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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后翻身 第二百二十七章 在树上过夜

作者:水晶果果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767 KB · 上传时间:2015-10-12

第二百二十七章 在树上过夜

森林深处。到处铺满了厚厚的树叶。

夏云笑走一段休息一会儿,为了不让追兵追上,夏云笑已经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了,可是拖着一个人跑真心累啊。

太阳渐渐西落,黄昏已是渐渐袭来,秋风拂过,不少落叶落在了星辰的胸前,可是夏云笑哪有时间去帮星辰拣去那些枯叶呢。

抬眼到处都是树林,夏云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老实说,他方向感不太好。

“咕噜……”真是糟糕,肚子好饿哦。

又饿又痛,好像有一种想要大便的冲动,真是的,这个奇怪的肚子到底是饿了还是想拉粑粑了。

将星辰好好的平放在一棵树底下,夏云笑满头大汗的坐在了他的旁边。

夏云笑太累了,已经走不动了,不过也是,他就是一个温室的花朵,这么累还是第一次,若是以前,他不是坐马车就是被人抱着,就算走也走不了多少的路。就别说这次还拖着一个人了,更累。

夏云笑忍着饥饿和肚子里那一股的气体,最近真是奇怪,老是想要放屁。

夏云笑这么想着,脑袋靠在了星辰的肩膀上,沉沉的睡去。

夏云笑做了一个梦,这个梦很累,累得他动弹不得。

梦里面,夏云笑骑在马上,后面无数顶大轿,坐着的全是他的新娘子,一个一个的都是绝色大美人,到处都是红色,喜庆的他都觉得不可思议,居然会有这么多的人来参加他的婚礼。夏云笑笑得开怀。

被众人拥簇的进了洞房,一间空旷的房间,到处贴满了喜字,周围是几张大床,他就站在中间,女人们盖着盖头,在等着他掀开,他差点高兴的歪嘴唱起了歌儿来,他缓缓的走向面对着他的女子。

兴高采烈的掀开了那人的盖头,然而,惊恐的事情发生了。

女人那张绝美的脸忽然变成了封紫月,“你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抓到你的。”

“是啊,夏云笑,你再跑也没用的,乖乖的躺在床上就好了。”另一边那人不等夏云笑掀开盖头,自己掀开了,那副高傲的不可一世的人正是桑离。

夏云笑跌坐在地上,慢慢的后退:“你们,不准过来啊。”他急忙的想要逃跑,然而,他不小心抵到了某人的小腿。

夏云笑颤颤巍巍的抬头,果然,封君严笑的太TMD温柔了,温柔的他都以为自己是不是见鬼了。

“笑儿,你想去哪?我们是不是该洞房了?”

“不要。”夏云笑死命的摇头,他才不想跟男人洞房呢。

几个男人渐渐逼近夏云笑。

夏云笑就像只待捕的小兔子,可怜兮兮的将脑袋约埋越深……

不要不要,谁来救救他?

“嗷呜……”狼的悲鸣在寂静的夜空响起来。

星辰骤然张开眼睛,警惕的看着周围,狼的鸣叫还在远方。

肩膀上脑袋瓜子在断断续续的说着梦话,星辰的精神终于好了一点,他微微侧过头,注视着夏云笑一下子开心一下子又惊恐的像是梦到鬼似的脸。他们不能久留,不然,若是出来狼之外还有别的猛兽那就糟糕了。

“夏云笑,醒醒。”星辰拍了拍夏云笑的脸颊,然而,夏云笑沉浸在噩梦当中就是醒不过来。

星辰想说既然这样的话,就别怪他给他一掌了。然而,大手才刚刚想要扇上去弄醒夏云笑,夏云笑却忽然瞪大了眼睛,把星辰给吓了一跳。

星辰将手收回来,不着痕迹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夏云笑这是要做什么?故意吓他还是怎么说?

那双眼睛瞪得一点美感都没有。

夏云笑深深的呼了几口气,原来只是做梦,还好还好。夏云笑放心的拍着胸口舒了口气。

扭过头,却再次对上了那双明眸。

天色深蓝的,快要步入黑夜,月亮不出现,看什么都是黑压压的,然而,星辰的双眼却是明亮异常,只看的夏云笑小心脏直打鼓,干嘛这样看着他。

“看什么?没看过帅哥啊?”夏云笑粗声粗气的,别扭的别过脸,星辰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他看,就越发坚定了夏云笑的想法,星辰绝对是喜欢上他了,不然,这么含情脉脉的做什么?想对他放电?

真是可惜,他不是什么人都看得上的。

星辰叹了口气,挣扎着自己起身:“我看你是因为你说梦话了。”他不喜欢撒谎,所以找事说了,他觉得刚才的夏云笑简直就是中魔了,不然那脸怎么能那么多变呢。

夏云笑尴尬的羞红了脸,果然,人不能太自负,他也跟着起身:“我刚才好像听到什么在叫似的。”

“那是狼。”狼的行动通常不是单独的,而是群体活动,这个时候还没人来找他们就说明,他们今晚很可能过不来了,他受了伤,夏云笑又没有武功。

“狼?”夏云笑微愣,狼……“会吃人的?”

星辰真想送给夏云笑一个白眼,这不是废话么?狼凶残异常,能不要遇上是最好的,就算遇上了,他有真气护体,那狼也不是他的对手,可问题是他们现在一个受伤,一个不会武功,又没有火源,可以防备的。

“我们得想个办法,你会生火吗?”星辰环视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枯树枝很多,可是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生火,若是夏云笑会就好了。

夏云笑害怕只占一半,毕竟他在动物园的时候见过,狼也不是那么的可怕,所以还好,他对狼的凶残没个大概。所以还不至于像星辰一样担忧,甚至还有闲心开玩笑:“我又不是打火机,怎么可能莫名其妙的生火啊?”

星辰见夏云笑悠然不已,不免有些生气,夏云笑是不要命了吗?平常的人只要一听到狼就吓得脸色发黑,可是夏云笑倒好,不仅没有表现出一点害怕,还有心情开玩笑。

“那你等着被狼吃了吧,这里的野狼可是比老虎还可怕。”

“比老虎都牛?”夏云笑对老虎还是有感触的,毕竟前世最喜欢美国片子,动物杀人又是他的最爱,他最害怕的就是老虎之类的了,狼明明就很乖啊,在动物园的时候倒是有不少老虎吃人的案件,“那咱们要不爬树上去吧?”这样不是比较安全么?

星辰看着周围高高的树干,这的确是个好办法。

微微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两人找了棵比较粗的大树,三个人抱都还抱不过来,星辰还有点力气,借着轻功将夏云笑拉上了树,然而,还没一米呢,星辰就不行了,还是靠着夏云笑努力将星辰给拉上去,自己也找了个好位置,又可以睡觉,又不会掉下去。再看星辰,虽然也找了个好位置,不过,跟他的比起来简直就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如果不一直用手抱着大树的中心枝干就会掉下去似的,坐是能坐,只是,若是想要睡个好觉那就太难了。

夏云笑看着星辰后背上的大片红色,于心不忍:“星辰,要不,我们换个位置吧,你到我这里来。”看着怪可怜的,而且星辰大概也是因为他受的伤,自己也不能这么没良心是吧,反正星辰也未必答应,场面话还是得说一说的。

星辰却是惊讶的抬头,那双明眸好似划过感激,然而,太快了,夏云笑只觉得自己是看错了:“不用了,谢谢。”

夏云笑见星辰这么不识相,有些恼了:“你可要紧紧地搂住,掉下去了,我可不管你。”他难得这么好心,星辰居然还不领情。

“……”星辰低下头,没说话。

夏云笑这下更不乐意了:“喂,好歹我废了这么大的力气,你倒是说声谢谢啊?没礼貌。”

“……谢谢。”星辰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了口,夏云笑的确费心了,他不能否认,夏云笑没他想的那么坏。

见星辰这么乖乖的道谢,夏云笑又觉得好诡异,只好转移话题:“你说会不会有人来救我们?”

“会的。”白易凡绝对会来救他的,他们身上都有奇异的香味,平常人是闻不出来的,可是悠然的小宠物会知道该怎么找到他们的。

“那就好。”星辰回答的这么坚定,那就一定不会有错了。


228 不是故意的

夜渐渐深了,夏云笑昏昏欲睡的,而且深夜的温度急速下降,虽说古代的衣服很厚,可是夏云笑还是觉得有那么一点点冷,更别提那个露着大半香肩的星辰。

有一道萧瑟的风吹过,夏云笑借着月光,能看到星辰的肩膀起了鸡皮疙瘩。夏云笑又在纠结了,最后,他还是脱下了自己的外衫,递给了星辰。星辰看到眼前的红色衣物,微微一愣,喉头微动,却还是接过来夏云笑的好心,“谢谢!”

夏云笑别过脸:“不客气!”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夏云笑听到了,有东西踩在枯叶上的声音,往下一看,一群黑色的狼出现在了树下面。

夏云笑蹙眉,却见一头狼抬起了头,一人一狼的视线在空中对视,那匹狼目露狠光,牙齿尖锐而锋利,一点都不可爱,夏云笑想别过脸不去看那群游荡的狼,然而,那匹狼朝天空呼叫,“嗷呜”的恐怖声音在这个寂静的夜晚尤为清晰。夏云笑手一软,吓得差点跌下去!

“喂,你说这些狼会不会跳起来啊?!”夏云笑终于怕了。

星辰微微抬头,看着夏云笑白皙的脸上似乎因为那群狼而更加惨白了,摇头道:“放心,没事的!”

夏云笑终于按下了心,然而,耳边全是狼的嚎叫,而且越来越多。夏云笑再怎么安心可是还是害怕,他可不想被狼给吃掉。

不知道等了多久,夏云笑快要被这群狼的嚎叫给逼疯的时候,终于,星辰抬头,看着不远处:“有人来了!”能知道他们在这里的只有星月山庄的人。

果然,映入眼帘的便是一道白色。

式允不知道用了什么暗器,将围在大树下的狼群一个不留的全部杀光,最诡异的是,没有一点血腥味!

夏云笑见有人来救他们,立刻咧嘴微笑,虽然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可是只要能来救他们的都是好人!

“少主,你能自己下来吗?”式允来到树下,抬头望了眼树上挂着的夏云笑和星辰,星辰还好,一脸的淡然,就是那个夏云笑,那模样真是不好看,鼠头鼠尾的,让人不舒服。

有必要害怕成这个样子吗?!

星辰点点头,后背虽说受了伤,但是这几个时辰也够恢复元气了,星辰很轻松的跳了下来,但是还是牵扯到了肩膀,脸颊有一瞬间纠结,然而,很快的,他便恢复了正常!

两人这才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树上还不肯动弹的夏云笑。

夏云笑见两双美目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他看,不自觉的抖了抖,完蛋了,这个死人妖,他难道忘了他能上来还多亏了他的帮忙吗?!这下好了,一股脑的跳下去完全忘记了他的存在。他看了眼高高的树干,干笑了声:“呵呵,那个,我下不去了!”

式允闻言蹙眉,俊脸全是不耐,夏云笑这是要人抱的意思么?!因为少庄主现在根本没有办法在费劲,而他才不要抱一个男人呢,他习惯被抱,所以很坚定的拒绝了:“夏云笑,你不下来我们走了!”

他只是随便激一激夏云笑的,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带走夏云笑怎么可能会放手啊!夏云笑如果不下来,他们有的是时间等!

夏云笑伸手:“诶,别啊!”这么丢他一个在这里真的好吗?!一点人性都没有!

星辰叹了口气,他们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多留了,式允的脾性他太了解了,星辰将狼的尸体大脚一踢,踢到了一边给夏云笑留了一片空地:“夏云笑,没事的,你慢慢爬下来,我会在下面这里接住你的!”这只是为了感激夏云笑对他施恩而已,星辰难得温柔,轻声诱哄着!

夏云笑想了一会儿,反正一个大男人的老是要别人帮忙实在是太丢人了,自食其力也不错,这么想着,夏云笑缓缓的踩着树枝爬下来!

式允疑惑的看了一眼自家少主,再看了眼树上夏云笑小心翼翼的动作,不知道怎么就是看不爽,少主平时对谁都是冷冰冰的,而且说出来的话从来都没有好话,这不是他故意的,是他的性格使然,但是,这么温柔的对一个人还是第一次,式允不爽占一半,但是更多的却是想要看好戏!

夏云笑轻轻地踩上了一个粗树枝,然而,式允坏心的伸手,夏云笑的脚踝剧痛,没有踩稳,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前倒去!

星辰怎么会没有发现式允在搞鬼,可是也没来得及想其他的,他急忙伸手:“夏云笑!”

夏云笑摇摇晃晃的,想要站稳就是没劲了,而且,更悲惨的是手上抓着的树枝太脆弱根本支持不了他的身体,夏云笑害怕的闭上眼睛,虽然映入眼帘的是星辰那张面瘫脸,可是,他还是害怕!

身体悬空,夏云笑知道自己在下坠。

星辰已经用了内力了,还是没能挡住这巨大的冲击,后背传来了剧烈的疼痛,星辰闷哼了声向后倒去,夏云笑倒是舒适了,落在了温暖的怀抱里,根本没受一点伤害!

树叶也跟着这声巨响而发出了“呲呲”的声音。

式允歪着脑袋,他是不是弄巧成拙了?!少主如果再受伤那可就不得了了!

夏云笑趴在星辰的胸膛上,星辰皱着眉头,似乎很痛。

夏云笑这才想起星辰貌似是受了伤的,急忙起身用手作支撑,也不管此刻的自己姿势有多么的暧昧:“星辰,你没事吧!肯定压到伤口了!”

如果星辰被他给压死了,那可就糟糕了!

星辰痛苦的呼了口气,睁开眼,注视着夏云笑,背对着月光的男人脸色看不清楚,只看到那双明亮的眼眸在散发担忧的光芒,星辰微楞,跟人这么亲密,夏云笑永远都占了他的第一次。第一次床弟之事,第一次鼻碰鼻,第一次被人骂,第一次跟人这么亲密的相对……夏云笑夺走了很多他的第一次,他必须推开拒绝的,因为这些第一次都是给未来的妻子的,可是,他却不讨厌这种感觉。

夏云笑见星辰愣愣的看着他半天不说话,心一紧:“喂,星辰,你该不会摔倒脑袋了吧?!傻了,怎么不说话了啊?”要是变成了傻子,他该怎么跟旁边这位白衣兄交代,干脆给一大笔钱,封口之类的!

星辰看夏云笑这么惶恐也知道对方必定是怕了,喉头微动,他的气息喷洒在夏云笑的面颊:“我没事,只是又一下子回不过神而已,你不用担心!”

夏云笑闻言,直起腰,坐在了温热的东西上面,有些埋怨:“没事还发呆真是要吓死人啊?!我还在想你要是变成傻子可怎么办?!”

星辰想要起身,可是却见夏云笑坐在他的小腹上,坐的正爽呢,一点害羞的姿态都没有,是没有感觉还是神经太大条了!星辰觉得有些难堪,更别提他一扭头就看到式允正歪着身子津津有味的看着他们,看好戏的模样真是太明显了!

“呃,夏云笑!”星辰出声,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夏云笑见星辰欲言又止,奇怪的注视着星辰:“你要说什么就说?”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欲言又止的模样了,那感觉给人超级不舒服,因为不知道对方会说些什么,也许是你想听的,也许是你不乐意听到的话,反正就是吊着你的胃口,那感觉真让人想要杀人!

星辰红晕飞上了脸颊,但是在月光不是很明亮的情况下还真看不出来:“你能不能起身?!我的小腹不舒服!”这么压着难受,还想尿尿!

夏云笑低下头,屁股终于发出来信号,自己坐在星辰的小腹上,在外人看来,这个动作真是暧昧到极点了。夏云笑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像是着了火一样,他急忙起身:“对不起,我没注意到!”

他就说他讨厌别人欲言又止了,磨磨蹭蹭的害他在别人面前这幅模样,果然,真是丢脸死了!

在看站在一边的白衣男子,式允似笑非笑的开了口:“我是不是有点碍眼啊?”他是不是得把这个空间留给这两个人啊?!一点都不在意他的感受。他孤家寡人这么多年了,看到别人亲昵都会有反应的!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少主有那么一点点不对劲!


229 原来如此

星辰缓缓的起身:“式允,闭嘴!”

这一切都怪式允这家伙,偏偏去整夏云笑干什么,害他也跟着遭殃!

式允被斥责了,只是冷冷的别过脸,一点悔意都没有。

星辰再度开口:“易凡他们呢?!”

式允沉声:“易凡受了重伤,悠然他们已经在大路那里等候着了,我们走吧!”

星辰想到了白易凡独自对付那个桑离儿,居然受了重伤也就是说,他没有打过那个女人了!

果然,桑离儿也有问题。

“我们这是要回城吧!?”夏云笑焦急的问道,他想回家了,在外面一刻他都呆不下去了!而且也不知道墨箫他们怎么样了?!老爹估计已经抓狂了吧!

“呃……”星辰不知道该从何开口,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夏云笑,又怎么可能轻易放手?!只是,前面,夏云笑老是以为是他救了他,他也说了不是,可是夏云笑就是这么以为的,他能怎么做才好呢?!若是现在告诉夏云笑,他们是不可能回冥雪国的,不知道夏云笑会有什么反应!

应该会很生气吧!

“回什么城,咱们这是要回星月山庄!”式允扶着星辰走在了前面,扭过头看了眼满身狼狈的夏云笑。完全没了兴致!

“为什么?!”夏云笑呆住了,他们为什么要回星月山庄?!难道他们不打算救人救到底?!好歹把他送回冥雪国吧!他身无分文,哪有钱找马车啊?!“那要不,你们先借我点钱,让我好歹找辆马车吧,还是说,这里离冥雪城不远啊,那要我走也行,可是万一有什么野兽……”

“闭嘴,废话怎么这么多?!你以为我们是来救你的吗?!”式允冷眼一挑,“我们的目的就是要把你给带回星月山庄!”

“啊……可是,你们干嘛要带我回星月山庄啊?!我跟你们又不熟!”

夏云笑疑惑,他现在只想回家,如果星辰不帮他的话,他就自己回去!

“哼,我们抢亲的目的就是带走你,这么多废话干什么?!”式允没想到夏云笑居然是这么个话多的人,真是看走了眼,自己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在他的耳边叽叽喳喳的了,那样会让他的心情大受影响!

“抢亲?!”夏云笑微楞,不是来救他的吗?怎么会是抢亲的呢,星辰不是说,“星辰,你居然骗我!”

居然还骗他是他的救命恩人还对他这么好就是为了把他给拐跑,他真是看走眼了,这个死人妖根本还是死人妖,一点都不好。

“吾没骗你!”星辰微微侧过头,他已经极力的否认,可是夏云笑还是自顾自的那么以为了,他嘴笨,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夏云笑,我们星月山庄绝对比冥雪国好很多的,你一定会爱上的!”式允见夏云笑停住了脚步,接收到少主的信息后,便松开手,转身,走向夏云笑。

“爱上个屁,老子要回家!”夏云笑后退着,死死的瞪着星辰的背影,怎么看怎么讨厌,不过话说回来,星辰也的确否认了,可是他也不该隐瞒他抢亲的事实啊?!

果然,这个星辰真的对他有意思,不然抢什么亲啊,害他一桩大好姻缘就这么给破坏掉了!

“哼,不识好歹!”式允见夏云笑这么不情愿,越来越心烦,他还想要快点回去呢,夏云笑老是磨磨蹭蹭的,真烦人!

夏云笑想说,这个白衣男子态度这么不好,还是和星辰商量好了,也许星辰会放他走也说不定:“喂,星辰,把我送回家好不好?我不要跟你们走!”

前方的星辰低着头微微的侧过来,夏云笑只看到他那张苍白的侧脸,薄唇溢出:“抱歉。”

夏云笑终于忍不住了,大声开骂:“你这个死人妖,我操你大爷的,老子自己回去!”边骂夏云笑边走上前,想说给星辰好看,完全忘记了自己根本就不是别人的对手。

“真是的,吵死了!”式允看着直直冲过来的怒火冲天的夏云笑,只是一个伸手,狠狠的打在了夏云笑的脖颈上。

夏云笑眼睛一瞪,脑袋一片空白,眼前一黑,夏云笑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星辰连忙走过去,扶起夏云笑,看到夏云笑脖颈的红痕,眉头不悦道:“你下手太重了!”

式允冷冷一哼,没有说话,反正他就是讨厌别人耽误他的时间。

星辰忍着疼痛,将夏云笑抱起来。

式允瞟了眼星辰:“少主,我来吧!”少主还受了伤,虽然不乐意,可是就抱一次男人好了,又不会少块肉!

然,没想到的是,星辰居然婉拒了:“不了,吾来就好了!”

三人来到了大道,两辆马车正等在那里,悠然从星辰手中接过夏云笑,将夏云笑放上了马车,和星辰一道。星辰去看了眼白易凡,果真是受了重伤,不过以易凡说的那样,桑离儿不再纠缠,也是,都把白易凡伤成这样了,再纠缠下去的话,他见到的就是白易凡的尸体了。

星辰疲惫的上了马车,倒在了夏云笑的旁边就睡着了!

一路上,夏云笑不是闹着要回家就是故意大解来拖延时间,最严重的一次就是绝食,不过,夏云笑没坚持两天就支撑不住了,他们的行程因为夏云笑的原因变得相当的缓慢,本来是七天的路程,硬生生的拖到了十天,这其中就属式允最不乐意,于是他便先走了,然而,途中出了事情,他只能转了方向回月磬过,墨箫居然回宫了,而且矛头居然指向了他们式家,老哥和二哥都不在,只有他回去主持大局。这十天最劲爆的恐怕就是封紫月取了月雅安,但是是以侧妃的形式,月雅安再不愿还是得忍受。只可惜,夏云笑什么都不知道,闹别扭的谁都不愿意接近。就连星辰给他送吃的,都被踹。星辰也默默地忍受了,最不能忍受的恐怕就是白易凡了,才刚刚能下来走动,一听到自家主子被夏云笑这么个待遇了,那沉得住气,跑到夏云笑那里又骂又闹。还是星辰给了他一个耳光以后,白易凡才安静下来。

跌跌撞撞的,他们还是回到了星月山庄,外人都不知道星月山庄的位置,只当星月山庄隐世了,熟不知,他们就在离月磬国100里的山里面,层层护卫把守,进入的出入的都是三层排查,能不用排查就进入山庄的出来星辰和四大护法,就只有月磬国的皇上。星辰他们一回到山庄不用通知,星月山庄的庄主也就是星辰的父亲星木。

星木坐在大厅,正等着来人!

白易凡因为受了伤被嘱咐先回房,然而,他不愿,硬是要跟在星辰后面,当然手中一条绳子紧紧地拉着,绳子的那头正是双手被绑的夏云笑。夏云笑一身蓝衣,一看就有点小,是星辰的衣物,不得不说,星辰还是有点品位的,一身蓝衣将夏云笑的脸颊衬得更加白皙,让夏云笑有一种高贵的禁欲感。

星悠然蹙眉先离开了,英尧不知道为何,也在式允离开的途中离开了,当然,他们都知道英尧去了哪里,式允的身边,星辰没有异议,太多的人跟在他的身边反而束缚。

两人熟门熟路的来到了大厅,夏云笑懒洋洋的,也跟着一脚踏进了大厅,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一头刺眼的白发。男人一见到他们便起身,那身形浩浩中不失文雅秀气。九寸身躯足以顶天立地,男人一头白发倒有股仙风,男人快步朝着夏云笑走来。

一双凌厉的视线在打量着夏云笑。

夏云笑眯起眼睛,这个老头明明是一头白发,怎么却不见老态,反而神采奕奕的就像是故意染上白发的青年似的,夏云笑蹙眉,这老头知不知道,他们的鼻尖已经快要贴在一块了,这么近的看他干什么?!

他有什么好看的!

不甘心是自己在退步,夏云笑反而迎了上去,老头将头后仰,好像在怕似的。

“你看什么?没见过帅哥啊!靠这么近,想吃我豆腐吧!为老不尊!”夏云笑狠狠地说道。

白易凡用力的拉了拉手中的绳索:“夏云笑,你敢对我们的庄主无礼,是不是皮痒了?!”他可不介意在夏云笑的脸上划上刀痕,反正他是绝对不会认同夏云笑的!

星辰在一旁咳嗽了声:“易凡,闭嘴!”不知道为何这些天来,他呵斥人的时间明显增多了,倒不是说他是真的想要骂白易凡,而是,他的心还是不知不觉倒向了夏云笑,毕竟,夏云笑是他们掳来的,的确有必要生气!

白易凡见少主还是一如既往的向着夏云笑,不免有些生气,他在少主身边十年了,从小到大,少主都不曾对他发过脾气,可是只要一扯到夏云笑,被说的那个人一定是他!

“像,实在太像了!一举一动都像!”老头开口了,不似一般人那样苍老的声线,而是磁性低沉,这么看来,其实这老头也长得不差,就是这一头白发太显眼了,反而掩盖住了他的英俊!

“像你妹啊,你脑壳坏掉了吧!”夏云笑又不认识他,也讨厌这老头故作亲昵的态度,“你谁啊?!”

白易凡又想要开骂了,但是呢,自家主子先开了口:“夏云笑,这位是家父星木!”

父亲的名号可比他响亮多了,而且因为那一头异于常人的白发更是令人敬畏,几国皇帝对父亲的敬畏比他要明显多了,他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别人自然不把他看在眼底!

夏云笑在脑海里想了半天,开口道:“那又怎么样?我应该认识你吗?死老头!”夏云笑自然而然的说出口,他不是真心想要骂这个老头的,只是顺口,但是,白易凡就不这么想了,他只会认为夏云笑是在对他们的神不敬!

“夏云笑,你在无礼试试看!”白易凡怒火冲天。

这次不是星辰,而是星木,星木瞥了眼白易凡:“易凡,你什么时候这么吵了,乖乖的闭嘴!”

白易凡见连星木都来说他,委屈的苦着脸:“是!”

星木将绑着夏云笑的手的绳索给解开来,就好像根本不害怕夏云笑逃跑似的,星木握着夏云笑的手腕,两人来到了红桌前,星木让夏云笑坐在了主坐上,夏云笑虽然听话的坐下了,可是防备的眼神仍是不离眼前这三个人。

“云笑啊,我听说你要成亲了!”星木在想着该怎么跟夏云笑亲近一点。

夏云笑正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手掌还在星木的手上,星木暧昧的抚摸着夏云笑的手掌,夏云笑的手掌软软的,跟那个女人很像啊!

夏云笑见一个老头这么摸着他的手,是真的快要反胃了,用力的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夏云笑嫌恶的看着星木:“臭老头,你能再恶心点吗?!”

星木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夏云笑:“就是太粗鲁了,不过没关系!”

夏云笑无语,把他掳来还说他粗鲁,他那里粗鲁了?!他明明就是翩翩公子一个好不好?!

“喂,你们最好快把我送回去,不然,墨箫不会放过你们的!”应该吧,墨箫应该不会丢下他不管的,而且,那个墨儒不是他的堂弟吗?!手中握有兵权,应该会来找他的才对!

“墨箫?你说的是月竟箫吗?是有听说他回了月磬国当上了皇子,不过也只是皇子而已,没什么可怕的!”星木想到的是哪个不受宠的皇子,外人看来是这样,但是到底是不是真的不受宠就很难说了,毕竟,月太子的母后虽然已逝,但是,娘家那边的势力不容许月皇帝对月竟箫留情,也许这个是保护那孩子的最好方式。

“啊?”什么?墨箫当上了皇子,的确有知道月竟琉他们是墨箫的哥哥,却不知道原来墨箫并不是皇子么?!现在才承认墨箫,不会太可怜了吗?!

“封紫月也已经跟月雅安完婚了,月竟箫也被赐婚,夏云笑,既然他们都不要你了,你就乖乖的留在山庄里面吧?”星木加把劲,反正夏云笑是做定了他们星家的媳妇了,他答应过师妹的,而且云笑又有着那个未来,他必须呆在这才能好好的保护起来,还好现在没什么流言蜚语,不然,他真就难办了!

夏云笑闻言微微一愣,墨箫被赐婚了,那他怎么办?!

“墨箫被赐婚,他同意了吗?”夏云笑不知道自己此刻很无助,若是连墨箫都不要他了,这世界上还有谁还会要他。

而且,墨箫为什么没有来找他,反而是回来月磬国,真的……不要他了?

星木见夏云笑动摇了,微微一笑,也暗叹自家儿子做得好,就是得封锁消息,不然这些可是在月磬国闹的沸沸扬扬的,所有人都在猜测着,不安着。

“是,他同意了。所以呢,你要不看看我家辰儿,样貌也不差,为人也厚道,从出生的时候就没有说过一次谎话呢?这么好的男人天下独一无二的!你要不嫁给我儿子算了!”星木大力推荐自家的儿子,而且他可是知道的,星辰跟夏云笑发生了关系,可不就是为了进他们星家的门而做好了准备嘛!

“爹,您这是做什么!”星辰脸颊一热,父亲这么对夏云笑说,怎么让他有种掳夏云笑来是为了让夏云笑进门的?!

白易凡也是满脸的不悦,庄主干嘛要这么讨好夏云笑啊,还推销他家少主,简直就是要……

这么想着白易凡忽然蹙起眉头,该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难道庄主不是在开玩笑?!

夏云笑一听星木这么自卖自夸,马上就不乐意了,也瞬间的被转移了情绪:“他为人厚道?!别睁着眼睛说瞎话了,再说了,你们掳我来难道就是为了让我嫁给星辰?!”那还真是抢亲了。

“是阿!”星木疑惑,难道式允没跟他们说吗?!他应该已经告诉了式允了啊!

“爹,您在胡说什么呢?你不是说,夏云笑才是星月山庄的继承者,所以吾才把他带回来的!”星辰震惊,明明出门的时候父亲说的是要找回真正的继承者啊,所以他才会这么拼命的。若只是为了婚约大事,又为何一定要是夏云笑呢?!

“是啊,庄主,夏云笑怎么配得上少主呢?!”白易凡可是知道的,这个夏云笑花枝招展的很,封紫月啊,墨箫都为了他神魂颠倒的!可不就是个蓝颜祸水!

“我有这么说过吗?”星木更加疑惑,抬头,想了会儿,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一字一句,千真万确?!”白易凡见庄主又在装傻,更加不高兴了,庄主就是喜欢这样,老是吓他们。他们千辛万苦的如果只是为了掳回来一个新娘子那也太费劲了吧!他为了这个还受了那么重的伤,就为了找一个不适合少主的新娘?!

“可是嫁给辰儿不也是继承嘛?!怎么样都好,反正云笑迟早要入我们家的大门!”星木不想管这些小细节,也没有必要。

“婚约怎能儿戏?!”白易凡见少主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只好自动上前劝说,反正,谁都好就是不要夏云笑。

星辰的确震惊,可不是为了娶妻这件事,而是为了,夏云笑要嫁给他这件事!

他看到夏云笑百般不耐,不知道为何会觉得就是娶了夏云笑也不是一件坏事呢?!他果然,脑袋不正常了吗?!

“怎么,易凡,你想违抗我得话?!”星木自有主张,那容许白易凡他们来破坏,一时间,星木的语气变了,变得更加低沉!

白易凡闻言知道庄主生气了,乖乖的闭上了嘴:“易凡不敢!”他们只是奴才,怎能违抗主子的命令!

“那不就结了,找个良辰吉日吧!”星木高兴的说道,余光看了眼星辰,也没看到星辰有不高兴,这样更好。

夏云笑见这群人完全把身为主角的他给晾在一边,怒声大喝:“喂,你们好歹问下我的意见好不?我什么时候说要嫁了,别给我擅自决定啊?!”果然,他就说了,这个星辰对他果然有妄想!

他才不要嫁呢?!记忆里这个星月山庄是隐世的,谁知道在什么鬼地方,他只要回家就好了!

“云笑,你就乖乖的当个新娘子就好啦!”星木只将夏云笑的反抗当做是小孩子闹别扭,笑脸盈盈的注视着夏云笑!

“爹,既然云笑不愿意,那就算了吧!”


230 风云暗涌

“是阿,我一点也不愿意的,我只要回家,让我回家!”夏云笑可不会认为星辰是好心的,不屑的眼神扫过去,只见星辰一触及到他的目光便低下了头,好似不敢面对似的。

事实上,星辰的确觉得尴尬,一开始是因为星月山庄,可是父亲居然打从一开始就是在骗他们,这让他如何不尴尬,因为将夏云笑拼命掳来的人正是他们,这便让他更加的尴尬!

“爹……”星辰想要让父亲打消这个念头,如果只是娶妻的话,没必要勉强一个身心均不在他的身上的人,这对双方都是最好的!

“云笑,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星木语气沉重,大掌重重的搭在了夏云笑的肩膀上,一脸的正经,差点就让夏云笑以为这人是真的在为他好了,可是夏云笑绝不会被花言巧语给欺骗了的!

夏云笑气极反笑:“为我好,就不要强迫我!”强迫他说是为他好这笑话简直就是说给小孩子听的,他不是三岁小孩,他只靠他的感觉走。现在他不想待在这里!

白易凡见夏云笑反弹的这么大,不满的冲上前:“夏云笑,你别不识好歹,我们家少主可是有一大堆女人抢着要呢?!”人就是这么奇怪的动物,一开始还觉得夏云笑配不上,可是看到夏云笑这么不屑又觉得夏云笑不识好歹,现在又觉得夏云笑不点头就是对他主子的亵渎,白易凡就是这么个也是只靠着感觉走的人。

“哼,我也一大推人抢着要呢!你家少主若是不缺女人,抢我干什么呀?”夏云笑就是看不顺眼白易凡那高高在上的态度,倒好像是他不知足似的,忍不住冷冷讽刺,倒是气的白易凡只说出一个字!

“你……”白易凡气的说不出下面的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星木见战火又快要燃气,急忙对夏云笑笑道:“没事,反正多得是时间,你可以慢慢跟辰儿接触,感情是可以培养的,辰儿,我已命人准备好了房间,你带云笑过去吧!”星木直起身,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夏云笑,越看越觉得跟她很像,两个都是这么的朝气。

只可惜,在朝气的女人也会为了所爱而死!

“喂,死老头,我说的话你是不是都当做耳旁风啦!我都说了,不要了!”夏云笑真是服了这个死老头了,他说的话完全就是空气是吧?!听不进去还自作主张是吧!这事关系到他夏云笑,怎么可以这么随便?!还要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老头子决定,“死老头,你信不信我把你的胡子给楸光了?!”

“云笑,你若真想要离开等成亲了以后跟辰儿一起去游山玩水,夫妻俩过着二人世界,多美好啊!”星木还是自动忽略了夏云笑的‘请求’而是热络的拉起夏云笑的手,就好像是夏云笑的长辈似的来关爱夏云笑。

“美你妹……”夏云笑就没见过这么听不见别人说话的老头,还是说这天下的老头都是这么样子的?!不听别人的意见。

然,夏云笑下面的话说不下去了,星木忽然低头,一只手指抵在了夏云笑的薄唇:“呃……不许说脏话!辰儿,带云笑回房!”那眸光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是!”星辰知道父亲所做的任何决定他都不能够反驳和反对,他只要遵从!

目光向着夏云笑投过去,夏云笑终于安静了。

夏云笑推开星木起身,他知道凭他一个人现在怎么都逃不掉,但是,一定有办法的!夏云笑跟着星辰的旁边,白易凡紧紧地拽着他,让他不能动弹。

走到门槛,夏云笑忽然回头,咬牙切齿道:“我不会放弃的,死老头!”他一定会找出逃出这里的办法的。

星木咧嘴微笑:“那你要好好努力了!”

夏云笑郁闷,他总觉得,老头的牙齿在发亮,让人看了好像揍他一顿!

注视着夏云笑离开的背影,星木的微笑敛了下来,眉间忽然变得严肃。

坐在主位一会儿,一名女子从门口走进,女子上身着一件淡绿轻纱罗衣、纹理斑驳、下身一袭百花裙、裙摆绣着白荷花,随着倩步摆动,好似活的,腰间一条银色腰带系着细腰,素手纤纤、攥着一块浅绿色手帕、与身上的淡绿罗衣相交辉映,看起来很是脱俗。女子亦是有着一张漂亮的脸蛋,弯弯的柳眉紧皱,似乎被忧愁所困:“主子,这么做真的妥当吗?”女子轻轻的开口,声音轻柔好听。

星木微微抬头苦笑了下:“不妥当也没有办法了!”关于夏云笑,绝对不会隐瞒太久,三国早就已经按耐不住了,夏云笑的存在不管是真是假都会让他们痛下杀手的!

“我是说一定要用成亲这个办法吗?”女子摇头,她永远都会支持主子的决定,可是要用成亲这个办法,很明显,他们两个谁都不愿意!

“这是我跟蓝儿的约定!”星木低下头,似乎在怀念着过去,怀念着那个自己爱过的女人,只是,这一切都太遥远了!要不是蓝儿托梦,他差点就忘了!

“那小妹怎么办?她一直喜欢辰儿,知道了一定受不了的!”女子来到星木的旁边,为男人按摩着肩膀,这是她的习惯!

星木倒是不担心小妹,都在山庄闹不出什么事情来的:“这倒是其次,怕只怕三国战火会殃及到我们山庄,毕竟,他们想除去我们很久了!”他担心的是三国现在的动荡,不知道怎么的,那颗星星越来越明亮了!

按理来说不可能的!

“这也是没办法的,说了一个谎就得用另一个谎来圆,更何况这个谎言已经是几百年前发生的了!”女子安慰道,她知道他们星月山庄就算是隐世了也少不了这些纷争,天下只要不统就没有结束的那一天,他们星月山庄也得不到真正的清净!

“哼,就算隐世了这些问题还是会找上门的!别的我倒是还有把握,就是这封紫月,让我捉摸不透,他跟夏云笑一样都有着王者之气,这些年来他越来越耀眼,再看夏云笑,属于他的星星已经渐渐的失去了光彩,没有以前那么夺目了!”这是星木最纠结的地方,按理来说现在的封紫月已经是个无权无势的王爷了,又怎么跟天下大统画上等号,除非,封紫月从来都不甘于寂寞,夏云笑身上已经很少阳刚之气,果然还是因为承欢于男人之下所以烙下印记了么?

“人各有命,也许这就是他的命运!”女子亦是惋惜夏云笑,本是一个很好的苗子,就因为喜欢上了不该喜欢上的人而毁了前途,不过,这未来的事情也是说不准的!

“封紫月近期内应该会有所动作,看来,要变天了!”星木沉声开了口。

在未来一个月内,有两国必定合并,就是不知道是哪两个决定统一!

安静的皇宫,掩饰暴风雨的平静在环绕着,太监小心翼翼的走近了书房,毕恭毕敬的,看着拿着发簪的男人,轻声说道:“皇上,姚相求见!”

封君严闭上眼,开口:“让他进来吧!”

“是!”太监一走,封君严便理了理衣襟,让自己看起来还算精神!明黄的龙袍却衬得他有些憔悴,夏云笑已经失踪十多天了,明明知道他要么是在式家要么是在星月山庄,可是却没有办法去找。

姚蚩一走进书房,看到的就是书桌上那刺眼的光芒,夏云笑的发簪,他可是再熟悉不过了!

“怎么?睹物思人,真是长情。”姚蚩冷声说道,觉得封君严真是可笑到了极点,为了儿女私情而变得婆婆妈妈的,还真是他的性格。

“难道你来就是为了挖苦朕的?!”封君严不满姚蚩的语气,就好像在一旁看着他的笑话。

“不喜欢的时候丢的远远的,喜欢的时候又要抢过来,你的身体到现在都没有恢复不就是因为夏云笑!”姚蚩再度开口,堂堂一国皇帝居然还亲自到场去抓夏云笑,导致自己受了伤,封君严只要一扯到情爱就只会随着自己的心,一点都不顾全大局。所以才会落得现在,声誉低迷!

封君严是一国皇帝怎么能忍受别人对他这么讽刺,要不是姚蚩还有用,他早就将姚蚩拉出去斩了:“够了,如果你是来讽刺朕的,那么你可以走了!”

“五天后就是你跟桑离儿大婚,这个时候还想夏云笑恐怕不太好吧!”姚蚩自顾自的坐下,手中的纸条渗着汗水,就连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做。

“天下果然没有后悔药!”封君严一提起夏云笑就是满心的苦涩,夏云笑不能回到他的身边比刑罚还要让人痛苦。

姚蚩闻言,沉默了会儿,许久,他才开口。

“不打扰你睹物思人了,我先走了!”

封君严不明白,这不是姚蚩的性格,姚蚩除非是有事才回来跟他见面,不然,他是怎么都不想要进宫的:“走?!你还没说你来是来做什么的?!”

“没事,只是来看看你!”姚蚩将手中的纸条握紧,很好,他做好决定了!

“是么?!”封君严失笑,他错就错在太相信姚蚩了,以为姚蚩永远都会在他的身边。

姚蚩不再多说,快步离开,然而,却不是朝着出宫的方向,而是桑离儿的宫殿。

一脚踏进暖云阁,桑离儿大喇喇的躺在软塌上,享受着几个样貌可爱的小宫女的喂食,那模样根本就没有绝美之气,反而是地痞之气,让人看了就不舒服!

“哟,这不是姚相吗?”看到姚蚩那张臭脸,桑离儿故意惊叹了声,好像在为姚蚩的驾临感到奇怪。

“桑离,我要见封紫月!”姚蚩已经决定好了,也许封紫月会是一个好的人选。

“你们都下去吧!”桑离起身,将小宫女打发下去,小宫女一关上门,桑离再度开口了日,“你要见封紫月就到紫王府,跟我说有什么用!”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姚蚩又怎么会不知道桑离这是在装傻。

“那你是什么意思呢?!”果然,桑离俏皮一笑,故意问道!

“以你们现在的兵力部署是绝对扳不倒封君严的!”姚蚩手中的正是封紫月想要谋反的证据。

“呵呵,你这是要加入我们了?!”桑离终于来了精神,蹭的一下子坐起。

“你觉得呢?”姚蚩冷笑。

“师兄,你果然无情,这么快就弃明投暗了?!”桑离起身,缓缓的来到姚蚩的身边,故意在姚蚩的耳边呼气,暧昧而又想要人生气。

“……我只是选择适合的那位!”姚蚩说过,只要一看到封君严不适合就一定会选择别的人,他不会被那些世俗约定给禁锢,他想要的是为姚家讨一个公道,也或者,他只是在以姚家做借口来实现他的野心而已!

“那我们一起去见他吧!”桑离轻笑。

231.倒戈

桑离交给姚蚩一个手牌,微笑道:“你确定你已经决定好了?如果你临时反悔了,告诉我一声,我好逃跑!”桑离似笑非笑。

姚蚩冷笑,俊脸上写满不屑:“你不可能逃跑的,你想要封君严死,而你也找到了最好的方式!”无非就是让封君严遭受巨大的打击,他本来是打算在封君严要娶桑离的前一天来告诉他真相的,原因大概也是一样想要封君严汲取教训,不要在感情用事,可是现在不需要了,他已经决定投奔封紫月就不能再对封君严留情面。也许封君严是该失去一切了。他 的统治已经结束了。

桑离失笑,他知道师兄这次是认真的,撩拨了一下靠在耳旁的叶子,桑离转过身来:“师兄,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站在我这边的!”

姚蚩冷笑:“我不是站在你这边,而是封紫月!”说完,姚蚩转身离开了花园。

桑离注视着姚蚩离去的背影,伸手将树枝拉过来,暧昧的抚摸着光滑的树叶,知道姚蚩走远了他才放手,而这时,柔儿出现在了他的身后,恭恭敬敬的站在他的身后。

“宫主,已经确定夏云笑是星辰掳走的没错。”女子毕恭毕敬的。

桑离蹙眉:“我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个!”他要的是怎么进入星月山庄!

柔儿将头埋得更低:“还没有找到!”这星月山庄隐秘异常,周围的树林只要一进入就会迷路,他们试过好几次了,还是没有找到。

“废物!”桑离埋怨了几句,转身回房。

姚蚩一亮出那张令牌,紫王府的人便急忙将他迎了进去,书房内。

男人一身紫装,看起来贵气逼人,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幽暗深邃的冰眸子闪烁着不明意义的精光,坐在凳子上,等待着来人,热茶早早奉上。

姚蚩一踏进屋就知道封紫月早早就猜到了!

封紫月吹着热茶,没有抬头,却能感觉到姚蚩已经毫不客气的坐下了,他微笑:“本王等着这一天已经很久了!”的确很久,他知道姚蚩很难说服,果然只有皇兄自己将自己的军事推开才是上计。

“呵,是么?”姚蚩又怎么会不知道呢,他没想到的是封紫月这么能忍。

“姚先生的决定是正确的!”封紫月轻轻的抿了口茶,随后缓缓地将茶杯放下,姿态优雅反而不像是在塞外多年的将军。

姚蚩不认为这只是一时的,或许在说要娶夏云笑开始,封紫月就不甘寂寞:“你早就策划好了?!”美人想要江山也想要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怎么会?!本王是下了赌注的,若是败了,大不了一死!”封紫月微笑,轻轻的用右手托腮,悠闲的不像是在谈谋反大事。

“你知道封君严不会留情的!”姚蚩挑眉,封君严不知道猥琐在对封紫月这个人,一点血缘都不顾,就想要致对方于死地,就好像封紫月不是他的弟弟似的!

“他早就想杀了本王,本王一直都知道的!”封君严想要他死让自己高枕无忧,可是,真因为如此,他也知道了自己不能对封君严留情。不是封君严死就是他死,这是个太简单不过的选择了!

“你很聪明!”姚蚩不得不承认这个皇位当年真的是选错了人。偏偏选了一个只爱美人的家伙,封君严被情所困根本就没有心思做皇帝。

居然还不大摇大摆的去劫亲,这是封君严做的最不经大脑的事情,若是被人知晓了,堂堂一国皇帝居然参与劫亲,还是抢一个不要了的前妻,简直就是笑掉大牙。

这样的人不跟也罢。

“但是跟姚相比起来本王还差得远呢,本王策划了那么久,姚相只几个词就知道了,逻辑能力比本王强太多了!”封紫月不介意让姚蚩知晓真相,而且他看得出姚蚩是认真的,认真的想要到他的阵营。

“那个纸条果然是你给我的!”姚蚩就说,他的属下不可能连封紫月的兵力之类都知道,只有封紫月想要这么做。

“本王这是在赌,姚先生会不会识相的出现在本王这边!”很显然的,封紫月赌到了,姚蚩是一个明理的人,现在支持皇兄的越来越少,他何不一举将皇兄拿下。

“你赌对了,赢了!”姚蚩微微一笑,笑容却是在嘲讽自己。自己居然也会落入这么简单的圈套。其实跟着封君严也未必会输,只是,他不想要跟着封君严,老是为封君严擦屁股他已经太累了!

“本王是赢了,可是你的忠诚呢?你拿什么来证明?!”封紫月想要的姚蚩不会不知道。

“你想要在封君严大婚那天动手不就是看准了城门会疏忽把守,让你的人马能便装侵入在跟城内的人马汇合。只可惜,就算加上还肯追随你的城内的将士你也只有五万人马。跟封君严的三十万精兵比起来实在太过悬殊。但是这些都不是问题,因为会因为你而倒戈的人绝对不在少数,你害怕的是织听皇上命令的死士,所以你若真想要完全把握,你需要我。”姚蚩一提到那个从先皇就开始培养的死士也觉得毛骨悚然,要不是他们的忠诚度够的话,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要是跑出去的话,天下必定大乱,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鬼样子。至少,不要让这些东西出来害人。

“不愧是姚蚩,那批死士的确是本王的痛处,毕竟是从父皇登基就开始培养,本王有幸见得一次,不仅刀枪不入而且力大无穷,不杀死对方绝不倒下,他们服用的是禁药。若是他们出马,本王许会输!”封紫月小的时候曾经见过,那个时候还没有服用禁药或只是初期就已经强壮的是个精兵都杀不死,最后伤了五十人,才勉勉强强的将那名不算最强的死士给杀死,所以,他知道这是一场冒险,他隐隐约约也知道自己会输,可是,他就是想要赌一把看看,若是输了,大不了回音寐国,他有的是地方落脚。

“你一定会输!”姚蚩不是疑问而是坚定的回答了,封紫月就算全天下人都倒向他那边,只要有那死士在,封紫月就没有办法杀掉封君严。比起皇位,也许封紫月更想要杀掉封君严,就像封君严想要杀掉他一样。

“呵呵,本王知道,所以本王连退路都想好了。”封紫月不以为意,如果抢不到皇位,大不了就是攻城,反正冥雪城他看了碍眼。

姚蚩忽然话锋一转,封紫月说的退路难不成是指音寐国?!封紫月跟音寐国有联系,可是,很显然的是,他们前面一直在装作互不相识。

“音寐国甄悦!”

“为什么不是月太子?!”封紫月反问,他娶了月雅安,按道理来说,能让他有退路可走的就是月太子。

“不可能,他自身都难保了,月雅安臭名远扬,已经丢尽了月馨国的脸,迁怒到了月竟疏身上!”姚蚩摇头,月雅安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越传越难听,尤其是在夏府门前大闹抢聘礼的事情更是人人谈论,丢脸至极,恐怕就算是平常人家,听到自己的女儿这般不堪都会想要投河自尽的,更何况是月馨国的皇室,消息一传到那边,不知道怎么的,事实被夸大,人月馨国皇帝震怒,连忙将月太子召了回去,连婚礼都不让月太子参加,而最让人心烦的恐怕就是墨萧回宫终于被承认,月竟疏的母后的娘家那边再怎么不同意也只有答应了,毕竟月雅安丢尽了他们的脸,他们只能承认月竟萧。

“他给我留下了俩千精兵死于非命,是你做的?!”封紫月想到太子居然敢带兵进入还自作主张的说要留下给他其实不过是想要保护他唯一的妹妹!只是,这精兵也太过不济居然在郊外被全体杀害了。

“不是,是封君严,别真以为他是傻瓜!”姚蚩想到在防封紫月上面封君严做的还是挺到位的,虽说知道那是月太子留下来保护月雅安的,可是为了不让封紫月有一兵一权,他果断的将那群士兵给全部杀掉了,不留一人。

“那他为什么不………”封紫月想要开口问,却被姚蚩给打断了!

“你跟甄悦是什么关系?!”


232.倒戈(二)

“你日后自会知晓!”封紫月现在就算再怎么将姚蚩当做自己人,可是关于音寐国甄悦他是不会多说的,毕竟,他hi没有完全信任姚蚩,姚蚩呆在封君严身边快要一年了,还是得防着点!

这世界上永远都没有朋友,有的只是随时都会针锋相对的敌人。

“是吗?”姚蚩知道只要他不说出死士的弱点封紫月是绝对不会信任他的,不过这样也好,他不需要别人对他绝对的信任,因为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背叛,“你想要的只是冥雪国还是全天下!”

封紫月淡笑,眸光划过精光:“当然是天下!”他的抱负可没这么狭隘,他要的是天下。

姚蚩还是不肯说出封紫月想要的答案,而是左言右他的问了一句:“夏云笑的母亲是姚家人吗?!”他先前一直疑惑,为什么这个天下美人会连是哪里的人都这么隐秘,二十年前的洪河泛滥明明已经将冥雪国拉入了低谷,而这个女人的出现顺利的和太后成为了姐妹,而他出现以后,冥雪国不仅修水库囤水还将河水引入枯田,拯救了冥雪国,还成为了三国经济最繁华的国家。他一开始没有多想,毕竟这样巧合的事情太多了,可是,当昨夜他去拜访太后的时候,却见太后在放着代表着祝福的花灯,并叨念着姚妹妹,而他趁着太后离开拿过花灯的时候,那上面赫然写着姚月菱,可是据他所知,夏云笑的母亲是姓蓝的,叫蓝月菱。

所以他不得不斟酌太后这么宠爱夏云笑的原因,一开始只是觉得,太后难舍对蓝月菱的姐妹情,可是现在看来,不是这样的。如果,这个女人真的是姚家人的话,他大概知道了太后这么喜欢蓝月菱的原因,可是,若只是这样也说不通他为什么这么宠爱夏云笑。

封紫月扭了扭脖子,舒展了筋骨:“的确,蓝月菱是姚家人,可是,你问这个干什么?!”

姚蚩就知道封紫月什么都是知道的,也许就连夏云笑备受宠爱的原因他也知道;“如果你告诉我关于夏云笑的事情,我就告诉你,死士的弱点!”这可要多亏了封君严喝醉了酒不小心吐出来的,若是他不背叛,这件事情将永远沉大海,可是既然他倒戈了,他自然知道这件事情必须作为交换,毕竟就连封君严都不知道他说漏了嘴,这可要多亏文儿。

封紫月就知道什么事情都必须买卖,不过云笑的事情也没有隐瞒,毕竟这以后这件事情迟早就会知道的,全天下的人都会知道。

“夏云笑会是这天下的主宰……你信吗?!”封紫月轻声反问,他是不相信的,毕竟这天下将会是他的,不论要用多长的时间他都要夺得这天下,所以,为了避免那些想要称王的人多夏云笑下手他必须将夏云笑绑在他是身边,因为他爱他,不管这份爱夹杂了多少的利害关系,他还是不会放弃夏云笑的。

姚蚩那浅浅的微笑收敛住了,夏云笑会是这天下主宰,这种事情可能吗?就算夏云笑拥有兵权智慧可是也未必会当上皇帝,就他对夏云笑的认识这种可能性不大,更别说夏云笑若是皇子还好,只可惜夏云笑只是一介平民是无论如何都当不了皇帝的!但是,封紫月会这么说绝对不会是随口一说而已,不过这样也说不过去,如果夏云笑有着皇帝命,那为什么太后会这么宠爱他,就不怕跟他的儿子抢了皇位?!这根本说不通,还是说,太后另有打算。

“我不认为这种事情的可信度会高,所以,我不相信!”他也不可能相信,夏云笑不可能会是这天下的主宰,这种可能性太低了,他只认为这是一个笑话。

封紫月微笑,他就知道没有人会相信的。

“可是这是真的,青山寺的住持曾经算过她的命,直言夏云笑便是这三国之皇,当时,母后就在场。”封紫月口干了,又喝了口茶后,才缓声说道,“本王是不知道母后到底怎么想的,不过,她曾经说过,让夏云笑嫁给皇兄是为了将夏云笑绑在身边。”

姚蚩摇头:“就算这是原因那又如何,还是说不通,难不成,太后欠了蓝月菱什么,才对夏云笑百般的宠爱,不然,若是我们,绝对不会因为私人感情留下夏云笑的性命,毕竟,这世间就是有人不会管着真不真实,他们要的是永除后患,不会放过一丝的可能性!”

封紫月放下茶杯:“也许吧,也许母后真的只是喜欢夏云笑呢?!姚蚩,你该告诉本王了吧?!”关于那些死士,他想要知道的更多。

姚蚩勾唇,似笑非笑:“紫王还真是着急?!你还没有全部告诉我呢?!关于夏云笑!”

封紫月微愣:“你还想知道什么?!”他不认为云笑身上还有什么事姚蚩想要知道的!

“夏云笑现在在哪里?!”他虽然猜得到,不过也怕只是封紫月的障眼法而已,而夏云笑也在城内封锁了以后,完全没有了消息,而这个时候墨萧也不打一声招呼就离开了,而且墨儒于也对这件事封口,其实也不是封口,估计是真的不晓得。他唯一知道的是,夏宇病了,还不轻!

封紫月的微笑终于敛住了,不答反问:“不知道姚相为何想要知道?!”

他不认为云笑会跟姚蚩有多少纠葛,但是,姚蚩曾经夜闯王府为了夏云笑倒是真的。

难道,姚蚩跟云笑之间真的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虽然我不相信,可是,还是要以防万一!”这么说只是借口吧!姚蚩似笑非笑的,好像是在嘲讽自己似的!

“星月山庄!”最让人觉得诡异的地方!

封紫月还是回答了,不是为了想要知道死士到底有什么弱点而是他想要知道姚蚩会做出什么举动。

姚蚩起身:“弱点是腹部!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将死士杀了的好,毕竟若是你登基为皇,死士能帮你出不少力的!”

封紫月看着姚蚩站在门口,他就知道将姚蚩拉过来是最明智的办法,而很多事情只有姚蚩能做:“本王也是这么认为的,不过,很难!”

姚蚩微微侧过头:“我可以帮你,不过,事成之后,你要允许我离开冥雪国一段时间!”

封紫月闻言,忽然沉默了一会儿,一段时间?!要做什么?!

“好,本王可就靠你了!”

封紫月亦是起了身,看着姚蚩若有似无的点了头,才微微一笑。

“送姚相!”

管家恭敬的出现在了门口,对姚蚩低头道了声:“姚相!”

姚蚩缓缓地扭回头,不知道在思考了什么,很快的便举步离开,没再回头。

这个联盟成立!

然而,封紫月却在姚蚩离开的时候瞬间脸色变得冰冷,好似周围都在暴风雪当中。

“琉森,出来!”

封紫月对着空旷的房间冷声开口。

一道身影缓缓的从门口窜了进来,带着一丝怯懦:“王!”

封紫月背手而立,冷声问道:“烈他们还没有消息么?!”他都已经大发慈悲的原谅那群垃圾了,可是都多少天了,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传来,他都要怀疑这群不知好歹的家伙是不是又给他违背了他的命令,“若是还不能将笑儿给救出来,就让他们不要回来了!”不过就是再培养一次,这世界,奴才太多了!

琉森微微抖了下,平时都是有小狼他们在,他还不至于有多害怕,可是现在她一个人面对王,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害怕,“王、王,那个,烈他们传来了消息!”

封紫月闻言终于正视这个隐身高手,很多时候就连他都不知道琉森的具体位置,在这个方面他很天才,只是……:“你要我等多久?!”禀报一个消息要停顿这么久么?!

琉森这才反应过来,王在等他开口:“王,烈他们已经找到了星月山庄,不过,还是进不了!而且,最近星月山庄的人出入频繁,好像……好像在置办婚礼用品!”

封紫月微愣:“婚礼?!”

他不认为星辰掳走云笑是因为想要成亲之类的,应该有着更深的原因,他迟早会知道的,不过,才刚刚掳走云笑就要举办婚礼之类的,不太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而且,云笑什么时候又跟星辰有关系了,他多想了,也许还不是云笑呢!


233.疯了

“总之,让烈的动作快一点!”他已经没有多少时间来分散他的注意力,若是成功之后,稳内政就是一件大事,他怕自己忙不过来。

琉森缓缓地,又开了口:“王,还有,就是王妃的事,她打死了府内的一个丫鬟,我觉得还是跟王禀报一声比较好!”

封紫月闻言,周围的冷气上升,琉森抖了抖,他是不是太多嘴了?!

“你下去吧!”封紫月努力忍住怒火,月雅安,他已经给了她,她想要的了!居然还这么不知足,找死!

封紫月让下人们准备了会儿,理了理衣襟,才举步离开,朝着月雅安所在的院子走去。

一踏进院子里,就听到乒乒乓乓的声音,夹杂着下人的求饶,在他的耳边全是月雅安疯狂的怒吼!

他走进了这个他不曾进入的房间。

“王爷!”下人们急忙行礼,正在发疯的女人在看到封紫月以后冷笑了声转身走进卧房。

封紫月也不想让月雅安太难看不然传到月馨国,再怎么不乐意这个女儿也难保月皇上震怒,“你们都下去吧!”

丫鬟们战战兢兢的离开,整座院子只剩下月雅安和封紫月。

封紫月走进月雅安的卧室,女人将头发放下,身着透明薄衫,暴怒的脸本是扭曲了,不过在此她却奉上最美的笑颜,好似男人只是单纯来看看她而已。

封紫月微微蹙了下眉头,这个月雅安该不会真的被他给玩疯了吧?!

女人光着脚,玉足白皙娇嫩,轻轻的踏在绒毯子上,月雅安缓缓地向封紫月走来:“紫月,你终于来看我了!”她好高兴,成亲了那么多天了,封紫月一次都没有看过她,她反抗,她抱怨,可是封紫月还是对她不冷不淡,现在好了,她不过打死一个丫鬟,封紫月终于肯主动来看她了!

封紫月冷眼注视着月雅安褪去衣物:“你这是做什么?!”他对这个女人实在提不起兴趣,而且,她这样的做法只会让他恶心而已,徒劳无功。

月雅安只剩肚兜亵裤挂在上面,白皙如玉的肌肤在诱人心神,但是封紫月只是冷眼 的看着,没有半点反应!

“紫月,你都不碰我,你知道我有多难受么?”她快被下人的闲言碎语给逼疯了,尤其在知道夏云笑曾经住在朱雀楼,她的心就更加的不平衡,她已经这么退让,她甚至甘愿当侧妃,为什么封紫月就是不肯施舍一点关爱给她?!

她要的不多,她只要封紫月关心她一点点就够了,她就满足了,可是封紫月却连一点点施舍都不肯给,她快要疯了!

封紫月忽然微微一笑:“女人对本王来说,本王从不碰被本王的下人上过的女人,这对本王来说太恶心了!”本来是俊美的如同的天使般的微笑,可是此刻却吐出了恶魔般的言语,狠狠地刺伤了月雅安的心。

月雅安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脚一软跌在了绒毯上,眼角泛红,咬牙,她愤恨的仰头注视着封紫月:“封紫月,我会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让别人糟蹋我呢,我是一国公主,你怎敢这么对我?!”她的一切都在那一天而改变,一开始还以为幸福就此降临,没想到来到的却是梦魔。

封紫月居高临下的看着月雅安,觉得月雅安真的可笑,这样的人怎么这么的自我,真让人看不下去。

“月雅安,我觉得你似乎搞错了,是你要别人糟蹋你的,不是你下的药么?!连人都没看清就急着献身,你希望月馨国知道,你的父皇要是知道了,早就处死你了。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公主与人通奸,是要浸猪笼的!”封紫月冷笑,“若不是本王娶了你,你早就死了,怎么,不满足?!那好,本王便将你休了,你也落得清闲,本王也高兴,如何?!”

月雅安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可是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封紫月设计好的,她不能让世人知道她的事情,父皇一定会杀了她的。月雅安急忙爬过去,抱住封紫月的大腿:“紫月,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我真的变得不堪,我也是你的妻子,你不要这么对我,我会乖的!”

封紫月这才露出微笑:“这就好!”

他要的是一个乖乖听他话的人,其他的,再说……一眼望去全是巍峨的群山,而就在这深林最深,星月山庄坐落着,百年来屹立不倒。

层层守卫,严格执行。

山庄内部。

少女快步走着面前,身后的男子个头居然比女孩还要矮,俩人你追我跑的不亦乐乎。女子红扑扑的脸蛋上,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透着聪明伶俐的神色。乌黑的头发下,俩条弯弯的眉毛,像那月牙儿,身着俏丽的红装,衬托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看起来很有活力。

男子虽说比她爱,不过呢,但也是个模样清秀的少年,看起来不过就是十七八岁左右,亦是很有朝气的大男孩!

男子气喘吁吁的,不停的喊着:“小妹,你别跑得那么快啊?!小妹!”小妹如果出了什么事情,那他该怎么办?!他不能让小妹去找那个夏云笑,小妹一定会被责罚的!

前面的女子气呼呼的转身,黑黑的眼珠透着凌厉和不甘还有委屈:“我今天一定要看看夏云笑这狐狸精长什么样子?!你别跟着我!”老是跟在她后面,烦都快要烦死了!

男子被吼了声,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肩膀,但是还是小心翼翼的开了口:“师傅都说了不许我们前去打扰,你就听话吧!”师父的话谁敢违背,若是违背了,严重的话很有可能会逐出师门!

“我都忍了俩天了,今天大师兄他们已经置办成亲要用的东西了,我再忍的话是不是眼看着辰哥哥娶了别人啊!”她已经很努力不去招惹夏云笑了,可是今天她才知道原来大师兄他们有偷偷的去置办婚庆用品,如果她再继续等下去的话,辰哥哥就要娶别人了,她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我只知道你若是真的去招惹夏云笑,师傅一定会生气的!”男子还是不肯放弃的拉着叫做小妹的女子的衣角,不敢逾越,又害怕小妹真的会惹师傅生气。

“你到底是不是我师兄?!怎么尽向着外人?!”小妹不满,尤其是在听到男子这么说就好像师父更在乎夏云笑似的,这让她更生气!

男子听小妹这么不识好歹,好心当成驴肝肺,也是有点生气了:“我哪里向着外人了,我还不是不是怕师傅要是生气了,遭殃的还不是你么?!”

小妹冷静了会儿,也知道师兄说的不假,但是……“反正我不管,我就是不要看着辰哥哥娶夏云笑!”她怎么能让辰哥哥那么纯洁的人娶一个二手货呢,辰哥哥的身心的第一次都得是她的,他们小的时候明明就约定好了,辰哥哥怎么能丢下她娶别的人呢?!还是一个已经嫁过了的人,都已经不干净了,还来肖想他的辰哥哥,她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男子见小师妹跺脚任性,无奈的开口安抚:“你也知道师傅的决定不容许有半点质疑,也不可能改变,你这是何必呢?!”他可是害怕师父害怕的紧,都说师父很温柔,那是对下人而言,可是对他们这些徒弟就不是那样的了,比他们练功的手段残忍,总之,师傅在笑的时候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情发生了,更别提如果师傅生气了。

这次会瞒着小妹还不是怕小妹撒泼,这也说明了师傅他们有多重视夏云笑了,而且听说这个夏云笑还是少庄主他们抢过来的,就更说明了,少庄主喜欢的人是夏云笑了,小妹这个时候来闹,估计站在她那边的人很少。

“星宏,你不帮我是吧?!那我自己去对方夏云笑!”小妹见师兄这么畏畏缩缩的模样,更加生气了,撂下狠话,逼得叫星宏的男子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只是他稍微的犹豫了会儿,就见小妹一跺脚,转身就跑!

星宏只能跟在后面叫喊着:“小妹,诶……小妹……”

俩人一追一赶,不知道在他们离开以后,他们口中的师傅从假山冒了出来,头痛的看着俩人的背影远去!


234.作战失败

夏云笑这几天虽说可随意走动,可是不管走到哪里后面都跟着一票人让他根本动不了歪脑筋,但是只要他乖乖的回房,他说什么那些人也会听,可是他想要的是逃出去啊,他快被闷死了。

今天一早,夏云笑收网,站在院子里沐浴着阳光,手上抓着一只可怜兮兮的小鸟儿,他在小鸟儿的脚上系了一小张纸条,虽然不靠谱,可是他实在想不出其他的办法了!

夏云笑见小鸟儿没有挣扎,只当小鸟儿愿意了,他轻轻的抚摸着小鸟儿的脑袋:“小鸟儿,你一定要给我加把劲,飞到冥雪国,如果哪一天我遇到你,我一定抓虫子给你吃!”他也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像一个神经病了,可是他是不会放过一丝希望的。

“……”小鸟儿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不知道夏云笑在说些什么。

“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飞吧!”夏云笑自顾自的将小鸟儿往天空一扔,小鸟儿得了自由长翅飞翔。

然而,夏云笑嘴边的笑容没有持续太久。

之间一小片树叶快速的朝着小鸟儿射去。

“咻……”的一声,夏云笑还没有反应过来从哪里跑出来的树叶就看到小鸟儿直线坠落。

“啊,我的小鸟!”夏云笑急忙朝着小鸟儿的方向跑了过去,才刚刚走出院子,来到小鸟儿坠落的那个地方,之间某位白衫少年正在捏着小鸟儿,旁边是一堆火堆。

“白易凡!”夏云笑咬牙,他就说了嘛,他的小鸟儿怎么可能那么的不给力,果然是被狼心狗肺的家伙给杀了!

“干嘛?!”白易凡继续手中的动作,懒洋洋的坐在地上,也不嫌脏!

夏云笑跑过去,居高临下的指着白易凡的鼻子就骂:“你在干嘛?!疯了你!”

“没看到吗?拔毛啊?!”白易凡轻轻的抬头看了夏云笑一眼,好像在看一个傻子似的,他在做什么不是显而易见的吗?!夏云笑又何必多问。

“谁让你拔毛啦?!”不是,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为什么要把我的小鸟给打下来?!他找你惹你了吗?”夏云笑一开始还以为这小鸟不给力,现在知道了是被人打下来的就已经很不高兴了,可是白易凡居然还嫌他不够生气似的在他的面前将小鸟儿的羽毛给拔了,而脚上的纸条早就扔到了一边!

“你的?!”白易凡恶劣的勾起薄唇,他就是想要看夏云笑气得火冒三丈的模样,太搞笑了,“笑话, 你喊一声看他答不答应?!”白易凡说着还挥了挥手中依旧咽气了的小鸟,这更加刺痛了夏云笑的心脏。

“小……他都死了怎么答应啊?!”夏云笑一开始差点开口喊了声,只是很快他才反应过来,就算小鸟儿没死也不可能答应他的。

这个该死的白易凡,虽然他已经不计较白易凡曾经打伤了他可那是因为孩子流掉了,所以他非常的开心,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一定会报仇了,这个死正太!

白易凡见白易凡吃瘪,心中笑的更加欢乐,但是面上却是一本正经的对夏云笑开口:“那就是说它不是你的了!”

“白易凡,你是故意的!”夏云笑看到白易凡嘴边若有似无的笑意就想要扁人,不,是想要杀人,如果他会武功的话,他就能将白易凡给扁成猪头,可现实中,他只能这么指着白易凡,动他不得!

“什么故意啊?!我吃个野味,怎么故意了!”白易凡就像是存心的,好像就是要挑起夏云笑的怒火,明知道这只小鸟儿是夏云笑想要出门通风报信的,可是不仅杀了,还要吃掉来刺激夏云笑。

夏云笑的脸由青转黑,再由黑转红,就像是条暴龙不断地喷火:“白易凡,你要吃野味抓什么不好?抓一只小鸟儿干什么?又不能填饱肚子,你明知道这小鸟儿是我……”通风报信,夏云笑收口,狠狠的别过脸,在想着其他的办法!

白易凡拿起夏云笑的纸条,打开一看,念出声:“老爹,我被星变态抓住了,快来救我!”白易凡愣了愣,随即便是大笑出声,“哈哈……”

“你笑什么?!”夏云笑恼羞成怒!

白易凡却是笑的肚子都痛了,这个夏云笑是太笨了还是真的以为这只小鸟儿会飞到他爹手中,不然,就这么几句话谁知道指的是谁,更别提这张纸条还有可能不会被发现。

“夏云笑,你这张纸条若真的被人看到了,他们也不知道怎么救你吧?!傻子!”

夏云笑现在冷静了一点,才发现自己写的真的有点模糊,可是,白易凡也不能这么嘲笑他吧!

“白易凡,你再笑,信不信我揍你?”他也不是好惹的,虽然没有内力轻功,好歹还学过跆拳道,只要不动刀枪,他还未必打不过白易凡呢!

“揍我?!你在做白日梦啊!”白易凡冷笑道,就想一想那小身板还想要揍他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有时间做白日梦,不如在好好想想下一步逃跑计划!”

说完,白易凡挥了挥手中的纸条,然后,当着夏云笑的面,将纸条丢进了火堆里,燃起了一小道刺眼的火光,那悠闲慵懒的模样可真是让人气到发疯。

“你、你……”夏云笑已经词穷了,他大喝一声,“啊……我一定会逃出这个鬼地方的!”说完,夏云笑转身就跑。

留下白易凡一人在原地,捂着肚子大笑。

“哈哈哈!”夏云笑那张脸实在是太搞笑了,果然,欺负夏云笑还真让人有一种成就感,让人欲罢不能。

白易凡就差在地上笑着打滚了,一道人影渐渐的走向他!

“易凡!”星辰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地上的白易凡,叹息的唤道。刚才是一切他都看在眼里,他知道夏云笑现在更加的生气,可是他们也没有办法,只是,易凡其实可以不这么去招惹夏云笑的。

“少主,你看到没有,夏云笑的脸扭曲的太可笑了!”白易凡还在笑,少主就在他的身边,他不可能没看到。

夏云笑的脸简直是黑的可以跟锅底相匹配了,真是大快人心,他就像看到夏云笑吃瘪的。

“哎,你也是,干嘛要吃了他的小鸟儿,至少别让他看见!”星辰叹息,他知道白易凡对什么野味根本就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是戏弄夏云笑,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易凡对夏云笑是改观了吧,不像以前只要一提起夏云笑侮辱了星月山庄,易凡就生气,只是碍于他的面子,不在他的面前表现的太露骨了。

“夏云笑还真是不死心,一只小鸟能帮他做什么?!”白易凡他们已经派了很多人在监视夏云笑了,可是夏云笑还是想要跑路,明明再过些天就要嫁给他们少主了,他们家少主为人厚道,夏云笑有什么好不满意的呢?!

少主至少比那些借着爱情名义来利用夏云笑的人好太多了吧?!夏云笑也太不知足了。

“不管怎么样,你别老是惹他生气!”星辰轻声警告,他不希望夏云笑气坏了身子。

“少主真是的,还没娶进门呢就这么维护夏云笑了,娶进门了还得了!”白易凡调笑道,他们家少主对夏云笑应该是怀有异样的感觉的吧,不然,现在也不会百般容忍了。

还是说,少主还在纠结当初强迫了夏云笑的事情,可那也是没有办法的啊,他们又不知道那个时候的人是夏云笑,若是知道的话,就是让英尧上都不会让夏云笑夺走了少主的第一次。

“胡说八道!”星辰暗骂,却忍不住的脸发热,他知道自己对夏云笑的感觉不是讨厌,却不知道那是不是爱情,至少,在夏云笑将他恶整他也没有讨厌过夏云笑。

“对了,少主,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白易凡起身,拍了拍黏在身上的杂草,轻声问道。

今天可是一个大日子,夏云笑不可能不知道吧,不过,跟他已经没有多少关系了,他应该也不会在意了吧!

星辰皱眉:“自然知道!”今天是冥雪国皇帝大婚的日子,一转眼,夏云笑居然已经待在星月山庄了四天还真是,时间过得真快!

“要不要告诉他看看他什么反应?毕竟封君严当时也有来抢亲呢?!”白易凡是觉得夏云笑到底做了什么,居然让封君严吃回头草,他不明白。

“不用了,他应该知道的!”而且,这个婚礼会不会顺利还是一个问题,毕竟那个商离儿是在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头,而且,父亲还算过卦的,今天冥雪国皇帝极有可能会死!


235.来找麻烦

夏云笑气呼呼的回了房间,怒气冲冲的将桌子上的瓶瓶罐罐都砸到了地上,该死的白易凡别以为老子会这么就算了,老子一定会报仇的。

夏云笑坐在凳子上想要喝茶,却忘了自己老早就把这些茶具给扔到了一边,将下人唤来,倒了杯凉茶,夏云笑好不容易才缓过神来。

然而,出门的丫鬟才刚刚把门给带上,伴随着一声怒喝,他房间的大门就这么歪歪的挂在了一边:“夏云笑!”

“噗……”夏云笑吓得将茶水全部给图了出来,还呛到了,“咳咳!”

呆呆的注视着来人,一男一女,男的是一个矮搓搓,女是则是位比男子高了一个头的俏佳人。

“小妹,你轻点……”男子见到自家师妹的脚力这么重,不禁有些担忧,急忙拉过少女的手腕。

“啪!”门倒下了!

夏云笑呆鸡若木的看着来人,那一脚居然是这个女人做的,她的脚难不成是铁做的,还是说那门太脆弱了,居然一踢就坏?!

“你就是夏云?!”少女用力的抽回手,大步跨进夏云笑的房间,那模样就好像她才是这里的主人似的,高傲的像是花孔雀。

“嗯!”夏云笑点头,以不动应万变。

叫做小妹的少女上下打量着夏云笑,那模样就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似的,让夏云笑很不爽那样的目光:“长得也不怎么样啊?!你怎么勾引我辰哥哥的?!”

“辰哥哥?!勾引?!谁啊?”这个少女该不会是找错地方了吧?!他可不认识什么辰哥哥?!辰哥哥,该不会……一旁的男子见少女挥开他的手微微划过受伤的神色,为了能让小妹开心,他第一次说了他不擅长的话:“小妹,他的确有点狐狸精的媚样!”这样,小妹应该能高兴了吧!

狐狸精?媚样?

夏云笑立刻站起身来,看来又是一群来找骂的:“小矮子,你说什么呢?!”什么狐狸精,居然敢用这么肮脏的词汇来形容他,要知道他最讨厌狐狸精了!

“谁……谁是矮子?!”男子闻言,受伤的抬头,他知道自己长不高,可那不是他的错啊,师父他们都知道他对这点很难以接受所以很多的时候都不提,可是不提不代表不存在,他的身高就是一个痛楚,夏云笑居然硬生生的扒开了他的伤口!

夏云笑看男子的模样就知道肯定没吃过什么苦头,就这点小小的打击居然要哭出来了,真没种。夏云笑看不惯,冷冷的讽刺道:“谁答应了说谁!”

“师兄,让我来!”小妹这下终于知道这个夏云笑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看不过师兄受打击的样子,小妹挺胸向前。

夏云笑微微低了低头注视着这个快要高过他的少女,似笑非笑的注视着少女那张可爱的脸颊,真引不起他的兴趣:“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一脚踢坏了我房间的门,不知道我哪里惹到姑娘了?”这个女孩还是少惹为妙,感觉上会很难缠,他最应付不了的就是这类型的女孩了。

“你要嫁给辰哥哥,就是惹到我了,明明是个男人,这么不要脸!”小妹出言侮辱,反正她是打定主意要将夏云笑给弄走了,夏云笑嫁给辰哥哥他会发疯的。

搞了半天,果真如此,来跟他讨债,这貌似说不通啊!

“你说的辰哥哥该不会是星辰吧!?”

“你和不要脸的狐狸精,居然还装傻?!”她说的那么明显,夏云笑却一副我什么都不懂我的样子,这让她看了更加不爽。

“喂,小妹妹,你的嘴巴真臭!”夏云笑冷笑,他最讨厌的就是没事找事的人了,这个女孩显然如此,来跟他找茬!

“什么……我的嘴巴哪里臭了,你胡说八道!”小妹还以为夏云笑说的是口气,微微退了一步,呵了口气闻了闻,根本就不臭,夏云笑在胡说。

“不仅臭还是个傻子!一个未过门的黄花大闺女整天狐狸精狐狸精的,嘴巴不是臭是什么?”夏云笑直接无语,这年头的女孩这么胆大的吗,追男人追到不顾自己的脸面了?要是现代,这样的女生最招人讨厌了。他也不例外,他觉得女生是用来追的,倒追的女生脸皮都太厚了。

夏云笑就是这样,大男子主义。

小妹被夏云笑说的哑口无言,然而,她很快的,又开了口:“夏云笑,一句话,你若是嫁给辰哥哥,我一定要你好看?!”适时的转移了话题,她可不想在臭不臭这种话题上没品位的吵架。

“这话你怎么不去跟星辰说,怎么不去跟白发老头说?跟我说有什么用?你也知道我是抢来的吧,我有说话的权利吗?笑死人了,不敢到他们面前来招惹我,亏你们还是星月山庄的人,说出去,星月山庄的人其实这么的蛮不讲理,真是可怜了奉你们为神的人!”夏云笑大气都不喘的一连串攻击,边说边向前,逼得少女只好后退好在小矮子的后面扶着少女,少女才不至于没气势的跌倒。

“你你你!”少女指着夏云笑,气的说不出话来,她也知道自己理亏,可是,如果她不争取,辰哥哥就要落到别人的手心,这样还不如野蛮呢!

早知道就来硬的了!

“小妹,咱们说不过他,先回去吧!”小矮子在一旁轻声道,这个夏云笑口才他们说不过,本来他们就不是很跟外面的人交流,口才之类的肯定是输了夏云笑一大截的。

还不如今天先退下,来日再想个好办法。

“我不要!”她非要夏云笑答应不跟她抢辰哥哥才行,不然,再过几天就是婚礼了,她怕自己来不及。

夏云笑真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发现,星辰早已在门口,身后跟着白易凡,俩人正跨进来。

星辰皱眉注视着地上的门板,再抬头看了眼夏云笑和背对着他的小妹,他知道,肯定是小妹干的,小艾没这个本事,也不敢,只有小妹才这么无法无天。

白易凡大脚踩在门板上,呵呵笑了声:“哎呦,谁又惹我们的大小姐生气了,门都给弄坏了!”说真的,他不喜欢小妹,小妹为人太骄傲了,而且很多的时候都以少夫人自居,老是命令他们做这样干那样的,就像是她的奴才似的。不过就是一个没人要的弃婴,居然这么不知道感恩。所以他宁可主子选择夏云笑也不希望主子喜欢小妹。

小妹一听,扭捏的转身,看到星辰脸色微微发红,刚才的神气全都消失不见了,也根本听不进别人讲话,只一心投奔到星辰的怀里。

“辰哥哥!”小妹惊喜的跑了过去,那模样,要多假就有多假,反正夏云笑是看不顺眼的。

白易凡见小妹这么彻底的忽略他,翻了个白眼,他就知道。

星辰兼小妹像个八爪鱼似的想要黏在他的身上,急忙退了一步,避开小妹的“攻击”,微微有些尴尬的笑道:“小妹,男女授受不亲!”

小妹蹙眉,不乐意的嘟起红唇:“可我们以前……还一起洗澡呢!”最后这一句话说的很大声,就好像别人听不见似的,或是,她就想要某人听见。

可是夏云笑见到星辰和白易凡,还在生白易凡的气所以不理会,但是,星辰就更好了,把这个疯女人给带走,别来这里碍眼。

星辰有些尴尬,洗澡什么的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而且又是只有他们俩个人,悄悄的瞟了一眼夏云笑,只见夏云笑模样平淡,根本就没有涟漪,看来,果然是不在乎啊!

白易凡见少主为难,更想要揍这个女人了。

“那个时候才多大的小孩子啊,能跟现在比吗?!一个女孩家家的,连礼义廉耻都不懂,不是要笑死人么?!再说了,你不顾虑你自己的,名声我们少主还要呢!”白易凡忍不住在一旁冷声讽刺。

夏云笑闻言扑哧的笑出了声,而小妹则是气的满脸通红,估计有一半是羞的吧!

“白易凡,你别以为你是护法就了不起了!”小妹委屈的看着星辰,然而,星辰只是淡淡的别过脸,没有说话。见辰哥哥都不帮他,少女更加的委屈!


236.真相为何

白易凡见少女这么大声,满是不悦,他好歹是护法,等级地位都比少女高的多,就算少女喜欢少主,可是少女写真没名没份也就是他的属下,居然敢跟他这么大声!

“少主,果然,庄主让您娶夏云笑是正确的!”白易凡在旁边冷声道,反正他不喜欢小妹,这件事又不是只有庄主知道。

说归说,白易凡完全没有考虑夏云笑的感受,夏云笑闻言,口中的茶水再一次喷了出来,这个白易凡不是挺讨厌他的吗?!怎么做这个时候居然还向着他。

小妹听了,眼角一红,差点掉下眼泪来。

“辰哥哥,你看他!”

星辰也心软,毕竟少女从小就跟着他,说不心疼的假的,可是,他要娶的人是夏云笑,不能坏了小妹以后的姻缘,所以能断则断。

“小妹,易凡有些话说的没错,你不要再来打扰云笑!”星辰话音刚落,少女眼角的泪水便落了下来。

她看到白易凡在一旁似笑非笑,更觉得羞耻,今日来找麻烦,简直是丢脸至极,自己就好像是一个丑角,来这里让夏云笑看笑话,少女转身就跑。

小矮子跟了上去。

白易凡今天可真是舒心到头了,先是恶整了夏云笑,然后在小妹面前终于出了口气。

“喂,他们走了谁给我修这门啊?!”

夏云笑看着可怜兮兮的躺在地上的门板,只觉得心疼不已,没门的话,晚上也太没安全感了!

星辰急忙说道:“放心,吾会让人来修的!”

夏云笑起身,淡淡的开口说道:“我想睡了,别吵醒我!”

说完,夏云笑转身进了卧室,躺在床上,在想着下一个办法,他一定能逃出去的!

……

冥雪国皇宫。

到处都是张灯结彩,放眼望去映入眼帘的全是红色,喜庆的刺眼,比太后是生辰更加的盛大,按理来说,皇上已经立国皇后,也早已成年是不需要大婚的,可是商离儿说他想要一个婚礼,封君严已经伤害过一个了,不想在亏待商离儿,将婚礼举办的盛大,就好像在昭示着什么,想让全天下都沾染这些喜庆,给商离儿的亦是十里红妆,比当年的夏云笑还多了。可是,他不能后悔,商离儿那么温柔似水,是值得的!

然而,前殿到处都是喜庆的,而后院。

太后的寝宫,本是皇上大会之日,可是小珊太后却懒懒的不想去参加,毕竟那个媳妇不是她想要的。

文儿端来了燕窝,太后最喜欢的养颜食品。

“太后娘娘,迎亲的轿子已经出发了,你怎么还不起来?!”刚才她就答应她说了,等她拿回燕窝就起床的,可是呢,太后还是赖在床上。

小珊太后赌气道:“不要,哀家就不起来,笑儿还没有找到吗?!”

文儿失笑:“别人都是关心自己的孩子,您倒好,偏偏关心一个已经失踪了半个多月的人。”她跟在太后身边这么多年了,还是搞不清楚,为什么太后这么喜欢夏云笑。

“因为……”太后差点又不小心道了出来,这个秘密已经忍了那么久了,就让她咽在肚子里好了,“文儿,你就别问了,茵茵还是没有找到吗?!”

茵茵也失踪了好久了,虽然以前也会这样,可是这次是最久的,茵茵也是的,都不捎封信回来。

文儿手一抖,面色微微有些苍白,但是随即便恢复了神色:“对啊……怎么还不回来?!”怎么回来?!茵茵被桑月宫的人给抓走了,根本活不了,而且,也许死了还解脱了,她害怕茵茵若是回来了,揭露了她那该怎么办!

小珊太后终于坐起身,眼神空洞的望着远处:“好想笑儿,夏宇那边怎么样了?!”

文儿给太后端来小碗,轻笑道:“听说夏宇也失踪了,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现在的夏府就只是夏德在维持着!”

小珊太后不愿让文儿喂她,自己接过燕窝:“这夏德还算忠心,从小书童的时候就一直很忠诚于夏宇!”

文儿蹙眉:“太后,怎么连这个都知晓?!”

小珊太后闻言,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忽然抬头看着文儿,看到文儿眼中的诚恳,小珊太后想了会儿才开口:“想当年,月菱跟夏宇幽会还是哀家一手促成的!”只是,那样的幸福也是她给毁了。

文儿知道太后有所隐瞒,可是,她知道太后不是真的傻而是她在惩罚自己:“是么?!太后还真热心!”

小珊太后微笑,没再开口。

过了一会儿,小珊太后才开说道:“文儿,准备吧,哀家决定去宴会了!”

“是!”

……

冥雪国冥雪国城内有一块地方,是贫民区,很多流浪汉啊乞丐之类的都在这片区域驻足。

姚蚩本来不想要踏入这里的,可是呢,为了调查夏云笑的身世和小珊太后究竟在隐瞒些什么,他只能忍着厚水垢的恶臭,来到一间土屋,破破烂烂的,好像下一秒就会倒塌似的。

还没踏进去,就听到了刺耳的哭声。

是婴儿和小孩子的哭声。

一进屋,就见一个衣服破旧的妇女正抱着一个婴儿,婴儿嚎啕大哭,那妇女一看就已经没有奶水了,十三四岁大的小孩子面色潮红的躺在地上。盖着破破烂烂的被子。

这个已经不算是家了,就连一个床都没有,地上铺着茅草用来当作床的,连个桌子都没有。

妇人一看有客人到访,苦笑了下,她这里已经没有什么了,肯定是找错地方了,还是说,是为了这个孩子!

妇女看了眼怀中粉雕玉琢的小孩子,有些不舍,而就好像感觉到有人来了似的,俩个孩子都没在哭泣了。

“你就是玉莹吗?!”姚蚩蹙眉,俊脸快被这房间的臭味给熏死了。

玉莹?!

妇女点头:“嗯,这是我进宫的时候,太后给我取的。”她还记得温柔贤淑的太后对她们很好,就算将她们遣送出宫,也是大笔银子的给了她们,是她不争气,银子被抢走了,又回不; 皇宫,她只能乞讨度日。

“我听说还是你给蓝月菱接的生,是这样吗?!”姚蚩实在不理解,为什么一个孩子的接生还要一个心腹来做呢!

玉莹摇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认识什么蓝月菱!”果然还是来了吗?!她其实还知道很多是事,只是,她不想招杀生之祸,也不想太后为难。

姚蚩从怀里拿出一袋银子:“你的儿子没有医治是绝对活不过今晚的,包括,你捡来的那个婴儿!”

玉莹痛苦的皱眉,姚蚩说到他的心坎上了,她自己倒还好,可是俩个孩子不能不管,她的男人早就跑了不管她们了,她自己倒还好,可是俩个孩子不能不管,她的男人早就跑了不管她们了,她只有这俩个依靠。

“你想知道什么?!”

姚蚩见妇女软化了:“我想知道蓝月菱是怎么死的?!”

妇女闻言舒了口气,还好只问这个,只要不问别的就行。

姚蚩自然没有放过妇女的神色,看来,这个女人比他想象得知道的多。

“蓝月菱是难产而死的,她的孩子都一个晚上了还没生出来,好不容易生出来了,她已经咽气了!”这是真的,她可没有说慌!

姚蚩倒是没觉得妇女在撒谎,只是,看来妇女消息真的不够灵通:“可是,世人都说,蓝月菱是因为早产而死的。”

妇女低下头:“不都是一样的么?!”

姚蚩冷笑:“不一样,她的孩子生下来的时候是几个月大?!”

玉莹知道自己瞒不过,只好照实说了:“快九个月了!”

姚蚩更加不确定了,若是九个月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吧!这很正常啊,这么算起来的话,夏宇跟蓝月菱……不对,蓝月菱在怀孕的时候就嫁给了夏宇。

为什么呢?!

妇女见姚蚩在思考着什么,缓缓地爬过去:“公子,这银子!”

姚蚩可不满意这个答案:“夏云笑不是夏宇的孩子,他是谁的孩子?!”

妇女急忙退后,这个她不能说,说了的话,太后就完了。

“我已经回答了公子的问题了,孩子是谁的,我们这些接生婆哪里会知道啊?!可不就是夏老爷的吗?!”

姚蚩弯身,捡起那袋银两,缓缓地走向那妇女:“你是想要你的孩死呢,还是告诉我真相!”

237 圣旨为何

“是……公子,你能告诉我你知道这个是要做什么吗?!”玉莹不知道这样会不会危害到太后,可是,这件事如果说了,也等于在背叛,可是,看着怀中的孩子,她不想多想,她只要拿到钱给孩子看病就好了。

  “总之我会保密的,你可以放心告诉我!”姚蚩见妇人已经软化了,知道离真相不远了,可是,到底会不会保密这件事就是一个问题,女人需要一个可靠的理由才能放心的背叛。

  “可一定……一定要保密啊!”这件事可是关于冥雪国上下,她没办法,为了孩子她只要背叛。这件事情就只有她知道而已,不像当时一同被遣送出宫的同伴,那些人可能都不知道为什么被遣送吃供,但是,她知道,太后不下杀手除了善心以外更多的是不想滥杀无辜。她今日背叛,也实属无奈。

  “我说话算数!”姚蚩在心中冷笑,虽然大概猜出了个大概,但是还是不确定,也许夏云笑是其他两国的皇子也说不定,不然,妇女为什么这么遮遮掩掩的。

  “夏云笑是先皇的孩子。”妇女终于将困在心头多年的事实道出。

  “先皇?!这怎么可能?!”姚蚩微愣,惊讶的瞪眼忽视着妇女的脸庞望能看出什么端倪,可是,没有,妇女说的诚恳,不像是在撒谎。

  “的确如此,我亲耳听到的,这件事好像还是太后促成的,太后也不是故意的,真的,她只是太爱先皇才会害了蓝姑娘。”深怕姚蚩不相信似的,她虽然知道的不多,可是该知道的都知道,但是也有很多心结在她的心中难以吞咽。

  “可是,若夏云笑是先皇的孩子,那太后又为什么要让夏云笑嫁给皇上呢?这说不过去,也不合道理!”姚蚩不相信太后再怎么傻也不可能让乱伦这种事情发生在皇室之内,若是夏云笑是先皇的孩子,那么他跟封君严和封紫月便是兄弟,太后怎么会做这样的决定,这其中必有蹊跷。

  “我……我就知道这些了,公子,能不能先把银子给我,我让大夫先给狗儿看病!”给你以为这个小小就已经够了,可是她忘了姚蚩要的真相,这么可能轻易放过她呢。

  “你真的不知道?!”姚蚩看出来妇女还在隐瞒,他最不喜欢这样,非要他一次一次的问,才肯乖乖听话。

  “真的,我就只知道这个了。”妇女还是在理智上认为,不要背叛太后,这样会毁了太后的,可是,看男人这么强硬,她知道自己撑不过的。

  “哼,我说过的,要么说要么你的儿子死?”姚蚩抽出剑来,指着茅草上的男孩。

  “你,你这不是难为我吗?!”妇女吓了一跳,害怕的往后退了退,都怪她财迷心窍,可是她也只是为了自己的孩子。

  “你怎忍心看着你的儿子死?”姚蚩狠起来可不会管这些低贱的生命。

  “我说我说,我算都说了!当今皇上是先皇哥哥俊王爷的孩子,当年太后是怀有身孕出嫁的。而紫王爷我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反正不会是先皇的,不知道为何,先皇就是不准太后怀孕,所以,紫王爷到底是说的孩子我也不知道。”玉莹缓缓的流下泪水来,太后,奴婢也是为了自己的孩子,还望您能够原谅奴婢。

  “那为什么说蓝月菱的事情是太后一手促成的?!”姚蚩内心震荡,可是他还是冷静的问了,这一切原谅都乱了套了,搞了半天原谅封家兄弟根本就不是皇种,真正的居然是夏云笑,难怪,夏云笑说喜欢封君严太后巴不得他们成亲,原来是害怕夏云笑的身份会曝光吗?!

  “我那天晚上给太后送宵夜的时候不小心听到的,太后一直在哭着说对不起,对不起菱儿,我不该把你送到皇上床榻毁了你幸福,太后哭得很伤心,而且,蓝月菱也从那以后也不在进宫了,所以我在猜,可能是太后促成的。”

  根本就不用猜,“行了,我大概知道了。”转身离开,姚蚩第一次觉得这么慌张。

  “谢谢公子。”妇人不断地磕头,拿着银子,再一次的流出了泪水。

  姚蚩看到阳光这么刺眼,就像心在痛,他不知道为什么而痛,但是现在他的脑海里面除了夏云笑在没有别人,自己坚持了那么久的东西竟然全是假的。他忽然觉得自己真可笑,为了给姚家正名居然做了那么多的蠢事,居然为了不知名的野种他那么拼命,而将真正的皇族血脉推开。

  他该死。

  回到皇宫,热闹的气氛在姚蚩看来可笑至极,不过,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来到封君严的卧室,封君严正在窗外,脸上的表情根本不像是今日就要成亲,一点喜庆的感觉都没有。

  “怎么?不高兴!”姚蚩见周围没人侍候,自动走进去,注视着封君严的侧脸,至少,眼前这个人还有这皇族血脉,可是封紫月却是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

  封君严见来人又是姚蚩,只当对方是来嘲笑他的:“怎么了?又想来讽刺朕?!省省吧!”

  姚蚩却是摇头:“我不是来讽刺你的,而是想问你,当年的圣旨究竟写了什么,绝对不是将皇位交给你或是封紫月,对不对?!”

  封君严寒着脸,这件事他早已解决了:“当年父皇神志不清了,他不知道自己再写些什么?!”

  “我一直以为先皇是将皇位让个封紫月而你抢去了,因为太后很宠你,对封紫月则是不冷不热的,同样身为皇子你不觉得很奇怪么!”

  姚蚩现在想来,先皇不可能不知道蓝月菱的孩子是他的,所以当你他才那么喜欢夏云笑,甚至让夏云笑来做封紫月的伴读,甚至给夏云笑的宠爱是远远超过了封紫月的,很多小事都能看出他对夏云笑的偏心,只是当年先皇仁慈,他们都不以为意,只认为是不想怠慢了夏家,可是现在看来,根本就是对自己亲生儿子的宠爱,因为他知道太后是不可能怀有他的孩子,但是他不想将丑事远扬,还是决定忍了下来,再或者,有忍的必要!

  “你到底想说什么?!”封君严不懂,那道圣旨根本不算是圣旨,因为父皇已经糊涂了,当然当不了真,他跟母亲这么做没有什么不对。可是,现在看来,姚蚩似乎知道了什么?!

  姚蚩大胆的猜测:“圣旨是不是要夏云笑继位!?”他只是随口猜测。

  然而,眼前的封君严脸色大变,大步冲了过来,捏着他地肩膀,狠戾烦人眼神像是要将他看穿:“你从哪里听来的?!”

  那个圣旨他已经销毁了,没道理会被姚蚩知道,一开始他知道姚蚩说过他知道内容,封影告诉他的时候他根本不屑一顾,因为这只是姚蚩的猜测,可是现在看来,姚蚩是真的知道?!

  姚蚩见封君严这么失态,在心中苦笑,军人被他猜对了:“看你这样,也就是说,我说的没错!”

  皇帝果然没想将皇位留给这两个不是他的儿子,而是想留给夏云笑,他知道为什么前面先皇不敢认夏云笑,毕竟是他强迫了蓝月菱这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毕竟当年的先皇仁慈出了名的,只是越老越看淡,所以,想要将皇位让给夏云笑,而这件事被太后知晓,太后则说是先皇神志不清了,可是事实远没有这么简单。

  他知道的是,太后这么宠着夏云笑,大概有一半是愧疚,而有一半是不想要夏云笑的身份曝光,而嫁给了封君严则是最佳的岩石办法!

  封君严见姚蚩一猜就中,不觉得这只是随口猜测,一定还有其他的原因,揪紧姚蚩的衣襟:“姚蚩,你到底知道些什么?!”他不想这么蒙在鼓里,难道当年父皇根本就没有神志不清,是真的想将皇位让个夏云笑,可是这怎么可能呢?!夏云笑又不是皇子!

  姚蚩握着封君严的手,冷笑道:“你……抢了夏云笑的东西,你跟太后,你们毁了夏云笑!”他也在为难,这件事情若是抖了出来,这个国家会陷入前所未有的动荡,可是,他没有选择了!

  他不想服侍根本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野种,或者,他只是为自己的心疼找一个借口。


  

238 我要夏云笑

  “你这话什么意思?”封君严紧紧的揪着姚蚩的衣襟,他见姚蚩这么坚定,这么的信誓旦旦,忽然胆怯了,说他抢了夏云笑的东西这话实在可笑,却又是那么不难相信,父皇从来都不疼爱他跟紫月,只是在拿到第一或是出色的完成学业才能得到父皇的一句赞美,他跟封紫月什么都争有一半是因为父皇。

  他不愿意相信,也不能相信,他不嫩质疑自己,更不能质疑当年告诉他父皇神志不清的母后,他只能这么相信着,相信自己的母后,相信自己的父皇。

  “封君严,你的聪明才智跑哪里去了?!”姚蚩冷笑着,用力甩开封君严的手,整理着衣襟,他亦是愤恨,明知道不能听信那妇女的一面之词,可是,不这样他解释不了为什么太后要这么绑着夏云笑,就算夏云笑不嫁给封君严,也可以让他嫁给封紫月,皇室最重视名声了,可是,太后却不在乎。

  “哼,朕不明白你的意思,也不想明白!滚出去!”封君严不能否认此刻的自己内心波涛汹涌,好像有什么要破喉而出,但是,他不能,姚蚩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谣言就这么断定他,也实属可笑,他不能动摇一步。封君严大喝着想要姚蚩在他的面前消失,他现在就要成亲大婚,他不能在这个时候乱了心神。

  姚蚩又怎么会走,他之所以又来到封君严这边只是为了救他:“呵呵,夏云笑才是真正的龙种,你现在明白了?!”

  “龙种,可笑至极!姚蚩,朕不管你是从哪里听来的谣言,朕命你最好忘记!不然的话,你十条命都不够砍!”封君严还不想这么失去姚蚩这个很好的军师,可是,他也不容许自己的身份有半点的质疑,迟早,姚蚩会死在他的手上的。

  “忘记,怎么忘?!”姚蚩见太监过来了,急忙将大门关上,命人不许靠近,而封君严只是恶狠狠的瞪着姚蚩的背影,他必须得到姚蚩的应予,不然,姚蚩若是将这谣言散播出去,若是有人相信,那可就不好办了!

  “把散播谣言的人都给朕杀光!”封君严这个提议是给姚蚩最后的警告,若是姚蚩不愿意告知是谁在散播谣言,那么,姚蚩必须死。

  “没人散播,你为何不亲自去问问太后?!”姚蚩知道封君严信了一半,可是这样远远不够,若是封紫月说的没错的话,那么夏云笑才是真命天子,他必须将夏云笑给找回来。

  “朕不会听你的一面之词的,朕要去接离儿了!”封君严整理衣冠,大步走了出去。他现在只要想着大婚的事情就好,其他的他都不管。

  “封君严,我这次就压在你身上,封紫月要谋反,我可以帮你!”姚蚩忽然高声叫住封君严。

  封君严不可置信的回过头:“你说什么?紫月要谋反,呵,痴人说梦!”他姑且不谈皇宫之外,他的皇宫内就有五万兵力,更别提皇宫外面了,封紫月他若是有兵力也不可能逃得过城内守门,封紫月已经没了兵权,不可能翻出什么大浪。只是,姚蚩这么说一定另有隐情,再或者,封紫月说服力那些将军,不过,这可能性不大,他已经将权力全权交给了墨家,现在墨家独大,因为他看得出墨儒于是忠心的,而且墨家也该有这样的权力了。

  封君严走到姚蚩面前直视这个男人。

  姚蚩退后坐到了椅子上:“可是如果我一开始选择了站在他那边,你就没有后路可言!”他不介意告诉封君严自己想要背叛过,反正封君严现在除了他再没人可以依靠了。墨箭回国了,而下面的臣子除了墨家,其他的都是摇摆不定的墙头草,没几个敢多说话的臣子,都是庸碌之辈。

  封君严不敢相信姚蚩居然这么轻松的就说出这样的话来,就好像这个背叛根本就造不成伤害似的。他可以信任的人实在是太少了,可是,唯一的却又背叛了他,难道,他这个皇帝做的真的很不像话吗?

  “你投靠了他?!你背叛我?!”

  姚蚩冷笑,反正现在已经撕破脸了,他没必要在躲躲藏藏的,隐瞒自己的真实想法:“那又如何,封紫月什么都比你强。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只是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种,我不想把自己的前途押在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身上!”他的目的是这个,就算封紫月再怎么强,他都不愿把国家交给一个来历不明的人,他很重视血脉,不然当时他也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野种?!”封君严微楞,呢喃了一句,他不敢相信姚蚩居然真的敢说出口,也就是说姚蚩还是坚信夏云笑才是皇族的血脉,所以就算紫月再怎么比他强他都不会选择封紫月,这就是姚蚩临阵倒戈的原因?!他不知道自己是该做何表情,姚蚩的坚信就好像在说,他也跟封紫月一样。

  姚蚩抬头,似笑非笑:“放心,你至少流着皇族的血!”没有夏云笑,封君严还是能够当这个皇帝,就算他再怎么的不称职,他也会辅助他的。

  “朕要怎么相信你?”封君严再三发问,他要姚蚩全心全力的帮他而不是摇摆不定,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在知道封紫月跟他不同的时候,他居然会感到高兴。封紫月再怎么强悍,不过就是……野种吗?!那么他呢?!他又是谁?!

  他难道真的抢走了夏云笑的一切吗?!

  “那你还能怎么样?现在如果没有我,你根本赢不了!你想失去这个皇位吗?!”姚蚩知道封君严有着精兵,可是现在调过来只会让封紫月知道他临阵倒戈,所以他必须得小心应付,这样看来,他们只有先发制人了!在封紫月还没有察觉之前。

  “……这是朕给你的最后信任!”封君严的确不想失去皇位,可是心中却在想,若是姚蚩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他也许会把皇位换给夏云笑也说不定。毕竟,云笑因为他而吃了不少的苦头,现在也下落不明。

  “谢谢。”姚蚩要的就是封君严这个气度,敢再用一个曾经想要背叛自己的人不容易,也许封君严也未必没有可取之处。

  “我们现在要怎么做?!”封君严知道此事必须且不得走漏风声,不然封紫月会察觉到的,毕竟封紫月在宫中没少安排眼线。

  “把墨儒于找来,最好是悄悄地,,不要被人看到!派人下令在商离儿的婚轿一进入皇宫便关闭城门。还有,让死士待命,先派人悄悄地围上铁片保护他们的腹部!而你要做的,就是演戏!”姚蚩已经大概了解了封紫月的部署,知道他的人马会在最混乱的时候进入皇宫,而这只是小部分的,最主要的是他在皇宫内的亲信陆副将,那个人一向不满封君严,而且也一定挥跟封紫月合作,这样,封紫月就有了足够的兵力来对抗死士,而且,封紫月身边的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知道了死士的弱点,他们更好下手了。

  “他们怎么知道死士的弱点是腹部?!”封君严蹙眉,这件事只有他才知道,虽然不是父皇亲口告诉他的,不过母后也只告诉了他一个人而已,毕竟这是只有皇上才能知道的事情。

  “我告诉封紫月的!”姚蚩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好像是要存心气死封君严似的。

  封君严黑着脸:“看来,你是真的想要背叛朕,现在又来帮朕,难道,你说的那一切都是真的?!”

  “这个,你还是事后去问太后比较好!”姚蚩知道封君严这么问就说明他已经彻底的动摇了,虽然一切还只是他的猜测,可是他已经决定了,放手一搏。现在只要搞定陆副将那边就好!

  “知道了!”他会问的,问个明白,“如果,朕真的不是先皇血脉的话,朕就把皇位让给……夏云笑!”

   姚蚩闻言,诧异的抬头:“你认真的?!”他不确定封君严肯放手,毕竟这件事情你知我知,夏云笑不知道,他们大可以继续这么下去,反正只要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就好!

  封君严起身,俊脸满是苦涩,回过头来,他才发现自己的这一生真的没做过多少帮助百姓的事情,他只想着怎么抱住皇位,一直在忌惮封紫月,他没有丰功伟绩不像封紫月,若他真的什么都不是,那么他放手。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姚蚩疑惑,封君严怎么知道若是找回了夏云笑,他一定会不择手段的让夏云笑登基。还是说,这只是真情流露:“你想要什么?!”

  封君严忽然转过头来,轻笑道:“我要夏云笑!”



239 败了

  盛大的婚礼正在进行,封君严牵着商离儿的手, 主位上坐着的是太后,沿着她的位置下来是站在两边的是封紫月和姚蚩等人,殿外,是赶来参加婚礼的小臣,两边的臣子纷纷让道,红色的地毯延长万丈,封君严牵着商离儿的手缓缓的步入大殿。

  大臣们本就对这次的婚礼不慎满意,皇上娶谁不好,偏偏娶一个商家之女,但是这是皇上的喜庆之日,他们就算再有抱怨也不能面露难色,只能笑着,看着这对新人即将走到太后的面前。

  封紫月注视着这一切,再看对面的姚蚩对他使了个眼色,封紫月微微点头,看来,今日之事会很顺利。

  这一切,只需要一个开端。

  封紫月刚刚这么想的时候,不知道为何,商离儿的红色头盖向上飞去,掉落在地上,绝世容颜展现,所有的大臣都瞪直了眼,他们是听说过这商离儿的美名,不然皇上也不会执意要娶她,但是也没想到会美成这个样子。比当年的第一美人蓝月菱还美。

  然而,他们吃惊的不是这个,而是,商离儿那眼眸划过的狠戾谁都看得见!

  “哎呀,头盖飞了!”商离儿轻笑道,怪异的是这道声音怎么那么像……男人?!

  “这怎么回事?离儿,来……”封君严微笑道,不符合他的个性,他不是没有听出来商离儿的声音变了。

  “来什么,卧室故意的你没看出来吗?!”商离儿将凤冠往地上狠狠的一砸,这个举动引来众人的哗然,除了姚蚩这个右相在场上最有说话权的便是殿阁大学士林文了。他见这个商离儿竟然将凤冠扔在地上,不禁怒吼出声:“你这刁民!”

  然而,最令人不能接受的是太后忽然从位子上起身,指着商离儿:“你……你是当年要刺杀哀家和严儿的刺客,桑月宫宫主?!”她认得这个声音,当年绑了她,她永远都不会忘记的,这道声音邪魅而让人难以忽视!

  “母后,朕……”封君严蹙眉,不可置信的注视着身旁的女子。

  “你娶她干什么?!你不怕她是来刺杀我们的吗?!”太后气得发抖,前面的女子本来是很悦耳的女声,怎么会突然就变了呢,还变成一个她永世难忘的声音,她害怕这个人是来刺杀他们的!

  “母后!”封君严想要解释,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封紫月,是你搞的鬼?!”封君严看到封紫月那张带笑的唇角便不可自制的吼出声。众臣都不明白怎么好好的一个婚礼会变成这样。就听到皇上的怒吼,皇上再怎么讨厌封紫月,也不该这么说啊!

  “笑话,难道是我让你娶商离儿的吗?!皇兄,你这帽子扣得有点过分了吧,众卿家,你们怎么认为的呢?!”封紫月走上前,余光瞟了眼桑离,不得不说,桑离真的是一个好帮手,冲突,理由全都给颗他了!然而,封紫月错就错在,他太自负,自负的人为姚蚩是绝对不会背叛他的。

  众臣你看我我看你的,没个准数,但是多年来的经验告诉他们,这个婚礼绝对不简单。

  “是啊,封君严,一直求着我嫁给你的可是你自己,关封紫月什么事情。”商离儿淡笑,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现在身处危机,若是封君严下令抓住他,那么他就完了,可是,桑离才不在乎这些,这小小的皇宫若是困住他了,才叫笑话,当年师兄不在他的阵营他都能逃过,更别提现在了。

  封紫月在一旁微笑:“皇兄,你居然要娶一个刺杀母后的凶手,真不知道你拿着皇宫当做什么了?!把大臣们的生死置之度外?!还是说吗,你想要母后再死一次!”

  封紫月的咄咄逼人起了效果,众臣们纷纷惊恐不已,娶一个刺客,而这个刺客还是邪教宫主,这简直就是不将他们的生命当回事,若是这邪教将他们给杀光了那可怎么办?!想当年,死了多少人,皇上还没有学乖吗?!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是啊,皇上,您怎么能娶一个刺客呢?!滑天下之大稽!”殿阁大学士林文最有资格说话了,因为姚蚩迟迟不表态,他们就只能为自己来斗争了,换上个必须给他们一个交代。

  群臣们窃窃私语,不少话落到封君严的耳朵,封君严只能忍,他必须知道封紫月的党派之中还有谁。

  “离儿,这到底是怎么……”封君严一脸的难受,望着商离儿,就好像商离儿是一个他不认识的陌生人似的,让他难过不已,就像心爱的女人背叛了自己。

  商离儿微微一笑,他就知道,封君严是爱他的,果然,被他迷得死死的。

  突然,群臣之中跳出来不少人居然异口同声的大喊着:“昏君,退位!”

  封君严松开桑离的手,冷笑着,来了么,果然被骗了!

  “来人,将桑离给朕抓住!”

  大殿越来越嘈杂,只见太后在高处吼了一句:“到底怎么回事?!”谁来告诉她,文儿急忙上前,将太后给拉走,这场面,看来,不好应付。

  接收到主子的讯息,她只能先带着太后离开。

  封君严见母后离去,终于不必束手束脚的了。

  封君严见没人进来,冷冷的转过头瞪着封紫月:“封紫月!”

  众臣还是看的不太懂,但是已经猜到几分了,只见封紫月开口:“来人,将这个昏君拿下!”

  话音刚落,众人大骇,果真如此,紫王爷要谋反。

  夹在群臣中几分不眨眼的臣子悄悄地退了下去,这个时候,从殿,门走进一群身着素衣的将士,拿着长枪对准了那些摇摆不定的臣子。

  这个时候,这么看下来,就好像封君严已经被孤立了似的。

  封君严似笑非笑:“封紫月,你要谋反?!”

  封紫月高声说道,他外面有陆副将,虽说兵力不多,但是够用,里面有他的一万精兵,全都比城内这些废物管用多了,而且知道了死士的弱点,看到那群精兵,他就知道,皇宫现在是他的了。

  可是,奇怪,姚蚩这是怎么了?!

  封君严忽然仰天大笑,指着封紫月,像是喘不过气。众臣害怕那长枪会戳在自己的身上,大气都不敢喘,看着皇上疯狂大笑,只当皇上是不是被封紫月给气疯了。

  “来人啊,将封紫月和桑离押入天牢!”笑完以后,封君严冷下脸来,果然听姚蚩是对的。

  封紫月闻言微愣,再看姚蚩,姚蚩已经抬头来,那脸决绝瞬间就让封紫月明白了,姚蚩居然临阵倒戈。封紫月对桑离使了眼色,他身边除了白雪没什么得力的心腹,全都被他派去抓回云笑了。看来,死士也做好了准备吧。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姚蚩会临阵倒戈,难道他还不明白吗?!他才是这个皇位的主人。

  封君严话音刚落,从后殿便窜出许许多多的弓箭手,门口亦是如此。

  桑离蹙眉,这是怎么回事,陆湾那家伙怎么回事?!不是应该守住不让封君严的宫外兵力出现的吗?!

  悄悄地来到封紫月的身边:“封紫月,这是怎么回事?!”

  封紫月冷笑:“怎么回事?!你的好师兄倒戈了!”他们输了!

  封君严缓缓的走上台阶,注视这那金光闪闪的皇位:“朕早就知道商离儿是个男人,这一切都是为了请君入瓮!”

  一直忠心于封君严的大臣们相视对看了眼,他们的皇上终于让让他们看到了可靠的一面了。

  封紫月呵呵冷笑,这场仗他押错了宝,他输了,不后悔!

  桑离可不甘愿被人围堵,忽然跳起身来,抓住了刚才那个骂他刁民的中年人。林文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抓了,立刻吓得脸色发白,周围的臣子纷纷吓得后退,有一些甚至跌坐在地上。

  注视着桑离,和封紫月,再看他们居然没有多少兵力就敢来,谋反,的确佩服:“封紫月,朕可以放你走,只是,你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冥雪城!还有桑离,把林文放开,我能保你周全!”

  姚蚩一惊,急忙抬头:“不可!”封紫月这个人太危险了,不能就这么放走!

  封君严止住他:“够了,朕心意已决!”

  封紫月却冷冷一笑:“我不要你可怜!”说罢,封紫月飞快的窜到了门口,自己的属下掩护着自己,桑离用力在林文的脑袋上大了一掌,跟随着封紫月,他们没有精力再去杀死封君严,现在逃出去才是最重要的。



240 质问

  众臣见着邪教认识根本不留情,见封紫月的人马稍微退步,便急忙四处逃散,深怕会有一点生命危险。

  封紫月站在殿门口,注视着对方的兵力很明显就更高他们一筹,而在望一眼殿外,他的亲信全部被抓,而带头的那个人正是墨儒于,呵呵,不得不说,姚蚩好计谋,那么陆林应该也被处理了吧!

  他太自负了,居然相信姚蚩不会倒戈,倒是身边的桑离忍不住了:“姚蚩,你可不要后悔!”虽然他大可以先跑了给封紫月,不用管他,可是他们毕竟是联盟,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太自负,以为只要封紫月在就好了,所以有一半的手下跟着柔儿回了桑月宫准备将桑月宫正式的放上台面上来,只是现在看来还是不行!

  师兄的背叛,他是绝对不会原谅的害他没能报的了仇。

  姚蚩根本不在乎,现在的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两方的人马最终还是打了起来。,封君严冷漠的看着封紫月等人在厮杀,但是还是忍着不让弓箭手出手,他不想真的杀死封紫月,就算这个想法在他的心里面萦绕着,可是真的实施起来却是那么的艰难。

  封君严指挥着士兵,,想说将封紫月他们逼退了就好。

  姚蚩走到封君严面前:“真的就这么放过他们吗?!”

  封君严按了按鼻梁,直觉的头痛不已,他现在有比这个更重要的事情:“姚蚩,我要去找母后,这里就麻烦你了!”

  姚蚩轻笑:“身后这堆都是烂摊子居然全部都扔给我?!”

  封君严面无表情:“你不是都做好了准备么?!我走了!”

  “太后,喝杯凉茶收收惊!”文儿一将太后送回宫殿,便急忙去泡凉茶,今天还真是一个惊吓不断的一天,刚刚从前面传来了消息,说是紫王府谋反了,她还没有告诉太后,不想在刺激到太后。

  加强了宫殿的守卫,文儿这才放心下来。

  “严儿怎么会想要娶当年刺伤哀家的刺客呢!”太后还是想不通,但是还是乖乖喝了茶!

  文儿安抚道:“也许皇上也是被骗了,奴婢前面见过一次这个商离儿好好就是一个女人的样子,哪能知道是个男人装扮的!当年我们都没有看到刺客的样子,没察觉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啊,不能全怪皇上的!”只是不知道这件事跟主子有没有关系。

  太后放下茶杯:“那严儿在前面会不会有事?!”

  文儿继续安慰道:“太后,您若是在场,皇上才是真的放不开手,宫个五万侍卫怎么会有呢?!而且奴婢看那个桑离只身一人也掀不了什么风浪!”

  “皇上吉……”宫女齐齐的行礼声正要想起却被打断!

  “母后安全回来了吗?!”封君严轻声开口问道。

  太后一听到儿子的声音立刻扬起笑脸,小跑到门口,看到一身喜气儿子毫无损伤扑进了封君严的怀抱里:“还好,你没事!”

  封君严感触了微小的冲力,使了个眼色,文儿等人急忙退下,封君严搂着太后走宫殿,文儿很尽职的关上了门!

  “母后,你抱疼朕了!”封君严只是不想自己推开小珊太后,毕竟,小珊太后太容易乱想了!

  小珊太后急忙松手:“严儿,那个刺客解决了?!”她可是害怕这个邪教害怕得紧。

  封君严双眸紧盯着小珊太后,面无表情的开了口:“母后,那个刺客跟紫月是一伙的!”

  话音刚落他就看到小珊太后变了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颤抖着音不可置信的问道:“怎么会呢?!你是不是弄错了?!”她再笨还是知道一伙的意思,难道说紫月会跟邪教勾结这不可能的!

  封君严就知道母后不会相信的:“朕就知道您不会相信的,可是这是事实,娶桑离也只是为了引出紫月而已,母后,难道你真的会认为朕会娶一个邪教人士么?!”其实这么说的他也觉得自己很厚脸皮,明明如果不是姚蚩再度投诚的情况下就真的会娶了一个男人来显摆自己才智,实在可笑。

  小珊太后摇头,他知道严儿不是那种不顾国家利益的人,严儿很爱这个国家,只是没有好的办法而已:“哀家相信你,可是,月儿不可能……”谋反!

  封君严反而是笑了:“这是众卿家都亲眼所见的事,你认为朕会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吗?!母后,紫月会谋反朕不意外,朕想知道的是其他的事情,希望您能一一为朕解答!”他不管封紫月造不造反,他想知道的是,为什么姚蚩会有那个结论?!

  小珊太后一愣,仰着头有些不解:“等一下,紫月现在怎么样了?!你是不是……”杀了他!

  封君严就知道母后会这么想的,因为他就是这么个人:“放心,朕只是将他逼出皇宫,剩下的事情都交给姚蚩去办了,您知道的,姚蚩做事很有分寸的!”

  小珊太后听封紫月没受伤放下来,还想问什么,但是呢,她见封君严这么坚决,还是决定先听听严儿想要问什么。

  “严儿,你想知道什么,哀家若是知道,一定会告诉你的!”

  封君严将小珊太后拉过,来到椅子上,让母后坐下,他知道母后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懒的:“母后,当年的父皇在写下圣旨的时候真的已经病入膏肓了吗?!”

  小珊太后微楞,为什么在这个时候问起这个?!这跟紫月谋反有关系吗?

  “当然了,你知道的,你父皇他有的时候还会把哀家的名字给叫错呢!”

  封君严闻言,忽然想起来了:“是啊,老是把你喊做‘菱儿’,真是奇怪,当时父皇的妃子没有一个人是有菱这个字的,母后难道不觉得奇怪吗?!”当年父皇有的时候昏昏沉沉的就只唤一个人的名字,菱儿,现在才联想起来可真是可笑之极,这不就间接的证明了姚蚩的话很有可能是正确的吗?!

  小珊太后面色变得更加煞白,低下头,避重就轻道:“也许吧,哀家都忘了,都说了神志不清,那也没办法!”

  为什么她总觉得严儿好像知道了什么似的?!不然为什么要提到菱儿!

  封君严终于可以确信了那么一点点了,母亲一提到菱儿果然神情不对,难道他真的抢了夏云笑的东西:“母后,你认识蓝月菱吗?!”

  小珊太后抬头:“为什么要提到她?!”难道严儿真的知道了什么?!不可能啊,当年被遣送离开的人里面应该没人知道这件事情才对,就算有一个是知道夏云笑不是夏宇亲生儿子那又如何,这也不能造成什么影响才对的!

  封君严基本可以确定了:“母后,朕只问你知不知道夏云笑不是夏宇的亲身儿子?!”

  小珊太后知道自己不可能瞒得过的,严儿若是没有什么证据是不可能来质问她这些的,所以,她隐瞒不了:“是,哀家知道,那又如何?!这跟紫月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呢?!”

  封君严忽然弯下身,两手握住椅子的两侧,直视小珊太后的l双眸:“朕只想知道为什么父皇的圣旨为什么会写着夏云笑的名字,他跟蓝月菱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珊太后吓得手慌脚乱的,急忙推开封君严,站起身:”哀家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都说了你的父皇已经神志不清了,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在乎这些干什么?!”她做的一切还不是为了自己的两个儿子,封君严凭什么来要求真相,难道他不知道真相有的时候最伤人吗?!而且,若是那道圣旨被众人知晓的话,那么混淆皇族血统,他们全都得死!她这么做都是为了严儿和紫儿啊!

  封君严被推的后退了一步,看母后这个反应,他已经接受了,自己根本不是父皇的子嗣的事实!

  “母后,你还想瞒到什么时候?”再这么下去,他会被母后给逼疯的!

  小珊太后眉角的冷光闪现,冷声说道:“瞒什么?哀家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哀家累了,皇上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还是先解决紫儿造反这件事情吧!”小珊太后难得正色,太后的威严不允许反抗,她不能有半点的软弱!



241 果然如此

  小珊太后转身与进入卧房,然而,封君严追了上来拉住了小珊太后的手腕,厉声说道:

  “母后,儿臣已经什么都知道了,您不必在隐瞒了”他不敢相信都到这个份上了,母后还想要骗他,隐瞒下去,如果他不是跟母后面对面他很可能就这么相信母后了,可是他看到的全是母后的隐瞒,避讳,这让他如何不怀疑。

  小珊太后感触的手腕的热度,带着一些些汗水,小珊太后扭过头眸光闪烁着寒光:“你知道什么?你懂什么?!你来这里质问哀家到底有什么意义?哀家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她是真的不想再谈这件事情,这件事情扯出来的话,受伤的肯定不只是夏云笑,冥雪国也会因此而受到影响,严儿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帝不会连这种问题都不清楚吧!

  “够了,您只要告诉朕,朕究竟是不是龙种?!”封君严才不想知道那些有的没的,他只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父皇的孩子。

  “……”小珊太后愣愣的看着满脸严峻的封君严,她看到的不是放弃,而是坚定!

  她……该怎么办?!

  封君严来到小珊太后面前,安抚似的抚着小珊太后的肩膀,眼神尽是难得的温柔:“母后,您不要在躲了,朕知道混淆龙脉不是一个小事,可是,您的身边朕不是陪着的吗?如果们真的欠了夏云笑,就请他原谅我们好不好?”如果他们真的做了对不起夏云笑的事情,他们就只有还债,若是以前的他肯定不会这样的吧。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爱上了夏云笑,他不想在让夏云笑更恨他了!

  “你不后悔吗?!”小珊太后轻轻地拍开了封君严的手,轻轻的问道,声音犹如鸿毛一般,不仔细听就好像听不见似的!

  她可以告诉严儿,这都是孽缘,她知道自己不可能隐瞒下来的。

  “不后悔。”封君严很坚定的注视着小珊太后。他要知道所有的真相!

  “就算失去一切? !”小珊太后清秀的脸上惨白,嘴角泛着苦笑,忽然想到严儿以前的暴躁,不禁蹙眉难受着说道,“若是以前你一定不会让云笑活着,这就是哀家努力保守秘密的原因。”

  封君严点头:“是,若是以前朕一定不会手软的,可是现在,朕已经想通了,而且,朕…不想夏云笑死!”他是无论如何都不想要再伤害夏云笑了!

  “严儿,你果然……是喜欢云笑的!”小珊太后忽然上前拉住了封君严的衣襟,眼角泛红,看得出来已经是在极力忍耐了。

  “可是儿子明白的太晚。”这下子换封君严来苦笑了。

  “是吗?你就跟哀家一样,都不懂情。”小珊太后自嘲的勾起嘴角,她就是太不懂的感情这个东西,才会害了蓝月菱,沉默了很久,小珊太后终于点头了,“对,你不是先皇的孩子,你的父亲是赫赫有名的王爷封连俊,先皇的哥哥。”

  封君严终于知道了真相,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内心已经间接的默认了姚蚩所说的话,所吐,他竟然不觉得诧异了:“那……封紫月呢?”

  “他……他的父亲是一个疯子,已经死了!”小珊太后很明显不想提起封紫月的父亲,反正不是先皇,也不是封连俊的,没必要提起。

  “父皇很爱蓝月菱吗?!”封君严不想话题再在封紫月的身上,既然跟他只是同母异父的关系就没必要在去关心,他想知道的是,父皇为什么在临终前不断的喊着蓝月菱的名字。

  “爱?!呵呵,那又如何,先遇到月菱的人不是他,月月菱爱着的男人从来就只有夏宇而已,而且,那个时候又是夏宇的未婚妻!”不知道为什么,小珊太后4在提到先皇总有一股愤恨,又有点幸灾乐祸,那种感觉就好像在嘲笑你永远都得不到你所爱的女人似的,她从一开始的万般期待道最后的心灰意冷,对封连以这个人她已经没有了奢望,她只想要只觉得封连以比她更加的可怜,想要的女人永远都得不到。

  “那为什么蓝月菱会怀有父皇的孩子?!”一时半会儿的,封君严还是改不了口,也不能改,被有心人听进去了,不知道会引起什么样的风波!

  “所以哀家才让你不要问的,你问了就跟云笑……也许,你们就在没有可能了,云笑不会原谅哀家的,包括紫月!”小珊太后最在乎的还是夏云笑啊,毕竟,那个孩子是她最爱的男人所留下的唯一的血脉,她本来很想要发怒的,可是看到那个孩子她又着实的不忍,而且月菱有是间接的被她给害死的,对夏云笑她是无论如何都讨厌不起来的,所以,她才会那么的宠爱夏云笑,而且,只要夏云笑进宫的话,封连以就会对她施以微笑,那种感觉就好像他们是平平凡凡的一家三口似的。

  那段日子真的很快乐啊!

  “这话什么意思?!”封君严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若是蓝月菱爱的人是夏宇的话,那么又怎么会跟父皇扯上关系,而且母后也说了,不原谅她那就是再说,这件事很有可能是母后搞的鬼!

  “意思就是……是哀家下的药把蓝月菱送到先皇的床榻的,哀家以为这么做会让先皇心的,可是他恨死哀家了,月菱也再也没来见过哀家。”小珊太后忽然开始回忆,好像回忆了什么似的,忽然皱起了眉头,痛苦的捂住了耳朵,步步的后退,“哀家到现在都没办法忘记,月菱哭着求我,她的眼睛蹬的大大的,好像下一秒就会掉下来似的,好恐怖啊……”

  小珊太后一点点的后退着,泪水不由自主的滑落,眼睛瞪的大大的好像回忆里面全是恐怖的东西。

  看到母后的神情不对劲,封君严急忙上前抱住小珊太后,这才发现小珊太后的身体正瑟瑟的发着抖。

  安抚的拍着小珊太后的后背,封君严搂着小珊太后,不断的给予母后抗拒恐惧的力量:“母后,母后……够了,不要想了,您不要在想了。够了,这就够了……”

  小珊太后声音颤抖:“不够的不够的,哀家还记得月菱对哀家的诅咒呢,如果诅咒成真了可怎么办啊……”她会什么都失去的,她会什么都没有的。

  “不会的,有我在,母后,有我在!”

  封君严的声音最终消失了在小珊太后最后的意识里面……

  等到母后哭的累了,封君严抱起小珊太后,守在她的身边,注视着那张清秀可人的脸,忽然发现,他的母亲眼角有了几条鱼尾纹了。

  “母后,朕到底该怎么办?!”

  月磬宫皇宫内。

  月竟箫跪在皇上的寝宫外面,出入的太监和宫女们见了,都只是叹了口气,纷纷快步离开,就怕要惹祸上身。

  月太子从寝宫里面走了出来,一身浅黄色的外衣领子还有些许白色的绒毛,他们这边天气已经变冷,而且最主要的是,前些日子还下霜了,真不是一个好兆头。

  “怎么还在跪呢?!”月竟琉不满,这个墨箫一回宫就是奔着兵权来的,那个夏云笑真有这么好吗,好到要以整果然月磬国去对抗星月山庄。

  身边的太监嘴角上扬,他就知道太子跟这个七皇子看不对眼,这个七皇子没名没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得到个名分却是奔着兵力而来的,也不看看自己的七皇子头衔还是跟自己的弟弟抢过来的。

  “太子,咱们还是快些走吧,不然染上了什么病可就不好了!”

  月竟琉看了眼身边的太监,知道他的口味,知道他想要干什么,对啊,月竟箫就是一个瘟种,一个垃圾,居然还回来,太不要脸了!

  “七弟,你可别再跪了,好不容易从八弟那里抢来了头衔,万一再丢了,你可丢不起这个人啊!”月竟琉假惺惺的开口,好像在劝说,安际不过是给月竟箫补上一刀!

  月竟箫手袖下的拳头握得死紧,没有抬头,他的口很干,一开口怕会伤害到喉咙,他已经跪了整整两天了,父皇还是不肯应予他,而月竟琉就更加可笑了,一知道也做的事情后便进言来对他冷嘲热讽的!

  “……多谢,太子关心!”月竟箫的声音沙哑,轻轻一扯,惨白的唇瓣还裂开了.渗出红色的血丝!



242 伤透了心

  “不客气,兄弟之间自然是要互相关心,你说是吧?!”月竟琉注视着月竟箫那张惨白的脸,不知道为何,心中煞是畅快!他就是看不惯月竟箫,尤其是月竟箫还曾沾惹他的女人,月竟箫好像就是他的天敌似的,就算知道娇贵妃已经对他们百般的退让跟忌惮,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天生就跟月竟箫不对盘,尤其是在知道月竟箫离开了月磬国之后还到冥雪国去当丞相,他的内心就更加的不平衡了!

  “是!”月竟箫轻轻地点了点头。他知道月太子不喜欢他,可以说是从小的时候就喜欢欺负他,他忍了,因为母亲说要忍,毕竟父皇的一半以上的兵权全在太子舅舅那边,而且,太子的舅舅洪兴本就是个不安分的主,他们不能轻举妄动,至少现在的局势就是父皇还被洪兴给牵制着,恐怕这种情势要到太子继位了才会被打破,洪兴很中意太子更是承诺过太子继位就将兵权全权的交由太子管理。

  所以,他只有忍耐!

  “那我们走了,别跪了,反正也是没有用的,只是浪费时间而已!”月竟琉举步跟着公公离开,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一个个的都那么的中意夏云笑,夏云笑到底有什么好的,不明白!

  “……”月竟箫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

  “咱么走吧!”月太子举步离开。跪了两天他就不相信月竟箫会受得了。

  而与此同时,殿内,巨大的屏风虽然遮去了还在跪着的那道身影,可是声音还是听得到的!

  围在圆桌旁边,是一双男女。

  女人穿乳白掺杂粉红色的缎裙上和花绣边制着许多金银线条雪狸绒毛,外罩紫黑镶金边略掺杂乳白色线条锦袍将里裙之华掩盖,纤腰不足盈盈一握上系以斓彩锦缎中嵌精美翡翠,玉手十指甲上皆熏染这粉红色的花朵儿的花色,皓腕佩一单只精美嵌金边刻祥云紫瑞,右腕上带着覆背手链系于无名指上。

  回转俏颜,玉面化有淡妆彩影清丽撩人不觉倾其所有亦必得,大大的琉璃眼睛闪闪发亮犹如黑曜石般眸开合间瞬逝殊璃。殷桃小口朱红不点而艳诱人犯罪,双耳环佩叮铃作响如帘般闪发荧荧润芒,一头秀发轻挽坠这潋铧发稽,其上斜插着一支精巧垂束华簪,中部皆别有蝴蝶琉璃等珠宝首饰,其下一排精致巧妙的细致华美垂帘,另整人举止间现动态奢华的妩媚之美,因容颜清丽二者孑然之美更添独特韵味,恍若倾国倾城,似是飘然如仙。

  想必女人的华贵服装俊丽容颜,男人则是一身黄袍,上面绣着金龙,头上戴着束发嵌宝金冠,齐眉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男人的容颜虽然俊美可是还是多了些许难舍去的孩子气,但是男人和女人一样,;面容眼角的地方都有几条纹线,只是男人的比较深而女人的有点淡。男人正是月磬国的皇帝月沫,而女子则是墨箫也就是月竟箫的母亲墨娇娇。

  “竟箫这次好像是认真的。”月沫蹙眉,他知道自己最对不起的就是竟箫,可是如果惹怒了月太子那边的人,那就换娇娇危险了,当年若不是他一直在娇娇的身边,娇娇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毕竟,洪兴那家伙超级爱她的姐姐也就是月竟琉的母后洪媚娘,导致,媚娘一死洪兴就爆发了居然三番四次的来刺杀娇娇,都怪他太爱着娇娇所以害了她,连两人孩子都不能给予名分用这个人来告诉洪兴他没有那个心要立竟箫为太子,不然洪兴还得偷偷摇摆的,而他又没有证据拿这个洪兴根本就没有办法。

  而这次,竟箫主动回来了,就只是为了心爱之人,洪兴还是不乐意给竟箫名分要不是太子在一旁帮村,还没办法公布竟箫的身份,只是,要给竟箫派兵去找回夏云笑,那简直就是在刺激洪兴,洪兴握有三十万兵力是他们月磬国的人三分之二,而且洪兴长年跟将士们出生入死,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他不能拿月磬国的百姓开玩笑,所以,他只有咽下这口气。

  月沫再度叹了口气:“这太子心胸还是如此,声音大的这里都听到了!”他不喜欢月竟琉这个孩子,老是在他的面前显摆,那种感觉就好像他才是皇帝似的,真是气人!

  “可是你还不是喜欢,皇上,你到底是让不让箫儿去救夏云笑啊?”墨娇娇才不管那些有的没的,她想知道的是,月沫到底会不会帮忙?!

  “现在给他兵权的话,会惹来洪兴的怀疑的,在忍忍吧!”月沫打着哈哈,想要这么混过去,然而,他又再度抬头,“朕什么时候喜欢太子那个孩子啦,没大没小的,朕一点也不喜欢!”

  “忍,臣妾已经忍了十多年了,难道就因为臣妾受宠所以臣妾的儿子就要让人侮辱吗?!皇上,那么,您还是去宠爱别的女人吧,臣妾自己跟箫儿去救夏云笑!”墨娇娇一看月沫那废柴的模样,简直就是恨铁不成钢。

  “娇娇,你怎么又说这样的话?!”月沫急忙起身想要上前去安抚自己心爱的女人,结果,墨娇娇一掌打了过去,月沫立刻倒地。

  月沫倒在地上,扭过头看到的就是女人大步冲向大门的场景:“娇娇!”

  哎,就不能体谅他一下吗?!他是想要竟箫当太子的,毕竟月磬国现在自然灾害太多已经经不起战争,如果是箫儿的话一定能站在百姓的立场考虑的,可是月竟琉不一样,他一定要成为三国之主,对月磬国未必是一件好事!

  墨娇娇气嘟嘟的扭头瞪了一眼月沫:“你这个废物,我不指望你了,我自己来!哼!”那人犹如一只骄傲的孔雀一样的大步走出去!

  月沫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叹了口气:“娇娇,朕知道了!”

  才走不远的女子悄悄的勾起嘴角,故作坦然的转过头:“知道什么了?!”

  月沫瞪了她一眼:“你会不知道么?!”

  两人一同走出来,站在月竟箫面前,月竟箫面容惨白,墨娇娇一阵心疼,只是正想上前,就被月沫给拉住了:“箫儿,你可知道,给你兵权会让洪兴有借口对你下手的!”

  月沫轻声开了口,只是不想月竟箫已是伤透了心,他跪了这么久,问他的第一句话竟然不是他他可好,他知道母后父皇不喜欢他,可是没想到会这么薄情!

  月竟箫抬头,干裂的薄唇看起来很惨,他已经不吃不喝了两天,够了,听到他受了太子的侮辱也没有出来帮他,一出了的一句话也是害怕得罪洪兴,呵呵,他已经够了!

  看到儿子忽然赤红的眼,墨娇娇有了不好的预感:“箫儿,你怎么了?说句话啊!”

  月竟箫起身,也许是跪的太久了,有一点的晃神,墨娇娇上前想要扶住月竟箫,然而,月竟箫却是躲过了,“别碰我!”

  从小都不曾碰他的人,就不要在这里假惺惺的!

  他忍耐了这么久,已经撑不下去:“皇上,我已经知道你要说什么了?!”不就是不给他兵权吗?!也对,怎么可能会给他呢,就算他要的人不多,只要五千人马而巳,父皇都不想帮他,算了,果然跟小齐说的那样,想要的就只有抢!

  墨娇娇一楞,诧异的开口:“箫儿,你喊你父皇什么?!”皇上,他们已经把箫儿逼到了这个地步了吗?!他以为,箫儿还会再忍耐下去的,难道已经晚了。她不想箫儿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就好像他们只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月沫一惊,急忙开口:“箫儿,我们就是为了给你兵权才出来采的,你不要想歪了!”别以为他们真是那么狠心的父母!他们只是再用最笨拙的方式来保护着他们的孩子!

  “不必了!”他现在需要的反6而不是什么兵权,他想要的也许只是父母的一句关心而已,“我不会在求你们了,这是我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他以为他这么请求父皇会答应,可是,果然,他还是妄想了!

  墨娇娇上前,拉住月竟箫:“箫儿,我们……”

  月竟箫打理的抽回手:“够了,想要什么就抢过来,我明白了!我不会再回来了”说罢,月竟箫转身就走。

  墨娇娇在身后喊了几声,上前去追,月竟箫只是越走越远,不再搭理他们!

  月沫急忙跑下台阶们来到女人的身边,只见女人流下泪水,痴痴的望着月竟箫离开的方向。

  “太子,咱们该走了吧!”小公公在一旁轻声说道。

  他不懂他们为什吗要留下来,就为了看七皇子跪在那里吗?!只是,没想到的是,皇上他们果然还是舍不得,居然想要给七皇子兵力,只是,又为何这个七皇子不想要了呢!

  月竟琉两人躲在假山后面,注视院子里发生的事情,他倒是觉得月竟箫可怜了起来了,居然要靠施舍才能得到兵力,天注定,月竟箫救不了夏云笑。

  “别哭了,娇娇!”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月竟箫忽然变了,他们难道真的做得太过分了吗?!到底箫儿是哪里不高兴了?!

  墨娇娇见月沫一脸的茫然,泪水瞬间被点燃烧成了熊熊怒火,她狠狠的转过头:“你难道没发现这是箫儿第一次求我们吗?!就算小的时候被太子他们欺负,他从来都没来这里抱怨过,也没有打抱不平觉得我们对太子太过溺爱,可是呢,他都跪了两天了,你呢,就是不出来见他!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来求我们,可是,我们却还是让他伤心了!”

  月竟琉微楞,原来这个女人一直都知道他们在欺负月竟箫,月竟箫又为什么不去告状呢?!

  月沫见女人哭得更凶,更加的不知所措了起来:“要不,我们拿一万出来,也许竟箫就吧会生气啦?!”月沫一本正经的提出了自认为是好的建议。

  墨娇娇不可思议的看着月沫:“你觉得箫儿是嫌兵力少了,你觉得问题是在这里吗?!”

  月竟琉在暗处嗤之以鼻,月竟箫可不是为了兵力,也许只是难过那对傻瓜夫妻的对待方式,就连他这个外人看来都觉得月竟箫可怜,以后还是少欺负他好了。

  “难道不是吗?!”月沫不明白,他跟箫儿接触不多,就算想念儿子了也只敢远远看着!

  没人料到,墨娇娇居然真的这么做了!

  “啪”的一声,月竟琉的心都跟着跳了起来!

  急忙转头,看到的就是墨娇娇伤心的掉下了泪水,愤恨的瞪着月沫,那风华就连月竟琉都不禁看呆了:“月沫,你真以为我不敢弄你是不是?!我要离宫出走!”

  “啊?!”月沫大惊失色!

  月竟琉失笑,跟公公悄悄地离开,只是,脑海里面浮现的却全是墨娇娇娇蛮的模样,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太子,您怎么啦?”笑的那么开心!

  “七弟这么想要夏云笑,我们就来帮他一把好了!”

  “什么?!”公公惊恐的在一旁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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