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三瓜两枣,你好意思让我请客。”不好意思,他仇富。
“我怎么不好意思了?我特别好意思。”反正今天必须让她哥出血。
“我作为你的亲妹妹,一母同胞,你居然连顿饭都舍不得请我吃,我要打电话告诉杨老师。”做势拿出手机,杨昭乐无语的夺过她的手机。
“杨老师不会助纣为虐的。”他这是劫富济贫,杨老师肯定会赞同的。
“我要让杨老师把你的生活费断掉。”。
“我有工资。”。
“我告诉爷爷,让爷爷告诉刘教授,让他不捞你。”。
两个小学鸡,一边走一边吵,直到上了车,还不放过对方。
“你变了,你再也不是那个爱我,护我的哥哥了。”嘎巴一下倒在陈宗霖身上,一脸悲伤的看着杨昭乐。
“我以为我们的关系,会随着时间越发的深厚,没想到……”杨昭愿拉过陈宗霖的手,在自己的眼角轻轻拭了一下。
“早知这样,我就不来了!”西子捧心,将头埋进陈宗霖的怀里。
杨昭乐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手指指着杨昭愿,抖了又抖。
“你不管管?”运了运气,杨昭乐才看向陈宗霖。
“去汀兰食府,杨昭乐请客。”陈宗霖笑了笑,拍了拍杨昭愿的背。
“我要吃招牌。”杨昭愿开心了,抬起头。
“你看我像不像招牌?”杨昭乐咬牙,他那点小钱钱,够吃一道菜吗?
“虽然说不能职业歧视,但如果你真的要去做,我会告知杨老师,把你逐出家门的。”。
听着杨昭愿的话,杨昭乐直接气笑了,果然是亲的。
陈宗霖垂下眼眸,看着杨昭愿,眼眸里晦涩不明。
不能武力压制,旁边有陈宗霖守着,杨昭乐吵架又吵不过杨昭愿,直接气自闭了。
他在吃饭之前,是不会和杨昭愿再说一句话的,再说一句话他就是狗。
“一道菜2000多,吃的金子吗?”拿起菜单,杨昭乐的手抖了抖。
“你的钱可以点好几道呢?”杨昭愿戳戳戳,点了好几道自己喜欢的。
杨昭乐捂住心口,颤抖着将菜单放到桌子上,他有点不行了。
“我被抵在这里洗盘子的话,教授会来捞我吗?”杨昭乐绝望的看着杨昭愿。
“劝你不要啃老。”刘教授岁数都那么大了,还要陪着她哥丢人。
“其实我们学校外面的干锅也挺好吃的。”吃到饱吃到撑,他点一份超大份的还不行吗?
“这么久不见,你好意思就请我吃干锅?”将菜单还给服务员,服务员躬身退下。
“……”杨昭乐捂脸,造孽啊!
“放心,洗两个月盘子就够了。”将陈宗霖倒的茶水,推到杨昭乐的面前,端过自己面前的温水,喝了一口。
“我们是一家人,丢脸是一起丢的。”想到他老杨家的脸,从川省丢到了京市,杨昭乐有些接受不来。
“我会假装不认识你的。”杨昭愿语气欠欠的。
陈宗霖手里握着茶杯,耳边全是杨昭愿和杨昭乐叽叽喳喳的声音。
这样活力四射的杨昭愿,在他面前很少出现,澄澈的茶水,轻轻荡漾。
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什么样的杨昭愿,他都爱,只要不离开他,待在他身边就好。
“我会去你学校贴大字报的。”。
“我会找刘教授告你状的。”。
“我会每天早上6:00给你打电话的。”。
“我会把你拉黑删除的。”。
“……”。
主打的就是一个互相伤害,直到菜慢慢端上来,两人才停下了战争。
“好吃吗?”杨昭愿夹了一块肉放进陈宗霖的碗里,才看着饿死鬼投胎似的杨昭乐说道。
“好吃。”将嘴巴里的饭咽下去,杨昭乐还是没有办法昧着良心说不好吃。
“贵有贵的道理。”杨昭乐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巴里,满满的蔬菜的清香味儿。
现在的人都觉得蔬菜没有了曾经的味道,就算乡下自家种的,也没有了曾经的那种感觉,但今天他终于懂了。
“但是一盘青菜,卖我688是不是太贵了。”咽下青菜,杨昭乐有些不甘的说道。
“确实,看了价格,感觉饭菜都没有那么香了。”杨昭愿点头赞同。
“那你能少吃两口吗?我想打包。”经过调理,杨昭愿的身体好了挺多,胃口也很是不错,反正比原来吃的多多了。
“你请客,还不让我吃饱?”杨昭愿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巴里,不可思议的看向杨昭乐。
“多吃饭,少吃菜。”半大的小子吃穷老子,杨昭乐又盛了一碗饭。
“抠死你,算了。”杨昭愿伤心了,看向陈宗霖。
“我不抠,我只是穷。”杨昭乐不满的反驳。
“多吃点。”陈宗霖笑了笑,夹起一块鸡肉,放进杨昭愿的碗里。
“突然就理解,以前为什么要打地主了。”两个地主,压榨他这个平民,平民反抗一下咋啦?
“我劝你善良。”杨昭愿秒懂,并给他了一只虾。
“我还不够善良吗?”拿起一次性手套戴上,把虾剥好,放进杨昭愿的碗里。
第226章 爱人
陈宗霖夹菜的手顿了顿,看着杨昭愿碗里的虾,又看向杨昭乐。
“我是亲哥。”有时候杨昭乐的神经还是很敏感的,察觉陈宗霖的目光,马上举手报告。
“没人说你不是。”杨昭愿夹起虾肉放进嘴巴里。
杨昭乐摸了摸鼻子,又从盘子里拿了一只虾,剥好。
陈宗霖和杨昭愿同时看向他,杨昭乐手没停,直接放进了自己的嘴巴里。
杨昭愿冷哼了一声,陈宗霖也收回了目光。
一顿饭吃的杨昭乐心梗,但也一口没少吃。
结账的时候,杨昭乐肉疼的掏出手机。
“你妹夫有入股,不用给。”杨昭愿话音刚落,杨昭乐手机已经收回包里了。
脸上是一派的泰然,身体坐的笔直,好似那肉疼的表情,没有出现在脸上过一样。
“我真是服了。”。
杨昭乐假装没有听到。
两人将杨昭乐送回到学校,看着杨昭乐下了车,杨昭愿才懒懒的靠在陈宗霖的身上。
看着三辆车子慢慢消失在视野中,杨昭乐却站着没动。
直到一阵凉风袭来,他好像才突然醒过来一般,握了握包里的东西,才垂下眼眸,转身回了学校。
“他很担心。”车子上陈宗霖搂住杨昭愿的腰,握着她的手,把玩着手指上戴的戒指。
“嗯。”手上的红宝石戒指被陈宗霖摩挲着,杨昭愿的目光随着他手指的动向,晃来晃去。
陈宗霖看着杨昭愿脸上并没有什么变化的表情,只觉得心里软软的。
时间会证明一切,他们会长长久久。
回到家,杨昭愿回房间洗了个澡,洗去了在外面沾染的灰尘,换了身白色的长裙。
将买回来的毛笔和纸,拿了出来,裁成想要的大小。
“湖心亭那边晒吗?”杨昭愿问艾琳。
“纱帘可以遮挡。”。
杨昭愿将笔墨纸砚放进小提篮里,又重新去净了手。
走出房间,和陈宗霖说了一下,两人向着湖心亭走去,上了船,微风拂面。
杨昭愿仰起头,下午4点多的阳光,还是那么的热情似火。
一上到小岛上,走在树荫下,暖风划过湖面,带起一丝水汽,空气中带着凉意,杨昭愿很满意。
湖心亭已经准备好了,她要的一应事物,向阳的那一边,拉上了纱帘,只有微光透过来。
杨昭愿盘腿坐在案桌前,在旁边的香炉里点了三支清香。
嗅着清香,浮躁的心,慢慢平静下来,杨昭愿睁开微闭的眼睛。
将水倒进砚台里,拿起墨条,慢慢的研磨,动作缓和有度,不疾不徐。
研磨到自己想要的程度,才拿起旁边的毛笔沾了沾,沉下心,开始默写经书。
这段时间,她的心境变化很大,没有时间,能让她沉下心来沉淀。
抄经书,能让她浮躁的心,变得平静,让她能更知道其中的得失。
前面两排还会显得有些浮躁,越写杨昭愿的心越静。
她抄写的时间也不长,就半个小时,放下手中的毛笔,将抄好的经书,在桌案上排列好,用镇纸压着。
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接过艾琳递过来的果汁,喝了一口。
“有时候,真的觉得这是一场梦。”一场梦,却一梦三个多月。
“昭昭小姐,梦想成真了吗?”艾琳的声音带着笑意。
“有他在,还能有不成真的吗?”想起刚刚认识时,去看孔雀,陈宗霖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