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案子着什么急,那女人态度还坚决着呢,他的目的不是抢夺抚养权,也不是逼她献身,隐瞒邵奕卿的事情,只不过是这件事的导火线罢了。
他最终的目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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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八点半,高灿悠悠地睁开眼睛,在床上赖了几分钟,缓解一下全身的酸痛,男人的战斗力她一直知道。
拉开窗帘,外边灯火通明,还在晚上?
找到手机,看清楚日期,就知道是这么回事,第二天晚上了。
简单冲了个澡,找了件两件套长裙套上,赤裸着脚走出来。
庄园里到处铺满了地毯,一点都不凉,她喜欢赤脚走在软软的地毯上,很舒服,下楼找吃的,她好饿,饿到不行了。
佣人见她下楼,“小姐,饭菜早就准备好了。”
清粥小菜,高灿吃得津津有味。
期间,问过孩子,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唯独没有问邵津珩在不在庄园里。
从昨天晚上,她就已经知道了,整个庄园里全被他安装了监控,这行为,她还骂他变态呢。
最后,遭到了男人好一顿教训,她醒来看到卧室垃圾桶里的那个盒子了,昨晚禽兽行为历历在目,才不要问他在哪呢。
她专心吃饭,扭头问佣人,“孩子呢?”
“孩子有专人带着出去了,估计很快就回来了。”
高灿一直以为带他们出去玩去了,其实,俩孩子不是出去玩,是墨尔本这里最近有一场重要的培训课,邵津珩正好给孩子们报了名。
所以,才会每天早出晚归。
桌上的手机震动了,是陈意可的视频。
“你去哪了?怎么从昨天下午打电话就打不通,你被男人拐跑了?”
那边人说话声音有了底气,屏幕里的小脸更是红润了起来,看来恢复得不错。
高灿放下筷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今天挺精神呢,恢复得还不错?”
陈意可说:“注意不要大幅度运动就好了,昨天开始下床活动了,你呢?啥情况了?”
忽然,她好像发现了什么,“咦,高灿,你的脖子好像…嘿嘿,征服了?”
高灿对着她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下意识地遮了一下右边的脖子,她洗漱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衣服遮住的地方更多。
“你说你好歹眼睛有点近视,怎么专看这个看得那么清楚,哼。”
视频那边的女人半躺在病床上,笑的声音很大,“哎吆,不行了,刀口疼,我要被你笑死了,就算我没看见吻痕,你这声音,你自己听听,是不是沙哑的厉害。”
高灿担心她那边还有长辈在,出声制止她,“嘘嘘,你别说了好吧,被人听见不好。”
“哎吆吆,这小脸红的,你也太不经逗了吧。”
唉,高灿无声叹了口气,端起瓷碗,勺子舀着小口喝汤,手机就放在支架上,她主动转移话题。
“宝宝呢?”
“宝宝被她们带去检查身体了,病房里只有我自己,所以才会有时间给你唠会嗑。”
原来如此,分寸这东西,陈意可还是有的。
两人趁着这点空闲时间,闲聊了一会,无非聊孩子。
“你什么时候搬去月子中心?”高灿问。
陈意可在她没看见的时候,眼神黯了黯,“我决定不去月子中心了,月子就在这里。”
喝汤的高灿,拿着汤匙顿住了,看向手机屏幕,她满脸的轻松。
懂,她懂。
“去不去都一样,沈家安排得也挺好的,就是辛苦你了。”
在VIP病房里坐月子,虽然条件设施一定会安排得很好,但毕竟传出去不好听。
高灿理解她这么做的原因,无非是想用孩子刺激一下沈硕修,杜医生一直在国内,所有的方法都用上了,手术也非常成功,就是不见沈硕修醒。
自从跟姚家解除婚约,宝宝出生之后,陈意可内心强大多了,也看开了许多,这点小辛苦不算什么,何况,沈家怎么可能会让她辛苦,整层的VIP病房都快改成家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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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台。
邵津珩面前的电脑开着,正开视频会议,高灿出现在露台上,看他正在忙工作,默默退下了。
女人的身姿在镜头里闪过,看见的人没觉得什么,圈子里听说过,这两人好像在国外。
倒是封怀年趁着其他人正在整理新决定的方案时候,打趣了他几句。
“案子怎么还没撤掉,人都追你到墨尔本了。”
邵津珩掸掉指尖的烟灰,回眸看了一眼消失在拐角的女人,视线重新回到屏幕上。
“你管呢,我自有道理。”
“你什么目的,我好像能猜到哦。”
他们从小就认识了,封怀年坏笑地看了看他。
呵,他只能说高灿不是邵津珩的对手!
高灿没有回卧室,而是披着披肩来到后院散步,整片草地看不到头,微风吹在身上挺舒服的。
转到了花园这边,弯腰摘了几朵鲜花,拿在手里,继续逛。
这个庄园实在是太大了,估计还没逛到四分之一,水池边上的茶桌上坐下。
享受一个人的时刻。
身影闯进露台上男人的视线,再也没移开,一举一动看在眼里。
情不自禁露出的柔情,再次刷新了员工对老板的看法。
原来,邵总不是冰冷的,竟也有这么温情的一幕,。
好友封怀年更是看得直摇头,高灿出现的那一刻,这男人就像失了魂似的。
眼睛都长在人家身上了。
第237章 自己再生一个?
高灿敏感地闻到了身后一阵熟悉的香烟味道,回头看。
入眼,就是邵津珩的身影。
男人自她身边坐下,屁股刚沾到凳子上。
“我什么时候能带孩子回国。”
“回去干嘛?”
“看干儿子啊。”
“你自己没有?”
“有啊,那不一样啊。”
“哪里不一样?”
邵津珩的问题让她彻底愣住了,哪有这样问的,脑子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
随口说了句:“那,刚出生的小婴儿跟想想那么大小朋友能一样吗?当然不一样了。”
“自己再生一个?”
高灿忽然秀眉深蹙,一瞬不瞬地盯着他,“邵津珩,你喝了?”
男人笑笑,喝什么喝,唇角上扬,是那般好看,“没喝。”
高灿眨了眨眼睛,瞪他,脸上的不悦明显,语气里多少带着点呛,“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觉得女人生孩子很简单。”
听出她话语中的情绪,邵津珩转头看了她一眼,没吭声。
嗯,不能惹,毕竟生孩子这活他干不了,没那功能。
不过,女人好像并不打算放过他似的。
她继续问,“邵总,是吗?”
“是什么?”
“明知故问。”高灿收起目光,坐直身体,拢紧了身上的披肩,然后,缓缓起身,转身朝着屋里走去。
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说出那话,‘再生一个’,跟谁谁,你吗?
还是不要了吧,她才不会这辈子被姓邵的绑住呢,女人最大的牵绊不就是孩子吗,他轻轻松松说一句‘再生一个’,到底知不知道这句话给女人带来多大的勇气。
昏暗的灯光下,高灿离开的背景,在他眼里看起来似乎很平静,仿佛刚才坐在这里跟他扯闲片的人不是她一样。
现如今的高灿,有时候清醒得让他没有安全感,抓不住,一种她不属于他的感觉。
当然,目前还真不属于他。
对于高灿而言,邵津珩的喜欢,还不足以打动她。
有钱,有儿子,男人吗,生活中的调剂罢了,何必当成必需品。
高灿进屋之后,两位小朋友刚好也进屋,纷纷跟她打招呼,嚷嚷着饿了,想要吃宵夜。
“他们没吃晚饭吗?去哪里玩了,这么晚才回来?”她问向身边的阿耀。
阿耀笑笑点头,没敢说太多,转身消失在大厅,看方向是去后院找邵津珩去了。
高灿跟着孩子们来到餐厅,佣人早早准备好了饭菜。
“高小姐,给您来点吗?”
她摇头,不饿,找了个地方坐下,看着两位小朋友专心吃饭。
对于孩子来说,这个时间点有点太晚了,高灿早早让他们睡觉去,自己回到了昨晚那个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