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正大光明的进去
“不惊,你什么时候教我点穴。”耳边传来的阵阵咒骂叫嚣声让莫清逸怎么也坐不住。
“怎么突然想到要我教你点穴。”相交于自己娘子的烦躁,风不惊就显得泰然多了,吃着饭菜,还不忘给爱人夹菜,只不过清逸的饭碗都快被精致美味的菜肴给淹没了,也没有见他动上几筷子。
莫清逸没有说话,只是把目光看向的是他们隔壁的房间。
那个房间里目前关押着一个疯婆子,一个没有理智的疯婆子。
“不必在意,真的不用去在意那些,我会一直活得好好的,因为我身体里流淌着你的血液。因为有你,所以我不会有事,我们会一起白头到老。”莫清逸在意的,风不惊却已经不再放在心上,并不是觉得不重要,而是心中已经坚信,他们一定会永远在一起,无论生与死,没有人能分开他们。
莫清逸看着自己被紧紧握住的手,心里的烦躁感顿然消失,认为自己确实该像不惊说的那样,不应该去在意。
不惊已经好了,他们已经换了血,而且自己还吃下了整株的惊世火莲,后顾之忧也没有了,不仅如此,他还得到了别人梦寐以求都得不到的百年深厚功力。
那么耳边传来的疯言疯语可以完全不用理会,要是自己真的去在意一个疯子的话,岂不是太轻看他与不惊之间的坚定。
“嗯,我听你的,不去在意,那我们什么时候救云丫头,这个女人已经被送来了,你打算怎么利用她。”莫清逸虽然是个简简单单的人,甚至在没有经历穿越前,没有遇见风不惊之前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人,最平凡的一类人。
但是因为跟风不惊成为一对,牵扯到了很多事情当中去,在很多时候就是想简单都不行,莫清逸却不觉得累,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不会有产生心里负担的时候,并不是一味的迎合爱人的生活模式和环境,反而很享受这样的变化。
因为他与不惊,与自己的爱人在相互融入,在相互了解,相互进入对方最真实的生活当中去,不惊在自己面前可以那样的任性,那样的自我张扬,那样的真实自在,自己也可以融入到不惊的生活中,该坚决时自己决不退缩,该硬起心肠时,他也可以淡然漠视,冷漠的看待敌对一方。
做到眼里,心里只需要慢慢的装着一个人,一份完整的爱就可以了,不需要去多想什么。
“清逸想什么时候去都行,要不咱们吃了饭就去。”风不惊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个俏皮的笑意,这样的笑出现在一张极致绝世出尘谪仙的容颜,简直就是惊心动魄,摄魂勾魂。
就是莫清逸,也被自己爱人突然展现出来的一面看呆了神。本以为自己面对这张脸早已经免疫了,可以平心静气的看待,没想到还是煞到了,随后莫清逸忘情的伸出手,摩挲着自己男人的脸颊。
“不惊,我爱你。”这么完美的男人,这么绝世的男人,能得到他全部全心的爱,自己能回应的只有这样最真实的三个字,他爱这个男人,深深的爱着风不惊,这就是他们的缘,相隔两个时刻的相遇相知相识,最后相爱,他无比珍视这份特别的感情。
“我也爱你,清逸。”风不惊放下筷子,先是握住自己脸上摩挲的手,然后把爱人抱上自己的大腿坐好,完全入怀,完美的镶嵌,契合无比。
他们是天生的一对。
“你都安排好了。”莫清逸聪明的猜到了爱人刚才为什么会那么说的原因,随时都可以,也就是说不惊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是啊,清逸我们真是越来越心有灵犀了。”撒娇一般的把脑袋往莫清逸的颈窝使劲儿的蹭着,两个人的相处模式还真是越来越清爽自得了。
“那吃了饭就去,早点把云丫头救出来,早点放心,时间越拖这临近大婚的日子就越快。”别到时候真的来一次抢婚,那样的话不是明目张胆的跟朝廷作对,也太显眼了,太危险了。
搞不好朝廷还会派出军队剿灭风谷,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清逸别担心,就是到大婚那天我们真的抢婚,我也有办法处理一切。”自信从来都是风不惊必不可缺的。
“我相信你。”额头轻轻的贴在爱人的脸上,亲昵极了。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姓风的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怎么还没有死,怎么还活着?”披头散发的疯婆子单独关在马车里,嘶哑的声音及时不断的叫嚣着,也并没有引来多少人的关注,因为街上真的是太吵了,而且疯婆子的声音也并不是很大,常年嘶吼的后果就是把嗓子给弄坏了。
“那若云,我带你去见你的儿子。”与莫清逸共骑骏马的风不惊就在马车的右侧,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被关在马车里的老女人听见。
于是不出风不惊预料的,本就疯疯癫癫,时正常时疯魔的女人开始呓语般的念道着。
“儿子,儿子,我的儿子,我的月儿,哈哈哈……要见儿子了,我儿子成功了,他是风谷的主人,你们是不是我儿子的手下,是不是我儿子派你们来接我的,哈哈哈……成功了,成功了,我就知道,我儿子一定会成功的,哈哈哈……快,快点,我要马上见到我的月儿。”风不惊只不过提了一句儿子,马车里的疯婆子就已经不知道谁是谁,脑子里开始充满幻想。
至于马背上的风不惊,眼底一沉,是惊虹更是魔魅,还有蛰伏已久的血煞狠绝,当然会见,自己肯定会让他们母子相见的。
分离那么多年,怎么也要给他们来一个别开生面的重聚。
跟着一行的齐叔等人均感受到一股寒彻心扉的绝杀冷意,目光都不自觉的看向风不惊,忍不住缩着脖子,主子这次是动真格了。
看来这一回,那个月轻语是死路一条,再也没有翻身之日。
“轻语,已经过去几天了,怎么还不让我见见我的未婚妻。”亭台楼阁,轻酌香茗,人生快哉。
只不过在天下第一庄已经住下的东方肆还真是连清月云的面也没有见着,不管是明着,还是暗里找寻,就是没有那位公主的下落,这不禁让东方肆心里顿生好奇,好奇月轻语把人到底藏什么地方去了。
难道人根本不在庄里,自己收到的消息也不过是一个幌子。
可当地方细细一想的时候,又认为人就在庄内,只是被月轻语藏的太隐蔽,太严实,比较他们要防的,可不是一般人,就那么被轻易找到的话,也不必在庄里设下那么多致命的埋伏。
也是因为这件事,让东方肆对月轻语有了新的看法,当然心中也更是对来之前,自己父亲对他交待的那件事很是上心。
月轻语真正的主人到底是谁?
能做到这一点,绝不是一般江湖中人能办到的。要付出的代价可想而知。
有意思,真的有意思。
让东方肆有意思的不止月轻语,还有跟着他一起来的那位新的合作对象,那个就连自己都不知道真实面目的神秘男人,虽然这几天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仿佛就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客人,履行着一位客人应该做的所有事。
看不出一丝纰漏和异动,可正是因为这样,反而让东方肆更加的疑惑,这个人,到底有着什么不一样的秘密。
总觉得他的这位新的合伙人出现在这里的目的似乎跟自己不一样。
那就拭目以待,看看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天下第一庄。
多么气派庄严而且奢华的地方。
真是有种江湖皇庭的感觉,烫金的大匾,一点不显俗气,反而平添几分贵气,只是现在的莫清逸可没有心情去研究敌人门牌的气派问题。
而是有些无奈加纠结的扫视着同行的家人们。
这次来的都是风谷的人,当然就是自己的家人。
不过看眼前的架势,他们该不是要……
怎么跟自己原先设想的完全不一样。
“不惊,我们该不是要从这里直接进去吧!”本以为是一场偷袭,或是从别的地方深入到这天下第一庄里面去,再是一场厮杀搏命,没想到不惊又给了自己一场惊喜。
莫清逸指着天下第一庄的正大门,眉宇有些纠结。
这样是不是太招摇了一点。
“有什么不对,我可是把月轻语的亲娘送来了,难道他不应该正大光明的迎接我们进去,然后把我们奉为上宾。”风不惊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有着说不出的邪魅狂肆。
他今天要的就是一场绝无仅有的好戏,目光落在眼前的天下第一庄里,似乎在风不惊眼里还比不上一坨狗屎,今天他会给月轻语一个就是死都忘不掉的痛苦回忆。
因为这是他自找的。
真以为他猜不出此时在庄里有着什么样的埋伏,那也太小瞧自己很早以前就安排密切监视天下第一庄一切动向时下的命令。
今天,就让他风不惊代表风家跟月家做一个了解。
听到爱人的话,莫清逸彻底拜服了,这样也行。
“齐叔,喊话,让月轻语出来迎接我们。”风不惊就像个山大王一样,无赖的把全身重量莫清逸的身上,口里匪气的对齐叔下着命令。
就这样,一众风谷的高手们,各个骑着马,虎视眈眈的等在天下第一庄的大门外,等着里面的主人出现。
《极道饿夫》第一百七十九章:比狠绝无人能及
“大婚的日子越来越近,公主早晚都是东方家的媳妇,东方你何必急在一时。”月轻语嘴角勾起美绝的弧度,却不带丝毫温度,对于眼前的这位准驸马,也不过是主人利用的棋子,根本不需要太过重视,他只需要全力尽心完成主人交给他的任务就可以了,而且是必须完成。
这次任务就是他的命,办不好,他也不能再继续活下去,不能活,那他就根本不要谈什么将来。
他还有好多事都没有办成,怎么能死,怎么可以死。
“看样子,我是见不着妙丽公主了。”东方肆一脸惋惜的模样,也不知道其中又有几分真诚。
三人同坐在凉亭里,戴着面具的神秘男人至始至终都是少主寡语,看上去置身事外,却又奇异的身在其中。
至于段蓝枫等三人,依旧是被控制的傀儡,可怜至极,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句话是有一定道理的。
当年能为了月轻语漠视曾经跟风不惊的友情,那么今日的苦果,便是他们自找的,怨不得别人。
像个忠诚的侍卫无神的站在月轻语身侧,却早已失去了灵魂。
“什么声音?”就在三人都开始不说话,品茗着杯中香茶的时候,因为都是绝顶高手,很快便听到一些外来的声音。
当月轻语才这么说的时候,就已经有下属急冲冲的往这边来,看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庄主,外面来了一行人。”并不是很多,却各个都不是好惹的,下属的脸色看上去并不是很好。
“什么人?”月轻语微皱着眉头,这个时候,午后时分,会有什么人到天下第一庄造访。看来不是他要等的人,所以月轻语在听完属下的禀报后并不是很重视。
以他对那个男人的了解,要是出现在庄里的话,定是兴师动众,大张旗鼓的出现在天下第一庄,可不会那么礼尚往来的按正常路子现身。
“不知道什么来路,只是……只是……”那名前来禀报的下属说到这里的时候,开始变得有些吱吱唔唔起来。
“说。”声音轻柔婉约,却有这令人不可抗拒的强势。
这一刻,东方肆跟那名神秘男子也是饶有兴味的看着站在凉亭外战战兢兢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下属,倒是有点意思。
到这种时候,还能这样犹豫,到底对方的出现有多让此人为难,为难到不知道该怎么向自己主子做出准确的回报。
“来的那些人说,说他们把老夫人给您送了回来,要庄主您亲自出去迎接他们。”老夫人,天知道这个老夫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庄主一直是孤身一人,从未听说老庄主和老夫人的存在,他们自然都认为庄主的双亲已经早逝。现在居然跑出一群不好惹的人说把老夫人送回来,怎能不让前来禀报的这名下属纳闷不解,更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说者无心,可听者有意。
只见月轻语猛地站了起来,目光一怔,手中端着的茶杯也在听到下属说出老夫人三个字的时候失神掉落在地。
神情是无法看出真正意思的混乱。
让同坐的另外两人也收起兴趣之意,因为他们可是知道的,眼前这位天下第一庄的庄主可是从小失去双亲的,所以这庄里根本就没有什么老夫人之类的人。
可眼下,把老夫人送了回来,是怎么回事?
“娘……”一声轻呼,月轻语便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去看看。”东方肆这么对旁边一直很安静的男子说着。
得到对方一个几不可查的点头。
“不惊,月轻语会出来吗?”莫清逸坐在马背上,偏头问着把脑袋挂在自己肩膀上的男人。
“会。”很肯定的回答。
既然会,那他们就在这里等着吧!
不惊说要是他们贸然进去救人的话会有点麻烦,所以在门口等月轻语出来是最安全,最快捷的办法,月轻语有云丫头,他们也有人质不是嘛,筹码在手,就不怕月轻语不现身。
当月轻语真的在短时间内出现在他们眼前时,莫清逸还真是佩服自己的男人,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在不惊的掌握中,即使他们这次是来救人,处于劣势,也可以把局面扭转过来。
尤其是月轻语此时脸上的表情,那慌乱不措的模样还是自从自己接触月轻语以来第一次见到的。
莫清逸诧异于月轻语的神色,月轻语又何尝不震惊于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切,本以为不是自己等的那个人,奈何世事难料,来人正是风不惊,同行的那些熟悉的面孔不是风谷的那些高手又是谁。
竟然是不惊……
本来还慌乱的月轻语一下子变得冷静起来,应该说是看着马背上相拥共骑的两个人强逼自己硬要冷静下来。
脸上露出一个死板的笑意,很是僵硬,一看就是强颜欢笑的那种。
“不知道风谷主今日到访有什么事情嘛。”对于风不惊这样出现,就像把所有的计划一下子给打乱了。
“难道天下第一庄的下人耳朵都有问题,没有跟你说明白我们的来意。”风不惊还是那么懒散,视线有意无意的瞄向了身旁的那辆马车。
当然月轻语也看到了。
娘……
真的会是娘嘛?会是嘛?娘真的没死,像自己当初猜想的那样,娘还活着。
可为什么是不惊,是不惊突然把这件自己已经刻意遗忘很多年的事情再次说了出来。
“风谷主真会开玩笑。”月轻语没有直接接话,而是这样说着。
可这次回答月轻语并不是风不惊的声音,而是另外一个嘶哑干涩的声音。
“月儿,我的月儿,我的轻语,儿子,我是娘,是娘啊!”多么深切的呼唤,多么真挚的情感。
只不过时间不对,场景不对,目前双方所处的势力不对。
那是……
月轻语的背脊一震,虽然那个声音已经变得干哑甚至是苍老,可此时听在月轻语的耳朵里却是那么的清晰还有熟悉。
娘亲。
月轻语的心在这一刻瞬间变得柔软起来,可也就是那么一瞬间,随即这份柔软很快变得强硬起来。
神色眉宇更是前所未有的严谨和阴沉。
“不惊,你想干什么?”刻意疏离的称呼在这一刻变得那么苍白,不惊,还是不自觉的从月轻语口里喊了出来,似乎这两个字已经深刻在他心上,永远也不抹不去。
“本大爷想干什么,这句话你问不合适,应该本大爷问才对,你想干什么?你身后的主子想干什么?”南宫家,就是月灵大陆最大的蛀虫。
本就皱起的眉宇这下更加深凹起来,月轻语隐藏在衣袖里的手早已经攥起拳头,丝丝血红从指缝间溢出,可见月轻语忍的有多辛苦。
“轻语,我的好月儿,快过来,娘要摸摸你,你终于长大了。”马车里的老女人继续不在状态里的急切呼唤。
“齐步,还等什么?把月夫人扶出来,咱们今天可是来送人的。”顺便接人。
“是,主子。”齐叔走到马车前,撩开马车的布帘,进入月轻语等人眼帘的便是一个披头散发的老女人,盘膝在马车里,似乎不能自由行动。
只见齐叔像拉一个牲口似的把人生生的从马车里拖了出来。
“啊……”老女人痛苦出声,双手就那么无力的垂在身侧,双腿也是不自然的扭曲着,因为齐叔动作较大的缘故,本来披头散发看不清相貌的老女人终于露出了她的庐山真面目。
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狰狞可怕,就是那早已经凝血结疤的血洞双眼此时看上去显得很是令人心酸。
这个女人,似乎过的并不是很好的样子。
可这些又与风不惊有什么关系,或者说这些根本就入不了风不惊的眼,因为在知道这个女人关押在风谷的时候,这个女人就是这样的状态了。
而且风不惊归根结底就是个完全可怕绝情狠辣的人,像月轻语娘亲这样的角色似乎还不能让风不惊真正上心。
如果不是因为清月云的事情,这个女人会永远被他遗忘在风谷,直到成为一堆白骨。
“放开我,放开我,月儿,我的月儿,快救我。”被齐叔掐住脖子无力反抗的疯女人只能无助的呼唤。曾经叫嚣疯魔的女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终于见到分离多年的儿子,显得异常的柔弱,而不是充满诅咒的恶毒。
“娘……”那是他的娘,亲娘啊!即使是像月轻语这种早已经失去自我的男人,此时此刻在见到自己亲娘被人那样对待的时候而无动于衷的。
“月轻语,把云丫头还给我。”风不惊似乎并不觉得在天下第一庄的大门口谈判是一件不能接受的事,反而乐在其中。
“救我,月儿,救我。”老女人还在呼喊着。齐叔也没有点她的哑穴,好像就是要让她不停的喊,喊得月轻语失去方寸。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月轻语的衣袖里已经开始滴出血液。
他不能乱,不能冲动,主动权已经开始慢慢从自己身上移到了对方的身上。
不惊,真的够狠,够绝,竟然能用他的娘亲做筹码来交换,也许不止这些,还有更多的别的东西。
“哎呀,真是可惜了,月夫人,看来你儿子真的已经成了南宫家的走狗,为了不违抗自己主子的命令,连你的性命也可以不顾,齐叔……”风不惊看似无意的一番话,却像无数把刀在割着月轻语心肉的同时,也让老女人停止了反抗。
“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啊……你是在骗我,骗我的,月儿,我的月儿怎么可能会成为南宫家的走狗,不会的,南宫家,怎么可能,那个杀了月儿亲爹的南宫家,毁了我双眼四肢的南宫家,不可能的……月儿,月儿……”完全疯了,完全疯了,在听到风不惊那声叫唤就被齐叔放开的老女人就像乞丐一样在地上不住的挣扎扭曲,哭喊着叫嚣。
这一幕,就像一块烫红的烙铁印在月轻语的心上,灼烧着月轻语的血肉。
看着依旧闲哉自得的风不惊,却让月轻语浑身发寒发冷。
这个男人,真的太可怕了。
极道饿夫 第一百八十章:混乱之初
此时的月轻语就像个被抽去所有活力生命的木偶,目光呆滞的看着在地上不停挣扎蠕动的老妇人,耳边是阵阵质问声,可他根本不知道如何作答,连声音都无法找到,只能无声无言的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却无能为力。
他知道,他都知道,他知道爹是怎么死的,知道娘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当年他虽然还小,却已经懂事,看来当初突然出现把娘带走的那个神秘黑衣人就是风伯父,也就是不惊的爹,应该是收到爹的飞鸽传书,风伯父才会现身把活着的娘救走。
可当初自己仅仅是猜测,却无法确认真实,就这样,自己被主人完全控制了起来,过上了非人棋子的生活。
虽然辛苦更是艰苦,他还是熬了过来,因为他怕死,他不想死,死了就什么也没有了,更不要谈什么将来和成就。
“娘……”多么苍白干涩的呼唤。
“不要叫我娘,你这个不孝子,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你这个废物,窝囊废,我的不死药,我的长生不死药,你根本就没有把娘的话听进去,你这个废物,废物……啊…………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要不死药,快点给我,快点给我,我不要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不要……啊…………月哥,月哥,你为什么不成全我,现在连儿子也成了仇人的走狗……难道真的错了,不会的,我没有错,我没有错……”看样子,才清醒没多久的老女人又疯言了起来,在地上像个最肮脏的乞丐,蝼蚁一般。
至于看着这一幕的其他人,都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举动。
突然,月轻语朝着老女人走去,风不惊并没有阻止,他就是来看好戏的,他倒要看看,月轻语会怎么做。
“娘……”月轻语走到老妇人的身前,轻柔的把分隔二十多年的娘亲扶了起来,一举一动都显示出月轻语对女人的关切。
老女人并没有回应,嘴里还是在不停的念叨着,没完没了,似乎置身在自己的世界里,外界的一切都无法影响到她。
“不惊,难道不到庄里去坐坐,我可要好好的感谢感谢你把娘送到我身边。”月轻语并没有转身,而是扶着老女人,朝着庄内走去。只不过没有人见到低头阴霾着表情的月轻语到底是怎么想的。
如果有人注意点的话,就会发现一滴决绝无情的泪从眼角滑落,却不是落在地上,而是衣服上。
跟着出来的东方肆还有那个神秘的男子也感到无趣的往回走,都是无情的人,只要事情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是不会分出心思去留意的。
“怎么了娘子?”正要下马进去的风不惊问着莫清逸。
“不惊,现在进去安全嘛!”莫清逸紧握住男人的手腕,他们刚才那么做是不是把月轻语给刺激到了,万一他对云丫头不利的话……
“现在进去最合适,放心,我早已经安排好了,没发现二丫他们不在队伍里嘛!”风不惊好心的提醒着自己的宝贝娘子。
“是啊!二丫还有赤练他们不是跟我一起出发的,怎么现在不在队伍里了。”莫清逸回头一看,才发现,不止二丫跟赤练,还有好几个脸熟的人都不在队伍里,连厨子都没了踪影,就齐叔刚才一直驾着马车跟他们一起。
“他们哪里去了?”莫清逸继续问着。
“当然是到里面去了。”风不惊目光看了一眼天下第一庄。
相信这个时候已经找到那些设下的埋伏,他们现在进去就少了很多的麻烦。
“不惊,还有什么事情是你没有想到的。”莫清逸真的是太佩服自己的男人的,运筹帷幄,总是在不经意间把事情布置安排的妥妥当当。
“这个让我想想,呵呵……娘子,好像还真没有。”扶着爱人下马,还不忘调侃一番。
两人就像不是来救人的,就是来做客的一样,那么轻松自在,还有说有笑。为首的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一众风谷的高手们,一点紧张的气氛也没有。
只不错当他们走进庄里,却见到一个精彩绝伦的画面。
空气中充斥着血腥味,还带着血气温热新鲜的味道,这样的血腥味刺激着风不惊的嗜血性情。
一双深邃幽暗的眼睛带着寒冰之气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他倒是小看了月轻语。
不像风不惊那么冷静的看待前面发生的一切,莫清逸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太无情冷血,太可怕难测了。
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这绝对是莫清逸见到的最让人无法接受的残杀。
血脉相杀,亲手手刃自己的亲娘,这种事情,莫清逸是想都不敢想。
可眼下,他却见到月轻语手持着长剑,那剑还停留在老女人的胸前,没有拔去,鲜血就顺着剑身嗒嗒的往外流淌。
疯了,真的是疯了。
“娘,您不用再受苦了,月儿送你一程……”远远的,莫清逸听到这样的声音。
啪啪啪……
是鼓掌,还是嘲讽。
“精彩,真是精彩啊!月轻语,你还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为了铲除障碍,连自己的亲娘都能杀,本大爷还真有点佩服你了。”说是佩服,可此时风不惊的眼底却蕴藏着暴戾的风暴,看来就像娘子说的那样,他这一手是不是太狠了点,把月轻语给刺激的直接做出这种事情来。
不过死了就死了,要不是当年父亲有交待,他早把疯女人杀了给二妞当花肥,敢对风谷存有不该有的想法,死一万次都不够。
“如果我不杀了娘,就是娘杀了我。”抽出长剑,顺手接过软下的身体,横抱起来。
月轻语绝不会相信风不惊就那么简单了当的就让他把人带走,就算风不惊真的没有娘亲身上做什么手脚,他也不允许出现一丝纰漏,他不能死,不想死,主人说了,他只有这一次机会,不能做好,就是死。
在很多年以前他的命就不是自己能做主的,只能对不起娘亲,他只能这么做,也算提前结束自己娘亲那么痛苦的生命,月轻语在心里不断的自我安慰,自我解释,给自己找一条说得过去的理由。
“虽然本大爷很想说你的顾忌是对的,可这一次,本大爷可什么多余的事都没有做,你娘可是安全的很。”风不惊不介意在刺激月轻语一下,刺激月轻语的自作聪明。
一个疯女人,风不惊根本就不屑利用。
一根神经在月轻语的脑海里断裂,神色也突然变得无比狰狞可怕。
“说这些都没有用。”抱着老女人的尸体,月轻语抽出空档做了一个特别的手势,然后决然转身离去。
咻咻咻……
从四面八方传来这种呼啸声,接着便是铺天盖地的箭雨降临。
风不惊从容不迫的搂着莫清逸避开危险,身后跟着的下属们也轻松的应对。
似乎并不把这种危机当回事,更像是早已经知道会有这样的麻烦。
与此同时,暗处中还传来兵刃相见的声音,看来就是二丫等人出手了,准备把天下第一庄设下的暗桩都拔掉,何耐月轻语这一次是拼尽的全力,连段蓝枫等人都利用上了,还有什么事他做不出来的。
为了完成自己主人交给他的任务,现在的天下第一庄真的就是危机四伏,安排的埋伏更是层出不穷,不遗余力,要做的就是困住风不惊等人,以达到那个不为人知的目的。
而且还不止这些,当第一波攻击结束后,从天下第一庄四面八方涌现出无数的死亡,宛如傀儡,似乎不知道疼痛,只知道攻击,那种视死如归的冲劲儿,似乎比在南蛮时见到的降头更加棘手,还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
最令人感到异常的是,从来到天下第一庄就保持低调沉默的神秘男子,却在月轻语指挥发动攻击的同时,也出手了,还一出手便令人称奇咋舌。
因为这个神秘人的伸手着实不低,至少才加入到攻击,就很快的把风不惊跟莫清逸分开了。
见神秘男子都忍不住出手了,东方肆这个闲人当然也不好意思在一旁干看着,尤其是见到莫清逸之后,隐藏的情绪似乎在这一刻慢慢得到释放爆发。
对于眼前的这一场纷争,根本就是避免不了的厮杀。今天的主要目的是什么东方肆暂时不想去细想,从自己接到那道圣旨的时候,就已经不能脱身。
既然现在已经开战,不参与进去,又怎么会得到其中的乐趣。
看着已经被分开的风不惊跟莫清逸,东方肆的眼底爆发出惊人的光芒,跟神秘男子一样,都攻向了莫清逸。
至于是不是真的攻击,就不得而知了。
反观风不惊,此时只想把月轻语给杀了,撕成碎片,看着把自己围起来攻击的段蓝枫三人,风不惊没空去想对方为什么把自己当成了厮杀的对象,因为他现在只想守在莫清逸的身边。
看来皇宫里的那只黑手的目的不是那么单纯,很不单纯。
极道饿夫 第一百八十一章:必须死
就在天下第一庄上演一场混乱争斗厮杀时,皇宫也受到了消息,在风不惊等人出现在天下第一庄大门口的时候,一些隐蔽在天下第一庄的暗哨就在第一时间得到消息离开,回到皇宫向自己的主子禀报情况。
所以这一会儿,南宫隐离已经知道风不惊等人的行踪,也进一步的做出了新的安排。这就是阴谋,就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心思缜密到让人发寒颤栗。
莫清逸很郁闷,真的很郁闷,他自认自己的存在感并不是那么强烈,至少有自己相公在场的时候,不管是什么方面都是不惊在发挥在掌控,他只需要安静的站在不惊的身边就可以了,他可没有高调的想法和动机,在这种危机四伏的时空里,还是低调点好些。
可就是这样的低调着,怎么还被两大高手给缠上了,虽然莫清逸正式步入武林人士这个行列并不是很久,却还是能分辨的出,现在更自己交手的是两位武功极高的对手。
要不是自己仰仗身怀百年精纯的功力,加上身边又有着向不惊这样的绝世高手每日教导,莫清逸很有自知之明的发现,他根本就不是眼前这两人的对手。
现在怎么办,虽然对方暂时不能拿他怎么办,可他也同样不能一招制敌的击败对手。
关键在于,他现在与不惊分开的越来越远,刚开始交手的时候眼角余光还能看见不惊的身影,现在已经什么也看不到,进入眼帘的都是敌方的影子,到处都是。
月轻语为了引他们入瓮到底下了多少血本,居然暗中布置了这么多的杀手。
“还有余地分神,看来我们被小瞧了,朋友,你是不是该用全力。”东方肆抽出长剑的时候,语气邪肆的对着依旧带着半张面具的神秘男人如此说到。
因为东方肆总觉得与自己联手的男子不是那么简单,当初之所以答应对方的提议合作,主要是他不希望在这种时期多出一个敌人,就算是竞争对手也比实实在在地敌人来的好应付多了。
所以他宁愿在人留在身边近距离观察监视,也没有放过对方提出的合作建议。
见莫清逸在应对他们的时候目光还在四处寻找着什么?一股无名火就那么直溜溜的窜上东方肆的心头,他知道莫清逸在找什么?不就是风不惊那个可怕的男人。
都到这种时候了还有空档分心,这让本就带着复杂心情参与攻击的东方肆有了动怒的迹象,要是在这分心的时候,莫清逸被伤到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东方肆的心就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这种感觉是东方肆前所未有的,而在这个时候,他也没有时间去细细品味分析这种情绪是来至于哪里。
既然对方不能专心,那自己就逼着莫清逸全力以赴。
只是让东方肆没有想到的是,本来以为可以轻松把莫清逸制服,也不会伤及到谁,却还是低估了整棵惊世火莲的功效,似乎在莫清逸的身上被完全发挥利用了起来。
真是不好对付。
当东方肆这么说的时候,莫清逸先是一怔,然后不得不用心起来,因为他身边没有兵器。
可对方已经亮出了锋利的利刃,看来这一战,自己必须全力以赴,不然会给不惊拖后腿的,就算不能成功制服对手,也不能让自己被对方所擒,否则就糟糕了,不惊会发疯的,情况也会变得很复杂。
当莫清逸按照风不惊平日所教导的方法,在没有兵器的情况下将全身的内力多半运至双掌之上抵御利刃的时候,那名神秘男子也用着一种异样的眼神扫面了东方肆一眼后,便很快隐藏起了情绪,亮出了缠在腰身的软剑。
开始全力向莫清逸进攻,要是说东方肆在对上莫清逸的时候似乎有意无意的手下留情,就算不是手下留情也不至于招招致命狠辣,那么神秘男子在跟莫清逸交手的时候,就完全是要把莫清逸置之死地的狠绝。
对于这一点东方肆也很纳闷,似乎他这位合作伙伴对莫清逸有着某种说不清楚的敌意,还是很深很深的那种,就像一山不容二虎般的嗜血嘶哑,不死不休。
其实莫清逸自己也有所察觉,这个戴面具的是不是跟自己有什么深仇大恨来着,招招狠厉,用上利刃之后,更是无所顾忌,要把自己逼上绝路一样。
本来已经离不惊有些距离了,在对方两人的紧迫压制下,莫清逸才发现,他与对方两人已经退到了天下第一庄的边缘处,已经能看到高砌的围墙。
因为莫清逸不会轻功,最多也是少远距离的轻纵跳跃,所以在应付东方肆跟神秘男子的时候难免有些吃亏,不过还在对方似乎并没有发现这一点。
不然的话,在两个心思缜密的敌人看来,那就是机会,一个可以攻下莫清逸的机会。
只不过现在他们之间是旗鼓相当,莫清逸因为全身精纯的内力而没有落在下风,东方肆跟神秘男子也因为武功高绝没有被莫清逸一招制敌。
一时间这打斗真是难解难分,却也异常激烈。
“月轻语,今天你只有死路一条,齐叔,快去把清逸找打。”被段蓝枫等人死死缠住的风不惊在视线里失去莫清逸踪影的时候完全没有了耐心。
也不在留手,既然已经被完全掌控,被月轻语当棋子傀儡一样的利用,就只能怪他们识人不清,有眼无珠,喜欢上了一个如此自私的人。
红耀的长鞭一挥,把疯了一般的三人缠住再一甩,三人便齐齐的滚落在地,当三人不知疼痛正要起身继续攻击的时候,三根金针咻的一声破空划过,笔直的就钉在了三人的眉心处。
这下,三人是彻底动弹不得,而且本来无神疯狂的目光开始聚拢,恢复神智。
瞧见自己预料中的情况,风不惊就再也不去理睬三个眼中慢慢堆积无尽痛苦的男人,让他们自己去品尝现实可悲的恶果。
风不惊此时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月轻语,至于别的敌人杀手,就让风谷的其他人去应付,他对自己的家人属下们可是很放心的。
两双眼睛就在这激烈厮杀的场面中相撞,不过一双冷冽无情,一双包含了太多的情绪和疯狂。
此时的月轻语不就是已经疯掉了,从听到娘亲一声声的质疑开始,从亲手杀死自己娘亲那一刻开始,月轻语就已经不想再要什么理智。
人要自私,要决绝也不过是一念之差。
“很想杀了我,呵呵……不惊,知道嘛!这么多年来,你一直都是我活下去的动力,即便是我心中期盼娘亲是活着的,也不能成为我在地狱里饱受煎熬苟延残喘活下去的动力,唯有你,只要想着能见到你,能跟你永远在一起,我就是受再多苦也不怕。可是不惊 ,为什么,威慑么会有那个人的存在,为什么你会娶他,为什么不要我,我那么爱你,为什么不要我,他哪里比我好,比得上我。”此时的月轻语早已经把自己娘亲的尸首放在一旁,之前重见亲人的急切焦虑也荡然无存。
抛弃亲情的他,为了活下去现在已经完全绝情绝爱,其实从骨子里月轻语就是个极度自私的人,当年就能为了青春泉把风不惊推下深渊,真不知道他此时还敢大声讲出对风不惊的爱意不觉得很可笑嘛。
所以风不惊对于月轻语的叫嚣根本连理都不想理。
爱,就月轻语这个人,也配说爱。
都到这种时候了还能这么大声的喊出来,风不惊觉得自己留了月轻语这几年的性命简直就是浪费。
要不是当年父亲有遗言,他也不会心慈手软,现在月轻语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清逸心生恶毒之意,就像他刚才所说的那句话,月轻语今天必须死。
“清逸哪里都比你好。”本来不想跟月轻语多说一句话,可风不惊就是不允许有人说自己的娘子不好。
“都比我好,是嘛!不过再好也没有用了,不惊,以你的睿智早该猜到这次赐婚不过是一个幌子,一个陷阱而已,不过你应该怎么也想不到这个陷阱根本不是针对风谷的,也不是针对你的,而是……”月轻语并没有把话说完,却知道风不惊已经猜出他没有说出的话是什么。
“该死的,就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月轻语,要是清逸出什么事的话,你就不是死那么简单。”身形如魅影般,根本就不给月轻语丝毫反应的余地,风不惊的长鞭就已经缠在了月轻语的脖子上。
神情嗜血冷冽,寒冰慑人,离月轻语不过两步的距离,就是不近身。
风不惊不过这么一出手,就让月轻语心底惊骇无比,因为眼前的男人似乎根本就不是自己以往所了解的那么强势可怕,好像比自己所认知的那个风不惊更加的惊世骇俗,无法用言语形容。
在刚才他居然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制服了,在自己吃下惊世火莲的花瓣,吃下血丹的同时,竟然毫无还手之力,连半招都无法抵挡。
“啊……”紧接着月轻语还没有继续多想下去,便从四肢传来锥心蚀骨的疼痛,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呼声。
原来是风不惊生生的折断了月轻语的四肢筋骨,接着风不惊指尖金针闪过,两道血痕伴随着月轻语更加高亢嘶吼的痛呼声出现在月轻语的脸上。
“这张脸似乎是你的仰仗。”还是那根金针,风不惊言语中不带丝毫温度。
周围的厮杀声也不能影响风不惊的举动,他现在只想把月轻语废了,彻底废了。
“真的很好奇谁那么大的手笔能给你惊世火莲的花瓣压制残缺的毒性,不过你应该知道,本大爷的毒是那么容易就能压制的住,本大爷要让你在痛不欲生中死去。”金针之上淬着紫色的寒光,那是风不惊研制出最完美的残缺之毒。
现在他就要用在月轻语的脸上……
“不,不,不惊,不要这么对我,我不想死,不想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不要……啊……”即便是男子,对外貌的在乎也跟女子差不多,同样视若生命一般重要,更何况是有天下第一美人之称的月轻语。
当金针无情的在月轻语脸上一阵乱画之后。
风不惊像破布一样把月轻语扔在地上,让他脸上的残缺之毒引发身体内被压制住的毒性,他要给月轻语一个绝对恐怖可怕的死相。
极道饿夫 第一百八十二章:阎王怒
“啊……好痛,好痛,不惊,放过我,放过我,我马上放了妙丽公主,没有我,你永远找不到她被关在哪里?好痛,受不了了,放过我……啊……”风不惊亲自研制的毒药又是那种极度阴毒致邪的剧毒,中毒者当然不会那么好受,绝对会好好享受一场生不如死的人间地狱。
月轻语的四肢被风不惊挑断了筋骨,此时就像一个无骨的软体生物卑微的在地上翻滚,使劲儿磨蹭,本就被风不惊用金针划的血痕乱布的脸,此时似乎有什么奇痒无比的感觉,双手使不上力气,就直接在地上磨蹭,直到血肉模糊都无法停下。
曾经的天下第一美人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变成了狰狞恐怖的血人,却还是没有停止痛苦哀嚎,比蝼蚁乞丐更加卑微的做着垂死挣扎,这就是风不惊要给月轻语的极致地狱。
这就是彻底惹怒风不惊的可怕下场。
也是真正到了这一刻,月轻语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从一开始就估计错了风不惊的可怕和强势厉害程度,这个男人的一切都不能用常理推断判定,即便自己自认了解这个男人,可就是因为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才导致他进入到一个误区,以为事情能在掌握之中,让本来胸有成竹的事态变得棘手起来。
甚至失去所有活下去的机会,尤其还是这么残忍可怕的结果。
不,不……他不要这样死,这不是他要的,这根本就不是他想要的,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痛,好痛,锥心刺骨的痛,就像有万千食骨嗜血的蚁群在自己的身体里,血液里,骨髓中肆掠啃食,那种想死又全身无力,只能不停挣扎的痛苦,真的比地狱还要恐怖数倍。
“有胆子算计清逸,就该有生不如死的觉悟。”冰冷漠然不似凡人的风不惊就像绝情绝爱的神祗站在月轻语的面前,连低头去看一眼地上垂死挣扎的人的心情也没有,目光更多的是扫视周围的情况,寻找莫清逸的身影,这才是最重要的。
刚才他看到有两人齐齐攻击清逸,可就在自己对付段蓝枫等人的时候,不过几息的时间,却失去了自己心爱之人的行踪,这让风不惊很是懊恼,居然有此失误。
“妙丽公主,我想你应该知道她到底是谁,都到这种时候了你还在用云丫头的性命作筹码,放心,就是没有你,本大爷依然能救出丫头的,倒是你,慢慢享受死前的痛苦,还有……”就在这时候,风不惊把视线转移到了正朝着他们靠近的段蓝枫三人身上,恢复的真快啊!
怎么?是看到月轻语的悲惨可悲下场,实在不忍心,就过来了,还真是活该被利用,活该被彻底的当成棋子。
一个个都是死性不改,一个从来没有把他们当回事,之间除了利用再无其他,另外三个却认定了,死心眼了,这两种人简直就是绝配。
自己都懒得分心去处理他们的事。
风不惊看着段蓝枫,雷萧云,石夜俊三人一脸痛苦之色的要去搀扶地上狼狈狰狞血泊的月轻语,却被月轻语激烈的反抗着。
“走开,走开,你们都走开,我不要你们可怜,不要你们同情,你们应该恨我,应该恨我的,为什么还要过来帮我,啊…………我不要被你们这样对待,杀了我,快点杀了我。”虽然是被风不惊弄瞎了眼睛,可月轻语还是敏感的知道此时要扶他起身的三双手臂是谁的。
估计他们三人已经让风不惊解除了自己对他们的操控,很好,这样很好,自己是彻底的众叛亲离了,其实在很多年以前,但他成为别人的傀儡,别人的棋子的时候,就注定了这一天的到来,只不过一直被自己可以遗忘忽略。
被月轻语激烈排斥的三人并没有说话,脸上同样挂着痛苦之色的看着月轻语,看着已经完全破败身处血腥中的心上人,就像月轻语说的那样,他们应该恨这个人的,可在见到月轻语这时的下场后,却怎么也恨不起来。
轻语,在他们看来其实就是个无比可怜的人。也许是他们做错了,他们有三个人,却一直变相的纵容着轻语去做一些错事,要是他们早点阻止轻语,早点劝阻轻语的话,也许现在就是另外一番景象。
可那都是也许,眼下的事实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不管是不惊,是轻语,还是他们三人,早就回不到从前的快意江湖行了。
而且他们看得出来,轻语已经命不久矣了。
“哈哈哈……你们杀了我,杀了我啊!现在的我估计丑的像鬼一样,再也不是什么天下第一美人了,你们不是爱我的脸嘛,现在我已经变成这样了,杀啊,杀啊……”掺合着泥土还有毒血的脸,现在的月轻语就是那最丑陋的乞丐卑贱之人也比他看着要顺眼些。
现在的月轻语,恐怖如地狱里最狰狞扭曲的鬼。
而且月轻语一边叫嚣嘶吼着,做着死前最后一次挣扎,一边口吐黑血,并在地上不停的抽搐扭曲,真的是离死不远了。
“不惊……”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这一幕的风不惊耳边传来一记这样带着内力喊出的声音,本来漠然的神情突然变得紧张焦虑起来。
“清逸……”风不惊当下就要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飞奔而去,不过在走之前,却不忘一件事。
本来他是要看着月轻语咽下最后一口气才离开的,不过现在他是等不下去了,他了解自己的娘子,要不是情况紧急的话,他的宝贝娘子是不会惊呼出声的。
不过为了免除后患,万一月轻语又在特殊的情况下被谁谁谁救了的话,那就真的很让人心中郁结了。
虽然风不惊相信自己的残缺之毒会彻底断了月轻语的活命机会,却还是狠绝无比的给了月轻语致命一击,红耀长鞭就那么直直的贯穿了月轻语的心脏。
让月轻语连呼吸喘息的机会也没有,便结束了他这可悲的一生,两眼一翻,彻底的失去了生机。
而看着风不惊做着一切的段蓝枫三人也只能把脸转向一边,并没有出声阻拦,因为他们知道,他们早就没有那个资格了,直到风不惊的身影消失在混乱的厮杀场面之中,才齐齐的抱起月轻语的尸体,离开了这座算是困住月轻语前半生的天下第一庄。
决定永远退出江湖,虽然他们三人正是春秋鼎盛,心却已经完全累了,宛如苍老的老人,没有了好胜争夺之心,月轻语一死,他们也没有在江湖走动的心情了。
而且他们心里很清楚,风不惊能在这个时候没有要他们三人的命,就是给他们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他们再不识趣的话,那么就真的是没有良心了,其实当个最平凡的人才是人生最大的快乐和幸福。
当然段蓝枫等人的做法还有想法风不惊才没有功夫去管,他现在只想早点找到莫清逸。
他的娘子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刚才那声呼唤又是处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喊出的。
清逸,清逸,我的宝贝娘子,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我刚刚才把月轻语处理了,你要是在这个时候发生点什么的话,我怎么能原谅自己,越想越觉得事态严重的风不惊身形已经快的如风中残影,根本无法捕捉到他的身影,一次次的掠过树丛假山还有来时的建筑物,可就是没有找到莫清逸的身影。
也正是因为这样,风不惊变得越来越烦躁,他一烦躁那天下第一庄就要遭殃了。
风不惊手中的长鞭就像无坚不摧的神兵利器,所到之处就没有一处建筑是完好的,全被风不惊疯狂的摧毁着。
“清逸,清逸,你在哪里?”这天下第一庄说大也大,要找一个人,又是在这种情况下,还真是有点难。
心里惦记着爱人的风不惊再也不是那谪仙神祗的非凡男子,他就是个平凡的男人,他就是个深爱莫清逸的普通男人,他的清逸不见了,自己现在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怎能不让风不惊着急上火。
“不惊,我在这里,你终于来了,刚才好危险。”就在风不惊发狂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出现在风不惊的身后。
当风不惊听到这个声音,简直就是狂喜,可正当他转身要去紧紧抱住身后那个让自己无比焦虑担忧的挚爱时。
本来就处于疯狂状态的风不惊只想一鞭子抽在眼前数米之外的来人脸上。
“你是谁?我的清逸了。”嗜血的暴风正在风不惊的眼底凝聚成形。
因为他怎么能容许有人用着自己宝贝娘子的容颜出现在他面前。
“不惊,我就是清逸啊!”来人辩解着。
“放你他妈的狗臭屁,我的清逸,把我的清逸还来。”风不惊直接动手了,直直的朝着对方那张脸鞭笞而去。
极道饿夫 第一百八十三章:世上唯有此人
“风不惊,你疯了,居然攻击清逸。”那长鞭眼见就要落在那个自称是清逸的男人的脸上,却被一道剑芒挡开,伴随着一声呵斥,听上去挺振振有词的。
接着声音的主人如影随形的从风不惊身侧掠过,然后伸手一捞,便把他口中的清逸抱紧怀里,呈守护姿态。
要是之前风不惊看到这样的画面,绝对会现场立马变身暴龙,居然敢当着他的面抱着自己的宝贝娘子,这已经不是找死那么简单的事情了,以风不惊的性格,绝对会让对方体验一回比刚才月轻语所尝试的恐怖恐怕十倍的下场。
但是现在却不同,看着相拥的两人,本来还处于愤怒状态的风不惊反而平心静气起来,眼底闪过邪肆光芒,带着兴趣和玩味,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
看着对方怀里那个所谓的清逸,还真是一模一样啊!就连额头上的金色莲花印记都如出一辙。
可这又能说明什么?那根本就不是他的清逸,不是他的娘子,谁要是喜欢的话他可管不着,他现在在意的是,他的宝贝娘子哪里去了。
风不惊敢肯定,刚才那声呼唤绝对是他的清逸喊出来的,而非眼前这个冒牌货。
没错,风不惊可不管眼前的清逸是谁,反正不是他的娘子,一眼就能辨别出是不是他的挚爱。
把红耀嗜血的长鞭缠在手臂上,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个正抱着假清逸一脸疼惜的男人,还是个熟人,不就是上次那个姓龙的,扬言清逸是他命定娘子的男人,如果是眼前这个清逸的话,风不惊倒不在意对方此时的举动。
虽然这个跟娘子有着相同容貌的男子也叫清逸,这让风不惊心中有些不爽,但只要别牵扯上他家娘子的话,他根本就没有心思去搭理。
只是让风不惊比较诧异的是,姓龙的也跑天下第一庄来了,怎么?是受到什么消息,还是别有什么目的。
还是说他的目标便是他怀中的那个人,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大爷他就没有时间再陪着对方扯下去,还是尽快找到他家娘子才是最要紧的。
风不惊早就观察到了,这附近的地面上没有一丝血迹,想来娘子并没有收到伤害,就是突然没了踪迹,却跑出来一个冒牌货,真是晦气。
也是他现在着急娘子的下落,否则的话,风不惊还是会杀了对方。
“本大爷疯没疯要你多嘴,现在没功夫搭理你。”就像是没有看到被龙浩夜抱在怀里的男子那眼带期盼的目光,风不惊随即转身就要离开。
对于风不惊的洒脱和冷漠,龙浩夜有些不解和糊涂,他可是知道清逸和风不惊的感情,怎么现在却是这样的局面,还是说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冲突。
不过此时的龙浩夜却管不了这么多,因为他要马上把清逸带走,后面可是有几个不好对付的人马上就要追上来,要不是自己无意间得到消息,有人要对清逸图谋不轨,这才急急忙忙的赶过来。
也幸好自己及时出现,要不然刚才清逸是不是就要被风不惊给伤了。
在龙浩夜的眼里,风不惊跟莫清逸根本就不适合在一起,这段时间为了抢回清逸,他可是花了不少心思精力从各方面了解自己的对手,发现风不惊根本就是个喜怒无常心思难测的可怕男人,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有真爱,怎么可能会那样真心的爱一个人,完全就是因为兴趣,一旦对清逸的兴趣没有了,清逸的下场肯定会很惨很惨,就像刚才,风不惊居然要对清逸下狠手,怎么舍得啊!
所以再三思量的龙浩夜决定不惜一切代价的要把莫清逸从风不惊这个男人身边带走,好好的呵护疼爱。
清逸只适合成为自己的爱人,成为龙家的主母,成为龙家下一代的母父。
在以至于在看到风不惊毫不在乎的转身要离开的时候,龙浩夜心里虽然疑惑,却非常乐见。
只不过龙浩夜是很愿意在双方不动手的情况下如愿以偿,可被他抱在怀里好生呵护的男子却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不惊…相公,不要走,不要丢下我。”这是一记多么深情的呼唤,可换来的却是风不惊绝对冷冽嗜血的目光,谪仙一样的外表,却是地狱最嗜血无情的魔王。
“再听到你多喊一句,不管你是谁,本大爷都要把你活撕了,你最好相信本大爷的话。”风不惊之所以没有点名对方是个冒牌货,主要是想来个将计就计,让那个暂时杀不死能自动愈合伤口的龙浩夜以为自己得到了清逸,省的以后麻烦。
不过他虽然没有点破,却也发出了警告。
而正是风不惊这样毫不留情的警告,让那个被龙浩夜好生护着的男子眼底闪过一抹阴冷,一抹很不甘心的阴冷。
切……
刚好男子那几不可察的变化被风不惊察觉到,很是不屑,他家宝贝娘子可从来不会有这种隐晦暗淡的神色。
清逸,宝贝娘子,你到底哪里去了?你家相公着急啊!快点出来,不然你家相公的心怎么也落不下来,悬空的滋味不好受,你也不希望你家相公心里难受是不是。
当风不惊心里想着该从什么地方找起的时候。
就在风不惊所站地方的地底下,一个隐秘的不能在隐秘的地下密室里,让风不惊心心念念的莫清逸可不就在这里面。
而且还不止他,还有一个人也在,那就是跟莫清逸一起掉进来东方肆,只不过此时的莫清逸正在奋力的解救一个人,至于东方肆倒也干脆,并没有趁人之危,出手攻击莫清逸,而是用着奇怪的眼神看着正在跟那粗铁链较劲儿的莫清逸。
“你难道不好奇,世上居然有人跟你……”反正东方肆是好奇的很,尤其是在见到那张脸之后,想不到这世上居然有一模一样的脸,就算是双胞胎也无法用完全一模一样来形容。
不过东方肆知道那人绝对不是眼前之人的双生兄弟,因为莫清逸一点反应点都没有,当然没反应不惊讶就代表莫清逸是在默认,要不是他们无意中触动机关,掉落在这里,东方肆敢肯定,莫清逸在厮杀拼斗中还是会全力以赴,直到把对手击败或杀死。
东发丝的心里思维很是活跃,想不到主动找上自己的合伙人居然是个那样的存在。
难怪在第一次接触的时候,自己就对那人有种莫名的熟悉感,还爽快的答应了,原来是因为对方跟眼前之人是那样的相同,却又完全不同,至少在自己看来,那个人就没有眼前之人那么的让自己……
难以自控,情不自禁……
可不就是最纯粹的感情,那就是不掺杂任何私欲,不强求,不掠夺,只要对方好就满足了。
其实连东方肆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自己竟然还能有如此心性,而且这种感情还是在刚才落入密室的那一瞬间明白的,一切来的那么突然,却突然的连东方肆自己都无法忽视,无法违背自己的意愿,一旦自己心里产生想要对莫清逸不利想法的时候,心就如同刀绞,血肉模糊,只能苦涩的接受这个事实。
为什么苦涩,完全是因为东方肆了解莫清逸跟风不惊之间的爱,那是谁也插足不进去的挚爱。
想不到他东方肆一生风流邪肆,第一次动心就遭到了最无情的打击。
“那个谁?快来帮忙,这铁链我完全解不开。”感情莫清逸根本就没有在听东方肆在说什么,因为自己怎么也弄不开绑在云丫头身上的铁链,发现这密室里还有一个人,也不管对方是谁,就招呼上了。
也就是莫清逸的心性如此与众不同,换做任何一个人,在这样的环境中,哪个不是小心谨慎。就他,还能把背留给之前还是对手的人,专心致志的去解铁链。
刚才莫清逸正在全力以赴应付两个高手的时候,无意间触碰到了机关,就那么脚下失重的落入机关之中,在落入机关的那一瞬间,他喊出了风不惊的名字,希望自己的相公能听到,然后过来救他。
尤其是他在落入机关之前,把自己其中一个对手脸上戴的面具在强劲内力的轰扫下给击碎了,露出了一张跟自己如出一辙的脸,着实让莫清逸惊讶了一番,只不过莫清逸本身就是个很少有心情大幅跌宕的人。
也就是风不惊的事情能让莫清逸无比的激动,不然就是见到一张跟自己一模一样容貌的脸出现在眼前表情上也不会有多大的变化。
再加上一落到机关中,关在这个密室里的时候发现了清月云的存在,让莫清逸更加没有时间去想那个人的存在,就一门心思的救清月云去了。
而被莫清逸这么一吆喝,东方肆这个算是敌人的男人突然觉得自己到底该是什么立场。
愣在站在原地没有动,就那么专注的看着并没有回头的莫清逸,这个人,到底搞清楚状况没有,他们现在可是敌对关系,有这么肆无忌惮让自己敌人帮忙的人嘛!
世上也唯有此人了,唯有此人是如此的不同不凡。
风不惊,何其幸运,真是何其幸运啊!
东方肆心里首次这样无边的感慨着。
极道饿夫 第一百八十四章:怎么会有两个
真的很羡慕,几十承认风不惊的可怕强势,东方肆也不曾畏惧过,不曾产生多余的想法,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就算哪天自己真被对手杀死,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但在这一刻,一直淡然面对死亡面对阴谋的东方肆出现了不一样的心情,他疯狂的嫉妒,疯狂的羡慕着风不惊,因为有莫清逸这样一个人爱着他,伴随着他。
风不惊真是何其幸运,不是莫清逸遇见了风不惊那样一位绝世的男人,而是风不惊遇见了像莫清逸这样一个与众不同的人。
要是是自己先遇上了莫清逸的话…
不想了,不想了。
“喂喂喂,那个谁?快点过来帮忙,这铁链怎么这么牢固。怎么都弄不开。”话里带着点天真语气的莫清逸对抓在手里的铁链不停的抱怨着。
尤其还是在清月云晕迷的情况下,他都折腾这么久了,也不见云丫头有清醒的征兆,要不是他事先探查到云丫头正常的呼吸,都要以为云丫头遭到不测了。
听到莫清逸的呼唤,东方肆表情不禁一阵莞尔,估计这世上能这样指使他东方肆的,唯有眼前此人这样毫不在意,这样随意随心。
其实此时东方肆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他与莫清逸一同跌落到此处前的情景。明明就是他与那个合伙人一起攻击莫清逸的,可就咋那微妙的时机里。他那位合伙人似乎是事先知道此处用机关似得,就在莫清逸触碰机关的那一刻,而且自己也不免失足的时候,他那位合伙人明显的退到了安全的地方,就站在那里眼睁睁的看着他与莫清逸跌落到机关中。
看来他那位合伙人知道的比他多啊!至少他就不知道天下第一庄里还有这么一出绝妙的机关所在,那人却知道,好像就跟算计好的一样,连他都落入了某种陷阱里。
尤其是那张跟莫清逸如出一辙的容颜,事情好像变得越来越复杂,也越来越有趣了。
“这是玄铁打造的,就算是用十层的内力也不好打开,除非有专门的钥匙。”走上前的东方肆一看绑在清月云身上的铁链,就认了出来,好心出声提醒莫清逸,别白费功夫了。
他们现在关键的是找到出口,从跌落到这个机关密室开始,东方肆就在四处观察打量,这个密室似乎是进来容易,出去难,因为东方肆根本就没有发现出口,一点可以的蛛丝马迹也没有发现,似乎是完全封闭的,却又恰到好处的可以通风,不至于令人时间呆久了窒息而亡,真是诡异,它到底是从什么地方通风的,只要找到通风口,那出口机关也比较好找了,问题是就目前而言,通风的地方似乎藏得极为隐蔽,至少东方肆到现在都没有一点察觉。
“怎么又是玄铁!可是小东西又没带在身边,这下怎么办?”莫清逸并没有怀疑东方肆说的是假话,因为他确实有试过用十足的内力想要去震断铁链却没有效果,连他百年精纯的内力都无法撼动,果然不愧是铁之精髓。
这一刻莫清逸想到了不死鸟,这一趟跟自己的相公出来,并没有把不死鸟带在身边,而是留在了皇朝酒楼里,因为有人认出了不死鸟,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才决定这次到天下第一庄救云丫头不带着一起。
可这会儿却偏偏需要不死鸟的火焰,才能弄断眼下这该死的铁链。
东方肆当然不会知道莫清逸口中的小东西是什么?只是奇怪莫清逸为什么要那么说。
这玄铁锁链,要是没有专门的钥匙,可是很难弄断的,看来钥匙明显是在月轻语身上,只不过现在这种情况指望月轻语还不如指望自己。
就在莫清逸跟东方肆被困在地下密室里不得而出的时候,地面上的风不惊也身处在一个极度有趣的场合中。
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几方人马,绝魅无双又透着谪仙气质的双眸此时泛起冷魅之感,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目前的情况,却没有参与之心。
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有风不惊在大量眼前突然出现的几方人马时,更在留心周围的实际情况,想要查探出有所异样的地方,风不惊有预感,很强烈的预感,他家宝贝娘子就在附近,这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微妙感和,他就是能够肯定。
所以风不惊并不急于离开现场,而且现在似乎他并不是主角,主要的原因是那几方突然出现的人马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那个被龙浩夜小心护在怀里的男人身上。
尤其是当这几个人出现的时候,姓龙的下意识的保护动作更加明显,这也让风不惊知道了一些事情,更了然于心。这些人的目标根本就是冲着清逸来的,虽然那是个冒牌货,可不能避免的是这个冒牌货已经成为了众人的目标。
也就是说要是宝贝娘子真的在现场的话,那么宝贝娘子就是这些人的目标。
这样的结论让风不惊很不高兴,要不是为了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就风不惊对莫清逸的挚爱呵护,估计回来一个一锅端,先不管对方实力如何,只要是敢对清逸怀不好心思的,想打清逸注意的,都必须死。
估计早就动手了,可眼下的情况实在诡异,清逸不知所踪,眼前的一幕又透着隐晦的阴谋,所以风不惊是忍了又忍,一再再忍才没有扬起手臂上的长鞭,向对方进攻。
而眼下的实际情况也正如风不惊所预料的那样,他已经不是众位来者所关注的主要对象,最多是来的时候看了一眼便把视线定格在了那个自称是莫清逸的男子身上。
“看来都是熟人啊!咱们有多少年没有见了,想不到多年不见的首次相聚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首先打破沉静的是紫衣男子,一张平凡至极地 容颜显而易见的不是紫衣男子的真实容颜,实在是那惊人的气势就跟那张平凡的脸颊有着诡异的违和感。
还有那撩人心律的嗓音,若是随便换一张俊逸的容颜,都将是一名天之骄子吧!
“确实很多年了。”第一个做出回应的是一名青衫的普通男子,有着跟紫衣男子一样的举动,没有以真面目示人。
这么说吧,出了龙浩夜外,另外出现的五名男子都是各个平凡,却又那么的不平凡,都戴着一张面具,可他们相互之间又异常的熟悉。
就在青衫男子回应之后,场面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默,可现场的气氛还有那无形的压迫感像是在昭示着什么?昭示着他们相互之间虽没有出声,可角逐已经开始了。
要是现在随便出现一个人在这里,哪怕是武林高手,估计都很难镇定的站在这里,只会被现场惊人虐杀的气场所震惊,瘫软在地,不发动弹。
这是一种无形却可以有形杀人的气势,非常人可以办到。
只不过现场刚好就有那么一个丝毫不受影响的妖孽极其变态强势的男人存在,那就是风不惊。
此时的风不惊就像在看一场戏,操着手很安分的当个旁观者,就要看看眼下的六方气势能整出什么乱子来。
“龙兄,你该不是想独占,咱们当初可是有约定的。”还是那个紫衣男子在说话。妖娆撩人的嗓音听着阴柔,却透着骇人的强势气魄。
“独占又如何?”该说龙浩夜霸气,还是为了想在怀中之人面前有所表现,才会在五个老熟人面前,还是心知肚明是五个极其不好对付的老熟人面前豪言强势。
估计只有龙浩夜自己心里才清楚。
“看来只有抢,因为他本来就该是本座的。”此时一直保持沉默的三名男子其中的一位黑衫男子眼底掠过惊人的杀意,看向龙浩夜,更看向龙浩夜怀中小心护着的男子。
“好像是这样没错,毕竟离兄可是精心布置了一场好戏,结果却不小心走漏了消息,把离兄的计划打乱了。”还是那名紫衣男子,似乎并不在意对方眼底没有藏匿的惊人杀意,更是不怕死的挑破对方的耐性。
“想抢人,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龙浩夜再次放话。
而就在局面将要一触即发的时候,突然从地面草坪传来一阵轻晃轰隆声。
当这种声音出现的同时,一直像个弱者被龙浩夜护在怀里的男子眼底闪过一丝阴霾,隐晦黑暗的视线狠狠的落在了那发出声音的地表上。
而在场的几人就看到一大片草坪凹了下去,形成一个阶梯,然后就听到这样的声音……
“看看,看看,我说的对不对,那就是出口的机关,你非不相信,还不让我去碰,真是没胆量,要是听你的,一辈子都别想出来……相公,相公,你来了啊!你看,我找到云丫头了。”多么熟悉的声音。
看着从地下走上来的亲亲娘子,一直旁观的风不惊也愣神了一下,然后身体的反应大过意识的反应,在第一时间就把爱人搂在怀里,那么紧,那么紧。
心总算是归位了。
只不错风不惊的心是归位了,可在见到莫清逸出现的那一瞬间,在场几人的心却不那么淡定了。
视线就在龙浩夜的怀里跟风不惊的怀里来回不停的看。
怎么会有两个莫清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