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跟上面去申请。”沈放问道。
宋若兰嘴角微扬:“你有多少把握可以成功?”
“若是可以,我也能将你送到精神病医院去,这样一来,你连一天牢都不用坐,只是这比坐牢更难受吧!”沈放一把掐住宋若兰的脖子,眼中冷芒尽显:“不要试图挑战我,因为后果你承担不起。”
宋若兰有些喘不过气,沈放松开她,将她甩到了地上:“从来没有人敢跟麒麟谈条件,因为能活着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宋若兰看着沈放,一脸害怕,浑身颤抖:“别杀我,别杀我......”
“我会盯着她,她那份口供很快就会拿到手,你先去休息一会吧!”朝阳说道。
沈放点了点头,他走出了门外,他还有去见一个人,他会亲自去逮捕金衡这个人渣......
朝阳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一脸冷漠地看着地上的宋若兰:“把你知道的都写下来,你们这条运输线所有的网站,接头人,我要知道所有相关的东西。”
宋若兰早已被沈放刚才的举动吓破了胆,只能颤颤巍巍地开始写。
金衡地住处,金衡这些天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可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他想离开南都,正在他收拾行李的时候,沈放和警察破门而入......
第31章 逮捕
霍嘉廷和赵谨已经好久未见了,自从上次京都一别,也快两年没有再见面了,赵谨没想到,自己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和霍嘉廷再度相见。
看着眼前的资料,赵谨深深叹息:“既然杨瑞犯了错,你和麒麟都已经出手了,还需要我吗?”
“杨瑞是军方的人,你和杨瑞存在竞争关系,若是杨瑞被抓了,最大的受益人不就是你吗?若是你能协助我和沈放办完这件事,我会替你向上面请功,到时候不出意外,杨瑞的位置就是你的。”霍嘉廷淡淡一笑。
“你霍首长的大饼画的又大又圆,只是我这个吃饼的人,胃口不大,吃不下你画的饼,那该如何是好。”赵谨喝了一口茶说道。
“能不能吃得下,我很清楚,毕竟我们也算同僚过,你是什么人我很清楚,我是什么人,你也很清楚,你染我们是知己知彼的关系,那么何乐而不为呢?”霍嘉廷嘴角微扬。
赵谨笑了出来,拿起茶杯:“那么以茶代酒,祝我们合作愉快。”
“等事成之后,我请你喝酒。”霍嘉廷将茶一饮而尽。
“杨瑞有一个情人住在离岛,他只要一有空就会去离岛会情人,我怀疑杨瑞受贿的钱都在那个女人那里,或许你可以让沈放好好查查。”赵谨淡淡开口:“我能说的只有这些了,希望能帮到你们。”
“你帮的不是我们,而是那些被金衡祸害的孩子,那些因为毒品而家破人亡的家庭,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霍嘉廷的眼中有着淡淡的哀伤。
“你一直都是这样,这么多年过去,始终保留着那颗赤诚之心,我比不上你,这辈子或许都比不上你。”赵谨苦涩一笑:“承认自己比不上你,原来也那么容易,以前的我果然是钻牛角尖了。”
“你夫人的病还好吗?想必南都的气候适合她养病。”霍嘉廷关切地问道。
说起自家夫人,赵谨的脸上也带上了笑意:“自从来到南都之后,她的身子好多了,人比以前都开朗了,我还要谢谢你,当初帮我大忙。”
“能帮到你我也很开心,毕竟同僚一场。”霍嘉廷淡淡一笑。
“若是接下来还需要我说明,那么到南都诸军找我,调兵遣将的权利还是有的。”赵谨脸上带着笑意。
“一定。”霍嘉廷嘴角微扬。
金衡看着眼前的男人,他觉得莫名的害怕,沈放的身上,有着他敬畏的东西,他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是尊杀神。
“金衡先生,请跟我们走一趟吧!”沈放嘴角微扬。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为什么要跟你们走?”金衡还在抵抗。
这样的抵抗在沈放面前毫无作用,他看了一眼刑警队长:“带走吧,我不想和他废话了。”
“是,首长。”刑警队长亲自将金衡拷上了手铐:“金衡先生,你有权保持缄默,但你说的话将会成为呈堂证供。”
金衡被带走的时候,边骂边被拖走,沈放的耳朵都觉得是被凌辱了,等这件事了了,他得好好洗洗耳朵去。
离岛,杨瑞正准备带着情人和钱跑路,就被霍嘉廷堵了个正着......
第32章 欲望的奴隶
杨瑞是在电视上见过霍嘉廷的,虽然平日里没有交集,但是,霍嘉廷的赫赫威名他是听说过的,对此他曾经很是钦佩。
“杨少校,初次见面,我没想到会是在这样的状况下。”霍嘉廷淡淡一笑。
杨瑞人至中年,因着常年训练,身材倒是没怎么发福,只是眼中早已没了年轻时候的神采,倒是多了一份圆滑和世故。
“霍首长亲自来抓我,我是不是应该感到荣幸。”杨瑞自嘲一笑。
霍嘉廷看着杨瑞身后的女人,嘴角微扬:“她是不是就是金衡送给你的礼物?怎么看着年龄还很小,都不知道是不是成年了。”
身后的女人,不,确切的说应该称呼为女孩更为恰当,虽然画着精致的妆容,但是依旧掩饰不住脸上的稚嫩。
杨瑞脸色微变,不自觉地看了身后女孩一眼,女孩无奈地别开了头,不再看他。这样的行为似乎是默认了刚才霍嘉廷的话,杨瑞眉头微皱,不知道在想什么。
霍嘉廷看着女孩,安慰道:“小姑娘,我不知道你的真名叫什么,今年几岁,父母是否健在,老家又在哪里,如果你愿意,我会让人送你回家和亲人团圆。”
女孩的泪水瞬间滑落,离家多年,记忆中早已模糊的亲人是否还在,她不敢想象,每每想起,总是会伤心落泪,曾经她也挣扎过,反抗过,可是得到的只是无尽的折磨。
“你真的未成年吗?”杨瑞看着女子眼中竟有些不可置信。
女孩点了点头,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意:“我原名叫可可,今年17岁,老家在西南地区的铜陵,八岁的时候被金衡从老家拐来,养在了他的私人别墅里,成了他发泄兽欲的工具。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因着长相越发标志,他为了讨好您,将我改名换姓,改了年龄,送给了您当情人。”
杨瑞震惊地无以复加,所以四年前,她才13岁?
“先生,您对我很好,因为有您,我才能离开那个魔窟,我一直都很感激您,如果可以,我愿意用我的一切来报答您。”女孩的眼中有着泪:“可是,比起这一切,我更想回家。”
杨瑞泪滑落,他闭上了双眼:“对不起,我......”他有些哽咽,竟然说不下去了,他承认这些年的相处,他爱上了这个女子,还想着和她一起逃到国外去,以后好好过日子。
“如果可以,下辈子我希望还能遇到您,我们重新开始,我一定会好好报答您恩恩情。”女子抱住杨瑞,泪水不断滑落。
霍嘉廷看着眼前一幕,无奈叹息:“杨瑞,华国的刑法规定,侵犯未满十四周岁的幼女,不管是否自愿,都属于强奸罪行,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及死刑。”
“这么严重吗?我不知道......”女子眼泪不断滑落。
“不是你的错,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可可,他们会送你回家和家人团圆的,这不是你盼了很多年的事吗?”杨瑞安慰道。
霍嘉廷示意国安的人将人带走,看着两人依依不舍地分别,他无奈叹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一朝行差踏错,终究成了欲望地奴隶。”
第33章 认罪
审讯室内,金衡一脸傲慢地看着沈放:“我要见我的律师,我的律师不在场,我什么都不会说。”
“你犯的事,你的律师插不上手,除非他不想再干了,毕竟有些事不是律师能解决的。”沈放一脸嘲讽。
朝阳走了进来,在沈放耳边耳语了什么,沈放笑了出来:“我知道了,将人带来,我瞧着他们这对苦命鸳鸯也挺可怜的。”
“已经在带来的路上了,很快就会到。”朝阳笑得不怀好意。
沈放看着金衡,意味深长地说着:“金衡先生,宋若兰已经全说了,你那些勾当她都供述的清清楚楚,我看你们可怜,特地让人带她来见你,你们好好互诉衷肠吧。”
金衡瞪大了双眼:“我要告你们诱供!”
沈放笑了出来:“第一次有人跟我说,麒麟有诱供这回事,倒也是新奇的很。”他继续说道:“如果我是你,还是早日认罪,至少还能少受点罪。”
“要我认罪,你们有证据吗?”金衡很是嚣张。
朝阳将一堆口供和证据放在了桌子上,一脸冷冽:“你要的证据,你想要看看吗?”
“你的那些保护伞,林升、王浩、杨瑞等人均已被抓获,这些都是他们的口供和他们提供的证据,这些证据足够把你送去见阎王。”沈放一脸狠戾:“在我看来,你这样的人渣,死一百次一千次都不够。”
金衡整个人摊在椅子上,额上渗出了汗水:“你们是怎么查到我的。”
“国安和麒麟要想查一个人,没有什么事查不出来的,毕竟人在做天在看。”沈放继续说道:“说说吧,你做那些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十年前,一次机缘巧合,我认识了缅国的一个毒贩,他给我介绍了一条赚钱的门路,让我帮他贩毒,将缅国的毒品带到南都来销货。至于那些孩子,刚开始是因为我的私人爱好,后来我发现,那些孩子通过远洋贸易公司可以卖到境外,东方面孔在欧洲红灯区很受欢迎,我发现这是一个一本万利的生意。于是,我通过宋若兰的关系,不停地寻找货源,最后发现了西南地区是绝佳的货源地,那边因为贫穷,大多是留守儿童,家中就剩老人和小孩相依为命,这样的孩子最好拐。宋若兰本身老家就在那边,由她出面,那边的人没人怀疑,我和她合作,这些年来上下打点关系,这生意让我赚得盆满钵满。”金衡说道。
“那个毒贩是谁?”沈放问道。
“巴顿。”金衡苦涩一笑:“我只知道他是缅国人,名字叫巴顿,具体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帮他销货的下线而已。”
什么叫冤家路窄,这巴顿不就是嘛!他嘲讽道:“我对你的私人爱好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你的私人别墅里还有多少孩子?”
“十个,其他的都被我送走了。”金衡说道。
朝阳的拳头早已握紧:“送给你的保护伞享用吗?果然恶心的人就会蛇鼠一窝。”她可怜那些孩子,从小就经历这些痛苦和折磨。
“欧洲红灯区那条线也是巴顿提供的吗?”沈放问道。
金衡点了点头:“是,这条运输线都是由他牵头,我和宋若兰两人执行。”
“你这样的人渣,连活在世上都是浪费空气和粮食,老天爷不收你,那是没长眼。”沈放看着金衡,就想在看个死人。
第34章 扭曲的情爱
宋若兰被带来审讯室,她看着眼前的男子,嘴角扯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你答应我的事还作数吗?”
“我沈放答应的事自然作数,只要不过分就好,我随便你怎么做。”沈放嘴角微扬:“别把人弄死就成。”
“我知道了,不会让你为难的。”宋若兰脸上带着笑意,很是阴森可怕。
沈放看着她走进审讯室,无奈叹息,这个女人早就已经在日复一日的折磨中变得疯狂,心理早已扭曲,对金衡的感情更是变态的可怕。金衡这个男人,还不配沈放动手,只是别人要想动手,他是不会管的,只会让人关掉审讯室的监视器,让人将他好好暴打一顿。
不一会儿,关着的审讯室内,传出了金衡的惨叫声,一阵接一阵,凄惨的很。沈放和朝阳倚靠在门口的墙上,听着室内那连绵不断的惨叫声,他们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当审讯室的门被打开时,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宋若兰满身是血的走了出来,她嘴角扯出一抹笑容:“谢谢你,让我给了自己这个失败的人生一个交代。”
朝阳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男人,浑身是血的样子让人无法相信,这个男人在一个小时前还西装笔挺的样子。她突然觉得,宋若兰这个女人真是太可怕了。
“沈首长不必担心,他还没死,我答应过你,不会要他命,不让你难办。”宋若兰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苦涩一笑:“都是他的血,能不能让我换件衣服,我想干干净净地去坐牢。”
沈放点了点头,示意女警带她去换衣服。
“让人送金衡去羁留病房,不然我怕撑不到审判,人就要流血而亡了。”沈放继续说道:“巴顿这个名字你应该很熟悉吧,我要去找二哥,这个人又出现了。”
“当初石明磊的买家一直都没有抓到,这次真是意外之喜。”朝阳说道。
“这件事要好好筹码,不能急于一时。”沈放说道。
朝阳点了点头。
霍嘉廷眉头微蹙:“巴顿?”
沈放点了点头:“这个人与其说是毒贩,倒不如说是个军火贩子来得更确切。上次石明磊的案子也牵涉到他,可是这个人神龙见首不见尾,想抓都抓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