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向你问好
晚上的歌剧是瑞典最出名的歌剧名片:《假面舞会》。
她在国内看过巡演,但这一次却又格外的不同,杨昭愿紧紧握住陈宗霖的手,明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还是忍不住心惊。
陈宗霖的眼神一直追随着她可爱的夫人,一个人怎么可以这么可爱?那张清艳绝丽的脸上,每一个表情都那么生动,好看,看不够,永远都看不够。
直到落幕,帷幔落下,杨昭愿还久久不能平复。
过了好一会儿,掌声雷鸣,杨昭愿才回过神来,也举起手,疯狂的鼓掌。
帷幔再一次升起,所有歌剧演员走出来谢幕。
“感觉以前看的都是盗版。”杨昭愿单手捂住胸口,眼眸里的惊喜还没有落下。
“喜欢的话,下次再来看。”陈宗霖牵着杨昭愿的手,带着她避过人群,慢慢的向外走去。
“看了这一场,我觉得我要缓好久。”直到现在,她的心都还在扑通扑通的狂跳。
明明和桥桥她们一起看的时候,也觉得很震撼,但却没有这次来的大。
“多来看几次就好了。”看一场歌剧,还需要缓好久,嗯,他夫人以前真是受苦了,他应该早点遇到她的。
“你在脑补什么?”杨昭愿偏头看陈宗霖,男人面上虽然没什么变化,但总感觉他在想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我以后会对你更好。”把前面的18年都弥补回来。
“……”没救了,这男人。
“我觉得我前面18年也过得挺好的。”虽有波折,但已乘风破浪,轻舟已过万重山。
“真想早点认识你。”手指在蓬松的发顶摸了摸,满眼的心疼。
“劝你别瞎脑补。”她真的服了。
“嗯。”。
不懂他是听懂还是没听懂,修炼的太到家了,看不出来一点。
又没有触发第六感,在他脸上扫视了两圈,算了。
被专注着注视的陈宗霖,唇角微勾,他家夫人真可爱。
晚餐是在歌剧院旁边不远处的一家西餐厅,昏黄幽暗的灯光,娓娓的小提琴声,情意浓浓的有情人。
杨昭愿抿了一口红酒,回甘微甜,手指上水滴形的蓝宝石戒指,泛着耀眼的火彩。
陈宗霖微眯了一下眼睛,杨昭愿一直觉得这个戒指太过浮夸,但在订婚后却一直戴在手上,从没取下来过。
学校里的人,以为她戴的是装饰品,毕竟那么大一个宝石,谁会戴在手上,不都是放在保险柜里的吗?
“每次看到,都觉得自己太浮夸了。”察觉到陈宗霖的视线,杨昭愿也看向自己手上戴的戒指。
订婚礼上那个主母戒,收起来,放在衣帽间最深处的保险柜里了。
而这枚代表永恒之爱的戒指,是陈宗霖对他的爱,也是她对陈宗霖的承诺。
“好像一直都是你在送我礼物,我都没怎么送过你。”脸上因为喝了些红酒,有些微微泛粉,牙齿不经意的咬着下嘴唇。
“你能一直陪在我身边,就是最大的礼物。”他从出生开始,只要他想要的,他都能得到,于他而言,那些东西远远不及杨昭愿对他的陪伴。
“谎话。”陈宗霖手上的那个手表,从她送他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换过别的手表了,他那些价值连城的手表,都被束之高阁。
“这是你送我的第1份礼物,总是比较特别的。”不管是出于什么而言,他都很珍惜。
“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我对你,很差很差。”也许是喝了酒,也许是气氛到位,杨昭愿看着陈宗霖,总觉得他在发光。
“真心抵万物。”而他唯要杨昭愿一颗真心。
“哈哈哈,笨蛋,笨蛋陈宗霖。”手撑着下巴,眼神迷离的看着他。
“嗯,我是笨蛋。”看出来杨昭愿醉了,陈宗霖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扶住她。
看着红酒杯里,还剩下浅浅的一层,这酒量,陈宗霖不由得摇了摇头。
直接拦腰将她抱起,小姑娘就那样静静的窝在他怀里,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他,满眼都只有他的模样,让他心情更好了。
“还没喝完。”喝酒后脑袋有些迟钝,走出好几步,杨昭愿才讷讷的说道。
“嗯,下次在喝。”又菜又爱玩,都喝醉了,还记着没喝完。
“……嗯……”想了好一会儿,杨昭愿才点头。
出了西餐厅,晚上的风还是有些凉意的,艾琳走过来,递上薄毯子,盖在杨昭愿身上。
车子停在不远处,几步就上了车,车子上空调的温度,刚刚合适。
杨昭愿在陈宗霖的胸膛上蹭了蹭,睡得更舒服了。
一夜安眠到天明,一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被陈宗霖紧紧的搂在怀里,怪不得晚上做梦的时候,有些喘不过气来。
也不知道时间,但看着陈宗霖没醒,就知道应该还挺早,毕竟往常,都是陈宗霖先于她醒来。
睡着的陈宗霖,身上没有了那股气质,也没有了矜持与克制……
身体向后挪动,男人紧随而来,面上却一派睡着的模样。
搂在腰上的手慢慢下移,搂住她的屁股,向前一拉。
“啊……”杨昭愿惊呼,伸手推他。
“早,我的夫人。”声音微哑,睁开的眼眸里,却没有一丝睡意。
“向你问好。”昭示了一下自己的存在。
杨昭愿将手指放进嘴巴里咬着,害怕发出声音。
“乖,不动你……”拉出杨昭愿放在嘴巴里的手指,柔软的唇接替了它的存在。
“别,……没,刷牙……”声音断断续续,却拒绝不了陈宗霖的靠近。
……
……
正值火气旺盛的年纪,娇妻在怀,却不能动,男人只能郁闷的去浴室冲冷水澡。
杨昭愿躺在床上咯咯笑,听着浴室里的水声,更是乐不可支。
陈宗霖在浴室里淋着冷水,听着杨昭愿放肆的笑声,有些无奈。
杨昭愿去了另一间房洗漱好,在餐桌上等了陈宗霖半个多小时,才看着他黑着一张脸,一身冷意的从楼上下来。
“何必呢!”杨昭愿只敢小声蛐蛐,站起身去拉他带着凉意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