了姚蚩还来找夏云笑不是很奇怪吗?而且夏云笑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难道真的只是为了羞辱云王吗?!

  “不管有没有,咱们必须将云王救出来,上!”白雪没好气道,反正这里的守卫都是些软脚虾,根本就没有多大的用处!

  三人身着黑衣,快速的跳下了房檐,在暗处悄悄的将守门的解决掉了以后,白雪负责进入牢房救出甄云!

  然而,这回真的安静的有些诡异了,小狼跟烈蹙眉,为什么没人呢?!

  这种感觉就好像在请君入瓮一样!

  烈蹙眉的回响着,忽然想到了一个很小的细节,夏云笑在打云王的时候是不是有抬头,虽然只是轻轻一眼,可是他从夏云笑的眼神看到了一丝笑意!

  “好了,我们走吧!”白雪扶着甄云走出来,小狼搭了把手!

  然而,他们均是听到了一鼓作气的呼吸声,和忽然围住他们的军队,纷纷抬着弓箭,直直的朝着他们的方向。

  夏云笑一身蓝袍,在被火棍照射的夜空下显得尤为的显眼。

  在看清了来救甄云的人以后,夏云笑的笑容瞬间变得冰冷:“能不能告诉朕?为什么来救甄云的会是你们呢?”

  他就知道音寐国的人不可能这么放任甄云,一定会派人来营救,所以他跟姚蚩早就商量好了多派些人马来把守,然而,今日他心血来潮的前来羞辱甄云,却没想到看到了有一道很长的影子有一下是闪过了甄云身后的窗户,很不小心,或者该说他们太张狂了,以为不可能会被发现!

  而且,姚蚩也根本就没有等在议事厅,就在他们的门口,等着他们瓮中捉鳖!

  “夏云笑?!”白雪寒着脸,这个夏云笑怎么就知道他们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啊……果然是个阴谋!”小狼叹了声,没有半点的惊慌!

  “阴谋?的确,暴风雨前的平静总是让人难以察觉,更别说你们这一群有勇无谋的人了!”姚蚩冷冷的从夏云笑的身后走了出来,连老天都在帮着夏云笑,夏云笑不过只是随便来了,却正巧就碰上了这群没用的废物,只派了三个人,该说音寐国的皇帝太小看他们了么?而且,这三个人明明就是封紫月的手下,居然会来救甄云,这已经够奇怪的了!

  “说谁呢?”白雪不满。

  “朕再问一遍,为什么来救甄云会是你们?封紫月跟他什么关系?!”夏云笑很简洁的问到了重点。

  “……”三人齐齐闭口不语,蹙眉望着周围的弓箭手,若是三个人一同离开倒还好说,可是他们身边还有一个内力被封锁的甄云,这就更加的麻烦了!

  “不肯说吗?那就算了,反正都要死了,想把秘密带进土里也可以!”夏云笑也不是很想知道,不管是谁的人,来救甄云的就是他的敌人!

  “夏云笑,你真觉得这些挡得住我们吗?你太小看我们了!”小狼大声喝道,很显然,他没有把甄云也算在内了!

  “我从来都没有小看过你们,所以,朕还准备了这个!”夏云笑来到一个弓箭手前面,指着那尖锐的箭头,笑道,“这不是一般的箭,是有剧毒的,见血封喉,你们可以试一试。投降还是死,自己选择吧!”

  “呸,我们才不会投降呢?!”白雪皱眉,她现在相当看不爽夏云笑。

  夏云笑忽然温柔的开了口:“白雪,你还要演戏演到什么时候啊?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小心,不要伤了白雪,她可是朕最好的盟友!”夏云笑就打赌这些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出了错,那么就让他们狗咬狗好了!

  白雪微愣,听夏云笑那番言论,有些着急了:“你胡说八道什么?”

  烈只是扭过头看了一眼白雪,的确,夏云笑是不可能发觉他们在屋顶上的,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有人泄密。可是,真的会是白雪吗?烈有些拿不定主意!

  “胡说?你还想隐瞒吗?都已经暴露了,再说了,姚蚩已经说了,你这次做得很好!”夏云笑俏皮的对姚蚩眨了眨眼,想说用美男计!

  白雪大喝:“我杀了你!”说完,白雪大步朝前,根本就不在乎这周围已经彻底敞开,自己根本就不像烈他们一样还躲在了门那边,随时可以躲避。

  白雪一在空地站定,没等姚蚩动手,夏云笑便开口:“给朕射死她!”

  烈他们这才知道夏云笑的想法居然是这个,将白雪引出空地,真是太阴狠了!

  烈和小狼他们就只能看着那些尖锐的箭头像是下雨一样的朝着白雪的身体上射去,他们没有上去帮忙,而是眼睁睁的看着,白雪因为忙不过来而中了箭,胸口上、腹部上、大腿上……

  白雪跪在了地上,血腥味飘满整个寂静的夜,弓箭手射完了第一发,已经开始了第二次,直直的对着甄云他们!

  “不投降就只有死!”夏云笑走上前,将白雪瞪大眼睛的尸体大脚一踹,踹到了地上,真可怜啊!

  烈蹙眉,看来夏云笑根本就不打算站在他们曾经救过他的份上放过他们!

  然而,没等夏云笑继续高兴,姚蚩便冲了上来,搂住了夏云笑,蒙住了他的眼睛。耳边忽然一道震耳的声响,一阵浓烈的白烟四起,遮住了他们的视线。

  “怎么回事?”众人都在念叨的时候,却听到不远处,监牢那边传来了一道很熟悉的声音,“快走!”

  姚蚩将夏云笑拉出浓烟,这烟对身体有害,更是对眼睛不利!

  “不要动手,小心射到自己人!”姚蚩冷声道,他知道周围的士兵已经慌了!

  “夏云笑,云王我们带走了!”桑离骄傲的声音在空中响起!

  等到浓烟散去,夏云笑咬牙瞪着牢房前面空无一人的空地,咬牙切齿的说道:“桑离!”

  

265 你的身边还有我

回到寝宫的夏云笑跟姚萤,姚萤紧跟在夏云笑的身后,他知道夏云笑快要气炸了!看动作都能看得出来!

刘公公将寝宫里面的小宫女值了喝退以后,便来到了夏云笑的身边,谄媚的笑道:“皇上,喝杯茶消消气吧!”

夏云笑没好气的瞪了眼刘公公,不满的将茶水推开:“朕都这么生气了,你就拿一杯茶来打发朕?!”也太不把他当回事了吧!

刘公公呢冒着汗,微笑不减:“那皇上,奴才让御厨给您准备些宵夜如何?”

夏云笑现在心烦的很,摆摆手:“去吧!”

刘公公等人离开后,姚萤才做到了夏云笑的面前:“不过杀出个程咬金,你有这么生气吗?”

“怎么不生气啊,就差一步,居然被人捷足先登,我气炸了!”夏云笑怒气冲天!

“呵呵,很久没有看到你这么有活力了?!”姚萤见夏云笑这么生气,不禁微笑着说道。果然,还是夏云笑的笑容最让他着迷了,夏云笑粲然的脸上是不适合带着苦涩的。

他想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夏云笑!

“抱歉,我失态了!”夏云笑也知道自己似乎又开始压不住自己的冲动了!

“云笑,你可以不必压抑自己,做自己就好!”姚萤忽然伸手,拉过了夏云笑的手腕,将温热的脸力量传送到了夏云笑的手背上!

夏云笑被炽热的温度给吓了一跳,却在姚萤柔情的双眸下没有退缩,姚萤对他的感觉到底是什么他不想知道了,他现在只要找到毒后他就圆满了。情爱这些东西,他已经不想再去触碰!

“做自己?朕现在了没办法做自己!”夏云笑说的这是实话,他现在最不能做的就是自己,不然他会软弱,他会放纵,一切都要等老爹醒来了再说!

“云笑,你心情放轻松,对肚子里的孩子有好处的!”姚萤虽然很不愿意提起这件事,可是云笑怀孕这就是事实,谁都不能避而不谈,已经两个月了,再过几个月,这个肚子是瞒不住的,不过,凭云笑现在的能力,他知道,要生下孩子很容易,就算那些迂腐的大臣们见不得夏云笑怀孕,可是他也会尽力保护夏云笑的!

因为,他到现在才知道,原来只要这么陪在夏云笑的身边,只要每天都能看到夏云笑是一件让他很开心的事情!

夏云笑的手掌忽然来到自己的肚子上,现在对肚子里的孩子只有一个感觉,就是平静,他已经接受了自己有孕的事情,可是,姚萤又像以前一样对他那么温柔体贴,不知道是不是还在骗他的:“姚萤,谢谢你陪在我的身边!”给了他力量,就算这个人曾经伤害过他,就算抛弃过他,可是,他很感激的是姚萤能在他登基的时候在他的身边帮助他!

以前伤害抛弃那又如何,姚萤不欠他的,就算对他做了哪些事情,姚萤也没有对不起他,只要没有喜欢就不会痛了!

姚萤微楞,夏云笑这话说得也太生疏了,心微微有些刺痛,这都是自己活该。

“说这样的话,可真让人伤心!”姚萤淡笑着收回手!

夏云笑只感觉手背一凉,有些舍不得那炽热的温度,但还是打起精神来:“是么?”那你呢,你做过的事情又何尝不让别人伤痛!

姚萤起身:“听说月磐国因暴雪饥寒,现在民不聊生,但是月太子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似乎还不能进宫!”

姚萤话下之意很明显,这是攻打月磐国的好时机!

可是夏云笑却又是在纠结了,他知道战场上成王败寇,然而,要他不顾墨箫的感受去攻打他们的国家真的让夏云笑有些下不了手,可是,月磐国本就经济不发达,只有精兵,若是现在遭遇饥荒,那真的就是他们下手的好时机!

趁虚而入一直都是最好的办法!

姚萤知道夏云笑的顾虑是什么,可是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我知道你在想着墨箫,可是,墨箫本就不受宠,成年后更是不曾在那里居住,怕是没了感情!”姚萤这么说的目的无非就是希望夏云笑不要心软下来,“墨箫他不会怪你的!”

他了解墨箫对夏云笑的爱,知道夏云笑根本就不能生夏云笑的气,更别提就算夏云笑攻打了那个他从来就感觉不到温柔的家,估计是不会有多生气的!

夏云笑蹙眉,“难道就没有一个能够让月磐国的百姓自动投诚的办法么?”明明看了那么多的战争剧,三国演义更是一集不差的看了个遍,为什么一到紧要关头,这个脑子就打结了呢!

姚萤淡笑,看到夏云笑这么在乎墨箫,只觉得心口更痛,明明以前它还能够忍耐,难道是因为得到了夏云笑的身体所以他受不了夏云笑的眼神看向别人吗?可谓是自己明明就知道,夏云笑绝对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云笑,天下没这么便宜的事情!”姚萤说着,再度走在夏云笑面前坐下!

夏云笑却忽然话锋一转,凌厉的眼神射向姚萤:“我问你,桑离是你的师弟,而且桑离又跟封紫月是一伙的,救甑云的人亦是封崇月的人,你有什么想法么?”

姚萤知道夏云笑这不是在怀疑他,而是真切的想要知道这其中的关联:“你不是也知道么?封紫月不会这么容易就死了的,他现在应该就在音寐国!”

夏云笑知道了封紫月的下落,霎时间的确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因为外面都在传言封君严派人将封紫月给暗杀了,所以他一直很纠结,这倒是不是真相,可是再看到甑云是被封紫月的人救走以后,他的心中有说不出的背叛的感觉!

夏云笑蹙眉:“若是封紫月要跟我为敌,也不必心软!”其实对付音寐国,其实他已经想好了计策,最恶劣的毒计,弄不好,要死上百万人,可是他不在乎,他只要能找到毒后就好了!

而若是毒后真的在音寐国的话一定会被他给逼出来的!

姚萤见到这样为了夏宇而下狠心的夏云笑只觉得心痛,他该怎么开口说,也许毒后已经不在人世了呢!

“云笑,若是真的找不到毒后,你会做什么?”姚萤不确定,他不确定夏云笑会不会因此疯掉,毕竟怀孕的男子在孕事上比女人来的还要猛烈,也会动不动就生气,也会动不动就难过,情绪相当的多变,可是他不确定的是夏云笑现在因为夏宇而受了刺激,这些天的所作所为也不像以前的他。若是知道毒后不在人世了,夏云笑是不是真的会这么疯掉!

夏云笑轻笑道:“当然是要音寐国的人都跟老爹一起下地狱啊?既然老爹已经醒不过来了,那么找一些人下地狱去陪老爹也是应该的!”夏云笑说的无所谓,却让一旁的姚萤寒了脸。

这个意思是说要让所有人为夏宇陪葬吗?

云笑,你就这么在乎夏宇么?明明那个人就不是你的亲生父亲啊!

姚萤忽然起身上前,搂住夏云笑,夏云笑微楞,就这么落入了姚萤的怀中,脑袋呆呆的靠着姚萤的胸腹!

“云笑,就算毒后真的不在了,我也会陪你一直找到能救治宇叔的解药的!”所以,你可以不必什么事情都自己扛着!

夏云笑没想到姚萤居然会想要安慰自己:“谢谢!”若是这些柔情能早些来的话,他就不会那么痛苦了吧!”

姚萤抚摸着夏云笑的墨发:“月磐国的事情,等明天再说!”等到上朝了再说!

怀中的人儿点了点头:“我也累了!”

姚萤将轻的毫无感觉的吻落在了夏云笑的墨发上:“云笑,你是不是去看了封君严!”封君严母后的丧事已经过了很多天,这些天封君严都没有来上朝。他知道,云笑曾经在封君严那里……

夏云笑知道姚萤想问的是什么:“是,我跟封君严发生了关系,你在乎吗?”夏云笑只觉得好笑,就算在乎又怎么样,因为他除了这个办法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好的办法去安慰封君严,就算说他骂他又如何,他没有办法消除内心的不安和愧疚!


266 投靠

姚萤很想说他在乎,可是这话硬生生的就卡在了喉咙吐不出来,他只能不停的抚摸着夏云笑的墨发!

“啪!”刘公公惊恐的看着搂着的两人,手上的夜宵打落在地上!

姚萤急忙松开了夏云笑,夏云笑只是无所谓的勾起嘴角。

“奴才该死,望皇上饶命!”

“云笑,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吧!”姚萤修长的身影就这么大步的跨出了夏云笑的寝宫!

夏云笑看着惶恐不安的刘公公,蹙眉说道:“下去吧,朕不想吃了!”

刘公公收拾好东西后便匆匆的退下了!

翌日,下了朝,夏云笑便急匆匆回到书房!

上朝的时候,百官已经为了要不要攻打月磐国的事情闹翻了天,夏云笑压都压不下来,只能说,这些大臣比他还要着急呢!

他被弄得心烦,果然这些顽固不化的古代人都不能给他一个好的办法!

要他们拿出来对策一个一个的就跟木头人似的!

虽然他已经想好了决策,估计会让那些吝啬的官员们气死吧!

“皇上,星辰在宫外求见!”刘公公快步走进书房,夏云笑托着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星辰?!”夏云笑来了兴致了,星辰怎么回来找他?月磐国最大的米商便是星辰的护法式允一家,如果能拉拢星辰的话对他们来说是一个不晓得惊喜,坐在这个位置上,他只能狠下心来!

“是!”刘公公也知道夏云笑只要视线一恍惚就说明他有了主意了!

“四大护法有没有在他的身边?”夏云笑对星辰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只有一个人式允!

“在!”

“宣他进宫,朕在书房等他!”夏云笑说完,便起身,他到想知道能不能笼络式允,如果没办法,那就用美人计吧,反正现在的他不是已经为了找到毒后而不择手段了吗?!多一个不多,刚好而已!

“是!”刘公公知道夏云笑已经想到了对付月磐国的办法了!

夏云笑的臀部抵着书桌,注视着门口,终于,再过半个时辰以后,他看到了来人!

“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五人以星辰为首,齐齐跪拜!

夏云笑对刘公公使了个眼色,刘公公便将人带下去,将这个空间交给了夏云笑!

见刘公公他们离开了以后,夏云笑才对星辰他们开口说道:“平身吧!”

“是!”星辰这才看向夏云笑。

一身剪裁得到的龙袍,勾勒的他的身材线条分明,鬓角垂下的发丝顺滑的落下,姣好的容颜写着威严和冷漠。他们才十多天没见面,夏云笑就变成了这幅生人勿进的模样了吗?!

白易凡则是撇撇嘴,反正他对夏云笑就是没有好感!

四男一女就这么跟着夏云笑对视着,似乎再看是谁先败下阵来。

式允煞有介事的注视着夏云笑,只觉得跟以往都不一样了,够味!

“星辰啊星辰,朕还想去找你呢?你就自己送上门来了?!”夏云笑似笑非笑的交叉着小腿,注视不远处的五人!

“切……”白易凡就知道夏云笑小心眼着呢,一路上他们可能有少听夏云笑的传闻,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可是,夏云笑对处死罗西玉的方法实在太过残忍了。

“刚才是谁在说话?”夏云笑蹙眉,砖头瞪了一眼白易凡!

“我!”白易凡也不客气,完全忘记了他们是来投靠夏云笑的。

“真是冤家路窄呀,原来是你这个小不点!”夏云笑冷眼一挑,“出去!”说完,夏云笑微笑着对着星辰!

“你说谁小不点呢?”白易凡这才回过神来,“你让我出去?!”

“易凡,不得无理!”星辰一直注视夏云笑的眼神,知道夏云笑是认真,也不再是他们认识的夏云笑!

“我……”白易凡闻言只能乖乖的呆在一旁!

然而,夏云笑还是那副笑脸!

星辰隐隐约约知道夏云笑为什么不开口,再次扭头对白易凡说道:“易凡,你先出去吧!”

说完,白易凡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夏云笑终于开口了:“朕不需要废物,式允跟星辰留下来就可以了,其他的人都给朕出去吧!”

此话一出,明显的看到女人和英尧不甘的眼神,但是碍于星辰,也碍于庄主,他们只能离开。

白易凡在离开的时候还狠狠的瞪了一眼夏云笑,然而,夏云笑就像没事人似的,根本就不理会他!

“说吧,你们来到底什么事?”见讨厌碍眼的都走了,夏云笑转身回到了书桌后,悠闲的坐下,“你们也坐啊!”

“吾是奉父亲之命,来护你一生周全!”星辰说出了父亲在临行前再度对他嘱咐的话!他不明白为什么要对夏云笑这么好,可是父亲说的话没错的,他就一定来到夏云笑的身边。

“你说什么?一生……周全?”夏云笑微楞,一生,星辰再跟他开玩笑吗?那个白发老头又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呢?当不成媳妇也要把星辰塞到他的身边,奇怪了!

“也就是,投靠您的意思!”式允在一旁轻笑代为发言,毕竟少庄主不会说话,其实还有一股任性在里面,但是他最听庄主的话,就算他很不愿意,他还是要来夏云笑的身边。

“为什么?”夏云笑就不懂了!

“这是庄主对你母亲的承诺!”式允再度敢在了星辰的前面!

“随便你们吧!朕不需要没用的人!”夏云笑对这个式允还是挺有好感的,挺明白事理的,他不管母亲跟星辰的父亲有什么渊源,可是送上门来的护卫,不要白不要,就算是星辰已经不再是万人敬仰的神子,可是,有这么一个人站在他的阵营,也是如虎添翼啊,“呵呵,朕听说式家还是挺有财力的,还是月磐国的经济支柱之一,是这样吗?”

“的确如此!”式允轻笑,他不懂为什么夏云笑要问他这个问题!

“那就从现在开始吧,让朕看看,你们到底有没有用?”夏云笑终于再度起身,这是他对自己人的尊重!

“皇上,想要我们做什么?”式允疑惑!

星辰有着一丝不安!

“朕听说式家是月磐国最大的米铺供应商。”夏云笑来到式允的面前,“既然要站到我这边,就不能三心二意!”

“是,我们的米是最多最好最便宜的!”式允很骄傲,他对老哥的经营方式很有信心!

“我要你们,把那些米,全部运来我们冥雪国,做得到吗?”夏云笑的话音一落!

对面的两人便齐齐愣住了!

虽说他们的确来投奔夏云笑来了,可那都只是为了星辰,月磐国现在百姓饥荒,都靠着他们式家将米压低价格才好让百姓少受一些苦,毕竟其他的人可没有他们那么好心!一下子将式家的米都扯掉,月磐国必乱!

“做不到吗?长痛不如短痛,朕这是在帮月磐国的百姓啊!”夏云笑说着,似乎眼前就没有闪过那些遭受饥荒的百姓的脸。

“做得到!”式允叹息,再看了眼身边的星辰,只见星辰蹙着眉头,迟迟不开口!

“那朕,就等着你们的好消息了!”说完,夏云笑转身来到书桌前,拿起茶水,喝了口!

“是!”

“朕要单独跟星辰说些话,式允,你先出去吧!”夏云笑在听着式允离开的脚步,忽然喊住了他,“记住,朕要的是所有的大米,知道了吗?”

式允没有开口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虽然很不愿意,可是老头,我倒愿意看看你说天下大统,会不会真是夏云笑。

直到式允才离开,夏云笑才转身看着呆站在哪里的星辰,跟第一次见面不一样,清醒的他居然这么隐忍!

“护我一生周全,这话,是认真的吗?”夏云笑想要确定,他知道,星辰若是承诺,必定不会反悔,就像被老头子逼着娶他一样!

“若是不认真,就不会来找你!”

“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对我呢?真还以为,你是来抓我回去的,毕竟,朕看你好像真的很中意我这个,媳妇!”夏云笑开了个玩笑!

“呃……那些都是父亲做的!”星辰尴尬的红了脸!

“你就这么听你父亲的话吗?”夏云笑有一丝不悦,星辰这个样子真的很像一个玩偶,果然,在山洞里面的星辰才是真正的他吗?!

“父亲说的,都是真理!”星辰不会违背。

“死脑筋,朕会让你们原来住的寝宫都收拾干净!”夏云笑骂了句,自己居然能跟星辰这么平和的对话!

“谢谢!”星辰说完了以后,书房内部,再度尴尬沉默!

“这么久没见,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墨萧他一直在找你!”

“算了,跟你根本就聊不下去!”夏云笑淡笑着,将星辰请了出去!


267 不想和你对立

月磐国,太子府!

皎洁的月光装饰了冬天的夜空,也装饰了大地。夜空橡无边无际的透明的大海,安静、广阔、而又神秘。然而,透过太子的房间看出去发现窗外的景致已经面目全非,成了一片银色的世界。

月磐国,雪国!

太子月竟琉就坐在床边,神采奕奕的模样根本就不像是被禁了足,他望着床上的女人,被紧紧的绑着,口中塞了棉布!

“皮肤可真娇嫩呀!”月竟琉的指尖缓缓的划过女人的手臂,被绳子勒的通红。

“唔……”放了她,谁来救救她!

“真看不出来是快要四十岁的女人,该有的,难怪父皇那么疼爱你?!”月竟琉的脑海迟迟不能忘记的就是女人打了父皇的那个场面,他很喜欢。

“……”动弹不得的女人只能蹙着秀眉,痛苦不堪!

“嘘……小声一点!”月竟琉手指点了一下女人的红唇。

“唔……”

女人想要避开,然,这个时候,敲门声响起!

“咚咚!”

“谁呀?”太子敏感的回头,下人都被打发了,还会有是这么不识相的来打扰他?!

“太子,是臣妾!”门外是上官烟柔若无骨的声音,很小声,就像是会还月竟琉生气一样。

“哦……进来吧!”月竟琉按了一下机关,女人就在痛苦之中臧进了暗格。

女子的脚步很轻,抬着热腾腾的鸡汤,今年的月磐国成天成日的在下雪,天气极冷!

“太子,听闻你这些天,心事烦闷,臣妾便炖些鸡汤,你知道,臣妾的手艺也不好,只能做些简单的。可是臣妾还是希望,你能够高效!”上官烟将鸡汤放到了桌子上,看着缓缓靠近的月竟琉,嘴角露出了甜蜜的微笑。

“既然没御膳那么好的拿来给我干什么?”月竟琉冷笑着坐下,冷眼瞪着上官烟实在没有什么好感。

“这也是臣妾的一片心意啊!”上官烟脸色瞬变,有些苍白!

“算了,没什么事就回去吧!”月竟琉轻声打发道。

“可是……”上官烟蹙眉,他们自从冥雪国回来了以后就一直没有同房,娘家那边已经在催她了,再不生下孩子,就真的更加没有地位了!

“行了,我没心情跟你办那些事情,若是耐不住寂寞,你可以去找你的老相好啊!”月竟琉冷冷的讽刺道,月竟箫不是就在月磐国,上官烟耐不住的话就去找月竟箫消消火啊,别来找他!

“太子,怎么又说那样的话呢?”上官烟咬着下唇,眼波划过受伤!

“我说的难道是假的吗?人家都不要你了,你还厚脸皮的贴上去,还闹自杀,你就算回去找他我也不会生气。”月竟琉就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上官烟,只是因为上官烟是月竟箫想要的他才会争,不然的话,他看都不想看她一眼!

“既然太子心事烦,那臣妾也不好打扰,臣妾便先告退了!”上官烟咬着牙退后,想要离开!

然而,在离开之时,倩步才刚刚跨上门槛就听见一道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

“呃!”然而,这声音之时响过即逝。

“这是什么声音啊?”上官烟吓了一跳,急忙扭身!

“你听错了,没什么声音?!”月竟琉视线从后面转了过来,对着讶异的上官烟轻笑!

“可是臣妾明明就听到……”上官烟就怕会有什么刺客之类的!

“我说了,没有什么声音?你听错了,快点离开吧!”月竟琉冷下脸来!

“是……”带着疑惑,上官烟终于离开了!

月竟琉见上官烟离开了以后才又回到了屋里,嘴里喃喃道:“本来还想对你温柔的,看来是不需要了!”

同样的白色的夜晚,满是厚雪的院落带着让人难以忍受的萧条!

月竟箫跟小齐就这么对坐着,借着月光和屋内的光线,两人正在热烈的谈论着!

小齐托着腮,烦闷的看着月竟箫:“老大,皇帝还是老样子吗?”

“嗯,恐怕时日无多。”看着清亮的烛光,月竟箫现在满是烦躁,母后到底会跑到哪里去了呢?!真的是被人掳走了吗?!

“那么太子继承皇位只是时间的问题了,真不甘心?!”小齐说完,便噌的一声趴下,趴在桌子上很懒的样子。

“不甘心又能怎么样?这皇位本身就是他的,我只是不能接受在这个时候看他继承皇位!”月竟箫不甘心的是在所有证据都指向月竟琉的时候他却要继位了,那么母后就真的寻找无望了!

“可是太子的寝宫已经找遍了,根本就没找到娇娇姐,会不会真的另有其人呢?”小齐是跟着去了的,在找娇娇姐的时候,月竟琉很淡定,表现的也很无辜,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绑了娇娇姐,再说了,月竟琉绑架娇娇姐干什么,要做这件事情为什么不在以前就做了呢!

“不管他藏在哪,我都会把母妃找出来的!”他是不会放弃的,在父皇那日宣他进宫,他就觉得不安了,结果真的是,死了的母妃是假的,真的就在月竟琉手里,“后天便是太子他们开粮放仓的时候吗?”

“嗯,如果再不快点放粮,老百姓都快跑光了!”小齐一说到这个就觉得好笑,这些天太子被禁足,但是为了百姓和基于洪兴给的压力,还是决定让太子亲自主持放粮的工作,让他更加有声势!

“这只能说明云笑的计策好!”月竟箫现在只要一提到夏云笑,嘴角上扬,高兴的就像夏云笑在身边的样子。

“老大,老实说这夏云笑真有本事呀,居然能把月磐国逼到这个地步,别的那些当官的不得不把自己捞取的油水又给吐出来,这一招可真是大快人心!”小齐只要一想到月磐国的百姓齐齐向往着冥雪国就觉得好笑,若不是夏云笑颁布那条政令,恐怕,月磐国还要这么逍遥下去呢!

“的确如此,广招贤人志士,还能认认真真地听取百姓的意见,冥雪国那些当官的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不再从百姓身上捞油水,而是动不动就开仓放粮只为了能让老百姓对他们加以爱戴,不管那些当官的到底是否愿意?到底是否真心?就算只是作假,他们也不想就这么被拉下台,不得不说,云笑的这张的确是妙计。”月竟箫每每听说了夏云笑又做了什么,和云笑现在被拥护的程度就觉得高兴,那个人是他看上的男人。

“看你自豪那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一名雪国的人呢!”小齐在一旁打着趣儿道。

“我只是在为云笑骄傲!”月竟箫那模样就好像在说,你没这个福气。

不过小齐是真的很佩服夏云笑,虽然有的人说夏云笑在对待罗西玉这件事情上好像太过残忍了,不过,夏云笑好像对治国真的有一套,就好像每一件事情都难不倒他一样:“值得一提的是夏云笑为了笼络月磐国的难民居然改革了税制,每家每户按人头分地,受灾的难民只要登记成为冥雪国的人也有一样的待遇还能多领几袋米,还有当官的和热情的百姓一同为其建造房子,这可是真真正正的在笼络人心。听说有这些待遇,听说可以不被歧视,听说可以有更好的生活,月磐国的百姓开始出走,有些还有些担忧的不敢离开的在听说,事实不假以后也奋不顾身的出走了,碰碰运气,也总比在这里,饿死的强!”

“的确,云笑这一招根本就是故意在针对月磐国,而且也生效了,星辰也离开去往冥雪国,两大家族一下子从月磐国撤资离开,留下来空荡荡的店面,月磐国站在遭受商业上的打击,太子现在应该很后悔吧!白家月磐国是最大的米铺供应商,本来还好好的,却忽然撤资离开,谁都想不到,这时月磐国的饥饿民更是寒上加霜,老百姓买不到米,奸诈的米商也因此提高米价,老百姓们饥饿难耐,自然宁愿离开!”

月竟箫虽然觉得百姓有些受苦了,但是也不得不承认,云笑这下招式处处都在逼迫着月磐国,逼得月磐国只能开仓赈灾!

“最主要的还是太子,谁让他那么不长眼去惹了星月山庄也没个后路,现在好了,一下子失去了两大家族,财力物力人力全都被逮到冥雪国去了,不得不说连老天爷都在帮着夏云笑!”小齐只觉得夏云笑真是走远,就好像天下所有的对他有利的都跑到他那里去了。

“也许真的跟星辰说的一样,这些都是注定的!”月竟箫叹息道。

“注定的,什么注定的呀?”小齐诧异,老大居然有事情瞒着他。

“你好记得那个白发老头吗?”

“哦,你说的该不会是星辰他爹吧!上一任的庄主?!”小齐对那个老头没什么好感,神神叨叨的!

“他们在临行前居然给我留了一封信,说云笑才是天下大统,我一开始还不相信,可是现在似乎有些相信!”月竟箫在看到那封信的时候,手一抖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可是老大,我觉得你也可以做皇帝呀!太子因为星月山庄的事情名望降低,百姓们可都恨着呢,我们也可以像夏云笑的呀!”小齐可是知道的,夏云笑扬名就是因为智抓细作那件事,搞得冥雪国热血沸腾的!

“不,如果,我做了皇帝,我就真真正正的跟云笑在对立面,我不要这样!”月竟箫已经离云笑够远了,不能再站在云笑的对立面,他不想跟云笑越走越远。

“哎呀……说来说去还都是为了夏云笑!”小齐起身!

“……”

“可是你真的甘心吗?甘心让太子夺走你的一切,现在,还掳走了娇娇姐,万一她对娇娇姐做了什么?后悔可就来不及了!”小齐居高临下的注视着月竟箫!

“我也知道,可是我现在无权无势,根本,做不了皇帝的!”月竟箫苦笑。

“呼……老大,这些都不是借口,天色已晚,我就睡了!”小齐说完,转身就走了!

268 救母

  小齐刚刚踏出了墨箫房间的大门,就见管家急匆匆的朝他走来。在他的面前站定。

  “太子妃求见!”管家低头。

  “上官烟?!”小齐蹙眉,那个女人来干什么?扭头转向屋内,只见月竟箫起身大步来到小齐身边!

  “是,就在后门呢!”管家说着,让了个道,他知道,太子妃无事是不会来偷偷的跟主~子见面的。

  “老大,这个时候来,恐怕是有要事!”小齐也深知那女人的脾性,知道女人没事是不会来跟老大见面的,一定有什么要事,也许,就是他们这些天一直在忙的事情。

  “你觉得,会是母后的事么?”月竟箫亦是俊脸沉重,上官烟已经和他很多年都没见面,就算见了面也只是点头之交,再也没有以前那么的热络了!

  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来找他呢?!

  “嗯。”小齐点头。

  两人齐齐来到后门。

  突然,一阵怪啸的咆哮。只见周围的一排大树摇摇晃晃,树枝格格地落下厚厚的雪。接着便是一股狂风卷腾起来的雪雾,象一条无比大的雪龙,在这条大街上飞舞。上官烟坐在马车内静静的等待着,透过窗外,她看到了自己曾爱过的男人顶着风雪从后门走了出来。

  毕竟这是深夜,又是密会,自然不能太张扬,月竟箫和小齐一前一后的靠近马车!

  “箫!”上官烟挑起窗帘,看到月竟箫的脸上都是白雪,很想伸手擦掉,但是,她还是忍住了!

  “太子妃吉祥!”月竟箫和小齐一同弯身,该有的礼数要有。

  “何必这么生疏呢?!”上官烟见月竟箫这般,很是难过,她当初因为月竟箫的懦弱选择自杀,却在爱情和利益之间选择了利益,世人都说是月竟箫负了她,但是只有她跟太子知道,是她负了箫,她没有勇气私奔,却告诉了月太子幽会的地点希望月太子能感觉到她是真的放手了,却不想这害的箫被人追杀,生死未仆,后来才知道,月竟箫被接回了冥雪国,娇妃的娘家!

  “这是该有的礼仪!”月竟箫微笑,他是真的已经释怀了,但是不知道上官烟是不是还纠缠着过去的事情。

  “我来这里是想告诉你,我大概能猜到娇妃在谁的手上!”上官烟并不知道皇上派人搜查太子府是因为娇妃,但是今天傍晚,太子真的很怪异。虽然不想这么认为,可是她就是在进屋的那一刻闻到了其他馨香,众所周知太子只有她一个女人,就连下人都是精挑细选的,不美也不是很丑,年纪也都大了,太子不可能会动心。

  而且,今天那诡异的声音更是让她心惊!

  再联想皇宫里面传来的消息,更觉得心寒!

  “太子?”小齐在月竟箫的身后低喃出声。这上官烟都亲自出马了,看来太子的嫌疑真的不小。

  “你知道?”上官烟诧异。

  “父皇曾派人搜过他的寝宫。”月竟箫淡淡的回答,大概也知道太子的个性是绝对不会想这件事情传出去的。

  “是么?”她都不知道还有这件事情,原来不是来找刺客啊,月竟琉,你又骗了我,“女人的直觉很奇怪,今天我在他的房间听到很怪异的声音,而且,他现在天天闷在房间里,我很害怕!”上官烟现在就想找一个可以吐诉的出口。

  然而,她话音一落,就见月竟箫和小齐齐齐皱了眉头,脸色大变。

  月竟箫不等上官烟说完就对身边的小齐蹙眉沉脸喝到:“小齐!”果然有问题,就算只有一个小问题他都不会放过的。

  “是!”小齐急忙往后跑离!

  “太子妃,我们先离开!”月竟箫这么说着,就快步跟着小齐的身后离开。

  “箫……”上官烟伸出素手,想要叫住月竟箫,然而,月竟箫就这么离开,没有回头。她还想说些其他的呢。为什么不等她说完?!

  易于刮风的北方的天气,在空中,又充满着野兽的哓吼的声音了。所有的尘土、沙粒,以及人和兽的干粪,都飞了起来,在没有太阳光彩的空间弥漫着。许多枯叶,许多积雪,彼此混合着像各种鸟类模样,飞来飞去,在各家的瓦檐上打圈。

  顶着寒风,月竟箫的脸颊冻得通红,就连小齐也瑟瑟发抖。

  这个鬼天气,也太冷了吧!

  两人悄悄的潜进太子府,躲在黑暗,看着唯独太子的房间增加的守卫,更觉得诧异不已!

  太子的武功顶多就是三脚猫的功夫,若真的做了绑架娇妃的事情,增加守卫很正常!

  “老大,周围士兵太多,我去引开他们!”小齐自告奋勇,太子估计料不到上官烟会来告密,就算有新防范,也不会多想是他们亲自到访。

  “嗯,小心!”月竟箫知道,小齐虽说武功底子不是顶好,可是多年来练就的逃跑功夫可是比他那一身功夫还要厉害。

  所以,他很放心。

  小齐故意很大声的跳入太子的院落,但是还没有再进入,就被发现了,但是小齐演得很像,很像被发现以后惊慌失措。

  各个侍卫便大声喊道:“有刺客!”

  然后小齐向上一跃,那些笨侍卫便齐齐追了上去。

  月竟箫,正想动作,却见太子慌张的跑出来,大骂仅留下的侍卫:“刺客在哪里?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追!”说完,太子急忙穿好衣服,寒风一吹,能看到他白皙的脖颈上那刺眼的血红!

  月竟箫内心咯噔了一下。

  他有一种相当不好的预感!

  见太子居然将所有的侍卫都打发去抓刺客,月竟箫只觉得奇怪,便趁着太子转身的时候快递跳出去,来的月竟琉的背后,趁着月竟琉敏感的转身的时候一掌打在了月竟琉的脖颈,月竟琉连反击的时间都没有!

  不再理会太子,将门关上以后,他便快步来到了里屋,然,一阵熟悉的味道顿时让他的心荡到了谷底!

  他只觉得那一刹那比寒风还要冰冷的冰水从头浇到底,寒意从脚底窜上来。

  他缓缓的来到床边,有些征愣的看着床,上衣凌乱,满是泪痕血迹的女人,头发散乱的就像是一个疯婆子,嘴巴的血迹刺痛了他的心。月竟箫没忍住,泪水就这么落下来,他靠近女人,为女人穿好了衣物!

  “母妃!”轻声的呼唤像是怕伤害了床上的女人!

  “……”女人紧闭的眼睛转动了一下,缓缓地张开,在看到来人的时候,便是微笑,惨白的唇形和站在上面干渴的血迹都在考验着月竟箫最后的忍耐力。

  “母妃!”再一次呼唤!

  “箫儿,你终于来救我了!”墨娇娇叹息,终于来救她了,虽然她现在的样子很不堪,可是没办法,她认了!

  “他怎么敢?”月竟箫万万都想不到,月竟琉居然敢这么对他的母亲,就算他恨着他们,也不该这么对待他的母亲,月竟琉,你真该死,“娘,我带你回家!”

  墨娇娇在听到那声‘娘’,心中酸楚终于涌上心头,箫儿怨恨她,她知道,所以箫儿都是规矩的喊她‘母妃’,熟不知,她只想听到一声‘娘’而已。

  “我不要回宫!”她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面对皇上,就当她真的死了吧!

  她不要回去,不要看到皇上痛心的表情,不愿看到别人看她异样的眼光,就算儿子不说,可是她藏不住秘密,她不要。

  月竟箫狠狠的闭上眼,努力微仰着头,不让泪水再落下:“嗯,都依你!”

  父皇因为母妃的失踪而日渐消瘦,连下床都很困难了,虽然恨着那个男人,可是,月竟箫本性是善良的,根本也没办法就这么看着父皇带着遗憾仙逝,而母亲一辈子痛苦。

  父皇,这就是你的好儿子,你养出来的孽种!

  怀中的女人闭着眼,一直避开月竟箫的眼神,似乎是害怕看到月竟箫眼中的异样,可是,月竟箫又怎么会嫌弃自己的母亲呢。

  “娘,等过些天,我带你会冥雪国,你不想看看云笑么?他当上了皇帝,很威风呢,他的个性也是懒洋洋的,你一定会喜欢他的!”

  可是就算这么说了,怀中的女人还是不再开口,将脑袋埋进了月竟箫的胸口,不多言!

  


269 离开

  月竟箫抱着墨娇娇,两人才刚刚来前厅,就见月竟琉挣扎着像要起来。他匍匐在地上,努力睁开眼睛,但是还是很模糊,看不清楚来人是谁?!但是,他还是能感觉到他抢来的女人即将离开!

  “是谁?!”

  月竟箫没忍住,大脚用力一踹,月竟琉下意识的抱着自己的头,是月竟箫,一定是他……

  然而,月竟琉还是没能抵住痛楚,晕了过去!

  “我要杀了他!”月竟箫上去,他不能忍耐,没办法看着月竟琉这么逍遥快活!

  但是,怀中的女人拉了拉他的衣服,急忙摇头:“不要,箫儿,你若是杀了他,你父皇会怀疑的,不可以,就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

  被其他男人碰过了的她已经不干净,她本来就没有面目再去见任何人,更别说是皇上了,而且碰她的男人又是她最爱的人的儿子,这便让她更加难堪,她没那个脸去面对现实。

  而且她太了解那个男人虽说对她执着,可是他可能还是没有勇气真的就跟太子撕破脸,男人有些懦弱,她知道。所以若是这个事情扯破了,也只是她没脸见人而已。还有可能就是箫儿若是背上了弑兄的罪名,反正她已经脏了,又何必还要拖累箫儿!

  所以,她忍了。

  月竟箫知道母亲在担心他,想要保护他,可是,这关系到母亲的名声,他必须找一个不动声色的办法。

  月竟琉,你等着,我下此不会就这样算了的。

  月竟箫快步离开,不想在这个比地狱一样的地方多待。

  翌日。

  仍是满天的大雪飞舞,小齐一夜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等到天一亮便搓着手呵着气大步跨过了大门槛,跟管家打了声招呼便来到了后院。直奔月竟箫的房间。

  巧合的是,他才刚到,就遇到了正出门的月竟箫。

  小齐已经听管家说了,娇娇姐已经救回来了。

  “老大,娇娇姐怎样了?”小齐说的话语从口中热气跟冰冷的空气相交瞬间变成了白色的雾气!

  “她没事,刚刚睡下了,你不要去打扰她!”月竟箫挡在了小齐的面前,不想让小齐进去,不是说他拿小齐当作外人,而是母亲这个时候根本就不要见到别人,她需要休息!

  “就这么见见她也不行吗?”小齐蹙眉,老大好奇怪,他跟娇娇姐感情这么好怎么可能不会想要见他呢?

  “嗯,她不想见任何人!”月竟箫点头!

  “哦!”小齐只能苦哈哈的笑了下,将心中的怪异的感觉压了下去!

  “小齐,我想你帮我做一件事!”月竟箫知道小齐的不满,但是这是非常时期,虽然不知道太子有多想要母妃,他跟母妃都必须离开,太子就算只是玩弄母亲,想必也不会对昨夜的事情善罢甘休的,他跟母亲不能多留,他等一下进宫见过父皇以后他们就要离开,是来不及办那些事情的,只有交给小齐了!

  “什么事情?”小齐见月竟箫难道沉重的模样,越来越觉得好怪异啊?!难不成是娇娇姐出了什么事情吗?!在太子的寝宫被找到,应该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污秽才对。

  “烧了粮仓!”月竟箫很冷静的开了口,他知道报复别人最好的办法不是一杀了之,而是让那个人慢慢失去他最重要的东西,不管是人还是物,他都要太子霸占了很久的东西一件一件的慢慢失去!

  月竟箫说的淡漠,但是把小齐给吓了一跳,小齐已经可以肯定的说,娇娇姐绝对是出了什么很严重的事情了,不然,就是娇娇姐遭遇了虐待,不然,按照老大的个性还不至于下手这么恨!

  “老大,你说的该不会是太子要开仓的那个吗?”小齐在问,这样保险一点。

  月太子若是没有粮食可发,那便是欺骗百姓,百姓有的没有出走离开月罄国就是因为还相信着自己的国家,可是若是无米可发,那么,这个国家最后的信誉便是毁于一旦,谁还会相信这个国家心系人民。太子本就因为星月山庄的事情惹怒了百姓,因为式家居然在这个时候关门造成了很多的百姓无米可买,就算是放仓估计都压不住这个怒火。

  “不然你说还会有哪一个?!”月竟箫冷眼,希望他这么做的认识他,结果他想这么做了,小齐反而又是问东问西的,不相信他似的!

  “老大,我只是没想到你这次居然想要下狠手!”小齐干笑着,视线投到月竟箫背后的大红门上,眼珠子一转,有些黯然,娇娇姐对他很好,就像是要把对老大的爱转移到他的身上似的,毕竟,老大以前过的太苦,就算知道母亲也是无奈的也还是得忍耐,所以他很想知道,到底娇娇姐现在怎么样了!

  但是,小齐咬牙。

  “你照我说的做,我要跟母亲离开,小齐,如果你没有烧了粮仓就不要来见我了,我是认真的,母亲跟我必须马上离开!”月竟箫也知道小齐跟母亲的感情,但是有些事情也不是当你是亲身儿子就能够告知的就见他,母妃亦是不想多谈,连看他的脸都是一眨而过,不愿意停留!

  “我知道了!”小齐将满腹委屈咽进肚子里,用力的点头,他不会让老大失望的。

  “我还有进宫一趟,记住,我要太子这次翻不了身,你鬼点子多,又那么崇拜云笑,你会做到的,是吧?!”月竟箫知道小齐很喜欢云笑的雷厉风行,近些天更是将云笑当作神明一样崇拜着。

  “嗯,我一定会做到的!”小齐信誓旦旦的保证!

  “那我先走了!”月竟箫叹息,“你守在门口等我回来!”

  皇宫里,养心殿!

  太监将月竟箫迎进去,便退下了。

  里屋传来皇上的咳嗽声,时浅时高。

  “儿臣拜见父皇!”月竟箫走到床边,床榻上,男人面容憔悴,不复以前那般风华,而是消瘦不已,像是一夜之间老了二十岁,好似已经步入末年!

  “咳咳……找到了吗?!”皇上轻声问到,看了很是焦急。他怎么能不着急,他的女人失踪了,被人掳走了,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事情呢?!一定要快点找到才行!

  月竟箫见父皇这般憔悴,再想起母妃那张悲痛欲绝的脸,差点说了实话!

  “没……没找到!”月竟箫面无表情,却还是很怨,明明母妃就在太子的卧室,去找的人又怎么会找不到呢,这只说明了一个问题就是那些侍卫根本就没有那么积极,或者暗中是听从太子命令的,这只能说明父皇这个皇帝有多么的失败!

  他怎么能将母亲交给这样的人呢?!

  “一定要快,你母亲最怕痛了。”

  才刚刚说完,皇上又狠狠地咳嗽了几下!

  月竟箫心一紧,还是忍痛说道:“父皇,到处都找不到,也许母妃真的已经死了……”

  月竟箫话音未落,皇帝挣扎着对月竟箫大骂:“胡说什么……不孝子,朕让你找你就找……咳咳……”

  不孝……子吗?!

  “父皇,儿臣决定要回冥雪国了,母妃已经死了,儿臣不会再找了!”

  既然他是不孝子,你就让他真的不孝下去吧,他今日便要带着母妃离开!

  皇帝瞪大眼睛,不可思议,但是随即,他便沉声问到:“为什么不找了?你母亲的假……咳咳……尸体你也看到过,明明就不是你母妃……咳咳……”

  月竟箫别过脸:“也许是我们太悲伤了,才会出现幻觉也说不定……”

  “月竟箫,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当时,明明月竟箫比他还有激动,死活不肯相信,可是现在,却说那些都是幻觉,再看月竟箫不看他的眼睛,还说要离开,他只有这个结论得出来!

  “父皇,儿臣这次离开不会再回来了,你也不要再找母妃了!”月竟箫掀裙跪下,叩首,告别皇帝的生育之恩!

  皇帝嘴角抽搐,月竟箫一定是知道了什么,不然不会这么决绝:“箫儿,告诉朕……咳咳……你是不是找到……”

  “父皇,你累了,儿臣告退!”

  月竟箫大步离开,不管床上的皇上苦苦哀求,不要走,箫儿……

  


270 月罄国之乱

  月罄国,比任何地方更美、更奇、更绝。城内已经变成了一片银色的世界。

  围绕着月罄国的茫茫群峰是座座冰山,棵棵树木像丛丛珊瑚,放眼四望,只见群峰错列,松林密叠,一派银装素裹。

  城内一改往日葱茏苍翠的面目,到处一片洁白,天地浑然一色。从上到下,一草一木,一枝一叶都凝聚着洁白无暇的晶体,如披银叠叠。

  然而,就在这茫茫雪景之中,太子府前面,围着许许多多的人,大多都是衣衫褴褛的百姓,有的是白发苍苍的没有任何棉衣蔽身,有的则是年轻夫妻,有的是衣服破了很多个洞的小孩儿。可怜的模样,期待的模样,激动的模样。他们都在等待着,太子这次的放粮,给他们老百姓一口饭吃。不然,他们亦是爱国之人,又怎么会舍得真的就这么离乡背井的。

  然而,这只是,月罄国分裂的开始而已。

  太子寒着脸等在门前,身边站着的是舅舅洪兴,他们眼前,老百姓齐齐站好。

  太子一直面露寒色,都在为昨天月竟箫人去楼空在烦恼,这么说,女人的确是被月竟箫带走,这就说明,他们回了冥雪国。

  不过月竟箫,你越在乎我就越想要抢到手。月竟琉微扬着嘴角。

  一个士兵悄悄的穿过人群,在月太子的耳边轻声呢喃着:“太子,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太子蹙眉,这米还没有运来,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吧!

  然而,他的预感是对的,士兵悄声说道:“粮仓失火了!”

  “什么?这个时候?”太子冷眼瞪着身边的士兵,难怪这么久都没见运粮的队伍,原来是粮仓被烧了?!

  月太子轻轻的拉了一下洪兴的手袖:“舅舅!”

  洪兴毕竟比月太子更有历练,自然是知道估计怕是有什么坏消息了!

  三人走回了大门,命人将大门关上,而这一举动已经让百姓惶恐不安了,这倒是怎么回事?不是要发米吗?怎么又回去了?!

  是要出尔反尔吗?!

  “这个时候出了这个纰漏,没有米,我们拿什么给老百姓?”洪兴大发雷霆,然而,他的声音中气十足,早就被门外的百姓听到了。

  窃窃私语的声音越来越大……

  “没米?”

  “这是怎么回事啊?”

  “为什么没有米?”

  ……

  这时,从人群中,小声的传出了一道讽刺声:“这个时候被火烧,骗谁啊?估计就是不想给我们发米吧!比起咱们,更想着自己……”

  百姓像是被洗脑了般,纷纷开始上前移动着,想说,让太子给他们一个交代。

  士兵亦是开始躁动,纷纷挡在了百姓的面前。

  太子也听到了门外,百姓的反弹越来越大。

  “舅舅,先解决眼下的麻烦!”牢骚什么的就等事后再来发表吧,现在他们已经没那个时间再去管是谁烧了粮仓。这件事情摆明就是冲着他来的。想让他失信于百姓,冥雪国现在对他们虎视眈眈的,会不会是冥雪国派人来弄这次事件呢!

  “烧毁程度如何?!”洪兴沉下脸,老天爷这是在跟他过不去吗?为什么就不能按照他的心意来呢?非要在这个时候弄出这样的事情来。

  “全部都烧了,而且,连城内好些米铺的仓库也是遭了秧!”士兵苦着脸,这摆明就是冲着他们这些小士兵来的,粮仓失火,死的人就是他们了!

  太子震惊:“连米铺都……”

  “但是那些米铺都在枕头下面找到了赔偿的钞票!”这次这件事情是针对太子,摆明就是要让太子下台!

  洪兴黑着脸,让他知道是哪个做的好事,他一定扒了那个人的皮!

  “不管怎么说,现在,我也必须出去面对!”没了米,他等于把一半的江山送给了冥雪国。

  大门缓缓打开,百姓嘈杂的争论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定定的看着太子!

  太子只是微笑道:“如你们所知,粮仓被烧了,很抱歉!”他堂堂太子哪里对百姓低声下气了,在他心里,这些百姓也该知恩了,粮仓烧毁了也不少他们的错,百姓应该体谅他们才对!

  然而,百姓又怎么会对这说法就满意了?

  顿时,哭声哀嚎四起,百姓们最后的希望破灭了……

  “你们到底是不是有心想要帮助我们呐?”

  “说没米就没米,这天下这种巧合可能吗?”

  “还是说,你们根本就不想给我们送米?”

  “说啊……”

  “回答我们……”

  太子渐渐有些不悦:“本太子何时欺骗过大家了,的确被烧了!”

  见太子根本就没有解释的心,百姓不安的情绪渐大,瞬间变成了熊熊怒火在燃烧,他们的国家就是这么对他们的,还不如到冥雪国呢,反正也饿习惯了,就算死也死在冥雪国好了……

  “国家对我们不公,我们不呆在这里也罢!”瞬间就有人起哄,指使着百姓往城门的方向离开……

  太子皱眉,想要开口说话,却被远处飞来的雪球砸个正着,虽说躲过了,没受伤,可是月竟琉怒了,开口大骂道:“把这群暴民都给本太子抓起来!”想到冥雪国,没门,死都要他们死在月罄国!

  洪兴蹙眉:“竟琉,这么做恐怕不太好?!”现在惹怒百姓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百姓听见那声“暴民”,心中更痛,更加奋不顾身的跟士兵冲撞了起来。

  事态渐渐失控,月竟琉没想到不过就算没米,百姓居然这么轻易就抛弃自己的国家,这样注定了,他做不了皇帝……

  音寐国皇宫内。

  明明已是冬季,却不见浓雾冰冷,有的只是,温暖,他们冥雪国是真真正正的四季如春,到了下午,基本上可以不必再套外衣了!

  云王府内,假山假石,花花草草,柳树常青,就像是一个花园一样的漂亮。

  甄悦身后跟着小狼和烈,三人一同走进了甄云的卧室,太医说明了病情以后便匆匆告退!

  来到床边,斥退了身边的丫鬟下人,就见甄云全是是伤包着绷带,表情木然的看着前面就这么靠着在枕头上。

  甄悦见甄云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冷下脸来:“因为你,朕的机会全部泡汤了!”他一开始想要云笑杀了封君严,这样才能消除这些年来他受的恨,可是,甄云妇人之仁,还是没有对夏宇动手。

  甄云别过脸,什么都不想说,只是没有杀了封君严而已,也不算是计划泡汤了吧!

  甄悦眸光一寒:“本来还想给你带一个好消息,看了你是不需要了?!”

  甄云这才扭过头来看着甄悦:“什么好消息?”

  甄悦蹙眉,笑着转移话题:“你先告诉我,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虽然烈他们已经跟他禀报过了,可是他还是不相信夏云笑会变得这么心狠手辣,就算听到了罗西玉的传闻,他也只是一笑而过,不当真,云笑不是那么狠心的人,会做这种事情的人恐怖就是有姚蚩了吧!

  甄云知道甄悦在想些什么,一个小白兔化身为狼,一开始他也不相信,直到他亲眼听到了罗西玉是怎么被凌辱,孩子是怎么溜掉的,他才知道,夏云笑这次是真的怒了,也就是说,夏宇真的死了!

  “皇兄,你做的决定是错的,夏云笑没你想的那么无害,或者说,我们惹怒了一个沉睡的老虎,他有多狠,我是知道的。”甄云只要一想到夏云笑登上皇位是皇兄推波助澜的就觉得可笑,皇兄太自以为是了!

  他们的错就是没把夏云笑当真,所以才会一败涂地!

  甄悦淡笑:“这你就不用在意了,我自有办法,我看上的人自然要与众不同!”

  老实说,夏云笑会改变在他的意料之中,就算是平凡人遇上了这种事情,也会振作起来,心硬起来的。

  甄云冷笑:“你该告诉我,什么好消息了吧?”

  甄悦像是现在才想起来似的:“哦,我正想告诉你,夏宇没死,至于他到底怎么样了,也没人知道,他就在冥雪国的皇宫中,你可以不用想着寻死了!”

  说完,甄悦等人不再逗留,就这么离开了!

  


弃后翻身 271 吃醋

  时光飞逝,从夏云笑登基不过就是两个月的时间,天下巨变,月磐国因为米粮的事情已经是人心惶惶,百姓发泄找不到出口,纷纷出走,见到百姓出走严重,月竟琉这才着急了,出动武警居然只是为了组织百姓流失,而他们越这么做,百姓便越是铁定了离去。

  而且,夏云笑亦是派兵前往月磐国,要拿下月磐国的决心不容小觑,而现在音寐国则是袖手旁观,就连他们的皇帝甄悦就算接到了月磐国的求助也只是冷漠旁观,没有要解救的意思。而且,就在夏云笑实行改革了以后,音寐国倒是不甘示弱也有学有样的,导致,夏云笑想要笼络月磐国百姓的心只成功了一半,而另一些人则也将音寐国当做了靠山。

  而且,月磐国的皇帝病逝也成了夏云笑势在必得的因素,太子即将继位,知道墨箫不会当皇帝,夏云笑这才彻底放了心,可以没有后顾之忧了。

  夏云笑早就料到了,也没有多生气,倒是朝堂的大臣快要气疯了。

  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三个半月了,夏云笑已经很努力的在调养自己的身子,只是,肚子有些微隆,没有多大的改变,可是夏云笑却真真实实的感觉到了孩子的长大,到现在,夏云笑还是有些接受不了,可是,他相信自己能行的!

  到现在都没有墨箫的消息,夏云笑虽说心慌,可是还是镇定下来。

  夏云笑来到暖云阁,刘公公在一旁打着伞,夏云笑目不斜视的走进了卧室,就见紫儿正端着一盆水,看到夏云笑,便急忙欠身:“参见皇上,皇上吉祥!”

  夏云笑看着女孩渐渐长开的模样和不再亲昵的表情,夏云笑知道紫儿还在在意着当初自己发怒的事情,可是若是紫儿要这么保持着距离,就算他再怎么说,紫儿也不会有半点的改变的,还不如就这么算了。

  这是紫儿自己选择的,他们也回不到可以毫无顾忌的从前了。

  “爹爹他还是老样子吗?”夏云笑这么说着,才发现从紫儿的脚旁边冒出了一个雪白的脑袋,狐狸,封紫月送的,“还有这小东西,朕都快忘了,你把它养的不错!”

  紫儿看到了脚边的雪狐,亦是微笑道:“嗯,朵朵很乖的,也好养!”当初,少爷在经历了封紫月另娶她人的事情以后,便不再看着小狐狸一眼,就好像看着狐狸就像是看到了封紫月似的,也就丢给了她了!

  “朵朵?!”夏云笑今日还是第一次再见到这个小狐狸,不过,也罢,没什么好看的,“可爱的名字!”

  紫儿低头道:“皇上,老爷他还是老样子!”

  果然没有解药就不行吗?!一开始他还以为这么不符合科学定律的事情不会发生在老爹的身上,结果呢,还是发生了,老爹真的没有醒过来!

  无奈的苦笑了一下,对身边的刘公公道:“回去吧,明日还要拜佛呢!”

  见到夏云笑就这么转身离开,紫儿微愣:“少爷,不去看看老爷吗?”

  少爷,最近很少来看老爷了!

  夏云笑身影微顿,微微侧过脸:“看了又如何?”

  说完,夏云笑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紫儿看着夏云笑的背景消失在了细雨之中,不知道为何,看起来有些落寞,是啊,看了又如何,不过就是徒增悲伤而已,看了,老爷也不会醒过来的!

  夏云笑衣袖下的拳头握紧,在离开了暖云阁,便站在百米之外,刘公公见到夏云笑停下了脚步,一时没跟上,走远了几步,夏云笑顿时被雨淋过了,头发微微沾上了细雨,像是有白糖粘在上面似的!

  刘公公大骇,急忙退回来:“皇上赎罪!”

  然而,夏云笑像是没有听见似的,轻轻的扭过头:“还是没有毒后的消息,朕已经当上了皇帝,为什么还是找不到一个人?难道真的只有一统三国了,朕才能找一个人吗?”因为一国的力量毕竟是太弱了,又不能潜入敌营,被发现了只会变成一个借口,但是这么下去,就不是个头。毒后到底在哪里?!

  “皇上,放宽心,只要诚心就一定会实现这个愿望的!”刘公公知道夏云笑的焦急,也知道夏云笑根本不在乎什么皇位之类,但是想要天下撒网,恐怕就只有一统天下,让天下人成为他的脚下之臣,这样,害怕不能光明正大的找一个人么?!

  “准备,朕今日就要到水门寺!”他等不及了,如果只要神明才能解救他,那么他就拜佛,不管诚不诚心,他什么办法都能试!

  “可是,皇上……”

  夏云笑摆手打住:“够了,朕已经决定了!”

  才这么说着,天空居然飘起了雪花儿,转瞬即逝,却又忽然出现。

  寒风吹来,夏云笑有些冷,刘公公没想到居然会飘雪,自己疏忽大意,竟然没有给夏云笑准备大衣!

  然而,就在他们举步要离开的时候,夏云笑直觉的身上微热,扭头一看,竟是星辰拿着外衣披在了她的身上。

  夏云笑微愣:“谢谢!”

  星辰笑道,俊颜早就褪去了沉默或是稚嫩,现在在他的脸上,夏云笑只看到了温柔。星辰,就算你每天都在背地里面保护他,就算心中是有着感动的,但是,夏云笑已经决定了,不再三心二意。

  他知道自己的自私,将别人对他的好当做是理所当然的,若是别人欺骗他了又觉得整个世界快要崩塌,别人不欠他,没必要整天都在帮他。但是,星辰的性格他渐渐有些了解了,认死理,但是,绝对不能真的惹怒他,上次他貌似因为赤脚站在他院子里,星辰便生气了,怎么说都不听。

  星辰身边的护法现在除了白易凡,其他的人都在冥雪国找了别的事情做了。

  夏云笑不想回应,却又享受着被星辰关爱,照顾的感觉,真的很自私。

  “要吾陪你一起去么?”

  夏云笑摇头:“不必了,我只是拜拜就回来了,人太多了,反而引人注目!”说完,夏云笑不等星辰说话便快步离开。

  刘公公悄悄的看了一眼身后的星辰,只见星辰疑惑的抓住自己的胸口。

  星辰看着夏云笑冷漠的样子,没了笑容,没了生气,心里,好疼啊!

  为什么,明明就没有生病,心口,为什么会这么闷这么痛呢?

  夏云笑,不知道原因,你来告诉我不好吗?!

  星辰亦是转身离开,白易凡撑着伞,无奈的叹息。

  ……

  外面的天空飘着雪花,今年,已经一月中旬,快要过年,第一次飘了雪,夏云笑只把这个当做是个好兆头。但是为了能一口气拿下月磐国,夏云笑还是很不要脸的来求神拜佛。祈求上天能够快些让他找到毒后吧!

  斥退了烦人的侍卫,住持收了香钱便带着一众弟子离开。

  夏云笑跪在了金色的佛像前面,闭眼合掌,默默地在心中诉说自己的愿望!

  桑离可是打发不掉的老鼠,他只要定了目标就一定做到,而且,夏云笑还真是大胆,居然只带了几个侍卫就出宫了,这不就是想给他空子来做些什么吗?!

  从佛像后悄悄的走出来,夏云笑跪在中间,不知道为什么,夏云笑还真是越来越美了,那放在胸口前的手如柔荑,肤如凝脂,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的俊美绝伦,发丝用上好的无暇玉冠了起来。

  桑离走到夏云笑的面前,夏云笑感觉到什么似的睁开眼睛,就看到桑离大大的笑脸,风华绝代,夏云笑居然已经没有害怕的感觉,只是疑惑,这个桑离为什么一定要来纠缠他呢,既然觉得他脏了,又为什么这么想要他的身体呢?这不是很矛盾吗?

  “真有闲情逸致啊!”桑离弯身,忽然靠近夏云笑的脸颊,嘿嘿的咧嘴直笑,“这个时候居然还有心思来拜佛?!”

  “桑离,怎么哪里都有你?!”夏云笑这话就好像在说桑离就是一个苍蝇一样挥之不去,事实上,桑离也就是这个样子的!

  “因为我一直在等机会啊。夏云笑,要等你周围的守卫势力变弱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夏云笑估计就是为了防备他的,居然加派了人马在周围守着,害他怎么都进不去,这不,终于逮到机会了!

  “桑月宫的宫主也有兴趣来拜佛吗?我还以为你这种人,没有那个心呢?!”夏云笑冷笑,桑离还真是死缠着他不放,这么做到底有什么意义,难不成,桑离……

  这么追着一个人不放,就为了跟他上床,这会不会太说不过去了?

  喜欢……

  难道桑离喜欢他么?!

  不是有一种没有尝过爱情滋味的毛头小子总会欺负喜欢的对象,桑离嘴上不屑他,身体行动又是非他不可,这也太奇怪了!

  桑离听见那声‘这种人‘,气不打一处来,夏云笑看不起他他还看不上夏云笑呢:“那你呢?!夏云笑,你现在就比我干净吗?你的双手也沾满了鲜血,月磐国国内发生暴动,太子们武力镇压,死伤不少,百姓惶恐,这难道不是你搞的鬼吗?”

  “哼……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这都跟你无关!”夏云笑脚有些麻了,桑离又挡在他的面前,夏云笑只能无奈的伸手,那模样很明显,就是要桑离扶他一把!

  桑离微愣,看着半空中的手:“你做什么?”

  夏云笑无语,只能自己起身,然而,脚果然是麻了,身体有些不受控制的向后仰去,桑离急忙搂住他,手中是夏云笑柔若无骨的腰肢,桑离马上就开始蠢蠢欲动了!

  夏云笑为了稳住身子,只得用手握着桑离的肩膀,那娇弱的模样真是让桑离爱不释手。鼻全是夏云笑的呼吸,热热的,打在脸上马上就变得潮了。

  夏云笑挣扎了一下,没见桑离有想要放开手的意思,淡笑着问道:“怎么?不放手吗?”

  桑离美颜勾着地痞的笑容,完全浪费了这张倾世容颜:“不放,我不想放开你!”他喜欢夏云笑搂在怀中的感觉,虽然生气夏云笑不止他一个男人,不过没事,他再多上几次也许就腻了!

  夏云笑轻笑,笑颜粲然:“你这么说,会让我误会的!”

  桑离不懂他说的话能让夏云笑有什么误会么?不管了,先问正事:“夏云笑,音寐国迟迟不主动出击,你有想到办法吗?”

  夏云笑疑惑的蹙了眉头:“原来,你是来跟我套情报啊,抱歉,无可奉告!”他还没想到主意呢,得等着墨家给他一个好消息,攻下了月磐国,音寐国就是囊中之物了!

  “夏云笑,我知道你已经派兵出征,势要拿下月磐国,可是既然你爹也没死,你又何必这么打的仇恨,整天苦着脸,看的我好心疼呐!”桑离这么旁敲侧击无非是想知道夏宇那男人到底怎么了,若是没有死,夏云笑又为什么要这么疯狂,好像全天下的人都欠了他似的!

  “……你心疼?”夏云笑扑哧笑出了声,满脸的讽刺,“还是先心疼自己吧,毕竟跟你有过一夜之情,虽然我很恶心,不过呢,我是不会让你有跟罗西玉她一样的下场的!如果你再不离开,我就让人乱箭射死你!”说着,夏云笑的手指轻轻地来到了桑离的脸颊,轻轻的抚摸着,眼角的暗光闪烁,就这么注视着桑离。

  “又是箭,你除了这个就没有别的招数了吗?!”桑离快速的握住夏云笑的手腕,失笑道:“夏云笑,你也该拿别的招数来对付我了,不然,不会被我吃掉的!”

  “箭是好东西啊,我最喜欢看别人全身都插着箭。”夏云笑淡笑,不把桑离最后那句话当真,他只知道,这个叫桑离的男人现在迷恋他的身体,必须死!

  “我知道,夏云笑,我是真的想你了!”桑离不以为意,“如果你真的这么喜欢,你拿刀子插在我的全身也是可以的啊!”

  “是吗”夏云笑失笑,桑离真是一个色域熏心的男人,为了床弟之事居然可以这么不要命,“不过,如果你能告诉我,来救甄云为什么是封紫月的下属,他们到底有什么渊源?也许我会看你真诚的回答而委身于你也说不定呢!”

  “你说真的?!”桑离怀疑的注视夏云笑,夏云笑现在怎么这么会谈条件也不是很在乎自己的身体了?不过,夏云笑能对他张开大腿,是不是也能对别人,一想到他并不是夏云笑特别的对待对象,桑离的内心又开始不爽了!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夏云笑这么说着,素指缓缓的滑落,探进了桑离的衣襟!

  “如果这样的话,说也可以,不过,还是算了吧!”桑离淡笑,也不是说他不想说,而是他怕若是夏云笑知道甄悦就是封紫月的话,如果手下留情了怎么办,他可是还想看好戏呢!

  夏云笑的笑容瞬间冻结,冷冷的瞪着桑离,他在这里又是被吃豆腐又是讨好的,结果桑离居然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想要推开桑离,但是,夏云笑却还是被紧紧的禁锢着:“夏云笑,到了我的怀里,就别想着逃走了!”

  夏云笑淡笑了下,不能逃,你桑离到时看看我会怎么逃吧。夏云笑这么想着,居然伸手,真当他好惹吗?夏云笑双手用力,脚下作为支点支撑,一个过肩摔,桑离没想到夏云笑居然摔得动他,一时间,就这么躺在地上愣愣的看着夏云笑。

  只见夏云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随身携带的匕首就这么迎上去,抵在了桑离的脖颈:“桑离,你这么追着我不放,我真的以为你是不是喜欢我了?不过抱歉,你这个长相不在我的狩猎范围之内,死了这条心吧!”

  桑离看着近在咫尺的匕首和夏云笑认真的表情更加来劲,然而,没等他做什么,就听见姚蚩在门外大喊:“云笑,云笑!”

  桑离咬牙,只能放弃!

  看着夏云笑离开,夏云笑走出寺庙!

  门外,姚蚩等得着急。

  夏云笑蹙眉:“怎么了?前方来消息了。”

  姚蚩蹙眉,事态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月竟琉这次发疯了,死活不投诚,还将百姓困在了城内,硬攻怕是不行了!”

  夏云笑上了马车:“你有什么想法呢?”

  姚蚩淡笑:“你怎么就这么放心交给我?”

  夏云笑淡漠的笑说:“那交给别人好了!”

  姚蚩摆手:“知道了,虽然很冒险,不过,也没办法了!”说完,姚蚩又这么急匆匆的离开了,夏云笑挥了挥手,马车开始上路,回宫!

  马车很平稳的在行驶着,刘公公在一旁服侍着夏云笑。

  夏云笑觉得有些闷了,撩开窗帘,看着人来人往,夏云笑的心情平淡无奇,没有了想要疯玩的冲动。

  墨箫……

  也不知道是不是夏云笑出现了幻觉,为什么他会在远处看到了墨箫的身影?

  刘公公亦是瞧见了,惊喜道:“皇上,是墨相!”

  “停车!”

  马车停了下来。

  刘公公首先下了马车,为夏云笑撩起帘子,然而,不远处,被人群遮挡的视线,夏云笑看到了墨箫很温柔的从客栈走出来,身边紧紧的搂着一名绝色女子。

  刘公公自然是知道夏云笑跟墨箫之间的渊源,在看到女人的出现,便下意识的转头看向夏云笑,只见夏云笑就这么静静地不动,眸光比平时更冷,墨箫的母亲已经死了,排除,也就是说,墨箫有了别的女人了?!而且对那个女人还很温柔,也就是说他夏云笑根本就不是墨箫最特别的那一个!

  夏云笑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无意识的咬着下嘴唇!

  刘公公只觉得冷汗都要出来了,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回宫!”

  夏云笑咬牙,既然墨箫都有了别的女人他又何必这么不要脸的迎上去,那感觉真不舒服!

  刘公公暗叹,皇上今天估计心情又不好了!

  两人上了马车,启程,夏云笑咬牙悄悄的撩起帘子的一角,看着墨箫越来越近,难过,但更多的是愤怒,最终,夏云笑还是管不住自己的脾气。

  “停车!”

  马车在墨箫和女子的面前停下来了,还没等墨箫反应过来,就见马车的窗子夏云笑的小脑袋伸了出来,对墨箫冷眉竖眼的,墨箫正高兴呢。

  就见一个大耳光打了过来,伴随着夏云笑的怒吼:“骗子!”

  马车很快就扬长而去,墨箫根本都不知道他哪里惹云笑不高兴了,云笑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身旁的墨娇娇这一路来终于露出了笑脸:“傻小子,发什么愣啊?还不追上去,云笑,这是在吃醋呢?”

  “吃醋?吃什么醋啊?”墨箫可怜兮兮的摸着自己的脸颊。

  墨娇娇无奈:“我呗!”

  墨箫终于转过神了,很想离开,可是母亲就在这边!

  墨娇娇淡笑:“我又不是不认得路,我自己回去!”

  “那,娘,你要多加小心啊!”

  “知道了!”

  墨娇娇好歹还是会一点功夫,对付地痞流氓什么的不在话下,倒是墨箫,再不去追,可就真的追不上了!



弃后翻身 272 无药可解

  夏云笑憋着怒火,身边的刘公公见夏云笑这么黑着脸,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也就只有噤声,就这么看着夏云笑寒着脸不说话。

  墨箫的脚程快,又是练武之人,又会轻功,夏云笑的马车不过就是平缓行动着,要追上去并不难。

  很快的,墨箫便追上了马车,紧跟在身后大喊道:“云笑,云笑!”

  这里还是街道,墨箫这举动早就引来了不少人的瞩目,再加上那句云笑,不免让人怀疑马车内的人是不是当今圣上夏云笑,夏云笑并没有出生于皇家,前面也就只是一个小老百姓,在宫外面看到夏云笑好像也并不是很奇怪的样子。

  “皇上,这墨相在喊呐?!”刘公公撩开帘子,就见墨箫在身后追着,可能是因为估计着周围的侍卫,所以不便前行。

  “得了,朕耳朵不聋。”夏云笑没好气的开口说道,完全就没有想要停下马车的举动!

  “是,皇上!”刘公公见夏云笑根本就是铁了心的,也就这么随他去了!

  “云笑,你听我解释啊。”墨箫见夏云笑迟迟不给他一个答复,暗叹吃醋的云笑是真的有些难以接近,云笑吃起醋来,根本就什么都听不进去。

  这么想着,墨箫借力跃上马车,马车瞬间一个摇晃。周围的侍卫见墨箫已经这么大胆了,也不再顾忌的对墨箫挥矛。

  马车内,夏云笑身子一个倾斜,还好身边的刘公公急忙扶住夏云笑。

  他们就听见周围的侍卫齐声怒喊着:“大胆!”

  夏云笑按了按太阳穴,对刘公公说道:“好了,刘公公,你先出去!”

  “是,皇上。”刘公公就知道会变成这样的。

  “让他进来!”夏云笑这么说着,便往后退了退,等了一会儿。

  就见墨箫一脸笑容的钻进马车。

  “云笑。”讨好的模样就像是犯了错的小孩子。

  可是就算墨箫已经这样了,夏云笑还是别过脸不是很想理会他!

  “你说,我听着,你的解释?!”夏云笑不冷不淡,但还是主动说着,其实他也在想会不会有什么误会,也许那个女人只是墨箫的妹妹啊之类的,他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

  夏云笑这么想着,但是他偏偏忘记了,不知道是谁在前面的时候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了墨箫一个耳光。

  “那是我娘!”墨箫见夏云笑那因为吃醋而嘟起的红唇,只觉得心中一阵满足!

  “胡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娘已经……”死了,夏云笑没有说下面的话是不想要让墨箫难过,但是墨箫就不能用一个好一点的借口吗?

  “你听我说啊……”墨箫上前,握着夏云笑的肩膀,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只是,还是减掉了某些不堪入耳的情节,他这是为了保护母亲清白!

  夏云笑越听越觉得脸上烧得厉害,自己居然闹了这么大个乌龙,不知道墨箫的母亲会怎么看他,会不会觉得他很无理取闹?会不会觉得他配不上墨箫?

  “原来是这样,你娘还真是看不出老态!”

  “那是自然,母亲她14岁就生下了我!”墨箫难得见到夏云笑尴尬的模样,忽然凑上前去,直直的注视着夏云笑的脸颊,看到夏云笑犹疑不定的眼神,轻轻反问道:“怎么?你就只说这一句话?不知道是谁,下那么狠的手,我的脸明天怕是见不了人了!”

  墨箫这么说着,自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那模样就好像在说,我好痛啊,我好想有人安慰啊……

  夏云笑见墨箫难得赖皮,只觉得更加丢人,有些恼羞成怒:“那是你活该,谁让你连一封信都不捎带给我!”

  让他一个多月没有墨箫的消息,只能靠着他们前方传来的消息做判断。

  墨箫知道有些人经不起逗弄的,就想夏云笑这样,逗得太紧了,反而会让夏云笑恼羞成怒的。

  墨箫伸手轻抚了一下夏云笑的墨发:“好,都是我活该,我自找的!”谁叫他先爱上了,所以夏云笑的优点缺点他都必须接受,就算他真的很想看到云笑别扭道歉的模样,可是,那估计只是妄想而已。

  “还痛吗?”夏云笑见墨箫主动认错了,也拉下脸面来,问道。

  “没事,你这么摸一下就好了。”墨箫感受着夏云笑指尖的温度在他的脸上就这么游走着,很舒服,很享受。

  “那……你现在不去照顾你娘吗?!”夏云笑想说既然墨箫的母亲生病了,这么来找他恐怕有些不太好的,万一又给人一个不好的印象就糟糕了!

  “我就想来跟你解释,我还是得回家一趟。”墨箫知道云笑这方面不能失去,但是母亲也必须由他来亲自照顾,不然他不放心。

  “好,哦,对了,太后去世,不知道文儿现在在哪里?!”墨箫想知道毒后的下落,虽然太后他们都说茵茵已经失踪了,但是也许茵茵会跟文儿他们有联系的,毕竟茵茵’离家出走‘这种事情也多了去了,也许,再过些天,茵茵就会回来。

  “你找文儿做什么?!”夏云笑疑惑,墨箫跟文儿有什么渊源不成,虽然知道也得给对方一个空间,但是,夏云笑还是忍不住打破砂锅问到底。

  “其实我想找的人是茵茵,我娘最近总是时冷时热的,我怀疑是中了毒,想找茵茵帮忙!”墨箫笑道,但是笑容带着苦涩,母后看来是中了毒了,他不能再这么下去,他要找出解救母亲的办法,看着母亲受苦,不能解救就是做孩儿的不孝。

  “帮忙,可是听说茵茵已经失踪很久了!”好像在渔家县以后就再没见过那个男子气概的女人了。

  “哎,我之所以用了半个多月的时间回冥雪国就是因为母后的身体,一路上大夫都说不出个病情,看来,也只有毒后才能帮忙了!”墨箫这么苦笑着,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呢,要找一个存心躲起来的人是很困难的。

  “毒后?!”夏云笑微愣,墨箫这话是什么意思?

  毒后?!茵茵!

  茵茵就是毒后,不可能,那为什么没人告诉他,姚蚩和封君严他们都没道理不知道的,因为墨箫都知道,他们三个人一开始又是朋友,既然茵茵一直陪伴太后左右,就一定会知道的!

  那为什么?

  没有人来告诉他?!

  “毒后茵茵,你不知道也很正常,她这些年一直隐姓埋名,伴随太后左右,虽然听说她已经失踪很久了,不过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情况,所以我想找文儿问问有没有茵茵的近况!”墨箫淡笑道。

  “你说毒后是茵茵。”夏云笑手袖下的指尖颤抖,若毒后就是茵茵,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

  为什么?

  “嗯,怎么了?”墨箫这才感觉不对劲,急忙扶着夏云笑的肩膀。

  “没事,文儿应该是在严王府,你去找封君严应该知道!”夏云笑努力绽开笑颜,这些事情跟墨箫无关,他不想让墨箫担心。

  “谢谢,云笑,不介意我先去照顾我娘吧!”墨箫轻笑着,上前,趁夏云笑不注意,噙住那思念已久的娇嫩。

  过了好一会儿,墨箫才放开夏云笑。

  “嗯,好。”夏云笑点头笑道,“跟你娘说一声,我很抱歉啊……”

  “那我先走了!”墨箫依依不舍的摸了摸夏云笑的脑袋。

  “嗯,再见!”马车停了下来,夏云笑将墨箫送走,刘公公便急忙钻进来,刚才的话他可都听着呢!

  ……

  刘公公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只有沉默,夏云笑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窗帘。

  倒是刘公公先沉不住气,轻声唤道。

  “皇,皇上?!”

  “刘公公,你知道毒后就是茵茵这件事情吗?”夏云笑垂下眼帘,靠在了镂空的壁上,眼眸深处,闪烁着,一丝阴狠。

  “老奴不知。”刘公公不是没感觉到夏云笑那一瞬间散发的狠戾,吓得直发抖,夏云笑的手段他可是知道的。

  “哼,也就说朕一直都被蒙在鼓里,姚蚩,封君严……”夏云笑轻笑了下,他又被骗了。

  每一次被欺骗,被拆穿的时候,心口就像是裂开了一样,快要呼吸不了。

  如果不在乎就好了!

  “皇上……”

  “他们又骗了我!”夏云笑这么笑着,眼角淡淡的水迹看起来不像是表面上那么云淡风轻。

  “皇上,墨相也说了,这毒后已经失踪了很久了,也许王爷他们只是不想你担心!”刘公公不想见夏云笑这般难过,急忙安抚着说道。

  “不想朕担心?!他们想到的永远都是他们自己!”夏云笑只要一想到,也许登基也只是他们困住他的办法也说不定的!

  “皇上,您放宽心……”

  “够了,让姚蚩来见我!”夏云笑这么说着,便闭上了眼睛。

  “是!”

  ……

  墨箫回到墨府的时候,母亲已经累的睡下了,墨箫自责,应该找一辆马车的,母后明明就走不了那么久的路。

  嘱咐好管家他们照顾母亲,墨箫便直奔严王府。

  严王府的人一见是墨箫,没加通报就让墨箫进了屋。

  一见到封君严,墨箫是诧异的,因为封君严居然蓄起了胡子,看起来更加的成熟稳重了!

  “严,好久不见了!”

  封君严拨弄着花花草草,有些心不在焉,在看到来人的时候,警钟响起。

  “墨箫,你怎么回来了?”这样,不就又多了一个人跟他争云笑了吗?

  不要回来就好了。

  封君严不知道云笑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每次跟云笑发生关系,云笑都是半推半就,这就让他更加琢磨不了夏云笑的想法,不知道云笑到底对他有没有情。

  不过有一个是肯定的,云笑的心里有着墨箫。

  他也想过就这么掳走云笑好了,可是,百姓需要明君,而且就算掳走了云笑,难道姚蚩,墨箫,星辰他们就能够无动于衷吗,几番下来,他们还是必须得接受现在这个局面,谁也不能私自拥有,那么就等于谁都能陪在云笑的身边。

  可是,他还是会在意,云笑在乎谁多一点,而显然,墨箫就是云笑现在最在乎的对象。

  墨箫淡笑:“我不能回来吗?”再不回来,云笑可就被你们给磨死了,他也知道局面就是这样,云笑不会只是他一个人的,可是,封君严这么针对的态度会不会不太好?!

  封君严勾起嘴角:“哪的话?你自然是可以回来的,找我有什么事情?”

  墨箫也不废话:“文儿在哪里?”

  “找文儿做什么?”

  “想知道毒后的下落!”墨箫无事不登三宝殿。

  封君严转身,继续摆弄着花盆中的小花儿,很坚强的活着的杂花,不知道名字,他在路上见居然会开花,便让人挖来了。

  “毒后?你也在找毒后,可是文儿根本就不知道茵茵的下落,我们要是知道,比你更希望能找到毒后!”

  “有人也在找吗?是谁?”墨箫这个时候才想起了云笑的不自然。

  “云笑,他父亲中了欲梦,只有毒后能解!”

  “是么?可是为什么云笑没跟我说起这件事情呢?”墨箫蹙眉,他只顾着说自己的事情,都没有好好的问过云笑怎么样了!

  “云笑?你该不会是见过他了吧?”封君严大骇,“你难不成把毒后是茵茵这件事情告诉他了?”封君严因为姚蚩所以也对云笑隐瞒了,以为姚蚩的态度不对劲,也许毒后早就死了。

  所以,他选择隐瞒,可是,云笑若是在别人的口中知道了这件事情,一定会以为他们又是因为什么目的而对他隐瞒欺骗,恐怕不会原谅。

  墨箫下意识的点头,对面的封君严恶狠狠的等着他:“我要进宫!”

  墨箫也跟在后面:“我跟你一起!”

  ……

  今天过得好慢啊,夏云笑只觉得全身都很累。

  日落西山,黄昏打在他的身上,散发出了光芒无人能及。

  来到暖云阁。

  “你们都出去吧,朕想跟爹爹说几句话!”

  夏云笑将所有人都喝退了,外面也没有侍卫,因为太多的侍卫反而会引起外界的猜测,所以夏云笑害怕老爹的消息会外泄,只有太监在外面随侍着。

  “是!”

  夏云笑走进卧室,床上的中年男子,脸色苍白的像是死去了。坐在床边,夏云笑在宫中没有多少的知心人,有什么哭诉也只能对床上的老爹倾诉,可是,却没有人能给他一个主意!

  为夏宇拉上被子,夏云笑这才轻声说道:“爹,你说为什么我做了皇帝,却还是有那么多的人在骗我,明明知道我有多想找到毒后,可是谁都不告诉我,毒后就是茵茵。”

  床上的人不能给他解答,他便趴在夏宇的胸膛上:“爹,我好累啊,如果不在乎还好,可是心口就是疼,我还是没办法接受,别人对我的欺骗!”

  夏云笑苦笑,就是因为在乎,不知不觉,他变得很在乎那些人,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都不知道,是封君严拼死救了他的时候,是姚蚩总在他难堪的时候救了他的时候,是星辰说会护他一生的时候还是封紫月对他总是小心翼翼的讨好……

  一小点的温柔居然可以掳获人心未免也太可笑了……

  可是,他就是这样的人……

  他的心估计是玻璃做的,这么容易就被攻陷。

  夏云笑苦笑。

  不见便不在乎,夏云笑不是非谁不可,谁对他好他就对谁好,很简单的问题。

  这个时候若是插进来一个很让人讨厌的男声就真是烦人了。

  “原来如此啊,夏云笑,你在找毒后?!”桑离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暖云阁。

  “又是你!”夏云笑直接无语了。

  “我实在是无聊得很,除了缠着你,我找不到其他的乐趣了!”桑离这是认真的,因为夏云笑,他还嫌桑月宫太远也太烦了,就这么不要了,只为了再跟夏云笑沉溺在鱼水之欢之中,可是夏云笑不给面子,几次他都不能得逞。

  “桑离,你就这么想要得到我的身体吗?”夏云笑直起身,翘起二郎腿,真的快要无语死了,桑离这人简直就是典型的犯贱,口里不喜欢身体又要得紧!

  矛盾!

  “现在不想,就想知道,你找毒后是为了……夏宇?!”桑离现在没了那个兴趣,他现在更想知道的是夏宇的事情,夏宇这么一睡不醒,真像他知道的某种毒药。

  “是!”夏云笑也懒得赶走了,反正赶走了桑离,桑离还是会屁颠屁颠的跟在他的身后,也罢!

  “可是难道师兄没有告诉你吗,毒后已经死了!”桑离可还记得,茵茵在他面前是怎么被轮暴,被他扒光了指甲,捆在猪笼里,沉入湖中的。

  大仇已报,解气!

  然而,他说得轻松,对夏云笑来说,这就是一个重磅炸弹一下子把他的神经给劈的麻木了!

  “你说什么?”夏云笑差点找不回自己的声音,现在就连表情都做不出来了,嘴巴张了又闭,身体微微颤抖着。

  “毒后已经死了,是被我杀死的。”桑离见夏云笑那大受打击的模样,简直是高兴死了,好可爱啊,夏云笑那还怕听到却又听到了的模样真的太可爱,太勾人,虽然心中有小小的发闷,但是,桑离却选择了忽略!

  “死了?!”夏云笑的声音沙哑,支持他活下来的目的就是因为夏宇,如果夏宇也死了,那他该怎么办,为什么上一世没人要他?

  这一世也没有人要他呢?

  “果然,姚蚩他们就只是想要你收拾封君严的烂摊子,什么真相都不告诉你。真可悲。”桑离调笑着坐在远处的桌子前面,就这么看着!

  “死了……也就是说,老爹他不可能……醒过来了!”找不到毒后,他要怎么解救老爹,姚蚩啊姚蚩,你居然又骗了我,居然又骗了我,我居然一次又一次的相信了,我真是太可笑了……

  “是啊,不能苏醒?难不成你爹中的这毒药竟是天下无解的‘欲梦’?!那不就跟死了一样嘛!”桑离见夏云笑的泪水像是没有自主了一样,不要命的往下掉。

  “死了……”

  他真够可悲的,就算辗转再入人世,他却还是没有那么幸运,父母,爱人,都不是他的……

  “夏云笑,所有都只是为了利用你而已,活得这么辛苦,不如死了算了!”桑离冷哼,夏云笑用得着这样吗?夏宇又不是他的亲身父亲这么在乎干什么?

  还不如多多珍惜眼前人,桑离笑容尽失,他不喜欢看夏云笑这么在乎别人的样子。

  “死了算了?!”夏云笑喃喃的开口!

  “是啊,死了,你就再也不会被欺骗了!”这句话倒是说到了夏云笑的心坎里了。

  “爹,我是不是真的该下去陪你?还是,你已经知道了,我不是真正的夏云笑所以不肯回来?这世界上怎么有这样的毒药呢,你一定是听得到的,只是你知道了真相不想回来而已!”夏云笑再一次趴在夏宇的身上,他不相信,这世界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药呢,怎么能有这么折磨人的药呢?

  桑离蹙眉。

  “……夏云笑!?”

  “我去陪你!”夏云笑这么轻声说道,笑颜如花。

  将匕首拿了出来,很锋利的刀子。

  桑离更加不高兴了,夏云笑有必要这样吗?不过就是没有了希望,要死要活的,真不像一个男人!

  再看到夏云笑拿出匕首,桑离更加愤怒了,夏云笑的高兴悲伤一定是跟别人挂钩的,一定不会是他!

  咦,他为什么要在乎呢?!

  “夏云笑,拿刀子吓唬我呢?你不可能自杀死的!”桑离是认真的,夏云笑那么害怕痛,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自杀呢?!

  估计只是吓吓他而已,也许就像刚才在佛堂里面那样,只是一个计划,想要抓住他也说不定。

  “谁说的?!”夏云笑最禁不起激了,别人越不相信,他就越容易做。反正前一世这种事情还少吗?

  不过不是自杀,只是留下疤痕,看着舒服!

  “夏云笑,你疯了!”桑离冷笑,“好啊,你想死就死啊,你死了我会给你烧各式各样的男人给你的,你一定不会寂寞的!”他不想看夏云笑这样,他不想夏云笑真的死了,可是话到嘴边就是变了样!

  “不能是女人吗?”为什么是男人?

  男人太会撒谎了,女人就不一样了,古代的女人从骨子就透出男人是天的想法,不会伤害他的。

  “那前提是你要自杀才行啊!反正你不是想陪你爹嘛,动手啊!”

  桑离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后悔自己说过的话,他就这么看着夏云笑像是没有知觉似的,往手腕上划了一刀,鲜血喷涌而出,匕首掉在地上,他震惊的注视着夏云笑,只见夏云笑嘴边挂着笑容,那模样好像在说,你看,我敢的!

  瞬间,鲜血便袭满了整个房间,红色的鲜血鲜艳的刺眼,桑离身体僵硬冰冷,一动不动,就这么愣愣的看着夏云笑,那风华绝代的男人不是胆小鬼,第一次,他感到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失去夏云笑吗?

  害怕以后再也没有可以逗弄夏云笑的机会了吗?



弃后翻身 273 苏醒

  整个房间弥漫着血腥的味道,鲜血洒在床上,有些许落在了夏宇的脸颊,红的太刺眼。

  桑离见夏云笑摇摇欲坠,忙冲上前,搂住夏云笑的腰,夏云笑面色苍白,桑离将夏云笑的手腕握着,希望这样能够止住血,他有些慌了,就这么看着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溜走。

  “夏云笑,你疯了!”桑离大怒,夏云笑这是在做给谁看呢?就算他在这里死了,也没有人会难过心疼的,一个因为赌气自杀的皇帝,真是笑话!

  “我死了,你不是高兴了吗?这样,就不会再有人伤害我了,没有人会来欺骗我。”夏云笑无力的靠在桑离的肩上,声音有气无力的,头好晕……

  “夏云笑……”桑离急忙将夏云笑抱起来,才刚刚转身,就看到姚蚩从大门那边奔了进来。

  “云笑,桑离你做什么?”姚蚩怒喝,就看到桑离怀中的人儿全身都是血,尤其是手腕,姚蚩心中咯噔了一下,他知道,完了,夏云笑什么都知道了。

  “师兄?!”桑离蹙眉。

  “云笑,桑离说什么你都不要听!”姚蚩来到桑离的面前,握着夏云笑的手腕,点了止血的穴道,好不容易鲜血才止住了。

  “姚蚩,你知道吗?我来到这里,第一个有好感的人就是你,可是欺骗我最多的也是你!”夏云笑的眼前已经渐渐模糊一片,他知道来人是姚蚩,他一开始真的很喜欢姚蚩啊。

  总是在他为难的时候来救他,然后还为他上药之类的,没有欺骗的时候,好温柔的。

  可是,一旦知道有了欺骗,他看姚蚩怎么都不顺眼,难过,想杀人……

  原来这就是爱情……

  他也才知道自己很花心,贪心的什么都想要,然后又自顾自的受伤难过,这都是他自找的……

  “云笑,听话,不要相信他……”姚蚩不能用言语来表达自己在看到夏云笑满身鲜血的模样对他来说冲击有多大,他不想看到夏云笑这般模样……

  夏云笑不可以有事的……

  如果夏云笑死了,那么他,也活不成了……

  “你又骗我了,你总是在骗我……”夏云笑话音未落,桑离便忍不住点了夏云笑的睡穴。

  夏云笑身子一滑,他又急忙的抱在怀中。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阴狠的眼神都想要对方最好就这么死了吧!

  “你做什么?!”姚蚩还没有解释清楚,桑离却这般,为何?!

  “先让他睡着了,不然他不会让我们碰他的……”桑离知道夏云笑有多任性,就为了一个醒不过来的人去死,太可笑了。

  而且,最主要的是,他不想看到夏云笑在乎姚蚩的样子。

  “桑离,你为什么要出现?!你知道毁掉一个人的希望有多简单吗?你告诉他毒后死了的事了?”姚蚩揪着桑离的衣襟。

  “是又怎么样?我怎么知道他会发疯啊!?”桑离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却没办法忽略手心的冷汗!

  “你不知道就不要来缠着他!他是靠着找毒后才没有倒下来的!”姚蚩怒喝,夏云笑怀了孕,本就比别人更加多愁伤感,有的时候很忧郁的能看着池塘发呆一整天,太医也说了,最好不要太刺激夏云笑的意识,就算要,也得等孕期过了。

  “……”两人走出门外。

  “皇上?!怎么都是血?”刘公公在看到夏云笑身上的鲜血后,脚一软,跪了下来。

  “刘公公,快找太医!”

  “是……”

  姚蚩和桑离两人合力将夏云笑抱回了夏云笑的宫殿,路上,星辰出现喂了夏云笑吃药,夏云笑的面色这才好了一点。

  然而,他们才刚刚离开不久,夏宇的大床上,男人眼皮下眼珠子转动,鲜血流进了他的薄唇内……

  ……

  直到夜深,太医开了药以后,便离开了。

  封君严跟墨箫两人也赶到了宫中,还没见到夏云笑,就看到,宫女太监都是惶恐不安的样子,两人均是沉下脸,出事了。

  “怎么回事?才刚刚进宫,这宫里怎么就乱成一团了?”一踏进龙吟阁,封君严就喊话了。

  “王爷,皇上他……”刘公公想要禀报。

  屏风后面传来了姚蚩的冷喝:“刘公公,你们都下去吧!”

  封君严蹙眉,身边的太监宫女便胆战心惊的离开了。

  离去的一个小宫女,手中抬着水盆,全是红色的。

  墨箫大骇,快步冲了进去。封君严也不甘落后,跟在后面,一进屋,就被屋内沉重的气氛给吓到了,只见床上,夏云笑睡得安稳,床边相隔着站立着三人,姚蚩、桑离和静静呆在角落的星辰。

  墨箫来到床边坐下,夏云笑的脸颊有些苍白,还有着细细的汗珠。

  明明几个时辰前,夏云笑还生龙活虎的,打他的那个耳光还在脸颊没有消散,怎么才一会儿的时间,云笑就变成这样了!

  “桑离,你居然还敢呆在冥雪国?!”封君严跟桑离可是势不两立的,他恨桑离恨透了,夏云笑会躺在那里,恐怕也是桑离搞得好事,不能留,封君严冲上前,就要抽出长剑。

  “喂喂喂,别动手动脚的!我马上就走!”桑离急忙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夏云笑,转身就跑,没有多加停留。

  封君严虽然很想要追上去,可是顾虑着夏云笑还是忍下来了。

  “云笑?!”墨箫轻声唤了声,然而,床上的人儿根本就没有应答。

  墨箫越来越心慌。

  姚蚩在一旁说道:“放心,太医说了还要休息即日便可,但是这些天恐怕不能太用力了!”

  封君严忍住了推开墨箫的冲动,只是这么看着夏云笑,怒问:“是桑离搞的鬼是不是?”

  姚蚩淡淡的说了一声:“他还在昏迷,我们不要吵他,有什么事情到书房再说!”他不想再打扰到夏云笑,他们现在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皇上自尽,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而且,现在百姓的死活都系在了夏云笑的身上。

  “我要在这里陪他!”墨箫上前,拨开夏云笑的发丝。

  “不行,让星辰呆在这里就好,我们还有别的事情要跟你说!”姚蚩知道墨箫喜欢夏云笑,从一开始,从他们对夏云笑还抱着偏见的时候,墨箫就很执着夏云笑了。

  “……”墨箫抬头看了一眼,站在屏风旁边的星辰,一身刺眼的红衣,虽然不悦,但是,他更想知道,云笑是怎么出事的。

  “走吧!”姚蚩不舒服的瞪了眼墨箫那‘不规矩’的手,寒着脸说道。

  “云笑,我等一下再来看你!”墨箫这么说着,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

  一路上,三人缄默,直到来到了书房,封君严这才开炮喊道:“姚蚩,云笑手腕的伤是怎么回事?!”

  “自己划得,云笑现在什么都做得出来!”姚蚩淡淡的说着。

  对面的两人均诧异的抬头。

  “可……为什么?”墨箫不解,云笑有那么想不开的事情吗?他怎么老是觉得这件事情跟那个桑离是脱不了关系的,刚才就不应该让桑离那么跑了。

  “他已经知道了毒后不在人世,自然有些癫狂!”姚蚩已经让自己用很平静的声音来将事情告知,一开始他也以为会不会是桑离的老毛病又犯了,可是,他看到床边是他给夏云笑防身的匕首的时候,前后联想,桑离也告诉他他没有对夏云笑动手,他也才知道对自己的手腕狠狠割下去的人就是夏云笑本身,夏云笑就算再怎么悲痛,也不该这么,轻生,再看桑离闪烁着死活不告诉他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他就知道,夏云笑会那么冲动一半原因是来自桑离。

  不过好在,夏云笑划的伤口不深,不然真是神仙也救不了了。

  “等一下,姚蚩,你可没告诉我毒后已经死了!”封君严忽然打断,他知道姚蚩有所隐瞒,也猜测毒后可能不在人世,可是,这么明确的从姚蚩的口中说出来,他还是很震惊,这么说,夏宇一开始就没救了。

  但是转念一想,他又很快就知道姚蚩这么隐瞒的苦心是什么了,若夏云笑真是上天选择的真命天子,姚蚩就一定要让夏云笑登基,而且,夏云笑登基以后,国情明显改善,他们的人口也因为月磐国难民而增多,夏云笑是真的很适合当皇帝。

  不管他那些改革是从哪里学来的,这都说明了,他们没有夏云笑不行的。

  “所以我才想隐瞒,你现在看到了,云笑知道夏宇没救的后果了!”姚蚩冷声说道,夏云笑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在乎夏宇。

  “……”墨箫沉默。

  是选择欺骗还是选择真实,有的时候也是一个很难以抉择的问题。

  “只要还活着一天就有可能找到解药,我不想云笑就这么放弃他该得到的!”姚蚩势必要辅佐夏云笑得到天下,这样,也许找到解药的机会也会增多。

  “你这话什么意思?!”封君严不懂姚蚩的执着,姚蚩有一半亦是让人猜不透,好像很在乎又好像可以随时把你抛弃,就像对夏云笑,也是一样的,那么执着就为了夏云笑当上皇帝。

  夏云笑倒是很容易,下了指令万事大吉,可是姚蚩和他便要推动夏云笑的政令,很难,分歧很多,矛盾很多,可是姚蚩从来都没喊过累。

  封君严有的时候都在怀疑,姚蚩是不是一开始就打算效忠夏云笑,不然他当皇帝的的时候也没见姚蚩这么拼命!

  为什么前后会有这么大的改变呢!

  “云笑是天下大统,我一定要帮他夺得天下!”不是因为他还想着家族,而是真心的想要夏云笑坐稳帝位。

  “也许他要的不是天下!”墨箫在一旁出声,夏云笑看起来就不像是重名利的人。

  “三国虽说有经济往来,可是,骨子里却还是排斥,所以我们知道的没有解药只是在冥雪国而已,只有一统三国我们才有更大广面的寻找解药的可能!”姚蚩说着,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喝了口,润喉,他说的是事实,三国没有统一,就没有全面寻找的可能。

  “哼,姚蚩,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在乎云笑啊!”封君严嘲讽的勾起嘴角,姚蚩说来说去还是为了夏云笑,可惜的是,夏云笑真的会领情吗?他做的这些,夏云笑又怎么会知道!?

  “姚蚩,我听说月太子紧闭城门,困住了老百姓,是真是假?”墨箫也来了精神,只要云笑好,怎么做都好。

  “这就是我找你的目的,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潜入月罄国?”姚蚩焦急,攻下月罄国不过就是时间的问题,他们曾派人潜进去过,但是很快的就没有消息了。这就说明,城内的情况比他们想象的还要严重。

  月太子这是要让所有人都跟他陪葬呢!

  “有,月罄国的城墙有一处是暗道,有机关,就算你们破开城门,也会死在城门下,我会详细的给你画一个图,但是,姚蚩,你真的有把握这世上还有解药吗?”墨箫在意的还是这个,的确,他们的消息太片面了,根本就不知道天下还有谁有解药,而且,若是天下都知道云笑在找毒后在找解药,恐怕会成为把柄的。

  “云笑若是能够号令天下,还怕天下没有人能够制出解药吗?!”封君严自顾自的坐在了椅子上。

  姚蚩淡笑,封君严现在倒是通透了,一点就通!

  几人再度陷入了沉默,墨箫现在只想回到龙吟阁,去照顾云笑。但是,还是乖乖的画了月罄国的地图给了姚蚩。

  反正他也不希望月罄国落到月竟琉的手上,这样正好。就给夏云笑吞并了吧!

  然而,一道惊慌的声音划破了寂静的夜,刘公公满是慌乱的跌进了书房。

  “王爷,相爷……”

  “什么事情这么惊慌?”封君严起身,三人就怕是云笑的病情又有转折。

  “那个,夏夏……夏宇醒过来了……”刘公公刚才到暖云阁,想说安抚一下暖云阁的宫女们,结果就看到了夏宇一脸疑惑的坐在床上,因为脸上还有着鲜血,很吓人,紫儿就被吓晕了。

  “什么?!”三人齐齐诧异。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姚蚩蹙眉:“严,月罄国的事情慢不得,你们先去,我要亲自去一趟月罄国,告诉云笑,我很抱歉,但是,云笑若是不肯原谅我的话,我自然会在云笑一统三国的时候离去的!”

  封君严浑身一震,不可思议的看着姚蚩,姚蚩只觉得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只有旁观者才看得出他对夏云笑的用情,也许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么在乎夏云笑,只将这一切当做是为了姚氏一族。

  墨箫苦笑:“好!”

  这么说着,两人急忙跟着刘公公去往暖云阁。

  姚蚩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一想到日后再也看不到夏云笑,只觉得舌尖很苦,全身都很无力。

  ……

  巨大的一轮旭日从西边蒙蒙的升了起来,荡漾在皇宫里的朝雾,减薄了几分浓味。澄蓝的天上疏疏落落,有几处极薄的晴云。

  一缕寒风,把龙吟阁惊醒。

  夏云笑昏迷了一夜,终于张开了疲惫的眼睛,很久以后才回神,眼前的一切才变得清晰。

  “云笑,你醒了!”墨箫和星辰守了一夜,封君严则是在做着夏宇的工作。

  虽然不知道夏宇为什么那会苏醒,可是,他们只当做是夏云笑的孝心感动了佛神,不然夏宇是不可能醒来的。

  只是有一点,夏宇好像不记得甄云这个人了。

  他淡笑着,好像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就像甄云从来不曾出现过,那些事情也不曾发生。

  但是他很疑惑的问他们,是谁在他的耳边叫他忘记甄云的,甄云到底跟他有什么渊源?他们不好解答,就让夏宇这么迷糊着算了。

  但是无论夏宇记不记得,只要醒过来了就好!

  “墨箫?!”夏云笑这么说着,想要起身,墨箫只好小心翼翼的扶着夏云笑靠着枕头。

  “有没有哪里痛?”墨箫这么问着,不敢碰夏云笑的手腕,就怕夏云笑会再大出血似的。

  星辰呢,想上前又不敢,只能坐在椅子上,视线却一直注视着床上的夏云笑。

  “没有,就是手很痛!”夏云笑不小心动了一下,结果手腕传来的疼痛是撕心裂肺的。

  自己昨天怎么了,怎么桑离随便几句话,就让他神志不清了,居然做出这么大胆的事情,自杀,也真亏他没死了。

  “那你下次还敢这么乱来吗?”墨箫很想责骂夏云笑,可是看到夏云笑这么虚弱的模样,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他知道自己这是在溺爱夏云笑,可是没有办法,责骂的话语他就是说不出口。

  “不敢了!”夏云笑淡笑,扭头,看到了星辰,“星辰,你也守了一夜了?”

  星辰点了点头,忽然走上前,将药瓶放在夏云笑的被子上:“这个是补药,每天一颗,很快就能恢复了!”

  墨箫看着那白色的小药瓶,再看夏云笑闪烁的眼神,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夏云笑不自然的微笑着说道:“好,谢谢,我有些饿了,你让太监们上些吃的来,三人份的!”

  星辰微笑,转身离开。

  墨箫低头苦笑,夏云笑不想伤害星辰,他看出来了,好嫉妒,可是,他不能看着夏云笑为难。

  就像当初,他不想夏云笑再去找别的女人,看着夏云笑成亲,一次就够了,奇怪了,他的想法是不是有些偏了。

  怎么样,他都不能独占夏云笑。

  “云笑,不管如何,你若是轻生了,抛下你的百姓,抛下所有人,都是不该的!”墨箫看着夏云笑将药瓶收好,叹息着说道。

  “我知道的,我被桑离那个贱人给气晕了,我不会再这么做了,我如果现在放弃就太不应该了,这世上有不一定只有毒后才有解药!”夏云笑也觉得自己太冲动了,他怎么可以因为毒后的死去而否定老爹还有可能醒过来的可能。

  他这么做,九泉之下,也没有脸面面对老爹。

  老爹不会希望他这样的。

  “是啊,你又何必呢?”墨箫这么说着,还是决定将姚蚩的话转述给夏云笑知道,“还有,姚蚩他,不奢望你能原谅他,他之所以会骗你,也是害怕你失去希望。他让我告诉你,若你不肯原谅他,他会在看到你一统三国的时候离开的。”

  夏云笑别过脸:“他……真的这么说了?!”

  墨箫点头,就算是情敌,他也不该让云笑活在仇恨之中。

  “他,现在在哪里?”夏云笑想要亲口听到姚蚩的解释,就算姚蚩再欺骗,他不会傻到再相信,可是他愿意给自己一个机会,放自己自由。

  墨箫说:“他要亲自为你夺下月罄国,已经骑着千里马离开了,可能过个七天,就会有消息了!”

  夏云笑垂下眼帘:“这样啊!”

  “对了,你看看,那人是谁?”墨箫高兴的扬着嘴角,指着屏风后面,那隐隐约约能够看到的影子!

  “呃……”夏云笑蹙眉,只见那影子起身。

  “云笑……”熟悉的声音在人影现身以后,让夏云笑不可思议的呆在了当下。

  “老爹?!”夏云笑蹙眉,不会是幻觉吧!

  “臭小子,我醒来看不到你不是白醒过来了吗?!”夏宇一脸镇定的大步朝他们走来,怒火很甚。

  “墨箫?老爹他……”夏云笑转头问墨箫,这该不会是在做梦吧!

  “傻孩子,老爹又不是一辈子不会醒过来了,你这是做什么?”夏宇不客气的挤在了两人之间。

  墨箫尴尬,歪了下头,才看到夏云笑:“那云笑,我先出去了,你们慢慢聊啊!”

  夏云笑还是那副呆愣的模样,墨箫离开以后,他就更加疑惑了,右手伸了过去,狠狠的在夏宇脸上掐了一下。

  夏宇没想到笑儿居然会来掐他的脸,被掐个正着,很痛:“你干什么呀?很痛!”

  夏云笑很无耻的笑了下:“我想知道这是不是在做梦啊?也许,我已经死了……”

  夏宇不甘示弱的捏了下夏云笑割伤的手腕:“痛吗?”

  夏云笑龇牙咧嘴的喊道:“痛痛痛……”

  夏宇没好气的骂道:“以后还敢自杀吗?”

  夏云笑终于发现自己是真的不在做梦,老爹真的醒了过来了。

  上前搂着老爹,“老爹,你也是,不要这么吓我!”

  夏宇鼻子一酸:“知道了!”虽然他到现在还是很不明白自己自杀的理由,不过,先安抚云笑比较重要。



弃后翻身 274 对立

  春节快到了,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的飞快。

  姚蚩已经攻破了月罄国,夏云笑没有亲赴战场,不知道真实的情况到底如何,可是,姚蚩传来的消息便是攻破了城门,夏云笑从来都不怀疑姚蚩的能力,姚蚩又有了墨箫手绘的地图,自然事半功倍,只是,好像还没有找到月竟琉,倒是皇宫内,没有人不投诚,倒是洪兴将军因为不肯投诚而自尽。

  毕竟,半个月来将老百姓困在城内,又什么都不给,士兵和百姓自然是支持不住的。

  月竟琉只登基做了五天的皇帝,倒是比清朝保庆皇帝还多了两天。

  现在姚蚩正在合并两国军队,处理月罄国内饥荒的事宜,并且让月罄国十皇子作为月罄城的城主,并让元老林将军进驻月罄国朝堂,权益相互牵制,是当下最好的办法,他相信姚蚩会做到的!

  冥雪国233年,夏云笑吞并月罄国,记入史册!

  夏云笑头痛,现在就差音寐国了,音寐国迟迟不动手,恐怕也是因为自身原因,音寐国经济发达,一直都是三国最为繁荣的国家,尤其是在地势险要的地方,易守难攻,所以才这么放心吧!

  夏云笑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一统天下的决心,看到老爹已经醒过来了,他是真的失去了所有的阴狠,不知不觉之中,他又变回了那个慵懒的没心没肺的夏云笑。

  不过也正因为这样,夏云笑的生活才渐渐安定了下来。

  封君严就像是害怕夏云笑会被墨箫抢走了似的,三不五时的下了朝也不出宫就赖在书房不走,墨箫倒是好了,老是拿夏云笑的相公当口头禅,是不是会跟封君严来个餐桌大战。这个时候,老爹会不嫌已经够乱了的加入两人的大战,夏云笑在一旁叹了口气,便默默地跟星辰躲到角落里,一口一口的吃饭。

  如此下来,倒是跟星辰的交流更多了点,虽然星辰大多时候都只是沉默,不发一语的吃着饭。

  夏云笑想着,这样的生活也不错,虽然心口有的时候会痛,但是过些时日,他告诉自己,自己会好的!

  今夜,夜晚,满月升起来了,一片宁静随着银雾般的月光洒在大地上。

  夏云笑回到龙吟阁。

  再过些天就是春节了,很多人都准备即将过节,夏云笑也不例外,只是,这古代很多习俗跟他们现代不一样,夏云笑便将所有的事宜都交给了老爹来做,反正老爹看起来也很有精神。

  忘记一切吗?

  单独忘记一个人是不是因为还爱着,痛了,就忘了!

  深夜,月光洒在夏云笑的面颊,满月的月光很白,很亮。

  黑影在夏云笑的脸颊轻轻的触碰着,轻盈的,不忍心打扰睡梦中的人儿,这些天,云笑会时不时的失眠。

  黑影起身,即将离开。

  然而,夏云笑却骤然睁开眼睛,感觉到有人的视线,警惕的环顾四周:“谁?”果然有人,不是他的错觉。

  “是我!”黑影渐渐走进,声音低沉而又熟悉。

  “封紫月?!”夏云笑拉这辈子,警惕的看着来人。

  封紫月听到夏云笑这么生疏的呼喊,心中刺痛,他们相处的时间太多,分离的时间太长,要不是夏云笑还喊得出他的名字,他真怕云笑会把他给忘了:“这般生疏?!我记得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止是这样而已!”

  “我们之间已经毫无关系了!”夏云笑这人属于事情过了就算了,可是他还是没办法原谅封紫月派人救了甄云。

  就算老爹忘了甄云那又怎么样,难保以后不会想起来,他要确保的是甄云不会再来打扰老爹。

  “云笑,怎么还在生气呢?正妃的位置我不是就给你了吗?”封紫月不认为他跟云笑之间能有什么深仇大恨,就算他救了甄云,那也是因为甄云是他的弟弟,他必须救。他才刚刚坐到床边,夏云笑便下意识的后退。

  “你觉得我在乎的是那个位置!”夏云笑知道封紫月在装傻在转移话题,无非就是不想他纠缠他跟甄云的关系,“我生气的是,你跟音寐国是一伙的,你还救了甄云。”

  “我必须这么做!”封紫月蹙眉,夏云笑对他这么的防备,是他不想见到的!

  “如果你把甄云交出来,我既往不咎!”现在还可以补救,只要封紫月把甄云交出来,也许,他可以对以前发生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云笑,甄云是我的弟弟,他不能有事!”封紫月叹息,他们已经回不到以前,在他利用谣言将夏云笑推上皇位开始,他们注定就是对立的。

  “弟弟?”夏云笑诧异,俊颜满是震惊之色,弟弟?甄云在音寐国是大皇子,若不是中途找回了流落民间的皇子甄悦,按理来说应该是甄云当上皇帝,这么说来,封紫月就是……甄悦?!“也就是说,你是音寐国的皇帝?!”

  “是,既然现在事情已经一发不可收拾,告诉你也无妨!”封紫月现在倒是想开了,反正他跟云笑迟早要见面的,现在说了也没事。

  “皇帝?你居然是……音寐国的皇帝?!”夏云笑苦笑,他们这是什么孽缘,甄云跟老爹,他跟甄云的哥哥甄悦,这关系也太复杂了。

  “是,我是。”封紫月点头。

  “哼,那你现在告诉我这件事情目的是什么?”夏云笑不禁在想,封紫月出现就已经毫无理由了,为了他?怎么可能?夏云笑看了一眼手腕上的伤口,虽然已经不用绷带包扎了,可是还是隐隐作痛。

  “为什么你就认为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目的?”封紫月亦是苦笑,就算他走错了一步,不该娶月雅安,可是,他已经把月雅安给遣送回国了,为什么,云笑还是不相信他呢?

  于他来说,爱情是爱情,野心归野心,也许他会潜意识的把野心加在爱情上,可是这不代表他不爱……

  “难道不是吗?”夏云笑反问,只要一想到封紫月娶了一个他讨厌的紧的女人,他就浑身不爽。

  封紫月见夏云笑火气更甚,害怕他动了胎气,只好压低声音说道:“云笑,你怀孕了,不要这么大的火气,对孩子不好!”

  “孩子?!谁跟你说我有孩子的,早就打掉了,反正这个身体已经坏了,再坏下去也无妨!”夏云笑冷声说道,在看到封紫月震惊的脸和不可置信的表情,他有说不出的快感。

  “你说什么?打掉了!”封紫月一开始不相信,可是在看到夏云笑面无表情的模样,再看这些天他还割腕自尽,不禁怀疑,孩子是不是真的打掉了。

  “是啊!都不知道怀的是谁的孩子,不打掉怎么行呢?”夏云笑注视着封紫月越来越白的脸色,终于觉得心里舒坦了。

  “你把我们俩的孩子打掉了?”封紫月再问了一句,是,他的确是在夏云笑不知道的情况下故意让夏云笑怀孕,可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想要将夏云笑绑在他的身边,毕竟,觊觎夏云笑的人可不只是一两个。

  所以他害怕。

  “我们?抱歉,我不知道那是你的!”夏云笑就算知道了又如何,他讨厌封紫月对他耍心机,他讨厌别人对他的欺骗,不把心关上,受伤的只会是他而已。

  “为什么?”封紫月苦涩的垂下眼帘,忽然起身,膝盖抵在床上靠近夏云笑。

  “为什么?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夏云笑没有办法再后退,也把自己内心想要说的话说出来,“如果你是音寐国的皇帝很多事情就解释的了了,想要拉下封君严,你利用了我!你想坐收渔翁之利,我夏云笑当上皇帝,那个时候对你音寐国的皇上来说不是大好时机吗?封紫月,说什么爱我,喜欢我的话也是假的吧?!”

  “那些话从来都不是假的!”封紫月上前,捏住夏云笑的下颚,逼得夏云笑只能看着他,不能逃避。

  “封紫月,两国必将合并,你孤立无援,还不如现在就投降,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夏云笑拍开封紫月的大掌,容颜还是绝代,可是他们的关系已经改变。

  封紫月有封紫月的抱负,夏云笑有夏云笑的责任。

  “云笑,我们之间已经站在对立面,没有回头的路,如果,注定要死在你手里,无憾!”封紫月也知道现在的局势对他来说不利,甚至,在天下人都道夏云笑是真命天子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也许已经输了,他不该太自傲,认为所有的事情都掌握在他的手中,所以,在夏云笑雷厉风行的广施良策的时候,他只能这么看着,他不想对夏云笑用那些太卑鄙的手段,于是,他只能看着,夏云笑一天一天的壮大。

  “是么?你何不现在杀了我,这样三国便都是你的了!”夏云笑苦笑的注视封紫月,那双明眸清澈的不像是在说谎,可是,夏云笑还是会怕。

  封紫月在政治跟他之间已经做了一次选择,而且,还是他最讨厌的那个女人,所以,他不想相信封紫月的甜言蜜语。

  也许,又是在骗他的吧!

  “不,小人的事我不做,我会光明正大的夺得这天下,我会亲手再把你抢回来!”封紫月势在必得。

  虽然知道自己的胜算很小,可是,不努力又怎么会知道不能成功呢?

  夏云笑左耳进右耳出,别过脸,垂下眼帘,冷声说道:“封紫月,我可以看在你的面子上不去追究甄云的事,可是,你要记得,下次,甄云若是出现在冥雪国,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封紫月退到床边,直起身子,轻声笑了,没想到有一天居然会是云笑来威胁他,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

  他不够了解云笑,他总算明白了。

  “云笑,下次若是甄云再惹怒你了,你大可以杀之,不必告诉我。”封紫月这么说完了,转身就走。

  夏云笑在床上呆坐了一下,咬咬牙,便下了床,来到门外,士兵全都倒下了。

  夏云笑无语,这些废物,居然没有一个能挡得住封紫月他们,真的是训练有素的精兵吗?该不会是滥竽充数吧?

  照封紫月那态度,那熟悉的动作,看来,造访他的龙吟阁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怎么就没有一次是被人抓住的呢!

  夏云笑来了劲了,封紫月想跟他争天下,现在简直就是难如登天。

  想要抢走他,还得看他愿不愿意呢!

  封紫月,难道你不知道也许就在你有闲心来我这里闲逛的时候,也许,姚蚩早就派人悄悄的潜入音寐国了吗?

  你太大意了!



弃后翻身 275 三妻四妾

  封紫月嘴角微扬,身后跟着烈和琉森。

  借着月光,烈看到了封紫月嘴边的笑容,有些不解,夏云笑都说了那些狠绝的话语,为何,王还是一副悠闲高兴的模样呢!

  王的孩子可是被打掉了啊!

  “王,您这是在笑?”

  封紫月若有似无的点了点头:“是啊,云笑没有打掉孩子,我很高兴!”

  琉森不懂了,明明夏云笑那模样就不像是在说假话,怎么可能会没有打掉呢?!

  “王怎么知道?”

  “我看到他刚才摸了一下肚子就知道了!”封紫月一开始还只是在猜测,到了最后才确定,虽然不想否认什么,可是按照云笑那性格,肯定不会愿意因为打掉孩子而死去,所以,孩子一定没有打掉。

  最主要的还是,他的直觉。

  烈是不懂这些了,可是看王这么高兴,这几天的夜探皇宫也算是值得了。

  然而,在城中远处,黑暗笼罩的夜空下,一道亮光在天空绽放,稍纵即逝,只一眼就过了!

  是紧急信号,封紫月蹙眉看着。

  三人加大飞跃的速度,很快的便来到了城门。

  寂静的夜晚,和空荡的街道,加强巡视的士兵。

  封紫月他们三人躲过了监视,来到了发射信号的地点。

  只见小狼咬着个棍子等在角落。

  四人汇合。

  封紫月要听的不是废话!

  小狼迎上去:“王,城中出事了。”

  音寐国的粮仓被烧,士兵被杀,造成了很大的混乱!

  明目张胆的就差宣告开战了!

  封紫月咬牙,云笑啊云笑,原来你还有这一手!

  在他们的视线还在月罄国逗留的时候,夏云笑已经另派队伍悄悄来到了音寐国。而自己这些天,忙着看夏云笑的伤,以至于忘了国事,这是他的错。

  封紫月蹙眉,云笑很有头脑,为了防止细作,对兵力大整改,还对了很奇怪的暗号,外乡人,和身份不明的人都另作安排,他们根本就安排不进去细作,但是,反过来就不一样了,他们不知道云笑的整改手段,也模仿不了,很是被动。

  “回城!”兵临城下了,结果皇帝不在,岂不是可笑!

  小狼再度开口:“王,还有,月见失踪了!”

  封紫月再度蹙眉,月见果然还在在意云笑杀了白雪一事,现在失踪实在是太过麻烦了,简直就是在给他添乱。

  “派一队人马,寻找月见,杀之!”就算月见真的替他做了不少事情又如何,若是月见敢伤害云笑一根汗毛,必死。

  身边的三人微愣,王果然还是下定决心了。

  “王,深夜守卫更严,我们只有等到明日才能启程!”小狼越来越觉得这夏云笑真是一个很好的对手了。居然能做到这样滴水不漏的。

  封紫月看到那不眠不休的守卫在城墙上面的士兵,根本就像是要打仗那样,也只好作罢!

  ……

  翌日清晨!

  夏云笑下了朝,就被老爹拉着出宫,说是置办年货。明明让太监他们去做就好了,可是老爹偏偏就是不乐意,最无耻的是,得知整个皇宫都是云笑的,夏宇的如意算盘打起来,居然把夏府给组让,还找了些店面再次做起了生意。

  俨然把夏云笑的后宫当做自己的了,不过,夏云笑倒是不在意,就是不爽老爹除了对他很大方以外真的就是一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夏云笑本来是不想去的,可是,碍于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出过门了,还是忍了慵懒劲动了。

  不过还好的是,身边有一个贴身保镖星辰,另一个是墨箫。

  还有一个封君严,正在赶来的路上。

  夏云笑想说,本来他已经很帅了,够显眼了,结果这两人在身后一站,美女的眼神就全都往后面看了!

  夏云笑瞪了那两人一眼,就跟老爹默默的走在前面。

  老爹一路上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

  时不时来摸夏云笑的肚子,气的夏云笑不停的拍打夏宇的手背,可是夏宇就是忍不住。

  而墨箫像是没见着似的,走上前来,勾住夏云笑的手臂,摸了下夏云笑的肚子:“有点凸起来了!”

  那模样,好像现在就能感觉到孩子的心跳似的!

  夏云笑没好气的挥开墨箫的手臂:“你给我死远一点,有人在看着呢!”

  墨箫傻呵呵的笑道:“我好像感觉宝宝在踢我呢?”就算孩子不是他的又如何,爱屋及乌,他会爱夏云笑生下的孩子的!

  夏云笑这就更加无语了:“我说,肚子里那东西还没成型呢,踢你?你确定不是你的手掌自己在抽搐吗?”

  夏宇亦是瞪了一眼墨箫,没事来这里捣什么乱:“没看到我跟笑儿在逛着呢,往后面去,挤到笑儿可怎么办啊!”

  墨箫想要在星辰面前宣誓主权的心就这么被夏宇扼杀在了摇篮里面了。

  几人在人群中尤其显眼,尤其是夏云笑不知道是否因为怀了宝宝,惑人的魅力就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也正因为如此那本该离开的几人又再度停下了脚步。

  几人身上带着的戾气瞬间就扑向了墨箫和星辰,他们同时警惕的四下环顾着。

  终于在客栈的三楼,看到了那四人,齐齐站立着,视线逼人。

  墨箫蹙眉,封紫月?!

  星辰则是很快垂下眼帘,注视着前面夏云笑的背影。

  夏宇来到个捏糖人的小贩面前,夏云笑的思绪忽然回到了才刚刚来到这里的时候,跟紫儿逛青楼的时候也是在捏糖人摊前面,捏了糖人。

  夏宇也是孩子心性,拉着夏云笑就凑上前去:“诶,给我俩也捏一个!”夏宇还重重的咬着‘我俩’二字。

  夏云笑回头看了墨箫两人一眼,没多说,反正老爹对靠近他的都不乐意。

  墨箫微微的点了下头,岳父的喜怒比较重要,至于他们小辈的,无碍!

  小贩满是笑容:“想要个什么动物的?还是,水果之类的!”

  夏云笑淡笑问道:“不能照我们的样子捏一个吗?”

  夏宇听了这话就更加高兴了,和夏云笑摆着笑脸,一直很有耐心的等着糖人捏好了!

  才刚刚捏好了糖人,夏云笑便觉得头有些晕了,还好星辰的视线一直都在他的身上,趁着墨箫在四处观察的时候上前扶住了夏云笑。

  夏云笑落进了温暖的怀抱里,微微愣了一下,扭头仰起,只见星辰担忧划过眉梢,稍纵即逝,要不是夏云笑回头得快,恐怕不知道星辰也会有这样的表情。

  “谢谢!”夏云笑微笑。

  很快,夏宇就硬生生的插了进来,将夏云笑从星辰的怀抱里夺回。

  星辰温柔的感触才刚刚萦绕指尖,却也很快的就失去了这份触感,背着手,墨箫走到他的身旁,看了一眼,星辰面无表情的脸,两人快步跟了上去。

  夏宇在一旁不满的嘟喃着:“云笑啊,我知道你在纠结些什么。”成天这些人都绕在云笑的身边,赶也赶不走,像只苍蝇似的。

  夏云笑拿着糖人,看了眼老爹那副什么都了解的表情,很无奈,“爹,我没在纠结!”

  夏宇又怎么会不知道云笑这是在装傻,云笑如果谁都不在乎,大可以跟他们断的干干净净的,也不至于说是像现在这样,对这个好了要看那个人的脸色,对那个好了又得纠结前面这个高不高兴,累不累啊?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都收下了,如果他们没办法接受对方的存在,那就离开,多简单就能解决的问题啊!

  “没?骗谁啊?”夏宇也不想看到云笑整日为这些事情烦心,“云笑,要不这样吧,你所有人都收下了,看谁表现好就给奖励,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的,把他们都娶了吧!”如果不能接受以女人的身份呆在云笑的身边,那么还不如不要呢,想当初,云笑可也是被人喊做‘弃后’呢!

  而且,他倒也想看看,那些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男人们到底肯不肯为云笑做到那个份上。

  夏云笑微愣:“老爹,这会不会太自私了一点啊!”要那些男人委屈,恐怕是不可能的吧,爱情若是委屈了,就不可能继续了!

  他倒是想要三妻四妾来着的,可是,可能吗?

  有女人会想要跟一个大肚子的男人在一块吗?

  “有什么不好的?你是皇上,三妻四妾得有吧,皇后得有吧?云笑,你可是皇上了!”夏宇越说越理直气壮,根本不觉得自己参杂了私心有什么不好的!



弃后翻身 276 星辰

  夏宇在这里毫无顾忌的絮絮叨叨,夏云笑挡都挡不住,悄悄往后看了一眼,就见墨箫脸色铁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倒是星辰,像个没事人似的!

  “爹,我好像有些饿了!”夏云笑实在是不想再听,急忙开口堵住老爹接下来的滔滔不绝。

  “饿了?那先去吃些东西吧!”夏宇拉着夏云笑,在前方找着合适的客栈。

  墨箫在后面则是细细的考量着夏宇的话,皇后,嫔妃,云笑现在是皇上了,的确,少了这些还真有些怪怪的。可是,他宁可让云笑被那些让他看不顺眼的男人呵护着,也不想看到云笑在女人堆里,把他忘得一干二净!

  星辰蹙眉停下脚步,耳边疾风狂吹,吹来了很奇怪的讯息。

  夏云笑被风迷了眼,还好老爹扶住了他。

  危险的讯号!

  封紫月自然也发现了,在人群中快速的搜索着。

  一道疾风吹来,星辰还来不及多想,就冲到了夏云笑的面前,用手臂挡住了那飞驰过来的箭,狠狠地戳进了星辰的手臂,戳了一个血窟窿。

  夏云笑受了惊吓,因为那喷涌而出的鲜血又再度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就跟上次一样,他还是落得个要人保护的结果,还是别人以身保护。

  他后退了一步,周围已经开始慌乱了起来,百姓们在看到这飞驰的箭,深怕下一箭会落在自己的身上,四处逃散。星辰紧紧的搂着夏云笑的腰,不松手。

  “云笑,小心!”星辰轻声安慰道。

  墨箫见星辰已经受了伤,再看远处的持箭手很明显,不是很会武功,不然,他们早就能用真气感觉到了,就是因为这样不会武功的人有一技之长,倒是他们忽略了:“我去追,星辰,保护好云笑!”

  “狼,琉森,势必抓住月见!”封紫月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月见好大的胆子。

  这个时候出了纰漏。

  “是!”琉森和小狼也很快的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都是血,星辰,我们快些去找大夫!”夏云笑感觉到湿热的东西落在了他的身上,很腥很粘稠。

  “别碰我!”星辰蹙眉,冷汗冒出,这看来是混了毒药的。还不知道什么毒药之前,还是不要让云笑再过多的接触了。

  “云笑,咱们还是快些去找大夫吧!”夏宇扶着星辰的另一边,不想怀着宝宝的云笑太大动作。

  “会有事吗?”夏云笑蹙眉看着墨箫离开的身影。

  “先回宫!”星辰皱眉,他们还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马,还是尽快离开比较好。

  “好!马车在那边……”说着,夏云笑也急忙扶着星辰,三人匆匆在慌乱的人群穿梭,连糖人掉了都不知道的。

  在上马车的时候,夏云笑终于看到了那个本来离开了的人。

  然而,他只是这么看了一眼,就钻进马车里面。

  ……

  皇宫内,众人已经为了星辰的事情忙晕了,来来去去的太监宫女们都战战兢兢的。

  御医开了药方,恭敬说道:“回皇上,毒药已经渗入体内,星辰恐怕,时日无多!”

  “怎么可能啊?!庸医!”白易凡不可置信,揪着御医的衣襟就像打,然而,又怕惊到那躺在床上的男人。

  夏云笑有些怔愣,呆呆的开了口。

  “告诉朕,还有几天。”

  听到他的问话,白易凡不满了,他就知道夏云笑不待见少主,可是这样连一点挽救的行为都没有,只让人心寒,“夏云笑,你别告诉我你这就放弃了吧?!少主他还有救!”

  “还有五天!”御医哪能听白易凡,自然是听夏云笑!

  “五天,什么都不能做!”夏云笑怔愣,为什么一个两个的都要因为他而死呢?

  这不公平,他已经欠了那么多血债了,现在,还要亲眼看着星辰离世?

  “夏云笑,你……”白易凡要不是因为夏云笑怀孕,真想一拳打下去。

  少主是因为他受伤垂危,可是,夏云笑却连个反应都没有。

  “皇上,星辰中的毒药是西域五大毒虫研制而成,这毒药毒性强,解药也远在西域,实在无解!皇宫也有着不少奇珍,可是,不知道炼制毒虫的顺序,便救不了!”御医继续开口。

  身边的白易凡闻言,只觉得浑身像是坠入了冰窖里面。

  无药可解!

  “好了,你们下去吧!”夏云笑将所有人打发下去。

  白易凡跑到星辰的床边,“少主,您一定会没事的,我现在就去找解药!”

  “不必了,吾不需要!”星辰早就算过了,他必有一劫,躲不过的。

  “笑儿……”夏宇凑上前来,想说些什么,但是被夏云笑打断了,“爹,你们出去,我有些话想跟星辰说!”

  “好!”夏宇只得乖乖的走出大门,随即,白易凡也被打发了出来。

  ……

  夏云笑来到床边,其实,心里很难受的,可是他已经难受的哭不出来了,而且,还有五天,那刺客也没有抓到,明明这样告诉自己了,但是夏云笑还是忍不住难受。

  只有五天,原来等待死亡,比本人更煎熬。

  “你这是何必?就那么不怕死吗?”夏云笑忍不住抱怨,看到那红色的纱布,只觉得心口被死死地揪紧。

  “云笑,吾知道,吾和你有了不好的开头,注定你是很我的!”星辰疲惫的闭上眼,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可是两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说什么傻话?!我都忘了,那些恩恩怨怨我都不记得了!”夏云笑怎么会不懂,星辰也许,是喜欢他的……

  喜欢,所以才这么不要命!

  “可是吾记得,不会忘!”星辰知道这便是他的劫数。

  “星辰,我不想你死!”夏云笑上前,拉住了星辰的手掌。

  “云笑,吾只想说,吾很在意你,不知道是不是爱情,吾都喜欢你!以后这些话就没地说了!”星辰叹息,不是在说什么临终遗言,而是他就想对夏云笑说这些话,不是要夏云笑记得他,而是要夏云笑知道他爱他。

  “你一定要撑住,我一定会找到解药的!”夏云笑有些迷惑,星辰的脸有一瞬间是跟太后重叠的。

  好可怕……

  又有人要在他的面前死去了……

  不可能,他不应该这么不自信的!

  星辰忽然抬手,夏云笑便凑上前去,星辰终于能光明正大的抚摸这张他心念已久的脸颊!

  这毒药很毒,无名。

  只知道,五天没有解药,必死,不管用什么仙丹都无用!

  但是,死者一天会比一天还要痛苦,样貌一天一天的老去。

  他不想在夏云笑的面前那般模样,太丑陋了。

  “夏云笑,下一世,吾再补偿你,这一世,吾恐怕是不能让你一解那山洞的气了!”

  夏云笑靠在星辰的胸膛,这人的年纪明明就比他还小,可是,胸膛却是比他还要宽阔!

  原来,失去真的是痛彻心扉的!

  “吾命有此劫,不怪你!”

  “咚咚……”

  云笑起身,居高临下的望着床上的人:“我一定会找到解药的!”

  还有五天,他一定要找到那个刺客!

  走到门口,是墨箫,再看白易凡一脸的惨白!

  夏云笑终于还是心慌了!

  “找到刺客了吗?”夏云笑蹙眉,既然必须知道炼制毒药的方法,那就说明要找到刺客才行啊!

  白易凡冲进去,将夏云笑用力推出了门外,怒喝道:“夏云笑,你就是一个祸害!”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了!

  夏云笑指尖不停地颤抖着!

  祸害?!

  他是祸害?!

  “云笑,不要在意啦,他只是太生气了!”夏宇上前,拍了拍夏云笑的肩膀,安抚着!

  墨箫只是看着这么失魂落魄的云笑,心很疼!

  “云笑,我很抱歉,那刺客被封紫月他们带走了!”

  夏云笑微愣,他的确有看到封紫月没错,可是跟刺客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那刺客是封紫月的人?!”

  墨箫也知道对云笑来说这件事情恐怕是不好接受的,只好耐着性子说道:“看起来是闹了内讧了,那刺客是个女子!”

  女人?!夏云笑冷笑,“封紫月现在在哪里?”

  墨箫苦笑:“恐怕已经回了音寐国了!”

  “那么……解药呢?”

  回国,也就是说,解药拿不到手了?!

  墨箫摇头!

本文共164页,当前第161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161/164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弃后翻身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