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就看,他要是真的敢接她电话,他等着,不会放过他的。
想想打了三个电话,全是未接,刚才是她一时着急了。
现在确定没接,她也就放心了,也是啊,这男人要是接了,还能这么淡定?儿童的声音是一听就听得出来的。
太害怕被邵津珩发现孩子的存在,导致她只要听见关于孩子,就变得格外敏感。
“邵总现在看起来并没有事了,你昨晚也说了,让我在这住一晚上,一晚上到了,我该走了。”
高灿现在只想离开,昨晚没在家,儿子电话也没接到,这会肯定在家闹呢。
“所以,你还没回答我,想想是谁?”
当邵津珩第一眼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不像个正常男人的名字。
像昵称,就像是两人是那种非常亲密的关系,比如亲爱的之类的词。
男人的名字的话,是不是太肉麻了点,还不如亲爱的好听呢。
想想,怎么都觉得一个大男人被喊成这个名字,他就觉得别扭。
高灿离开别墅,就看见丛雪的车早就等在了庄园门口。
“想想怎么样了?”
她一上车急忙问儿子。
丛雪快速启动车子,驶离了庄园,这才回答她的问题。
“高小姐,想想少爷早上开始闹脾气,不吃饭,给你打电话又没人接,我出来的时候,好像坐在客厅,谁都不理会。”
就知道会是这样,不管她干什么,都会提前跟儿子打招呼。
昨晚一晚上没有回去,早上又没接电话。
高灿推门进屋的时候,小家伙正低着头摆弄手里的魔方,没有规律,拿在手里找点事情做。
“宝宝,吃早餐了吗?哎呀,妈咪加班累死了呀。”
她凑到儿子面前,故意往沙发上一靠。
像是真的加班了一晚上。
小家伙但凡有个幼儿园文凭,也不至于不会明辨是非。
最后还是被高灿精湛的演技骗过去了,黝黑的眼睛看向高灿,跳下沙发,拿到一个抱枕。
有模有样学着别人,先是轻抚高灿的脑袋,她也顺势用了力气抬头。
小家伙顺利将抱枕掖进去,抚摸着高灿的脸,“妈咪,你睡觉。”
看样子应该不生气了,高灿一把捞起儿子,搂在怀里。
母子俩就这样安静地躺在沙发里。
高灿温柔的声音,轻柔得像是羽毛似的。
“对不起,妈咪昨晚真的是临时有事才没回来的,今天早上刚好又没看见手机,不是故意不接想想电话的。”
“哦。”
怀里的小人,‘哦’了一声,在她怀里仰起脸。
“妈咪工作吗?”
他问昨晚是不是因为工作,虽然中文说得有点蹩脚,好在儿子努力,在家里很少听到他说英文了。
被这么一问,还真有点心虚,“对啊,妈咪忙工作,所以忘记给想想打电话了。”
“那下次妈咪不能忘掉了哦,要说啊。”
高灿笑笑,捏捏儿子嫩嫩的小脸,“是忘记,跟忘掉不是一个意思。”
“哦,记住了。”
谁生的谁了解,很快就被哄好了,母子俩吃了早餐,把他送到高家,才去上班。
路上接到了公安局的电话,昨天晚上的事情,让她去做个笔录。
看到潘助理的时候,她还有点意外。
“太太,邵总已经在屋里等着了。”
他也来了?
进门之前,她看着潘助理,郑重地说:“潘助理,这是我最后一次说,我不是你口中的太太,以后请叫我高总。”
潘助理始终保持着那份真诚的笑容,“好的,太太,我记住了,快请进。”
“你…”
算了,说不明白。
穿着制服的正是上次她报警,出镜的工作人员,张队。
起身,“二少奶奶,您请坐。”
高灿没反应,这些人是不是被培训好了。
“你们的二少奶奶没在这呢,我一个单身女性,这位警官怎么能乱喊呢,小心我告你损毁他人名誉。”
张队,“二少…高小姐,我错了,我喊错了,对不起,您请坐。”
高灿这才傲慢地坐在离邵津珩最远的地方。
小警员虎视眈眈。
最后潘助理提醒,“太太,您做坐错地方了,这是张队坐的地方,您坐这不合适的。”
尴尬了,最终还是坐在了邵津珩的身边去了。
问了一通没用的问题,高灿实在是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昨天发布会,新品刚上市,还有一堆事情等着她的呢。
“警察叔叔啊,我给你指条明路,去问问艾锦怡小姐,应该就能明白一切了。”
邵津珩皱眉,“你说那人跟锦怡有关系?”
女人耸了耸肩,“有没有关系,回家问问你儿子妈不就知道了吗,我不是在这挑拨你们夫妻的关系,可是昨晚我差点没命的。”
“谁跟她是夫妻了,还有,她不是我儿子妈。”
男人非常不悦,不管有其他人在场,辩解。
高灿没多说,起身离开。
刚巧走到警局门口的遇见了艾锦怡。
第24章 他们之间隔着一条人命
还真是冤家路窄,京市那么大,怎么就天天遇见这几个人渣呢。
“高灿,怎么又是你?”
她还没说什么,艾锦怡先发制人了。
这都什么毛病,有什么问题都学会不在自身找原因的吗?
无语,简直是无语至极。
高灿摇摇头,看向身后一同出来的几人,指了指。
“正好来了,有什么问她吧。”
说完,上车离开。
“呀,津珩你额头怎么了?怎么伤得这么严重,看医生了吗?”
说着就要动手查看,被邵津珩躲开了。
“没事了,处理好了,你怎么来了?”
“安安有家长会,他想让你去,你不接电话,我就打给秘书室,她们说你在这里,出什么事了?”
邵津珩注视着她,片刻。
“你真的不知道出什么事了吗?”
艾锦怡摇了摇头,“不知道啊,到底怎么了?是跟高小姐有关吗?”
“吴然认识吗?”
她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会问他。
“不认识。”
男人挑眉,“不想想就说不认识?”
“我真的不认…津珩你这话什么意思。”
看来,她是不见黄河不死心,刚才高灿提醒的时候,张队就已经查清楚了。
昨晚那个黑衣人,叫吴然的,跟艾锦怡一个县城,两人还是同班同学。
她竟然说不认识。
邵津珩眼神骤冷,一个人在什么情况下才会立马说出不认识同学。
那就是做了亏心事之后。
邵津珩示意身边的张队,很快张队举着手机中的照片。
“你看,这人认识吗?”
艾锦怡看着手机里那个熟悉的面孔,下意识眸子缩了缩。
他们是怎么肯定这人会跟她有关系的呢。
不敢确定,“这个看起来有点眼熟,但我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张队收起手机,官里官腔,“手机里这位叫吴然,跟艾小姐高中的时候是同桌,这么说艾小姐想起来了吧。”
艾锦怡脸色骤变,现在就算不承认,也得承认了,恍然大悟,“哦,我说怎么那么眼熟呢,高中这都毕业多少年了,很多同学我都忘记了,再说了我毕业之后就没再联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