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这两人没什么瓜噶了呢,想蹲点高灿新绯闻,结果又蹲到了大佬。
涉及到邵津珩的新闻,没人敢报道,于是,记者们纷纷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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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G车里,寒冬,车里开了冷风至20度。
那股凉气,吹在邵津珩身上忍不住颤了一下,何况这女人,对着空调口吹个没完。
男人的西装外套被她扯掉了,啥津珩捡起来重新盖在她身上。
高灿发出娇媚的声音,“嗯...好热啊。”
动手扯掉身上的外套,抓住放在空调按钮上的那只男人的手。
冰冷的手掌,触碰着滚烫的小手,高灿像是寻得了解药。
抓着邵津珩的手不放。
再看高灿,好不到哪里去,浑身难耐地发颤,额前的碎发沾了汗水,裸露的脖颈,泛着细细的汗珠,漂亮的天鹅锁骨泛着粉红色。
别说被下了药,失去理智的高灿了,就她这个样子,那股破碎的妩媚感。
在邵津珩眼里都是致命的诱惑。
她这个样子多久了,被多少男人看见过了,邵津珩越想心里越是堵的。
抽回自己的手,捏住女人的下巴。
“我是谁?”
“邵津珩。”
“刚才呢?你跟谁一直在一起?”
“苏语沫,一直在我身边,不对....还有...还有,刚开始有楼煜辰。”
看到她脑子还算清醒,邵津珩心里好受点了。
邵津珩身上的荷尔蒙太重了,他的气息,男人身上的衬衫半敞着。
刚才高灿回答他问题的时候,抬眸看了他一眼,这一看彻底绷不住了,也或许是药效到达了顶峰了。
副驾驶的高灿开始终于彻底瓦解了,扯开安全带就往邵津珩身上蹭。
“难受....热...邵津珩。”
她下意识喊出的名字,让邵津珩很满意,他知道她现在彻底没了意识了,不是别的男人名字。
他妈的,到底被人下了多少药,这女人开始抢方向盘了。
没稳住,车身飘逸了几下,吓得跟在身后的潘助理以为要点出车祸呢。
高灿的样子撑不到医院了。
这里距离锦绣庄园也就十分钟的车程。
看着副驾驶完全要控住不住的高灿,男人猛打方向盘,朝着锦绣庄园的方向走去。
快要抵达庄园门口的时候,这女人开始扯他衣服了,朦胧的眼神,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彻底被药物控制。
邵津珩停下车,没来得及熄火,抱着她下车,直奔二楼的主卧室。
主卧室跟当年高灿当年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四件套也是高灿喜欢的风格。
昏暗的灯光,暧昧的大床上,男上女下,男人身上那股竹叶香钻进了高灿鼻腔,充斥着她的大脑。
软弱无骨的手指勾着男人的后脖颈,主动吻了上去。
.....
第98章 邵总不行?
邵津珩的靠近,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
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似的攀附在邵津珩的身上,高灿的衣服撩起,白皙的皮肤泛着粉红色。
胸前的傲,诱人至极,邵津珩蹙眉,喉结滚动,忍不住咽口水。
但他不能,高灿完全被药物所控制,今晚要是发生了什么,明天早上这女人清醒的时候,还不知道怎么闹他呢。
用力扯开女人纤细的手腕,从她身上起开。
按了床头上的铃,喊来姜姨。
“邵总,出什么事了?”
男人凌乱的衬衫,脖子上还有一处明显的指甲抓痕。
哑的厉害的嗓音,“医生来了吗?”
“潘助理问过了,还有十分钟到。”
床上的女人难受地胡乱抓着床单,盖在身上的被子要被扯开了。
男人狠心,“医生来之前,带她去洗冷水澡。”
保姆愣住了,“邵总,这不好吧,大冷天太太容易感冒的....”
邵津珩不敢多待,哪里还管她感不感冒,多待一秒他怕自己忍不住将高灿,拆之入腹了。
高灿蛄蛹着,差点从床上翻了下来,好在姜姨及时发现,扶住她。
“哎吆,身上怎么这么烫,太太你稍等一会。”
暂时将高灿安顿好,姜姨急忙去洗手间,冷水投了一个毛巾。
再出来的时候,高灿满脸的汗水,凉毛巾擦在皮肤上,高灿脸上的痛苦好转了。
药效实在是太强了,实在是没什么效果。
医生赶来的时候,邵津珩刚好洗完了澡,看到男医生,不禁皱了眉。
“邵总,太太身体怎么不舒服。”
邵津珩,“下药,有什么缓解方法?”
医生愣住了,这种事情,两口子自己解决就好了,大晚上折腾什么医生。
难道...难道说....邵总不行?
邵津珩见医生脸上的变化,猜测到医生在想什么,男人脸色阴沉,轻声吼了一句。
“说话。”
医生差点药箱没拎稳,“邵...邵总,来之前没说太太是这种情况,我以为是普通常见的不舒服,所以....邵总,请问一下,太太这个情况持续多久了?”
邵津珩哪里知道多久了,他接到电话就去了酒店。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潘助理,“得有一个多小时了。”
“邵总,你还是去陪着太太吧,我就是现在回去拿药也来不及了,药效已经发作,还是....”
医生说得比较委婉,话还没说完,邵津珩已经抬步上台阶了。
邵津珩推开卧室的房门。
“出去。”
保姆拿着毛巾快步走出去,生怕自己走慢了,贴心地关上了房门,并叮嘱其他佣人一直到明天,谁都不允许去楼上。
男人半跪在床边,手指拨开她贴着额上的湿发,不经意的触感,高灿再次失控。
委屈的眼神带着情欲,手上还不老实扯着他浴袍的袋子。
高灿眼里对他的渴望,太勾人,邵津珩再也忍不住,俯身压了下去,把高灿双手摁在头顶上。
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带着烟草味的气息贴近她,“我谁是?”
她喘着热气,殷红的唇瓣微启,发出娇媚的声音,“邵津珩。”
“邵津珩是谁呀?”
女人委屈地带着哭腔,缓缓吐出,“前夫。”
被勾得失了魂的男人,瞬间被气笑了。
即使忍到快爆了,他还不肯罢休,“哦,前夫啊,那我走了。”
“不要,不要你走。”怀里的小美人急了,眼角噙着泪水了,抓着他不放手。
男人邪魅一笑,继续引导她说出那话,伏在女人的耳边,凉唇似有似无地触碰她的耳垂。
他太了解高灿敏感的地方是哪里,中药的女人,哪里经得住这种考验。
沙哑的嗓音,暧昧至极,“说你想我,说你想要我,我就不走。”
高灿彻底崩溃,“我不要你走,我想要你。”
男人起身,对视下,一双含泪渴望的眼睛勾着他。
再也不忍逗怀里的小可怜了。
.......
家庭医生交代了姜姨一些事情,主要是明天给太太补身体的一些食疗。
还没走出庄园大门,接到了老宅的电话。
“杨医生,麻烦你现在来老宅一趟,老爷子晚上可能吃坏了肚子,现在不太舒服。”
杨医生简单问了一些症状,做足准备,“好的孙管家,我现在从锦绣庄园出发,可能要晚一点。”
锦绣庄园,岂不是二少爷的地方。
“二少爷怎么了?”
家庭医生支支吾吾,“不是二少爷,是二少奶奶.....有点....不舒服。”
老宅,给老爷子输了液,症状缓解了,老爷子下午跟战友下棋去,学着年轻人吃了川菜。
老年人的胃比较敏感,一时没受得了,才会导致后半夜出现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