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谁先起的头造谣,谣言内容就是薄仲谨玩得花,身子不干净,被薄仲谨这个当事人知道了。
连夜追根溯源,揪出了最先传谣的人,其他往外添油加醋乱说的,薄仲谨也一个都没放过。
季思夏当然也有所耳闻,一开始确实被这些谣言影响了心情。
那时候她在校外租了房子,有时候周末或者节假日,想要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就会到租的大平层里去好好休息。
她本来就不太经常回复薄仲谨的消息,那阵子更是一条消息都不回薄仲谨。
聊天界面全是白色气泡。
那天晚上,她正准备睡觉,有人在门口按门铃。
夜深人静的,也没什么人知道她住在这里,季思夏被这铃声吓了一跳。
刚准备从可视门铃里看看是谁,微信里就收到薄仲谨的消息:
【B:开门。】
【B:是我。】
知道来人是薄仲谨的时候,季思夏重重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放下来一点,但没完全落下。
这深更半夜的,薄仲谨夜袭是想做什么?
季思夏站在门后,板着小脸,纠结要不要给薄仲谨开门。
在她踌躇不决的这几秒钟离,薄仲谨又给她发了几条消息:
【B:我说几句话就走】
【B:你今晚不开门老子不走了】
季思夏心里更加纠结了,最后在薄仲谨的视频电话轰炸下,她百般无奈还是给薄仲谨开了门。
当然只给他开了一条缝,她的左腿还抵在门后,生怕薄仲谨直接推开门进来。
她仰头望着站在门口的薄仲谨,警惕道:“你到底要说什么?快说。我要睡觉了。”
她态度疏离,薄仲谨冷着脸,单手按在门上:“进去说。”
“不行,就在门口说。”
季思夏摇头,坚守大半夜不让薄仲谨进屋的底线。
闻言,薄仲谨黑眸沉了沉。
她想得还是太天真了,薄仲谨的力量比她强得多,即使她的脚在后面抵着门,薄仲谨单手轻而易举就把门推开了,直接当堂入室。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薄仲谨身量挺拔,比她高得多,一进门两人站在玄关处,季思夏就感受到来自薄仲谨的压迫感。
她不安地后退了一步,后背贴着墙面,姿态有些防备:“谁让你进来了?有什么话非得进来说?”
她低眸,这才发现薄仲谨手里攥着好几张纸,好像是什么体检报告。
她正觉得奇怪,薄仲谨直接上前一步,把报告强硬塞进她手里,下巴轻抬:“自己看。”
“……这是什么?”她视线落在最上面那张纸,目光微滞。
与此同时,薄仲谨的声音在室内响起:“我的体检报告,今天刚做的。”
薄仲谨舌尖抵了抵齿底,视线扫过那一沓体检报告,一字一顿:
“传染病八项,HPV检测,性病八项,还有幽门螺旋杆菌检查,一些别的乱七八糟的我也全都测了。”
屋子里温度不高,季思夏脸上却忽然感觉有些热。
她抿了抿唇,抬眸朝薄仲谨看去,
“你……给我看这些什么意思啊?”
薄仲谨眼眸微眯,直勾勾盯着她,咬字有些重:“意思是,我很干净,我没病,我玩的也不花。”
季思夏心弦一颤,捏着报告单的手指微微用力。
“而且,”说到这里,薄仲谨舔了舔唇,神色有些不太自然,喉结滚了滚,在她困惑的注视下,薄仲谨启唇,
“我现在还是处男。”
“……”
彻底听清楚薄仲谨的话后,季思夏已经局促地不好意思抬头看他了。
大半夜跑到她这里,非逼着她开门,就为了向她澄清谣言,还坦言他是个处男。
季思夏觉得手里捏着的这几张体检报告,格外的烫手。
她一言不发,贴墙站着,目光扫过一张张体检报告。
薄仲谨眼神炙热,聚焦在她身上,一错不错望着,
“你就没什么要说的?”
季思夏一愣,精致的眉眼攀上好奇:“……我要说什么?”
薄仲谨拢了拢浓眉:“你不该跟我道歉,说你误会我了吗?”
“我没有误会你啊。”季思夏温吞回道。
薄仲谨不信,嗤道:“骗人,你没误会,这几天消息一条都不回,还跟避瘟神一样躲着我?”
“就算你误会我了,我又不会怪你,我只会撕烂那些造谣贱狗的臭嘴。”
想到那些造他黄谣的人,薄仲谨眼神变得阴冷,眸底布满浓郁的戾气,都不像是在放狠话了。
季思夏被他的话吓到,定了定心神,组织语言:“薄仲谨,其实你不用跟我澄清这些,和我又没有关系……”
这句话登时引起薄仲谨的不悦,男人俊脸瞬间更加阴沉,硬朗的眉眼像是覆了寒霜。
他欺身逼近她,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季思夏心里一紧,心跳随之加快,刚要转身离他远一点,薄仲谨两条肌肉紧实的手臂便挡在她两侧,将她困在他身前,逃无可逃。
薄仲谨声音冷了几分:“跟你没有关系?”
“……对啊。”季思夏硬着头皮说。
薄仲谨冷呵,直接戳破:“你看不出来我在追你吗?”
“你现在这叫追吗?你这明明是耍流氓!”季思夏羞恼反驳。
都强吻她好几次了,自己知道没有男朋友的身份,却霸道地做着男朋友才能做的事情,甚至威胁她不许跟除他以外的任何人在一起,男的不行,女的也不行。
“我耍流氓?”薄仲谨短促冷笑,告诉她,“你以后注定要跟我在一起,我只不过是提前行权。”
果然是和他说不通。
季思夏也知道跟他扯不出什么,索性肃着小脸开始赶人:“现在你的话都说完了吧,你可以走了,我要休息了。”
薄仲谨下颌线绷得更紧了,他反握住她的手,俯身凑近她的脸,“突然对我这么冷淡?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们本来就没什么关系,我对你冷淡一点,很奇怪吗?”
薄仲谨哂笑,视线幽幽落在她唇上,不紧不慢启腔:“亲过嘴的关系,叫没什么关系?”
季思夏感知到气氛越来越危险,呼吸急促了几分。
薄仲谨游刃有余将她抱在身前,指腹抚过她的唇,看似动作漫不经心,却带着十足的掌控欲,
“看来还是亲得不够多,才让你觉得没关系。”
这是什么逻辑?季思夏眼眸逐渐瞪大。
不等她恼羞成怒开始骂人,薄仲谨捏住她的脸,毫无先兆低头,含住她似花瓣的嘴唇,气息交缠,屋子里的气氛都变得旖旎。
“你唔唔唔——”季思夏抬手想推开他,反被薄仲谨抵开牙关,吻得更深。
男人长臂揽住她的腰,瓷砖地面上映着两具紧紧相贴的身体。
她印象最深的是,薄仲谨在她快要喘不上气的时候,拉开银丝,眼里透着偏执的占有欲,一边啄吻她红肿的唇,一边哑声威胁:
“季思夏,下次再敢说跟我没关系,我不介意跟你发生一下关系。”
这句话不仅在当年给季思夏带来极大的震撼,就是放在现在,她都觉得匪夷所思,畏惧薄仲谨身上的那股掌控感。
……
“又在想什么呢?脸这么红。”
身旁薄仲谨的声音唤回季思夏,她的目光重新有了焦点,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脸还真的有点泛红。
季思夏正色:“热的。”
薄仲谨若有所思,反问:“开着空调还热,脑子里想到什么了,这么燥热?”
“我什么都没想!”季思夏秀眉轻蹙,没好气道。
眼看着又要把人惹急了,薄仲谨唇角半挑,顺从道:“好,你不燥热,是我燥热。”
“……”这也不对吧?
薄仲谨转移话题:“李垚后天生日,晚上请客吃饭,去不去?”
季思夏小脸本来气鼓鼓的,听到这个问题,不好发作,她眨了眨眼睛,李垚过生日?
虽然李垚有些吊儿郎当的,但季思夏对李垚的印象还可以。
她想了想,点头答应:“……去吧。”
“行,挺给我面子。”薄仲谨轻笑。
季思夏没厘清两者的关系,偏头朝他看去:“什么意思?”
“李垚让有家属的都把家属带上,我一个被全网骂男小三上位的,要是带不过去家属,多没面子?”
“别人到时候真以为我爱而不得,于是不顾道德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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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次在公益晚宴见过面之后,季思夏就一直想找机会去看望陈医生。
恰好,今天下午陈医生也在疗养院值班,她们约好在陈医生的办公室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