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不是说家里烧水的电器没有关吗。”高灿也是一脸的懵逼,这不是她第一次见谢琳慌张的样子了,只不过这次好像更严重。
两人也没多想,单纯地以为谢琳就是这种小心翼翼的性格,也就没在意。
高灿给她打电话,让她关好水壶再来,结果,手机显示关机了。
由于照顾两个孩子吃饭,这件事也就搁下了。
适时,陆晏清一身黑色西装从楼下走下来。
“陆爸爸。”
想想放学还没见到他呢,兴奋地从椅子上下来,奔向陆晏清。
男人蹲下来张开双手抱他在怀里。
“儿子,你胖了哦。”
想想被捏着小肚子,痒痒的,笑得咯咯响。
‘父子俩’来到餐桌前自然地坐下。
“刚才还有人来过吗?”他问。
“就是我之前说的那位美女设计师,谢琳。”
“人呢?怎么走了?”
“有点急事,先离开了。”
陆晏清并没有放在心上这点小插曲,陪女儿吃了晚饭后离开了。
门外。
高灿担心,“你的伤真的没事吗?”
“没事,我暂时会待在国内,要是有时间白天我会过来,环盛那边没什么事,你可以不去了,我明天去公司。”
高灿点点头,还有不到十天过年,她得回高氏收收尾。
刚好,陆晏清作为环盛幕后老板,大股东,一年也就去公司这么一次。
“路上小心,有事给我打电话,我听丛雪说你的伤势挺严重的。”
陆晏清皱眉,多嘴,“没什么大碍。”
晚饭后吃了药的陆晏清,受伤的时候失血过多,现在身上多了一份乏力,慵懒地靠在越野车的后座上,迷离的一双眼睛盯着车窗外。
别墅区换彩灯,今晚也是巧了,没有路灯,司机七拐八拐的,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就拐到了谢琳所住的那个区。
刚好经过谢琳家门口。
包落在高灿家里了,她不敢回去拿,更不敢给高灿打电话,只好喊来了开锁师傅。
开锁师傅正趴在门锁上开锁,谢琳则是站在那里举着手机手电筒。
天气冷,谢琳背对着路边,车灯照上来的时候,谢琳刚好把羽绒服的帽子带在头上,遮住了侧脸。
司机流汗了,“抱歉陆总,我第一次来这个小区,真抱歉。”
陆晏清也是出奇的心情大好,没有生气,没有指责。
“没事,小区黑,小心开车。”
“好的陆总。”
无话,陆晏清转头继续看向窗外,目光刚好落在了那道白色羽绒服的身影上。
这年头还有忘记带钥匙的?
不知道有密码锁这个东西?
刚好对面来了一辆车,司机踩了刹车,就这样,黑色越野车就停在了谢琳不距离不远的位置。
陆晏清闲着无聊多看了那个开锁的背影。
背影纤细,细长的手指举着个大屏手机,仿佛要拿不过手机似的,浓密长发随着微风扬起。
他觉得这女人单看背影,看起来柔弱,主要是太瘦,不难看出气质很好。
何时,他关心过这些了,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会心血来潮盯着一个不相干的人背影都看了几眼。
‘咔嚓’一声,开锁师傅打开了,身后停着一辆车,谢琳疑惑地回头。
适时,越野车行驶,陆晏清同一时间收回了视线,消失在拐角处。
那车....
好像是陆晏清的。
谢琳盯着消失的车尾发呆,刚刚她跟陆晏清擦肩而过了?
两人相差也就十米左右吧。
“小姐,一共一千二。”
谢琳没反应,看着那个黑乎乎的方向,始终没能挪开眼睛。
“小姐....”
“小姐....”
开锁师傅来到她面前喊她,梦然出现的人影,吓了她一跳。
“啊....抱歉,怎么了师傅?”
开锁师傅顺着她看的方向看过去,也没什么,看得发呆。
“我说一共一千二,开锁,加上给你新换的这个锁。”
谢琳反应过来,拿出手机给他扫码。
“谢谢。”
转身进屋,并且反锁了门。
-
这边高灿继续给谢琳打电话,这次终于打通了。
“家里没事吗?”
谢琳柔柔弱弱,“没事,抱歉,我一时着急,失态了。”
高灿手机放在扩音上,手里正在泡茶,“没关系,刚才给你打电话,关机了,你吃饭了吗?”
“刚才...刚才我朋友来了,我们俩在家吃过了,我没看到手机没电了,这会刚充上电。”
高灿跟陈意可松了口气。
“那就好,联系不上你,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刚想让杨妈去看看。”
谢琳抱歉地笑了笑,扯开话题,今晚的事情确实是她不对,“要不改天来我这里吃饭吧,我正好给你和意可量一下尺寸,送你们俩一套衣服。”
陈意可率先答应了,“好啊好啊,我早就想让你帮我做一套衣服了,就怕你忙着没有空呢。”
正好年关将近,女人这个时候,无非就是,美甲,新衣,头发,那三件套,几件套的。
于是,三个女人就这样说定了,两天后,去谢琳家。
第121章 新年快乐,红包拿来
那夜,陆晏清离开那个清瘦的背影之后,跟她很像,但他知道不可能是她,一次次的失望,已经让他失去了信心。
拨了那个牢记心底的那串手机号码。
“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手机听筒里回响着机械的女音,陆晏清有了想要返回去拥抱女儿的冲动。
女儿是他唯一的心理慰藉,可是面对女儿不愿开口说话的行为,让他不敢自己这种状态出现。
——小雅,女儿已经五岁了,我好久没有听见她的声音了。
——又是一年过去了,有没有想女儿,有没有...想女儿?
.....
陆晏清真是觉得自己疯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内心疯狂地想那个女热,抛下他跟女儿的狠心女人。
虽说能在各种夜场碰见陆晏清,周围女人围绕,好一副风流快活的样子。
实则,内心深处的苦涩没人能懂,高灿曾经问过他,要不要试着重新开始接纳新的感情试试。
他当时没有给她回答,又何尝不想试试,可是,没用。
出奇,那夜,某个隐秘酒吧,约见了好久未见的朋友,陆晏清萎靡地坐在角落里,叼着烟,面前的酒瓶已经空了半瓶。
贴身保镖阿辉担心他的伤势,“陆总,您不能喝酒....”
昏暗的环境里,陆晏清抬眸给他一记冷冰的眼神,阿辉不敢继续说话,只好默默地站回到原位置。
也不会说话,也不上牌桌,感觉陆晏清整个人对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来。
好友问:“怎么了?”
“没事。”
“看起来一副无精打采。”
陆晏清突然起身,外套搭在肩膀上,“走了,困了。”
啥?
好友疑惑地看着男人就那样走了,第一次听见陆晏清离开会是‘困了’这个理由。
-
年三十的晚上,陆晏清本想带着女儿回洛杉矶,但是女儿依旧是不回去,非要跟着高灿。
高灿带着两个孩子回高家吃年夜饭,整个高家别墅热闹非凡,每个角落里都充满了过年的气氛。
两个孩子第一次在国内过年,对什么都感觉很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