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林绘骂了句,“就这样他还好意思说喜欢你,呸,臭男人。”
“萱萱,你可别那么容易原谅他。”
“就算他现在说喜欢你,对你好,你也得观望一段时间,千万别心软。”
周芙萱轻笑着摇了摇头,“我跟他之间没有原谅不原谅这个说法。”
他们又不是因为相爱才在一起。
“本来就是我先骗了他,他生气很正常。”
“而我呢,图钱嘛,就不该在意这些有的没的。”
林绘一脸担忧,“裴延彻那么霸道,一旦付出了,却迟迟得不到你的回应。”
“你觉得他会轻易放过你吗?”
周芙萱:“谁说我不回应?只要他对我好,我保证给足他情绪价值。”
“当然,如果他再对我动手,我依旧会反击回去,所以你不用担心。”
林绘摇了摇头,坐回沙发上,“萱萱,我有时候真的挺佩服你的。”
“换我真做不到,为了钱,跟一个不爱的男人,天天待在一起,还要给他生娃。”
周芙萱反驳:“孩子是我的呀,只不过加上了他的优秀基因。”
“换个思维想想,我去医院花大价钱都不一定能买到他这样的基因。”
“如今我给家宝宝找了好基因,好家世,而我每天醒来,看到的是一张帅脸。”
“比起其他贪慕虚荣的女人,我可太幸运了。”
林绘听得连连咋舌,“我发现你真的特想得开。”
周芙萱笑了笑,“自己选的路,有什么想不开的,又没人逼我。”
“算了,不聊他了,现在这样就挺好的。”周芙萱站起身,拂了拂裙子。
自从摊牌后,她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尤其是知道了裴延彻的态度后,她的处境终于不再那么被动。
周芙萱转过身,“走吧,再去别家逛逛,顺便挑份生日礼物。”
林绘跟着站起身,“谁生日?”
“司凝。”
林绘想了会才想起这人:“之前不是说你们最近不怎么往来了吗?”
周芙萱对着镜子整理头发。
“最近确实没怎么往来,但她上次亲自去挑了个礼物送舟舟。”
“礼尚往来,我总得亲自挑个礼物还回去。”
***
周芙萱挽着林绘的手臂,从奢侈品店出来。
身后的助理提着几个印着大logo的购物袋。
“等一下。”她突然在一家古玩店门前停下脚步,“我们进去看看。”
林绘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那是一家名为‘茗选斋’的古玩店,门面低调却透着股说不出的韵味。
“古玩店?”林绘惊讶,“你不会是想在这挑礼物吧?”
周芙萱:“对啊,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林绘:“但那些豪门小姐不都喜欢首饰包包之类的奢侈品吗?”
周芙萱:“那些常规奢侈品怕是已经堆满了她的衣帽间展柜。”
“我再送那些就显得敷衍了。”
两人一块走进店里。
店内设计古香古韵,错落有致的博古架上摆满各色古物。
林绘一时间看花了眼,感觉像是在逛博物馆。
最终周芙萱选了个价值六位数的古玩摆件,价格比司凝送舟舟的礼物贵了一点。
既不会显得她谄媚,又不会显得她小家子气。
明天去参加司凝的生日宴,走个过场。
第129章
这时,浴室门锁发出轻微的声响。
裴延彻立刻躺在主卧的大床上,紧闭着双眼,呼吸也刻意放缓。
浴室那边,门被拉开。
周芙萱身上穿着浴袍,汲着拖鞋,从里面走出,发梢还滴着水。
在经过主卧区时,余光扫到大床的‘异常’隆起。
她脚步一顿,转头看向大床,勾了勾唇,从喉间溢出一声轻笑。
这笑声很轻,但裴延彻听到了。
他的眼睛颤了颤,喉结轻微滚动。
周芙萱是在笑他吗?
他刚想掀被子起身,却发现那抹倩影已经走远,转身进了衣帽间。
周芙萱推开衣帽间的门,放眼望去。
果然,裴延彻之前搬去客房的衣物现在全都整整齐齐地挂回了原位。
她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低声呢喃了句:“真是幼稚。”
那天在花园里都说得那么清楚了
就算他光明正大地将东西搬回来也没问题。
周芙萱将头发吹干,换上睡裙,来到梳妆台前坐下,开始每晚例行的护肤流程。
从补水面膜,到精华、乳液、眼霜......
每个步骤步都做得轻缓细致,偶尔还会哼一小段不成调的旋律。
裴延彻睁开眼睛,翻了个身,寻着光,看向远处那抹倩影。
周芙萱穿着黑色吊带裙,布料柔软地贴着腰线,露出纤细的手臂和修长的美腿。
她的动作几乎没有停过,一会按摩,一会轻拍脸颊,就连腹部都得涂抹。
以前他怎么没发现周芙萱的睡前护肤工作要这么久?
二十分钟后,周芙萱终于合上最后一瓶面霜,将那些瓶瓶罐罐摆回原位。
然后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朝大床走去。
裴延彻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很快感受到身侧的位置微微一沉。
床头灯被关掉的瞬间。
他像磁铁一样,靠了过去,手臂一揽,直接将女人拢进怀里。
周芙萱没躲,任由他抱着。
裴延彻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鼻息间全是她身上的淡淡香味。
他觉得奇怪。
周芙萱很少喷香水,身上的味道却出奇的好闻,又不是沐浴露的香味。
他用过她的沐浴露,根本出不来这种效果。
周芙萱忽然开口:“延彻,你睡了吗?”
裴延彻的表情一僵。
就他刚刚的动作,像睡着的样子吗?
不过还是顺着台阶下,“嗯,刚醒。”
一开口,他的嗓音还有些刚睡醒的惺忪沙哑。
周芙萱柔声道:“抱歉,吵醒你了。”
“没事。”裴延彻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最后覆在她的小腹上。
那里还很平坦,却孕育着两个小生命。
很神奇的感觉,他忍不住轻轻抚摸。
“我听说孕早期会有妊娠反应,你现在还好吗?有没有哪里难受?”
周芙萱想了想,“现在还好,跟平时没什么差别,但后面就不知道了。”
裴延彻顿了顿,“那你之前怀舟舟会难受吗?”
“当然会啊,只要怀孕就不可能好受,尤其是孕晚期,更辛苦。”
虽然当时徐宗兰派了专人照顾她,尽可能地帮她减少怀孕带来的难受。
但只是减少,该经历的还是得经历。
只不过她这人比较能忍,所以很多难受的感觉在她身上并不明显。
但这种报喜不报忧的话,她才不会说。
这么好的机会,她才不会错过,高低得让裴延彻知道她怀孕的艰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