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眉头紧紧皱起,“江雨晴,你闹够了没有?”
陈夏帮腔:“哟,原来你有嘴巴啊,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你妈欺负人的时候,你装死,雨晴得理了,你就跳出来,真没品!”
周明脸色一沉,“这是我和雨晴的事,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陈夏还想回怼,但对上男人凶狠的目光,顿时心生胆怯。
“哼!”她冷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江雨晴冷静地翻出手机里的转账记录。
“这个可以证明租金是从我的账户转给房东的。”
“还不信的话,我随时可以打电话给房东。”
何娟一把夺过她的手机,看到上面的转账记录,脸色难看了一瞬。
当场耍起了无赖。
“那又怎么样?当初是你主动交的房租,是你愿意的,怨不得别人。”
“反正我们是不可能给你一分钱的。”
陈夏实在听不下去,“你这个老太婆怎么能这么无耻?”
江雨晴挡住闺蜜,怕她在老太婆那吃了亏。
“不给钱也行,你们立刻搬出去,我不计较前三个月的一半房租。”
何娟正要反驳,周明伸手拦住,“雨晴,我们聊聊吧。”
“不聊!”
江雨晴对这个男人已心死。
这半个月,她一直等他的电话,哪怕是一句服软的话,结果什么都没等到。
在闺蜜的劝说下,她终于醒悟了过来。
这段感情根本不值得她这样付出。
“雨晴。”
“别再这样叫我,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还钱,不然就搬出去。”
周明脸色有些难看,压低声音,“雨晴,你知道的,我现在没钱。”
“没钱?”江雨晴冷笑了声,“你有钱打麻将,却没钱还我,当我好糊弄呢。”
他压低声音,“最近手气不太好,输得有点多,真的没钱了。”
“周明,你真是没救了!”
当初自己的眼光,怎么能差成这样,跟这种男人纠缠了七年之久。
江雨晴态度强硬,“我不管你们有没有钱,反正要么搬走,要么还钱。”
“不然我报警!”
何娟一听到报警,瞪大了眼睛顿,“你这个女人的心也太狠了吧。”
“阿明跟你交往了七八年,你居然为了这点钱,要报警毁了他。”
陈夏嘲讽,“呵,既然是一点钱,你倒是还啊,不还钱还有理了?”
何娟怒瞪着她,“这关你一个外人什么事?有你插嘴的份吗?”
陈夏翻了个白眼,“死老太婆,在这里你和你儿子才是外人。”
“而且......”她拖长了尾音,“还是个偷东西的外人。”
“什么偷东西?我偷啥了?”何娟脸上的皱纹因愤怒而变得扭曲。
“胡说八道,真是有爹生没娘养。”
陈夏被骂的气红了眼,扯着嗓门喊:“你偷了雨晴的爱马仕方巾!”
“放屁!”何娟气得跳脚,手指几乎戳到陈夏的鼻子上。
“我闲的没事干,去偷一条不值钱的破布,真是搞笑。”
江雨晴挡在闺蜜面前,质问道。
“你要是没偷,怎么知道那是一块布?”
周明想起那条带着香味的手帕。
想过不便宜,但没想到会是条奢侈品手帕。
他横了母亲一眼,看向江雨晴。
“行了,你还丢了什么,一次性说完。”
江苏晴如实说道:“目前就这条方巾。”
今天回来,她把房间翻遍了,都没找到。
这个家,除了何娟这个没底线的死老太婆,没人会干这种事。
周明舌尖顶了顶腮帮,思索了几秒,“行,那我赔你一条手帕的钱。”
“阿明!”何娟想要阻止。
周明一个眼神过去,何娟无奈地闭上了嘴巴。
江雨晴看到这一幕,只觉得无比心寒。
这个男人明明不是妈宝男,他完全能压制住他的母亲。
但他总是躲在背后,袖手旁观,任由他的母亲伤害她。
她真是看透这个男人了。
“这条方巾,市场价五千七,你给我五千。”
“五千!”何娟瞪大了眼睛,眼珠子想要掉下来,“那条巴掌大的破布要五千。”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丢了那块破布?”
“说不定是你自己偷偷藏起来了,然后说丢了,就想讹我们一笔.......”
何娟扯着嗓子骂骂咧咧,唾沫横飞。
江雨晴气得呼吸急促,“你简直是无赖至极。”
周明突然开口:“赔钱可以,但你得先把发票拿出来。”
他很了解江雨晴。
平日里这么节俭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花五千多买一条破手帕。
之前也从未见她提起过这东西。
江雨晴抿了抿唇,“没有发票,因为这是一位富太太送我的。”
何娟一听这话就来劲,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
“你这穷酸样,哪来的富太太送你东西?怕不是从哪里偷来的。”
江雨晴脸色一白,张着嘴嗫嚅了几下。
“我......我才没有偷,这就是别人送我的。”
“我在美术馆帮了那位太太,然后她送了我这条方巾作为谢礼。”
“哟,富太太答谢不给钱,给一块破布。”何娟撇了撇嘴,阴阳怪气道,“这话谁信呢?”
“再说,就算这真是送的,你好意思用免费得的东西,跟我们要钱。”
第54章
江雨晴太阳穴突突直跳,继续嘴硬。
“你们爱信不信,我自认倒霉,不要你们赔钱了,赶紧给我滚出去!”
陈夏趁着大家争吵,偷偷绕后,拿起何娟放在茶几上的包包。
开口向下,一股脑地往外倾倒。
倒出了一堆免费赠品,还有那条爱马仕方巾。
“方巾在这里!”
在她准备捡起方巾时,目光瞥见掉落在桌面上的一张老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
哇,好漂亮,像误入凡间的小天使,跟周围破破烂烂的环境格格不入。
不过这怎么有点眼熟?
不等她反应,何娟一个箭步冲了过来,猛地将她推开。
“你个没家教的死丫头!居然翻我的包,信不信我报警抓你这个小偷。”
陈夏被推得往后踉跄了好几步,才稳住身体,心里升腾起一股怒火。
“死老太婆,你自己偷东西,还恶人先告状。”
“什么偷东西?”何娟怒目圆瞪,“这肯定是你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塞进去的。”
她拿起那条沾满了他儿子汗渍的方巾扔到江雨晴身上。
“滚滚滚,赶紧拿着你这破布,给我滚出去。”
江雨晴下意识地抓住扔过来的方巾。
却发现上面湿哒哒的,嫌弃地扔回去。
“都脏了,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