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娴心里疑惑很重,眼珠子几乎要掉出来,她问娴玉,“你住在这里吗?”
“是。”娴玉没炫耀的意思,“我当然买不起,我也知道我配不上这里,所以我想,等我离开,就把房子还回去。”
武娴更震惊,“你要走?”
娴玉:“有计划。”
武娴心里乱糟糟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看到娴玉的住所,更是大吃一惊。
这已经不是“豪阔”两个字可以形容的了。
就算她老板,身家上亿,也住不起这么大的房子。
更何况,这里可是京市啊!
寸土寸金!
娴玉把武娴介绍给竺月,让她给武娴安排房间住宿。
一听说是她妈妈,竺月想给武娴安排靠娴玉较近的位置,娴玉给她使了个眼色,竺月直接把武娴安排到了一楼。
想起娴玉很少提起母亲,而且这几年基本上没听见她跟妈妈打过电话。
也许,母女俩天生亲缘关系薄吧?
武娴打量了房子一周,跟娴玉聊起唐若山的事,说他马上出院,接下来会在家里休养,娴玉顺着她的话说起,“妈,你要上班,爸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吗?”
“就是不能,所以我想自己来照顾。”武娴一边说,一边看着娴玉。
娴玉给出的建议是,“请个护工吧。”
武娴:“那成本多高啊。”
娴玉拧眉:“您耽误上班,时间长了,容易丢工作吧?我给唐招天一万块钱,他给爸了,出钱找护工吧,这样您也能轻松点。”
武娴怔了怔,搓着手半晌没说话。
她真正的诉求,没敢提。
娴玉这几天休息,带武娴去京市逛了逛。
武娴看出她身上穿的,用的,都价值不菲,从她手指头里漏出点钱财,应该不难。
想起唐若山和唐招天在来之前给她出的主意,她寻到机会跟娴玉说。
“玉玉,妈想请你帮个忙。”
娴玉猜到她要说什么,但还是心存一点希冀,人为什么可以在不承担一点责任的时候,大言不惭地向别人索取?她不信自己的亲妈是个这样的人。
“您说。”
“就是你弟弟,现在在上大学,过几年毕了业就该买房了,现在房价挺低的,我和你爸商量着,要不要先买下。”
娴玉沉吟两秒,回答。
“时机正好。”
武娴见她同意,喜不自胜,“可是我收入低,你爸还卧病在床,我们拿不出那么多。”
“那就过段时间有钱了再买。”娴玉轻描淡写。
武娴:“那怎么行?过段时间不就涨价了?”
“没有钱怎么买?”娴玉不掉坑里。
武娴:“……”
“你看,你可以借给爸妈吗?”
娴玉默了默,“最多借两万。”
武娴不乐意,“两万也太少了吧?你现在不是在做明星,收入应该很高……”
“高不高的,和妈也没关系吧?”娴玉勾唇嗤笑,“爸妈在沪市工资不低,也没见补助过我和奶奶。”
武娴脸一红,小声狡辩道:“你奶退休金不低。”
娴玉冷淡道:“五千块,还要包我的补课费、生活费,奶奶还要补贴其他的外孙外孙女,这叫多吗?”
武娴无话可说。
两人不欢而散。
一直到送武娴走那天,娴玉也只给她转了两万块,算是履行自己的约定。
武娴没说什么,但用脚指头想想,也能猜到她很生气,这点钱够干什么的?
在机场,武娴对这件事避而不谈,转而提起梁佑嘉。
“梁先生年少有为,你也别和他闹脾气。人这辈子要想过上好日子,是需要机遇的。你拍戏也就吃几年青春饭,等过了三十岁,还能赚到几个钱?还是老老实实挑个好人家嫁了是正事。”
娴玉敷衍应声,“知道了。”
她说自己和梁佑嘉分手,未来可能会搬走,就是为了让武娴打消念头。
他们找自己搜刮钱财无所谓,她最怕的是,他们会找上梁佑嘉。
现在的人情已经还不清……
-
娴玉重返公司,惊到檀央。
“不是休假吗?”
她说:“没心情了。”
檀央摔下笔,“正好说点你不知道的。”
她说前天带学生去逛街,看见梁佑嘉跟一位年轻女士在吃饭,举止亲密,“对方打扮挺知性,我猜不是合作伙伴,是相亲对象。”
娴玉愣了下。
她心里也早有猜测,像梁佑嘉这样的男人,空窗期也不会太久的。
更何况,他今年28岁,再过两年,就是而立之年。
就算是相亲,也有许多人排队等着。
“嗯。”她反应平平。
檀央见她一脸的无动于衷,终于放下心来。
“好样的!”
说罢,又试探道:“我听说你和纪总在一起了?”
“没有,假的,都说清楚了。”
檀央抱臂在胸:“那就难办了,你在圈子里,也得有个靠山才行啊。”
知道檀央说的不是空穴来风。
裴禾野的事就是例子。
“我们是朋友。”说这话不知是安慰檀央还是安慰自己。
“朋友不如男朋友。”
绯闻炒的很快,哪怕是位十八线的小演员,只要沾染上桃色,都很容易传播。
娴玉很后悔没出去玩,有次上班被堵在公司门口,还是檀央用了点办法才让她顺利离开的。
于是她在半山别墅躲了好几天。
期间接到纪凌风的电话,说对不起她。
娴玉连忙表示,这事和他没关系,她算是沾到纪凌风光的,哪能恩将仇报?
“过几天给你个交代。”
三天后,纪凌风携妙龄女友海边兜风的新闻上了热搜。
娴玉打开照片,里面姑娘穿着吊带裙,活泼热烈,正和他抱在一起。
娴玉松了口气,划开和纪凌风的对话框。
发现对面他也正在输入。
第55章 故技重施
娴玉看了看输入一半的内容,没继续敲。
纪凌风比她快。
“新绯闻会把之前的压下去。”
娴玉把自己的也发过去,“我看到了,多谢。”
外面寒风四起,里面却是暖风融融。
一只女人的手搭在他肩上,动作旖旎,企图沿着他的腰往下落,被纪凌风一把抓住推开,眼神冰冷。
“滚。”
“真是没趣,用完了就扔。”女人小梨涡点缀,被他甩开也不生气,她端起酒杯,勾唇笑道,“记得把钱打给我。”
尤知知转身,眼里的轻佻和戏谑都收起,她给备注“妈”的人发消息,“成了,记得给我爸交医药费。”
这些纪凌风看不到,他只是顺从家里的心意,参加了相亲。
因为没心情恋爱,就找到相亲人演了场戏。
危机解决,娴玉得以喘息,正常出行。
这天在本地接了个广告,拍摄完回家,已经十点钟。
竺月不见了。
没打一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