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珍重吮吻她已经红肿的唇瓣,促狭低笑:
“反应这么大?你在偷偷脑补吗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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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依旧下午还有一章~~
第48章
48/
薄仲谨把他曾经阴暗禁忌的想法, 细细讲给她听,不就是在给她构筑画面吗?
这让她怎么能不去脑补?
脑子里只要想到那个画面,她就羞得不行, 有点力气全使在小谨身上了。
不需要季思夏回答, 薄仲谨自己就能负距离感受出答案。
因为季思夏对他刚才说的话, 反应很强烈。
男人浓眉间隐隐浮现愠怒,他动作缓慢,却每一下都是到底的狠劲。
“跟我作的时候,脑子里想到别的男人了?嗯?”
局势失去控制, 季思夏的身体止不住轻颤,眼泪又续上。
薄仲谨轻柔舔舐过她柔嫩的唇, 吻得无比温柔, 很是怜香惜玉。
可是比起强势激烈,季思夏其实更害怕薄仲谨这种温柔如水的漫长对待。
这是鲜少会出现在薄仲谨身上的。
诡异的违和感让季思夏心里的不安迅速扩大, 如烟花升空炸开,酥麻感蔓延至四肢。
卧室里的灯光比书房还要亮, 薄仲谨自然也没有关灯的习惯, 反而最爱的就是在这种时候,炙热的视线紧紧攫取住她,沉黑的眸子里倒映着她熟透的样子。
她软着四肢,身上的睡裙早在薄仲谨转移战场时,就被褪了个干净。
薄仲谨冷沉的声音里染着欲色,缓慢开腔, 似乎在给她设陷阱:
“宝宝, 你说我要怎么罚你?”
季思夏觉得薄仲谨现在好像变了一个人。
感知到有更大更深的危险隐隐潜伏,季思夏拼起破碎的声音,胡乱晃着脑袋, 辩解:
“明明是你……提到的啊……啊我我没有想他……”
薄仲谨的眼睛像是无尽的漩涡,她只是睁开泪眼,望了他一下,就像是被牢牢吸住。
她的辩解似乎起到了一点作用。
薄仲抬手用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泪,哑声:“嗯,怪我嘴贱。”
他们小夫妻浓情蜜意的漫漫长夜,他犯贱提孟远洲那个畜生干嘛?死一边去吧。
薄仲谨眸底猩红,舔了舔嘴唇,也懊恼了。
这种时候,他要季思夏全身心都想着他。
薄仲谨直勾勾凝着她,唇齿间的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沉声命令:“你只能看着我,想着我。”
“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我的宝宝。”
季思夏就知道薄仲谨没那么好哄,她提着一口气都没松过。
分开有多久,她就多久没受过这种对待,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不断滑入她浓密的发间。
从开始到现在,她眼角的泪痕就没干过。
薄仲谨带着喘息的话语和动作一样,几乎没停下来过,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
“不对,不只是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你都是我的,我也是你的,好不好?”
季思夏做不到他那样游刃有余,一边不遗余力地欺负她,还能思路清晰,命令她一字不差复述他的话。
她的心理防线被薄仲谨此刻强势的作派彻底击溃,连哭泣的声音都带着叫人心疼的颤音。
“薄仲谨……真的不要了……”
“呜呜不要这么快……”她抬手推他的手臂,无济于事。
薄仲谨听到她说不,眼眸暗了暗:“不要?你说你不要我吗?”
应声而来的,是骤然掀起的暴风雨,来势比之前更加猛烈。
话被曲解了意思,季思夏哭得更凶了,一时间连澄清的语句都拼凑不起来,一开口全是碎音。
她沉浸在啜泣里,薄仲谨突然扼住她手腕,扣在枕头上,手指滑入她的指缝,紧紧与她十指相扣。
季思夏身上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现在真的成了搁浅的鱼,张着唇胡乱呼吸。
“宝宝说你是我的,你是我的,说啊。”
薄仲谨眼里仿佛燃着一团烈火,烧得正旺,火焰都要从那双狭眸里窜出来。
卧室里的温度越来越高,甚至季思夏都觉得四周空气凝固住,她呼吸困难,喉咙里仿佛堵了一团棉花,每一声喘息都艰难。
她咬着唇不好意思开口,薄仲谨就沉着脸越来越凶,逼她开口。
薄仲谨皮肤白,因为情绪过于激动高亢,他身上同样泛起薄红,色气得很。
哪怕不用力,他肌肤下的青筋也清晰地蜿蜒在手臂上,性感又野性。
可季思夏皮肤还要更白,像摇曳在风雨中的白玉兰,花瓣花蕊都是白净的。
承受无能,于是她气得憋着一股劲儿,侧过脸,毫无预兆的,用力咬住薄仲谨的手臂。
手臂上的疼痛感让薄仲谨眉心微拧,他没喊疼,任由她咬他,只是那落在她身上的眼神愈发的浓稠似墨。
薄仲谨是那种疯狂耕耘,却又能做到很顾家的男人。
精力旺盛,能够同时照顾好家里的奶奶和妹妹。
季思夏真的感觉她要疯了,今晚流的汗,好像比这个夏天出的汗都要多。
浑身没有一处是干燥的。
她不再咬着唇,嘴里开始喋喋不休,控诉薄仲谨太用力,太粗鲁,对她好凶一点都不温柔,她不喜欢这样。
薄仲谨沉默地听着她的饭后感,扯下唇角,短促哼笑了声,懒洋洋道:“不喜欢?”
“都发大水了,你跟我说你不喜欢?”
薄仲谨向来在这种时候,说的话没轻没重,骨子里的恶劣和坏全都暴露出来。
季思夏听得雪肌更粉了,她脸皮薄,根本说不过薄仲谨,光是听,四肢就宛如过电般酥麻。
“不喜欢也没关系,明天是周六,宝宝我们还有一整晚的时间,我带你多熟悉。”
“这种事情食髓知味了就喜欢了,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吗?”
“宝宝你以前每次都缠得我很紧……我不给你,你就哭,我每次封闭训练结束,存的全部都给你,你还不肯停。”
“我没有没有……”别乱说呀。
薄仲谨上面没闲着,俯身附在她耳际,询问她的意见:
“宝宝你觉得今晚,我们还能再用几个?”
季思夏一个也不想跟他用了。
然而薄仲谨的问题只是走个形式,压根儿没打算考虑她的意见。
薄仲谨现在的体力,比从前还要可怕。
他最擅长拉长战线。
每次要结束的时候,他就会放缓,酝酿过那个劲儿,可并不给她调整的时间。
当她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薄仲谨一只手还数得过来。
薄仲谨眼神狂热,季思夏甚至觉得他脱离了道德的束缚与理智,像进入疯狂状态的野兽,越看越陌生,越看越叫她瑟缩。
许是薄仲谨也意识到了他现在的丑态。
用大手覆住她的眼睛,不让她看他的样子。
眼前被黑暗取代,季思夏的其他感官被迫变得更加敏.感。
最后,为了能早点结束,季思夏还是屈服了。薄仲谨让她说什么,她就乖乖说什么。
薄仲谨抱起她时,摸到她满背的汗。
是香的,带着身体乳的清香,薄仲谨没忍住又埋首在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床单攥得不像样子,还洇湿了大半,根本没办法睡了。床下地毯上餐具随意散落,根本顾不上好好收拾。
卫生间里,季思夏透过镜子,看到白皙的颈间深深浅浅的痕迹,都是薄仲谨留下的,横生暧昧。
薄仲谨伺候她洗完澡。
直到被抱到侧卧干净的大床上,季思夏哭声还没止住,纤瘦的肩膀轻颤着,抽抽噎噎,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薄仲谨给她倒了杯水进来,坐在床沿把人拥进怀里,“喝完。”
季思夏泪眼婆娑,瞪了他一眼,不想理他。
“懒得自己喝?我渡给你?”
话落,薄仲谨把水杯往自己唇边送。
季思夏吸了吸鼻子,抢过水杯,自己喝起来。
许是放纵发泄过的原因,薄仲谨眉眼间的冷意融化了些,身上那股在书房里的狠戾劲儿也消失了。
季思夏把空了的水杯还给他,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薄仲谨直接放在床头柜上,翻身上床,从后面把季思夏抱进怀里,然后抬着她的腰,把人转了过来,面对面。
他知道她的腰现在应该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