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和你订婚,和你结婚,你说的那枚戒指,是我为了向你求婚做的准备。”
季思夏感觉到薄仲谨落在她身上的眼神很热切,不安地咬了咬唇,垂下眸子回避他的视线。
薄仲谨却不让她如愿,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望着他,看清他眸子里的情绪。
“本来想和你走过正常的顺序,恋爱、订婚、结婚,现在被搅和的,我只好跳过其他步骤,先把你娶到手了。”
季思夏瞳眸轻颤,第一次听到薄仲谨对她说这些心里话。
她也终于知晓当年刻着“XX”订婚戒指的真相。
“你刚才说,我也觉得我们不合适,你这个也字是什么意思?”
不用季思夏回答,薄仲谨眼里闪过不悦,自己接上:
“你觉得我们不合适?”
季思夏手指微微蜷缩,拒绝回答他这个问题。
见她不答,薄仲谨凑近她的脸,继续逼问:“嗯?是不是?”
“对啊,难道不是吗?我们总是吵架。”
薄仲谨当即厉声否定她的话:“当然不是。我们俩天生一对,除了我,你和谁也不合适!”
季思夏还没有完全消气,刻意别过脸:“歪理。”
“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薄仲谨态度理所当然。
“吵架就能说明我们不合适吗?”薄仲谨搂紧她的腰,逼她直视他的眼睛,
“我们当时吵架是因为我吃醋,我嫉妒那些和你说话的男人,他们都别有企图,都想要把你抢走,破坏我们的关系,都是一些贱人。”
薄仲谨骂人时,那双眸子里带着狠劲和戾气,毫不掩饰他对她身边其他男人的厌恶。
季思夏听着他骂人,嘴下毫不留情,只觉得薄仲谨吃醋起来,平静下有一种疯感。
眼看着薄仲谨又要往那些话题上说,季思夏嘟囔着要从他腿上下来。
薄仲谨没肯:“话还没说完,你去哪里?”
“我坐到旁边去说。”
两人身上出了汗都黏糊糊的,还这样紧贴着身体,磨磨蹭蹭的,气氛暧昧,总感觉容易差枪走火。
薄仲谨眉骨轻抬,一本正经胡说:“你坐在旁边说话我听不清。”
“……”非得这么抱着说话才能听清吗?
车里再次安静下来,横亘在腰后的手臂坚硬又滚烫,隔着衣料,她仿佛都能感受到薄仲谨肌肤下血液的温度。
烫得她搭在他肩上的手指,情不自禁轻轻划过他的衬衣。
倏地,薄仲谨直勾勾盯着她说:“季思夏,你吃醋了。”
“……”
季思夏发颤着抬眼,撞进薄仲谨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她百口莫辩,她今晚的种种行为的确说明她吃醋了。
她恼羞成怒,声音抬高几分,肃着小脸,生气道:“对啊,我吃醋了,你很高兴吧?”
没想到她话音刚落,薄仲谨却直接坦然承认:“嗯,我当然高兴。”
“原来你对我也有占有欲。”他缓缓说。
“……”
车厢里,薄仲谨原本冷硬的轮廓,好似悄然融化,变得柔和深情。
浓密的睫毛下是一双深邃有神的眼睛,他说这话时直勾勾望着她,浓墨般的眸子里映着灯光,以及她绯红的脸。
他专注深情的眼神看得她心跳悄然加速,她想起姜悦在溪边对她的话——
世界上最强烈的占有欲,就是期待对方对自己有同样的占有欲。
眼前,薄仲谨的表现正是在印证这句话。
季思夏不自觉放轻放缓呼吸,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好似变得稀薄,她有些呼吸困难。
她不知道如何回应薄仲谨这句话,薄仲谨现在看起来很激动,眼睛又黑又亮,紧盯着她,眼里好似燃着两团暗火。
薄仲谨视线微微下移,落在她的唇上,眼神微暗。
季思夏察觉到他眼神的变化,不自然地舔了舔唇,下一秒薄仲谨摁住她的后颈,男人侵略性的气息笼罩下来,她的唇被温热含住。
薄仲谨沿着她的唇线描摹,吻得不似刚才那般激烈,动作间带着珍视和小心翼翼,好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唯恐不小心伤着她了。
季思夏睫羽如小扇,眼睑下投下的阴影轻微颤动,昭示着她紧张又害羞的心。
薄仲谨吻得这般慢,这般认真,她难以拒绝这样的吻,逐渐融化在这个温柔如水的吻里。
然而,薄仲谨这人还是不习惯温柔如水。
等她接受这个吻后,立刻撕开温柔的外表,暴露出他霸道强势的本性,虎口抵在她下颌,不许她躲开他的吻,加重力道和攻势,节奏越来越快,搅动一汪春水,直把她吻得身体发软,依偎在他臂弯里,任由他浓烈的气息将她层层包围。
薄仲谨另一只手本来揽在她腿上,不让她乱动。
逐渐的,他的手就移了位置,季思夏心弦一颤,迅速按住他的手往上攀登的趋势。
被她控制住手,季思夏感受到薄仲谨的唇角勾起愉悦的弧度,笑声闷哑勾人,仿佛是砂纸磨过一般。
季思夏被他笑得耳根更红了。
这人一接吻,手就不老实。季思夏也没跟别人亲过,不知道是不是男人接起吻来都是这样。
薄仲谨任由她握着他的手,就这样抱着她继续亲。
车里的温度不受控制地上升,喘息声与接吻声密集交织,此起彼伏。
季思夏被亲得开始犯迷糊,直到有什么戳到她的腰。
意识到这是什么,她猛地从旖旎的氛围中清醒过来,轻拍薄仲谨的肩膀。
薄仲谨低头看了一眼,表现得十分坦然,
“生理反应,很正常,”
“其实每次亲你亲狠了,都会这样,久了还会疼。”
季思夏眼里亮晶晶的,禁不住羞赧:“你跟我说这些干嘛?”
薄仲谨说这些话跟说家常似的,完全没有任何羞耻感。
反观,季思夏面红耳赤,明明两个人只是在车里接吻,羞得跟两人车|震了似的。
“跟你解释,免得你觉得这不正常。”
“……”她当然知道,只是担心擦枪走火。
好不容易在车里降下来的体温,因为这激烈又持久的吻,又升高回去,心里还像有蚂蚁在爬似的。
薄仲谨又掰过她的脸,不容抗拒地覆上她的唇瓣。
在季思夏感觉快要失控时,薄仲谨用了很大的自制力离开她的唇,抱着她等身体的反应缓解。
良久,坐到季思夏都要睡着了,薄仲谨终于有了动静,他把她从腿上放下去,推开车门下去,打开驾驶位的车门坐进来,直接发动车辆。
季思夏坐在后排,心跳还没慢下来,望着他问:“你现在开车去哪儿?”
薄仲谨哑声:“带你去开房。”
季思夏眼眸不自觉睁大,薄仲谨从后视镜里捕捉到她的震惊,低低笑了声,解释:
“我下了班就去接你,知道你在这里,又立刻开车过来找你,我现在再把车开回去,你老公有这么多精力吗?”
“……”
/
薄仲谨找了最近的一家酒店,幸好还有空房间,薄仲谨订了一间房。
薄仲谨用房卡把门打开后,季思夏刚跟在他后面进去,薄仲谨把门关上,突然松开手里拎着的旅行包,揽过她纤细的腰肢,把她逼在门后,俯身吻下来,算是续上在车里的那个吻。
季思夏上半身后仰着,脖颈拉着柔美的弧度,双手扶在薄仲谨手臂上,努力跟上他的节奏。
薄仲谨似是不满这样的姿势,竟然直接掐着她的腰,把她抱起来。
季思夏呼吸一紧,下意识夹紧薄仲谨的腰,生怕掉下去。
薄仲谨把她举高,瞬间就变成她比他高,薄仲谨把她压在门板上,伸长脖子亲她。
季思夏低着脸时,柔软长发垂在薄仲谨脸侧,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薄仲谨滚烫的吻慢慢向下,到季思夏最敏感的脖颈。
果然她反应更加激烈,在薄仲谨怀里不断扭动,可是她现在被薄仲谨抱着,能倚靠的只有薄仲谨,任凭她怎么躲,却是一个吻都没能躲开。
她呼吸早就乱了,娇声:“别亲……有汗。”
薄仲谨附在她耳畔,嗓音暗哑得不像话,含糊不清回答她:“有汗也是香的。”
“嗯……”
季思夏又被这句话闹了个大红脸,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不由得用力夹紧他,根本不好意思睁开眼睛看薄仲谨。
薄仲谨双臂肌肉紧实,她坐得稳稳的。
“你说,你问都不问我就乱吃醋,还误会我有秘密情人,我这么被你冤枉,是不是应该跟我道歉?”薄仲谨睁着眼,一边啄吻她,一边哑声问。
季思夏缓缓睁开眼睛,秋水似的杏眸里被薄仲谨勾出晴欲。
她呼吸急促,唇上湿漉漉的,思考了几秒,抿了抿唇,声音柔软:
“……对不起。”
薄仲谨满意勾唇,一步步把她引入圈套,嗓音带着蛊惑:“口头道歉就够了吗?你不应该好好弥补我一下吗?”
季思夏一噎,有些茫然:“我怎么弥补你啊?”
“你主动亲亲我。”
薄仲谨眼里的欲色不比她少,看得季思夏脸红心跳,她乖顺地低头,主动在薄仲谨的唇上亲了一下。
薄仲谨挑了下眉,“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