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改名了,还是什么别的?
敬酒之人也是青年才俊,报上一长串名号,是娴玉在新闻上曾经听过的,记忆模糊,面孔却有残留。
“这位是贺董的女友吗?真是光彩照人。”
贺秋泽没有否认,娴玉也笑笑,同样夸了他的女伴。
四人分开,娴玉挽住贺秋泽手臂,在他耳边低语,“泽煜集团,我怎么没听说过?你给公司换名了?”
贺秋泽神神秘秘的,“对啊,公司扩大规模,以前的名字很小气,经过员工们众筹,才挑了这么个名字。”
娴玉好奇哪两个字,贺秋泽存心隐瞒,娴玉便找他要名片。
白底烫金的名片上,“泽煜”两个字闪闪发光。
娴玉慢悠悠把名片塞进他胸前的口袋里,抽出手指的时候被贺秋泽按住。
娴玉手指顿住。
他的手指温热,指腹略带薄茧。手指相接时,有种难言的安全感。
娴玉愣了许久,直到面前罩下一片阴影。
“唐小姐,好久不见。”开口的是裴珺,看了眼娴玉和贺秋泽亲密的动作,言语暧昧,“二位感情还真是好,你们结婚了?”
娴玉收回手指,搂住贺秋泽手臂的手却没撤,她眉眼低垂,是刻意躲开了梁佑嘉的目光。
娴玉不回话,贺秋泽自然不能让这些问话落在地上。
因为对面的女人在挑衅。
“还没有。”
裴珺笑着点头,“热恋中的情侣是最幸福的,不像我们。”
贺秋泽看娴玉一眼,她唇角微微翘着,嘴唇却抿得很紧。
一副不想解释,却要被逼营业的模样。
贺秋泽:“从恋爱到结婚,是勇敢的一步,真希望我们也能和你们一样幸运。”
这话说成这样的,也是需要技术的。
裴珺听到想要的话。
挽着梁佑嘉的手,轻柔撒娇,“老公,你不祝福一下唐小姐和贺总吗?”
梁佑嘉抬眸扫过对面一对璧人,唇角扬起的弧度异常僵硬。
“贺总也许不喜欢催婚,这是他们自己的事,我们走吧。”
“好吧。”
他们离开走远,娴玉明显看着放松了不少。
她在英国这一年,气色养的很不错。
即使撞见旧爱,也没什么太激动的情绪。
贺秋泽凑近她耳边,“你不介意我说咱们是恋人?”
娴玉挑眉嗔怪:“我不是你的女伴?”
“在我看来,女伴和女友没区别。”
贺秋泽摸了摸她头发,情不自禁地感叹,“你真是可爱极了。”
娴玉笑笑。
“你和梁佑嘉——”
“秋泽,这件事我不想提。”娴玉打断他提及的想法。
贺秋泽点头,表示清楚了。
论坛会议上,梁佑嘉在台上发言。
裴珺带领的团队,取得新的研究成果,他们公司因此赚得盆满钵满,他的事业更上一层楼。
他是全场的焦点。
娴玉却只看他一眼,然后收回视线。
盯着宾客席上的自助巧克力蛋糕,目光一动不动。
直到贺秋泽上台,她才把眼神挪到他身上。
从上台到下台,整整五分钟,她没有看别处一眼。
贺秋泽回来,问她:“怎么不吃点东西?万一饿了咋办?”
娴玉摇摇头,“怕长胖。”
贺秋泽让助理去给她端了盘水果来。
“不吃东西怕你受不了。”
娴玉这次没拒绝,拿着叉子小口小口吃掉。
裴珺这边,除了和娴玉贺秋泽碰面的时候说过一句话,之后就化身泥娃娃,面黑嘴巴紧闭。
她脸色不太好,在实验室呆了一整天,晚上要吃饭的时候,又被叫出来应酬。
还推了和闺蜜的约饭。
闺蜜说她见色忘义,可她却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结婚一年,他几乎没有带她出去应酬过。
虽然奇怪,但也希冀这是他开始回心转意的开始。
只是,在看见娴玉的那瞬间,她的心掉进深不见底的黑洞。
第141章 灌醉
娴玉跟着贺秋泽离开。
应酬酒宴,结交朋友,喝酒在所难免,贺秋泽却没喝多少。
喝多的另有其人。
裴珺扶着梁佑嘉,他依靠在她肩上,沉重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立刻就红了一片。
裴珺搂住他后背的手又紧了紧,鼻头一酸,渴望如藤蔓疯长。
天知道她等这个机会等了多久。
差点就要放弃。
万幸,她的守候感动了上苍。老天爷给她送回报来了。
“佑嘉,我们回去。”
她扶着他,动作亲密,是夫妻间的距离。
娴玉看着她和梁佑嘉的方向,目光怔仲。
直到画面被贺秋泽恰好挡住。
他勾了勾唇,善意提醒她。
“他们才是正经夫妻,不是吗?”
“是啊。”娴玉再度抬头,眼底的忧伤惆怅一扫而空。
“送你回家?”贺秋泽说,“还记得一年前送你的房子吗?”
娴玉本来预定了酒店,听贺秋泽这么说,顿时觉得不该拂了他好意。
“记得是记得,但好久没过去,没人打扫吧?”
“怎么会?”贺秋泽说,“我让阿姨打扫了,随时可以入住。”
他这么说,娴玉便恭敬不如从命。
她上车,发现贺秋泽换车了。
“换车了?”
贺秋泽坦言:“公司搬到京市,撑场面的东西越来越多。”
娴玉没喝酒,她主动开车送贺秋泽。
车子抵达四合院。
娴玉先下车,贺秋泽紧随其后。
他去酒窖拿酒,要和娴玉接着喝。
在会议上贺秋泽没喝多少,几年不见的老友,互相叙叙旧无可厚非。
这一年在国外,她也养成了喝酒的性子,酒量提升得不错。
两个人举起酒杯相碰。
他们浑然不知,在此刻的门外,对面的四合院内。
纪凌风从原房主手中接过钥匙,他神色愉快。
“先谢谢您,这套房子很抢手的,您肯割爱给我,是我的福气。”
“反正马上要出国了,房子留在我手里也没用。你给的价格挺公道,咱们也当交个朋友了。”
送原房主离开后。
纪凌风脸色一垮,打给出钱的冤大头,对面却没人接。
“会议不是结束了吗?花大几个亿买的房子也不来看看?人跑哪去了?”
他碎碎念的男人,现在正醉醺醺地倒在暗色大床之上。
裴珺亲手扶着他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