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起吃火锅(2)

　　徐之窈的五官似乎都扭在了一起，是的，她很不开心，霍嘉廷看着她的样子，笑了笑：“很多年之后，他们再回过头来看自己的所作所为会觉得很可笑，这件事不用放在心上。”

　　“可是这件事让我很不开心。”徐之窈咬了咬牙：“我总算知道什么是怀璧其罪了。”

　　“美貌是原罪，我们窈窈长得好看，身材又好，总有些奇奇怪怪的人想打她的主意，真的烦不胜烦，前段时间还有外校的不良学生来骚扰她呢！”霍瑶抱不平：“我们窈窈出身名门望族，其实本不该遇到这样糟心的事，徐叔叔的想法是好的，让窈窈到群众中去，不搞特殊化，所以她和一般高中生无异，没有豪车接送，收起了傲娇的小脾气，可是结果是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往她身边凑，二叔，美丽真的是罪过吗？”

　　听到这儿，霍嘉廷也明白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他觉得有必要找个时间去找校长聊聊，看着小姑娘一脸的不开心，他安慰道：“我们窈窈不开心了，那二叔吃完饭带你去买礼物，这样会不会好一点呢？”

　　“我也要礼物，窈窈不开心，我也不开心。”霍瑶来劲了，又开始撒娇。霍嘉廷笑着拍了拍自家侄女的背，语重心长地说：“阿瑶，你记住美丽不是罪过，嫉妒让人变得丑陋和狭隘，最终只会固步自封，没有任何退路，一败涂地。”

　　他看着徐之窈，笑了出来：“我们窈窈美丽善良，是娇贵的公主，那些伤害你的人注定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你不用烦恼，你只需要开开心心的过好每一天就好了。”

　　徐之窈看着眼前的男人，感觉有点陌生，心中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等到菜上齐了，霍嘉廷贴心地给两个小姑娘布菜，也在心中默默地记住了徐之窈地喜好，她喜欢吃什么，讨厌吃什么。

　　“二叔，我吃不了那么多，也给阿瑶留点啊！”徐之窈哭笑不得。

　　霍瑶掩面：“二叔，到底谁才是您的亲侄女啊！”

　　霍嘉廷掩住面上地尴尬：“你这丫头，你和窈窈一样，都是我的侄女。”说话间又给她夹了一堆她喜欢吃地菜。

　　徐之窈无奈地摇了摇头，笑了出来，一扫今日地阴霾。霍嘉廷见她笑了，瞬间也松了一口气，心想着当年的事确实需要找个时间好好补偿一下小姑娘。

　　吃完饭在回家的路上，霍瑶有些疲惫，靠在车后座上睡着了，徐之窈若有所思，看着小姑娘沉思，霍嘉廷打破了安静：“那件事的真相我已经知道了，确实是我错怪了你，我不应该那么武断地认为你仗势欺人，我向你道歉，希望你原谅我。”

　　骄傲如霍嘉廷，什么时候低头向人道过歉，更何况还是个未成年小姑娘。正在认真开车地小李觉得这个世界玄幻了，他家参谋长还有这种低三下四地时候，真真是开了眼了。

　　徐之窈目视他，很是严肃：“说到底确实是我鲁莽了，当时我应该直接报警的，不应该直接脏了我的手。”她深呼吸一口气：“二叔，如果当初你是我你会怎么办？”她自嘲一笑：“你一定不会像我一样鲁莽吧！”

　　“如果我是你，还是一个孩子，会和你做出一样的决定，毕竟碰到这么禽兽不如的人，不动手的话就真的对不起自己小霸王的名号了。”霍嘉廷安慰道。

　　徐之窈扑哧笑了出来：“二叔，连你也嘲笑我！”

　　“你这样算是原谅我了吗？以后还会怕我吗？”霍嘉廷笑着说：“你这孩子，记住了，以后二叔罩着你，谁也不能欺负你，受了什么委屈告诉二叔，不要自己闷闷不乐的，把自己搞得像个小怨妇，多不值得啊！你忘了二叔的外号可是鬼见愁呢！”

　　徐之窈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第6章 年前的真相(1)

　　低调的黑色路虎在一栋破旧的老式小区门口停了下来，原本在闭目养神的门卫被汽车的喇叭声惊醒。本想着开骂，看到车牌那4个8，就知道车主非富即贵，立即换上了一副谄媚的样子，对着小李道：“先生是去哪一栋楼，是探亲还是访友，需不需要我引路？”

　　小李最是看不惯这种人，很是不耐烦地说了句不用便重新启动了车开了进去，门卫只能自讨没趣地吸了一大口尾气，连骂人都不敢。

　　“权力可真是个好东西，怪不得有些人仗着有权有势尽干些畜生地道事，还能全身而退，而受伤害的人却无处伸冤，只能痛苦地活着。”霍嘉廷喃喃地道。

　　距离那顿火锅已经过去了三天，他和小姑娘也已经冰释前嫌，可是当他知道了真相之后，却不能无动于衷，他嫉恶如仇地个性也不能让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他是眼中揉不得沙子地人。

　　“那些有权有势的纨绔子弟即使做了那么禽兽不如的事之后，还能继续逍遥快活，过着挥金如土的日子，而那些受了伤害的人却只能躲在角落里舔舐伤口，还要被人指指点点说不是个正经人，试问有多少人能承受得了这样的痛苦呢！”小李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方向盘。

　　“所以，那个人一定要受到法律的制裁，这样才能对得起那条过早陨落的生命。”霍嘉廷把玩着手上的戒指，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笑意：“京都的官场已经好久没有动过了，是时候该把某些蛀虫给清理了。”

　　说话间，路虎车已经停在了一栋楼下，这个小区属于90年代的老公房，住的都是一些中下收入的老百姓，住户的年龄都偏大，很少见这样的好车，所以来来往往的人都议论纷纷。小李小车习惯性地给首长开门：“已经打听清楚了，老太太就住在这单元地3楼，这儿地楼梯有些不太好走，您小心着点。”

　　霍嘉廷没有说话，径直向楼梯口走去，前些年政府出资为这些老旧小区安装了防盗门禁，所以小李不得不去找围观地人帮忙：“大姐，能不能帮忙开一下门禁，我们想去这栋楼地301探望个人。”

　　被问到话地大姐皱了皱眉：“301吗？你们是去探望林老太的吗？能问一下你们和他们家是什么关系吗？”大姐有些不好意思：“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大家乡里乡亲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林老太是个可怜人，怪只怪她那个孙女，不是个正经女孩子，早早的就没了，留下个老太太孤独生活，真是作孽啊！”

　　小李强忍住心中翻涌的怒意，脸上却挂着一抹得体的笑容：“其实也没什么事，我们是退役军人保障中心的，林老太的儿子生前是名军人，按着惯例，今儿个是来慰问烈士家属的。”

　　大姐不再多问，便给开了门禁，步入那又窄又旧的楼梯，霍嘉廷心中五味杂陈，一条年轻的生命为了守护国土的完整，牺牲在了西南的边陲，他的家人却过着那么艰辛的日子，他年幼的女儿竟然发生了那样可怕的事情。心中酸涩的他，眼中竟有了湿意......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古人诚不欺我。”霍嘉廷自嘲。

　　来到3楼，门铃按响的那一刻，霍嘉廷收回了思绪，一位瘦骨嶙峋的老太太开了门：“请问你们找谁？”

　　小李礼貌一笑，敬了个军礼，拿出了军官证：“您好，您是林燕女士吗？我是退役军人保障中心的，我姓李，您可以叫我小李。”

　　林老太拿出老花镜看了一会儿，确认之后忙请他们进屋：“随便坐，我去给你们泡茶。”

　　小李想要拒绝，毕竟老人家年迈，不太好意思劳烦她端茶倒水，霍嘉廷用眼神制止了他，笑着拉着小李坐了下来。

　　林老太在厨房忙碌，霍嘉廷坐在老旧的沙发上，环视了一圈，那斑驳的墙壁，老旧的家具，还有墙上那两张醒目的遗像，无时无刻让人揪心的难兽......是的，那是一对父女的照片，父亲是名烈士，名叫岳峰，年纪轻轻牺牲在了西南边陲；女儿名叫岳如晴，14岁那年在京都一中的顶楼跳楼自杀了......

　　思绪翻飞间，林老太端着茶杯走了过来：“这儿已经很久没有客人来过了，也没什么好茶招待您二位，还请不要嫌弃才好。”

　　“您说哪里话，是我们叨扰您了。”小李说完便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实的信封，交给了老太太：“您是烈士家属，这些钱您拿着，这是政府补贴给您的。”又拿出一个档袋：“这个是政府为您申请的五保户，以后您每个月都可以领到一笔养老金，足够您的生活开支了。”他顿了顿：“以后您就不用早出晚归地去街上摆摊了，毕竟您年纪大了，要是有个好歹可怎么办。”

第7章 年前的真相(2)

　　林老太有些手足无措，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地信封：“是不是因为我们家如晴，你们是不是也认为她是个不正经地女孩子，嫌她丢人所以才......”

　　霍嘉廷打断了她的话：“您不要误会，我们都知道如晴是个好孩子，不是外界传说地那样不堪，不让您摆摊纯粹是因为您年纪大了，万一有什么意外，我们就真的无颜面对您的英雄儿子了。”他望向墙上岳峰地遗照，感慨万分：“您的儿子为了扞卫国家的领土，马革裹尸，牺牲在了西南边陲，连遗体都没有回来，便就地安葬了，他是位伟大的战士，国家的英雄，他的母亲有这个资格无忧无虑地颐养天年。”

　　林老太强忍住泪水：“自从阿峰牺牲之后，我再也没有去看过他，对我来说，这段路途太长了......"她将手中的信封还给了小李：“政府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虽然读书不多，但是我也知道我的儿子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国家而牺牲的，那是他作为中国人的责任，我不能收下这笔钱。”她苦涩一笑：“我知道政府也不容易，我有手有脚，用自己的劳动养活自己没有问题，又何必给政府添麻烦呢！”

　　英雄顶天立地，是因为有一个正直的母亲言传身教，霍嘉廷明白林老太的刚毅，或许那是她仅存的自尊与骄傲了。他接过信封：“我知道您一直在资助仁心孤儿院，这样吧，既然您坚持不肯收，那以您的名义把这些钱捐给更需要帮助的人，您看可以吗？”

　　“行，我没问题，这些钱又可以为那边的孩子解决一些燃眉之急了呢！”林老太眼中绽放了光彩。

　　“您看您没有接受这笔钱，可是这五保户您一定要接受，不然我们两个可不好跟领导交差了，您也不想我们难做吧！”霍嘉廷故意说道。

　　林老太想了想，点了点头：“您二位来一趟也不容易，我接受就是了。”

　　小李松了口气，这五保户名额可是他家首长连夜押着民政局局长给办下来的，估计那阵仗吓得人家民政局局长做噩梦好几天呢！以前不觉得，现在发现自家首长孙子兵法玩的真溜，以退为进是相当的妙。

　　霍嘉廷笑着递给老太太小李的名片：“以后您有什么需要，或者遇到了什么困难，都可以打这个联系，他会为您解决的。”

　　“会不会太打扰了。”林老太看着手中的名片，其实她也搞不懂这名片上写了些啥，就是觉得麻烦人家不太好。

　　“您就放宽心，这不是打扰，这是政府对烈士家属的关爱，您不必觉得负担，更何况您不得更好的生活，才能替自己的孙女洗刷冤屈嘛！”小李安慰道。

　　林老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家如晴的事真的可以......”她没有再说下去，抬起颤抖的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我家如晴是个好孩子，却死得那么惨，我也不需要人家的赔偿，我只要一个道歉，我家孩子已经走了，那么就让她清清白白地走，来世投胎投个好人家，再也不要遇到这些可怕的事了。”

　　霍嘉廷心中酸涩：“您放心吧，您想要的会得到的。”

　　“谢谢你们，谢谢你们还记得这个可怜的孩子。”林老太看着墙上岳如晴的遗像，泪水不断地滑落。

　　“天理昭昭，善恶皆有报，人在做天在看，老天会收了那些禽兽不如的人，还这个世间一个公道。”霍嘉廷深深叹息。

　　离开林老太家，在回去的路上，霍嘉廷的情绪不太好，小李不知道该怎么办，车厢内寂静的可怕，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第8章 人命如草芥

　　鎏园，霍家的一处别院，自从霍嘉廷从云省回来之后，这便是他的住处了。书房内，霍嘉廷看着桌上那一堆不堪入目的照片，拨通了一个电话：“沈放，你过来鎏园一趟，我这有些你感兴趣的东西。”

　　等他挂断电话，坐在一旁的年轻男子不羁一笑：“二哥是准备动陈如海了？”男人叫严爵，是传媒大亨严家的独子，也是霍嘉廷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

　　“陈如海在市教育厅副厅长这个位置上待久了，早已忘了初心，连自己的儿子都管教不了，还怎么有脸居于此位。”霍嘉廷一脸嘲讽：“我不相信他儿子做的这些禽兽不如的事，他这个父亲一点都不知情，那都是假的。”

　　严爵算是懂了，笑了出来：“原来二哥是为了我们的小窈窈啊！怎么？这会儿觉得当时的行为不妥了？”

　　“在知道真相之后，我自认为要拨乱反正。”霍嘉廷喝了一口酒：“小姑娘为了这个事很难受，见了我都不敢正视我，性格都变得内向了。”

　　严爵无奈地摇了摇头：“当初我就说了，窈窈还是个小姑娘，小惩大戒做做样子也就罢了，我们窈窈是娇贵地小公主，哪受得了你这体罚，这下好了，把我们地小公主给整抑郁了吧！”

　　霍嘉廷想翻白眼，严爵这跳脱性子：“这哪里是抑郁嘛！怎么什么话到你嘴里都变味了。”

　　“那你打算怎么动陈如海，这人可是个老油条。”严爵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了：“再说了，这牵一发而动全身，若是证据不足，反倒动不了还惹一身骚。”

　　霍嘉廷自信一笑：“我把这些照片交给沈放之后，你配合我做点事......”他说完在严爵地耳边悄悄说了些什么，严爵强忍住笑意，点了点头。

　　不多时，一个风尘仆仆地年轻男子走进了鎏园，一路到了书房。

　　“急匆匆把我叫来到底什么事，我这刚下飞机，连口热水都没喝到呢！”沈放忙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陈如海的事值不值得你过来这一趟。”霍嘉廷说着就把一迭照片递给了他：“我知道你们一直在调查他贪污受贿地事，这些东西是关于他的儿子陈俊飞强暴未成年少女，并拍下照片传播到互联网上地事。”

　　沈放拿过照片看了起来，那不堪入目地内容让他本能地泛着恶心，强忍住怒意：“竟然有那么多女孩受害，真是禽兽不如！”他忽然想到了什么：“3年前，窈窈会不会也......”

　　严爵差点被噎死：“大哥，小窈窈好歹是徐家的女儿，他陈俊飞还不至于胆大包天的去动她，他那个老油条老爸也不会允许自己的混蛋儿子干这找死的蠢事。”

　　沈放若有所思：“那3年前窈窈当街暴揍了陈俊飞一顿，把人腿和肋骨都打折了，在医院里待了一个月，搞得徐叔叔上门道歉，窈窈还被禁足了一个月不准出门。”

　　“窈窈在初中的时候有一个同学叫岳如晴，两人的关系一向不错，经常结伴去孤儿院做义工，岳如晴家境困难，从小就没有了父母，和奶奶相依为命。为了补贴家用，她经常在学校里做校工，有一天被陈俊飞看到，他见色起意，将人拖到了没人的小树林里强暴了，事后还找了好几个小混混一起侵犯岳如晴，还恶趣味的拍了视频发到了网上。之后，这段视频在网络发酵，岳如晴受不了网络舆论的压力，在一中的顶楼跳楼自杀了。窈窈得知好友去世的真相之后，便有了3年前那件事。”霍嘉廷自嘲一笑：“可笑的是我这个叔叔竟然不分青红皂白地伤害了她。”

　　“事后陈如海托人给自己的儿子弄了个交换生地名额，将陈俊飞送出了国，算算时间，下个月也该从美国回来了。”严爵很是不屑：“敢让我们窈窈受委屈，他是真的活得不耐烦了。”

　　沈放收好那些照片，望向霍嘉廷：“陈如海一旦下去了，最有可能接替他位置的人便是徐叔叔吧！”

　　“徐哥闲云野鹤多年，最不想掺和的就是这政事，否则也不会一直担任华大校长了，若他想要，以徐家的人脉和地位，一个小小的市教育厅副厅长算得了什么。”霍嘉廷淡淡一笑：“想当年，文化部多次邀请，人家都拒绝了，你们觉得会是因为什么。”

　　沈放和严爵相视一笑，答案尽在不言中。

第9章 祖母的下午茶之约

　　周六下午，风和日丽，徐之窈刚练完琴，王妈敲了敲门：“二小姐，老夫人请您过去。”

　　“好的，我换件衣服就去找祖母。”徐之窈刚才练琴出了一身汗，似乎是到了瓶颈期，她有些苦恼。

　　王妈应声退下，这时身边的电话响了，是、看了一眼是霍瑶的来电，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就听到霍瑶那连珠炮似的抱怨：“窈窈，我现在在吉祥楼，爷爷非拉着我陪他喝下午茶，二叔也在，他们一直都在讨论二叔的婚事，我真的好无聊。”

　　徐之窈有点惊讶：“二叔的婚事？怎么？又要相亲了吗？上次那可怕的相亲现场霍爷爷还没放弃呢！”

　　“听爷爷的意思这次不用相亲，直接订婚，说是他不想被二叔牵着鼻子走。”霍瑶说道。

　　徐之窈进入更衣间，选了一件纯白色的连衣裙，说道：“二叔同意了？”

　　“二叔没有任何答复，现在还僵持着呢。我觉得二叔现在一定非常生气，这暴风雨前的宁静是最可怕的。”霍瑶觉得接下去可能会有一场家庭战争，她得避避风头。

　　徐之窈笑了出来：“你自求多福吧！好了，不说了，我还有事先挂了。”

　　等她换好衣服来到花园时，徐老太太在侍弄她的茶花，老太太姓白单名一个婉字，出身于京都白家，她的父亲便是大名鼎鼎的白世熙总参谋长，白家也是一等一的军政世家，当年她执意要嫁给徐沅这个文弱书生时，全家都反对，她还是毅然决然嫁了。一路陪着文弱的丈夫青云直上，只可惜，丈夫英年早逝，膝下有子年幼无法主事，她无奈早早地便撑起了徐氏一门......

　　世人都道徐家的老夫人是个烈性女子，精明强干不输男子，可是徐之窈却知道自己的祖母有多累，声名赫赫之下那是无尽的压力，这样的生活虽风光无限，但是扪心自问真的快乐吗？看着眼前那一袭黑色旗袍，优雅端庄，精致到头发丝的女子，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多少痕迹，浑身都散发着沉静雅致，犹如画中走出的贵族女子。